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后,發現是許久沒見的盛雲帆,易醒醒的心中湧起一股失落的情緒。

「張城林,醒醒到底是和我們一起長大的,不要太過分。」

「是是是,盛少教訓的對。」

盛雲帆依舊和從前一樣和善,但是醒醒從細微的表情中發現一絲生疏。

回到車內,易醒醒沒有從剛才的落差中平復過來,慕阮楓卻連忙握住手臂開始詢問。

「為什麼權離亭根本沒有出現?」

「不過沒關係,盛少也是可以的,慕家的事情究竟解決沒有?」

「慕阮楓,為什麼一直質問我,為什麼從來沒有擔心過我?」

「權離亭根本沒有打壓,同時不屑打壓慕氏,這種事情找他本來就是不對的。」

「不能夠自己解決嗎?」

易醒醒不耐煩的開口問道。

從前權離亭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是能夠遊刃有餘的解決,完全不需要幫助。

「好好好,自己想辦法。」

「就知道這件事情靠你,肯定不行。」

慕阮楓輕聲開口說道。

權離亭站在落地窗書房外面,看著他們離開,神色淡淡似乎絲毫不在意。

「四哥真的準備放下嗎?」

「的確是要放下,但是不是放過。」

盛雲帆挑眉,看來易醒醒真的將四哥氣到不輕。

同時盛雲帆打從心底同情易醒醒,不知道四哥準備怎麼報復她。

慕阮楓與易醒醒第一次約會,不歡而散后,回到慕家。

父親慕庸立刻喊他進入書房。

「有沒有安排易醒醒求權先生?」

「權先生怎麼說的,肯不肯放過我們?」

億萬總裁溫柔點 「沒用,根本沒有見到面。」

「什麼!」

慕庸氣的一掌拍向書桌。

當時想著易醒醒認識不少高幹子弟,如果嫁入慕家,自然能夠帶入不少資源,誰知道引來的卻是禍水!

「父親,難道公司真的不能撐下去嗎?」

「總是讓醒醒出面,真的非常沒有面子。」

「現在什麼時候,要什麼面子?」

「我告訴你,十天之內如果沒有資金進來慕氏,鐵定完蛋!」

慕阮楓這樣一聽,同樣非常著急。

慕阮楓對易醒醒是有好感的,但是好感與公司利益放在一起比較,顯得非常渺小起來。

「依照我看,權少對於易醒醒恐怕沒有輕易忘記。」

「阮楓,不如將醒醒送過去吧。」

「不行,哪有自己給自己戴綠帽子的!」

慕阮楓立刻抗議,但是當慕庸將公司財務報表拿出來的時候,慕阮楓還是猶豫起來。

這樣的猶豫持續到姜南初比賽這天。

雖然時間很緊,但是青蛇舞是姜南初在雲城開始準備起來的。

臨上場前兩天,將整支舞蹈表演出來的時候,立刻獲得聶書書的讚賞,直言沒有選錯人選,並且預感青蛇舞將會成為演出中最亮眼的存在。

演出當天,容幼儀前往後台陪伴著姜南初。

「南初,想不到你呀穿少數民族的服飾,能夠這麼漂亮。」

「我敢肯定,一定是這場表演中最最好看的。」

「不要打趣啦,這場表演中不少都是前輩,哪裡輪的到我。」

「還算有點自知之明。」

化妝間內穿出一道輕謾的女聲。

姜南初與容幼儀一同轉頭,看到一位身穿芭蕾舞服的少女。

「姜南初,想不到這次你的舞蹈居然不是芭蕾舞。」

「難不成知道我過來,所以特地避開,不想輸的太難看?」

「這位姑娘,說話能不能好聽一點,沒比過,誰輸誰贏不一定!」

容幼儀站出來替姜南初說話,果然每個行業內,都有一些自以為是的傢伙。

「本小姐和姜南初說話,靠邊點站。」

「你是誰?你的芭蕾舞跳的非常好嗎?」

姜南初放下梳子,不解的詢問。

偏偏這樣不痛不癢的一句話,對於惠之之來說非常致命。

姜南初要是與她吵,她反而來勁。

可惡的是,藏在心中的對手居然不認識自己!

「如果不是你利用權利,當初前往T國向皇室表演的名額就是我的!」

「小偷!這次,我是絕對不會輸給你的!」

「原來如此,想不到你這麼看重名額,其實我都不想去。」

「什麼!姜南初,你可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惠之之正要好好教訓姜南初,外面的廣播已經開始喊她的名字。

沒關係,已經和沈子書達成協議,還是先去表演要緊,反正姜南初不能猖狂多久。

「哈哈,南初,真的好解氣,惠之之的臉都快氣的發青。」

「原來叫做惠之之,我真的不認識。」

姜南初抓抓頭,站在後台看惠之之的表演。

雖然惠之之性格是挺欠的,但是不得不說,舞蹈功底還是可以的。

舞台下觀眾席內,有人帶著一頂鴨舌帽,神色詭異,露出一抹笑容。 舒暢早就發現吞噬技能有一個特性,那就是哪怕將對方吞噬失敗,目標其實也並非不受任何傷害。它們的體能甚至靈魂都會受到影響,被稍微削弱一些。

雖然每次只會被削弱些許,但只要吞噬的次數足夠多,哪怕是比他強的邪嬰,也會被他活生生耗死。至於幽能的消耗,不存在的。老頭身上有那麼多弱小怨靈,足夠他補充個痛快了。

“臭小子,哥現在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消耗戰。惹了我,哥要讓你知道,你沒出生其實才是最幸福的。”舒暢朝惡靈唾了一口,對着它一張大嘴巴:“吞噬!”

