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長這麼大,還沒感冒過呢?確實是會有頭疼的症狀,但是總不可能是這麼嚴重的。

所以了,這個明顯是謊言了。

張昊天心裏也很糾結,也很想再換一個理由的,但是既然都已經把話說出去了,也真的沒什麼修改的機會了,不然,反反覆覆的,周瑩瑩肯定也會懷疑的。

“行了,別瞎想了,你是感冒了,一定要多休息,想喝水了吧,我去給你倒水去。”

張昊天是真的不想再面對周瑩瑩了,並不是他不想看到周瑩瑩,而是不知道現在這種時候,應該跟周瑩瑩怎麼解釋這個問題。

直接說是不可以的,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是儘量避免站在周瑩瑩的身邊,只有離着遠了,可以避免回答更多的問題了。

張昊天心裏是這麼合計的,但是周瑩瑩根本沒有要他離開自己範圍的想法!

“哎,你說我現在病的真的不是時候啊。”

“你看看你說的,生病還有什麼是不是時候的,這也不是你想的。”

張昊天還在不斷的安慰周瑩瑩,心說這個事兒也不是你能說的算的,這個是將軍一手造成的,要是真的需要追究責任,也都是要找那個什麼將軍的,都是他的問題了。

“謝謝你這麼照顧我。”周瑩瑩滿眼的感激。

實際,這也是在感謝張昊天在現在這種時候,還能安慰着自己,要是真的告訴自己,說是有什麼很嚴重的問題,估計,都要承受不住的。

張昊天能在現在這種時候,還說這樣的話來安慰,真的可以說是好人了。

“你看看,你總說一些見外的話,我跟你什麼關係啊!”

我是佐助 張昊天也是順嘴一說,本來也是想說這是哥們兒之間的義氣,但是說到後面的時候,看到周瑩瑩的眼神,覺得自己又給自己挖坑了,並且還是個很嚴重的坑。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咱們兩傢什麼關係啊,這麼多年都是互相扶持的,所以不存在誰幫助誰的,都是一樣的,也沒什麼感謝不感謝的。”

張昊天趕集解釋,希望周瑩瑩不要想太多了。

自己不是不喜歡周瑩瑩,只是現在這個時候,真的不想談論這個話題,生怕周瑩瑩再傷心了,再想的太多了。

可越是張昊天什麼都不想說,周瑩瑩想的,也越是多了起來!

張昊天看着周瑩瑩臉表情的變化,心裏更加糾結了。

爲什麼自己這張嘴啊,一到周瑩瑩面前,各種出現問題,不能像是人家一樣能說會道的嗎?好好的不能把話說明白嗎?

“嗯,我明白的。”周瑩瑩微微一笑,似乎有些尷尬。

原本還以爲張昊天能說出來什麼好聽的話呢,原來,這麼一回事兒。

周瑩瑩默默的閉眼睛,腦袋裏想的全都是自己這些年的過的日子。

好的,壞的,似乎在這一刻都不是太重要了。

以前的那些朋友啊,同學啊,親屬啊,也全都一個接着一個的出現在了周瑩瑩的腦海裏。

他們或者是在微微笑,或者是在生氣,還有幾個親戚,一見面對自己指手畫腳的。

周瑩瑩喜歡他們間的一些,討厭他們間的一些,也有厭惡他們間的一些。

但是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周瑩瑩覺得這些已經真的不重要了。

喜歡還是不喜歡的,又能怎麼樣?那是他們,至少,他們是可以活下去的,而自己,現在可能時日無多了。

“那,行吧,我繼續睡覺,你不用管我了。”

一想到自己沒多少時間了,周瑩瑩默默的鬆開了抓住張昊天的那條胳膊,臉雖然是掛着微笑的,但是看起來並不是很自然。

“好,你休息吧。”張昊天也是實在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纔好了。

本來剛纔張昊天想離開這裏的,但是被周瑩瑩給抓住了,現在既然周瑩瑩允許離開了,張昊天是真的一秒鐘都不想多做停留,省的自己心裏難受,萬一再說出什麼不好的話,做出什麼不好的事兒,不太好辦了。

周瑩瑩看着張昊天的離開,心裏五味雜陳。

張昊天心裏也是難受的,但是他是不肯說出來,還要裝出沒什麼事兒一樣的應對自己,他纔是最不容易的。

默默的嘆着氣,周瑩瑩看着天花板,腦袋裏還是不斷的回憶着之前美好的時光,想着自己要是可以繼續活下去,那該多好啊!

