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琪有些讚賞的說道,易平擺了擺手說道:「我還沒說完,小猴師弟也是我見過的天資最差的,他一直被欺負,」說到這易平側過頭看向薛琪繼續說道:「你知道,盈盈很喜歡打抱不平,小猴有一次被欺負的時候,就碰到了她,」薛琪靜靜的聽著,易平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小猴師弟也是個重情義的人,他本來不長這樣,是一次替盈盈吸毒的時候自己不小心中了毒,才毀了容貌,成了現在的樣子。」

薛琪掩嘴有些驚訝,易平說到這深吸了口:「那次之後,六師叔起了惻隱之心,就破例收了他做徒弟,」薛琪面露笑容,說道:「也算好人有好報吧,」「嗯,」易平輕聲答了一句,兩人一路回到了楚盈盈的房間前,到了門口易平突然停住腳步說道:「小猴幫盈盈吸毒這件事她並不知道,你可別哪天說漏了。」

「為什麼不讓盈盈知道呀,」薛琪瞪大了眼睛看著易平疑惑的問道,易平輕輕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小猴師弟不想讓盈盈知道,我們就尊重他吧,」薛琪淺淺的笑了笑自語道:「還是個細心的人,」易平輕輕將門推開,裡面和他們走時一樣,楚盈盈依然在床上安靜的躺著,雙目緊閉,兩人躡手躡腳的走進了屋內。

易平到床前看了看楚盈盈,薛琪坐到了小凳上,易平看完楚盈盈坐到了她的旁邊,薛琪小聲的說道:「易平師兄,盈盈怎麼樣,沒事了吧,」易平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沒事,薛師妹不用擔心,估計這一覺醒來她就應該沒什麼問題了,」聽易平這麼說,薛琪長出了口氣,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楚盈盈。

就在兩人隔壁的一個院子內,佝僂老人手中拿著一個澆花用的器皿,站在幾株花草前,很悠閑的澆著水。 易平和薛琪在楚盈盈房間內又待了一會,見楚盈盈依然睡的很熟,薛琪起身向屋外走去,易平也跟了出來,薛琪仰頭看了看太陽說道:「易平師兄,我得走了,天黑之前我要趕回月靈山才行,」「那我送你吧,」易平說道,薛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那多不好,還要麻煩易師兄,」易平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沒事,不麻煩的,我也沒什麼事,而且這次你幫了我們這麼多忙。」

薛琪淺淺一笑說道:「那好吧,」兩人出了天劍宗向山下走去,到了半山腰的時候,碰見了小猴,他正在摘一些野果,薛琪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易平,易平也不清楚小猴采這些野果什麼,「小猴師弟,」易平叫了他一聲,小猴在樹上向四周看了看,不過,好像並沒有看到他們。

易平輕輕打出一道真氣,樹晃了晃,小猴身體跟著一陣搖晃,皺著眉頭喊道:「是誰,」看樣子他有些生氣,「小猴師弟,」易平抬起手朝他擺了擺,他看見是易平,立馬從樹上跳了下來,笑著走到兩人身前,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原來是易平師兄和薛師妹呀,我還以為又是誰在捉弄我呢。」

易平指著他手中的包裹說道:「這裡面都是你摘的果子?」小猴點了點頭,然後打開包裹對兩人說道:「你們也嘗一嘗,很好吃的,」易平拿過一個擦了擦遞給了旁邊的薛琪,薛琪接過來咬了一小口,「嗯,真的很好吃,」薛琪讚歎道。

「你摘這麼多的果子乾什麼用呀,」易平有點好奇的問道,小猴猶豫了一下有點害羞的說道:「盈盈師妹特別喜歡吃這個,所以我就想多摘一些,讓她能儘可能吃到明年這個時候,」薛琪和易平互相看了看,小猴對兩人說道:「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去呀,」「哦,薛師妹要趕回月靈山,我送一送她,」易平說道,小猴將包裹紮好說道:「薛師妹,這是我今天上午摘的,你帶回去吧。」

小猴將包裹遞給了薛琪,「這怎麼行。這可是你對盈盈的心意,我不能收的,我拿幾個路上吃就行了,」說著將手塞進了包裹里,拿出了幾個,「小猴師弟,要不你先回去,盈盈還一個人在屋裡,說不定什麼時候會醒過來,你去看一下,」易平對小猴說道,「噢,好的那我馬上回去,」然後又從包裹內拿出了一些果子,塞到了易平手裡,火急火燎的向山上跑去。

薛琪看著他的背影笑著說道:「他還挺有趣的,」易平也笑著點了點頭,兩人快到天劍山腳下的時候,「後面突然有人喊道:「師兄,師兄,」一個天劍宗的弟子在兩人身後不遠處正朝兩人跑過來,易平看了看他,將手中的果子交給薛琪迎了上去,那名弟子停下腳步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師兄,掌門叫你有急事,」易平皺了皺眉。 易平不走到薛琪面前不好意思的說道:「薛師妹,看來你得自己回去了,師父突然叫我回去,」薛琪略有些失落,不過很快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說道:「沒關係的易師兄,楚師伯叫你肯定是有急事,我自己一個人沒什麼問題的,」易平沒有說話,薛琪看他還是一臉的尷尬,飛身而起。

易平抬起頭看著她,薛琪擺了擺手說道:「易師兄,有時間一定要到月靈派來找找我哦,」說完,轉身朝著月靈派的方向飛去。

那名弟子獃獃的看著薛琪的背影,易平走過來他都沒有發覺。易平看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樣,拍了拍他的肩膀,抿嘴笑著說道:「人都已經走了,」那名弟子愣了愣,臉刷的一下紅了,手足無措的說道:「師兄,你取笑我,」兩人向著山上走去。

