諶小冰愣了好久,才稍微緩過神來,疑惑的說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當年徐福既沒有出海,也沒有飛昇,而是躲到了這地方,騙過了全天下的人?”

“經過小曼姐這麼一說,我也感覺八成是了……”張誠點點頭,沉聲說道:“徐福是秦末時期失蹤的,但是這石碑上的詩文卻是唐朝時候留下的。說明在那時候,他還在陽間,而且跟俗世依然有接觸,否則不可能知曉這些詩文。”

“這……”諶小冰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感嘆道:“沒想到華夏第一術士,原來在喜馬拉雅山中藏了上千年,不過……這傢伙也真夠自戀的,居然好意思把寫自己的詩文擺在洞府前面。”

“其實說通了以後,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張誠說道:“先天聖體碎片畢竟不是他自己的東西。就像大巫神一樣,雖然藉助先天聖體氣息,讓實力暴漲,但畢竟是依靠外力。到了真正渡劫的時候,不僅是考驗身體,也是考驗靈魂,身體強度上去了但靈魂強度沒跟上,最後肯定逃不過魂飛魄散的結局!”

“沒錯……”葉小曼點點頭,接着張誠的話說道:“所以徐福才編了一個大謊,說要去尋找不死藥,其實他找到的並不是什麼不死藥,而是這塊不死之地。他想借助這裏的奇異力量延長壽命,渡過天劫,結果這一藏,就藏了上千年!”

小靈眼睛轉了轉,補充道:“可他畢竟是那時候的當世第一人,所以並不甘心縮在這個地方,所以就收集這些詩文,平時看看,也能給自己一個安慰?”

“聰明!古人最是看中名聲,更何況是徐福這種大術士,自然更加希望自己能名留青史……”葉小曼讚許的點了點頭,隨後看向張誠,“現在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張誠聳聳肩,“管他是徐福還是什麼,反正唐朝離現在又已經過了上千年了,就算是隻豬,給它兩千年的時間也能變成豬八戒,飛昇仙界了,接着走吧!”

說完,張誠不再看那石碑一眼,直接擡腳繞了過去,繼續前行。

周圍人互相看了一眼,也只得跟在了後面。

雖然決定繼續向前,但是大家的心情都變得有些沉重。

畢竟華夏第一術士的名頭實在太大,而且突然得知了數千年前徐福出海的真相,任誰心裏都不會平靜。

走出山谷,張誠帶着一幫人爬上一座小山坡,這裏的溫泉已經開始減少,但奇怪的是,溫度居然沒有絲毫下降,反而比剛纔還要炎熱不少。

諶小冰和小靈都生出一種從嚴冬進入暖春,轉眼又進入酷夏的感覺,爬上山坡就已經是滿頭大汗,只能脫下厚重的防寒服和保暖衣,身上只剩下一件短袖。

要知道現在外面的氣溫已經是零下三十度左右,但山谷之中卻如同蒸籠,這種現象絕對不正常。

張誠站在坡頂,向前眺望,突然眉頭一皺,發現前方竟有一座崩斷的黑色山峯,就好像被人用一把巨斧從當中劈開了一樣。

而最讓人感覺詫異的是,在破碎的山峯上方,還能看見一個巨大的紅色秦文,雕刻在山石之上,翻譯成漢語,正好是一個“封”字!

不用多想,這個大字肯定是徐福留下的,從顏色上來看,應該是硃砂混合牲畜血液調和出的鎮邪法物。

再結合字面意思,徐福當年應該是想將什麼東西封印在山峯之下。 “那……我就直說了。”

她擡眸,一雙澄澈的眼眸看着蘇薇兒,眼底閃爍着讓人看不懂的星芒。

抿了抿脣,響了一會兒,說道:“蘇薇兒,我覺得你……跟我哥不太合適,你們還是分手吧。”

似乎做了好大一個決定,她深吸一口氣,一鼓作氣的把心裏所思所想直接吐露出來。

“分……分手?”

蘇薇兒眼眸微微一怔,有些錯愕。

因爲當所有人拒絕她跟陸少宸在一起的時候,陸婉瑜都同意他們在一起。

原本以爲所有人拒絕,但至少還有陸少宸的妹妹陸婉瑜支持他們。

但是現在陸婉瑜竟然主動找上門,拒絕了他們在一起。

“對,分手。蘇薇兒,我知道我哥很愛你,你或許也很愛我哥哥。可是你們根本不合適。其實,我很早就回國了,我哥一直讓我過來找你,我不是很願意。”

她說着,眼眸變得黯淡無光,低頭看着傭人放在她面前的咖啡。

默默地端了起來,抿了一口,化解尷尬氣氛。

在偏執傅少身邊盡情撒野 蘇薇兒問道:“因爲小寶的事情?”

