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峰欣然接受。

「葉峰,你去哪兒了?!」

就在這時,龔箭火急火燎的來到葉峰宿舍。

葉峰轉身看著龔箭:「指導員,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龔箭急匆匆的說道:「一會兒團里要開表彰大會,你趕緊寫一篇新兵發言稿。」

「發言稿?」

葉峰愣住了,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呢?

「團里決定,讓你作為新兵代表,上台致詞。」

「我都找了你下午了。」

葉峰:「……」

「你趕緊的,寫一篇發言稿,還有四十分鐘,大會就要開始了,抓緊時間寫,我先趕緊去會場準備了。」

龔箭說完后,便又匆忙地離開了。

這時候,宿舍內的其他老兵,都已經換好軍正裝前往大禮堂。

「只剩下半個小時寫發言稿,這指導員可太坑了……我得趕緊了。」

葉峰一臉無語的看著空蕩蕩的宿舍,趕緊找出筆和紙,坐在寫字檯前,寫起了發言稿。

在距離大會開始只剩五分鐘的時候,葉峰總算寫完了發言稿。

他趕緊起身,換上軍正裝,將發言稿對摺后,裝到自己的軍正裝口袋中,隨後便跑向集合點。

……

訓練場上,已經分開了連隊。

葉峰匆匆趕到。

「新兵蛋子就是沒有規矩,這種場合都能遲到。」

一旁的王丹,用一副教訓信新人的老成口吻低聲說道。

葉峰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自顧自的入隊。

這樣無視的態度,讓王丹臉色一沉,但礙於現在的場合,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各連隊集合,連長帶領前往會堂!」

龔箭一聲命令,各個連長迅速集合隊伍。

一個個整齊的方陣,依序向大會堂走去。

大會堂門口不遠處,葉峰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

「唐心怡?」

葉峰內心疑惑。

此時的唐心怡也是一身軍正裝,身姿高挑,美貌大方,惹得不少士兵頻頻側目。

不得不說,軍花確實很吸引人。

她正在離會堂不遠處的地方,和康團長交談著。

「她怎麼會來這裡?」

葉峰疑惑,原著里似乎唐心怡跟鐵拳團並沒有交集。

走進會堂,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會堂中央,簡單樸素,但顯大氣的主席台。

主席台上,擺放著一排整齊的桌子,顯然,那是各個領導們的位置。

主席台正上方,赫然掛著一條橫幅:鐵拳團一年一度表彰授銜大會。

會堂之大,足以容得下一千多人。

一排排整齊的座椅,乾淨又整潔。

新兵們第一次進入會堂,都會被這莊嚴的場景驚一下。

葉峰跟著神槍手四連,坐在會堂中間一點的位置,在葉峰身後坐著的,是李二牛。

李二牛看到葉峰后,顯得格外興奮。

「葉峰,我在你身後,嘿嘿!」

葉峰轉過頭,看了看李二牛,露出微笑。

隨後,葉峰便看到了六連的何晨光和王艷兵二人。

這是他們分連后,第一次再見面。

幾人見面,微笑示意,要不是部隊規矩森嚴,他們保準會坐到一起,聊聊天。

待所有隊伍都坐下后,從主席台的一旁,走出來幾位領導。

團里的領導人物,依次走出來。

「起立!」

龔箭一聲令下,所有人立馬站起來。

「這是?」

鐵拳團康雷康團長,為身旁的人,指著路。

「軍區領導?」

「軍區領導怎麼會來到鐵拳團?」

葉峰不禁想到。

能讓康雷如此恭敬的人,只能是軍區的領導了。軍區領導走到主席台正中央的位置,坐下。

最後出現的,就是唐心怡了。

唐心怡一出現,現場的士兵們直接瞪大了眼睛。。 回來的一路上,元哲始終沒有說話,到了宮門口,又命人抬來轎攆,直接進了築邸小院。

顧七見他一臉冷淡,與梅林之時大有不同,心裡直犯嘀咕,越發覺得他心機深沉,不好琢磨。

柳府晚膳之時,柳紀綱刻意讓柳湘凝迴避,邀請戎狄同席。

「你我同為瀾國臣子,投靠哲王殿下為的是效忠陛下、守衛疆土。可如今,老夫是越來越看不透咱們的哲王殿下了。」

戎狄放下酒盞笑道:「柳大人多慮了,說句僭越的話,論才能,哲王殿下又豈是當今聖上能匹敵的。為了讓這個子侄放心,殿下自願請封,去到邊陲之地,如今瀾國內憂外患,殿下心繫瀾國百姓,才不得不捲入這朝堂之爭。」

柳紀綱面色凝重,連連嘆氣道:「只怕陛下心中早有成算,殿下這番行事,恐惹陛下不快。」

「柳大人,此言何意啊?」

柳紀綱欲言又止,戎狄本不喜文人說話吞吞吐吐,繼而有些不快。

「世伯若有顧慮,便不說也罷。」

柳紀綱猛喝一口酒道:「你既喊我一聲世伯,也該知道你父親畢生所願。若哲王殿下存了別的心思,你我當如何自處?」

話到此處,戎狄頓時沒了吃飯的心思。

柳紀綱說的問題他從未想過,可若有朝一日…

想到這裡,戎狄堅定地搖了搖頭:「瀾國如今已是風雨飄搖,爭論這些沒意思。我相信殿下,絕不會有世伯說的這一天。」

柳紀綱添上一盞酒,說道:「罷了。」

二人興緻寥寥,草草吃完便各自散了。

翌日清晨

聽到清脆的鳥叫聲,顧七揉了揉眼,看到元哲穿戴整齊,正拿大氅往身上披。

「這麼早,殿下是要去哪?」

「出去一趟,午膳不必準備我的。」

「哦。」顧七將夾襖套在身上,踮著腳走到桌邊,倒出一碗溫水飲下。

元哲看著顧七的腳踝,輕聲道:「你腳上有傷,且好好歇息吧。」

顧七點了點頭。

開門時湧進一股冷風,顧七抬頭望了望,外面飄著雪花,地面上又堆起了厚厚的積雪。

直到元哲的背影消失,顧七踉蹌著走去洗漱。

算算時間,衛禮要到了。

果不其然,才剛進屋,便看到衛禮領著兩個小太監進了院子。

顧七忙出來,笑道:「衛公公來的好早。」

衛禮緊走兩步上前扶住顧七:「裴大人不必客氣,喲,這是怎麼了?」

「摔了一跤,不礙事。」

「外面怪冷的,你這腿腳又不便,快快進屋罷。」

衛禮朝旁邊的小太監使了個眼色,那人忙上前攙住顧七。

一進屋,衛禮朝裡間望了望,見床鋪整潔,愣了愣神。

顧七坐在桌前倒茶:「這大冷天,難得您親自過來,吃口茶暖暖身子吧。」

衛禮落座端起茶盞,笑道:「怎麼不見哲王殿下?」

「早起出去了,陛下可下早朝了?」

「嗯,在御書房批閱奏摺呢。裴大人有事?」

顧七點了點頭:「煩請公公通傳一聲,關於治水詳策,臣有些想法想要彙報一下。」

衛禮放下茶盞起身:「那奴才先過去通報一聲,裴大人且在此等候。」

「有勞。」

不到一炷香的時辰,幾個小太監抬著一頂暗灰色軟轎進了院。

顧七坐入轎中往御書房去,準備將戎狄回都一事彙報給元承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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