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還沒回答,鐵永文便猛然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巨大的聲音震得屋內眾人皆是一驚。

「丁長遠,你這說的是人話嗎?」鐵永文憤憤瞪了那人一眼,怒聲道:「王鐵柱還在上中學的妹妹,被人逼迫去賣身,一個不到十六歲的女孩子,竟然被逼的從六樓跳下去,變成了植物人。王鐵柱,這個品學兼優的學生,差點被人用毒品害死。這些事,都是你兒子做出來的,你覺得用多少錢能讓一個植物人蘇醒?你覺得用多少錢,可以讓一個十六歲的女孩子,不用因為這件事而背負一輩子的恥辱!」

鐵永文的話讓屋內眾人皆是一個哆嗦,他雖然年紀大了,但內功雄厚,說話中氣十足。憤怒之下,說話更是聲若洪鐘,震得眾人耳朵嗡嗡作響。丁家眾人也清楚,鐵老爺子這是真的怒了!

「鐵叔叔,事已至此,說這些都已經晚了。這些事是少炎做的,我們承認。但是,我們也真的沒辦法能讓那個女孩子蘇醒,我們丁家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彌補對他們造成的傷害。」旁邊一個中年女子委婉地道:「這件事,對少炎來說,絕對是一個教訓。不過,現在最關鍵的,還是處理那倆可憐孩子的事情,而不是來責怪少炎啊!」「李文平,你這是公報私仇!你敢這樣對付我,我一定會去市裡告你的!」劉定軍掙扎連連,卻還是無法掙開,只能憤怒地看向自己那些手下,破口罵道:「你們這幫膽小鬼,被他幾句話都唬住了。我市裡有人,不用怕他,我就不信市局會這樣對我!」

劉定軍那幾個手下面面相覷,但還是不敢過來幫忙。

李文平慢悠悠地走到劉定軍身邊,彎腰看著他,道:「劉定軍,事到如今,你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哼,我什麼都不需要知道!」劉定軍瞪眼道:「李文平,你扳不倒我的。最多明天,我就能再回來。到時候,我一定要你好看!」

「呵呵……」李文平戲謔地一笑,道:「劉定軍,看來,你還真的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你知道為什麼市局要抓你嗎?」

「為什麼?」劉定軍憤然道。

「因為你眼瞎啊!」李文平悄悄看了葉青一眼,低聲道:「全深川市的警察都知道,葉青葉老闆跟趙成雙關係很好。而且,這個孤兒院,是林家和趙家共同支持葉先生蓋的,你還敢帶人過來鬧事,你說你該不該死?」

「啊?」劉定軍頓時愣住了,趙成雙的名字他當然知道。之前趙成雙立功的事情早已傳遍全市,身為警務人員,他當然早就聽說過,自然明白趙成雙已經被列為重點培養對象了。而這一次趙成雙抓了賀子強的功勞,更是讓趙成雙名聲大震,絕對是市局目前最紅的人啊。

趙成雙自己的功勞,再加上趙家的實力,趙成雙在市局說話可是非常有分量的。說實話,要對付他這個小小的所長,趙成雙一句話就夠了啊!

劉定軍忍不住看了葉青一眼,他怎麼也沒想到,葉青竟然跟趙成雙是好朋友。若是早點知道這個消息,打死他也不敢來這裡鬧事啊,這簡直就是自取滅亡嘛!

「他……他……他怎麼……怎麼跟……怎麼跟趙成雙是……是朋友啊……」劉定軍聲音哆嗦的都不成語調了。

「他怎麼就不能是趙成雙的朋友了呢?再告訴你一個消息,這個命令,是趙成雙在省廳親自下的。他說了,要肅清一切阻礙孤兒院建設的障礙,不管是什麼人!」李文平拍了拍劉定軍的臉,道:「這下,你可算知道你是怎麼死的了吧!」

劉定軍傻眼了,以趙成雙在深川市的地位和身份,他說出這麼一句話,二窯鎮有誰敢阻攔葉青開工啊?

