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自己嫁給一個智障,還很可能是一個暴力狂?這是自己的餘生啊,難怪要籤賣身契。

“哥,你還不如殺了我。”麥邵邵絕望的說道。

她的人生纔剛剛開始,對於未來還充滿期待,怎麼能夠毀在一個智障兒的手中?

“殺了你?殺了你能夠換來錢嗎?殺了你能夠治好父親的病嗎?麥邵邵,老子不是在徵求你的同意,這個合同你必須得籤。女孩子,養着就是拿來賣錢的,將你賣給誰,老子說的算。”

“麥邵邵,你不要表現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嫁人換錢給父親治病,這本就是你的職責。難道不是你自己說的,以後賺錢養我和父親嗎?現在就是父親最需要你的時候,你難道眼睜睜的看着父親去死嗎?”

麥宇噴吐着酒氣,對着麥邵邵就是一通大罵。這場婚事是一定要促成的,麥邵邵嫁給李家的傻少爺,自己便是李家的親人,往後餘生都不用愁了,想要和什麼酒就喝什麼,想要睡什麼樣的女人便可以睡。

“麥小姐,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不好,我們李老闆也是很善解人意的。如果結婚之後,你覺得不幸福,你也可以選擇離婚,只要給李家生十個健康的孩子便可以了。”黃哥在一旁,語重心長的勸說着。

生十個孩子?這還是善解人意?麥邵邵苦笑。

她不想接受命運的安排,不想讓自己的人生就此毀掉。可是她沒有別的選擇。哥哥說的對,她需要去救父親。

她已經沒有了母親,不能夠再沒有父親。

她顫抖着手,拿起筆在上面簽下自己的名字,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挺拔俊朗的身影。

世界上還有一個人能夠幫助到自己,可是她不會開口的。她想保留這份美好的記憶,她不想讓他覺得,自己接近他,是爲了金錢和利益。

貧窮,是她自己的錯,這份苦果,她自己承擔。


只是,以後再也見不到了。那個人,那個名字,都只能藏在記憶之中。

“麥小姐,你果然是高材生,就是聰明。既然你答應了,回去準備一下,明天便出嫁吧,我這邊也會通知院長,安排伯父的手術。”黃哥笑呵呵的說道。

麥邵邵沉默的點了點頭,早一天晚一天嫁過去又有什麼區別呢?從簽下名字的那一瞬間,她的心便已經死了,她這個人也已經死了。

這是她的宿命,她認了!

“出嫁?有問過我的意見嗎?”

就在這個時候,走廊上傳來一道渾厚有力的聲音! 麥邵邵轉過頭去,看清來人之後,淚水朦朧了雙眼。

本以爲這輩子都見不到了,卻不想在自己最危難的時候,是他站了出來。

“傻丫頭,家裏面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也不和我說,難不成你真的想要和一個傻子過一輩子嗎?”陳生走上前,擦掉麥邵邵臉頰的淚水。

身後,米顏看着這一幕,心裏面酸酸的,很不是滋味。

“我不想麻煩你的。”麥邵邵小聲迴應。

“你我之間,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陳生嗔怪道。

幸好自己來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和一個傻子生活在一處,這是在逼麥邵邵去死啊。

“你特麼的是誰啊?憑什麼碰我妹妹?”麥宇噴吐着酒氣,叫囂着。

陳生轉過頭來,冷冷的盯着麥宇。還是親哥哥呢,竟然賣自己的妹妹,這樣的人也配叫人?他可比蘇明軍父子還要可恨。

“你妹妹?你這種廢物有什麼資格做她的哥哥?我是誰?我便告訴你我是誰,我是她的…”

“他是我領導。”

麥邵邵搶先說道,並且哀求的看着陳生。

她很期待陳生說出那三個字,可是又擔心說出來。她不想別人用有色眼鏡看着自己,更不想破壞陳生的名聲。最主要的,她覺得自己不配。

陳生是想要說自己是麥邵邵的男朋友,可是看着麥邵邵的樣子,也只能順從她。

“對,我是麥邵邵的領導。”陳生說道。

“領導?是想要潛規則我妹妹的領導吧?你也配?我告訴你,我妹妹是要嫁入豪門的,成爲億萬富太太。你這種靠打工爲生的打工人,爬一輩子也只能仰望我妹妹的腳掌。你,更沒有資格來管我們家的事情。”麥宇笑着嘲諷。

他還以爲是妹妹的情人呢,既然只是一個普通領導,更加不需要給什麼好臉色了。

“現在的人,手中有點權力,便以爲自己是個人物,自稱是領導。其實就是一個混跡於社會底層的打工仔。現如今,一個街邊賣房子都能夠稱之爲經理了。小子,你特麼的又是什麼經理呢?”黃哥也跟着嘲諷陳生。

一個小人物也敢站出來,確定不是在尋死?

