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深山野林中有許多荊棘,想從這裡躍過去,除非避開這裡,否則只有遍體鱗傷。秦驍就用了遍體鱗傷的方式來穿越這裡。而秦越等人抵達這裡時卻猶豫了。這裡的荊棘林實在太大,直接穿過來肯定會受傷。

「葑哥哥……」突然,蘇雯瀾的腦海里浮現一個人影。

那個人有著貴公子的溫文爾雅,又有著武將的強大和霸道。可是這樣一個人,面對她的時候總是深情溫柔。

南宮葑。

這個名字就這樣鑽進她的腦海里。

「瀾兒……」秦驍疑惑地看著她。「你在叫誰?」

壞丫頭,居然在他的懷裡叫別的男人。

葑哥哥是誰?京城裡有這麼一個人嗎?要是大難不死,還得去調查一下。不要到時候壞丫頭沒有嫁給秦黎辰,反而嫁給哪個不知名的人,那他真是想捅自己幾刀了。

「沒什麼。」蘇雯瀾搖了搖頭。「你小心些。」

現在他的身體有著重傷,只怕找不到一塊完好的地方了吧?真擔心他什麼時候會倒下去。

咻咻!

咻咻咻咻!

蘇雯瀾看著射過來的箭,眼裡滿是震驚。

從她的角度可以看見秦越駕起來的弓箭。而他對準的方向不是秦驍,而是自己。

秦越想殺她。

這是秦黎辰的吩咐嗎?

秦黎辰忍無可忍,寧願把她毀掉,也不想讓她逃掉嗎?

「小心。」蘇雯瀾抱緊秦驍的身體,從他身上撲下來。

砰!秦驍一時沒有察覺,被蘇雯瀾這樣『突襲』,整個人倒在地上。

蘇雯瀾壓在他的身上,背後中了一支箭。

「瀾兒。」秦驍顫抖地扶起蘇雯瀾,看著她受傷的地方。

大量的鮮血從傷口處流出來。秦驍摸了一下,滿手都沾著鮮血。

秦越等人正在朝這裡趕來。

蘇雯瀾聽見了腳步聲,對秦驍說道:「你快走。他們不會殺我,可是你不能落到他們手裡。」

「別騙我。秦黎辰已經動了殺心。要不然秦越不會下這樣的狠手。你別說話,這裡交給我。」

蘇雯瀾已經沒有力氣說話。

他緩緩地閉上眼睛。

「瀾兒……別睡……瀾兒……」

秦驍看著蘇雯瀾閉上眼睛,顫抖地探了探她的鼻息。確定她的呼吸還算正常,這才鬆了口氣。

他抬起頭,陰沉地看著秦越。

「這個女人是個禍害,只要她死了,我們世子爺就能恢復正常了。還有你,只要你死了,就沒有人和世子爺爭了。」秦越帶著人把秦驍包圍起來。

「所以這是你的主意,而不是秦黎辰的決定?你就不怕死在你們世子爺的手裡嗎?」秦驍冷道。

「如果我一個人的死可以喚醒世子爺,我的死也算是值得。平陽王世子,屬下跟著我們世子爺長大。這些年來,世子爺就像天神般文韜武略,誰不稱讚他出色?可是自從來了京城,他就像中了邪似的。屬下看在眼裡,急在心裡。現在讓世子爺改變的禍源就在這裡,只要滅了禍源,世子爺又能恢復以前的樣子。」

「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吧!」秦驍拿起劍。「節省點時間,一起上。」

秦越嗤笑:「世子爺,屬下承認你非常英勇。可是那是以前。現在的你……跟軟腳蝦有多少區別?不要再掙扎了,放下手裡的武器,我會給你一個痛快,讓你保留最後一點尊嚴。」

「呵!秦黎辰養的好狗,還真是大言不慚。」秦驍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雖然對付你們那狗主子有點吃力,但是對付你們幾個狗奴才,就算是只剩一成功力,那也足夠了。」

「是嗎?那就好好招呼一下世子爺。平陽王世子多威風啊!我們兄弟今天就來領教一下世子爺的實力。」

砰砰!