張昊天離開了臥室,並沒有留在客廳裏面,而是直接去了洗手間。

一關洗手間的門,張昊天無力的靠在牆。

周瑩瑩多麼好的一個姑娘啊,竟然被將軍那個傢伙給控制了。

現在看着周瑩瑩還算是好的,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又會變成之前的樣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

要是有什麼好的辦法的話,真的很希望周瑩瑩可以恢復正常,這種狀況,實在是太糟糕了。

然而,現在也真的是沒什麼更好的辦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墨衣帶着周偉剛到張昊天家裏的時候,周瑩瑩已經再次睡着了。

說是睡着,其實是出於被將軍控制的狀態了。

將軍知道周偉光和墨衣帶着那三隻厲鬼來了這裏,自然要啓動周瑩瑩了,讓她看着外面的三個傢伙,趁着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撤掉面的紅線,之後,再把那三個瓷娃娃摔碎。

那些瓷娃娃雖然是有封印的,但是這些封印都做的十分巧妙,並不是貼在外面的,而是在製作的時候,已經藏在裏面了。

這從外面看過去,真的跟正常的娃娃沒什麼區別,但是真的封印進去了,也不是能隨便出來的那種了。

周瑩瑩得到了命令,睜開了沒有什麼反應的眼睛,僵硬的從牀坐起來,然後開始研究現在應該去哪兒。

之前來這裏的路,墨衣雖然沒直接說,但是也是反覆的提醒了周偉光的,讓他千萬要小心,一定要收好那三隻厲鬼所在的瓷娃娃。

那東西要是真的被摔壞了,或者是被如何破壞了,哪怕只有一點點,也會讓外面的召喚術進去的。

到時候,那三隻厲鬼會從瓷娃娃裏面衝出來,也更不好抓了。

周偉光也是反覆的答應,這個事兒的嚴重性,周偉光之前知道了,所以,這一次周偉光真的也是再小心不過了。

進門的時候,周偉光甚至都沒把那三個瓷娃娃放在顯眼的地方,而是悄悄的藏在了房間裏。

這是張昊天的家裏,所以,對於周偉光來說,也根本不需要見外。

房子裏兩個臥室,其一個現在是周瑩瑩睡着,另外那個,是張昊天睡覺的笛梵了。

周偉光把三個瓷娃娃小心的藏在了牀底下一個很不顯眼的地方,這要是不仔細的去看,還真的什麼都看不到呢。

在確定這個基本算是萬無一失之後,周偉光這纔出了房間,打算跟墨衣她們商量一下現在的事情。

現在這種情況,真的已經是十分被動了,要是繼續這樣下去的話,這邊的幾個人可要被大將軍牽着鼻子走了。

這事兒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那個將軍是誰啊,他的目標是張昊天,是要霸佔這個世界的,所以,要是繼續被將軍牽着走,那肯定相當的麻煩了。

別說是在張昊天和這些人的性命不保,算是其他什麼事兒,也都不會太美好了。

但是還沒等真的開始商量呢,周瑩瑩已經從房間裏走了出來了。

當看到周瑩瑩的時候,墨衣和張昊天都開始緊張了。

蜜愛轉眼成殤 在墨衣看來,周瑩瑩現在是個監聽設備,當着她的面兒說這些事,不相當於說給了將軍聽嗎?

這是要對付將軍的,所以必須要讓周瑩瑩迴避,或者是封印了周瑩瑩的聽覺視覺。

可要是真的這麼做了,那不是相當於在告訴將軍,我們發現了周瑩瑩有問題了,現在要屏蔽她了?

在張昊天看來,雖然也有這樣得原因,但是跟多的,張昊天還是擔心周瑩瑩的身體狀況。

所以一看到周瑩瑩往外走,張昊天趕緊迎去,“你怎麼出來了?”

說着話的時候,張昊天還在不着痕跡的把周瑩瑩朝着房間裏面帶,希望周瑩瑩可以回家,不要在這裏停留,更不要坐下來聽這些人的話。

“我睡醒了,我不想躺着了,我想在沙發坐會兒。”周瑩瑩自然知道張昊天要幹什麼,但是她的目的不是要回去繼續睡覺,而是要看看他們這些人接下來想做什麼。

“你也可以在房間裏坐着,不是嗎?”張昊天是真的不想讓周瑩瑩在這裏出現。

周偉光看着張昊天的行爲,多少有些不理解了。

之前張昊天不是說過的,要對周瑩瑩好了再好的嗎?爲什麼現在她要出來休息一會兒都不可以了?

