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後面,簡詩琳終於是哭出聲來。

陳墨放下碗,輕輕地擁著她,雙手拍著她的背,嘴裡說道:「我保證,我絕對會把兇手找出來。到那個時候,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要想給孩子討一個公道,現在就要好好振作起來。」

「好,我振作,我振作。」簡詩琳抱著陳墨,一邊哭一邊道:「我不會倒下的,我要振作起來,揪出那個殺人兇手,讓他付出代價!」

「沒錯,要他付出代價!」陳墨聲音凌厲,殺氣騰騰。

簡詩琳終於打起了精神,把一碗瘦肉粥給吃完了,氣色也好看了許多。

「我要去上班了,家裡的保姆會照顧你,你要好好休息,按時吃飯吃藥,知道嗎?」陳墨摸了摸簡詩琳的頭髮,聲音輕柔的囑咐道。

「嗯。」簡詩琳難得在陳墨面前表現乖順。

當然,她現在身受重傷,還因為拿掉了孩子,導致身體極度虛弱,就算想跟陳墨頂嘴,也沒有那個心力了。

「那我走了。」

陳墨離開了簡詩琳的房間,跟著明雨卿上班去了。

不過蘇薇則留了下來,負責照看著簡詩琳。

到了雨墨集團,明雨卿開始了繁忙的工作,而陳墨則是和冷鐵在聊著。

「你的意思是說,傷害簡詩琳的人,來自五毒門?」

「沒錯。」

冷鐵點點頭,給陳墨解釋道:「只有五毒門的弟子,才能修鍊五毒掌。這是他們的獨門絕學,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學到。」

陳墨皺眉道:「五毒門的弟子為什麼要殺簡詩琳?」

冷鐵搖搖頭。

她又不會未卜先知,哪裡知道呢!

陳墨又道:「那你知道五毒門在哪個地方嗎?」

冷鐵道:「據我調查,五毒門建立在巫山那邊,但具體在哪個位置,我還不知道。」 冷鐵對於五毒門的了解,還是不少的。

畢竟五毒門的人差點殺了她的妹妹。冷鐵怎麼可能不去調查五毒門的人。

陳墨從冷鐵嘴裡,也對五毒門有了個大概的了解。

五毒門的總部,坐落在深山中。

但在各大城市,都設有分部據點。

據點的弟子負責接單掙錢,維持五毒門的運轉。

接什麼單呢?

燒殺劫掠。

只要給的錢多,他們什麼事都能幹!

可以說,五毒門這路子,走得比那些殺手組織寬多了。

「那你知道他們在臨江的據點嗎?」陳墨問冷鐵道。

「不知道。」冷鐵搖搖頭。

臨江市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

想在這麼個城市裡找一個隱藏極深的小組織小據點,談何容易?

自從妹妹冷清受傷之後,冷鐵就一直在尋找五毒門的相關人員。

不過直到現在,她都沒有什麼線索。

陳墨也再問下去,揮了揮手,讓冷鐵離開。

看這情況,想找五毒門的人,一時半會兒是不太可能了。

不過沒關係,只要五毒門的人還在都市裡活躍,就總有一天會露出行蹤。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陳墨不是君子,但他願意等待。

