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松聞言道:「師侄的意思是要誘敵深入,再安排埋伏將魔門一網打盡!」

陳立笑道:「一網打儘可能有點難,魔門不是紙糊的,但是誘敵深入再打他個措手不及,倒是能增不少勝算!」

眾位長老聞言皆是點頭,於是最後商量了埋伏弟子的人選后,各自散去。

陳立走出議事廳,不由得暗道:如今萬事俱備,只差魔門的到來了。

翌日,魔門中人又開始來挑釁,陳立和陸雪琪又見到了張小凡和天音寺倆人,還是昨天那顆樹下。

陳立見狀拉着陸雪琪走了過去,對幾人點點頭后,繼續看着場上正魔爭鬥。

忽然,陳立發現天音寺僧人處多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於是拍了拍張小凡,向那邊指了指。

張小凡有些疑惑的順着陳立手指向處看去,就見之前才分別的石頭正跟在一個瘦小老者身邊。

張小凡連忙高興地喊道:「石頭,我們在這裏!」

石頭聞聲,見是張小凡,也是興奮的拉着那瘦小老者來到眾人面前道:「師傅,他們就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小凡和陳立師兄他們。」

老者聞言看向了陳立幾人,微笑的點點頭。

張小凡見到他的樣子,卻有些錯愕,在他想像中,石頭師傅名為大力尊者,怎麼着也得是個威猛的人物。

但是沒想到見到真人後,竟然是個如此瘦小的老者,這讓張小凡一時間有些回不過神來。

陳立見張小凡有些出神,便出聲行禮道:「青雲門陳立,見過大力尊者!」

張小凡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行禮道:「見過老前輩,晚輩青雲門張小凡,久仰大名了!」

老者見狀向陳立幾人點點頭,見那法相在此,有些驚奇的問道:「令師普泓上人閉關參禪,到現在都還未出關嗎?」

法相聞言行了一禮,笑道:「正是,恩師雖是主持,但寺內大小事務都是我協助普空師叔管理,此次魔門之事,普空師叔因為要管理俗務,因此只能由我帶領幾個師叔和師兄弟們前來。」

大力尊者點頭道:「有你們確實足夠了,不過我以為你那普方師叔也會來,畢竟他向來痛恨魔門,怎麼會沒來?」

看到大力尊者疑惑的目光,法相微嘆道:「前輩有所不知,自五年前我普智師叔突然逝世之後,和普智師叔關係最好的普方師叔,就一直在寺中靜心參禪,不再過問外事了。」

聽到這裏時,張小凡心中不由得一跳。

大力尊者聞言卻有些瞭然的點點頭。

法相又道:「不過這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大力尊者點點頭,道:「是啊,修士本就該以自身修行為主,不似我們這些老傢伙,整日東奔西跑,荒廢了修行。」