李文平擺了擺手,讓手下把劉定軍帶走。而他則跑到葉青那邊,用討好的語氣向葉青保證,絕對會保證孤兒院順利施工,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了。

劉乙兵在旁邊目睹了整個過程,局勢轉變之快,讓他簡直難以接受,一時間都沒法回過神。直到李文平派人把他也抓走,他才開始後悔自己剛才為什麼沒有趁亂先跑了,不過現在後悔什麼都晚了。

見劉定軍這個土霸王都被帶走了,黃福林和大飛等人皆是詫異萬分。尤其大飛,他以前可沒少被這些警察欺負。對他來說,這些警察就是他的剋星一般,見到這些警察他基本都是繞著走的。他怎麼也沒想到,不可一世的劉定軍也有這麼一天。

他不是傻子,當然清楚,劉定軍被抓走,肯定跟葉青有關。這也更加堅定了他跟著葉青的決心,以葉青的財力和實力,這才是真正的大人物啊!

劉定軍被抓走,基本也算是給二窯鎮當地的一些地方勢力敲了一個警鐘,估計是沒人敢再來這邊鬧事了。接下來就是建設的事情了,葉青跟黃福林商量了許久,設計圖稍作修改,最後拍板定下來。接下來的事情便是找人建造,葉青準備回市裡找一些有資質的工程隊來做這件事。

回到市裡,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葉青還沒回到天盛,便接到了鐵永文的電話,問他有沒有時間去形意武館坐一坐。

昨天晚上鐵永文便暗示他,要教他形意拳,看樣子是今天就要正式開始了。葉青把天盛的事情交代給剛剛出院的瘋狗處理,自己則直接趕去形意武館。

趕到形意武館,具體情況跟葉青猜想的並不一樣,武館門口停了六輛小車,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葉青將車停在旁邊,徑直走進武館。剛走進大門,那個矮個便迎了過來。

葉青昨天跟鐵永文的閑聊當中已經得知,這個矮個名叫高樹森,而那個高個的名字則叫向雲鵬,是鐵永文最早收的兩個徒弟,也是跟他時間最長的兩個徒弟。

「葉先生!」高樹森迎上葉青,壓低聲音道:「今天丁家的人也來了,一會進屋,師尊會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你只需要聽就可以了。你放心,師尊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的!」

葉青恍然大悟, 錯愛驚婚:總裁的啞妻 。鐵永文辦事也真的是雷厲風行,昨晚說要給葉青一個交代,今天便把丁家的人召集過來處理這件事了,這一點讓葉青很是佩服。

葉青隨高樹森走進大廳,遠遠地看到鐵永文在主座上坐著,下手分坐八個人。五個中年男子,兩個中年女子,還有一個便是面色蒼白的丁少彥。

鐵永文身邊站著一個中年男子,面容與鐵永文有些相似,聽高樹森的介紹,這個男子名叫鐵衛華,是鐵永文的獨子。這形意武館館主吳興懷,也是鐵衛華的徒弟,所以這形意武館才有南形意門正宗之稱。

見到葉青進來,丁少彥眼中立馬閃過一絲怨毒,而丁家其他人只是冷淡地看著葉青。丁家這些人莫不在居高位,葉青對他們來說,只能算是一個個體經營者,他媽根本不需要把葉青放在眼裡。其實,若非鐵永文在這裡,丁家這些人是根本不會來跟葉青廢口舌的。

「葉賢侄!」鐵永文則直接站起來,親自把葉青迎了進去,對葉青的態度非常好。

葉青知道,鐵永文這麼做,其實主要是因為李三爺的原因。不過,鐵永文對葉青的重視,也是在暗示丁家那些人,要給葉青足夠的面子。

「鐵叔叔!」葉青恭敬地朝鐵永文彎了彎腰,跟隨鐵永文走進大廳。他本來是想在旁邊站著,但鐵永文直接把他帶到了主座邊,讓他站在自己另一邊,與鐵衛華同樣的位置。

鐵衛華看了葉青一眼,對鐵永文如此安排,他頗有微詞。但是,這裡這麼多人,他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面上有些不悅。

