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芮並不能看到天璣子臉上的表情,但是卻能聽出他已經惱羞成怒了,蘇芮吐了吐舌頭,撇了撇嘴,然後就不理天機子了,免得自己在說什麼話,惹她這個師祖生氣!

蘇芮特意給杜言打了一個電話,詢問了一下天璣門的產業之後,心裏終於平衡了,才給蘇二爺回了一個電話。

蘇涵之根本就沒有離開電話的身邊,一直就坐在這裏,連帶着蘇瑜都不能走。終於聽到了電話鈴響,蘇二爺立馬就抓起了話筒,“喂?芮芮啊,你想通了嘛?!”

蘇芮清了清嗓子,“咳,二爺爺,我還是不能答應你。”

蘇涵之原本充滿希望的眼睛逐漸熄滅了,但是他還是不死心的問道,“芮芮爲什麼不願意接手蘇家的生意?”

“二爺爺,我可是女孩。”

“女孩怎麼了?!你看看你外婆!現在都是什麼年代了?!女人也能頂半邊天!”蘇二爺不滿的喊道。

“是是是,女人也能頂半邊天,但是二爺爺,將來我可是要嫁人的,難不成您還讓我招婿不行?!”蘇芮含笑道。

“招婿怎麼了,咱們就招……”說道後面,蘇二爺立馬就卡殼了,他這才想起來,蘇芮的男朋友可是韓家唯一的大少爺,怎麼可能入贅到蘇家?!

“二爺爺,咱們家不是還有阿清呢麼?!”蘇芮也不忍心看長輩失望,只能給出主意了。

“哎,蘇清要是有你一半的能力,我也就不用操心了。你讓他研究研究東西還可以,但是讓他做生意,他真的不是這塊料子!”即使蘇芮看不見,蘇二爺還是失望的搖了搖頭。

“沒有阿清,也有大夙夙呢,總之不能交到我的手上。您也知道我手上的那些產業的,也都是交給別人打理,我自己就掌握一個大方向。如果阿清不願意做生意的話,也可以給他請幾名經理人,讓他們代爲打理。”

聽到蘇芮說,要給蘇清請經理人,幫助打理蘇家的產業,立馬就皺起了眉頭,“不行不行,怎麼能讓外人來管理咱們蘇家的東西呢?!太不安全!”蘇家的性質,就侷限了蘇家的發展,蘇二爺信不過別人,只信得過自己人。蘇芮也明白這個道理,提出請經理人的時候,她本來就沒有報什麼希望。以至於現在只剩下一項了,那就是交給蘇夙管理!

“可是蘇夙那小子……他能行麼?!”蘇二爺忍不住懷疑。

蘇芮翻了翻手上的策劃,嘴角微微翹起,“他現在正忙着一個項目,如果他成功了,足以爲他打造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

“什麼?!”蘇二爺忍不住震驚了,他猛地坐了起來。

“唔,不過他這個項目做的並不容易,估計還需要蘇清的幫忙。”

“蘇夙他……”蘇二爺心中有一絲動搖。“你將他那個項目的資料給我寄過來,我看看!”

蘇芮看了一眼手中單薄的紙張,嘖嘖兩聲,拿起筆又在上面添加了一些東西,最後才將這幾張紙,包括她補充的東西,給蘇二爺擠了過去。

蘇二爺看到這個之後,眉頭皺的根深了,他立馬就給蘇芮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就接聽了。

“二爺爺,我一直在等您的電話。”蘇芮笑眯眯的說道。

“這個策劃很難實現,現在一臺電腦要上萬塊一臺,整個Z國能有幾臺?更何況這個東西還需要網絡了……”

不等蘇二爺說完,蘇芮就打斷道,“二爺爺還記得十年前我們國家過的是什麼日子麼?!”

蘇涵之一愣,“十年前……”

“十年前我們買東西還需要票呢,但是現在呢?有錢就可以買了,十年前一臺收音機就是大件了,尋常人家連想都不敢想,但是現在很多人家都買了電視!時代在發展,二爺爺,相信我,用不了十年,就會成爲互聯網的時代!”