周偉光不知道周瑩瑩已經被控制住了,還以爲是張昊天不想讓周瑩瑩出來,這是對周瑩瑩不好,還有,周瑩瑩現在臉的表情十分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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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周偉剛也不問個什麼原因的,直接前,輕輕的推開張昊天之後,小心的扶着周瑩瑩,讓她坐在了客廳的沙發。

墨衣和張昊天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很想知道現在要怎麼辦。

還有,要不要把這個事兒告訴給周偉光啊?

他一直都很在乎周瑩瑩的,要是被他知道了,會不會直接衝過去跟將軍拼命了?

墨衣沒吭聲,只是覺得,這個事兒暫時還是少一個人知道的好,省的大家一起全都這麼擔心。

可要是什麼都不跟周偉光說,真的合適嗎?現在似乎也只有他不知道了,再者說來,要是他在不知道什麼狀況的時候,說出了一些不應該說的話,那到時候,豈不是暴露了?

想來想去,墨衣覺得還是直接說給周偉光好了,避免出現一些吧想看到的事情。

那邊周瑩瑩還在跟周偉光閒聊,問一些不着邊際的問題。

實際這也不是周瑩瑩問不到重點,而是那邊控制着周瑩瑩的將軍,不知道應該問什麼較好。

周圍光是完全不在乎這些的,他只要是能跟周瑩瑩閒聊,氣氛融洽,是最好的了。

墨衣看着周瑩瑩和周偉光,想着要是這麼閒聊問題也不大,只是,誰知道將軍會在什麼時候,讓周瑩瑩說出什麼來?

想了一下,墨衣輕輕的咳嗽了兩聲,“那個,你來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總也不能讓他們繼續這麼閒聊下去。

周偉光覺得詫異,墨衣爲什麼要用這種眼神來看着自己?還有,現在這個時候,能有什麼話說?算是真的有什麼話說,不能在這裏說嗎?

張昊天知道墨衣是什麼意思,趕緊也附和了一句,“是啊,他找你有事兒呢,你趕緊去。”

這話說的多少有些酸溜溜的,看着周偉光和周瑩瑩在那邊聊天,張昊天覺得渾身難受的。

周偉光更不理解了,爲什麼現在連張昊天也要這麼說?

想來,會不會是張昊天覺得自己要把周瑩瑩給怎麼樣?這是他想的太多了,自己根本沒這個打算!

“有什麼事兒在這裏說吧,這裏也沒什麼外人。”在周偉光看來,有什麼事情是不能直接說的呢?爲什麼一定要找到一個沒什麼人的地方去說呢? 第202章萬千星光皆不及你耀眼

「你們兩人在議論什麼東西呢,什麼夢想成真?」

姜南初感興趣的問。

「小姐,我們在說今晚上的流星雨。」

「在哪裡能夠看到流星雨?」

「就在距離市區十公里的赫爾山,聽說是一百年都難見的奇景。」

姜南初挑了挑眉,自己還沒有見過流星雨呢,既然都來到Y國了,那麼怎麼能夠錯過呢。

想到這裡,姜南初立刻小跑著來到陸司寒的書房。

「陸司寒,我有話要你和說!」

姜南初說著關上門,圈住陸司寒的脖頸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這小妖精是不是醒來之後又忘記疼了,還敢不要命的撩撥自己。

「我聽說赫爾山今晚會有流星雨,我們一起去看好不好,我想要許願!」

「你的什麼願望我滿足不了?」

這霸氣的回答,姜南初想要反駁,卻發現的確無法反駁!

「陪你去也不是不可以,還記不記得昨晚上做了什麼事情?」

姜南初眨了眨眼睛隨後搖頭,難道昨晚上惹禍了?

「爸爸。」

陸司寒給了一點提示。

「乖,兒子。」

回應姜南初的是陸司寒冷冽的目光。

「爸爸,南初錯了。」

陸司寒繼續說道。

姜南初感覺回憶就好像開閘一般,昨晚的記憶突然湧現出來。

想到此時她還坐在陸司寒的腿上。

姜南初咽下一口唾沫,隨後立刻站起來想要距離陸司寒這個危險人物十米遠。

「看來是想起來了。」

陸司寒重新將姜南初按回腿上。

「下次還敢不敢喝酒?」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姜南初說著都要伸出手發誓了。

「好了,這次饒了你,真的很想去看流星雨?」

「肯定呀,我還沒有見過流星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照片上面這麼壯觀,不知道許願是不是真的有用。」

陸司寒沉默了幾秒,隨後點了點頭。

「好,我們晚上一起去赫爾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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