易平看著他說道:「好了,我師父有沒有說叫我什麼事,」那名弟子支支吾吾好久沒有說出話,易平停下腳步皺了皺眉說道:「到底是說還是沒說呀,」那名弟子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站的筆直,低著頭小聲的說道:「其實宗主並沒有叫你,」易平立馬一愣,吞了口口水,哭笑不得的說道:「那你是,我……,你總得給我個理由吧。」

那名弟子緩緩抬起頭,看到易平正極其無奈的盯著自己,眼睛轉了轉說道:「師兄,雖然不是宗主叫你,但是確實是有一位宗里的長輩讓我下來叫你的,」易平有些茫然,他怎麼也想不出來,在天劍宗除了他師父還能有誰會找他,而且竟然還有急事。

那名弟子看著滿臉疑惑的易平,輕輕碰了一下易平的胳膊說道:「師兄別發獃了,回去你就知道怎麼回事了,」易平嘆了口氣,和那名弟子一路回到了天劍宗。「師兄,你跟著我,我帶你去找要找你的那位長輩,」那名弟子走到了前面,易平沒有說話,一路跟著他,兩人到了楚盈盈的院子前,那名弟子剛要上前扣門。

易平從後面一把拉住了他說道:「這是盈盈師妹的院子,你說的長輩不會是他吧,」那名弟子愣了愣,眼睛不停地打轉,看向旁邊的另一個院子,狠狠的拍了拍額頭說道:「看我這腦子,師兄,是旁邊這個,」易平無奈的笑了笑說道:「你叫什麼,」「我叫齊天,」那名弟子看著易平說道。

易平嘆了口氣,兩人到了旁邊的院子前,齊天剛要扣門,裡面便有聲音傳了出來:「院門沒鎖,你們進來吧,」齊天撅了噘嘴,推開門,佝僂老人也正好從房門中走出來,手中拿著澆花的壺,齊天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老人近前伸出手說道:「易平師兄我已經叫過來了,你答應我的東西呢?」

老人皺了皺眉,猶豫了好一會沒有說話,齊天看著他小聲說道:「你不會是想賴賬吧,」佝僂老人瞪了他一眼說道:「我怎麼會賴你的帳,你再幫我澆一澆這些花草,我去給你取東西,澆完了你到屋裡來拿,」說著把手中的壺交給了齊天,齊天很不爽的接過壺,老人朝易平招了招手說道:「你跟我進來吧。」

易平疑惑的看了看老人,跟他進了屋子,老人給他拿了個凳子,易平坐了下來,老人說道:「你有什麼想問的現在就問吧,」易平想了想說道:「您是誰?」

老人坐下笑著說道:「這個問題問的好,知道天剎堂嗎?」易平心中一驚,作為天劍宗宗主的關門弟子,他當然聽過這個名字,只不過並不是什麼好名聲,每一次都會和死亡這個字眼聯繫在一起,佝僂老人淡淡的看了易平一眼說道:「你不害怕,我不會叫你去殺人的,」易平咧了咧嘴,沒有說話。

老人繼續說道:「而且你到我這來,你師父是知道的,」易平想了想說道:「那您叫我過來,想讓我幹些什麼,」老人起身房門嘭的一聲開了,齊天一個踉蹌手中的壺差點掉在地上,老人撇了他一眼,將桌上的一株草藥扔給了他,齊天尷尬的將壺放在了旁邊,拿著草藥轉身離開房間,輕輕的將門給帶上,拍拍胸口長舒一口氣,快步走出了院子。

老人坐下,看著易平說道:「需要你去調查一件事,」易平皺了下眉說道:「天剎堂有那麼多的高手,還需要我?」老人擺擺手說道:「此言差矣,有些事情不是你修為高就能辦的到的,」易平沒有明白老人的意思,老人拿出了一塊布條放到了他的面前,和之前易平帶回的那塊一模一樣,就是形狀有些差異。

易平看了看布條,帶著質疑的口氣說道:「你要我去調查魔嶺的事?」老人讚賞的點了點頭,易平起身乾笑了兩聲說道:「您是在跟我開玩笑吧,宗里這麼多高手找了他這麼多年,也沒能把他怎麼樣,您叫我去?」易平抬腳向門外走去。老人在後面按住了他的肩膀說道:「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

易平猛提真氣,發現完全動不了,只能又坐回去,老人嘴角微楊,做到了他的對面說道:「這一次我們有了關於魔嶺的消息,但是並不確切,需要你去查詳細,」易平還是沒聽太懂:「為什麼非得要我去查,」老人向旁邊指了指說道:「帶著盈盈回來的那個女娃娃,她不但是月靈派掌門的弟子,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身份,她是羽族現任族長的女兒,而這次有人查到魔嶺曾在羽族出現過。」

易平眼睛轉了轉說道:「所以你就想讓我利用薛琪師妹進入羽族,去查魔嶺的行蹤,」老人笑著點了點頭,易平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要我去騙薛師妹,這絕對不可能,」易平語氣極其的堅決。

佝僂老人倒是很有耐心,看著情緒有些激動的易平說道:「你是去查一個大惡人,又不是做什麼對羽族不利的事情,我想就算你直接告訴她,她也會帶你去的,你根本用不著騙她,況且,他殺了你許師叔,天劍又落到了魔嶺手裡,我們要是不早點找到他,等到他找上門來,那個時候,恐怕就再也沒有天劍宗了。」

易平聽著老人的話,一直沉默沒有出聲,老人上千拍了拍他說道:「你不用急著答覆我,回去考慮一下,」易平起身看也沒看老人一眼直接離開了院子。 易平鬱悶的出了老人的院子,走出去沒多遠,突然想到了楚盈盈,又折返回來,篤篤的敲了敲院門,裡面遲遲沒有人應聲,他推開院門,正聽見屋子裡楚盈盈喊叫的聲音,眉頭微微一皺,正要敲門,發現房門並沒有關,就推開直接走了進去。

