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整個人的身形便是逐漸向上漂浮。

「少前輩……」傲爽看著少死,好像有什麼話想說,可剛一出口,便是感覺有些不合適,因為少家的五人都姓少,說少前輩的話,好像有些不明確。


心念一動,大喝道:「死前輩!」

這一聲喝,就連少死這個聖階蓋世級強者,在虛空之中都差點不能坐穩當……

「哈哈!」

聽到這個稱呼,幾人不由大笑。

無視幾人的大笑,傲爽繼續說道:「托您幫我帶個話,帶給休前輩,就說北域的爛攤子我實在是收拾不了了,不過若是再出現什麼打壓欺凌的情況,我會斟酌出手的。」

斟酌出手,其實想都不用想,若是那個被欺凌之人選擇反抗的話,傲爽必然會出手,可若是一向逆來順受之輩,真的沒有什麼出手的必要了。

「哼。」

少死冷哼一聲,身體在繼續上升的同時,聲音虛虛渺渺地傳了下來:「話我會帶到,你們北域好賴還有著你們幾人,可南域的風雲之王都撂挑子走人了!」

想想也是,現在的北域就算再勢弱,可還有著傲爽的存在,也沒有人敢明目張胆做什麼,但南域就不同了,雖說有著斜月玲瓏坐鎮雲堂,可她畢竟是西域的風雲之王。

現在的情況看似十分明朗,風堂、雲堂和散人堂三足鼎立,每個堂口都有一名風雲之王坐鎮,也許再也不會發生什麼大規模的戰鬥,畢竟摩擦是無可避免的。

可細細想來,又何嘗不是很微妙?

散人堂雖然只有八個人,可個個都是獨當一面的存在,說是萬軍叢中取上將之首級都不為過,而風堂和雲堂都是顯得有些光桿司亮的意味了,因為天才級高手,都被傲爽殺的差不多了……

所以很有可能,風堂和雲堂會聯合起來,但至於那時會發生什麼事情,誰也說不好,不過只要有傲爽在,誰若是想要動動散人堂的人,確實要好好斟酌斟酌…… 蒼茫大山,蕭瑟荒涼的景色,從山腳下開始延伸,直到將整篇山脈都是覆蓋進去,猶如一片無邊無盡的野地般,人立於其中,就好似海中的一頁孤舟,沒有任何的安全感。

狂風襲來,卷積起起大片的碎石和自樹木上脫落而下的枝葉,宛若一股股巨大的荒涼潮水,從山頂處向山腳下席捲而來,這種壯觀的景象,讓得傲爽都是不由咂舌。

此地,正是當日伊靈心和魔雲等人對峙的地方,直到此時他還記得,在那涯底的深澗內,好似有著巨大的黑影在水中遊動,不時泛起滔天的浪波,聲勢極為驚人。

「唰!唰!」

山腳之下,驟然響起幾道破空之聲,旋即,一名全身籠罩在寬大黑色衣袍之中的少年,便是從遠處閃了過來,抬頭望著那巍峨的山巔,整個人隨之懸立於半空之中。

少年正是傲爽,只見他嘴角處微微掀起一絲苦笑:「希望這裡不要讓我失望了,整整找了三天的時間,希望那個深澗中,不要是什麼太過強大的存在才好啊……」

三天前……

在楊天成和少死相繼離開后,散人堂的幾人思索了一番,感覺現在還是抓緊時間讓自己變強為好,畢竟一個月後若是真的出現了聖境,以巔峰狀態應對起來的話,好處自不必說。


於是乎,八個人便均是開啟了瘋狂的修鍊,開始了拾遺補闕,就像蠻濤,雖然力量還算可以,但速度實在是太慢了,所以在傲爽的幫助下,開始修鍊起一門身法法決來。

像陰雲,雖說速度是夠了,但**力量一直是他的一個詬病,所以經過了一番商議之後,開始在蕭義的督促下,開始了煉體,並修鍊了一本煉體法決。

而傲爽則是大方的,從空間戒中拿出了幾枚陽元果。

起初,幾人都不想吞服陽元果,畢竟達到了天靈師的境界后再吞服,也保險一些,而且現在正值緊要關頭,若是一個不慎出現什麼岔子的話,豈不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可當他們聽傲爽說滿套都是成功將之煉化之後,每個人都不再說話,默默地拿起一枚陽元果后,便是各自尋了一個小屋,開始著手煉化陽元果。

