聞言,古廣利眼中泛起了不悅,「隊長,我好心好意勸了你,也給出我的誠意,你非要這樣,你是見不到你孫子。」

「你說!你想怎樣?」

「為了表示你願意跟我合作,直到在粵西區的卡拉OK開張之後,孩子才會還給你。」

「不行!」

「我要是見不到我家孫子,我不會跟你合作。」

「孩子還給你,你又反悔了,那怎麼辦?」古廣利毫不退讓。

他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了,他絕對不允許自己失敗。

他非要逼著韓勝利,點頭答應跟自己合作不可。

「我是個言而有信的君子。」而不想是你小人的行為。

聞言,古廣利冷笑,韓勝利後面一句話不說,他也知道是什麼意思。

可是,他不能憑韓勝利一句話,他就把人給放了。

他得要想一想,什麼解決方法才是對自己有利的。

「這樣吧!你把你家兒媳婦送來,我讓她照顧孩子,等卡拉OK開張之後,肯定會有不少抽查,到時只要你通知我一次,我便就會把人放了。」

「不行!」孫子都還沒救出來,還把兒媳婦給倒貼了進去,這怎麼行。

「隊長,你家孫子,我是不可能就這麼放回去的,當然,你不讓你兒媳婦過來,除非你就是想你孫子餓死。」

「你……」韓勝利看著他一臉無所謂的表情,他又有一肚子火。

「要不這樣吧!你兒媳婦可以每天過來看你孫子,喂他奶吃,嫂子也可以來他,但孩子就是不能帶走。」

「你這樣跟綁架有什麼區別?」

「最少比綁架還要好,最起碼你是知道你孫子是安全的,但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做,我可就不敢保證你孫子是不是平安無事了。」

韓勝利看了他一眼,眼底一沉,抿緊嘴,他現在的處境完全就是被古廣利牽著走,對他極其不利。

但為了孫子,他知道自己最後還是會妥協的。

眼下他不能直接給古廣利答案,故意要拖著古廣利,當然,前提下他是知道自己孫子暫時不會有什麼事。

古廣利:「隊長你先回去考慮一下吧!我呢,隨時都等你答案。」

……

馬文霞和朱秀玲剛把眼淚擦完,轉眼間就看見了韓勝利就回來了。

她們兩個下意識就以為韓勝利並沒有去找古廣利。

馬文霞就問他怎麼回事。

韓勝利瞥了她一眼,就將事情來龍去脈都告訴他們。

他還問韓正陽:「這關係到你媳婦的事,你自己覺得怎麼樣?你要是同意,我就去答應古廣利,你要是不同意,我們再另外想辦法。」

朱秀玲和馬文霞暗自心驚膽戰。

各自都是趁韓勝利和韓正陽沒注意時,看了對方一眼。

韓正陽沉思了下,抬眼朝朱秀玲看去,這時,朱秀玲目光剛好斂回,瞬息間,讓她心臟跳快幾拍,臉上的神色略略有點不自然,當然,她很快就掩飾好了。

「你怎麼想的?」韓正陽問她。

「我……我不知道,但只要讓志明平平安安,我什麼事都願意做。」志明就是她命.根子。

馬文霞:「你在志明身邊,我們也放心。」其實就是在告訴朱秀玲,她在志明身邊,自己就放心了。

朱秀玲一聽,也猜到她是另外一個意思,點了點頭,「好吧!我同意跟志明在一起,我們母子倆在一起,有我照顧志明,你們都不用擔心。」

韓勝利心裡嘆氣,覺得自己忒對不起兒媳婦和孫子。

要不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孫子也不會遭受古廣利綁架。

「其實還要一個辦法。」

當他們聽到韓勝利這麼一說,韓正陽反應是欣喜,而馬文霞和朱秀玲臉色微微一凝,兩人心裡都忐忑不安。

「什麼辦法?」韓正陽問。

「我辭職了,我沒有利用價值,古廣利自然就會把志明放回來了。」

「不行!」馬文霞聽了心驚膽戰,失控的她一時之間變得反應很大。

瞬息間,這也讓韓勝利目光夾帶著打量看向她。

馬文霞忙不迭收斂自己的神情,然後說:「老韓,當初咱們家費了多大的勁,才把你用到了派出所工作,這好不容易熬到了隊長的位置,你就要辭職了,先不說咱們家的經濟怎麼辦,還有,萬一古廣利氣惱之下,對志明下手了,那怎麼辦?」