屋內,小猴正蹲在地上撿拾散落一地的野果,楚盈盈一臉慍色的坐在床上,易平看了看撿拾野果的小猴,走到床前說道:「盈盈,怎麼了?是誰惹我們的大小姐發火了呀,」楚盈盈臉色極其難看的瞟了小猴一眼沒有說話,易平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小猴也是想讓你開心嘛,」然後彎身撿起一顆,擦了擦遞給了楚盈盈。

楚盈盈撅了噘嘴雖然還是有些不高興,但還是接了過來,小猴撿完散落在地上的野果,情緒稍顯低落的看向易平說道:「師兄,我先走了,你在這陪一下小師妹吧,」然後低著頭走出了屋子,易平看了一眼桌上的包裹,對楚盈盈說道:「盈盈,以後說不定還會有多少的不開心和傷心事,你總不能因為這個,每次都要再傷害關心你的人吧。」

楚盈盈低著頭咬了咬嘴唇沒有說話,易平用手捋了捋她的頭髮繼續說道:「我已經把師叔安葬了,就在後山那塊墓地,」易平話還沒說完,就又聽到了楚盈盈的啜泣聲,易平坐下,給她擦拭了一下眼角,安慰道:「盈盈,師叔已經走了,他絕對不想看到你這個樣子。」

楚盈盈抬起頭看著易平哽咽的說道:「師兄,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易平輕輕點了點頭,起身說道:「盈盈別再傷心了,」然後出了院子。易平走出院子之後,走到一旁老人的院門前,猶豫了好一陣,終於還是抬起手敲了敲門,院門緩緩打開,老人出現在門口,看到易平,笑著說道:「這麼快就想好了?」

兩人進了院子,就在花草前的一個石桌旁坐了下來,易平深吸了口氣說道:「我去幫你們調查魔嶺,不過,我得先把醜話說在前頭,我不是為天剎堂做事,我只是不想再看到有人被殺,有人傷心而已,」老人有點無奈的說道:「宗里不知有多少人想要進入天剎堂,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畏之如虎狼,」佝僂老人說到此搖頭嘆了口氣。

易平看著滿地的花草說道:「花草雖美,可惜沒有一株是我喜歡的,」老人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你回去準備一下,東海千靈島將有遠古遺迹出世,月靈派定然會派弟子過去,羽族也同樣會有青年才俊趕往,不出意外的話,你會在那裡見到薛琪的,」易平起身說道:「我什麼時候走。」

「三天之後,你過來找我,」老人看著易平說道,易平點了點頭,走出了院子。

兩天後,月靈山之上,一身白衣的薛琪正在竹林當中舞著劍,一個老婦人手持拐杖走了過來,細看,正是北冥山頂一同擊殺魔羽的那個老婦人,薛琪看到老婦,立即收起了劍,跑上去拉住老婦的胳膊甜甜的說道:「師父,你今天怎麼有空來這裡了。」

老婦看著她和藹的笑了笑說道:「東海有遠古遺迹出世,我想讓你過去,」薛琪眼睛轉了轉說道:「好呀,師父,我還沒見過遠古遺迹呢,正好過去見識一下,」老婦停下腳步一直盯著薛琪卻並不說話,薛琪被老婦一直盯著有些緊張,臉色微紅,勉強露出一絲笑容說道:「師父,我有哪裡不對嗎?」

老婦伸出手指在薛琪的額頭輕輕點了點說道:「你這個小丫頭,你以為師父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嗎?」薛琪低下頭有點害羞的說道:「師父,我什麼也沒想呀,」薛琪拉著老婦,兩人在竹林中的一個亭子中坐了下來。

老婦舔了舔嘴唇說道:「你從回來之後就有點魂不守舍的,還有意無意的提到楚縱天的那個關門弟子易平,你當師父什麼都看不出來嗎?」薛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師父,弟子什麼都瞞不過您。」

老婦深吸了口氣說道:「師父可是提醒過你,楚縱天這麼多年都不肯收徒,突然收了這個人,他的身世絕對不簡單,你可得多留個心眼,」薛琪起身到老婦身後給老婦邊揉著肩邊說道:「師父,我知道你關心我,你儘管放心,我有分寸的。」

老婦抓住薛琪的一隻手說道:「師父知道,好了,你趕緊準備一下吧,明天就出發,」「嗯,」薛琪輕輕應了一聲,走出了亭子,老婦突然在背後叫住了她,薛琪轉過身說道:「師父,您還有什麼吩咐,」老婦看著薛琪沉吟了片刻說道:「小琪,這一次羽族必然也會派人前往,你也是時候回去看一看了。」

薛琪聽老人提到羽族似乎並不是很開心,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徑直朝著竹林外走去,老婦看著薛琪的背影憐惜的說道:「也是個苦命的孩子呀。」

一天後,天劍宗,老人的屋中,易平正一個人坐在屋子裡,過了約莫盞茶的工夫,佝僂老人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株白色的秋牡丹,遞給易平說道:「生命垂危之時將花蕊連同花葉一起吞下,可保你一命,」易平看著手中的秋牡丹說道:「謝謝,」然後起身離開,沒有驚動任何人,下了天劍山,一路向東。

而此時,薛琪也已經準備妥當,離開了月靈派,在經過月靈山的時候易平特意停留了半日,打聽了一番之後,得知薛琪已經出發去了東海,易平這才開始繼續趕路,天劍才剛剛出世不久,遠古遺迹又現於東海,這一次又吸引了眾多的修者。

