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笑得得意:"能怎樣,那幫老傢伙,本來還想給我個下馬威,結果,被我反將一軍,一個個,臉色都嚇白了,不經嚇的,哪裡像我們組織里那幫臭小子,你可勁折騰,他們都天不怕地不怕的!"

蘇凜看著自家哥哥:"你覺得,那能比嗎,根本就不是一個段位上的,我們組織里,隨便揪出來一個,都是全能型人才,公司里那幫人,能嗎?再說了,你折騰了好幾天,做了那麼多項目,可不就是為了今天嘛,要是達不到預期的目的,我看啊,肯定是你先氣死,而不是他們被嚇死!"

蘇寒大笑了起來:"小凜,我說你個小子,現在怎麼胳膊肘凈往外拐呢!"

"我只是記事論事而已!對了,哥,我們現在都回家了,你還要等那個不知去向的戚小甜嗎?我覺著,爹地媽咪估計估計有點心急了!"蘇凜笑眯眯的說道。

蘇寒挑了挑眉:"我們現在才二十一,著急什麼啊,再說了,我才沒有等什麼戚小甜呢,我壓根就不認識她,好么!"

蘇凜笑得意味深長:"哥,媽咪肯定會說,我二十歲的時候,就有你們倆了,再說了,你說這話,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哦,你的好幾個筆記本上,都寫滿了戚小甜名字,早就被我們一家人全都瞻仰過了,你現在說這樣的話,良心不痛嗎?" 木兮做完檢查就陪木小寶去做檢查,在門外等候的時候,走廊的風有點大,木兮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痛到胸口隱隱作痛。

根據責任須知,許衛一早就備好了,半蹲在地,從輪椅底下儲存物品的地方取出毛毯蓋到木兮身上。

因為之前的事情,許衛對木兮有成見,再加上,他之前把木兮趕出紀公館,以至於他受了處分后被紀總逐出紀公館,自己又厚著臉皮留下來,所以再見到木兮的時候,和木兮,木小寶相處,許衛總感覺氣氛很僵硬特別尷尬,甚至是有種難堪。

臉色有些蒼白的木兮,在東西蓋下來的時候,木兮抬頭看了眼對面的許衛。

木兮望過來的眼神讓本就心裡有些尷尬的許衛感覺特別不自在,責任須知裡面,要求他面帶微笑,可是此時的許衛,因為笑不出來,以至於一張臉綳得緊緊,讓人看起來有些嚴肅,甚至是不情願。

木兮知道,許衛跟姜軼洋走得近,姜軼洋不喜歡她,許衛更是,所以她多少能理解許衛此時的心情,「謝謝。」

「不需要客氣。」他還以為木兮會借著這個機會刁難他,木兮的態度,出乎許衛的意料,也讓許衛少了一些不適。

「木小姐,這邊風大,我送你過去那邊等吧。」

「好。」許衛將木兮推到休息區之後,許衛就站在廊道,目光在木兮和木小寶所在的檢查室來回張望。

從兜里拿出手機的木兮,低頭看了許久,那複雜的臉色在聽到腳步聲響起時迅速恢復平靜,木兮將手機裝回兜里。

看到過來的人,許衛推著木兮快步走向木小寶。

蘇士禮牽著木小寶走向木兮,碰面后,鬆開木小寶的手。

「蘇醫生,小寶情況怎麼樣了?」

「寶少爺恢復的不錯,很快就能出院了,不過得注意飲食情況,太油膩的東西暫時還是需要戒口。」

在蘇士禮說後面的話時,木小寶豎起小手指不停沖著蘇士禮比手勢,讓蘇士禮不要說。

看到木小寶那麼可愛,蘇士禮忍不住笑了,彎腰伸手碰了碰木小寶的小臉蛋,「要努力恢復身體才行,不然就趕不上放暑假前的最後課程了。」

木小寶扁著嘴巴,小聲嘀咕,「人家才沒有吃油膩的東西。」媽咪以後肯定不會讓他吃了,他的薯條,漢堡,燒鵝腿都不能吃了。

看到木小寶可憐巴巴的樣子,木兮忍不住笑了,伸手攙住爬上她輪椅,坐在她兩個腿中間的木小寶,「蘇醫生謝謝你,這段時間,麻煩你照顧我們母子了。」雖然深哥把所有人都撤走了,但幸好還留了蘇士禮在這裡,蘇士禮只負責她病情的事情,不會過多去查其她事情,也能暫時讓某些秘密不公諸於世。

