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蘇若言拉著喬治來到附近一座池塘邊。

喬治甩開蘇若言的手,不耐地皺緊眉頭:「你拉著我來這裡做什麼?!我的婚禮還沒有完成,我要回去和卿卿繼續婚禮。」

「卿卿已經被封時奕帶走了,你覺得你現在回去還能結婚?」蘇若言眼底閃過一抹嘲諷,更加理解不了喬治的做法:「我知道你喜歡卿卿,但是卿卿心裡沒有你,你強迫得來的婚禮會幸福嗎?」

她早就來到了教堂,也見到了慕卿被威脅的一幕,之所以沒有出去幫忙,是怕兩人會尷尬。

「你怎麼知道我們就不會幸福?而且你又怎麼知道我不會給慕卿幸福?」喬治情緒有些激動,明明距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了,結果封時奕就這樣憑空出現帶走了慕卿,他怎麼甘心?!

聞言,蘇若言忽然覺得有些好笑:「就憑你不是卿卿心裡的那個人,所以我斷定你不能給她幸福!」

「心裡的那個人?那你就能夠肯定,封時奕能夠給給卿卿幸福嗎?!」喬治赤紅著雙眸,眼底滿是不甘, 代嫁寵妃(重生) ,可是偏偏全部都成了空……

看著喬治情緒失控的樣子,蘇若言一時無言,伸手輕輕拍了拍喬治的肩膀:「封時奕會不會給卿卿幸福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的愛肯定會是卿卿的負擔。」

「你什麼意思?」喬治紅著眼睛看向蘇若言,眼底閃過一絲茫然。

蘇若言無奈的嘆了口氣:「你的愛太過於沉重,壓得卿卿喘不過氣來,所以卿卿絕對不會給你回應,更不會喜歡你。」

「可是我愛她難道也是一種錯嗎?」他不過是想要慕卿過得更加幸福,他覺得他才是那個可以給她幸福的人啊!

「你愛她當然沒有錯,可是你利用你所謂的愛,對卿卿造成了傷害,這就是你的錯。」蘇若言嘴角微勾,帶著一絲諷刺的意味:「你知道你剛剛的威脅令卿卿多麼失望嗎?難道你愛她,就可以隨意利用她對你的信任?」

利用威脅令慕卿嫁給他,這才是對慕卿最大的傷害。

看出喬治神色有些懊惱,蘇若言不由得放鬆了口氣:「其實我不想指責你,只是卿卿不會輕易告訴別人這種私事,而你知道這件事,卻拿著這件事威脅她,你想過卿卿會有多麼的傷心嗎?」

「我沒有想要傷害她,我只是想要娶她當我的妻子而已啊。」喬治終於清醒過來,意識到他對慕卿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見喬治恢復了些神智,蘇若言默默地鬆了口氣:「我相信你當時肯定是暫時失去了理智,可是你真的傷到她了……」

「不,我不想的……我到底都做了些什麼啊?」他明明是想要慕卿幸福,怎麼最後他才是傷害了慕卿的那個人?!

蘇若言看著喬治無比自責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不忍:「如果你和卿卿好好解釋的話,我想卿卿是不會怪你的。」

「不可能的,卿卿怎麼可能會不怪我?」喬治懊惱地錘著腦袋,眼底滿是自責:「卿卿怕是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了……」

「不會的,卿卿沒有你想的那麼小氣,她應該不會責怪你的。」蘇若言看著喬治自責,心裡有種莫名的滋味……

「會嗎……」喬治忽然有些茫然,懊惱他怎麼衝動之下答應了風嫣然的提議?

若是沒有今天的事情,是不是慕卿也不會對他這樣失望?

蘇若言也不知道改怎麼勸了,只能坐在喬治身邊,時而遞上一張紙巾,安靜陪伴。

夕陽西下,教堂外的勞斯萊斯終於停下了起伏。

慕卿癱倒在椅子上,鼻翼間滿是激情過後的麝香味,白嫩的臉頰上滿是汗水。

而封時奕則是緊緊地摟著慕卿的纖腰,半躺在椅子上小歇片刻。

都怪慕卿過於甜美誘人,害得他完全要不夠,直到慕卿累的快要昏過去的時候才停下……

雖然已經折騰了慕卿這麼久,但是封時奕體內依舊還是積攢著許多的浴火。

不過看到慕卿累的連手指都不想動,封時奕也就沒有繼續折騰下去,而是大發慈悲的放過了慕卿。


仔細地幫助慕卿處理好身上的汗水,封時奕溫柔地在慕卿額頭上印下一吻:「睡會吧,到家我叫你。」

慕卿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閉上眼睛沒有幾秒鐘就睡著了。

見狀,封時奕整理好兩人的衣物,叫來宋文開車回別墅。

將慕卿放在床上的時候,慕卿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封時奕也沒有出聲,抱著她洗了個澡,摟著躺在床上休息。