法相笑道:「前輩說笑了,若不是前輩們到處遊走除魔,天下也就不會那麼安穩了。」

說着,兩人漸漸往天音寺方向走去。

這時,那石頭卻靠近陳立三人輕聲道:「你們看出了沒有,這法相大師雖然年輕,但是在天音寺威望不小呢,看來還是這群和尚的領頭。」

陳立幾人聞言點頭,通過這兩天的接觸,發現這天音寺「法」字輩的人物年紀都不小,法相在其中最為年輕,但是卻處處以他為主,可見其修為和地位都不低。

石頭又嘀咕道:「剛才他好像說錯話了,我記得佛門中人若是功德圓滿,應該叫圓寂才對,但是他剛才說他普智師叔是逝世,好像他師叔是被人害了一樣。」

張小凡聞言臉色一變,強笑的向石頭點點頭,便轉身向住處行去。

石頭見狀愣了愣,有些摸不著頭腦的看向了陳立,問道:「小凡這是怎麼了?」。

陳立見狀,有些苦笑的搖搖頭,道:「沒什麼,也許是有些不舒服吧。」

石頭聞言點點頭,雖然覺得事情不是那麼簡單,但陳立沒說,他也不好多問了,只得繼續看向場中。

不久,魔門中人又退去了,果然魔門都不戀戰,往往都是激斗幾個回合后便虛晃一槍就走。

此舉使得不少正道中人都有些疑惑,但是想了半天,卻不知道這魔門究竟在搞什麼鬼。

下午,以天音寺和焚香谷為首,各派新到的前輩高人齊聚議事廳,開始了新一輪的議事,針對的就是魔門最近的迷惑行為。

天音寺為首的法相和焚香谷為首的李洵也出席了,當然青雲門這邊,陳立和陸雪琪也在。

各位見禮之後,蒼松道人淡淡的道:「二位師侄,此次正道各派前來除魔,還有多多藉助兩派的地方,貧道在此先謝過了。」

法相和李洵聞言同時欠身道:「不敢,蒼松師叔有需要儘管吩咐就是,都是為了除魔,不敢談謝。」

田不易揮手,讓兩人先坐下,道:「客套話就不多說了,到現在為止,我們到此已經半個月了,但是魔門的行為,各位可覺得有些古怪?」

法相和李洵聞言有些疑惑,對視了一眼,同時搖了搖頭。

田不易見狀恍然道:「忘了兩位師侄剛到,那我就和你們說說半個月來,魔門的詭異舉動吧。」

說着,將陳立昨日的發現和推測說了出來,並徵求了兩人的意見。

法相聞言沉吟了片刻,道:「我也贊同陳兄的推測,魔門如此行事必然是有詭計,很可能就是想在我們放鬆時伺機偷襲。」

李洵雖然有些看不慣陳立,但思考過後,亦是點頭,算是認可了陳立之言。

陳立這時站起來道:「正因為這樣,所以此次叫兩位來相商,就是為了防範此事。」

看兩人有些疑惑,陳立繼續道:「兩位都是今天才到,魔門中人必然不知你們的底細,若是讓你們帶領一些精英隱藏起來,待魔門偷襲之時,在魔門後方來個反偷襲,必定會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法相和李洵聞言眼睛一亮,覺得這個辦法不錯,均是連連點頭。

見兩人同意后,蒼松道:「那此時就麻煩兩位師侄了,你們二人各帶一隊人馬分散在兩面,等魔門襲來之時從他們後方殺出,我們給他們來個三面夾擊。」

最後幾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待計劃商議圓滿后,便各自散去。 經理看到了張凡眼睛裏的冷峻,意識到自己面臨危險,說話不敢特別張揚了,「先生,你說的事兒,我聽着特別糊塗,你想想,每天來我們這裏買葯的成千上萬,誰把藥方落在店裏了,我們哪裏知道?落下的藥方,我們一般都當垃圾扔到廢紙簍里扔掉了,到哪裏去找啊?」

「草,那我問你,你們藥房和南天通是什麼關係?說!」

張凡伸出手,如鐵鉗,狠狠揪住經理的衣領。

「這個我需要告訴你嗎?」經理一看,示弱沒用,乾脆把眼皮一翻,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口中嘲笑,「如果有關係的話,那是我們之間的商業秘密,不一定誰想知道就會告訴誰的!要知道,我們是大企業,大集團,別說你,就是當地縣長,也得對我們禮讓三分!」

「別搬縣長來嚇唬人,縣長這種官兒,我都懶得見!你們剽竊了我的藥方,而且搶先發佈,為了是造成既成事實,難道把我當傻子嗎?」

張凡幾乎咆哮起來,不斷搖晃着經理的衣領。

「先生,我越聽越糊塗,你說的這些事在我們這裏根本就沒有發生!」

「啪!」

一聲脆響,張凡手起手落,狠狠的扇在經理的臉上。

「狗東西,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給我說!」

張凡雙手把經理揪了起來。

經理雙腳離地,拚命的在空中蹬腿,像是樹枝上吊了人。

「說!」

張凡跺着腳叫喊起來。

大概是聲音驚動了旁邊的保安室,幾個正在打撲克的保安聽見動靜,急忙提着電棍跑了進來。

一眼就看見經理被舉在半空當中,樣子那麼十分狼狽!

「你是什麼人?敢闖進我們大藥房來?這是你玩得起的地方嗎?」

保安隊長怒吼著,掄起電棍,便向張凡身上打來。

張凡騰出一隻手,在空中一揮。

「啪」地一聲。

電棍在空中斷為兩截,「當」地一聲,落到地上。

另外幾個保安正在躍躍欲試,看見這個情景,嚇得臉色蒼白,直向後退。

張凡大聲叫道,「趕緊把你們老闆找來,否則的話,我捏斷他的骨頭!」

經理急忙道:「不要動手,不要動手,快去快去,把老闆叫來!」

這伙兒保安當然也知道腦袋是骨肉做的,這人的手,能把電棍打斷,這要是一掌拍在脖子上,還不把腦袋給拍下來?