“算是吧。”

陸婉瑜毫不遮掩,點了點頭,“寶寶是我看着長大的,雖然不是我的孩子,可是我是他的姑姑,當然疼他愛他。忽然就這麼沒了,我一時間心裏也很難接受。”

說到這兒,蘇薇兒忽然想起來之前陸少宸對她說的話。

說她纔是寶寶的親生媽咪。

那一陣子因爲事情太多,所以把這件事情給忘了,現在忽然想起來,蘇薇兒到有些急切的想要問一問事情真相。

“我知道,寶寶的事情對你造成很大的傷害,是我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對於這件事情,蘇薇兒不想提起,也不想再向任何人道歉。

因爲她真的累了。

“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再說那些根本沒有什麼意思。蘇薇兒,你不覺得你跟我哥在一起真的不合適嗎?我哥哥現在被感情懵逼了雙眼,爲了跟你在一起,居然跟家裏人決裂。一個人願意爲了你跟家裏決裂,有朝一日他不會拋棄你嗎?”

陸婉瑜的話字字錐心。

蘇薇兒陷入了沉思,白皙精緻的臉頰沉了沉,“你說的事情我都知道,可是我們已經在一起了。我爲了你哥哥犧牲很多,但你哥哥爲了跟我在一起也犧牲了很多,我都知道。但恰恰因爲這些,讓我看清楚了你哥哥對我的態度,我才堅定了跟他在一起的決心。”

陸少宸爲了跟他在一起,放棄了很多,如果這個時候拋棄了陸少宸,他一個人心裏該多麼的難受。

在這個問題上,蘇薇兒糾結了很久很久。

“有些事情你可能不知道。”

陸婉瑜嘆了一聲,說起了往事。“現在陸家的所有事情交給了三叔陸戚弘處理,也就是說未來的繼承人很有可能是陸戚弘。陸戚弘是我三叔,他有個孩子,如果孩子沒有死的話,現在應該跟我差不多大了。可小時候他的孩子跟我哥一起去玩水,然後溺水身亡了。爲了這件事情,陸戚弘一直記恨着我哥。現在陸家所有的人都對我哥特別失望,你覺得陸戚弘不會爲了這件事情報復我哥嗎?

他很喜歡他的兒子,自那之後,她的妻子得了抑鬱症,然後自殺了。從此,陸戚弘沒有再娶妻,表面上陸戚弘原諒了我哥,但誰都知道他並沒有原諒。這一次,如果真的讓他坐上了陸家家主的位置,我可以說,從此以後,沒有我哥的任何機會。”

陸婉瑜把所有的事情來龍去脈說給了蘇薇兒聽,想要讓蘇薇兒明白陸少宸的現狀,希望她能理解陸少宸。

只有他們分手纔是最好的選擇。

因爲陸少宸跟她在一起犧牲了太多太多。 致命的問題,問的蘇薇兒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但是答案很明顯,那就是她根本無法保障陸少宸的安全問題。

自身都難保,又怎麼去保證陸少宸的生命安全?

“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剩下的你自己考慮。我希望我們今天見面,你不要告訴我哥。”

陸婉瑜,起身,走了。

蘇薇兒呆呆的坐在沙發上,沒有起身去送陸婉瑜,倒是陷入了沉思。

等着她清醒之後,陸婉瑜已經離開了別墅。

蘇薇兒端起咖啡,品了一口,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倚靠在沙發上,看着天花板上吊着的水晶燈,腦子裏浮現出陸少宸的面孔,突然有些想念那個人。

但是現在的時間,陸少宸在睡覺,她也不好給陸少宸打電話。

晚上,二萬說伊娜醒了。

蘇薇兒立馬趕去了醫院,進了病房,看見伊娜倚靠在牀頭上,面色蒼白如紙,整個人精神狀態萎靡。

“怎麼樣,感覺好點了嗎?”

蘇薇兒提着果籃和營養品走進了病房,關心的問着。

伊娜望着蘇薇兒,苦澀一笑,“蘇小姐,你怎麼過來了?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她紅着眼眶,溫聲細語的話,給人一種病態的羸弱,楚楚可憐。

“別這麼見外,你是少宸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蘇薇兒挪了一張椅子坐在了她的病牀邊。

“你這麼關心我,讓我覺得真的好內疚,之前我還那樣對你,想想真的是對不起你。不過,蘇小姐,希望你能原諒我,因爲我真的太想念少宸,你也知道我的婚姻並不如意,所以對他……或許還像以前那樣依賴吧。”

她解釋着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聲情並茂,聽着讓人心疼。

蘇薇兒表示理解。

“沒事的,已經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你好好的休息,過一陣子少宸就回來了,他會來看你的。”

蘇薇兒安撫着她的情緒,“你吃飯了嗎,我給你買點飯吧?”