“兩個流氓,也在這裏大放厥詞,瞧不起人?社會變成了這樣嗎?”陳生冷笑着迴應,輕蔑的看着兩個人。

遊蕩於都市中,連一份工作都沒有的人,俗稱敗類。

“小子,你特麼的是找死,你敢瞧不起老子?老子可是給李老闆辦事的。信不信老子一句話弄死你!”黃哥勃然大怒。

他是垃圾,他是廢物, 桃運透視

“別說是你,就算是李老闆,我也照樣瞧不起。回去告訴李老闆,麥邵邵不會嫁過去的,讓他死了這份心,以後都不要來打擾麥邵邵,否則我會生氣的。”陳生鄭重起來。

“生氣?哈哈,你這個不知名的小經理,有什麼資格生氣?”

聞言,黃哥哈哈大笑,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着陳生。

“小子,從哪裏來滾回哪裏去,否則老子可要動手打你了。”麥宇也不耐煩的說道。

今天可是他飛黃騰達的日子,誰也別想破壞掉。


“哥,我不會嫁給李少爺的,陳先生會救活父親。你還是帶着這位黃大哥離開吧。”麥邵邵站出來,勸說自己的哥哥。

既然陳生來了,救父親的錢便有着落了,也不需要自己賣身。只是這筆錢,她以後會還回去的。

“妹妹,你怕不是被這個傢伙騙了吧?幾十萬,他能夠拿出來?”麥宇不相信。

幾十萬可不是幾萬塊錢,普通家庭十幾年的積蓄,才能夠存這麼多錢吧? 鬼妃不好惹 ,憑什麼?

就算能夠拿出來也不行,他缺的是這幾十萬嗎?是往後餘生,源源不斷的幾十萬。

“哥,幾十萬對於陳先生根本不算什麼。你還是帶着黃大哥離開吧,我要去找醫生,安排手術了。”麥邵邵催促着。

她怎麼會被欺騙呢?若是將陳生的身價說出來,非得將這兩個人嚇癱瘓了不可。

看到自己妹妹的態度,麥宇更加憤怒。果然,這個傢伙就是來搞破壞的,要斷自己飛黃騰達之路。

他正要發火,一旁的黃哥率先開口了:“麥邵邵,你現在想要反悔,已經來不及了。合同你已經簽定好,若是你現在反悔,便是毀約,需要支付五千萬的違約金,你可要想好了。”

聽到這話,麥宇對黃哥投去一個敬佩的目光。還是黃哥有手段,早就將退路截斷了。

五千萬的違約金,他們麥家可支付不起。

麥邵邵的臉色瞬間煞白,她竟然忽略了這件事情。如果只是幾十萬,她可以慢慢賺錢還給陳生,可若是幾千萬,她這一輩子也都還不上了。

看到麥邵邵的反應,黃哥更加得意:“陳先生是吧?你剛纔說要幫助麥小姐支付醫藥費,不如你將這幾千萬也一同支付了吧?如果你能夠付了這違約金,我轉身就走,並且以後都不會再來打擾麥小姐。可如果你支付不起,就特麼的立刻滾蛋!”

英雄救美?小子,你真特麼的以爲你是英雄?站出來破壞老子的好事,老子就讓你沒臉。裝有錢人,老子便撕開你這層僞裝。

“小子,如果你能夠拿出來幾千萬支付了違約金,我就將妹妹嫁給你,並且以後都叫你爸爸,怎麼樣?”麥宇也嘿嘿的笑着。

一個小領導,能夠拿出來五千萬?做夢去吧!