鐵永文並沒有注意到這麼多,朗聲道:「各位,既然葉賢侄已經到了,那咱們就不要耽誤時間,把這件事好好處理一下吧。」

鐵永文說完,轉頭看向丁少彥,道:「少炎,剛才我說的那些罪狀,你承認否?」

在葉青還沒到的時候,鐵永文便把丁少彥所做的事情全部給丁家眾人說了一遍,這也是丁家眾人情緒不太好的主要原因。

丁少彥顫巍巍地站起身,看著身邊的叔伯阿姨,身體哆嗦個不停。沒有開口,算是默認了鐵永文的話。

「老爺子經常跟我說,丁家能夠在這風雨飄搖的時代,一直走到今天,靠的不僅是丁家的團結,更多的是丁家一貫以來的做事方法。」鐵永文朗聲道:「這麼多年,無論做什麼事,丁家始終都是以理服人。丁家人員雖多,但卻不出小人。這次少炎所做的事情,是這麼多年來,我在丁家聽到的最讓人痛心的事情。說真的,我沒想到,這會是丁家的人做出來的!」

丁家眾人紛紛看向丁少彥,丁少彥面紅耳赤,低著頭不敢與眾人對視,眼中卻閃爍著怨毒的光芒。

「鐵叔叔,我們丁家做事向來恩怨分明。這次的事情,是少炎的錯,我們願意承擔所有責任!」坐在鐵永文右手邊一人朗聲回道,同時看著葉青,道:「葉先生,想要多少錢,你儘管說,我們丁家會儘力給你們一個滿意的數字的!」

葉青還沒回答,鐵永文便猛然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巨大的聲音震得屋內眾人皆是一驚。

「丁長遠,你這說的是人話嗎?」鐵永文憤憤瞪了那人一眼,怒聲道:「王鐵柱還在上中學的妹妹,被人逼迫去賣身,一個不到十六歲的女孩子,竟然被逼的從六樓跳下去,變成了植物人。王鐵柱,這個品學兼優的學生,差點被人用毒品害死。這些事,都是你兒子做出來的,你覺得用多少錢能讓一個植物人蘇醒?你覺得用多少錢,可以讓一個十六歲的女孩子,不用因為這件事而背負一輩子的恥辱!」

鐵永文的話讓屋內眾人皆是一個哆嗦,他雖然年紀大了,但內功雄厚,說話中氣十足。憤怒之下,說話更是聲若洪鐘,震得眾人耳朵嗡嗡作響。丁家眾人也清楚,鐵老爺子這是真的怒了!

「鐵叔叔,事已至此,說這些都已經晚了。這些事是少炎做的,我們承認。但是,我們也真的沒辦法能讓那個女孩子蘇醒,我們丁家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彌補對他們造成的傷害。」旁邊一個中年女子委婉地道:「這件事,對少炎來說,絕對是一個教訓。不過,現在最關鍵的,還是處理那倆可憐孩子的事情,而不是來責怪少炎啊!」

… 說話的女子是丁少彥的姑姑,名叫丁香雲。從小最溺愛丁少彥的人就是她了,聽到丁少彥做的那些事,她倒不覺得是什麼大事。本來對鐵永文把眾人召集到這裡就有些不滿,此刻見鐵永文發怒,方才語氣平緩了許多。不過,她還是不滿地看了葉青一眼,葉青把丁少彥打傷的事情,可讓她對葉青沒任何好感。

鐵永文皺緊眉頭,他沒想到丁家眾人竟然會是這種態度,根本沒把丁少彥所犯的那些錯誤放在心上。不先教訓丁少彥,反而只想用錢把這件事解決了,這讓他很是痛心。

「錢,是一分都不能少,必須給人家的!」鐵永文擺了擺手,沉聲道:「但是,少炎也必須為他所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丁長遠皺眉,道:「鐵叔叔,該給的錢,我們當然是一分都不會少的。但是,少炎現在還是個學生,不能耽誤他的學業啊。鐵叔叔,要不這件事你交給我來處理,我保證,以後少炎絕對不會再犯類似的錯誤了!」

「放屁!」鐵永文暴怒,瞪了丁長遠一眼,道:「學生怎麼了?學生就能無法無天了?他不是小孩子了,你們這樣寵著他,就是害了他。這件事,不給他一個教訓,他以後絕對會變本加厲,明白嗎?」

