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女人說完帶著周飛揚來到門口向著張老師道:「早想過來給王書記和你拜個年,可是你王書記和你回了京城,這麼剛聽你回來,我就帶兒子過來給你拜個年!」

張老師聽人家是來給自已拜年的也不好說什麼嗎!雖然心裡很不喜歡這個縣長太太一家人,可是也不能直接趕人走啊!王瑩已經將老和尚和小清石帶到了客廳,張老師沒辦法也只好請她們母子一起也來到了客廳。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老和尚和小清石心裡不痛快,也沒有說什麼話,這個時候胖女人和周飛揚也坐在了沙發上,周飛揚想起小清石咬他耳朵的事情,心裡就有氣!耳朵上留下傷疤讓他一直想著報復小清石,可是小清石不來上課了,讓他的計劃沒有完成! 周飛揚看著金清石手裡一個背包,心想來送禮的吧?一個山裡人!能有什麼好送,看我怎麼對付你!想到這他將手裡的袋子打開,從裡面拿出兩瓶茅台酒和兩條極品黃鶴樓香煙、一盒禮品裝的香奈爾5號、一盒雅詩蘭黛化妝品,對著張老師道:「學生來給王書記和老師拜年,也不知道帶點什麼好!就帶來了兩瓶五十年的茅台酒和兩條極品黃鶴樓、香奈爾5號、雅詩蘭黛。」說完特意向小清石的方向看了看!

張老師看到這些都是比較貴重的,忙拒絕道:「這禮物太貴重了,老王如果知道也會不高興的!你們好意我們心領了,東西還是拿回去吧!」

胖女人這個時候道:「這是我們家老周讓孩子拿過來的,我也不敢拿回去啊!要不讓老周親自送到王書記那?」

張老師一聽胖女人這麼說也不好再說什麼,看來只能等老王回來讓他去解決了。

周飛揚這個時候看著小清石的背包,向著他道:「金清石!過年了給老師帶來什麼禮物啊?不會是白菜和土豆吧!呵!呵!呵!」

老和尚聽到周飛揚這麼說心裡很不高興,對徒弟道:「還不快點將送給張老師和你姐的禮物拿出來!」

小清石打開背包,故意從包的最底下拿出包好的野豬腿和豬肉放在茶几上向張老師道:「這是山裡的野豬肉,拿來給老師嘗嘗鮮!」

周飛揚嘲笑著道:「市場里想買一整頭野豬都有,不值幾個錢的東西!還好意思拿出來送給張老師?」

小清石看著周飛揚真想狠狠打他一頓,打到讓他媽都認不出,可是現在卻不能這樣做,因為時間、地點都不對!對的只有人物!

師傅這個時候開口道:「野豬肉雖然不是什麼稀罕的玩應,但卻是石頭在深山裡自已打來的!」

周飛揚哈哈大笑道:「老和尚不去寫小說真是太可惜了!真能編啊!」

小清石也不答理周飛揚,又從包里拿出用報紙包好的黑色狐狸皮,遞到張老師的手裡道:「這是師傅送給老師的禮物!」

張老師心裡想著,無塵師傅送給自已是什麼禮物啊?無塵師傅可是一位奇人啊!要趕緊打開看看!她用手扒開報紙,眼前一亮,一隻黑的像瑪瑙一樣閃閃發亮狐狸出現在眼前,張老師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一眼就看出這張狐狸皮草,絕對是上等的好貨!

周飛揚在一邊又張口說道:「一隻狐狸皮才值多少錢!我媽媽身上的貂皮大衣值十五萬呢!」

胖女人忙對著兒子道:「你別胡話八道!這個是人造皮的不值錢!呵!不值錢!」

張老師將狐狸皮放到茶几上,對老和尚道:「太貴重了,我不會收的!還是拿回去吧!」

老和尚笑了笑道:「這是小清石在山裡撿來的狐狸,我們留著也沒有什麼用處,不是用錢買的!就收下吧!」

小清石小聲在師傅耳邊道:「不是我們打的嗎?」

師傅也沒回答他,只是向著張老師繼續道:「我們知道動物保護法,不會傷害國家保護動物的,再說我是出家人從不殺生的!」

小清石聽師傅這麼說立即明白了師傅的意思:「真是撿的,不久前我上山去玩,看到這個狐狸一頭撞在大樹上就死了,我就撿回來了!」

周飛揚正想聽到他們兩說是自已殺死的狐狸,這樣就可以用個偷獵的罪名,把他們抓起來,當聽到和尚這麼說,心裡再生氣也是沒有辦法。只是冷笑著道:「聽過守株待兔,到沒聽過守株待狐!」

