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這樣隨意把這些玩偶交給自己,看來製造這種玩偶對「他她」來說並不是負擔,不知道能力和意志對封號斗羅有多大的影響?

「等一下!」唐易叫住了比比東

正要開門出去的比比東腳下一頓,回頭就看見唐易把自己扔到了了床上。

「記得回來再給我帶點吃的。」唐易說完就大大咧咧地躺在床上。

比比東看了一眼床,又掃了一眼桌椅和窗帘。

算了,明天直接換間房間吧。 密十三答應跟我明天出去辦事,我直接躺牀上休息去了。

明天,我要弄死花千樹、明水蝶、葉秋以及那幾個參與虐殺的男演員。

人太多,我得想個辦法把他們一網打盡,不然我沒那麼多時間去各個擊破他們。

第二天中午十分,我起牀了,專門挑了一件黑色的衣服穿着,梳洗了一會,喊醒了密十三,讓他跟我出門。

任婧的鬼魂,我昨天晚上就給放走了,倒是大金牙留給了我一個“香眼”。

香眼這個法器,是屍體的眼珠子做成的,封在了琥珀裏面,只要捏碎了,會在幾個小時內,讓一個人運氣變得超級好。

我今天得利用香眼,釣那幾只死魚!

同時我還在包裏,放了一根拇指粗,半米長的自行車鎖,然後喊上密十三出了門。

路上,密十三問我:小李哥,咱去哪兒啊?

“哎喲喂,大舅哥,你喊我哥,這多麼折輩分啊?你還是喊我小李吧。”我也真是服了密十三。

他沒和我們大成一片的時候,直接喊我的名字李善水。

現在打成一片了,親熱的喊哥,我也是醉了。

密十三笑了笑:小李老弟,行不?

“這纔像話嘛。”我笑呵呵的說:十三,今天去帶你見幾個畜生。

“我直接砍死他們?”密十三問我。

“砍死他們?砍死他們不怕髒了你的手?你跟着我吧,我得讓他們死得明白點。”我開車在街道口子的一家“紙人店”裏,買了一朵大白花,扔到了後備箱裏。

這是我的習慣,我們招陰人平常都是度人的,今天我是出去殺人的,情況不一樣,所以要裱一朵大白話,祈求先祖原諒。

車子開到了海淀醫院,我給花千樹打電話:喂!花總!

“喲,李先生,今兒是不是有信啊?”花千樹問我。

我笑笑,說:事情搞定了,我來找你們交差的!

“那行,您趕緊上來。”花千樹表現得十分殷勤。

“得了,現在就來了。”我帶着密十三,上了住院部的樓,直接到了明水蝶的病房裏面。

到了病房裏,只有明水蝶和花千樹在,花千樹見了我的面,不知道多殷勤,上來要跟我擁抱。

我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不喜歡這種打招呼的方式。

“呵呵……。”花千樹被我拒絕了,有點尷尬,他乾笑一聲,問:李先生,你打算如何交差啊?

“你們要找的水鬼,已經被我滅了,魂飛魄散!”我對花千樹說道。

花千樹聽了,哼哼道:哎呀,李先生,你這個交代,怕是不合適啊?

他兩隻手互相拍着巴掌,說:吶,那鬼你有沒有弄死,我也不知道,你就憑藉這句話,從我這裏拿走五十萬,我感覺不講究。

“那你要聽點什麼?”我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也沒管明水蝶的手有重傷,自顧自的點着了一根菸,抽了一口,問。

“我不要聽什麼,我只要你消滅了那隻水鬼的證據。”花千樹說:沒有證據,那五十萬,怕死給不了你。

“要證據是吧?”我笑笑,叼着煙,打開了手機,裏面是一段音頻。

這段音頻是我昨天晚上錄好了的。

音頻打開,裏面任婧嘶吼着求饒:招陰人大神,我求你了,小鬼身世悽慘,還請大神放我一馬!

“你是鬼,我是人,人鬼殊途,我滅了你,那也是講道理的,老金,動手,點天燈!”