易平一路未作多少休息終於在兩天後的傍晚趕到了東海附近,本想找一家客棧落腳,怎奈,修者眾多,客棧早已人滿為患,無奈之下,易平只好找了一家農戶住了下來。

穿越之相生不悔 第二天清晨,易平起來,直接趕到了東海上空,此時的東海早已聚集了無數的修者。 易平混雜在一眾修者當中,下方,千靈島上霞光外道,靈氣氤氳,仙境一般,周圍的海水當中四個金色的戰士分列四方,手持長矛,威嚴異常,震人心魂,易平心中暗嘆遠古神祗的強大。「易師弟,」易平眉頭輕皺,轉過身,面露微笑,說道:「原來是徐楓師兄。」

在徐楓身後,在北冥山的時候被易平掰斷手指的那個少年正一臉陰險的看著易平,易平看他那副表情,感覺甚是滑稽,心中暗笑,表面不露聲色,略帶歉意的的說道:「不知這位師弟的手是否已經好了,」少年嘴角微楊說道:「多謝易師兄關心,還好你當時手下留情,」然後伸出手朝著易平攥了攥拳頭說道:「已經沒事了。」

低調千金:領養神祕老公 易平輕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好,要是師弟成了殘疾,我心裡可是會過意不去的,」「你……,」少年說著便要上前,看樣子是要和易平分個高下,不過,被徐楓給攔住了,徐楓嚴厲的看了他一眼說道:「這裡是我們飄仙派的地方,你對易平師弟如此無禮,傳出去人家會說我飄仙派的弟子沒有教養,不懂待客之道。」

少年狡黠的看了易平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易師兄,剛剛是我太衝動了,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易平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徐楓看著下方的千靈島說道:「易平師弟,應該也是為了這次遠古遺迹出世的事情來的吧,」易平攤了攤手說道:「不然呢?」

徐楓臉上閃過一絲陰狠,笑裡藏刀的說道:「易師弟,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開口,千萬別客氣,」「一定一定,」易平看著眼前這兩個人一唱一和,心中充滿了鄙視,「我們走,」徐楓對身後的少年說道,少年看向易平冷笑了一聲和徐楓兩個人一同離開,朝著飄仙派飛去。

易平藐視的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撇了撇嘴,繼續將目光轉到下方的千靈島。易平輕輕碰了一下旁邊的一個中年修者說道:「兄台,這裡的人應該都是為了島上的遠古遺迹而來,可是為什麼不見有人進入島內,而是都在這裡觀望呢?」

中年修者看了他一眼說道:「已經有好幾撥人試圖進入千靈島了,只是……,」他話還沒說完,便見四個修者,手持長劍沖了下去,看樣子是想要進入千靈島。

四人由四個方向沖向千靈島,距島不遠,四人身形一頓,長劍之上真氣狂涌,向前衝去,轉瞬,四人持劍於島的上空相遇一處,劍尖相碰,一根巨大的真氣光柱自劍尖處噴涌而下。

四個金色戰士手中的長矛發出一道道金光,看似勢不可擋的巨大真氣光柱,被金光包裹瞬間化為無形,而手持長劍的四個修者,則是被金光穿體而過,消失在了千靈島的上空,東海岸邊,四人躺在亂石當中,捂著胸口緩緩站了起來,嘴角還有鮮血滲出,看樣子受傷不輕。

中年修者看了看受傷的四個人,又將目光轉回下方的千靈島說道:「就是那四個金人,每次都會被他們用各種方式攔下來,這四個還好,只是被金光穿體,在他們之前有一個直接被長矛貫身體而過,當場就喪命了,」中年修者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易平皺了皺眉,向人群外飛去,到了街鎮當中的一個飯館里,隨便要了一點吃食,一臉心事的吃著飯菜,門外又進來四個人,坐到了易平旁邊的一個桌子上,易平秒了四人一眼,四人坐下,其中一個瘦小的中年嘆了口氣說道:「看來這遠古遺迹,我們是沒緣了。」

坐在他旁邊的一個稍壯的點的漢子說道:「我們就在這死等,我就不信飄仙派能一直不進千靈島,」其他三個人連連點頭,易平又聽了一會幾人的對話,結了賬起身離開了飯館。天剛剛黑,易平換了一身夜行衣,朝著飄仙派方向飛去,白天他在飯館聽到那幾個人的對話,大概就是說飄仙派有進入千靈島的方法,但是他們想獨自吞掉這一次出世的遠古遺迹。

易平當時便已打定主意要在晚上到飄仙派探一探虛實,到了飄仙派的仙人嶺,他沒有急著上去,在下面觀望了一番之後,等夜色深了,才飛了上去,飄仙派因為這次的遠古遺迹出世戒備異常森嚴,易平試了幾次都險些被發現,而無奈的退了回來,正在他發愁的時候,突然有人從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易平立即轉身退出老遠,與身後的人拉開了距離,警惕的看著前面同樣一身黑衣的人,手中長劍在月色下閃著淡淡的寒光,那人看著易平,摘下了面巾,易平眉頭微皺,不知道她想要幹什麼,那人淺淺笑,柔美的聲音傳出:「不算認識我了呀,易平師兄。」

易平一愣,收起長劍上前一看,竟是薛琪,展顏一笑說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被飄仙派的人發現了呢,」薛琪掩嘴輕笑一聲說道:「易師兄剛剛緊張的樣子,真的挺好玩的,」易平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薛師妹,你怎麼也這身打扮。」

薛琪抿了抿嘴說道:「和你一樣,我也是想去飄仙派看一看,」「你也是聽說飄仙派能進千靈島?」易平問道,薛琪點了點頭,易平深吸了口氣說道:「我試了幾次就是沒能進去,飄仙派變的守備異常的嚴,」「是嗎?我才剛剛到,」薛琪顯然有些不相信易平說的,易平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已經打算回去了。」

薛琪拉住他的手挑了挑眉神秘的一笑說道:「易師兄,你跟我來,」兩個人一路小跑,到了飄仙派後面的一個陡崖邊上,薛琪背後兩個潔白的雙翼一展,飛了下去,易平往下面看了一眼,跟在她後面,兩人一路往下,在崖壁上的一個小洞口前停了下來。