小清石拿出了最後一個禮物,用自已做的木盒裝好的雕像,放在王瑩的手裡道:「這是我給姐的禮物,自已雕的哦!」

王瑩打開木盒,眼睛頓時一動不動盯著盒子裡面的東西,盯了好一會大叫道:「媽!你快看看我的禮物!是弟弟親手給我雕的!好漂亮啊!比那些香水、化妝品強多了!這叫藝術!藝術是無價的!」

周飛揚聽到王瑩就么說,臉上因為生氣開始由紅變紫,心裡想到有機會就把也給幹了!讓你幫著金清石!

老師接過王瑩手裡的獠牙雕刻,忍不住也叫了聲「好!」

因為真的太漂亮了!把自已女兒雕的外表不但一模一樣,連神態都是那樣人惟妙惟肖!這孩子真是有心了!對著小清石道:「這孩子不但能打野豬還能有這個也手藝!真是文武全才啊!」

老和尚看著把禮物都送完了,也不想看著胖女人和周飛揚的樣子,免得自已忍不住削她們一頓,就拉著小清石告別了張老師和王瑩離開了小區,張老師看著沙發坐著那對母子無奈的搖了搖頭!也沒對他們說太多挽留的話。

出了小區老和尚對著徒弟道:「記得師傅上次跟你說,讓你拿紅包拿到手軟嗎?」

「是說過!不過我沒當真!」小清石迷惑的點點頭道:「等晚上我帶你去拿紅包,那裡已都給我們準備好了!」

「那裡啊?很多嗎」

「周縣長家,他都給我們準備好了!」

「啊!師傅你真是越來越幽默了!」 師父帶著小清石,在小區的附近的一招待所開一個房,然後兩個往十字街方向走去,這個時候都差不多是下午六點多了,肚子也餓了,找一個麵館兩個人只吃了兩碗面。

十字街因為現在是過年,很多商家在門口大聲的放著音樂,人也比以前多了很多。

然後師傅帶著小清石在的街上轉來轉去,在一個藥店買三盒針灸的針,又買了一頂套頭的針織帽就帶著小清石直接回到了招待所內,老和尚也沒和他說什麼,直接關燈讓他早點睡覺。

當時針轉到凌晨兩點的時候,老和尚翻身下了床,從自已的包里拿出一套黑色的衣服穿好,又拿出一頂帽子扣在頭上,走到小清石床邊拍著正在熟睡當中小清石道:「快起來!快起來!去拿紅包啦!」

小清石迷迷糊糊聽到師傅叫他,睜天眼睛嚇了一跳,床邊站著穿著一身黑衣,頭戴黑帽的一個人,如里不是露著臉小清石一定會一腳飛過去!打小偷啊!「師傅!你這是要還俗嗎?」看著師傅古怪的打扮道:「還你個頭!是去拿紅包!」

「那也不用打扮成這樣吧?跟做賊一樣!」

「別廢話,你趕緊快穿衣服,把剛買的那個帽子也戴上」老和尚看小清石還在床上磨磨唧唧,催促道:小清石很快穿好衣服戴好帽子,老和尚拉著他直接從自已住的房間二樓的窗戶跳了下去。

街道上已很難再看到一個人了,凜冽的寒風發出「颼颼」的聲音,老和尚帶著他慢慢接近了張老師住的那個小區,老和尚已經從張老師那裡打聽到,這個小區里住的幾乎都是公務員,縣裡的十一個常委每個人住的都是一棟別墅。

周縣長住在二號樓,如果在平時他還真的很少在家住,都是在幾個情人里來回住,自已的老婆又胖又丑就知道錢,對她已經沒、沒食慾!只要給她錢,自已回不回來住她從來不過問。

這幾天是春節,自已的屬下還有各個單位的一把手都會在這個期間來到他家裡來給他拜年,當然最主要的是送紅包給領導!縣裡流傳著一句話:「跑跑送送,提拔重用;只跑不送,原地不動;不跑不送,降級使用。」

個人來的至少送一萬到兩萬,企業和單位送的要五到十萬,大家都知道周縣長的太太只喜歡現金,所以送的都是現金而不是送銀行卡!今天是初七家裡的衣櫃里已經堆滿了大大小小紅色包包!