小子,看老子今天怎麼羞辱你。

“五千萬?算得了什麼?不過,我爲什麼要給你們五千萬?這樣的合同根本就不受法律保護,是不生效的,和廢紙沒什麼區別。”陳生將合同拿在手中,撕扯的粉碎。

這樣的合同根本就不成立,只能用來威脅不懂法律的人罷了。作爲二十一世紀的大學生,這點法律常識他還是知道的。

這突然的一幕,將麥宇和黃哥二人給嚇到了。這合同可是李老闆的,撕了合同便是和李老闆叫板。

李老闆是什麼人?身價過億,想要捏死一個人,可是比踩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

“小子,你完蛋了,連李老闆的合同你都敢撕!”黃哥驚恐的說。

“別說是一份合同了,就算李老闆站在我面前,我也照打他耳光。”陳生淡淡迴應。 麥邵邵看着陳生越發感激和愛慕,眼中再次浮現出兩朵小紅花。

沒有了合同,她便不會虧欠陳生太多。

“小子,無法無天了你。竟然你如此藐視李老闆,老子也不客氣了,只能帶你去見李老闆。”

黃哥怒罵一聲,朝着陳生撲來。事情搞砸了,李老闆不會放過他的,他只能將陳生抓回去請罪。

砰!

陳生飛起一腳,將黃哥踹翻在地。

他如今的身體遠超常人,一個小混混他還不放在眼中。

走廊盡頭,劉道看着這一幕,沒有出手。

麥宇也想要動手,可看着黃哥倒下之後,便嚇得縮了回去。黃哥的實力在他們這些人之中屬於強者,他根本就沒法相比。

黃哥趴在地上,吐了一大口血,他知道自己惹到狠人了,只好再次搬出來李老闆。

“小子,李老闆不會放過你的。爲了一個女人,得罪一個大人物,不划算。”

“區區上億資產,也算是大人物了?有本事你讓他過來,我還要教訓教訓他呢。”

陳生輕哼一聲,帶着麥邵邵離開。

只是兩個混混罷了,陳生還不願意浪費太多時間。眼下,給麥邵邵的父親手術治病纔是最主要的。

幾個人朝着主治醫生的辦公室走去。

“黃哥,你沒事吧?我也沒想到,麥邵邵竟然認識這樣的狠人。眼下,只能求助李老闆了,只要李老闆來了,這小傢伙必然會嚇得尿褲子。”麥宇說道。

教訓李老闆,這話是來唬人的吧?誰會相信?

黃哥一巴掌輪在麥宇的臉上。

“你能不能動動腦子,驚動了李老闆,便意味着我們將事情搞砸了。就算你以後做了李老闆的親家,也會讓李老闆瞧不起你。”

麥宇委屈的捂着臉:“那我們應該怎麼辦?若是他出錢治好了父親,這場婚事可就要泡湯了。”

“一定不行。他有錢,還不得有人治病?這裏是淮城,是李老闆的地盤,他一個小人物,還說了不算。”

黃哥掏出來電話,給院長撥打過去。

… …

陳生交了錢,主治醫生立刻吩咐下去,着手準備手術的事情。

“病人的情況很嚴重,多等一分鐘,便多一分鐘的危險。你們應該早點告訴我的,如果提前準備了,我現在便可以進手術室。不過,這只是手術費用,後續還需要一大筆費用,你們最好提前準備好。”主治劉醫生語重心長的勸說着。

“麻煩醫生了,後續的費用我們會準備好,不勞煩醫生掛心。”陳生說道。

“這樣最好。”劉醫生迴應了一聲,便繼續忙碌的準備。

就在他準備好了,要進手術室的時候,院長吳嶺在衆人的擁簇下走了過來,麥宇二人也都在其中。


“劉醫生,州醫院那邊來了重症患者,需要專家會診,要你立刻前往江北。”吳嶺說道。

“院長不是知道我這邊有重症嗎?我現在怎麼走得開?難道院長安排了別人接手手術?”劉醫生不確定的詢問。

那邊有重症患者,他這邊也有,兩邊都是人命。

“這個病人的傷已經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不用手術了,白白浪費錢,還是通知家人準備後事吧。劉醫生,你現在就下樓去,去往江北的車子已經在樓下等着你了。”吳嶺吩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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