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餐桌上就只剩下昏昏欲睡的祁慕言御千顏兩個人。

這時的夜市集已經散的徹底,街道兩旁的門市也都關燈閉門開始收攤,沒過多久大街上就連個人影都沒有了,只剩下漆黑的夜裡預留幾盞半微半亮的招牌以及二十四小時無人售貨的雜用品窗口。

「看到沒那個就是僱主要的貨物,咱蹲了半天可下沒人了一會手腳都麻利些!手機都靜音,六子你去開車!咱們分頭行動!」

冷情總裁請斯文 拐角的陰影處,幾個身著黑色西裝的黑影感覺時機成熟借著半腰的月色探頭探腦的走了出來。

他們東瞧瞧西看看確認周圍沒有什麼人後直愣愣的奔著祁慕言的方向走了過去,看樣子應該是早就盯了很久一直在等待時機伺機而動一樣。

「王哥怎麼弄,咱是直接給綁走嗎?綁一個還是兩個啊」一個格子稍稍高一些的男人看著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的祁慕言御千顏有些左右為難著。

那個被稱作大哥的男人伸手照著他的頭就打了一下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到「老五你咋這麼笨呢,僱主讓綁誰就綁誰,你非得綁倆這玩意要是出事了不得多判嗎!」

「只,只知道了哥你說得對!明明一個判五年,我在多綁一個判十年有的不划算了!」高個子的老五縮著脖子像是被打怕了一樣傻憨憨的說到。

王哥翻了個白眼又打了一下他的頭「能不能別說喪人話!我早晚毀你手裡!小六子人呢?讓他開個車咋這麼墨跡!」

「來了來了哥!」

這時一輛容光麵包車橫衝直撞的開了過來,一個拐彎急剎車停到了燒烤店門前。

「快快快,趕緊抬!」王哥說著伸手就去拉祁慕言的胳膊但是沒想到被她躲開了。

「不得了,不得了」祁慕言醉醺醺的拉回了自己的胳膊大著舌頭的說著不喝了。

王哥見狀指揮著幾個手下抓緊幫忙「你們幾個快給她抬車上一會酒醒了該沒法弄了!」

鈴鈴鈴,我是一隻小青蛙啦啦啦啦啦啦,奔奔跳跳一游在池塘中啦啦啦啦啦啦……

「啊啊啊!」

夜靜的可怕就在這時突然一陣手機的鈴聲響了起來,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冷不防的一陣響鈴顯然是嚇了他們一大跳。

王哥身吸了口氣壓低了聲音謾罵著「叫什麼給我閉嘴!他#的你倆誰的手機?!不是讓你們靜音嗎廢物們!」

「不不我們的……」

「喂誰啊~」這時御千顏迷迷糊糊有些睡眼朦朧的睜開眼睛,下意識的摸了幾下褲兜從掏出口袋裡的手機接聽了電話。

「喂姐你上哪去了!怎麼才接電話,我去公司接你下班她們說你早退了,你現在人在哪啊這都半夜了你一個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面多危險啊!你現在在哪我馬上就去接你回家!」電話那頭說話的是個男生的聲音,語氣明顯中夾雜著一些埋怨看樣子是有些著急,恨不得裡面出現在她的面前一樣。

御千顏揉了揉緊巴巴的眼睛看著手機上二三十個未接電話阿澈的電話不自覺的笑了笑,輕言安撫著對方「哈哈,沒事沒事~阿澈不用擔心我和妹妹在以前阿姐的攤子吃肉喝酒呢……」她說著下意識抬頭看向祁慕言,茫然間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那幾個鬼鬼祟祟形跡可疑身穿黑衣的高大男人,尖嘴猴腮刀疤臉肥頭大耳圓滾胖~看上去就不像是個好人的模樣「嗯?你們誰啊?幹嘛呢!別動手動腳的離我妹妹遠一點!」

「姐?姐!怎麼了?你等我馬上就到!」電話那頭男生說著掛斷了手機急匆匆的跑出了家門。

「王哥咋整啊!這個醒了!」他話還沒說完,祁慕言揉了揉眼睛昏昏沉沉的也跟著站了起來大著舌頭的說到。

「腫么了這是?內門誰啊?千顏姐你認識嗎?」她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幾個男人有些莫名其妙看了看站在自己對面的御千顏。