“不必了,你給我安排了傭人,她已經給我買了。讓你過來就是想感謝你。聽說,你在調查幕後的兇手,是嗎?”

她心裏有些慌張,蘇薇兒該不會發現背後的兇手是黎茉吧?

好歹那個開槍的人不是黎茉,不然全露餡了。

“正在調查。倒是你,你最近招惹了什麼人嗎?”蘇薇兒覺得有些事情還是從她這兒入手比較好,不然的話怎麼調查情況。

“沒有。你也知道,婭婭剛剛去世,我現在只想找到殺死婭婭的人,哪兒還有心思管其他的?”

她眼眶泛酸,眨巴着泛着血絲的眼眸,眼淚不爭氣的奪眶而出。

“這麼說,很有可能是你調查殺死婭婭的人,觸碰到了某些人的生命問題?造成了威脅?”

蘇薇兒慕淺還不清楚情況,更不知道伊娜現在手上是有人一手策劃,只是真心實意的擔心她的安危。

“不知道。我只是覺得尼扎爾太混蛋,一直不太喜歡婭婭,就琢磨着尼扎爾是不是有嫌疑,還沒有正式開始調查尼扎爾,我就……受傷了。”

伊娜將自己的情況如實的告訴了蘇薇兒,成功的將所有的嫌疑和矛頭指向了尼扎爾。

“好,我都知道了,你好好的休息,後面的事情交給我處理就可以了。”

“可是……蘇小姐,我……我現在一個人好害怕。”

伊娜有些激動,一把拉住了蘇薇兒的手,“我現在一個人太危險了,婭婭死了,我這幾天噩夢連連,總是夢到了血淋淋的婭婭,都嚇得神經了。你能不能讓我搬到你那兒住幾天?我真的好害怕。嗚嗚……我害怕尼扎爾又會報復我……”

她潸然淚下,可憐楚楚的樣子,讓人有些心疼。

蘇薇兒並不多喜歡伊娜,但現在陸少宸爲了風成集團滿世界的跑業務拉合作,如果她連伊娜都照顧不好,以後還怎麼向陸少宸交代?

思來想去,她點了點頭,說道:“去不去我家都可以,我也沒有說不讓你去。可是你現在的問題是好好的休息,醫生說你大出血,還需要住院觀察一陣子。等差不多好一些了,再去我家,好不好?你放心,我會安排人二十四小時保護着你的安全。”

蘇薇兒苦口婆心,發現自己對伊娜的脾氣真好,以德報怨。 “能用一座山峯來鎮壓的,肯定是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現在山峯破碎,難道是逃出來了?”葉小曼眉頭緊皺,擔心的問道。

“沒事,看這痕跡,這山應該在數百年前就已經崩開了,就算真有什麼東西,也早離開了,否則大巫神也不可能過得去。”張誠想了想,答道。

葉小曼點點頭,“話是沒錯,不過還是小心一點爲好,這地方實在是太古怪了,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既然繼續前行,走到跟前山峯,才發現這座山峯在崩壞前應該有上百米高,直徑在三四十米左右,呈金字塔型,矗立在山谷正中位置,像是一顆拔地而起的石筍。

近距離觀看,給人的感覺更加震撼,都忍不住暗暗猜測當年被鎮壓在下方的,到底是何等恐怖的生物。

他們來到了黑色的斷山前,立刻感受到了一種詭異的氣機。

這種感覺,就像是鎮壓其下的東西剛剛離開,氣息還未散去,讓所有人忍不住神色一凌。

“臥槽!這……這都上百年過去了,難道封在裏面的東西還沒走?還在這附近徘徊……”諶小冰瞬間臉色難看,不停張望四周,生怕有什麼怪物突然冒出來。

感受到這股氣息之後,就連相柳的表情也嚴肅起來,看向張誠說道:“老祖宗,當年被封在這兒的傢伙,肯定不簡單。只是留下的氣息,就讓吾很不舒服,應該是血脈壓制。”

什麼!

聽見這話,所有人同時大吃一驚。

相柳可是上古神魔,妖族中的佼佼者,就連阿肥都不能對它形成血脈壓制!能做到這一點的,恐怕只有真正的神獸了。

難道……徐福當年鎮壓的是一隻神獸?

但是……這怎麼可能?