草,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於是,「轟」的一聲便跑了出去。

過了不大一會兒功夫,一個胖胖的中年人晃着大肚子從外面走了進來,他身後,跟着那伙保安。

不過,保安知道張凡的厲害,只是站在門邊,不太敢靠近,隨時準備逃跑。

老闆倒是是狠人,站到了張凡面前。

此人有兩個大大的腫眼泡,面色紅潤,非常兇狠,整個長相給人一種對不起攝像機的感覺:

歪、劣、賤!

尤其是賤!

賤得一往情深那種!

從這種長相和神態,張凡初步可以判斷,這人壞得可以!壞得有根有據有遺傳,必須得祖傳十代壞水,才能遺傳出來這種劣相!

老闆倒背着雙手,竟然一副氣宇軒昂的樣子,看着張凡,皺了皺眉頭,聲音相當冷靜,「外鄉人,恐怕你是第一次到我們縣裏來吧?有什麼話你只管講,能能辦的我只管辦,不能辦的,你趕緊給我滾蛋。」

張凡冷笑一聲,把手裏的經理摔在地上,問:

「你們大藥房是怎麼坑害百姓的?」

「坑害百姓?」老闆同樣還以冷笑,「看樣子你是替別人來出頭的吧?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否則的話你馬上就會後悔!」

一群保安見老闆氣勢不弱,一個個也都比剛才活躍了許多,紛紛罵道,

「這兩個狗必男女,智商不在線吧?」

「到我們體泰來搞事情?」

「老闆,少跟他廢話,打就是了!」

老闆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安靜下來。

張凡道:「老闆,大概你還不認識我吧?」

「哈哈哈,願聞大名!」老闆哈哈的笑了起來,把肚子向前一點,眼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年熙靜的胸前,死死的釘在那裏,喉嚨上的喉結不斷的上下動着,「還有這位美麗的女士。」

說着,把背在身後的手放開。

張凡看見他手裏握著一把烏黑鋥亮的手槍。

槍口抬起,對着張凡。

臉上的笑容頓時收起,厲聲吼道,「說吧,姓甚名誰?」

張凡面對槍口,把年熙靜向自己身後推了一下,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她,往前走了一步,距離對方的槍口只有半米遠,輕輕道:

「別跟我玩槍,要是玩槍的話,你是屬於孫子輩兒的,像你這種仿製的土造手槍也拿得出手?」

老闆向後退了半步,槍口對着張凡的臉,「少廢話,快說,你是誰?」

張凡笑了一笑,面不改色,極為鎮定,「京城中醫張凡!」

「京城中醫,張凡?」老闆臉上露出一絲鄙夷的笑容,「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無名小輩,一個小中醫!我告訴你,你現在闖入我們辦公區,我完全可以一槍打死你。識時務的話,你趕緊給我跪下爬出去,把你的女人,給我留下來做人質,拿500萬來贖!」

一群保安一聽說要把女人留下,一個個都興奮起來。

在他們這個閉塞的小縣城裏,從來沒有見過這樣驚天的美女。

要是能把這美女留下來,老闆玩夠了,有可能賞賜給大家。

別說在她身上做事情,就是能摸一下她那小臉蛋,這輩子也沒有白活啊。

「老闆,拿下拿下!」

「老闆,崩了這小子!」

「沒事,崩了他,絕對是自衛嘛!」

「老闆,您可是街頭打出來的,要是今天囫圇著讓這小子跑掉,臉面上不好看哪!」

張凡把雙手往胸前一抱。

這一抱,並不是故作輕鬆,而是為了給自己出手還擊創造更好的條件,這樣的話手已經抬了起來,出手就會更快,「老闆,如果你聽我把話說完,恐怕跪下來的不是我而是你?」

老闆一驚,此人說話口氣極大,

莫非是真有後台?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作為一個山腹中洞。

按理來說,整個環境應該黑暗、昏暗。

即使有發光物品,也最多影響各個角落。

就像魏家先祖藏放《九步踏天》秘籍的洞穴,有亮光,也是猶如星辰點綴夜空。

但眼前這個地下空洞,明亮度不亞於青天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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