「客氣了。」蘇士禮知道許衛不同於夏明義,有些話不方便說,蘇士禮對著木兮點頭,「木小姐,如果沒別的那我先去忙了,對了,您的小時檢查已經改成一天兩次,恢復的不錯,繼續加油。」

「謝謝。」至少這個對她來說是最好的消息,自己和小寶都恢復的不錯,看來很快就能出院了。

蘇士禮離開后,木兮看著沖著她笑的木小寶,「小寶,我們下去花園散步吧。」

「好啊,老紀讓人把公主送過來了,一會我們就可以在樓下的花園一塊玩了。」木小寶迫不及待沖著許衛揮手要下去。

在木兮帶著木小寶到樓下花園散心時,保鏢正好把公主送了過來,木小寶和公主在草地上玩,木兮坐在一旁看著。

玩累的木小寶就地坐在地上,許衛拿著點心給木小寶吃。

正要過去的木兮無意間看到一個眼熟的身影,木兮來不及和木小寶他們打招呼坐著輪椅就跟過去找人。

因為擔心市中心醫院不準,梁淺打算去聖母羅二院跑一趟,可是到了醫院以後,梁淺就打退堂鼓了,擔心自己的事情知道的人多了會傳回梁家去。

「梁淺。」

聽到有人叫她,梁淺回過頭沒看到那個熟悉的叫聲,「該不會是幻聽吧?」嘀咕過後,梁淺加快腳步離開。

追了好長一段距離,快到門口了都沒看到梁淺的身影,木兮這才停了下來。

難道是她看錯了?

如果是梁淺的話,應該會聽到她的叫聲來找她,不可能連個人影都沒了,絕對是看錯了。

準備離開的木兮,身後傳來的聲音把她叫住了,「木兮?」

這個聲音好像是……

沒等她想出名字的時候,人就繞過她身後來到她面前。

「你來幹什麼?」果然是他,看來她身體是受傷了,但聽覺還可以,至少還能聽得清某些人的聲音。

不歡迎他?看到木兮不費吹灰之力就過得那麼好,想起自己在紀家的地位,趙純宇就不甘心,彎腰打量木兮,「我這不,看到夫人身體不太舒服,聽說聖母羅二院有幾個很厲害的婦科老醫生,過來拿點葯,沒想到居然能在這裡看到你,怎麼,幾天沒去公司,原來在這裡住著?」

「不需要你操心,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我擔心自己,我擔心我自己幹什麼?」

別以為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剛剛在等小寶的時候,她看佟悅給她發的消息,也收到了關於來自某些事情的關懷和安慰。

看到木兮嘴角含笑看著他,就是木兮這個自信無所畏懼的笑容讓趙純宇特別想罵娘,趙純宇笑著點點頭,「我說木兮啊,你怕是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吧,我還真的很擔心你,身為你的前男友,我真的不忍心看到你被紀家的人趕出去,聽說紀總要娶你了,你過得好,我也祝福你,可是,我怕這份祝福,說得有點太早了……」

「一點都不早,我受得起,也用得上,反倒是對你,我除了擔心,還想祝你早生貴子,否則老婆一掛,怕是這個上門女婿就要被趕出去做過街老鼠了。」

死到臨頭還敢那麼囂張,趙純宇氣的雙手用力搭在木兮的扶手上,身體往前沖,恨不得教訓一頓木兮,但是卻不敢下手,只能在氣勢上壓壓人,「我要栽了,你也別想好過,別忘了,咱倆可是一條船上的人,畢竟……」說話的時候趙純宇低頭,壓著聲音說道:「紀澌鈞要是知道那個死野種是祁至的兒子,恐怕你的婚事就要吹了,我勸你最好跟我合作,這樣一來,我的地位保住,你也能嫁入紀家,咱倆互相合作,一塊過上好日子,不好嗎?」

一塊過上好日子?

這個趙純宇是怕這場火燒到他身上來,所以才想跟她合作保住自己吧。

木兮拿出手機,點開某一個號碼給趙純宇看,「合作啊?我怕我腦子不夠用啊,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嘴笨腦袋更笨,這樣,我給你找個聰明的,你親自跟他說說,說不定咱們還能三個人一塊合作,不止保住榮華富貴,還能賺大錢,擠入富豪排行榜呢。」

低頭看到這個號碼的趙純宇,意識到木兮在嘲笑他,氣的臉都僵了,但很快又繼續笑出聲,低頭打量木兮的雙腿,重新抬起頭的時候,趙純宇臉上掛著笑容,「本來呢,有些事情我還想替你瞞著,主要是怕你知道以後難過。」

「嗯。」木兮語氣平靜應了一聲,最糟糕的事情,她都經歷過了,還有什麼事情是能讓她難過的?