舒暢躲避開邪嬰的怨念飛針,用黑色猙獰大嘴巴一口將那邪嬰咬住。

吞噬技能毫無疑問的失敗了。邪嬰近距離一根針刺在舒暢臉上,舒暢慘叫一聲,飛快的向後退。他受了傷,生命值降低了5點。幸好邪嬰的攻擊不在要害部位,否則就這一下,他絕對死定了。

舒暢調整飛竄的姿態,飛到老頭的後背上,吞下幾隻弱小怨靈補充幽能後。又對着邪嬰一口咬下。

生死戰在這間不太大的小診所中無聲的進行着,打的極爲血腥慘烈。就連小診所裏的老媽和白大褂老頭也感覺到了。

“明明是夏天,今晚怎麼特別冷?胸也悶的很。”老頭打了幾個哆嗦,不停的咳嗽,額頭冒起一股死氣。

苗問薇皺了皺眉頭,奇怪的環顧了四周幾眼。她感覺自己渾身都在冒雞皮疙瘩,彷彿有什麼看不見的陰風在繞着她不斷的吹。就連診所內昏暗的燈光下那些張貼的小廣告,也頓時變得猙獰可怖起來。如同有無數邪惡冤鬼,潛伏在廣告圖片中,潛伏在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上。

她也打了個冷顫,有些想打退堂鼓了。女孩一咬牙,忍着終究沒有走。她鐵了心,絕不會懷舒家那混賬的孽種,一晚她都不想那噁心血脈,留在自己身體內。

空中普通人不可視的那片戰場上,舒暢咬了邪嬰幾十次,邪嬰卻完全沒有被削弱的跡象。它手裏射出的黑針越來越密集,彷彿無窮無盡。但是它附身的老頭的背更駝了,咳嗽的也更加厲害。

“不好,老子在補充幽能的時候,這小混蛋也在不斷吸取白大褂的陽氣。”舒暢的眼皮抽了幾下,急了起來。雖然自己一心想要打消耗戰,但是他時不時就會被黑針給刺到傷到,生命值快要見底了。

而那白大褂老頭如果被邪嬰給吸光陽氣嗝屁的話,自己也會很麻煩。畢竟老媽一定會別外找一家小診所,繼續將他和妹妹做掉。至於吞怨靈增加能量密度升到第三級,現在看來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

升到二級後,原本吞一隻平均可以增加0.5點能量的小怨靈們,現在只能爲他貢獻0.1點了。他要足足吞掉200只怨靈才行。白大褂身上,現在可沒有那麼多怨靈給他吃。

“必須要將這臭小鬼,從它的主場,吸引到我的主場才行。”瞥了一眼僅剩下的8點生命值,舒暢決定鋌而走險。

“吞噬。”他再次對準邪嬰一口咬下,這邪嬰不知道在白大褂身上存在了多久,吞了多少陽氣和怨靈,骯髒烏黑的氣息非常凝實。每每舒暢咬到他,都感覺自己咬在了沒有甜味的牛皮糖上,口感一點都不好。

邪嬰對他虛空一點,也許是被舒暢纏的惱了,一根黑色飛針刺向他的眉心。

“等的就是這個。”舒暢心裏在冷笑,他早有準備,身體一個虛招晃過飛針,咬住了邪嬰肥嘟嘟的胳膊。之後他死都不鬆口,拼命將邪嬰往白大褂身體外拖。

邪嬰哇哇大哭,那聲音刺入靈魂,舒暢渾身都在那哭聲中發抖,險些沒緩過氣。邪嬰一邊哭,一般流着黑色淚水,去你妹的,仔細看那哪裏是淚水,分明是一條條吃的膘肥體壯的惡蛆。

惡蛆順着邪靈的身體,想要爬到舒暢的身體上,將他吃乾淨。

舒暢打了一個寒顫,短暫的鬆開了邪嬰的手肘:“吞噬。”

黑色煙氣往裏邊一吸,惡蛆全被他吞入肚子中。這些東西含有的怨氣太少,吃了完全沒用。邪嬰見舒暢鬆口了,也不再慘兮兮的哭,眼中劃過一絲狡黠。雙手擡高,胖乎乎的手指上,猛地用戾氣化爲十根長長黑色指甲,那些指甲極爲鋒利,根根透出陰冷寒芒。