丁家眾人互視一眼,眾人心中都有些不滿。但是,鐵永文跟隨丁老爺子這麼多年,他說的話基本跟丁老爺子說的話差不多了,丁家眾人也不敢違背他。


「鐵叔叔,那您想怎麼辦?」丁長遠低聲問道,語氣頗有不爽。

鐵永文沉聲道:「他做的事,就算送到法庭去判,至少也要判二十年往上!」

「啊?」丁少彥一愣,急道:「我……我……我不想坐牢啊……」

「鐵叔叔,您太言重了吧!」丁香雲道:「這隻能算是小孩子之間的一點小矛盾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何必上什麼法庭呢?再說了,我們又不是不賠錢。是我們的責任,我們肯定會承擔,沒必要把這件事鬧大啊!」

鐵永文大怒,還沒來得及說話,一直站在旁邊的葉青卻突然開口道:「你們能賠多少錢?」

鐵永文看向葉青,不知道他這究竟是什麼意思。難道,葉青只是用錢解決這件事嗎?

聽到葉青這話,丁家眾人卻是有些得意。他們認定葉青就是想敲詐一點錢,所以才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眼裡。現在葉青真的開口問錢的事,那說明這件事就好解決了。

「你想要多少錢?」丁長遠冷冷一笑,反問道:「一千萬?還是兩千萬?」


葉青冷聲道:「在你眼裡,兩千萬就能彌補一個花季女孩變成植物人的事情嗎?」

丁長遠道:「葉老闆,你要搞清楚。兩千萬,是我們丁家為了表達歉意才賠償的錢。這件事,如果真的上了法庭,估計連一百萬都賠不到。兩千萬,你還嫌不夠嗎?」

「兩千萬,你覺得夠了嗎?」葉青反問。

「我覺得夠了!」丁長遠冷冷看了葉青一眼,威脅道:「別以為抓著這件事就可以威脅我們丁家,告訴你,我們丁家跟那什麼林家不一樣。哼,誰敢跑進我們丁家鬧事,就休想再走出去!」

「放心,我不會去你們丁家鬧事的!」葉青冷冷回道:「兩千萬,你覺得夠了,那就好。」

葉青說著,慢慢往前走到丁少彥身邊,道:「丁先生,我給你兩千萬,然後我把丁少彥打成植物人,你覺得怎麼樣?」

葉青說完, 攔仙 。還要再出手,那邊鐵衛華已然跑了過來,一把攔住葉青,反手一拳便朝葉青打了過去。

葉青與鐵衛華對了兩招,身後突然傳來鐵永文憤然的叫聲:「住手!」

葉青這才停手,而那鐵衛華則憤憤瞪了葉青一眼,對葉青這做法他很是不滿。

「姓葉的,你想幹什麼!」丁長遠站起身,怒聲道:「你竟然敢當著我們的面打我們丁家的人,你是不是找死!」

「丁先生,是你說的,兩千萬就可以了。」葉青冷聲道:「你放心,錢我一定會給你。不過,得讓我先把丁少彥打成植物人!」

丁長遠面色大變,怒聲道:「放屁,那個女孩能跟我們丁家的人相比嗎?」

「你們丁家的就不是人嗎?」葉青猛然轉頭,大喝道:「都是人命,為什麼不能相比?這都什麼時代了,你以為你是古代的王侯將相,人命還有貴賤之分?就你們做的這些事,在我眼裡,跟畜生沒有區別!」

「你……」丁長遠怒極,指著葉青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鐵衛華則皺緊眉頭,沉聲道:「葉青,我父在這裡,有什麼事能不能聽我父解決?」


葉青轉頭看了鐵永文一眼,緩緩彎腰,道:「鐵叔叔,我看丁家也不是什麼講理的家族。這件事,還是不勞煩鐵叔叔了,我親自來解決吧!」

「不用!」鐵永文直接擺手,道:「我今天把他們叫來,早已經想好該怎麼解決這件事了。葉賢侄,你的心情我了解,你也別太激動了,這件事交給我處理。如果我處理的結果你不滿意,那你再親自動手,我絕對不會再攔了!」

葉青這才點頭,轉身回到剛才的位置。

「鐵叔叔,這件事,我看不用談了!」丁長遠直接站起身,沉聲道:「我們丁家,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麼侮辱過。姓葉的,這件事,絕對不會這麼罷休的!」