「你知道賴毓媛現在在哪兒嗎?」

「然後呢?」這個趙純宇又想耍什麼花招,難不成學董雅寧那些陳年爛招?

他現在看到木兮這特別有自信的樣子覺得非常過癮,他倒是要看看木兮還能不能笑下去,「她在北城。」停了數秒后,加重說話的音調,「而且還是在北城的婦科醫院,對了,你知道紀澌鈞在哪兒嗎?」趙純宇盯著木兮的眼睛笑著接了句:「紀澌鈞也在北城,剩下的不用我多說,想必你也清楚是什麼意思吧。」

木兮微微偏著腦袋看著趙純宇那雙恨不得從她身上看到一丁點痛苦的眼神,「哎,我說趙總監,你這個人怪有意思的,以前就喜歡給人家拉皮條,現在又成天盯著別人某些事情,我說你是不是因為自己不行所以就對男女感情方面的事情特別感興趣,哎,要不要我吹吹枕頭風,讓紀總給你安排到其他公司,看看有沒有什麼月子中心,噢,不對……」木兮想了想,「婚姻介紹所最適合你。」

得,繼續裝,他就不信木兮真的就像表面笑得那麼開心那麼不在乎,「我說木兮,難道你沒想過,昨晚的事情,會不會是紀澌鈞耍的一個手段?說不定,人家根本不想娶你,所以暗中發布某些消息製造新聞……」

沒等趙純宇說完,木兮就看到找過來的許衛,木兮抬眸遞了眼某個方向,「又有一個聽眾來了,請繼續你的表演吧。」

聽到木兮的話,趙純宇回頭望見走來的人,雖然他跟這個人沒怎麼打交道,但是他曾經隨魏勝勉去半山別墅時在那裡見過這個人,猜想到是紀澌鈞的手下,趙純宇立刻起身,大聲說話:「那我不打擾了,你就好好休息,我們改天公司再見吧。」

趙純宇說完,轉身離開時還對著走來的許衛點頭。

許衛盯著趙純宇看了許久,直到來到木兮跟前才停下步伐。

「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江山一號的管家來送東西,她替我在花園照顧寶少爺,如果沒別的事情,那我送你回花園。」本來心裡就誤以為木兮背叛了紀澌鈞腳踏兩條船的許衛,此時看到趙純宇和木兮相處的畫面,心裡更是不喜歡木兮,就連說話的語調都變得有些冷淡。

「謝謝。」

許衛推著木兮去花園的路上,木兮想著趙純宇口中的話。

紀澌鈞在北城,賴毓媛也在北城。

這件事會是真的嗎?

明明值得懷疑,可她卻不知道為什麼,已經不像之前那樣懷疑他,反而心裡下意識選擇相信他。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們之間再一次有了信任。

她想起他,也不再是疼痛,而是一絲絲的溫暖。

……

在早餐開始前,同樣是看到這條消息的老夫人,不想在餐桌上聽到別人過多議論此事,直接不出席今天的早餐。

駱知秋身體不舒服,紀優陽陪著人去醫院。

尋夏看到大家都走了,乾脆也裝不舒服提前離開了紀公館。

諾大的紀公館就只剩下紀佳夢,丁如意,魏勝勉,董雅寧,她們幾個人在餐桌上聽著紀佳夢如何挖苦數落木兮的事情。

而此時,比起木兮的事情,更讓董雅寧在意的是眼前的危機該如何解決。

就是紀佳夢喋喋不休的話,讓董雅寧想到了解決辦法,董雅寧立即給唐坤發信息。 蘇寒看了一眼蘇凜:"小凜,我發現你今天很開心啊!"

蘇凜感覺到自家哥哥不懷好意的眼神,乾笑著說道:"還好,還好!"

"你的面具呢,怎麼不帶了,你不是很喜歡嗎?"蘇寒似笑非笑的說道。

蘇凜趕緊搖搖頭:"哥,你想多了,你知道我的意思,我不想讓人家知道,華陽集團跟我們家有關係,你怎麼能覺得,我不想跟你長得一樣,才帶面具呢,再說了,在家我帶什麼面具呢!"