老和尚帶著小清石,翻過小區的圍牆,小清石小聲問師傅道:「師傅我們真的去找周縣長家拿紅包嗎?」

「師傅會騙你嗎?」

「那為什麼不走大門,要翻牆進去啊?」

「做人要低調!」

「那周縣長為什麼要給紅包啊?」

「因為他弟弟和兒子打傷了你!」

「哦!」

老和尚和小清石慢慢靠近周縣長住的那二層小樓,小清石走到門前剛要去敲門,被師傅一把給拉了回來低聲道:「你做什麼?」

小清石看著師傅小聲道:「讓他開門啊!不是約好了嗎?」

老和尚氣的快要發瘋了!怎麼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啊!上天啊!大地啊!我真是老悲劇了!

「我們低調!周縣長更低調!直接上樓!」老和尚說完抓住小清石,飛身躍到了二樓的陽台上,把看已的帽子拉下,只露出兩眼睛,對著著徒弟聲道:「快把帽子拉下來!和我一樣!」

老和尚從身上拿出一根銀針,插入到兩扇拉門的中間,來回動了幾下用手輕輕一向兩邊一推,門開了,閃身進了房間,房間的書架上擺滿了厚厚的書籍,看來是個書房,老和尚也不管發著呆的小清石,毫無聲息走到房門前,慢慢拉開房門向外看了一下,向著小清石招了招手,小清石來到師傅身後輕聲的道:「人呢?」

「可能是我們來晚了,他先睡了!我們不要吵醒他們!」說完出了書房向另一個房間走去。

這個房間的門沒有鎖,老和尚一點點推開門進了房間,床上躺著一胖一瘦兩個人,胖女人正是白天見過的周縣長的太太,男的不用問就是周縣長了。

老和尚又從身上拿出兩根銀針來,向著兩個人的昏穴扎了下去,轉身把小清石拉進房間,關好門對著徒弟道:「紅包就在房間里,你看到紅包就拿走!」

「師傅!好像我們是在偷紅包啊?」

「偷什麼偷!他沒說不讓我們拿吧?那就不叫偷!叫拿!」

「可是我看見你用針刺他們昏穴了,他想不讓都難!」

「別廢話!明告訴你!偷也好!搶也罷,這就是他傷你的報應!」

小清石終於明白了,他們不是真的來拿紅包的,而是師傅替自已報傷來了,也不多說直接打開眼,在房間里搜起來,抽屜里、衣服口袋裡、化妝台里,能看到錢的全部收到空間里,最後搜到靠在牆邊的衣櫃里,在衣櫃里,一層一層的紅包堆足有近一米高,小清石真接叫了一聲「收」衣櫃里連片紙渣都沒剩,看到衣櫃里掛著那件周飛揚曾經說的那個十五萬元貂皮大衣,也收到了空間里,回去用來當腳墊用!

兩個人看房間內沒有什麼貴重的東西了,又回到書房內,在書台下發現一個保險柜,老和尚向著徒弟道:「這回你上!練練手!」把一隻銀針交到他手裡。

小清石將銀針插進保險柜的鎖孔里,小清石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裡面的每個零件,現在只要做到控制好真氣用銀針挑開每一個卡簧,就可以搞定了,小清石第一次開鎖,又是在偷東西心裡很緊張手也有點抖,費了好大勁才打開,密碼就方便了,不用聽直接用眼看著來迴轉了幾下,保險柜就打開了,裡面只有幾個盒子和一個袋子。

小清石打開盒子裡面都是很精美的手錶,什麼牌子他不認識,先收了!打開袋子,裡面裝著二十多本房產證,和十幾本存摺!也收了!

最後連打開的保險柜也收了!

在書房裡只要小清石看到喜歡的,直接收到空間里,最後連書架上的書都收走了!老和尚看著空蕩蕩的書房也真的無語了!真是太狠了!

小清石看到房間沒有東西可拿了,突然起了周飛揚!小樣讓你班長!讓你打我!這回看你死不死!