蘇涵之掛斷了電話是,看着那張紙上清秀的筆跡出神,一旁的蘇瑜老老實實的坐着,不敢動一下,生怕打擾蘇二爺想事情。

過了許久,蘇涵之終於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父親。”蘇瑜緊張的看着蘇涵之。

“我們都老了,以後就是他們年輕人的時代了……”說完這句話,蘇涵之拿起桌子上的紙,就走出了書房。

蘇芮說通了蘇涵之之後,就找上了蘇夙,她寄給蘇二爺的那份又出現在了蘇夙的面前。

蘇夙看到前面的時候,臉色先是一紅,這個想法還不成熟,他也只準備小打小鬧的實驗一下,沒想到居然讓蘇芮發現了。他絲毫不覺得蘇芮知道他最近在做什麼事情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因此沒有任何被人偷窺了的惱怒。

但是越往後看,他就越驚訝,眼睛也越來越亮!後面這些根本就不是他的方案!看到那熟悉的清秀字跡,他猛地擡起頭,“芮芮?!”

蘇芮含笑看着他,“二哥你想做的事情,我支持你,不知道你介不介意讓我摻一腳進來?!”

蘇夙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蘇芮,“你覺得這個可行?!不覺得我是天方夜譚?!”

“當然不,事實上,我也正準備籌備一個這樣的公司。只不過技術人員還沒有回來罷了。”

蘇夙立馬就明白過來了,“你說的是蘇清?!”

蘇芮笑着點點頭,“他在國外學的就是計算機,這個交給他正合適。”

和蘇夙談攏了之後,蘇芮就給蘇老打了電話,排演了這麼一齣戲。

蘇芮拒絕蘇老回家之後,就給蘇夙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就有蘇夙後面自動請纓這出戲。蘇老和蘇二爺很滿意,蘇芮也很滿意,蘇夙除了有些鬱悶以外,同時也鬆了一口氣。他心中一動,拉着蘇芮就走。

“哎!你個臭小子!要帶你妹妹去哪啊!”氣的蘇老直拍桌子。

“去隔壁!”扔下這句話,蘇夙拉着蘇芮就沒影了。

蘇老心中一琢磨,立馬就明白蘇夙是什麼意思了,他也迅速的站起來,下樓去了。

蘇夙要帶着蘇芮去哪?當然是隔壁葉家了!

與蘇家這邊差不多,葉家也上演了類似的一出,只不過,蘇夙是自動請纓接手蘇家的生意,但是葉城北回到家,卻是宣佈自己要參軍!

這下子倒是將婁熙鳳給嚇到了。她可是記得,小時候,說要讓葉城北去當兵,他還死活鬧着不去呢,否則他們也不會想到讓蘇芮去軍隊了。但是打死都不願意去當兵的葉城北,今天卻跟他們說要去當兵去了!

------題外話------

哈哈,沒有想到還有二更吧~麼麼扎~

再次說一下啊~希望給位投評價票的親愛的,可以投五顆星~!五顆星!五顆星!重要的事情要說三遍!

謝謝大家~麼麼噠~ 慕瀟瀟當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傷口長全,摸起來也不怎麼疼了,但疤痕還在。若是不用頭髮遮掩,這麼大的一個窟窿疤痕,還是很影響尊容的。

她沒有伸手他遞過來的藥,而是盯着他那只素白修長的大手看了會,似笑非笑:“子虛公子是特意來合歡殿給我送藥的?”