我這句話說完,音頻裏,任婧又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聲,吼叫聲音,越來越弱,直到沒有。

這段音頻,其實是我、大金牙、任婧三個人演的一齣戲,目標就是來麻痹花千樹他們。

果然,花千樹聽了這音頻,立馬拍着巴掌,哈哈大笑:不錯,不錯,李先生,你真不愧是娛樂圈的第一招陰先生,實在是厲害,我花千樹,佩服你!咱們開頭說好的二十五萬僱傭費,一分不少的給你!

我聽了“二十五萬”,心裏冷笑着,這花千樹果然是個惡棍加無賴,他覺得事情解決了,立馬給我少算了一半的價錢,過河拆橋,辦事真特麼的不地道。

我仰頭說道:花老闆,你可想清楚了,是不是二十五萬啊?

“是啊!咱們不是老早就說好了嗎,二十五萬的僱傭費,李先生,這錢不少了,你先拿着,以後我們有活,還找你。”花千樹賴賬看來是個老手,這說頭一套又一套的。

他拖錢還不說,還拿出公司的名號來壓我:李先生,我們翼博娛樂在娛樂圈是什麼地位,你應該知道吧?要是你執意多訛我們二十五萬呢?那不好意思,翼博娛樂會動用資源,讓你以後在娛樂圈裏接不到活。

奶奶的,這王八蛋一句話,就把我要回本來屬於我的“二十五萬”變成了“訛”,我今天不殺你,真對不起你這麼差的人品。

我咳嗽了一聲,正要說話,躺在病牀上的明水蝶也睜着眼睛說瞎話:李大哥,我當時確實聽見你說了,說事成之後,拿二十五萬的佣金。

“可以,可以。”我笑道:這應該昨天晚上讓你們把錢打給我的,我昨天晚上只是提了提,沒找你們要,今天就少了一半,不過呢,話說回來哈,我這裏有兩個消息–可能值二十五萬?

“什麼?”花千樹問我。

我說:第一個–那女鬼叫任婧,第二個–我是在葉秋的別墅游泳池邊上逮住女鬼的,這女鬼是哪兒逮住的,就是哪兒死的,這兩個消息,值不值二十五萬啊? 鬼醫神農 花千樹,花老闆?

我直接把事情抖了出來。

花千樹頓時整張臉變得漆黑無比。

他惡狠狠的說:我不是讓你除了抓鬼,什麼都別問嗎?

“哈哈!哈哈!”我笑了笑,抓過頭,帶着密十三要離開。

花千樹嚷嚷一聲:給我站住!

“怎麼?這是醫院,你花千樹要跟我動手?”我扭頭說道。

花千樹頓時變了一幅笑臉,比剛纔見我還要殷勤,他猛的一拍腦袋,說:哎喲喂,哎喲喂,我真是糊塗了,昨天說的價格,不是二十五萬,也不是五十萬,是一百萬……五十萬呢,是您的工錢,還有五十萬,買你這兩個消息。

“哈哈哈!”我再次仰頭大笑,說花老闆真是記性差,這麼點事怎麼老記不住呢?

花千樹又拍了拍腦袋,說:是這樣的,是這樣的,年紀大了,好多的事情啊,都不記得。

“那現在記得了?”我問。

“記得了,記得了,現在我就讓助手給你轉錢,但是吧,李先生,你知道的事,就爛在肚子裏頭?成嗎?”花千樹問我。

我說當然可以了。

花千樹這才興高采烈的給助手打電話,要給轉錢。

轉完了錢,他對我笑哈哈的說:以後要是再有合作,我優先考慮你。

我直接把門給關上了,又坐回了椅子,說:別,別……咱們的合作還沒完呢!

“怎麼着?”花千樹見我不肯走,立馬黑了臉:李先生是想借着你知道的兩個消息,好好的訛我們一頓?

他以爲我還要找他要錢呢。

我搖搖頭,說:咱明人不說暗話,跟你挑明瞭吧–任婧,是冤死的,而且是很大的冤。

“哼?”花千樹是真以爲我要訛錢了,站起身,呵斥我:李先生,你要是繼續這樣,那咱們就傷感情了?別怪我花千樹找人對付你?