住在另一個房間內正發著美夢的周飛揚,如果這時候醒過來,一定會看到他的仇人金清石正站在他的床前手裡拿著一根銀針,正向他扎了下去,扎的不是昏穴而是他的陽穴!破了陽穴,小弟弟這輩子就和水簾洞無緣了!做人也開始永遠抬不起兩個頭了! 周飛揚中了銀針也是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小清石慢慢退出了房間,周飛揚的東西他一個都不想要,嫌他臟!

老和尚這個時候已經收回了插在周縣長和他老婆身上的銀針,看著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可拿了,向徒弟點點頭,兩個人從陽台上飛身躍下,很快又從招待所二樓的的窗戶里回到房間,像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一樣繼續睡了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老和尚和小清石就回山了,本來還以為會有警察來查房,調查縣長家的盜竊案,等到天亮都沒發生什麼事情。

回到山上小清石除了書和一些藝術品不能放在外面的東西外,其他的都交給了師傅,自已也要開始努力學習了,還半年就要參加高考了。

一個星期後,王書記收到一個沒有寫寄件姓名的包裹,裡面有著周縣長的二十幾本房產證,和他堂弟的一個帳本,王書記帶著這些直接去了市裡,很快周縣長被雙規了,根據他的交代辦案人員從其它的房子里共搜到現金一千多萬元,周縣長被判刑,他的胖老婆帶著周飛揚離開的縣城不知去向。

在以後這一年的時間裡,小清石參加了高考並以高出錄取分數線八十分的成績考上了北京清華大學經濟系,這是張老師建議的。

在大學里小清石還是和以前一樣,不說話不參回學校和班級里的各種活動,就是看書練功,同學們慢慢的也習慣了一小怪物的存在。

寒假到了,十六歲的小清石,身高已經長到了一米七七,九龍心經也已達到第六層的中期,放了寒假小清石就回到了山上,照顧著師傅。

這個時候在北京軍區的參謀長李武印少將的辦公室里,四個人正圍在一個戰地沙盤的周圍,另外三個人分別是北京軍區特戰大隊大隊長陳志勇大校、特戰大隊政委王明宇上校和特戰大隊副大隊長兼總教官趙天賜中校。

參謀長李武印指著一處山林里的一個插著紅旗的地方到:「這裡就是我們和瀋陽軍區特戰大隊交戰的地方,這次的兩軍的特種兵對抗演習,你們怎麼看?」

「我們去年的對抗演習輸給了對方,隊員們心裡都憋著一口氣,經過一年時間的艱苦訓練,實力有了很大的提升,現在擔心主要是他們的趙無級這個兵王,去年就是因為他讓我們損失了二十名特戰對員。」大隊長陳志勇看著參謀長擔心的道。

總教官趙天賜看看參謀長又看看大隊長道:「說實話我們的兵王比起那個趙無級還差一點點,那個傢伙就是一個變態!真不知道他們是在那裡找出來的!」

「他們參謀長就是一個變態的人,我和他一起入伍一起上軍校,最了解他的性格,出手最狠,臉皮最厚,不要臉則無敵啊!聽他說這個趙無級是從少林寺一個高人的關門弟子,硬讓他軟磨硬泡大半年給招到了部隊!」參謀長搖了搖頭道。

「這個人不擔手上功夫強,而且身法快捷,我們的狙擊手都很難撲捉到他的影子,這次想要贏就要一定要先幹掉他才行!」特戰大隊政委王明宇這時也說道。

「這次的演習和以前不同的是,五天內在長白山深山裡,以刺殺指揮管為主,我這個好朋友好同學好戰友想讓我出大丑啊!這傢伙也太小氣了!不就是沒有爭過我,讓我娶了我們的校花嗎!」參謀長李武印苦笑著道。

「這次一定要參謀長親自參加嗎?」

「他到沒說指揮官非得要我去,可是這個傢伙在給我打電話時說他一定會親自帶隊,好好讓我等著成為他的俘虜!你們說我能咽下這口氣嗎?這次我非得親自帶隊和他好好鬥一斗!」

「那這次人數是多少人?」

「除了後勤保障的人員外,雙向各五十名特戰隊員,一個隊員犧牲或被俘都扣一分,對方加一分,最高指揮官犧牲扣五十分,對方也同樣得到五十分!」

特戰大隊長陳志勇這個時候看了看總教官趙天賜道:「天賜你回大隊里一定要挑選出精兵強將來,這次可不是單兵對抗賽,不擔要保護好首長,還要在攻擊防守布雷等人員方面做好準備。」