當慕卿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是隔天清晨了。

睜開眼才發現胸前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壓著她,慕卿疑惑地看了過去,卻發現是只男人的手臂。

「啊!!」

驚呼聲頓時響徹別墅,封時奕被聲音吵醒,不滿地皺起眉頭:「你在叫什麼?」

聽到熟悉的聲音,慕卿瞬間收聲,轉頭看向封時奕,眼底滿是震驚:「你怎麼會在我家啊?」

「這裡是封家別墅。」封時奕不禁有些無奈,慕卿這個睡醒就犯迷糊的毛病什麼時候可以改改?

慕卿終於意識到環境問題,茫然地眨了眨眼睛:「那我怎麼會在你這裡?我昨天不是在參加婚禮嗎?」

「你還敢提婚禮?!」封時奕眼底瞬間布滿冰霜,沒想到慕卿竟然還敢提這件事。

思緒漸漸回籠,慕卿終於意識到這件事不是現在適合提起的,不禁有些尷尬:「我只是有些好奇我怎麼會在你這裡……」

明明都回公寓住那麼久了,怎麼忽然回到別墅,反而有種回到家裡的感覺?

慕卿秀眉緊皺,直覺這不是什麼好事情,不過卻沒有表現出來。 「怎麼會呢,我可是正經人,雖然我有點博愛,但是我可不會泛濫!」江帆笑嘻嘻道。

「哼,博愛倒是真的,還說不泛濫,去京城學習一個月,就把京城四大美女泡到了手!」李寒煙瞪了一眼江帆道。

「嘿嘿,這次你們放心,我不會主動勾引她們的,但是我的魅力太大了點,如果有人被我吸引,那個我可不負責。」江帆調皮笑道。

重生之猖狂大小姐 不管你在外面如何風流,但今天晚上你是我們的!」張小蕾一把摟住江帆道。


「對,今晚你是我們的!」所有的女人都上前摟住江帆。

這個晚上江帆忙得一塌糊塗,從晚上一直忙到天蒙蒙亮的時候,眾女人才睡去。

第二天早上,江帆去了青龍幫總部,交待薛奎安一定要小心提防古暗幽冥派人的暗殺,還要密切注意三和幫的動向。

「大哥,您放心去西域吧,幫里的一切就交給我打理吧,最近官方抓得很嚴,三和幫應該不會有所舉動。」 醫行天下:難馴妖孽夫君

「嗯,萬一有什麼事,你就去找這個人吧。」江帆拿出了宋文傑的名片交給了薛奎安。

「好的。」薛奎安收好了名片。

去西域的火車是早上十點半,江帆和黃富兩人被五個美女圍在當中,這五個美女就是梁艷、舒敏、張小蕾、王小蔓、李寒煙等人。

其實還有一個人躲在遠處觀看,她就是少婦劉鳳儀。她是早上到疑難雜症可室找江帆時候得知他要去西域的。

劉鳳儀撥通了江帆的電話,「你這個沒良心的,去西域也不和我打個招呼,害得人家到醫院去找你!」劉鳳儀嬌嗔道。

周圍都是自己女人,江帆立刻找個上廁所的借口,溜到了劉鳳儀那裡。

「你何時回來?」劉鳳儀妙目含情道。

「大概十天半個月吧。」江帆道。

「那這些天我怎麼過啊!」劉鳳儀嘆息道,她現在是完全離不開江帆了。

「你就買幾條黃瓜吧。」江帆笑道。

「買黃瓜幹什麼?」劉鳳儀疑惑道。

江帆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劉鳳儀臉一紅,舉起粉拳打了江帆肩膀一下,「你壞死了,虧你說得出口!」

突然廣播響起:「尊敬的旅客們,由東海開往西域的38520列車馬上停靠2站台,請大家立刻檢票進站。」

「我要上車了!」江帆準備要走,「帆,你要記得給我打電話!」劉鳳儀眼紅道。

江帆回到黃富身旁,「帆哥,進站了!我們走吧。」黃富提起行李。

「老公,你要天天給我們打電話,不準勾引別的女人!」梁艷不舍蒂拉著江帆的手。

眾女人都拉著江帆的手臂,旅客們都投來了羨慕和嫉妒的目光,這小子真是艷福不淺,有這麼多美女垂青!