白子虛淡淡瞥她,沒有迴應。

手上的藥一直被他保持原狀,彷彿她不伸手接,他就一直這樣伸着,直到她將藥接過爲止。

慕瀟瀟和他僵持一會兒,看他沒有將藥收回的打算,伸手將藥接過來,拿在手中,細細的打量着。

白子虛抿着脣,看她一眼後:“每日三次,分別爲早、中、午,塗在你的額頭上,不出兩日,疤痕便會消去。”

慕瀟瀟忽然將頭擡起,直逼他:“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男人目光不曾從她臉上移開,聽到她這麼問,微微一怔,沒有迴應。

慕瀟瀟權當他這是在等着自己開口問,她輕笑出聲:“你和皇叔什麼關係?。”

“主僕。”白子虛冷硬的吐出兩個字。

“主僕?在這之前你在哪?爲什麼我從來不曾見過你?。”

“隱居。”男人只說倆字,其它的不願多說。

慕瀟瀟被他刻意疏遠的語氣給語噎了下,收回打量:“我沒有什麼想問的了,子虛公子若是沒什麼事,可以退下了,我待會還要去御花園,太后邀我去玩。”

原以爲他會走,慕瀟瀟等了半天不見他有動靜,她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是在搞什麼鬼,正打算催上幾句,見他緩緩的將手伸進袖子裏,從青衫袖子裏,掏出一個精緻的木盒。

木盒在他好看的手上成了擺設,他動作淡然熟絡的將木盒打開,裏面是一個青木簪子,他拿在手上端詳了一會兒,將簪子放在木盒中,隔着桌子,推到她面前。

男人送女人簪子,寓意非凡。

慕瀟瀟眯着眼。

“簪子裏面是銀針,會辨毒物,公主戴上它,倘若遇到有毒的東西,顏色會變爲紅色。”白子虛淡淡的說道。

但願是她想多。

慕瀟瀟把簪子接過:“如此便先謝過子虛公子了。”

“不必,職責所在。”

白子虛微微向她俯身,轉身退了出去。

盯着他離開的青色背影,慕瀟瀟若有所思。

子虛公子——白子虛——神醫?

爲何她從未聽起過這人的存在?

“公主,子虛公子和你說的什麼啊?。”

水墨和丹青進來後,看到她面前的精緻木盒起了好奇心,木盒開口對着她,丹青沒有看清裏面裝的是什麼東西,好奇的向她走過來,打算去動那木盒。

慕瀟瀟見此,快速將木盒合上,“送藥。”

“怕我頭上留疤,特意給我送藥來了。”

“水墨,給我梳妝打扮,我們去御花園,再不去,恐怕太后又該在那抱怨我了。”她話音剛落,一連打了兩個噴嚏。

水墨和她同時臉上一黑,這老妖婆,肯定是在說她。 今天是週五,她還得趕回傅家去接小燈泡。

張心瑤看到是傅景遇,笑了笑,“好。”

葉繁星對着葉子辰問道:“要我們送你回去嗎?”

“沒事,我自己走一走。”葉子辰拒絕了葉繁星的提議。

葉繁星點頭,這時候估計自己也幫不上忙,就走向了路邊。

她打開車門,坐到了傅景遇身邊,繫好了安全帶。

傅景遇望着葉子辰,“不送子辰回去嗎?”

葉繁星看了一眼燈光下的弟弟,“他心情有點不好。”

傅景遇發動車子:“出什麼事了?”

葉子辰眼裏只有遊戲,是個挺單純的人,還沒見到他會有心情不好的時候。

葉繁星跟傅景遇說了下他們吵架的過程,傅景遇開着車,“他有自己的想法,我挺支持他的。”

葉子辰這個決定並沒有錯,別人花了錢挖他過去,他沒有理由不去。

重點是他們那個戰隊,傅景遇覺得現在問題很大,職業選手的黃金期就那麼幾年,葉子辰如果不好好把握,可能以後也就只能打打醬油,離這條路越來越遠。

葉繁星望着傅景遇,笑了起來,“看到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傅景遇伸出大手,握住她的手,有一種很溫暖的感覺。

葉繁星看着他,湊了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傅景遇笑道:“別鬧,開車呢。”

他開車的時候一般不跟她開玩笑,謹慎得很。

開車從來不超速,不違規,反正傅景遇就是很小心翼翼的那種人。

畢竟身邊坐着自己最重要的人。

比起跟她開玩笑,他更重視兩個人的安全。

葉繁星安靜地坐在一旁,看着傅景遇,感覺在他身邊,特別的可靠。



兩人進了傅家,葉繁星打開車門從車上下來,想起小燈泡,無比的期待,“一個星期沒見到小東西了,好想他。”

這周事情特別忙,葉繁星在忙着實習的事情,一直都沒見到小燈泡。

傅景遇跟在葉繁星身邊,發現她每次快見到兒子的時候,都激動得要命,有些不以爲然地道:“有必要這麼開心嗎?”

