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犼之心想要通過心臟的共振喚醒屍王!

我心裏掀起驚濤駭浪,人犼之心到底要幹什麼?它爲什麼屢屢想要去喚醒一些屍體之類的東西?

在停棺地的時候如此,而到了這裏面對一具強悍無匹的屍王,依然如此!

我直覺,人犼之心的背後還有祕密!

施不仁抓我,肯定是早就搞清楚了人犼之心的祕密,但從剛纔他的反應來看,卻是對心頻共振完全不知情。

換句話說他所瞭解的人犼之心,和我胸腔裏面的這一顆,有不同的地方。

我不敢多呆了,立刻離開!

萬一人犼之心真的將屍王喚醒,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失望發起瘋來掙脫的了鐵鏈,命都會丟在這裏。

於是我讓守衛立刻帶我離開,他們似乎也知道一些情況,被嚇的夠嗆,逮到一個機會可以離開,立刻點頭,走的比我還快。

很快我們就上了電梯吊籃,一行人往上升去。

這時候,屍王開始劇烈的掙扎,一雙猩紅的眼睛再次睜開,令人震驚的是,它的瞳孔不再是散射的,而是聚焦了!

分明甦醒了意識!

接着它張開黑漆漆的口,怒吼一聲一口咬在扣在它鎖骨上的鐵鏈上,“鏘”的一聲火花四濺,那一口牙齒,竟然堪比鋼牙堅硬!

我看得渾身發寒,吊籃正好升了上去,看不見了,但依然能聽見那種恐怖的聲音,還有屍王憤怒的嘶吼和掙扎。

我升出井口,出了吊腳樓後徑直返回了住處。

關上房門,我鬆了一口氣,因爲人犼之心終於安靜了下來,但我也注意到,桌子上一個玻璃杯裏面的水還在微微盪漾出波紋。

這說明屍王還在劇烈的掙扎,並沒有隨着人犼之心的安靜而平靜下來。

它的眼睛聚焦,就說明它有了意識,至少是有了一部分的意識,但……它卻無法被操控。這種情況哪怕我沒煉過屍也明白,一定是非常棘手的。估計夠施不仁一幫人忙活了,但願別出什麼事。

施小媚見我面有異色,迎了上來問:“發生什麼事了?”

半個多月的朝夕相處,我們之間熟絡了很多,我發

現了一件事,施小媚其實被綁定在了我身上,如果我這邊出了什麼意外,施小媚恐怕立刻就會被施不仁拋棄。

換句話說,我和她之間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有限度的信任。

我看了她一眼,問:“屍王的事你知道多少?”

施小媚搖頭,說她以前沒來過這個寨子,不知道這裏的情況,也沒有聽說過屍王。

我有些失望,不過想想她的地位相當於一個僕人,屍王這麼重大的戰略級祕密,不知道也屬正常。

如果連她也知道,那川東區的情報系統就該有反應了。

接着我坐在桌子上,一邊監視玻璃杯,一邊想施不仁之前跟我說的那一番三家合作的建議。

珠光寶妻【完結】 這是一個很重大的事情,容不得有半點紕漏,但同時施不仁也沒露出什麼破綻,而且那番關於天下大勢的論斷很有說服力。  這絕非我一個人能夠決斷的,必須和徐爺,和苗家苗疆兩家的高層密切磋商衡量之後,才能夠定下來;一羣人考慮終究比我一個人更加周全。

時間一點點的推移,屍王的掙扎一直沒有停下來,地表細微的震顫用腳很難感覺的出來,但桌子上的玻璃水杯卻其捕捉的一清二楚。

一個小時過去……兩個小時過去……三個小時過後,屍王還沒有停下來,反倒是寨子外面緊急調進來了幾輛車。不少人正在忙忙碌碌的往吊腳樓裏面搬運什麼東西。

我想靠過去看,卻意外的被守衛攔住了,說任何人不得靠近。

我只得又退了回去,之後是四個小時……五個小時……一直到了夜幕降臨,足足八個小時過去,玻璃杯裏面震顫的水紋才消失了。

屍王安靜了,應該是沒掙脫,被鎮壓了下去!