嘩啦!咚!哐當!砰砰!

打鬥聲再次在山林間響起。

殺戮持續了許久。死亡還在繼續。原本平靜的山林間因為這些不速之客變得危險又喧鬧。

撲哧!又一個人死在秦驍的劍下。

秦越看著滿地的屍體,又看著那個搖搖晃晃的男人。

怎麼會這樣?

他明明已經只剩最後一點力氣,怎麼撐了這麼久?

「還剩下你了。」秦驍將劍插在地上。劍尖滴噠著鮮血,順著地面浸入泥土裡,將泥土染成紅色。

「那就讓我送世子爺一程吧!」秦越發狠,朝秦驍揮劍。

秦驍看著秦越刺過來,毫不避讓。

越靠近,秦越越是疑惑。

他怎麼不躲?

直到劍尖刺進秦驍的身體里,他還是沒有躲。

難道他已經放棄了?

就在秦越這樣想的時候,只見秦驍抓住胸前的劍,再揮出手裡的劍。

撲哧!寶劍刺進秦越的胸口。

秦越看著胸前還插著劍的秦驍,眼睛里滿是不可思議。

「你怎麼會……」

好狠!

他不躲,是因為知道躲不了。

既然躲不了,那就不躲。在他刺過去的時候,就用最後的功力控制住他的武器,讓他沒有辦法還手。而在這個時候,他手裡的劍就揮過來。

這個法子根本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只有那種不怕死的人才會想到這種法子。

秦驍不躲,是知道怎麼避開要害。而秦越沒有防備秦驍有這樣的戰術,胸口正中間被刺了一劍。

直到倒下去,秦越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死在重傷后的秦驍手裡。原以為今天他是獵人,秦驍是獵物。沒想到從始至終他都太天真了。秦驍從來不是獵物。他是個將軍,還是個被戰士奉為神祗的將軍。

「瀾兒,我現在帶你去找神醫。」秦驍搖搖晃晃地走到蘇雯瀾的面前,想要抱起她,但是終究撐不住了。

當他倒下去的時候,看著蘇雯瀾近在咫尺的容顏,眼裡滿是自責。

他居然讓瀾兒陷入這樣的危機之中。要是大難不死,一定要變得更加強大。以後也不會讓別人欺負她。

只是,還有以後嗎?

砰!

喧鬧的叢林終於安靜下來。

「不是吧?兩人都昏了?」匆匆趕來的男人看見這一幕,頓時氣得鬍子都快豎起來了。「人情債不好還啊!老子發誓,以後再也不亂喝別人的酒了。為了一罈子美酒就跑來做牛做馬,虧了虧了。」

男人說完,朝空中發出信號彈。

沒過多久,更多的人朝這裡趕了過來。

「世子爺。」林盛見到躺在地上的兩人,戒備地看著男人。「你對我們世子爺和蘇小姐做了什麼?」

男人颳了他一眼:「長點腦子行不行?信號是我發出來的。我是被請來幫你們忙的。」 「葑哥哥……不要……」

「上官子逸,你敢……」

「不要!不要過去!別……」

蘇雯瀾坐起來,驚恐地看著前方。

此時她的眼睛還是空洞的,沒有焦聚。

咯吱!有人推門進來。

「小丫頭傷得沒有那小子重,倒是先醒過來了。既然醒了,那就來吃藥吧!你體內還有毒素,必須再喝一個月才能徹底地清除體內的餘毒。說來你們也是運氣好。本來我打算出門遊山玩水的,因為最近天氣不好,就耽擱了下來。你們要是晚來兩天,老夫已經出門逍遙遊,那時候就算是神仙也找不到老夫。你們這兩個小情人就只有等死了。」

