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他還笑了起來,「三喜哥,我也是輔助抓凶的英雄了?嘿嘿」

宋三喜淡笑道:「只要你願意,這兩人都是你抓住的。」

杜震宇一愣,笑道:「算了算了,我可不敢和三喜哥搶功,哈哈,我只管拖人,也只會做這個嘛,呵呵」 這八寶匕首一開始拍賣,氣氛突然熱情高漲了起來,不少人瘋狂叫價,只為得到這件稀世兵器。

對於他們來說,這八寶匕首,不單單隻是可以防身而已,還可以說得到八寶匕首,就相當於得到了名望!

畢竟是稀世的珍寶,一旦得到就會家喻戶曉。

但是他們忘了,得到名望的同時,也要承擔風險。

還有人不斷叫價哄搶當中,甚至有人都大罵出口,只為了得到那稀世的八寶匕首。

當叫價到二百多萬之時,還有很多人在叫價,一副沒有搶到不罷休的樣子。

就在這時,貴賓席的一個人舉起了手,輕聲道:「三百萬!」

當那聲音響起,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沒有那吆喝和辱罵的聲音,甚至連舉手叫價的人都沒有了。

因為那舉手叫三百萬的人,正是這次宴會的主人公,凌紅!

既然凌紅舉手叫價了,誰還敢繼續叫價,除非是活膩了。

凌紅露出一抹淺笑,帶著輕蔑弧度,到處張望著那些小幫派的人。

意思就是說,你們誰敢跟我搶,就是跟我凌紅跟我紅袍幫過不去。

那些小幫派的人當然不會作死的去叫價,最後就算你拿到了這八寶匕首,那也得有名用才行!

隨著嚴振偉的三聲倒數,那哄搶熱烈的八寶匕首,就這樣戲劇性的被凌紅用三百萬拍了下來。

拍品馬上下發,凌紅吩咐了幾個下人去給錢,至於是給誰的錢,那就不得而知了……

凌紅拿到八寶匕首的那一刻,很是得意的揚了揚,隨後放到了自己的腰間。

得意洋洋的模樣,恨得那些小幫派的人牙痒痒的,卻又無可奈何。

「原來是這樣!」遠在隱秘角落的洛天感嘆了一句。

「什麼意思?」智慶軻問道。

「凌紅這次大壽宴會的目的!」洛天回道。

山葵思慮了一下,說道:「你的意思是,凌紅是想要在這宴會,展示自己的威懾力和財力,就是讓那些小幫派的人對他更加忌諱如深?」

「我覺得不單單是這個!」羅瑩也開口道:「凌紅的目的,是想要打壓小幫派的氣焰吧?讓他們更加清楚,那些小幫派和四大幫派的差距。還有,加深四大幫派在小幫派心裡的強悍形象。」

「我說得對嗎?」羅瑩歪頭看著洛天問道。

洛天點了點頭,隨即微微搖頭:「我覺得,凌紅的目的不單單如此……」

凌紅拿到八寶匕首之後,那是一個笑得老顏開懷啊。

心裡無限的滿足,這不單單是因為得到了八寶匕首,還有那種唯我獨尊的感覺,讓他心生滿足,充滿了優越感。

同在貴賓席的石在世,一臉不屑,卻沒有多說半句。因為他清楚,這種虛到形同虛設的滿足,只不過是墮入深淵的起步罷了。

吳建祥也同樣無感,雖然知道八寶匕首很稀有,但是他那吳來商會什麼沒有?說真的,吳建祥還真的看不上八寶匕首。

而其他四大幫派的人,也只是禮貌性的鼓鼓掌罷了,並沒有顯得多麼熱情。

「誒呀,居然被我搶到八寶匕首這種珍寶,不錯不錯。」凌紅很是得瑟,對著其餘的三大幫派說道:「沒事沒事,我們四大幫派都是一家人,我有的,你們也會有。剩下的幾件拍品,自然是凌某為你們拿下!」

靈幫幫主天行李都靈和百興幫主百勝笑而不語,很淡然的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他們並不想去跟凌紅爭些什麼,或是不敢,或是不屑……