易平跟著薛琪飛了進去,裡面一片漆黑,易平拿出了一個火摺子,周圍亮了一些,薛琪則直接到旁邊的洞壁上面拿下了一個火把,易平眉頭微皺,薛琪點燃火把,朝易平一笑說道:「易師兄,我們走吧,」易平收起了火摺子,兩人一直往裡走,到了一個石門前,停l下來,薛琪上前輕輕的在石門上一按,石門緩緩打開,外面一縷月光照在了兩人的身上。

學期將火把熄滅,放到了洞壁上,出來之後。易平看了看四周說道:「這是哪裡呀,」薛琪仰頭看了看圓月說道:「這裡是飄仙派的後山,」易平一驚,對薛琪說道:「薛師妹,你怎麼對這裡這麼熟悉,」薛琪只是淡淡一笑,易平當然也不好追問,望著前方說道:「薛師妹,多謝你帶我進來,我們就在這分開吧。」

薛琪黛眉微蹙,對易平說道:「師兄,你對這裡又不熟,而且我們都是為了一件事,我們一起也能有個照應呀,」易平有些尷尬的說道:「我是怕拖累了薛師妹,」薛琪輕輕擺了擺手,看著易平的表情不禁一笑,說道:「易師兄,你多想了,你怎麼會拖累我呢?」易平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們走吧,」薛琪指著前面說道,易平點了點頭,兩人悄悄的走出了後山,一棵大樹後面,薛琪和易平兩個人正盯著一個燈火通明的屋子,不一會裡面走出了兩個人,兩個壯漢走了出來,正是數日前在北冥山上共同出手對付魔羽的兩個大漢,兩人漸漸走遠。

薛琪拉著易平從樹後面走了出來,到剛剛兩個壯漢走出的那個房間前,薛琪輕輕推了推,發現房門竟然沒有鎖,臉上一陣喜悅,看了一眼易平,兩人走進了房中,薛琪開始一通亂翻,好想在找什麼,易平站在桌子前小聲說道:「薛師妹,你在找什麼?」

薛琪沒有理他,依舊到處亂翻,易平撓了撓頭上前說道:「你告訴我我幫你找呀,」薛琪薛琪突然眼前一亮,看向易平說道:「師兄,把你剛剛用的那個火摺子拿出來,」易平從懷中掏出來交給了她,薛琪一吹,火摺子復燃,易平一驚說道:「薛師妹,你這樣很容易被人發現的。」

薛琪伸出食指放在了嘴邊,示意他小聲點,借著微弱的光亮薛琪在牆壁小心翼翼的摸索著。易平看著門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提足真氣隨時準備帶著薛琪跑路,終於火光停了下來,易平看向薛琪,她正摸著牆壁上的一塊石磚,很用力的樣子。

易平走上前,薛琪將手挪開說道:「師兄,你能幫我一下嗎?」易平指了指那塊石磚,薛琪點點頭說道:「幫我把它取下來,」易平體內真氣翻湧,聚於掌心,將手放到石磚之上,手指猛地一用力,掌心真氣瞬間四散於手指,石磚輕輕動了一下。

易平伸出另一隻手猛地一按牆壁,石磚終於從牆壁上被拽了出來,薛琪一陣欣喜,拿著火摺子湊上前,石磚後面竟然藏著一個捲軸,薛琪將手中的火摺子交給了易平,極其小心的將捲軸取了出來,放在放在懷裡輕輕擦了擦。

「我們走的時候沒有熄燈嗎?」徐掌門已經要到門前,皺著眉對一旁的大漢說道,大漢想了想,眼中精光一閃說道:「不對,有人,」徐掌門猛地一掌將門推開。 屋內早已空空如也,只有一個火摺子在地上依舊燃著,徐掌門上前撿起火摺子,手掌微微一用力,火折瞬間粉碎變成了飛灰。

大漢望著敞開的窗子說道:「少了什麼沒有,」徐掌門沒有說話,狠狠的一拍桌子向門外喊道:「張師弟,」門嘭的一聲敞開,一個長發的中年,手持長刀背靠門框,徐掌門看到他說道:「去查,到底誰進了屋子,」長發中年一言未發,消失在了夜色中,徐掌門走出房間,一個弟子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說道:「掌門,有人闖進來。」

徐掌門臉色一冷說道:「抓到沒有,」那弟子有點害怕的搖了搖頭,大漢到時要比他平靜很多,在一旁開口問道:「知不知道人跑到了哪裡,」那名弟子連連點頭,說道:「在隕仙崖,」那名弟子話音剛落徐掌門飛身而起,大漢緊跟在了他的後面,兩人到了隕仙崖前。

此時古仙崖已經聚集了眾多的飄仙派高手,易平和薛琪一身夜行衣帶著面巾,易平手中的長劍正架在徐楓的脖子上,兩人身後便是懸崖,徐掌門賀大漢趕到,站在了兩人身前不遠處,徐掌門看著兩人說道:「你們人放了,我保證你們的離開飄仙派,」易平輕哼一聲掐細了嗓子說道:「你當我們是三歲的小孩嗎?放了他,我們必然會死無葬身之地。」

大漢上前一步咬牙說道:「那你想要怎麼樣,」易平側過頭看了一眼薛琪,薛琪故意壓低了嗓音說道:「徐林,你讓後面的弟子先退走,」徐掌門朝後面擺了擺手,身後飄仙派的眾多弟子緩緩退開,薛琪繼續說道:「我現在問你一個問題,十年前你是不是和羽族勾結殘害了東海薛家。」

