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禮一看事情不好,趕緊想救人,可惜,人販子看他生得比車上那些女人都漂亮,乾脆把他也當貨物賣了!

而和親隊伍又走地不快,結果,反而讓人販子趕在了前頭。

衛蓮蓮很慚愧。自己明明是要救下軒轅禮的,反而讓軒轅禮落到這麼危險的境地。

「算啦。」仙木說道,」反正,留在蘭月玉手裡,他也好不了。」

安撫了衛蓮蓮, 滅仙歸來當奶爸

「端木,今天,你看到那個男人沒?覺得他如何?「

端木暗細長的眼睛眯了一下,將扇子一展:「他是個殺手。真正的殺手。血腥氣太重了。「

仙木說道:「不錯。當時你幾句話,按說是該觸怒他的。但他沒有發作,那麼好打發地帶著手下走了。」

端木暗低下頭,沒吭聲。

「這就是說,他有殺人之心。」仙木說道,「他已經決意要殺掉和親使團的人,不留一個活口。」

「這人膽子真大。」墨熙恆喃喃說道,「敢同時得罪兩個大國。」

「亂世出梟雄。」仙木說道,「也許事情跟你們想的恰好相反。如果真的如此人所想的發展下去,你們都死在這裡,我和意黛做了俘虜,嘿嘿。到時候,太子是肯定保不住了,而北方嗎,只怕也會大亂。」

「冰蠻?他們怎麼會亂?」墨熙恆問道,「難道是因為沒娶到公主,要和南朝開戰?」

「我只怕到時候他們沒心思管南朝的閑事。」仙木抱著胳膊,往後一靠,「現在的問題是,他是這個城池的城主。而拓跋定遠居然不認識他!這個城主真的蹊蹺啊!」

端木暗是武學世家,而且家族裡世代掌握軍機大權,點頭說道:「確實。刀劈峽現在落到了冰蠻手裡,他們沒道理選擇一個不可靠的陌生人,來守衛這個咽喉要道。」

三人互相都看出對方眼裡的疑問:「這個城主,究竟什麼來路?」

同時,在拓跋定遠的營帳里,拓跋定遠也在和手下商議。

「那魂淡到底是什麼人?你們查清楚沒?」

一名隨從跪下說道:「 首席撩妻總裁 ,後來當了城主。」

「我們的守將韓將軍呢,在這裡做什麼?」

「韓將軍一切無恙。」另一名隨從回答,「屬下剛剛去拜訪過他,他看起來很好。屬下問起這位城主,韓將軍還著實誇了城主幾句。聽說城主是山上部落的君長,後來山上野人進攻刀劈峽,截斷道路,是這位城主把山民給趕走,重新疏通了商道,所以成了城主。」


隨從說得有理有據,條理分明。 但拓跋定遠不太信。

他也是冰蠻英雄里的翹楚,什麼人物沒見過。

那城主那副樣子,連拓跋定遠看了,都微微撼動。

氣勢太足了。

反派遇上大魔王 ,拓跋定遠自然是熟悉的。靈力修為已經達到天階九級,在冰蠻諸多將領里,也是頂頂有名,而且是韓氏部族的族長,跟拓跋定遠有多年的交情。不然的話,拓跋定遠也不會把看守魔城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韓將軍。

但,現在情況讓拓跋定遠隱約有了一個不妙之感。

在魔城蹦躂了一天,他沒感覺到韓將軍的任何影響力!

本來,拓跋定遠也很低調,沒打算跟韓將軍聯繫。

但,這個魔城裡,城民們畏懼的,顯然是那個城主,而不是韓將軍。

試問,在這情況下,魔城究竟屬於誰,還用問嗎?

「魔城出問題了。」拓跋定遠鐵青了臉,「韓將軍估計也出問題了。」

屬下大驚:「主上,要不,屬下立刻去見見韓將軍?」

拓跋定遠將他按住:「你去見他只是送死。」

拓跋定遠說完,背後顯出一隻巨大的白色巨熊的影子。那影子晃了一下,就飛出營帳。

外面是原野,夜空很靜。

拓跋定遠是冰蠻族人,雖然修習了冰系靈力,但因遠祖肇源於魔獸修習靈力的法門,所以,冰蠻族人修習的靈力,都帶著魔獸的魂魄之力。這種靈力,有人類的精純,也有獸族的剛猛。

白色巨熊龐大的影子輕盈劃過夜空,但——

「撲!」的一聲。

另一個影子,從白熊的身上穿過。

「誰?」仙木的聲音惱怒之極。

「小熊熊?」她一根手指指著拓跋定遠的戰魂形態。

「是我。」拓跋定遠憤憤說道,恢復了原本的形態。

「這麼晚了,你的靈念力釋放出來做什麼?」仙木問道。

拓跋定遠:「睡不著,出來吹風。你呢?你跑出來做什麼?」

仙木:「我也是出來吹吹風。」兩人相對嘿嘿笑了。

仙木正端坐在營帳里。釋放靈念力到那麼遠的地方,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所以端木和墨三少,在旁邊給她護持。

拓跋定遠和仙木正發生一場爭執。爭執的焦點是,拓跋定遠要去看他的韓將軍,仙木則想去夜訪一下可耐的城主大人。

最後沒轍,兩人扔石子看先聽誰的。結果,拓跋定遠走了****運,先去看韓將軍!