這時領頭王哥看事不好給了他們一個眼神,然後拽著祁慕言的胳膊就準備往車上推。

「誒?!你們幹嘛啊?!放開我別碰我!」拉扯的過程中祁慕言的酒一下子就醒了,腦子也清醒過來了,她手臂來回掙扎著有些搞不懂現在是什麼狀況了。

自己也不認識他們幹嘛要抓自己呢?難道是綁架嗎?沒理由啊自己才剛回來也沒得罪什麼人啊!

「慕言!怎麼辦怎麼辦……」站在一旁的御千顏有些慌亂,這種駭人的場面她自然也是頭一次見,手忙腳亂的不知如何是好。

茫然間隨手拎起腳邊的小凳子就砸了過去大聲威脅著對方。

「你們趕緊放開她要不然我報警了!」她說著撿起地上的酒瓶子杯子碟子易拉罐只要是能扔的全都丟了過去邊扔邊大聲喊著求救「來人啊!救命!阿姐!抓壞人啊!」

屋內

「烯橈,你這價格確實不錯我們是同意搬的~可其他在這裡住了好幾輩子的老人……我,我怎麼好像聽見阿顏的聲音了?」正在和開發商談事情的老闆娘阿姐突然聽到了求救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也顧不上什麼大生意了。

「嘖,走去看看!」

身後先前正與老闆阿姐商量事情的男人,因為突然被打斷顯得有些不耐煩。

只見他點燃了手中的煙,深深吸了一口然後起身帶著自己的隨身秘書也跟著走了出去。

那名被稱作烯橈的男人之所以會跟去,就是想看看到底是誰這麼不盡人意!打擾了他好不容易才擠出來和人商量拆遷合同的時間,要不然他也不用大半夜不能回家休息泡在這種地方!

男人還沒走幾步就看見老闆娘阿姐抄起傢伙,朝著檔口那幾個糾纏不清的人影跑了過去。

「閉嘴!別叫了!」御千顏的求救聲讓王哥有些亂了方寸生怕惹來了什麼人打亂了他們的計劃「快快你倆趕緊把她們的嘴捂上!人抓緊塞進去!」

「放開我!唔唔……」御千顏的嘴一下子就被王哥堵住整個人被往車的方向拖拉著。

「你們不是抓我嗎我跟你們走快把她放了!嗚嗚嗚……」祁慕言掙擰著身子不停掙扎,嘴一下子也被人狠狠的捂住整個人就往車裡塞。 「唐哲,別跟我提分手好不好,求求你了。」藍清雅緊緊抓住他的手腕,眼中包含淚水。