蘇寒瞬間笑得無比妖嬈:"是嗎?小凜,你不覺得,你說這話很違心嗎?再說了,我什麼時候說,你戴面具,是不想跟我長得一樣呢!你想說實話,麻煩不要當著我的面說出來,我可是你親哥!"

蘇凜乾笑了一聲:"哥,我覺得,今天事機不對勁,我們還是改天再聊,改天再聊!"

蘇凜說完,轉身就溜了。

蘇寒看著他的背影,無語的搖了搖頭。

第二天一早。

蘇寒剛上班,戚薇薇就去找他了。

蘇寒抬頭,看見眼睛腫成兩個核桃的女人,有點無語,這一晚上的時間,她去幹嗎了。

"怎麼了?"蘇寒面無表情的問道。

"路總,我能不能提前預支一點工資啊!"戚薇薇小聲問。

蘇寒目光一凜:"戚薇薇,你當公司是你家開的啊,想預支就預支,你到底清楚不清楚,你雖然面試通過了,但是,你現在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實習員工,而且,上班才一天而已,你這樣明目張胆的讓我給你預支工資,你就不怕我炒了你嗎?"

戚薇薇的神色,頓時變得為難:"路總,我沒有那個意思,如果不是我家裡出事了,我也不會想到來公司預支工資的,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戚薇薇的雙眼通紅。

蘇寒想到,自己前天將她的衣服撞飛在地上,她當時很生氣。

或許,就是因為沒有錢,她才會覺得格外珍惜吧。

看著她為難的樣子,蘇寒擺了擺手:"你先別說了,去給我泡杯咖啡!"

戚薇薇看著蘇寒,欲言又止。

但是,蘇寒是他老闆,他的要求又實屬正常,自己根本沒什麼可以拒絕的。

看來,預支工資的事情,算是徹底泡湯了。

戚薇薇難受的轉身,去給蘇寒泡咖啡。

過了不到兩分鐘,戚薇薇就端著一杯熱騰騰的咖啡進來了。

蘇寒蹙眉,這麼快?

只不過,當戚薇薇將咖啡放在桌上,蘇寒嘗了一口后。

他的眉頭,立馬皺起來。

"這什麼咖啡啊!"蘇寒的語氣,很是不悅。

"速溶咖啡啊!是您讓我泡咖啡的!"戚薇薇一臉無辜的說道。

蘇寒簡直無語的咬牙切齒:"好,你厲害,我說泡咖啡,你就這麼隨便給我敷衍了事,茶水間設備那麼齊全,你難道不會煮一杯嗎?"

"我會煮啊,只不過,我是按照您的要求辦事的!"戚薇薇說。

蘇寒瞪了戚薇薇一眼:"端出去,我要喝煮的!"

戚薇薇癟癟嘴,走過去,將速溶咖啡端走。

看見戚薇薇離開,蘇寒忍不住伸手扶額。

他都搞不清楚,這個戚薇薇,究竟是存心報復,故意為之,還是真的沒有聽懂自己的話。

總之,不管是哪一條,都讓他很生氣。

不就是沒有給她預支工資嘛,難道自己作為總裁,還沒有這個權利了。

蘇寒一邊看文件,一邊無語的搖頭。

這次,戚薇薇出去的時間,比較長一點。

等她進來的時候,蘇寒看見她端著咖啡,就沒由的來氣。

他隱忍著,看著戚薇薇將咖啡放到桌上。

他想都沒想,直接端起來喝了一口。

結果可想而知,滾燙的咖啡入口,蘇寒差點沒燙死。

他將咖啡吐在旁邊的垃圾桶里,暴怒耳朵看著戚薇薇:"戚薇薇,你想燙死我啊,你存心的吧!"

戚薇薇無辜極了:"路總,是您讓我煮咖啡的,我去煮了,開水很燙,難道您不知道嗎?"

蘇寒瞬間啞口無言:"戚薇薇,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能不能轉正,話語權都在我的手裡!"

戚薇薇理所當然的點點頭:"我當然知道啊,但是,與其委曲求全,還不如坦坦蕩蕩的說出自己的想法,還有啊,我的確沒想到,你會端著滾燙的咖啡直接喝下去,要我說,這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最後,您除過用開除,過不了實習期這樣的話來威脅我,你究竟還有什麼能夠要挾到我!"

戚薇薇說完,看了蘇寒一眼,轉身離開。

蘇寒氣的夠嗆。

但是,他想到戚薇薇剛才的話,似乎也不無道理。

一開始,是他讓戚薇薇泡咖啡的。

戚薇薇泡了速溶咖啡過來,他又嫌棄不知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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