丁長遠說完,轉身便要走。鐵永文則一拍桌子,破口喝道:「坐下!」

丁長遠愣了一下,轉頭看了看鐵永文,最後還是無奈地回到原處坐下。 性感總裁的絕世保鏢 ,他真的一點都不敢違背。

鐵永文站起身,朗聲道:「我在丁家三十九年,雖然不姓丁,但也算是半個丁家的人了。你們都是我看大的,這些年,你們都有各自的事業,每個人也都做的很好。你們的成就,我跟老爺子一樣,都很欣慰。但是,今天聽你們說話,我突然覺得,你們現在變化太大了。從小老爺子就教育你們要做一個正直的人,可是,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以讓你們無視少炎做的這些喪心病狂的事情?」

眾人面面相覷,丁長遠低聲道:「鐵叔叔,我……」

「你給我閉嘴!」鐵永文瞪了他一眼,對他很是不滿,根本連他說的話都不想聽了。

「葉青說的很對,古語有云,王候將相寧有種乎?這都什麼時代了,人命還有貴賤之分嗎?別忘了,當年老爺子才到深川市的時候,是靠一個老農民接濟的半袋糙米才活到現在的。這麼多年,你們沒受過任何苦,的確可以忘本。但是,無論怎麼樣,作為一個人,心中至少得有善惡之分啊!」鐵永文說到最後,都有種痛心疾首的感覺了。

丁家眾人低著頭,沒有人敢再說話。不過,其中大部分人對鐵永文這話還是有些不甚贊同的。

鐵永文看眾人的表情,已經知道他們心有不服,當下嘆了口氣,道:「少炎做的這些事,必須付出代價。不過,他畢竟是個學生,不能耽誤他上學。所以,我決定,打斷他的三根經脈,廢掉他一身武功,作為懲罰!」

聽到這話,丁家眾人面色皆變,丁長遠急道:「鐵叔叔,有必要這樣懲罰嗎?」

「鐵叔叔,少炎還是個孩子啊!」丁香雲急道。

鐵衛華也急道:「爸,打斷他三根經脈的話,少炎這輩子的力氣都不可能跟正常人一樣了,等於是三級殘廢了啊。爸,您要想好啊!」

丁家眾人還不知道打斷三根經脈具體會怎麼樣,聽鐵衛華這麼一說,眾人更急。而丁少彥則嚇得渾身哆嗦,連連後退,顫聲道:「不……你……你不能打斷我的經脈,我……我要回去找爺爺,他一定不會讓你打斷我的經脈的,你……你不能這麼對我……」


鐵永文沉聲道:「他是個孩子,那王鐵柱不到十六歲的妹妹算不算是孩子呢?我只是打斷他三根經脈,王鐵柱的妹妹已經成了一個植物人,你們覺得哪個傷的重呢?」

丁長遠急道:「鐵叔叔,王鐵柱的損失,我一定會賠給他的。他妹妹已經成這樣了,那是無法挽回的了。咱們……咱們不能讓少炎也變成殘廢啊!」

「不用賠!」這時,一個憤怒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進來。

葉青抬頭看去,只見王鐵柱遠遠地跑了進來,直奔丁少彥而去,大吼道:「咱們一起死吧!」

快到丁少彥身邊的時候,王鐵柱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匕首,直朝丁少彥的胸口刺進去。

「少炎!」丁長遠一聲驚呼。

還好鐵衛華剛好在旁邊,伸手奪過王鐵柱的匕首,抬腳便朝王鐵柱的胸口踹了過去。

葉青看得真切,面色不由一變。王鐵柱本來就有傷,鐵衛華實力不弱,這一腳若是踹上,那還得了!

「柱子,後退!」葉青一聲大喝,奔過去抓住鐵衛華的衣領,直接把他扯了回來,用力甩在了身後的地上。說話的女子是丁少彥的姑姑,名叫丁香雲。從小最溺愛丁少彥的人就是她了,聽到丁少彥做的那些事,她倒不覺得是什麼大事。本來對鐵永文把眾人召集到這裡就有些不滿,此刻見鐵永文發怒,方才語氣平緩了許多。不過,她還是不滿地看了葉青一眼,葉青把丁少彥打傷的事情,可讓她對葉青沒任何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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