有了她這解釋,韓勝利從她身手收回目光,陷入了沉思……

他覺得馬文霞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他要是辭職了,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什麼好工作,家裡單靠正陽一個人也不行。

傅先生,緣來是你 古廣利現在的脾氣也是陰晴不定,他也不敢保證古廣利不會對志明下手。

馬文霞目光瞅著他,接著說,「我覺得你還是不要辭職了,現在眼前你跟古廣利合作,就是咱們家唯一的出路,也是最好的一條出路,秀玲,正陽你們兩個說是不是?」

韓正陽:「我是支持爸的決定,他要是覺得……」

馬文霞在他還沒說話,就怒斥他:「你這是根本沒有為了志明安全著想,要是萬一古廣利對志明下手了,那怎麼辦?你爸辭職那還有什麼意義?」 一聽,他覺得他媽說的也很有道理。

朱秀玲伸手扯了扯韓正陽的手,「這件事還是讓爸媽做主吧!」他們聽話照辦就行了。

韓正陽想了想,覺得她說的也是,萬一要是他們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他們都有可能見不到兒子了。

「咱們還是再想想……」『吧』字都還沒說出口呢。

馬文霞就直接怒說韓勝利,「志明都被走這麼長時間了,你還考慮什麼?你不就是覺得這是犯法的事,還對不起國家,你做了就覺得會抓去坐牢,可韓勝利,志明是你孫子,而且再退一步來說,做犯法的事,難道就只有你一個人嗎?你當公咹這麼久,你抓過多少人?你心裡還沒數嗎?我還就不信了,你一做通風報信的事,別人就還抓到你了。」

「你閉嘴,你說什麼呢!」韓勝利沒好氣瞪著她。

這種犯法的事,又什麼光榮的事,她還掛在嘴邊,說得這麼理所當然。

「我難道說的不對嗎?別人發財都是有僥倖的心裡,你就不能抱著一點僥倖的心裡嗎?說不定因為這個決定,咱們一家人都過上好日子了呢?」

韓勝利沉著臉,說:「我現在沒想過要讓家裡過得富有起來,我是想著志明平安回來,想著咱們一家人都是平安無事,好好的。」

馬文霞剛要張嘴說話,韓勝利就打斷了她:「行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她也是見韓勝利心煩,自己悻悻閉上了嘴。

韓勝利在家裡沒坐多久,他又要回哌出所工作。

韓正陽原本也是臨時請了兩個小時,他也要回工廠去了。

家裡就剩下朱秀玲和馬文霞兩個人。

朱秀玲出了家門口,確定了都看不見他們兩個人的身影后,再回到屋裡。

看著一言不發坐在椅子上的馬文霞,「媽,現在咱們該怎麼辦?古廣利跟咱們之前所說的,不太一樣,你說,他該不會真的要對志明做什麼?如果要是萬一他真的對志明出手的話,我怎麼辦?志明怎麼辦?我可不能沒有志明。」

馬文霞嫌棄地瞥焦急的朱秀玲一眼,「你急,難道我不急嗎?志明還是我孫子呢!」

「媽,我害怕!」朱秀玲楚楚可憐地看著她,很委屈的語氣說。

「你之前決定時,你自己怎麼不害怕了?現在不過就是事情臨時有變,你倒是害怕起來了。」其實她也害怕,志明是韓家唯一的孫子啊!