唐哲不屑的看著她,死纏著不放的極端樣子更讓他厭惡。

「佳麗比你漂亮也比你溫柔,帶她出去會讓我很有面子,你有什麼用啊?」

偏執狂遇上了渣男,水遇上了火,藍清雅遇上了唐哲。

「老娘這三年可不是白白付出的,天天給你洗衣做飯打掃衛生,就算是去做保姆也有十幾萬工資了。警告你,要麼給老娘愛,要麼給老娘錢,要麼給老娘命。」

她一聽這話就變了臉,幾近瘋狂的咆哮,細數多年來的付出,唐哲也不甘示弱。

「是你自己一廂情願的,憑什麼怪在我頭上,也不看看你自己長什麼樣。」他毫不客氣的羞辱她。

「你不接受也不拒絕就一直這樣吊著我,我不僅給你當了保姆還白拿錢倒貼你這個混蛋了!欠我的兩萬還給我,不然就是你死我活。」

她想著這個男人曾經甜言蜜語騙她,心裡極其惱火,瞅准機會一腳踹到了他的命根子「去死吧!」

沒有防備的唐哲疼得嗷嗷大叫,雙手護住命根子「你這個瘋婆子,踹哪不好踹這裡,心也太狠了!」

「今天姑奶奶就讓你見識一下峨眉派的功夫!」

她又掐又打又踹的,心裡可爽了,最好他這一輩子都不能傳宗接代,不!應該說是這一輩子都不能禍害好女孩。

「啊!」她一記無影腳剛準備踹上去,沒想到另一腳走動的時候踩到的石頭,就這樣,她重重的摔了下去。

唐哲忍著痛想要伸手拉她一把,可也是無濟於事了。

「為了一個劣質的男人就自暴自棄,藍清雅你也太沒有出息了!」

「誰?」藍清雅迷迷糊糊聽到一個男人在跟她說話,於是睜開眼想看看他是誰,可微微睜開眼就見眼前一片耀眼的光,刺得她又閉上眼睛。

「求求你告訴我,我是不是已經死了,你是不是閻王啊?」她雖然很害怕,但還是鼓起勇氣問他。

「我不是閻王,只是一介無名小神而已。你在人間的身體進了醫院,沒有大礙,現在你要穿越到自己前世身上,完成未完成的事情。」

「那,神仙,我什麼時候可以醒來啊!我可不想年紀輕輕的就掛掉了!求求你幫幫我,我不想死啊!」

「如果你想回去就必須在一個叫做縹緲的國家完成十二件事,才能重回人間。」

我能垂釣萬物 「十二件事情?等我回到人間,只怕也是個沒男人要中年少婦了,都沒人要了還回去還有什麼意義嗎?」她愁眉苦臉的抱怨著。

「放心好了,縹緲一年,人間才過去一天,你不必擔心自己在人間的身體會老去。你的主要任務是讓緩和縹緲國太后與皇上冰釋前嫌。」

「我有那個資格插手太后與皇上的事嗎?萬一這兩人看我不順眼把我宰了可怎麼辦?你是神仙,你可不能坑害我啊!」

藍清雅以為自己不是穿越到皇後身上就是妃子身上,她很心慌,生怕自己穿越成為一個不受待見的棄妃。

「既來之則安之,會有貴人來幫你的。不用害怕的,你是縹緲的大佬,沒有人可以欺負到你頭上的。」

清雅還沒有準備好就墜進了一個無底洞里,猝不及防的她嚇得大聲尖叫。

鎮定下來的她開始回想起從前看過的穿越類型小說,女主角不是王牌特工就是天才醫女,而且個個都長得傾國傾城,軟體硬體都很強。而她,唉!一言難盡。

清雅漸漸睜開雙眼,覺得渾身乏力難受,只聽見一個粉衣宮女欣喜若狂的喊道「太皇太后醒過來了,兩位太醫趕緊進來啊!」

「太皇太后」這個稱呼讓清雅虎軀一震,她立即坐了起來,吩咐這個高聲叫喊的宮女「快!你快給我拿面鏡子過來。」

一朝穿越,成了太皇太后,這輩分可也太大了!別人穿越過來都是和文武雙全的小鮮肉談戀愛,自己穿越過來就直接做了小鮮肉的奶奶,也太不公平了!

「是。」小宮女立刻拿了面小鏡子遞給清雅,緊張兮兮的清雅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終於鬆了口氣。