……

龍騰集團,龍子俊生氣地看著面前的兩名五毒門弟子,怒聲道:「我讓你們殺雨墨集團的幾個董事,你們殺簡詩琳幹嘛!」

兩名五毒門的弟子不以為然的說道:「你給我們的情報有誤,那幾個董事壓根就沒去參加發布會。所以我們隨便殺了個秘書,也算是給你個交代。」

龍子俊氣急敗壞道:「殺一個可有可無的秘書算什麼交代!」

兩名五毒門弟子對視一眼,然後皆是目光冷厲的盯著龍子俊。

其中一個道:「我們不管這些,只要出手,就要收費,而且這次主要是你們情報有誤,必須由你們來承擔我們的損失,否則我們就不幹了。」

「這……」龍子俊氣得不行,但卻是沒有再多說。

這兩個五毒門的弟子雖然在門內地位不高,但父親卻是囑咐他要好好款待對方。

因為這種高手,有時候即便有錢,也是很難請得到的。

何況,這次還真是他的情報出了錯誤。

那幾個原本要參加發布會的董事,竟然沒去現場。

這讓龍子俊的算盤落了空。

上次父親龍威跟他說,殺掉明雨卿暫時還不可行。

所以龍子俊就將目光瞄準了雨墨集團的那些董事身上。

只要除掉明雨卿那一派的幾個董事,定然會對明雨卿執掌大權造成影響。

一旦雨墨集團從內部開始亂了,那他龍騰集團,也就有機可趁了。

哪知道,情報竟然錯誤。

那些個董事,壓根就沒去發布會現場,讓五毒門的人白走了一趟。

不,他們倒是沒白走,而是龍子俊要白白花錢供著他們。

……

陸十三的傷勢好一些之後,就回到了蛇幫,開始大力整頓幫派。

特別是身邊的人,她可是嚴格篩選,只留下自己最信任的親信。

當然,陸十三也不忘徹查砍傷自己的人到底是誰。

陳墨這邊,除了日常上班,以及給冷清做治療之外,其他時間,都待在簡詩琳的房間,陪伴著她。

經歷過喪子之痛和生死經歷,簡詩琳變得有些沉默寡言起來。

以前她一見到陳墨,就懟這懟那的,看他哪哪都不爽,恨不得能把他給直接罵死。

如果說,以前的簡詩琳,是一朵鮮艷刺人的玫瑰。

那現在的簡詩琳,就像是一朵寒風中凋零的花兒。

「詩琳,我們來打遊戲吧!」陳墨見簡詩琳情緒萎靡,又看見房間里有PS4遊戲機,便主動道。

「不要。」簡詩琳靠坐在床上,可整個人卻是黯然失神的模樣,看得陳墨憐惜不已,可又不知道該怎麼逗她開心。

「那我們看電視,最近不是有一部宮斗劇挺火的么,咱們一起看看?」陳墨又道。

「不要。」

「那咱們聊聊天?」

「不要。」

「那……」

「你有完沒完?」簡詩琳不耐煩的道。

「我,我這不是怕你無聊么。」陳墨撓了撓頭,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簡詩琳見他那副蠢樣,忍不住哼了一聲道:「平時也沒見你這麼殷勤,這兩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我這不叫殷勤,是出於關心。」陳墨見簡詩琳願意張嘴說話,便笑呵呵的道:「咱倆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何必整天跟仇人見面一樣呢!不管你怎麼想,反正我是真心拿你當朋友的。朋友之間,互相關心,那再正常不過了。」

火爆媽咪:我知錯了 「你會把朋友的肚子給搞大嗎?」簡詩琳冷冷道。

「那次不過就是個交易,你自己答應的,我沒有強迫過你。」陳墨硬著頭皮說道。

聽到這話,簡詩琳想懟他兩句,可這時候肚子又開始疼了。

她下意識的捂住了肚子,冷汗都冒了出來。

「怎麼了?」陳墨忙道。

「肚子疼。」簡詩琳艱難的道。

「我再給你推拿。」陳墨立即施展羅漢手,給簡詩琳推拿化血。

簡詩琳身上的毒素還沒有清楚趕緊,身上的淤紫自然也沒有消退。

雖然不及冷清那樣嚴重,但以簡詩琳現在的體魄,一旦毒素髮作,也會非常的難受。

好在,陳墨一直都有按時給她做推拿,壓下了那些毒素的侵襲,讓簡詩琳不會吃太多苦頭。

足足推拿了半個小時,陳墨才收手。

「不疼了吧?」陳墨輕聲問道。

「嗯。」簡詩琳此刻身上已經是香汗淋漓,額上的劉海都濕透了。

「我讓保姆進來,給你擦擦身子,換身乾淨的衣服。」陳墨說罷,也不等簡詩琳開口,便自顧自的到外頭去叫保姆了。

看著他這幅忙上忙下的關切模樣,簡詩琳心頭有些異樣的感覺。

忽的,她又想到了失身的那晚。

簡詩琳的耳朵紅了起來,然後粉色蔓延到脖頸,再到面頰。

我到底是怎麼了?