這個時候在瀋陽軍區參謀長張天碩少將的辦公室里,正坐著瀋陽軍區特戰大隊大隊長蔡震華大校、特戰大隊政委餘震海上校和特戰大隊副大隊長兼總教官胡天虎中校。

參謀長黑著臉道:「這次和北京軍區特戰大隊的軍事比武,我會親自帶隊,一定要活捉李武印這個老狐狸!」

寵婚襲人:席少來勢洶洶 大隊長蔡震華站起來向著參謀長敬了軍禮:「請參謀長放心,幾年來和北京軍區的特戰大隊的軍事大比武上沒有贏過我們一次,我們這次也有信心再贏一次!」

「驕兵必敗!這次老狐狸也會親自帶隊,我們一定要小心,特戰大隊是從我軍四十多萬將士里選拔出來精英中的精英,我可不想你們特戰大隊到時候丟了我全軍的臉!」張天碩這次總是有一種不好的感覺,自已不知道為什麼,可是軍人的直覺讓他提高了警惕。

「請首長放心!我們特戰大隊已經準備完畢,就等你一聲令下,我們隨時開拔!」總教官胡天虎大聲保證道。

「趙無極現在裝態怎麼樣?這次叢林里的斬首行動,他可是我隊的主力啊!」

「他聽說這次演習又能和北京軍區特戰大隊的兵王古強交上手,已經在嗷嗷直叫了!」大隊長蔡震華道「特戰大隊回去立即準備,後勤保障一定要做好,武器彈藥、醫療、救護、通訊要全部先檢查好並全部先行到位!」

「是!「三個人快速站起身來向著參謀長敬禮齊聲回答道。 一輛輛軍車開到了長白山西面的山腳下,並沒有在村子里駐紮,直接在一處莊稼地上搭起了一座座帳篷,很快一個雖然不大卻設施齊全的營地出現在莊稼地上,這就是瀋陽軍區特戰大隊臨時的指揮所和保障基地。

北京軍區的特戰大隊也已經在長白山東面的山腳下建好了自已的營地,營地的位置就在幸福村的附近,離寺廟十多公里的距離。

兩支隊伍從長白山東西兩側向山上進發,這五天里就在這茂密的原始森林裡展開較量,山上已經開始了封鎖,每個路口都有特戰大隊的隊員把守著,防止對方破壞通信設備和老百姓上山。

指揮員都已經不在指揮所里了,兩支隊伍都是由特戰大隊的政委守在這裡,應對突發的緊急情況,比如隊員如果受傷了要組織人員上山救援等,只做保障工作,不能參與到兩軍演習裡面,食物和彈藥也不會送上山去,一切都要靠隊員自已解決,這也是特戰隊員平時訓練的必修課。

寺廟裡的老和尚和小清石並不知道山下發生的一切,每天老和尚練功、念經;小清石做飯、砍木材,偶爾上山打點野味。

這一天小清石正在寺里練著功,從廟門外走進兩個人來,一個身高差不多一米七五,年齡大約五十歲左右,穿著一身普普通通的衣服,和山下農民穿的沒有什麼區別,另一個身高約一米八皮膚很黑,體格強壯,身上也同樣穿著一身普普通通的衣服。

這兩個一個是北京軍區的參謀長李武印少將,另一個是總教官趙天賜中校,他們上山查看地形,發現深山裡還有一座寺廟,就好奇的走了進來,看到小清石正在練武,做為同樣是高手的參謀長李武印和總教官趙天賜一眼就看出了,小清石打的拳法和別的拳法都不一樣,輕時如風,重時如猛虎,他們也不認識這是什麼拳法,只好站在旁邊等小清石打了一整套拳收了功,中年人才走上前來向小清石道:「你好啊!小師傅,你住在這裡的嗎?看這寺廟真是有些年頭了!」

「我和我師傅兩個人住在這裡,你們是來拜佛的嗎?」小清石回答道:山上偶爾也會有附近的村民到這裡來上香拜佛,尤其是村長上次經歷過老和尚帶著他飛下山後,每逢初一十五一定會來到寺廟裡,慢慢的山下來寺廟裡人也開始多了起來,小清石看著兩人以為是來上香拜佛的就沒太在意。