真是萬幸!雖然輩分很高,但人是年紀輕輕的,而且長得清秀可人。

只不過白璧微瑕,這個太皇太後身體不大好,是個藥罐子,藍清雅一看鏡子里這張瘦弱,略顯蒼白的臉就知道太皇太后本人是個弱不禁風的姑娘。

靜下心的她心道:現在我可是太皇太后,不想見誰就誰也不見,不想見誰和誰也不見好像還是有區別的。不管了,通通的都給老娘滾犢子。

「都給我出去,我現在誰也不想看見!今天誰都不要來煩我!」

這怒吼聲嚇到了屋內所有人,屋外侯著的人也是心驚膽戰的。

「太皇太后您別動怒,奴婢立馬帶她們走。」屋裡幾個宮女也不等粉衣姑娘說什麼,自己跟在她身後走出去了。

閉上眼睛回想穿越來的那些事,實在是好羞愧啊!別人都是遭遇重大事故穿越的,自己腳踹前男友踩到石頭摔成重傷后穿越,聽起來就好滑稽。

只在這待了片刻的她覺得心曠神怡,屋內的熏香好像是一隻無形的手,安撫著她受傷的心。

「藍姑娘,別睡了啦!師傅讓我找你。」

她睜開眼坐了起來,只見一個穿著「福」字肚兜的Q版小男童懸浮在空中,在她眼前。

「哇!長得好可愛啊!跟雞蛋差不多大,像個小玩偶。」她的手伸了出去,小男童穩穩噹噹的落在了手上,坐下來。

「我師傅就是你穿越過程中的那個神仙,不過他很忙,所以就讓我過來幫幫你。」

小男童心裡卻在嘀咕著「臭師傅,一看見別人下棋就走不動道要旁觀,打發我來做這差事。」

「幫…幫忙?怎麼個幫法?」

偏執總裁的歡脫小嬌妻 「本小神會用法術讓你回想起前世——也就是現在的你,所有記憶,不然那些不知情的人肯定會以為你瘋了。」

「好。」藍清雅把他放在一邊,躺了下來,閉著眼愜意的說道「快幫我吧!就當看了場電影。」

小神仙對她很無語「額…好。」 一個肌膚雪白的女人在澡盆里洗澡,手臂上還有鮮花的花瓣。

她所看到的只有手臂和一襲烏黑亮麗的頭髮,並沒有看到女人的正臉。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記憶嗎?

心中帶著疑惑的藍清雅沒想到這麼快就醒來了,她有氣無力的說道「一個女人在洗澡,什麼也沒有嘛,小神仙你也太不靠譜了!」

「啊!」他摸了摸小腦袋,說道「讓我想想法術口訣,再試一次。」

她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說道「你慢慢試,本姑娘太累了,先睡會兒。」

穿越過程中讓她很疲憊,乏力,特別想睡覺。

在她身上實驗了無數次的小神仙終於成功了,所有的記憶紛紛湧入了腦海。

夢醒之後已是第二天早晨了,她總結出兩點。

1、自己是萬人之上,無人敢惹的太皇太后。

2、上帝為你打開一扇窗就會把門關了,雖然現在是有錢有勢,但還有病。

「我前世怎麼是個『林妹妹』,天天喝葯,就是個藥罐子。」她側卧著向小神仙抱怨起來「前世長得美貌又有權有錢,但一看就像是活不過多久的病秧子。來世的自己長得難看沒錢又被甩,都很倒霉,難道我就不能擁有一個正常的人生嗎?」