我後脊背冰涼冰涼的,這東西也太嚇人了,血池那裏一定聚集了趕屍門最頂尖的煉屍高手,結果卻用了那麼久纔將屍王鎮壓下去,說是束手無策都不爲過。

我隱隱覺的趕屍門似乎對這東西的把握並不是十足。屍王被喚醒是一個意外,但趕屍門不應該是這樣的表現。

就像是一個修車高手,不管車子出現什麼毛病,哪怕是人爲破壞,也絕不能束手無策,這有這樣才配稱之爲高手。

換句話說,施不仁對於屍王的那番話,弄不好只是一番願景。這種堪稱破壞勢力平衡的大殺器,或許沒那麼好煉製成功。

如果是這樣的話,施不仁的誠意恐怕要打折扣了。

我覺的,是時候離開這裏了!

不管是施不仁同不同意,他同意最好,他若是不同意,得自己想辦法。

我傾向於逃跑,因爲出了這檔子事,施不仁就算要放我走,恐怕也得是弄清楚屍王突然甦醒的原因之後。

不管三方最後能不能形成聯盟,他必須保證屍王這則絕密的情報不能從我嘴裏泄漏出去。

想到這裏,我看向施小媚,或許她能夠幫助我。

之前被炸暈在這間房裏剛醒的時候,侍女說是一個什麼藥師替我療了傷,自己嘴裏的那顆毒藥蠟丸十有八九也是被他給取走了。

換句話說,我現在炁能出不了體,很可能也是他動的手腳。

我檢查過自己的身體,體內沒有什麼異物,應該是被下毒了,這毒一定會有解藥。

剛纔屍王劇烈掙扎,我敢肯定血池那裏一定會有死傷,藥師肯定是和施不仁一起在忙碌。

合法婚妻 機會來了!

只要找到藥師的住處潛入進去找到解藥,就能恢復炁能。

等有了炁能,逃跑就方便得多!

……

(本章完) “你有沒有想過離開趕屍門,去過一種新的生活?”我裝作很隨意的樣子,問了一句。因爲我不確定施小媚對我的逃跑是什麼態度,必須一步步的試探。

前妻,劫個色 本質上講,她過的是一種朝不保夕的生活,脫離施不仁的掌控,對她來說也是一種誘惑。

施小媚身體微微一顫,看了我一眼,目光中既有希冀,又隱隱然帶着恐懼。

顯然,她不是沒想過這問題,但只是想想而已。

見有戲,我更進一步,盯着她上臉上最細微的變化,道:“如果我帶你離開這裏,你願意嗎?”

施小媚臉上變幻了加下,最後點點頭,道:“我……願意。”

“很好。”我滿意的點點頭,道:“那你能告訴我,藥師住在哪裏嗎?”她四五天前的時候來過例假,痛經,去找過那個藥師配藥,知道位置。

施小媚細細想了一下,用手指蘸水在桌上畫了一幅簡略的地圖,我默默的記在心裏。

時間漸漸的推移到了深夜,吊腳樓那邊依然燈火通明,來往的車輛進進出出,人員物資調動非常頻繁。施小媚敲門吸引守衛的注意力,我則趁機翻過圍牆,朝着藥師居住的地方摸去。

屍王發飆帶來的作用很明顯,守衛少了許多,都去吊腳樓那邊幫忙去了,不管是值守的還是巡邏的守衛,都少了一大半。

輕鬆避開幾隊巡邏的守衛,我摸到了藥師居住的地方,炁能雖然出不了體,但感知能力還在。很快我便摸到了藥房,因爲實在太好找了,上面清清楚楚的標上了門牌。

外面也沒有值守的守衛,都在進進出出忙碌着,裏面飄出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藥味。還時不時有人痛苦的呻吟兩聲。