中年人笑了笑回答道:「我們是山外面的人,上山轉轉看看風景,小師傅你剛才打的什麼拳啊?」

小清石也沒多想直接回答道:「師傅教的九龍神拳!」

參謀長李武印一聽小清石說九龍神拳,怎麼自已好像在那裡聽過這個名字呢?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不過現在遇到沒見過的拳法心裡和手都有點發癢,想到這對著小清石道:「我也是練武之人,對你練的拳法很好奇,咱們過兩招怎麼樣?」

小清石平時還真沒有和人怎麼交過手,有時候和師傅對練一下,看到這個人要和自已切磋一下,十六歲的小清石心也動了!回頭向師傅的房間看了看,師傅沒出來也沒叫自已不要和這個人切磋,想到這向著那個人點點頭道:「只是切磋,你輸了可不能生氣哦!」

李武印聽小清石這麼說「撲哧」笑了起來,心裡想到,這個小娃娃有意思!我從七歲開始練跟師傅練習少林羅漢拳、少林五拳、通背拳、金剛拳、七星拳等拳法今年四十七歲,練了整整四十年,在年輕時也是全軍稱得上一代拳王,現在給一個小娃娃說自已可能會輸覺得好好笑!同是也發覺這個小孩子有意思!

「小師傅,你如果輸了也不能哭鼻子哦!」參謀長李武印逗著小清石道兩個人站在寺廟當中站好,小清石先抱拳向李武印行了個拳禮,隨後站在那裡並沒有主動進攻。

李武印又笑了笑道:「來招吧!我不欺負小孩子!」

小清石一聽還真有點生氣了,小樣!不是看你老了讓著你,早就把你打爬下了,現在還牛上了!

小清石一個近身一個直拳就向李武印打去,李武印這時也沒憂鬱直接也是一個直拳向著小清石的拳頭打來。

少林拳主要體現一個「硬」字,攻防兼備,以攻擊為主。拳勢不強調外形的美觀,只求技擊的實用。步法進退靈活,敏捷,有沖拳一條線之說。

這個時侯兩個人的拳頭已經撞在了一起發出「砰」地一聲,小清感到一陣大力通過拳頭向自已沖了過來,身子忍不住向後退了一大步!心裡暗道這個人功夫挺厲害啊!自已雖然只用五成量力但也感到對方也沒能用全力。

李武印正想著自已用了五成功力,小清石至少把小清石打個跟頭然後讓他直接認輸就算了,誰知道一拳打下去自已反被打得倒退了五六步,心裡一陣悲哀!

站在一邊保護參謀長的總教官趙天賜,一看參謀長給打了倒退五六步,直接衝到小清石的身前,一個虎爪用小擒拿的手法就想抓住他的手臂將小清石制服。

小清石一看打退一個又來了一個!兩個打一個啊!欺負小孩是不是!

小清石也發狠了,手一閃撥開對方右手,一個斜身用右肘向著那個的撞了過去,趙天賜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對方的肘已經來到胸前,連忙用左手向對方肘部切去,想法很好,現實很殘酷!

自已的手剛切到對方肘上,可是並沒有阻擋住肘的前進反而連著自已的手和對方的肘一齊撞到了胸前,這回小清石可用了九成力量,趙天賜感覺像被大鎚重擊一樣,撞的身體向後一個翻滾,站起來的趙天賜吃驚的看著小清石,雖然自已看對方是個孩子沒有下重手,可是這人結果讓人也太吃驚了吧?

這個時候他聽到參謀長說:「沒你的事!給我上一邊呆著去!」

李武印看著自已的總教官給人打了一個跟頭,心裡明白了這個小傢伙是個高手啊!自已太小看人了。 李武印重新站在小清石的對面,這次臉上的表情凝重了許多,開始主動向小清石攻去。

小清石用九龍神拳九九八十一式,而李武印用了多種拳法,直到將羅漢拳、少林五拳、通背拳、金剛拳、七星拳等全部用上,還是沒有打敗這個小傢伙,而且自已連對方的衣服邊都沒有摸到!心裡一陣鬱悶!這個傢伙怎麼像個泥鰍一樣滑,自已的剛拳一近他的身,不是被閃過就是用手給撥開,說是太極拳的四兩撥千斤吧也可以,可是他回拳的速度和力量,比自已少林的拳法兇猛!真的不知道是什麼人教的這個小怪物!