反而是以大幫幫主天行雙手一拱,笑容滿臉禮貌說道:「盛意難卻,那就先謝謝凌幫主了!」

「無妨無妨,大家都是一家人嘛!哈哈!」凌紅笑得極其開懷,滿臉皺紋都毫不介意,正所謂有權有勢便可煥然一新。

「只是!」凌紅頓時嚴肅了起來,臉色轉變未免也快了些。夾帶著絲絲威脅的語氣:「凌某也不一定能拍到這拍品啊,畢竟這裡還有著許多幫派幫主不是?」

天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凌紅的意思很清楚了,只是未曾說明罷了。

李都靈淡笑一下,並無說話。百勝這直性子有點不耐煩了,對著嚴振偉催促道:「主持人,趕緊下一個吧。」

而底下之人,無一吭聲,就連議論之人都沒有,鴉雀無聲。

「這老東西,還挺會威脅人的。」智慶軻滿臉不屑,撇了撇嘴說道。

「要的是威勢吧!」山葵說道:「用這種無聲的威脅,卻又能讓那些小幫派清楚明了,就是這種威脅意義不大。」

「不一定!」洛天抿了口茶說道。

「嗯?洛天你想到什麼了?你知道凌紅的用意了?」羅瑩好奇問道。

「事先造聲勢,用一件小事來壓制小幫派的氣焰,這就是凌紅想要搞事情的節奏!」洛天淡淡說道:「要是今天這宴會只是如此而已,那便不用大費周章的把所有幫派的人都『請』了過來。」

「那老東西究竟想要什麼?」智慶軻問道:「想要那些小幫派的錢財,亦或是勢力?」

「或者兩者都想要!」山葵說道。

洛天眯了眯眼,看著貴賓席那春風得意的凌紅,說道:「誰知道呢……」

「接下來,拍賣今天第三件拍品!」舞台之上的嚴振偉甚是嚴肅,一副不畏強權的模樣。

掀開第三件拍品的紅布,顯現出一個白瓦瓷器。

那瓷瓶白色打底,刻紋龍鳳戲珠的青色紋畫。蕭然起聞栩栩如生,有一種龍鳳快要呼之欲出的感覺。

瓷瓶外觀已然特殊,想必瓷瓶內那物品,更是稀有。

嚴振偉看了下這拍品的資料,眉頭不禁皺起一絲,隨後恢復嚴肅神情。

「第三件拍品,是一顆藥丸,據說有能讓重傷之人完全痊癒的功效!」嚴振偉頓了頓,繼續說道:「只不過,此藥品提供拍賣之人還留言一句,此葯功效是不是如同那般,她無從求證。拍賣到此品的貴客,恕不退款……」

嚴振偉的話語剛落,底下鴉雀無聲,沒有一開始那般興高采烈議論紛紛。

一是因為凌紅的話,讓他們不敢再爭。

二是因為此拍品,留言過於特殊,想必也沒有什麼人會拍這種奇怪拍品。

只是不知道,這提供拍品的東家,究竟是何人……。 陳海飛升來到了第三重天蟠桃園,每日仍舊勤奮的修鍊,如此一年,便又飛升到第四重天。隨後,如此七年,終於飛升到了第十重天境界。

從天河養馬場飛升而上,雙腳落到第十重天四大天門時,陳海鬆了一口氣,抬頭一看,落腳點正好就是東天門。

回想起上次聽段月所說的事情,陳海心中對四大天門的邪惡行為深惡痛絕。掃視一眼,東天門的門口正好站着兩個穿着青銅甲胄,手裏拿着長槍的守門守衛。

兩人對視一眼,其中的胖子用手中的長槍指著陳海,說道:「喂,你就是連續七年,飛升七重天的那個下界來的天才陳海,是嗎?」

「不錯,在下正是陳海。」

胖子和瘦子對視一眼,兩人可能並沒有想到陳海會承認的這麼快,而陳海承認的這麼快,這就意味着陳海並沒有將兩人放在眼裏。

瘦子說道:「陳海,你還真夠狂妄,上次,東天門那兩位三重天境界的修鍊者最後就是因為你才被貶下凡間,你為了保護那個段月,哼,你還真是厲害。」

本來,陳海都已經忘記了四大天門的事情,現在,這個守衛提到七年前的事情,陳海突然想起四大天門禍害普通修鍊者的事情,心中怒火熊熊燃燒,瞪眼看着兩人,說道:「你們的那兩個手下,最後是因為自己犯下天規才被貶下凡間,跟我和段月都沒有關係。」