雖然不敢相信,但是現在這種情況,相柳絕不可能信口胡說,既然它說是,那八成就是了。

“先別慌,殭屍在一個地方被鎮壓久了,也會留下屍氣,這裏的氣息估計是數百年前留下的,只是因爲山谷封閉,所以還未散去罷了。”張誠猶豫了一下,將頭探進裂縫裏,觀察了一下里面的情況。

山峯的中空的,裏面還有很大的一個空間,類似圓形,一塊塊亂石雜亂堆疊,滿是歲月的痕跡,石縫間偶爾有一兩株靈草生長,看上去都很古老。

不過這片山谷能壓制死氣,同時也壓制了靈氣,雖然藥齡不低,但是這些靈草的長勢都很差,基本沒什麼作用。

張誠看了看周圍,發現沒什麼危險,乾脆擡腳鑽了進去,其他人也緊隨其後。

剛一進去,相柳就變得更加不安,沉聲說道:“不對勁啊,我感覺到氣息更濃了,而且很近,不像是殘留的氣息。”

黑山雖然被劈成了兩半,但是因爲角度的關係,天上的光線根本照不到下面,山腹中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只能藉着張誠眼中放出的光芒,模糊看清周圍的東西。

小靈四處張望了一圈,突然拉住了張誠的袖子,指着右邊一個位置說道:“師父!你看那是什麼?”

“嗯?”張誠聞言,立刻順着小靈的指引轉頭看去,發現在黑暗身處,隱隱有一點金光閃爍。。

張誠猶豫了一下,伸手一彈,一縷鬼氣從指間飛出,凝成一根繩索,將那東西勾了回來,也不敢直接用手接,而是扔在了地上。

“就是這種氣息!”看到張誠腳下耀眼的金光,相柳忍不住驚叫一聲,渾身發軟,連連倒退。

張誠他們也覺得像是一團金色烈焰置於腳下,光芒刺眼,灼熱逼人,不由自主的同時後退。

這是一枚金色的羽毛,約有蒲扇那麼大,通體都是燦爛的金色,耀眼奪目,周圍還有金色的火焰在不斷跳動,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

“這是什麼東西的羽毛,居然這麼恐怖!”

張誠眼中精光連閃,伸手往前虛抓一下,無盡的殺氣和屍氣頓時噴涌而出,不斷纏繞在羽毛之上。

很快,羽毛髮出的金焰就黯淡下去,殺氣屍氣如同一條條黑色的繃帶,叫其牢牢纏在裏面。

“不管這是什麼,但肯定是個好東西,回頭看看能不能用來煉器!說不定還能弄出一個高端光的法器!”

葉小曼雖然面容驚異,但也忍不住暗暗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神獸乃是天地寵兒,哪怕摳下一點腳皮都是煉器的聖物,更何況是一根完整的羽毛,其價值絕對不可估量!

將羽毛收好,張誠再次環視一眼,沒發現還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於是帶着衆人轉身離開了山腹。

可是剛一出來,張誠就心中有感,擡頭像山峯上方看去。

只見在距離地面五六十米高的地方,一道黑影突然一閃而沒,消失在山峯後面。

看體型,似乎是他們剛進來時,躲在草叢中突然偷襲的那隻人形生物。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葉小曼也看到了黑影,忍不住問道。

張誠搖了搖頭,“速度太快,沒看清楚,但應該是個活物。它既然知道躲,那就應該清楚不是我們的對手,不用管它。”

在崩碎的山峯左邊,有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峽谷,通向山峯後面。

不過隨着上空的大風颳過,不時有碎石從山峯上滾落而下,發出“呯呯!”的響聲,在山谷裏不斷迴盪。

這些碎石雖然不大,但是從幾十上百米的高空落下,衝擊力也實在不小,其餘人就算不怕,但諶小冰他們可抵擋不住。

葉小曼只能再次祭出乾坤八卦鏡,護在頭頂,阻擋落石。

不過峽谷實在太窄,幾人只能排成一條線通過,乾坤八卦鏡的範圍沒法將所有人罩住。

還好張誠跟相柳身體強悍,連炮彈都能無視,自然不在乎這些落石,直接走在了前面,葉小曼走在諶小冰和小靈的中間,這樣才勉強將他們二人護住。

這樣這段路程沒有結界,也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存在,倒也還算順利。

但繞過山峯之後,結界再次出現,相柳一不小心踏錯一步,頓時被一道雷電劈倒在地,渾身亂顫。 聽着蘇薇兒異樣的口吻,男人忽然笑了,“怎麼,吃醋了?如果你不高興,我可以現在就刪了她。”

“不不不,我可沒那個意思,你別胡說了。你就說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去接機。”

她三言兩語岔開話題,不想再說剛纔的事情。

也只是好奇而已,沒想到這男人居然要刪了安然?那如果讓安然知道了,豈不是要氣死了。

“明天晚上。”

“真的嗎?那太好了,明天晚上咱們請安然吃了個飯吧。正好我後天就要去劇組,我怕忙了起來見面時間就少了。”

“不怕,我隨時會出現在你的身邊。”

男人語氣溫柔,說話極好聽。

“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我待會兒還要跟髮卡集團老總見面,就先不跟你說了。好好照顧自己。”

“嗯,你也是。少宸,我等你回來。”

兩人掛了電話,蘇薇兒抱着手機,感受着那種戀愛之時的怦然心動,心情挺好,卻又莫名的一陣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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