見此情景,我暗暗心驚,看來屍王那邊鬧騰的比想象的厲害,竟然傷了那麼多。

此時正好送過了兩個傷員,藥師正在療傷包紮;根本沒人去主意有人翻牆潛進來了。

進入藥房之後我找了一下,發現這個藥師估計有那麼點強迫症,裏面的瓶瓶罐罐擺放的整整齊齊,還有清晰的藥品標牌,就好像知道我要來找解藥還生怕我找不到一樣。

沒花費太多的功夫,我找到了兩瓶解毒的藥,但毒藥名稱都不認得。

想了想,我一咬牙乾脆一樣試一點,反正是解藥,應該毒不死人才對。

試用瞭解藥之後,我試驗了一下,頓時驚喜的發現,炁能能出體了!堵在血肉最後那一道卡子被解開了!

我喜出望外,這件事完成的比預想的要輕鬆很多,甚至輕鬆的有些不敢相信。

之後我立刻潛回住處,有了炁能的幫助,速度快了不少,躲避守衛就更加遊刃有餘了。

回到房裏,施小媚正有些焦灼的在等我,知道我成功後才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地表忽然微微一顫。

我大吃一驚,立刻看向桌上的玻璃杯,發現水紋正在一圈圈的盪漾的着。

屍王又造反了!

同時,吊腳樓那邊一陣混亂,有人大叫着什麼,有人跑來跑去,更多的守衛接令涌向了吊腳樓,頓時讓房子周圍本就不超過一個巴掌數的守衛又走了一半。

“好機會!”

愛你的橋,通往毀滅的牢 我眼睛一亮,這屍王還真是給面子,關鍵時刻吸引走了那麼多守衛。如果加上被拖住的施不仁,樊三谷等等一行人,那簡直就是救星一般。

我一拍大腿,決定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走,如此好的機會,錯過了就可惜了。

我把想法和施小媚一說,施小媚臉上有些驚恐,但在我寬慰了幾句之後,便鼓起勇氣答應了。

其實就算逃跑失敗,施不仁也不會把我們怎麼樣,道理很簡單,他需要我;至於施小媚,只要我堅持,施不仁也不會把她怎麼樣。

施小媚規劃了一下逃跑的方向和線路,我知道情報不多,就聽她的了,計劃很簡單,就是利用那些來來往往車輛。

接着我輕輕拉開大門,假裝打探消息,兩個守衛見是我,立刻躬身問好。

趁着他們微微彎腰失去視線的一剎,我閃電般出手扣住他們倆的脖子將他們拉了進來,再手起刀落,兩記手刀將他們打暈。

我又把他們拖回房間,扒下他們的行頭,和施小媚一人一套換上,再將它們五花大綁捆住,嘴也堵上。

做好準備後,我倆便朝着吊腳樓那邊潛過去了。此時吊家樓附近已經忙成一團,值守的守衛少的可憐,精力也不集中,不斷的被幹擾着。

我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仔細一觀察發現,這些運輸的車輛有相當一批運送的是一桶一桶的血,也不知道哪裏弄來的,桶外面斑斑血跡,看着有些觸目驚心。

我想起了屍王身下的血池,估計這些血就是要注入血池的。

我和施小媚謹慎的在燈火的邊緣潛伏了一下,很快發現了一輛卸完貨馬上就要開走的小四輪,於是我們裝作忙碌的樣子靠了過去,見沒人主意立刻爬上後車,躲了進去。

沒多久,車輛果然啓動了,朝着寨子外面開去。

我讓施小媚藏好,自己趴在上面偵查外面,路上遇到了好幾個關卡,但他們一看到是

運血的車,沒有任何阻攔立刻放行,顯然是屍王那邊急的不行。

一路通關,車子翻山越嶺,路過了一個有一個設立在關卡位置的寨子,暢通無阻。

我看得暗呼慶幸,幸好是屍王造反,施不仁焦頭爛額的這個關頭,否則自己根本沒可能逃出去。

湘西山勢非常陡峭,懸崖峭壁到處都是,趕屍門看似是由一個有一個散落的山寨組成,但其實山寨佈置很有玄機。所有的關卡位置都有山寨鎮守,一圈一圈往外,我們之前居住的那個山寨,是處於趕屍門中心的地帶。