徐林和大漢互相看了看說道:「這個好像跟這次的事沒什麼關係吧,」薛琪眉頭緊皺情緒有些激動的說道:「你趕緊回答我的問題,」易平眼中充滿疑惑的看了薛琪一眼,徐林奸詐的一笑說道:「這件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到飄仙派來到底是幹什麼的,」薛琪深吸了口氣繼續追問道:「是我在問你,你趕緊回答我,別忘了你兒子還在我們手裡。」

徐林淡然的說道:「十年前的事誰又能說的清楚呢?再說,你么你後面是隕仙崖,你們已經沒有退路了,放了我兒子,還有一線希望,否則,我叫你們跟他陪葬,」徐林臉上露出一絲狠辣,聽到徐林的話易平一陣語塞,心中不知是氣憤還是鄙夷,竟然不知該說什麼好。

平定了一下思緒,易平說道:「徐掌門還真是當世梟雄,竟然連自己兒子的命都能豁的出去,」易平的劍又貼緊了一些徐楓的脖子,徐楓身體一直哆嗦個不停,這下險些腿一軟直接癱下去,還好有後面的易平抱住了他,徐楓看著前方的徐林聲音顫抖的說道:「爹,我還不想死呀,爹你救救我,救救我啊。」

然後由眼角的餘光看了看易平和薛琪兩人,祈求道:「我爹剛剛說了你們放了我,就放你們走,他不會食言的,再說,你們不是也想活著離開,」他剛說完,易平的劍稍鬆了松,徐楓吞了口口水呼吸還是很急促的繼續說道:「如果你們不放我,我們只能同歸於盡,何必呢?鬧的兩敗俱傷。」

薛琪攥了攥拳頭,看著易平有些歉意,對徐林和大漢說道:「我們得先離開,然後才能放人,」徐林點了點頭,和大漢兩人讓出了一條路,兩人雙目緊盯徐林和大漢,小心的向前面走去,經過兩人面前的時候,突然一道真氣襲來,易平的面巾瞬間脫落,徐林一眼便認出了易平,眼角抽了抽咬牙切齒的說道:「天劍宗。」

易平反應也是極快,拉住徐楓瞬間向後退去,幾乎同時,徐林和大漢身影瞬間消失,下一刻徐林出現在了易平身側,臉上掛著殘忍的笑容,一掌打在了他的身上,易平手中長劍一松,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緩緩飛去,徐楓趁機脫身,轉身狠狠的接了一掌,而大漢則直逼薛琪,薛琪手中長劍狂舞,劍氣縱橫間,竟然與大漢交手了數回合。

不過很明顯大漢並沒有出全力,他更想把薛琪逼離隕仙崖,應該是想要活捉她,易平一聲慘烈的叫聲落到了隕仙崖之下,「易師兄,」薛琪大喊一聲沖了過去,想要拉住易平,半個身體已經落到了崖下,但是在徐林和大漢兩人面前,想要留住薛琪簡直易如反掌。

薛琪就那樣半個身體懸在崖下,她心中已經明了,自己肯定是被抓住了,瞬間將手伸進了懷中,一個捲軸連同面巾一起朝著易平落去,而她則被一股大力給拽了上來,徐林看著躺在地上的薛琪咬著頭惋惜的說道:「真是沒想到,竟然會是孫掌門的愛徒。」

徐林蹲下身子,咬著牙問道:「說,你和薛家是什麼關係,」薛琪蔑視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把頭轉了過去,徐林陰冷的一笑,對趕過來的弟子說道:「把他帶走,」幾個弟子上前把薛琪拉了起來,徐林對幾個弟子說道:「記住,好好的看起來,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靠近她。」

徐楓在一旁看著薛琪口水都要流出來了,看著幾名弟子帶著薛琪緩緩走遠,吞了吞口水上前對徐林說道:「爹,不如讓我去看管她吧,交給他們您能放心嗎?」徐林看了他一眼,輕哼一聲說道:「交給你我才不放心,」然後和大漢直接離開了。

「呸,」徐楓在後面看著兩人啐了一口口水。

人很快都散了,徐楓慢悠悠的往回走,走出沒幾步,之前被易平掰斷手指的少年出現在了前方,少年一路小跑到了徐楓身邊,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師兄,你沒事吧,」徐楓看了他一眼,心想他來的可真是時候,自己正心情不爽,有氣沒處撒呢。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少年捂著臉一愣說道:「師兄,我怎麼了呀,」徐楓滿臉怒氣的說道:「你怎麼了?你還問我,我剛剛出事的時候你跑到哪去了?現在才過來。」

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手上沾著血跡伸到少年面前,接著說道:「你看我像沒事嗎?啊,」舉起手又要打少年,少年連忙一縮脖子,徐楓把手收了回來,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繼續向前走去。 少年望著越走越遠的徐楓,眼中怨毒一閃而過,緊接著立馬露出了笑容,向徐楓追了過去。清晨,太陽剛剛爬出來,隕仙崖下,易平躺在崖底,手指輕輕動了動,一個捲軸就在他手邊,易平緩緩睜開了眼睛,用儘力氣想要起來,但最終還是只能乖乖的躺在地上,望著上方,只有淡淡的陽光,看不見其他任何的生機。

易平深吸了口氣艱難的抬起手將胸前的一個面巾拿了起來,看著面巾,易平莫名的笑了笑,手一松面巾掉在了臉上,易平的手又無力的放了下去,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總之易平已經看不到陽光,崖下變的一片漆黑,他從懷中掏出在自己臨走佝僂老人交給他的那朵秋牡丹,嘴輕輕一張,秋牡丹的花蕊和花葉飛進了嘴裡。

易平咀嚼了幾下咽了下去,瞬間感覺自己體內的生命力旺盛了許多,慢慢的整個人終於恢復的差不多,緩緩站了起來,看到旁邊的捲軸,易平彎身撿了起來,看著捲軸,皺著眉稍一搖頭,將捲軸放到了懷裡,望著上方,深吸一口氣猛地一提真氣,腳剛剛離地還不到三米,就掉了下來。