對着舒暢雙掌一揮,就要將他給刺出十個窟窿來。

舒暢嚇出一身冷汗。 你是我的枕邊月色 他被小指指甲給掛了一下,怨念形成的黑色煙霧身體就已經缺了老大一塊,生命值只剩下3點了。

還好,這身體是老煙槍的,就算生命值歸零,在肚子中的他的本體頂多受點傷罷了,暫時不會死。

“還真給你臉了,你個死小鬼。”舒暢一個甩尾,用長長的大尾巴對着邪嬰扇了一個大耳巴子。之後又甩出了個吞噬技能,一口咬住了邪嬰的腦袋。邪嬰終於被他給惹怒了,什麼都不顧的追着他,總算從白大褂的身上飛了起來。

一個冤魂,一個邪嬰,在空中不斷的追逐。舒暢身體殘破不堪,生命值見底的負面影響就是煙霧身體幾乎快要堅持不了多久了。邪嬰沒有被生出來,生前只能算是大一點的胎兒,哪裏有什麼智慧和情商。它靠着本能的攻擊手段,不斷被舒暢挑撥,怒氣值越發的高漲。

“就是現在。”舒暢咬牙堅持着,他維持着黑煙狀不散掉,維持的非常辛苦。當第三次繞過老媽的肚子時,他猛地朝裏一衝刺,化爲輕煙衝回了肚子中。

邪嬰來不及剎車,也跟着他一起衝了過去。這個未化形的邪惡陰胎根本無法衝破健康活人的身體,更不用說苗問薇還修煉過大半年的峨眉驅鬼咒,神魂比一般人凝實的多。當邪嬰撞擊她的時候,小診所中的女孩猛地打了個冷顫,感覺肚子被一團觸感噁心的啥東西碰了一下後,又彈開了。

“這個小診所,該不會是有什麼不好的東西吧?”苗問薇皺了皺眉。 第627章姜南初不配領獎

沈子書好不容易與惠之之搭上關係。

今天這場舞蹈協會演出,出席的嘉賓大多都是尊貴,頗具地位的名流千金,政界高官。

如果因為姜南初而導致其中一人受傷,沈子書想議長閣下第一個不會放過她!

正想著惠之之的芭蕾獨舞演出已經結束,深深的一鞠躬之後,引來台下無數掌聲。

惠之之敢狂妄到和姜南初公然挑釁,自然是有資本的。

惠之之從小生活在國外,學習芭蕾舞蹈。

而且惠之之的祖母就是如今的舞蹈協會會長,種種因素之下,惠之之認為一切好的機會,都應該屬於她。

而長大到現在只有一次例外,就是姜南初的出現。

原本惠之之都已經和同學說,馬上就要前往T國表演,誰知道臨時換成姜南初。

因為這場小小的變動,導致即使姜南初與惠之之根本不認識,但是惠之之已經恨上姜南初。

而今天就是懲罰姜南初最好的機會。

惠之之從舞台下來,掌聲仍舊不絕,來到後台,惠之之遞給姜南初一個挑釁的笑容。

「南初不慌,我相信你!」

「幼儀沒事的,本來只是一場演出,根本不是比賽。」

「而且我們表演的群舞,惠之之是獨舞,不能相提而論。」

姜南初從容不迫的上台,反而顯得惠之之格外的小心眼。

舞台上面約莫八名穿著雲城少數名族服飾的舞者,簇擁在南初的身邊,展開曼妙的水蛇舞。

其實從一開始惠之之的奶奶也就是陳蘭蔻女士,認為這次最佳表演的名額屬於自己孫女。

畢竟根據出演的名單,陳蘭蔻女士可以肯定她們的水平不如自家孫女,偏偏出現姜南初這樣一個意外情況。

明明是群舞,明明是妖艷俗氣的水蛇舞,偏偏在姜南初的扭動之中,襯托出一股淡雅脫俗的飄飄仙氣。

一時之間陳蘭蔻被抹抹綠意迷住雙眼,之前看過姜南初的履歷,所出席的比賽並不是特別多,兩隻手都能夠數的過來,但是沒有想到天賦這樣高。

如果姜南初不是陸司寒的妻子,如果姜南初可以不顧忌身份專心習舞,未來或許能夠成為錦都,成為全國,甚至全世界最優秀的舞者之一!

惠之之站在後台,死死的咬住唇瓣,為什麼事情的發展與她所想的完全不一樣。

惠之之所挑選這支獨舞,是已經獲過無數大小獎項,擁有絕對的信心。

而且惠之之早早的看過姜南初準備舞蹈曲目,一首根本沒有聽過的民謠,一段網上搜不到的青蛇舞,這一切都不是姜南初擅長的,為什麼結合在一起,居然是這種效果。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即使最終最佳表演的名單沒有公布出來,惠之之都已經猜出來,這個名額姜南初當之無愧。

想到這裡惠之之握緊拳頭,沒有關係,真正的好戲在後面。

舞台下面,盛雲帆的口水都要流出來。

三哥說今天必須給嫂子充充場面,所以盛雲帆親自坐鎮,但是想不到嫂子跳舞這樣漂亮。 朕的母后好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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