也許正是因為他們聽說蠻濤都是將之成功煉化的原因,半天的時間過後,幾人都沒有失敗,**力量得到了強化不說,身體內的經脈也是變得粗壯了一些。

交出陽元果后,也沒有什麼能在給予幾人,畢竟都是來自大宗門的弟子,空間戒中所擁有的種種修鍊的靈丹,品質上恐怕要比他的還要好一些。

而傲爽,在見到所有人都是開始了瘋狂地修鍊之後,心知自己也不能將這一個月的寶貴時間虛晃而過,畢竟若是各個宗門的強者連抉而來,首先找上的人還是他。

所以經過一番思索之後,想要在其他方面做出突破還是有些困難,大多數都需要晉級到天靈師的境界才行,所以他還是準備參悟一下詭步,畢竟這門身法靈技的強大之處,他還是親身體會的。

在風雲塞外,和劍子戰鬥之時,那般強橫的心劍烈焰斬,可憑藉著詭步,卻可以毫髮無損地躲避而過,當然,詭步在實戰中能夠發揮出的功效,也遠遠不止這些。

雖說傲爽的悟性在同齡人中當屬天嬌鳳楚般的存在,可這詭步實在是太過玄妙深奧,若是換上其他的身法靈技,恐怕現在早就修鍊出一番成就來了。

可這詭步,傲爽還只是出於剛入門的境界,只能在戰鬥中略微施展出冰山一角的威力,而且根本沒有達到那種行雲流水般,融會貫通的感覺。

要知道不管是修鍊什麼功法還是靈技,都不能一味地去修鍊,還需要個人的感悟,就像常人所說『找到那種奇異的感覺』,這樣說起來,可能有些籠統,但事實就是如此。

可傲爽想來想去之後,覺得也不能總是在一個地面死悶地參悟,畢竟詭步的精髓便是在一個詭字,而真正戰鬥之時,什麼地形都可能遇到,什麼情況都可能發生。

所以傲爽便是離開了風雲塞,開始在風雲域中尋找起來,比較適合修鍊詭步的地方,可經過了三天的搜尋之後,發現都不怎麼合適,這才想起了當日的懸崖,和涯底的深澗。

上次前來,因為心中挂念著伊靈心的安危,所以傲爽也並沒有怎麼細細觀察四周的景色,直到今日第二次來,才來得及觀察一番,暗呼這片群山,真是當得上荒蕪二字。

「吼!嘶……」

在深山之中,不時便會傳來幾道靈獸的嘶吼之聲,目光巡視了一遍四周后,腦海中已然出現了這片山嶽的立體地圖,這樣一來,就算是發生什麼危機情況,也好做離開的打算。

畢竟當日的情況比較危險,傲爽也來不及去觀察那深澗之中到底有著怎樣的存在,而此行趕來,若那深澗中當真有著什麼不可抗衡的存在,先將這地形打探清楚,自然有著好處。

「若是修鍊環境不夠苛刻,想來並不能更好的修鍊詭步,可若是太過苛刻的話,能不能修鍊都是另一回事了,所以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將那深澗底部的情況探明。」

說完之後,傲爽的神色中浮現出一抹堅定,遙望了一眼懸崖處,身形化作一道黑影,向著山頂處飛掠而去,幾個起落間,便是消失了蹤跡……

來到懸崖邊后,傲爽沒有絲毫的猶豫,就要向涯底落去,可好似忽然發現了什麼,又在折返回來,看著那邊橫七豎八的數十具屍體,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看著那被一些喜好分食腐屍的鳥類靈獸啄啃的有些不像樣的屍體,傲爽疑惑地呢喃道:「那五十多名巔峰靈師的屍體還在,可那烈陽和冰陰的屍體,怎麼消失了?」