易平起身,揉著腰吸了口涼氣,又試了幾次,每次結果都差不多,終於鼻青臉腫之後,嘆了口氣,找了一塊稍大一點的石頭靠在了上面,望著上面自語道:「真不愧是隕仙崖,真是神仙都別想上去,」易平狠狠的拍了一下後面的石頭,慢慢剛起身,剛剛站起來,轟隆隆一聲巨響,易平腳下的地面裂開了一道兩米多寬的巨縫,「啊,」易平大叫一聲掉了下去。

飄仙派一處隱秘的房間中,薛琪正坐在裡面,全身真元被封住。房外,徐林正在和三個女弟子交談,過了一會,房門突然嘭地一聲被推開,薛琪望向房門處,三個女弟子徑直朝她走了過來,薛琪看到她們輕哼了一聲,兩名女弟子直接走到了薛琪身後,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按在了椅子上,另一名女弟子,在她身上開始不停地亂摸,好像是在找什麼。

那名女弟子在她身上上上下下翻了好幾遍,朝著門口的徐林輕輕搖了搖頭,徐林在門口擺了擺手,三名女弟子出了房間,薛琪整理了一下衣服,不懈的看了一眼徐林,徐林將門帶上,到房中坐在了薛琪對面,看了看薛琪說道:「你不用總是那麼看著我,」薛琪輕哼一聲江頭偏向一旁說道:「看你?我都怕髒了眼睛。」

徐林無所謂的一笑,說道:「隨你怎麼說吧,」然後深吸了口氣看著薛琪說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和薛家又是什麼關係,」薛琪諷刺的一笑說道:「我叫薛琪,你說我和薛家是什麼關係,」徐林搖了搖頭說道:「你不用在這裡跟我打啞謎,兜圈子,我告訴你,其實你和薛家是什麼關係,我一點都不關心。」

薛琪身體向後一傾靠到了椅子上沒有說話,徐林也沒有理會繼續說道:「我現在還能在這和你心平氣和的聊天,是因為你還有價值,你可得千萬清楚這點,」「哈哈哈哈哈,」聽到徐林的話薛琪竟然忍不住仰頭笑了起來,徐林看著莫名發笑的薛琪說道:「你笑什麼,」薛琪看向徐林說道:「以徐掌門的心狠手辣,我當然早就清楚了。」

徐林點了點頭說道:「你知道就好,那你最好放聰明點,把從我房間中拿走的東西交出來,」「從你房間拿走的東西?」薛琪一臉的疑惑,微皺眉頭繼續說道:「我哦不知道徐掌門說的是哪件,你能不能提醒一下我。」

徐林臉色變得陰沉起來,起身走到薛琪近前說道:「按輩分你還得叫我一聲師叔,你不要以為你是孫掌門的愛徒,我就拿你沒辦法,我就不敢殺你,」說到後面,徐林眼神異常狠辣,薛琪長出了口氣湊到徐林耳邊說道:「姓徐的,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別想得到那件東西,」砰,徐林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薛琪慢慢又將頭靠在了椅子上,徐林走到房門前打開房門剛邁出一隻腳,轉過頭對薛琪說道:「你最好能一直這麼嘴硬,」薛琪完全沒有理會他,徐林重重的哼了一聲,房門被狠狠向後一推,關上了,徐林剛走出來沒多遠,一名弟子跑上來說道:「掌門,沈掌門在等你,」徐林點了點頭對那名弟子說道:「叫沈掌門到我房間來。」

那名弟子應了一聲躬身退開了,徐林快步到了自己的房間,恰好碰見走過來的大漢,兩人到了房中,大漢率先開口說道:「她說了沒有,」徐林嘆了口氣,大漢想了想又說道:「你在這裡住了這麼長時間都沒發現什麼,就算他知道東西在房間里,也不一定就會找到,」徐林擺了擺手說道:「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就她那點修為,絕對不可能會冒如此大的風險潛進來。」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現在這件事還是先放一放,畢竟遠古遺迹才是重中之重呀,」大漢說道,徐林沉吟了片刻說道:「也只能先放一放,只要人還在我們手裡就不怕她不把東西交出來,」大漢點了點頭,徐林繼續說道:「沈師弟,你的仙劍門準備的怎麼樣了,」大漢摸了摸額頭說道:「我們早就已經準備妥當了,只是……,」大漢話音一頓。

徐林眉頭微皺問道:「只是什麼,」大漢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的說道:「只是外面一直在傳,說你飄仙派能進入遺迹,這些修者就是不肯散去,想要死耗到底。」

「哈哈哈,」徐林大笑兩聲,看著大漢說道:「我原本也沒想獨自吞掉遠古遺迹,就算我想,飄仙派也沒那麼大的胃口,」大漢有些不太懂,皺了皺眉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徐林狡猾的一笑說道:「讓那幫人為我們探路。」 大漢會意的點頭一笑說道:「果然好算計,這樣可是會省去我們不少的事,」「沒錯,奇缺會省去不少的事,你回去等我的消息,」徐林說道,「嗯,」大漢起身離開了徐林的房間。隕仙崖下,地縫當中,易平茫然而警惕看著四周,他在地縫中已經下落了很久。

兩側時而出現一點光亮時而又有磕東西的脆響聲傳入耳中,讓易平汗毛直立,而他又無法控制下落的身體,這讓他更有些莫知所措,終於,身體停了下來,易平長出了口氣,拍了拍胸口,身子直了起來,向下望去,發現自己依舊在半空中,下方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易平吸了口冷氣,心中的慌亂讓他有些喘不上氣來,自己要是就這樣一直飄在這,那就必死無疑了,易平平復了一下心緒,仰頭大喊了一聲,聲音在地縫當中回蕩不停,易平精神反而放鬆了許多,幾聲哈欠聲突然傳進了耳中,緊接著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傳了出來:「是誰呀,在這大喊大叫的,吵了我的清夢。」