“別,稍安勿躁,我的意思是……。”我拿出了口袋裏的“香眼”,對花千樹說:越兇的鬼,越可以煉成一道法器,這法器,能夠讓你以後運勢滔天,我呢,一共把任婧的鬼魂,煉了七顆很有意思的法器,這一枚只是個樣品,不知道花老闆有興趣買沒有?

花千樹發現我原來不是訛他,立馬成了變色龍,又和顏悅色的說:可以,可以,我們可以做一筆這個交易,但我得知道,你這東西,是不是管用啊?

“當然要讓你試試了,沒效果,你白花錢不是?”我直接問花千樹:你賭球或者賭馬嗎?

“賭馬,不賭球。”

“那好。”我對花千樹說:現在有沒有開馬的?

“還有半個小時就開了。”花千樹說。

我直接站起身,捏碎了香眼外面包裹的一層琥珀,裏面的屍體眼珠立馬化了一團黑氣,鑽進了花千樹的嘴裏。

花千樹叫苦連天:這是什麼?

“都說了,惡鬼身上煉出來的,可以加你的運氣。”我對花千樹說:你現在買一匹馬,玩個一兩百萬的,半個小時之後,你就知道我的意思了。”我對花千樹說。

花千樹半信半疑的讓助手給他買了一匹馬。

半個小時之後,花千樹又接到了助手的電話,頓時他欣喜若狂:真中了?真中了?

他掛了助手的電話,對我說:李先生,你這東西真是神奇,我以前從來沒有買中過馬,現在真的中了,你那東西真的加運氣啊?還有嗎?我全部要了。

“全部要沒關係。”我直接趴在花千樹的耳朵邊說道:但是……你們當天殺了任婧的人,要全部集中,到我說的一個地方去給任婧的鬼魂上香,那東西才能靈驗,不然的話,不靈驗。

“這?”

“沒什麼的,信我吧,你們參與了殺任婧的人過去,賠個禮道個歉,惡鬼煉的東西,能夠保證你們運勢滔天!”我對花千樹說:你可想想啊,有了那麼好的運氣,一匹馬你賣個幾千萬的,用不了多久,那錢都多得用不完,而且你們也不需要做什麼,只要給惡鬼磕個頭,燒個香就行,要錢還是要臉,你自己選擇,我和我兄弟去車裏等你,想通了,給我打個電話。

說完,我和密十三出了門。

路上,密十三問我:你不是要弄死他們嗎?直接讓我殺了他們不就行了。

我笑着對密十三說:十三,有時候殺人不靠刀,怕引起麻煩,我殺人,只靠腦子。 我和密十三出了醫院,我坐上了車,但是沒有開,就把車停在原地等。

大概十五分鐘後,花千樹給我打了個電話。

“喂!李先生嗎?”

“是我,花老闆。”我對花千樹說。

花千樹說他剛纔和幾個哥們都商量了一下,說可以過去,但他擔心那任婧鬼魂煉的法器真的管用嗎?真的能夠增加運氣嗎?

我說當然沒有問題了,只要你有這個東西,以後逢賭必中!

花千樹頓時笑哈哈,問我他們要去哪兒?什麼時候去!

我說晚上吧,到時候我會發你時間和地址的。

“那成,李先生,只要你的貨好,我們錢絕對少不了你的。”花千樹哈哈大笑。

我關了手機,對密十三說:得了,魚上鉤了,那傢伙肯定怕我們坑他,但他又不願意失去一個賺大錢的機會!最後,他還是選擇了賺錢。

“唉,小李老弟,你那個眼珠子,真的能夠讓人增加運氣嗎?”密十三問我。

“哈哈!這麼邪門的東西,能短暫的增加你的運氣,但這東西,和光頭強的盜天機是一樣的,現在給了你一點運氣,你以後的運氣就要少一分,而且這法器對人還有副作用,只有貪財的傻子纔信呢。”

我讓密十三開車。

密十三問我去哪兒?

我說去紙人店買點東西,然後找個郊外的野屋,佈置一下,然後——請君入甕!