她的整容錢幾乎都用給唐哲買衣服了,雖然他再三囑咐不要買了。可是自己心虛啊!長得難看怕被拋棄就只能用錢來誘惑他了。

「你現在不是已經有美貌了嗎?放心吧!我會給你一顆仙丹,今後你不會在吐血了。」他變出一顆丹藥塞進她嘴裡。

「我要是死了倒是沒什麼關係,可是我爸媽怎麼辦?我不想爸媽在我的墓碑前哭,更不想爸媽老無所依。」她心懷愧疚,生怕再也回不去,哪怕那具軀殼不好看。

「你要回去,你也想擁有美貌,這兩件事都可以成全你。不過師傅說過的十二件事,你也要件件完成。」

「我儘力而為。」她深知以後或許會有重重考驗,所以現在沒有誇下海口。

小神仙飛了起來,給了幾句忠告「太皇太后你當不了多久的,多準備些銀票,金子銀子吧!」

藍清雅還想問點什麼,他早已經消失不見了。

才來第一天,自己這個太皇太后就要被廢了么?果然是個非酋,既不會投胎也不會穿越。

「哎呀!這一覺睡得舒服,起床。」她剛想穿衣卻突然想起自己是穿越過來的,根本不會穿古代的衣服「來人!」

話說完沒多久就來了兩個宮女,其中一個是粉衣宮女—桃紅,就是醒來之後第一眼看見的宮女。

另一個是葉心,主僕三人是一同長大的,兩人雖是奴婢,但也沒人敢惹。

「給本宮穿衣!」 獨家蜜愛:顧少甜寵迷煳妻 她擺起了太皇太后的架子,十分享受被人伺候。

桃紅幫她穿好衣裳后,葉心扶著她去梳妝台「太皇太后坐,奴婢給您梳頭。」

當她拿出一個小木盒打開時,讓藍清雅瞠目結舌,金的銀的,還鑲嵌了珍珠寶石。

「我就是努力一輩子也買不起這麼好的東西啊!」她喃喃道,隨後看了一眼葉心,真誠的問道「都是我的?」

葉心還有些懵逼,微笑著解釋著「太皇太后,這盒首飾當然是您的。別說是這一盒珠寶,要幾箱您也有啊!」

也是,她突然想起前世的自己是個寡婦,穿戴都很樸素的。

「拿出另一盒給我。」

另一盒都是木簪子,桃木檀木是自己常戴的,死了丈夫還不穿著素雅是會被人恥笑的,況且自己又是太皇太后。

「是。」

小神仙說這個太皇太后當不了多久,還提醒自己多拿點錢。可是錢太少很容易就花完了,錢太多又拿不動,不方便跑路啊!

思前想後,她終於想到了,古代應該是有銀票的。

「葉心,給我拿銀票,有多少給我拿多少。」

「是。」雖然葉心好奇她為什麼要,但也不敢問,畢竟是主子,不能逾越了。

科學大佬的文藝生活 第一次才發現,屋內的擺設是這麼簡潔樸素,前世的那個自己又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呢?

穿著樸素可以理解,但是屋內為什麼也擺的那麼樸素呢?

前世的她不過是個渴望親情的可憐女子,沒有別人想象種的那樣難以相處。

除了桃紅葉心,每個人都是低聲下氣的說話,向來孤僻的她看著就來氣,哪怕是親爹親娘也還要給自己跪下。

知心的話只能同她們說,雖然是奴婢卻像姐妹一樣,一同長大,自己的心也只有她們懂。

十歲就嫁給了皇上為妻,十二歲就守寡了,和他不過是名義夫妻罷了。

二十一歲吐血昏死,神仙穿越時空趁藍清雅摔倒之際勾出她的魂魄回來完成未完的事。

當她在夢中看見前世的自己躺在床上,看起來是那樣孤立無助,蒼白而又清瘦的面孔讓人心疼。

可是親爹親娘又在那兒呢?連個影子也看不到!

「桃紅,葉心,爹娘是不是只有在需要我幫助的時候才會來看我?」她病重的時候也只能跟她們兩訴說心事。

桃紅已經是泣不成聲,葉心沒有流淚,只是苦笑著安慰她「好好養病,不要想你爹娘了。你的心事還有我們傾聽,你也不是沒有人管,我們會照顧你陪伴你。」

她又咳嗽幾聲,滿懷怨恨的說道「要是我還沒有死,絕不會在當藍家的鋪路石了!借著我的權來斂財,可惡至極。」

看著夢中的自己,她很想哭,似乎是明白了讀懂了她心中的哀傷。

需要的時候就是寶貝女兒,用不上的時候,就連重病也不來看一眼。

她從小就愛黏著娘,可娘一門心思都在比她大上五六歲的兄長身上。哪怕是她哭了,病了,也都是讓奶娘去照顧。

還記得有一次,娘守著兄長讀書,一個勁兒的去黏她,伸手就是兩耳光。

後來長大了也懂事了,順著爹娘的心意嫁入皇宮,嫁給了一個能當自己爺爺的老男人。

快樂的是,向來不重視自己的爹娘會常常來看自己,雖然十有八九都是有事相求。 自從成了太皇太后,藍清雅變得越來越孤僻了,藍父藍母求她的事也變得更多了。

看著門外的樹葉一片片落了下來,她冷笑道「真沒想到,向來不重視本宮的爹娘隔三差五就來一趟,可卻沒有一次是為了本宮這個女兒。」

「小姐,您總是愁眉苦臉的,有什麼心事是解不開的呢?」葉心陪著她,開導她,希望她能開心起來。

也許處於一種抑鬱的狀態太久了,她很難走出這種糟糕的心情。

心情好不好取主要決於自我的心態,別人說的話再有道理也只能是減輕痛苦,而不能根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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