可她們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就算是害怕,也得要強忍著,而且還不能讓韓正陽和韓勝利察覺了,如果要是察覺了,以她對韓勝利的了解,她們兩個肯定會被韓勝利活活給打死的。

「我……」那時她就是被眼前的一沓沓的錢給迷了眼,也忘記了害怕。

「行了,我也知道你在想什麼,不用怕,我估計老韓會答應跟古廣利合作的,到時會把你送去見志明,你呢,見到了古廣利,你再問問他,事情為什麼跟我們當初說好的不一樣。」之前說好了,只要韓勝利答應跟他合作了,他就會把志明放回來,現在怎麼就改變主意了。

「嗯!」現在也只能是這樣了。

……

要說古廣利也是心急,想著早點把粵西區的卡拉OK開起來,他特地在韓勝利工作的哌出所門口等他。

韓勝利一下班,心裡還在為了孫子的事而愁著呢,一出門又見到古廣利。

壓制的火氣又湧上來了。

古廣利朝他走來。「隊長,走吧!你跟我去見一個人,我就帶你去見你孫子。」

他這個人自然也會懂得打別人一巴掌,就得要給別人一顆糖,這個道理。

「可以。」他就想看看自己的孫子是否沒事。

而且說不定他還可以想到什麼辦法,把孫子救走。

古廣利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漫不經心地說:「隊長,我也知道你一個有本事的人,不過你要想你孫子沒事,你還是不要亂想那些把他救出去的法子,他還那麼小,難保為了我以及我手下在搶人的時候,把他給弄傷了,最後心疼的人,可就是你了。」

韓勝利從他話里,他聽得出古廣利在要挾自己。

細細想了想,志明也確實還小,幾個月大,經不起折騰。

最後,他不得不在心裡向古廣利妥協了。

古廣利帶著韓勝利去見殷文聰。

地點是由古廣利安排,在一家不怎麼出名的飯館子。

正所謂不願意去粵香大飯店,也是想著那邊有席錦琛家親戚,要是知道他們在這邊談事情,估計過不了多久,席錦琛也會知道了。

殷文聰姍姍來遲,他一到廂房,就看見了韓勝利。

之前因為唐小芯的關係,他有順手調查了一下韓正陽,所以他對韓勝利這個名字不陌生。

古廣利給他們互相介紹了一下,他眉宇間掩藏不住內心的喜悅,「殷老闆,韓隊長已經同意跟我合作了,不知道你錢什麼時候到位。」

韓勝利目光驟然間變得警惕盯著殷文聰看。

殷文聰即便是不看韓勝利,也能感受到他的視線,淡淡地說,「韓隊長,我不知道他是怎麼讓你答應願意合作,可我只是負責投資錢,他負責辦事情,他不把人脈關係打通,我是不可能會投資錢進去,所以,間接性,你要是同意合作了,是在給他找我合作添加了說服力。」

韓勝利也知道殷文聰是在說,這件事跟他沒關係。

可古廣利做的就是犯法的事,殷文聰跟古廣利合作了,他又怎樣撇清的了嗎?

「韓隊長看起來是不希望我跟你合作,廣利啊,有些本來就不能著急的。」說著,殷文聰想站起來走人。

古廣利忙不迭朝韓勝利瞪了一眼,眼底蓄滿了警告。

韓勝利想著自己孫子,他不得不出聲,「殷老闆,你還是跟他合作吧!」

「韓隊長你會不會有點勉強?如果你有勉強的話,我就不跟他合作。」

「不會有什麼勉強。」

「那好吧!」殷文聰又坐下了。

見狀,古廣利暗暗鬆了口氣。

幸好韓勝利沒把事情搞砸了。 事後,殷文聰答應了把錢投給他開卡拉OK,還是老規矩,卡拉OK的事,他不過問,賬本上,也不能有他的名字。

當然,這話殷文聰不會當找韓勝利的面說,而是私下與古廣利說。

等殷文聰走後,古廣利突然才想起來,唐小芯好像還有一個妹妹叫唐可萱,聽說是自殺的,而唐可萱嫁給的人就是韓正陽,後來是離婚了。

殷文聰剛才好像有點針對韓勝利,該不會是在給唐小芯出氣?