「不過……」

「不過什麼?」

「如果你現在向我們道歉,並且,加入東天門,我們可以既往不咎。」

「不過,我看二位想的是太過天真了,你們做了錯事,害了無數修鍊者,最後甚至還反過來要挾我,你們別忘了,這裏是天庭,這裏是神界,你們的行為已經觸犯了天條,只要我把這件事情稟報給玉帝,你們恐怕也會失去下品神的地位,最終被貶下凡間。」

陳海說出這番話,讓兩個天門守衛吃了一驚。兩人互相看了看對方,隨即,胖守衛突然動手,一記長槍朝着陳海的腹部刺了過來,喝罵道:「你知道的太多了,死吧!」

這時候,陳海腰帶正中心的寶石之上射出了一股綠色的絲綢,纏住了胖守衛的長槍。

「嗯?」

「哼!」

胖守衛注意到了陳海腰上的腰帶,說道:「看來,你這腰帶還是一件寶物,等你死後,它就歸我了!」

說完,胖守衛手上一翻折,一用力,轉換了一個方向,朝着陳海肚臍之上的部位刺了過來。

在胖守衛看來,自己散發出的氣場威壓早已經震懾了陳海,在這股威壓氛圍的震懾之下,陳海早就已經嚇得瑟瑟發抖,不敢也不會有任何的動作。

可是,胖守衛明顯的低估陳海了,手中的長槍往前一刺,在瞬間被拽住,陳海皺眉說道:「你竟然想殺我?」

「這裏是神界,你!」

「死吧!」

胖守衛根本就不聽陳海的話,直接動手,猛地一用力將長槍刺入了陳海的腹部。實際,長槍並未刺入陳海的腹部,只是將陳海的皮膚頂的往內凹陷了下去。

「哈哈哈!」

這時候,陳海仰頭,嘴裏發出了另外一種沙啞的特殊笑聲。隨即,另外一道聲音響起:「這裏是神界?沒錯,這裏的確是神界,可你陳海又算得了什麼呢?」

此時的陳海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只能在腦子裏說道:「你想幹什麼,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幫你改變你的命運。」

胖守衛皺眉看着陳海,說道:「你小子在說什麼?媽的,還不肯求饒是不是,看來,你是真的想死了。」

「啪!」

陳海徒手將胖守衛的長槍折斷,轉而反手猛然慣刺而入,長槍的槍頭瞬間穿透甲胄,穿透胖守衛的胸口,從後背慣刺而出。

「你!」

胖守衛看着陳海,嘴裏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隨即,身體變化作齏粉,飄散不見蹤跡。

「你!」

「吃我一槍!」

瘦守衛從陳海的身後猛然將長槍慣刺而出,直刺陳海的後背,頃刻之間,陳海猛然迴轉身子,抓住了瘦守衛刺來的長槍。

「拿來吧!」

下一秒,陳海將瘦守衛的長槍搶了過來,拿在手裏揮舞了兩圈,轉而猛然朝着瘦守衛的胸口貫刺而入。

「噗呲!」

長槍從瘦守衛的前胸貫刺而入,從後背貫刺而出,瞬間,瘦守衛化作齏粉,飄散不見。

「你,你殺了他們?」

「鐺!」

陳海將長槍刺在了東天門的正中心,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說道:「我不殺他們,剛才,你已經死了。」

「這天門派誰守都沒用啊,只有武力才能真正的鎮守天門,可惜,天庭現在已經頹敗成這樣,唉,算了,無所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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