聽見聲音,蘇雯瀾慢慢地恢復神智。她看著朝她走來的老者,喃喃地開口:「您是大夫?」

「小丫頭剛醒,有點迷糊是正常的。不錯!我是大夫。你和那小子中了毒,幸好遇見我,否則只有死。說起來我也算是你們的再生父母,以後對我可要孝敬點。」

「多謝大夫。與我一起的那人怎麼樣了?」蘇雯瀾想要下床,被老者按住了肩膀。

「呆好了,別亂動。」老者把葯碗遞過來。「把這東西喝了再下去。」

「多謝大夫。」蘇雯瀾接過來,咕嚕咕嚕地喝完,苦著臉再問:「我可以去看看他嗎?」

「那小子的傷比你嚴重多了。你要喝一個月的苦藥,他得多喝幾個月。不過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他的外傷。知道他的身上受了多少劍嗎?除了劍傷,還有箭傷,暗器留下的傷,以及其他武器留下的傷口。老夫看著都心疼。」

「我知道他傷得很重,所以想要去看看他。」蘇雯瀾試著下床,但是剛動一下就覺得胸口疼痛。

「暗器射進你的胸口,老夫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取出來。你就好生呆著吧!那小子死不了。你要是不聽我的吩咐,那就只有等死。真以為把暗器取出來,把你體內的毒素解了,你就安全了?想得美呢!」

「我只是想知道他的情況。」蘇雯瀾說著好話。「只看一眼還不成嗎?我不會打擾他,悄悄看就行。」

「如果你現在能下床,我就允許你去看。你倒是踩在地上給我看看。」老者瞪著她的樣子很可愛,一點兒也不兇悍,反而像個看著晚輩胡鬧的長輩。「真當老夫的葯不值錢是吧?知道為了那些藥材,老夫冒著多大的危險嗎?對了,還要感謝送你們過來的人。要不是他們,老夫這老胳膊老腿的,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深山裡找葯。」

「救我們的恩人還在嗎?」蘇雯瀾這才想起那個神秘人。

「早走了。那小子的隨從還在。」老者說道:「行了,快躺下,老夫還要給你扎針。」

蘇雯瀾被老者強制著躺在床上調養,她沒有辦法,只要躺下來了。

等老者離開,她又試著下床,結果如老者所料,只要稍微動一下就會心臟疼。畢竟當初那暗器是射進去了的。

「看來只有養著了。」蘇雯瀾不甘心,卻也沒有辦法。她躺在床上,看著房梁,想著剛才在夢裡看見的畫面。 而此時詭異的是,一股濃厚的腥味突地涌裹而來,先前沒有,此時突地涌起,心下驚訝,而仔細間,卻是發現,這腥膩之味,竟是大小姐身上發出的,而離我最近,所以我最先聞到,涌裹之勢之下,我的天,居然是所有的姑娘們的身上,均是發出了這樣的腥膩之味。

這味道,不好呀,用屁股想也知道,這絕然是體內有變呀,而且,是體內的戾氣有變,不然,不會起這樣的變化。我的天,先前,以爲到得陰冷的地面,可暫保無事,哪知,卻是現在到了這地方,終於出現問題了。

我喘着粗氣,剛纔大小姐搭上我的背的手,此時也是漸次變爲微紅,而臉上,紅得更厲害呀,這有問題呀。

我大叫着:“快鬆手。”

寂然無聲。大小姐牙關緊咬,眼微閉着,手卻是搭上我背上,剛纔的那股透冷之氣,此時詭異地變得溼熱,而就在我還大叫之際,竟是突地變得灼熱。不好,大小姐顯然整個人起了變化呀。

拼力揮得冰劍,呼聲處,身子一擰,終是甩脫了大小姐搭上的手,大小姐整個人無力地癱倒在地,沒有聲響,而身子卻是越來越紅,我的天,完了完了完了,我腦中不斷地閃念,這是大小姐進洞後第三次遇險了,媽地,我以爲憑着大小姐的功力,可以順利地走到頭的,沒想到,這個鬼地方,竟是連着三次,讓我們無可奈何了。

完了完了完了,真的完了,我拼力揮得冰劍,眼淚譁然而下,這下子,老子確實沒辦法了,手上的冰劍鳴聲不斷,這是在示警,表示冰劍自保尚成問題了,我也敏感地發現,冰劍的冷氣,此時發出的越來越少,不然,大小姐不會全身泛紅,而衆姑娘們也是呀聲一片,腥膩之味越來越濃,說白了,這如老子在我們那所看到的一樣,這是身體起了病變呀,身體有變,整個人絕然好不了。

轟轟轟!