「墨城素來是個人員複雜的地方,各色人物都有,甚至有暗藏的魔族。」拓跋定遠說道,「這裡的人,性格好鬥,白天你已經見識過了。」

滿城基本都是帶武器,殺氣騰騰的男人,基本看不到婦孺。如果有,那肯定是站在奴隸拍賣台上。

「我冰蠻大軍對付這座城的時候,魔城城主很容易就聽話了。」拓跋定遠說道。

仙木大致明白怎麼回事。大概這個城市並不好管理,底下的人都如狼似虎,兇狠奸詐。

別說這個魔城,單單是深山裡隱藏的蘭月族,就兇狠毒辣,擅長毒計,夠城主喝上一壺的。

所以說,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城主,為這麼一個城市賠上老命,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做! 所以說,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城主,為這麼一個城市賠上老命,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做!


「便宜沒好貨,」拓跋定遠總結性地說道,仙木也忍不住跟著點點頭,的確是便宜沒好貨。

「為了對付這裡的山民部落,我留下了韓將軍。他家世代修習靈武,他本人修為又深,很有作戰經驗。」拓跋定遠黑著臉說道,「可是把這裡治理成這個樣子。我不信韓將軍會背叛冰蠻,所以,我擔心——」

城主和冰蠻駐軍,可以說是魔城內勢均力敵的兩股勢力。

按理,他們都是冰蠻的手下,應該和平共處。

但事實是:將軍府第冷落死寂,跟裡頭的人都死絕了一樣。

「怪不得冰蠻士兵在這裡無人管束。」拓跋定遠嘆道,「韓將軍肯定中了暗算。」

冰蠻將軍中了暗算,無法理事,那麼在魔城內發號施令的,就只剩下城主自己了!

兩人輕輕飄過高大的將軍府院牆,落到地面上。

將軍府內,橫七豎八倒了一地的人。

「這些人沒死。」仙木說道,「但是服用了千日醉散,沒個幾年工夫不會蘇醒。」

拓跋定遠想不通了:「仙木,他們這麼做不是有點怪?直接滅口不是更好?」

仙木橫他一眼。「直接滅口?萬一你的人來找韓將軍,要求更換防衛,甚至直接覲見可汗本人呢?」

拓跋定遠被她看得心裡一跳,不經意竟然避開她的眼神,說道:「難道做這件事的人,還能利用這些人嗎?」

仙木說道:「千日醉散,有一個功效,就是讓人沉睡不醒。但沉睡的人,是可以夢遊的。」

拓跋定遠大悟,頓時感到背後發冷。喃喃說道:「難怪,難怪。」


難怪魔城主將出了這麼大的事,整個冰蠻汗國,居然毫無察覺!

虧得今日身邊,跟隨了一個藥師!

「仙木,你有辦法給他們救醒嗎?」拓跋定遠的口氣,不知不覺失去了狂妄。

仙木抬了一下眉毛:「哦。你打算如何利用這些人?」

「當然是問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拓跋定遠說道。

仙木有些不耐煩:「發生了什麼事,你眼睛不會看嗎?」就是你眼前的事啊,還需要問嗎?

帝都天闕宮。

鏡天的衣袖,在鏡面上拂過。

雪白如亮銀的鏡面上,原本只有橫七豎八倒了一地的人。但鏡天拂過之後,卻出現兩個人影,仙木和拓跋定遠。

「這兩人的靈念力修為,都很深。」月無塵感嘆地說道。

在鏡天的鏡面上,出現了無數細小的黑色影子。這些黑影奇形怪狀,彷彿是無數的觸手。

「這是魔界的千形蟲。」鏡天說道,「它們吸收魔界靈力生存。只要稍微有一點點魔界的氣息,它們就會蜂擁而來。」

這些蟲子,肉眼看不到,但在鏡天的鏡子里,可以看到,它們的形狀不斷發生無數的變化,並且互相廝殺吞噬。

但仙木和拓跋定遠什麼都看不到。頂多覺得周圍的空氣有些不太一樣。 但仙木和拓跋定遠什麼都看不到。頂多覺得周圍的空氣有些不太一樣。

「你至少把韓將軍救醒。」拓跋定遠說道。

「什麼好處?」仙木一點不含糊。她來這個鬼地方,可不是保護拓跋定遠的,是保護小公主意黛的!

拓跋定遠嘴角抽搐了兩下。

「你不想許我好處也無所謂。」仙木的眸子里,閃過一絲陰霾,彷彿成竹在胸,「我們各回各家。明天天亮,我帶公主回帝都,你呢慢慢召集你的部下,商量如何才能安然退回冰原。」

魔城事實上已經等於失守。

冰蠻大軍已經首尾不能兼顧,更談不上返回冰原。

三百年前,神可汗「天兵一般」的軍團,就是在刀劈峽被南朝大軍圍住,折損得剩下十分之一,從此之後,整整三百年,冰蠻都沒有力量再次進入刀劈峽。

如果魔城的這個事情解決不好,現任冰蠻可汗,會成為第二個「神可汗」。

拓跋定遠的眼神突然雪亮:「你知道我是誰?」

仙木勾了一下嘴角:「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告訴皇帝我的身份?」拓跋定遠問道。

「沒用。」仙木說道,「他不會聽。再說,大鄭王朝的國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好。」拓跋定遠說道,「你的條件是什麼?」

「你該明白,我到冰蠻,僅僅是為了保護意黛。」仙木說道。她只是不忍心看意黛一個小姑娘,落在冰原任人欺凌。

至於大鄭王朝的國運,仙木無心理會。


Category:

Share:

Join the discussionSHARE YOUR THOUGH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