等到保姆給簡詩琳換好了衣服,陳墨才再次回到簡詩琳的房間。

這次他還帶了一張躺椅過來。

「帶這東西進來幹嘛?」簡詩琳疑問道。 「你這房間里的沙發不舒服,我坐一整晚腰疼。」陳墨一邊挪著躺椅,一邊說道。

簡詩琳聽到這話就皺眉了,「昨晚你也是睡在我房間的?」

陳墨點點頭,又補充了一句道:「我睡的是沙發。」

簡詩琳立即道:「你回自己房間睡去。」

「不要。」陳墨乾淨利落的拒絕,自顧自的坐到了簡詩琳床邊,道:「我睡這邊,方便照顧你。」

「你一個大男人住我這邊,要點臉嗎?」簡詩琳啐道。

陳墨見她開始回嗆,精神頭也變好起來,心頭大松。

羅漢推拿還是挺有用處的嘛!

既然簡詩琳恢復了精神,那陳墨也不能事事都遷就著她了,便道:「你今天才認識我咩,臉這種東西,我什麼時候要過?簡詩琳,你要想為咱們孩子報仇,這陣子就乖乖聽我的。」

「我一定會找出那個人的!」簡詩琳咬著牙道。

「那就先把身體養好。」陳墨順勢道。

「可是我什麼時候才能痊癒?」

「短則一月,多則半年。」

陳墨估算了一下,給了個大概的時間。

簡詩琳也沒想著自己受這麼重的傷能馬上好,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麼。

「總之,你只要聽我的,我保管你的身體能徹徹底底恢復過來。」

陳墨對自己的醫術很有信心。

簡詩琳卻是忽然嘆了口氣。

「怎麼了?」陳墨問道。

「之前懷孕的時候,我一直很抵觸,老猶豫著要不要上醫院,把孩子給拿掉。」簡詩琳說到這裡,又不禁低下頭,有些憂傷的道:「可他現在不在了,我反倒不習慣了。」

陳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透視醫仙 孩子沒了,傷心的不止是簡詩琳。

那是他的孩子,他當然也覺得遺憾。

「我看你倒是覺得無所謂。」簡詩琳抬頭,瞥了陳墨一眼,不冷不熱的道。

陳墨沒跟她吵,而是靠過去,輕輕的抱住了她,一句話也沒說。

「你幹嘛……」簡詩琳想推開他,但重傷未愈的她哪能推得開陳墨呢!

「沒幹嘛,就想抱抱你。」陳墨道。

「別趁機吃我豆腐。」簡詩琳掙扎道。

「我就吃你豆腐。」

陳墨抱著她就是不撒手。

簡詩琳掙扎又掙扎不開,想咬他又沒力氣,只能任其施為了。

好一會兒,陳墨才鬆開了她。

簡詩琳俏臉通紅,有些無措。

她在陳墨手底下是吃過不少虧,但今天這虧吃得她自己也有些怦然心動。

這是一種古怪的感覺。

陳墨也沒有得寸進尺,而是站起身道:「我先去給你熬藥,一會兒就回來。」

簡詩琳愣愣的點點頭。

陳墨趕緊遁走。

免得簡詩琳回過神來,找他算賬。

「五毒掌這種陰毒的功法,修鍊之後,不會自己中毒嗎?」

陳墨在廚房熬藥的時候,蘇薇閑著無聊,也在一旁看著。

對於蘇薇這個問題,陳墨笑了笑道:「估計是修鍊功法有古怪吧!畢竟那五毒掌的毒素,連真力都能夠蠶食。他們要是不倚仗功法的神妙,怕是還沒練成,就毒發身亡了。」

說到這裡,陳墨也是有些慶幸。

幸虧簡詩琳是個普通人。

要是個武者的話,體內的內力或者真力就會被五毒掌的毒素給感染,那會更加麻煩。

就像冷清那樣,不僅身體中了五毒掌的毒素,就連體內的真力也被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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