來自合歡宗的烈陽和冰陰兩人,一個身形比較魁梧壯碩,一個身形嬌柔,按理說應該很好發現,可傲爽環顧了兩圈之後,還是沒有發現兩人的屍體。

這其實只是一個小小的細節,但還是被傲爽發現了:「此地荒涼蕭索,根本不可能有什麼人願意在這裡長居久住,而且風堂之人,也沒有將屍體收起來的習慣……」

「可這屍體,怎麼說沒就沒了呢……」

想到這裡,傲爽不由回想起過往的戰鬥中,來到風雲域后,每次將天才級高手擊殺之後,好似也沒什麼人去將那些屍體拖走,可好似每次,那些屍體都會消失不見。

「難道說有什麼人,在收集著這些屍體?難道是那小僕宗的風雨二將?」

苦思無果的傲爽,不由將矛頭指向了風雨二將,畢竟仆屍的前身便是強大的武者,這些武者隕落之後,被他們收集起來,將來交給宗門處理倒也說得過去。

要知道從死去的烈陽口中,得知就算是段紅塵,對於這風雨二將都有些忌憚,由此推斷兩人的實力必然不俗,若是出現在雲堂眾人之中,必然會坐在楊天成的身邊。

而回想起上次和劍子的戰鬥之時,基本上風雲域中的所有武者都到場了,可在雲堂的眾人中,傲爽好似也沒看到風雨二將的身影。

可惜現在的楊天成已然回到靈玉大陸,而邪月玲瓏也不知了蹤跡,這風雨二將若是不現身在世人眼前的話,恐怕沒有人會在知道兩人的下落。

「還真讓人頭疼啊……」

就因為傲爽知道仆宗的手段是多麼的強橫,所以才感覺此事異常的棘手,畢竟當各個宗門的強者出現之時,每一個不是朋友的存在,都可能成為敵人。

「那個總是擾亂軍心的李守,還有花劍門的幾個人,甚至是曾當眾打敗過李守的王飛,好像進入過風雲域中后,都不曾再見到……呼……」

微微吐出一口濁氣,傲爽自認不是什麼喜好多愁傷感的人,可這一路走來真的很不容易,李守姑且不算,若是花劍門的花劍紅和王飛還活著,可能散人堂的人數還會多一些吧。

現在想想,如果一個月以後聖境真的出現,屆時整個風雲域都會變得風雨飄搖起來,那可就不只是靈師階強者的互相爭鋒,極有可能天靈師階強者間的碰撞!

面對著天靈師階的強者,而且個個都是來自大宗門的精英弟子,雖說給傲爽帶來的壓力自是不小,可就他本人來說,有點壓力又何嘗不一件是好事?

「還是先將手頭的事情搞定吧……」

雖然對於這些屍體的奇異消失,傲爽的心中總是隱隱感覺,好似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可對於這種毫無頭緒的事情,他還真沒有什麼辦法,如今能做的,也只是默默等待。

而等待的同時,自然便是想盡辦法提升自己的實力,這樣一來,面對著將來可能發生的一切突發情況時也不會顯得倉促,反而有可能化被動為主動。

畢竟若是實力真正的強大到了一種地步之後,一切的陰謀詭計……


還不是鏡中花,水中月?

————

為了我漢子兄的一千貴賓,準備加更一章,正在努力碼字。。。 停留在懸崖邊一會兒后傲爽便離開了畢竟整件事情看起來毫頭緒若是究根結底的話不說最後能不能有所眉目恐怕也會浪費太多的時間