小清石慢慢在和對方的切磋里,將九龍神拳運用的越來越熟練,以前沒有實戰,自已無法完全體會到拳法里的剛與柔,和一些技巧的變化,現在難得有一個陪練,越打越順手,看著對方已經沒有別的招試來攻擊了,開始向對方發起了反擊。

李武印越打越心驚,越打越鬱悶!給一個小孩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還當著自已下屬的面前,這人丟大了!實在不行只能用絕招了!

小清石正在興奮的攻擊著對方,突然發現對方拳法一變,身體曲而不曲,拳上直而不直,動作迅如閃電,轉似輪旋,站如釘立,對方的一輪攻擊讓他手忙腳亂,連連退後。

這個時候就聽對方道:「小傢伙,剛才在逗你玩!現在來點真格的!你就認輸吧!免得一會哭鼻子!」

小清石一聽你來真格的了?我還不信這個邪了!我還有絕活沒用呢!飛刀啊!哦!飛刀不能用啊!一刀下去不出人命也會出血啊!算了還是給你一針吧!

相想到這小清石趁著躲閃的功夫,從空間里拿出一根銀針放在手心裡,對方正側步弓身拳頭向他打來,小清石猛地躍起手上銀光一閃銀針射向了對方的提托穴。正在揮拳李武印看到小清石高高躍起正想變化招式,突然感覺胸口一麻,身體不能動了,這個時候小清石從空中向他落了下來,一腳踢在了他的臉上,他感覺頭部一暈身體向後蹬蹬倒退了三步,一坐了地上。

這可嚇壞了站在一旁的總教官趙天賜,他正看著自已的首長的攻擊越來越厲害,很快就可以打到對方認輸了,正準備叫好呢!一轉眼首長給人家一腳踢到在地上,對方好像用了暗器!立即拔出身上的手搶對著小清石喊到:「別動!向後靠!」

他剛說完說句話手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手搶掉在了地上,這個時候在他身邊出現了一個老和尚,趙天賜看著像鬼一樣出現在身邊的老和尚又看看自已的手,在他的手背上正插著一個銀針,針尾還在不停擺動著!

老和尚撿起地上的手槍,走到參謀長的身前手一閃拔出了插在他胸前的銀針,參謀長在拔出銀針后很快就站了起來,不過老和尚卻「撲哧」笑了起來,原來參謀長在右眼圈全黑了,像個大熊貓一樣,一個大腳印清晰掛在臉上!

老和尚笑夠后回頭對著小清石罵道:「切磋就切磋,用什麼暗器!我一會再收拾你!」

轉過身來又對李武印道:「小孩子不懂事,你別往心裡去!都是我這師傅沒教育好!」

李武印趕緊回答道:「小事!小事!拳腳切磋誤傷是難免的!到是這個小師傅的功夫真是厲害!佩服!佩服!」

老和尚看李武印回答這麼客氣又問道:「你最後打的拳法叫開天手吧?」

「啊!」李武印聽到老尚說出拳法名大吃一驚,因為這拳法是他師傅獨創的,師傅又是出家人,外人幾乎沒有見過這套拳法!他怎麼知道?

這個時候又聽老和尚道:「傳授你拳法的人是不是五台山靈隱寺的無為大師?」

李武印一聽老和尚提起了師傅忙弓身回答道:「我恩師正是無為大師,請問您認識我師傅?」

老和尚笑了笑道:「我以前在五台山靈隱寺出的家,法號無尖。」

「啊!您就是我師傅經常提起的大師兄無塵師伯!」李武印吃驚的看著老和尚。

「你師傅還好嗎?我離開山門快三十年了,小師弟都變成小老頭了吧?」

「師傅他老人家身體還好!每次回去看他,師傅都會提起師伯,讓我幫忙尋找,我找遍了全國大大小小的寺廟都沒有找到師伯!一會我就給師傅打電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李武印高興的回答道。

小清石這時走過來對著師傅道:「師傅!他是你師弟的徒弟,我是你徒弟,那我打了他也算是自已家裡的事吧?你可不能再罰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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