“當然很開心,我家寶貝天下第一可愛。”葉繁星跑着進了門,像個小女生。

傅景遇望着她的背影,寵溺地揚起嘴角。

葉繁星才走上臺階,還沒進門,就聽到小燈泡的聲音從屋裏傳來,“媽媽呢?媽媽什麼時候回來?”

“她快回來了。”傅媽媽說:“陽陽乖,他們等會兒就回來看你了啊!要不讓奶奶先帶你去睡覺覺?”

小家夥白天沒有午睡,早就困得不行了。

“不要。”小燈泡坐在沙發上,手裏拿着他的玩具,一直玩着,等着葉繁星來接他。

葉繁星推開門走進來,傅媽媽看到她,正要說話,葉繁星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偷偷走到了兒子身後,看着他。

他肉肉的小手拿着他的玩具飛機,玩得很認真。

葉繁星古靈精怪地伸出手,從他手裏把飛機搶了過來。

這個飛機是葉繁星送給他的,他寶貝得很,看到被人拿走,眼睛狠狠地瞪了過去……

(四更,這節奏是不是有點快了?週一,衝榜的時候,求推薦票,我的小可愛們,親親寶貝們!有免費推薦票的投一下,在章節末尾那裏就可以投,推薦票對思思來說真的非常非常重要噠!天榜那裏大家也記得支持一下哦,愛你們,麼麼噠!晚安!) “這個李尋,果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皇上把他派去南郊那麼荒僻的地方治理水患,不出半月時間,南郊一代的水患,還真在他的治理下變好了,就連那裏的百姓….”“是麼?”

御書房內,帝王臉色不大好看,張忠言興沖沖的說着,越說越不對勁,在所最後一句的時候,話已經被帝王在半道上冷冷的截去。

他憂心,皇上這是怎麼了?他難道哪句話——不,是哪個字說錯了? 貴妃你又作死了 要不他幹嘛一副他是仇人的調調迴應他?。

“李大人被皇上破例提拔爲二品京兆,若沒有些真的本事,如何能取信於衆。”江扶辭極爲冷淡的瞥他一眼:“本王真想不明白,張大人這有什麼可誇的?換作朝中的任何一位大臣,恐怕做的都比他還要好!”

“攝政王殿下,話可不是這麼說的,你總不能因爲李大人是公主提拔的,就對他有偏見,依下官看,這李尋確實是個人才,而且——”

“張忠言,你今天吃錯藥了嗎?平日裏就數你說安康壞話說的最多,今日當着皇上的面,你怎麼不說了?”

張忠言一愣,吹胡子瞪眼的瞪着江扶辭,這傢伙,不就是和他頂了幾句嘴,這也太翻臉不認人了!。

“說公主什麼了?”

果然,上頭那位,陰晴不定的視線不鹹不淡的瞥過來,張忠言氣的嘴角抽搐:“皇上,下官哪敢,您可別聽攝政王瞎說,下官不是那嘴碎的人。”

古安:“…..”怎麼有着一種說他的感覺?

江扶辭冷冷一笑:“知人知面不知心。”

“攝政王,你——”

“攝政王,你就別逗張大人了。”

看到張忠言被排擠的沒了容身地,蘇水寒不由出聲化解他的窘迫。

“都說完了?”

祁景漣揚着眉,無動於衷的看着他們鬧騰。

沒有得到迴應,他把今日的正事拿出來和他們說。

“看看吧。”

他把手上的一封書信朝蘇水寒扔過去。

蘇水寒單手接過,見他鬱郁到現在,“皇上可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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