突地,身後傳來轟聲不絕。媽呀,前面還沒搞清什麼情況,後面難不成又有了追來的怪異不成,天絕於我等呀,我悲哀地想,這怕是和這一衆的如花的姑娘們,交待在無情索洞裏了,媽地,耿子胖子沒救成,反是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呼呼呼!

清冰的風,透骨的冷風,呼地吹起,直裹而來,是從後面直涌到我們中間,衆姑娘們呀聲嬌起,竟是如復活一般,身上的紅印全然退去,而一下子精神來了,我也是倍感舒服,媽地,這倒怪了,哪來的涼風,此進的透骨的陰風,倒成了救命的風了。而這股透骨陰風吹起之時,轟聲處,石花竟是有着一變,上面的紅色在慢慢地退去,而那灼浪的滾動少了許多,媽地,這陰風是克得石花灼浪的,這顯然是在幫我們呀。而那股濃厚的腥膩之味,此時竟是突地消散,看來姑娘們剛纔確實是身體起了變化,此時陰風透骨,一下子解了這腥膩之味呀。天不絕我呀,老子心中一震,難不成天無絕人之路呀。慌急間看地上的大小姐,我的天,還是微紅的面色,只是比之剛纔淺了一點,再就是沒有繼續變紅了,一旁的小紅和大綠哭泣着,扶起大小姐,整個人還是微閉着眼,全然沒有什麼反應。突地想到,那元血丸呀,那要命的元血丸呀,剛纔大小姐將最後一顆救了我的命,此刻,她的身子,怕是連最弱的姑娘的功力都沒有了,當然會成這個樣子。

“老大,老大,是你嗎,是你在前面嗎?”

天,這是胖子的聲音,老子燒成灰都知道的聲音。

“府主,府主,我們來了,別慌,穩住!”

嬌媚的聲音,天,這是一索府第四大護法中桃紅的聲音呀。

我恍惚間竟有着穿越的感覺呀,天啦,難不成,這耿子和胖子,還有枯骨和羅衫女,以及四大護法領着的一索府第的姑娘們,此時全衝進洞裏面了?她們是怎樣擺脫那樹林的咒阻,成功地衝了出來的?

“見虛道長?”我心中一驚,忽地冒起這個想法,絕然是見虛道長到了,不然,他們衝不出來的。

轟轟轟!

還是轟聲四起間,感覺得到人很多,老子的猜想是對的,而那股透冷的陰風,此時越吹越勁,而面前的石花,全然變成了剛進洞時所看到的冰凌之色,腥膩之味全然沒有了,而那變幻莫測只要我們移動就阻得我們出路的石花,此時詭異地竟沒有了移動。洞內開闊地上,全然是一種冰凌的冷氣,陰風掃地,衆姑娘們又鮮活了起來,一起圍了大小姐,而大小姐還是那樣子,微紅的臉色,牙關緊咬,眼微閉着。

轟然圍攏的人流,我的天,我的猜測沒錯呀,枯骨眨着眼,似笑非笑,羅衫女因我救過她,這個戾怪的女人,倒是恩怨分明的,此時倒是滿臉關切,和那四大護法直奔我而來,還有耿子和胖子,滿臉是淚,嘴裏連叫帶喊的,直撲向我而來。哦那邊,我的天,一個枯瘦的身影,一襲黑衣,臉上帶着詭異的笑,媽地,這不是見虛老兒是誰呀,我的天,這老傢伙,果然是他來了,不然,不可能走到這二索洞裏來的,此時似笑非笑的樣子,似在看老了狼狽的樣子的笑話嗎?不過,我從心裏歡喜呀,人在最難的時侯,看到終是把你掛在心上的人,那種感覺,我才知道老祖宗所說的骨肉相連,喜極而泣是個什麼樣子了。