我細細數了一下,一路經過了十一個山寨,足足二十三道關卡。

如果沒有非常時期這些暢通無阻的汽車,逃跑簡直是一個不可想象的事情,一旦被發現立刻就會被合圍,插翅難飛。

小四輪一走就是三個小時,當天色已經臨近破曉的時候,貨車才終於離開了山區,開進了市裏。

我有些激動,逃跑的過程順利的有些難以置信,簡直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施小媚也很激動,眼睛看着不斷後退的市景,亮晶晶的。我小聲問她以前出來過嗎,她搖頭說沒有。

之後車子又走了一段,緩緩減速駛進了一棟六七層樓高的建築院內,建築上方几個醒目的大字:湘省懷化市血庫。

我看的心中萬千羊駝狂奔而過,之前還在猜測屍王腳下那麼大一個血池的血是從哪裏來的,敢情是從各地血庫裏面弄出來的,人血!

趕屍門那麼多忙忙碌碌的車輛,是去湘省各地收刮血庫。

我無語問蒼天,這可是造大孽啊,趕屍門成桶成桶的把珍貴的、救命用血運走,那麼多醫院等待輸血和手術的病人用什麼?

這已經明顯過界了,手都已經撈到了官方公共系統裏面了!

由此也可見,屍王那邊的情況緊急成了什麼樣子!

不過,這種事情罵兩句也就是了,自己是完全無能爲力,還是趕緊逃跑要緊,趁着車子還沒停,我抱起施小媚趁着車輛拐彎的時候跳了出去,迅速離開了血庫。

之後我直接盜了一輛車,帶着施小媚迅速往西南方向狂飆!

天馬上就要亮了,每天來送早餐的侍女會發現我們不見了,房裏只剩下兩個被捆成糉子的守衛,等趕屍門反應過來我們的好運就該結束了。

湘西,是趕屍門的地盤,要從這裏跑出去,還得過一關,邊境!

過了邊境就是貴州,那邊是萬毒門的地盤!

能不能逃出去,邊境那一錘子了!

……

(本章完) 車速飛快,沒多久就到達了高速路口。

懷化市地處湘省中段的最西部,沿着滬昆高速向西南,兩百多公里便可到達貴州鎮遠,而鎮遠是苗寨頂在湘西的最前線。

只要到了那裏,就安全了!

可問題就在這中間的兩百公里,驅車要兩個小時!現在離侍女檢查我們之前住過的房間只剩下不到一個小時了。

也就是說,趕屍門如果能在一個小時之內反應過來,我們就會有大麻煩;按照一般性的預估,是能夠反應過來的。但現在有一個意外,就是屍王,施不仁一衆高層全部被拖在裏面,如果運氣好,他可能根本就沒時間管我們。

只是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施不仁要圍捕我不過是一個命令的事。

我沒有直接上高速,而是停在了路邊,因爲車子沒油了,而且我需要一部手機。

比較棘手的情況是,我和施小媚兜裏空空,一分錢沒有。

不過這難不到我,當能力足夠的時候這只是一個道德問題,非常時期也講究不了那麼多了。

我停在一家修車店門口,直接和店老闆說要加油,這種地方有油賣,不過是私煉的油,油品不好,對汽車發動機傷害比較大。私油做生意的對象,一般是開公車的人或者是替老闆打工的司機,他們不在乎汽車發動機損不損壞,只在乎能賺多少差價。

我挑這種地方是因爲這裏比加油站好下手,而且敢做這種生意的沒幾個好人,一般都有黑道背景。

……

兩分鐘後,我驅車上了高速,油箱灌滿了一箱劣質汽油,手裏也多了一部手機。

我立刻給我的手機打電話,那邊很快接通了,胖子的聲音傳來:“哪個?”

“胖子,是我!”我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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