而且傲爽實在想不出除了小僕宗的人外誰還有著收集強者屍體的嗜好難道說這些屍體除了被煉製成仆屍之外還有其他的用處么或許是自己的閱歷還不夠

就算有著一些猜測傲爽也不打算繼續在這件事情上鑽牛角尖了有這個時間用來參研詭步才是明智之選畢竟實力上的提升才是最為實在的

這次因為有著上次的經驗傲爽也沒有選擇從懸崖處直接飛落下去而是在懸崖的邊緣處尋到了一條幽靜的小路雖說極為陡峭但對於能夠飛翔的他來說傷大雅

此處是兩座山嶽的夾縫中一邊向下走著傲爽一邊觀察著四周的場景從此處開始空氣中的濕度便是開始了大幅度的增加峭壁之上已然出現了道道水痕

隨著自己的位置距離深澗越來越近腳下的泥土也是越加的濕潤起來就好似此處剛剛泄過山洪一般而且他還發現此處已然出現了一些蔥蔥鬱郁的顏『色』

那是一些青苔雖然數量不是很多可傲爽還是能夠猜出繼續往下的話這深澗的四周必然是充滿了一些雜草或是大片的苔蘚

雖說對於懸崖之上那種蕭瑟荒涼的場景傲爽倒是沒什麼不舒服的感覺但若是長時間處於其中的話潛移默化中定然會產生一些影響如今看到這抹綠『色』倒是顯得舒適了些

懸崖之下涯底處是一條深澗可這深澗的邊緣處倒不是懸崖兩側而是有著約莫數十米的距離那數十米的距離中完全是大片的淤泥好似沼澤之地一般[

「咻」

心念一動一縷赤紅『色』的靈力頓時順著傲爽的指尖湧出轉瞬之間便是激『射』進了淤泥中一聲『噗』的悶響之聲頓時傳來污泥夾雜著大片的水珠隨之濺『射』而出

而靠在懸崖邊望著那濺『射』出的污泥傲爽劍眉一挑此地確實有些古怪啊……

按理說既然中心處是深澗邊緣處的淤泥定然會何其融合起來屆時會有兩個結果其一便是整條深澗變作一片沼澤其二便是這些沼澤中的淤泥被水分中和沉寂水底

可現在的情況卻是兩者雖然零距離接觸可其中卻好似有著什麼阻隔一般讓得兩者之間不會發生什麼觸碰而由此可看出兩者接觸的地方必然有著什麼蹊蹺

望著遠處的深澗此時的水面好似異常的平靜沒有任何的波瀾可當看到那一閃而過的大片黑影時傲爽的雙眼中還是不由泛起一絲濃重之『色』

這深澗之中恐怕也有著什麼強大的存在

不過既然自己都來了而且好不容易尋到了一處比較適合參研詭步的地方若是就這麼離去的話心中還真有些不情願還是先把搞清楚其中的情況再說吧

一念及此傲爽便要落下身形去探測一番就在這時一道全身籠罩在黑『色』魔影中的英俊男子卻是出現在了他的身前掃了一眼四周后輕笑著點了點頭

「小子這裡用來修鍊詭步確實不錯……但我勸你最好不要潛入這深澗之中你要知道一點有時候往往是這種違背常理的景象其中定然會隱匿一些驚天的危機」

魔影自然是魔天

此時的前者和傲爽通過仆宗的那名老者的記憶看到的那一萬年前仆宗那具聖屍的『摸』樣一般二身穿一襲灰『色』衣衫一絲絲如淵似海的魔氣在其身邊盤旋升騰著格外奇異

不過傲爽還是感覺魔天並沒有恢復到巔峰狀態因為他並不像南域的風雲城城主少死靜坐於虛空之中時整個人好似都融入了虛空之中讓人心生懼意

而聽到前者所言后他的眉頭不由微微皺起魔天不可能是的放矢那也就是說這個深澗之中確實有著什麼自己不能輕易觸碰的存在

事出常必有妖[

這點傲爽還是極為清楚的最為致命的攻擊往往都是在最為鬆懈的時機出現

「對了」

傲爽想起自己的一舉一動很有可能會被五名風雲城城主知曉后不由提醒起魔天來:「前輩那五名風雲城城主可是對於整個風雲域中的風吹草動瞭若指掌啊」

以魔天原本魔天宗宗主的身份來說現在的確不應該讓眾人知道他的蹤跡

「嗬……」

魔天搖了搖頭:「那五個老傢伙早就走了你難道真以為他們每天都事可做只是來監視整個風雲域么而且都是聖階的存在在不在此地彼此都很清楚」

傲爽沒有達到那個層次自然不知道這聖階蓋世級強者到底都擁有著怎樣的手段和能力其實魔天根本沒有那個必要去掩蓋什麼只要他存在就會被發現

畢竟少家五聖之中還有著一名中級巔峰靈聖的存在老大少吾

見傲爽不再說話魔天自然也知道他心中在想著什麼不由為其解釋道:「這個深澗之中曾經隕落過一隻聖階靈獸毒龜王而這個邊緣處便是它的龜殼」

「毒龜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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