易平眼睛一亮,自己總算是有了一線的希望,長出了口氣說道:「不知是哪位前輩在此,晚輩被逼闖入實屬無奈,多有打擾,在此向您道歉,」「既然如此,我也不怪你,你趕緊走吧,」聲音聽上去有些疲憊,易平一陣無奈,該苦笑一聲說道:「前輩我不是不想走呀,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我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什麼?」人隨聲至,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出現在了易平的前方不遠處,打量著易平說道:「難怪,你的修為確實有點太低了,」易平一笑說道:「前輩還請您出手,幫我離開這,」老人皺了皺眉說道:「我怎麼幫你,我的修為還不如你。」

易平直接愣住了,老人出現在隕仙崖下,而且看樣子在此處的時日絕對不短,說修為不如他,這個實在讓易平有些難以相信,老人看著易平的表情說道:「你不用這樣看著我,我在這裡這麼長時間,還能活著見到你就已經很不易了。」

易平想了想,老人說的也有道理,這裡是隕仙崖,靈氣稀薄的嚇人,又沒有任何的東西可以充饑,被困在這裡,想要活下去就只能憑藉自身的修為,不停地消耗自身靈氣,甚至本命的元氣。

易平看著老者說道:「前輩,為什麼這地會裂開呀,」老人搖了搖頭說道:「我要是知道的話,也不會被困在這裡了,」易平摸了摸鼻子,望著上面說道:「我一直很奇怪,就算這真的有仙人隕落過,可是為什麼會飛不上去呢?」老人笑著說道:「這個我還真知道,這裡的確有過仙人隕落不假,之所以飛不上去是因為有結界。」

「結界?」易平皺了皺眉,老人抓住易平的手來到了地面之上,指著崖壁說道:「你看前方的崖壁,」易平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疑惑的說道:「黑漆漆的一片,什麼也看不到呀,」老人搖頭一笑說道:「那是你沒有用心,」說著抬手在前方輕輕一揮,看向易平說道:「你再看一看。」

易平也不知道老人到底要他看什麼,皺著眉看著前方的石壁,眉頭緩緩舒展,臉上露出驚奇的神色,看向老者說道:「太奇異了,石壁竟然一直在變換,每一次都組成不同的圖形,但好像又有著什麼規律,」老人點了點頭說道:「孺子可教也,」易平撓著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老前輩過獎了。」

老人上前摸著石壁說道:「這就是結界,就是因為這個結界,不管是誰,你事仙神還是人間界的高手,都別想從這裡再離開,」易平聽著老人的話心裡突然有一種莫名的絕望,老人走過來看著他說道:「怎麼了?害怕了?」「呃,呃……,誰怕了,我可沒怕,」易平有些吞吐。

老人深吸了口氣說道:「害怕了也沒什麼,畢竟你還太年輕,不像我,已經老的快成古董了,」易平摸了摸鼻子說道:「前輩,還是晚輩的心境沒有達到前輩這樣的境界,已經參透了紅塵,所以才能把生死看的這麼淡,」老人點了點頭一副享受的樣子,說道:「雖然知道你多半是在奉承我,不過我還是愛聽,孺子可教。」

易平咧了咧嘴,老人伸了個懶腰說道:「我看你還算順眼,這樣吧,我告訴你一條路,能不能離開這,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易平一聽竟然有辦法離開這裡,瞬間喜上眉梢,上前一臉期望的盯著老人說道:「您快說,怎麼能離開這裡,」老人指了指腳下說道:「四周都有結界,想要離開就只有這個地縫了。」

易平低頭向下面望去,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前輩,這地縫深不見底,再說,我也下不去呀,你剛剛也看到了,我懸在那裡,動都動不了,」老人說道:「是讓你離開這,又不是讓你到這地縫底部去,」易平有點焦急的說道:「前輩,您就別和我在這打啞謎了。」

老人看著易平的表情大笑了兩聲說道:「還是個急脾氣,只是我老人家在這裡呆的時間長了,這身體有點太僵了,腰酸背痛的,」易平挑了挑眉,無奈的搖了搖頭,用儘力氣搬來了一塊還算平滑的石頭,放到了老人的身後,易平滿臉堆笑的說道:「前輩,您坐,我幫您按摩一下。」

老人看著易平點著頭說道:「孺子可教,」老人說著坐了下來,易平站在老人身後,兩手放在老人肩上,「嗯,還真是舒服呀,」老人閉著眼睛極其享受的說道,易平撇了撇嘴。

過了約莫半盞茶的功夫,老人扭了扭脖子說道:「可以了,」起身轉過頭對易平說道:「年輕人,這點定力都沒有可是不行的,修鍊一途,心境不穩,你可是要吃大虧的,」易平低著頭抬眼看了看老人沒有說話。 老人看著地縫縱身跳了下去,易平急忙兩步走到地縫旁向下望去,老人已經不見了蹤影,易平垂頭喪氣的轉過身,直接坐在了地上,」你下來呀,在上面幹什麼,」老人的聲音從地縫中傳了出來,易平急忙起身拍了拍屁股,轉過頭向下望去有些小激動的說道:「您老人家一句話都沒說就直接跳下去了,我還以為您突然想不開了呢?」

「你趕緊下來,」老人又說道,易平深吸了口氣向前邁了一大步,掉了下去。過了好一會身體終於停了下來,老人手指輕輕一劃,一道白光飛出,周圍立時燈火通明,易平吃驚的看著四周,無數的蠟燭飄在空中,無邊無際,易平看向老人說道:「地縫之下竟然還有這樣的所在,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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