可又不對,唐小芯和唐可萱的關係不是很好,殷文聰應該不至於給唐小芯出氣。

這麼明顯針對韓勝利,他是不可能會錯覺。

他要是有空了,還是去了解一下韓家與唐小芯的關係。

事後,殷文聰沒幾天就給古廣利投資了錢。

古廣利火急火燎地把卡拉OK的地址確定了下來,然後開始裝修。

他忙得昏天暗地,一回來就直接睡著了,一個星期,他都沒怎麼搭理過張君寧。

受到冷落的張君寧,很害怕,開始猜測古廣利是不是變了心。

她覺得工作就算是再忙,好歹也還有其他人在幫忙。

她又想到了吳海生的例子,她很擔心,也很害怕。

之前她對吳海生也是喜歡,但現在她對古廣利的喜歡,比對吳海生還要深。

不安的她,她決定就跟蹤古廣利,看看古廣利是不是真的很忙。

還是真的變心了。

朱秀玲剛往常一樣,給孩子餵奶。

恰好今天韓正陽和韓勝利也過來,古廣利也是想著跟韓勝利談點事情。

途中,韓正陽和韓勝利去小解,而臨時住處沒有小解地方。

韓勝利和韓正陽只能到樓下去方便。

住處就剩下古廣利和朱秀玲以及孩子。

張君寧敲門,古廣利去開門。

張君寧一見到他,一把將他推開,踏入住處裡頭,一看見朱秀玲正在給孩子餵奶。

如此嬌妻:嫡女傾城 她就指著朱秀玲和孩子,扭頭就生氣問古廣利,「她是誰?」

「她是一個朋友的兒媳婦。」

「那孩子呢?」

「也是朋友的孫子。」

「那他們怎麼會在這裡?而你又為什麼會在這裡?你不是說你最近都很忙嗎?你現在不是應該在忙卡拉OK裝修的事嗎? 美女的貼身武皇 你在這裡,又是怎麼解釋?」

面對張君寧不信任的質問,古廣利又原本沒怎麼睡好,眉頭緊蹙,眼底溢出了一絲的不耐煩,「我說了,她就是我朋友的兒媳婦,孩子就是他孫子。」

朱秀玲見對方如此潑辣,自己也不知道該此時此刻該不該插話,一時之間,她也沒說話,就先顧著喂孩子了。

「你撒謊,你說這是你朋友的兒媳婦和孫子,他憑什麼要讓你照顧?而且你又怎麼會這麼巧合出現在這裡?」

古廣利還是在心底壓制了自己的脾氣,跟她解釋:「我朋友和他兒子出去小解了,等一下就回來,你就會見到他們了。」

吃醋的張君寧根本就聽不進去,反而又質問古廣利,「孩子是不是你的?這個女人是不是你在外面找的女人?」

「夠了!」古廣利一怒之下對她低吼,「我不是吳海生,我現在滿腦子都是想著如何在你爸面前,證明你沒有看錯人,一心想著把卡拉OK開起來,想著我們以後也會有好日子過,結果你呢,就知道猜疑我對你真心。」

就算他對張君寧不是真心的,現在他也這個功夫去找其他女人。

但是現在他只能先這麼哄著張君寧。

「君寧你就不能冷靜一點,好好判斷這件事,判斷我對你的感情,如果我真要是那種人,我想你也不會看上我,是嗎?」

誤上王榻:邪王請輕寵 「……」張君寧望著他的眼神,充滿了委屈兮兮的。

最後她忍不住哭了出聲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現在都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好了!」見她一哭,古廣利也知道她心軟了,慢慢地信她了,他也知道見好就收了。

語氣溫柔地哄著她:「別哭了,我只會喜歡你,她真不是我外面什麼女人,孩子更不是我的,我的孩子想你幫我生。」

古廣利手指摸去她眼角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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