「你們放心吧,我會每天晚上給你們打電話的,我不會去勾引女人的!」心卻暗自道:「別人勾引我那就不怪我了!」

最受不了的是女人離別說得悲切和難捨,在一旁的黃富都被感動了,「帆哥,你真是太厲害了,這麼多女人對你如此留戀!」

「哎,沒辦法,魅力是大力點,只要你好好修練龍虎秘術,遲早一天你也會呲牙一笑,女人著迷的!」江帆笑道。

「帆哥,我已經很努力修練了,現在已經可以掛四塊磚了!」黃富道。

「哦,不錯,繼續努力,最多一年,你就可以掛八塊磚了!」江帆道。

「太好了,到時候我也是少婦的殺手,美女的剋星!」黃富道。

上了火車的軟卧車廂,江帆和黃富兩人都是下鋪,兩人的上面鋪都是空的。


「小富,從東海島西域要多少天到?」江帆道。


「要四天四夜才能到!」黃富道。

「哦,這麼長時間!」江帆驚訝道。

「時間長到不算什麼,關鍵是火車進入西域外圍時,到處都是一片荒蕪,感覺特別的鬱悶。」黃富道。

黃富從包里拿出了一瓶酒和一些鹵鴨翅,「帆哥,旅途煩悶,吃點東西消遣。」


「小富,你還真會享受啊,只要出差,你就離不開酒啊!」江帆道。

「酒可是好東西,它可以給你壯膽,可以讓你有英雄氣概!」黃富笑道。

兩人邊吃邊聊,不知不覺幾個小時過去了,車廂門開了,進來了兩位金色頭髮的年齡大約十八九歲的姑娘。一個是高高的鼻樑,大大的眼睛,藍色眼珠,粉白的臉上有兩個酒窩。

另一個是個子稍矮點,皮膚白白,也是藍色眼睛,金色的頭髮,嘴巴翹著,身材凹凸有致。

姑娘進門后看見車廂里有兩個男人,兩人也不說話,直接上了上鋪。

江帆眼睛盯著那個高個子的姑娘,悄聲問黃富,「小富,這兩個女的是不是西域人啊?」

「對,她們就是西域人,是西域的少數民族。」黃富道。

江帆望了望黃富上鋪的高個子姑娘,笑嘻嘻道:「你們是到西域去嗎?」

那姑娘冷冷地看了江帆一眼,「是的。」操著生硬的華夏國語言答道。

「哦,那太好了,我們有伴了!」江帆笑道。

那姑娘哼了一聲,沒有理會江帆,沒想到碰了個釘子,「西域最近出事了,你們知道嗎?」江帆道。

「小子,我看你還是死心了,我隋麗莫姐已經有男朋友了,你就別套近乎了!」江帆上鋪的姑娘道。

「哦,他的男朋友比我還優秀嗎?」江帆笑嘻嘻道。

「哼,我隋麗莫姐的男朋友是庫克里最年輕的薩滿醫,你比得了嗎?」上鋪的姑娘道。

「隋塔麗不要和陌生人說話!」蘇麗莫瞪了她一眼,隋塔麗就不說話了。

「隋麗莫,既然你男朋友是薩滿醫,可是你身上的病怎麼沒法治呢?」江帆笑道,心中暗笑:「叫什麼名字不好,竟然叫隨你摸,我靠!有意思!」

隋麗莫吃了一驚,「你知道我有病?」

「你是不是經常胸口疼,檢查都正常,吃了很多葯都不見效,對嗎?」江帆道。

「你怎麼知道?」隋麗莫驚訝道。

「帆哥,可是聞名京城的名醫,只要看你一眼就知道你有什麼病!而且治病不用打針,也不用吃藥,幾分鐘就搞定!」黃富插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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