我和密十三花了一下午的時間,把一個郊北的野屋給稍微拾掇了一下。

既然任婧是在葉秋郊北別墅那兒死的,那就讓這些傢伙,也死在郊北吧。

晚上六七點,我給花千樹發了一條短信:郊北馬房裏公路牌子下,左轉三百米,一個小黑屋門口,兩個小時之內過來,過時不候!

發完短信,我就坐在了小黑屋的靈堂前。

靈堂是我下午佈置的,煥然一新,用的是上好的紅木料子。

靈堂前,擺着一個牌位——任婧之靈位。

大概一個半小時之後,門口傳來了兩聲汽車剎車的聲音。

吱呀!

接着,小黑屋的門打開了。

花千樹幾人,魚涌而入。

一共來了七個人,花千樹、明水蝶、葉秋,還有其餘四個男演員。

本來還有一個的,但那個王彥,已經被任婧的鬼魂給殺了。

七人進來後,花千樹衝我摘帽鞠躬:哎喲,李先生,我們哥兒們幾個都到齊了。

我指了指靈位,說道:給任婧道個歉,磕三個響頭吧!

花千樹笑了笑,回過頭,呵斥了身邊的幾個人:還不都跪下,磕頭,磕頭,任婧的鬼魂,以後就是我們的財神了。

“好叻。”

“必須磕。”

“任婧,對不起哈,我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失手,失手。”

這幾個不要臉的東西,跪在地上磕頭的時候,還不停的唸叨着是失手,要不是我早就知道任婧是怎麼死的,還以爲這幾個是好人呢!

尤其是那個明水蝶,這女人最是不要臉,跪在地上,假惺惺的說道:任婧,我們是姐妹,你當時爲什麼想不開呢?其實都是大家的一個玩笑嘛,你千萬不要怪罪妹妹,妹妹真的是爲你好。

哼哼!

我冷笑不語。

衆人在地上,整齊的磕了三個響頭之後,都麻溜的站了起來。

花千樹笑呵呵的問我:李先生,咱們心這麼誠,那法器,應該能保佑我們好運亨通吧?

“當然能了。”我笑着說:不過我們……。

我正想說話呢,花千樹又笑道:那法器可在這屋裏頭?

“在!”我斬釘截鐵的說道。

花千樹聽了我的話,突然變得兇巴巴起來:哈哈!在?在就好說,哈哈哈!

他一揮手,那四名我不知道名字的男演員,一個個的從腰裏,弄出了一把刀出來。

四個人,把我圍了起來。

花千樹冷冷的笑道:嘿嘿,李先生,你真是有心啊,在這麼荒郊野外的地方把我們約過來,要說你可知道那麼多的事情,我們幾個還愁着怎麼把你幹掉呢。

他又說:現在法器也有靈性了,法器也在這個屋子裏面了,你的價值,也沒有了,這荒郊僻壤的,也沒幾個人,現在啊,我們哥兒們幾個,送你上路,你知道我們的那些醜事,全部留到黃泉路上,講給別的鬼魂去聽吧!

說完,他一擡手,一位男演員,遞給了他一把軍.刺。

他接過軍.刺,面目猙獰的衝我笑。

我搖搖頭,這花千樹幾人,真是特麼的人渣,壞到家了,說好了來做生意,竟然還想着殺人滅口。

我倒是不慌,拍了拍巴掌:十三,出來接客了!

巴掌的聲音剛落,一直都躲在屋頂上的密十三,突然跳到了門外,接着,飛一樣的衝進來。

他的身手,那是頂了天的好,一頓殘影,他已經期身到了花千樹和葉秋的面前,一下子抓住了兩人的脖子,高高的提在空中,然後重重下扣。

哐噹一聲。

兩人砸在了地板上,動彈不得。

密十三處理完了這兩個,又對其餘幾位男演員下手,他的手段很高明,只在那些人的肋骨處,抓住了那裏的肌肉一捏,這些人立馬發麻,躺在了地上,也是動彈不得。

明水蝶見勢頭不好,立馬往外面跑,但她哪兒跑得了?密十三一個倒地,伸手抓住了明水蝶的腳踝,然後狠狠一掄,明水蝶的身體,頓時跟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

轉眼間,七個人,被密十三一番手法,拿捏都不能動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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