此時枯骨和羅衫女張着衣袖在前,而見虛道長執棍在後,似在緊催着兩人向前,而此時,陰風透骨,後面四大護法成扇形分開,一衆的姑娘們緊隨在後,看得出,這陰風就是見虛道長所催鼓出來的。

我大叫着快呀快呀快呀,再不快,老子算死了。

“你個小子,享盡豔福,倒還催着我們要快了,你要死了呀,我咋看着你正被一羣的姑娘們包圍着樂呵着呢。”陰陽怪氣的聲音,是見虛老兒的聲音。不過,聽到見虛道長這話,我反倒是心下太平了起來,媽地,看來,這老傢伙,倒是完全有把握能治得住這滿洞的戾怪了,或許,他也是早有了辦法,此時倒是調侃上了我,不過,也是想用這樣的話讓我放心吧,說起來,只有至熟的朋友,纔會有這樣的心心相通呀,我倒是挺感激和受用這老傢伙此時的陰陽怪氣的聲音的。

“要死一起死,你個老不死的,瞎說什麼,你咋還沒死呢?”我大叫着,倒是精神百倍,手中的冰劍呼呼生風,攪得一地的冰凌亂飛如雲,撲撲聲起,倒是撞得石花響成一片,而先前腥紅的石花,此時竟是慘白一片,不動不搖,但看上去,全然沒有了生氣一般,看來,石花靈氣全消,倒是陰風裹挾間,此時完全沒有了一種戾怪的味道。

和見虛道長打着嘴仗,倒是滿心歡喜。此時耿子和胖子已然奔到我身邊。我慌乎間看上去,整個人倒是精神了不少,看來見虛道長還是想了些辦法的。耿子和胖子看着地上微紅一片的大小姐,大叫着:“老大,納妾了呀,這是哪個美人呀,白裏透紅,怪惹人憐愛的。”

我大叫着:“快幫着扶一把,她靈氣散了,不行了。”

胖子最快,一把上前扶起,卻是一彈,整個人怪異地一退,我的天,彈倒在地。耿子見狀,馬上上前拉起胖子說:“你個胖貨,急呼呼的,怎麼啦,吃虧了吧,看你以後看到美女是不是那幅猴急的樣子。”

而話音剛落,耿子卻是大叫着:“胖子胖子,你怎麼啦。”

此時胖子一臉駭然,自己忙着爬起,手不自覺地在身上抓了幾抓,又是退後幾步,方纔穩了神,大叫着:“老大,這女人,怪呀,我一碰就癢呀!”

我忽地明白,胖子身上是有屍蟲還未全然搞出來的,大小姐純陰之體,現在是功力消退了,不然,胖子屍蟲異動,又是要出事了。我大叫着:“你退後,耿子來。”

耿子依言上前,和小紅和大綠將大小姐重新扶起,還是那幅樣子。

呼呼間,衆人一下子全然圍了過來,洞裏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枯骨看着大小姐,嘴一歪說:“天啦,女人在感情上,都是傻子,這把自個千年的修爲全散了,也算是下大本了。”聲音陰陽怪氣的,我知道枯骨能看出問題來,大小姐確實是將全身的靈氣盡聚於元血丸,現在整個人,與死人無二呀。

羅衫女白了枯骨一眼,上前一搭大小姐的手脈,嘆了口氣說:“先前在樹林時,你對我們那般地不客氣,現在看你這樣子,倒是同道中人了,我說妹妹呀,天下男人最不是東西,你這是何苦呀。”

突地,枯骨和羅衫女齊齊地盯向我,還兩人對視着眨眨眼,羅衫女還上前在我全身上下怪異地嗅了嗅,又是搖頭又是驚訝的樣子。枯骨在一旁不以爲然地撇着嘴,說:“別聞了,狗一樣,不羞呀,吃了,是他吃了,我一來就看出來了,還聞個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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