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的小祕密,她必須要好好的保護好。

聽見她辭職,歐陽撤不禁眯着眼睛。“你要辭職?”

“是的。”

“爲什麼?”低沉的聲音有些不悅,不禁眯起眼睛。

難道她還在生氣?

他已經道歉了,她說的,他要照做了。她爲什麼還要辭職呢?

“我……就是想辭職?”方可可低着頭說。

看着她的樣子,歐陽撤就很氣。

“不準。

“爲什麼?”

“我說不準就是不準,現在我還是你的總裁,還是你的老闆,我說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他語氣中有着一絲霸道,心情煩躁的要命。

“你……”方可可緊緊咬着下脣,心中有着不滿。“你能不能講講道理?你明明知道我根本是當祕書的料,幹嘛還爲難我?你知道我每天要處

理很多的文件很煩的,你就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你這個人就是這麼的自私。”

傅先生,你被挖牆腳了! “我自私?”歐陽撤的聲音瞬間飆升,不滿的看着方可可。

該死的女人,她居然是說自己自私?自己是爲了什麼生病,她居然還說自己自私。

“難道不是嗎?”方可可沒好氣的看着他。

“滾,你給我滾出去。”那冷冽的嗓音教人頭皮發麻。

“你……”方可可被嚇得臉色蒼白,沒想到他叫自己滾出去。她緊緊咬着脣,覺得又委屈、又無奈,一串串如珍珠般滾落雙頰。

可可從椅子上起來,看也不看他一眼走了出去。

看着方可可走了出去,歐陽撤緊緊握住禮物拳頭,不禁狠狠的咒罵了一下。

他到底在搞什麼?剛剛氣氛不是好好的嗎?爲什麼要無緣無故的發脾氣?

可可說的不錯,她的確不是當祕書的料,做事總是出錯,這樣的她根本不適合當祕書。她不想做就不做了,何必勉強他呢?

可是,他卻想時時刻刻的看着她在自己身邊。上班累的時候,可以逗弄一下她,也是一種樂趣。

歐陽撤深深吸了一口氣,此時此刻,他沒有力氣想其他的事情了,因爲他頭疼得跟厲害。

歐陽撤的頭昏昏沉沉的,他的高燒開始持續。昏睡的時候,可可進來幾次,幫他換毛巾和冰袋。看着他還在發燒,於是打電話給歐陽浩,歐陽浩因爲在拍戲,趕不過來,但是他已經找了一名私人醫生。

歐陽撤在酒店的房間打了點滴,之後提問才漸漸的退了下來。爲了照顧歐陽撤就,可可算是兩天沒閤眼了。

當歐陽撤醒來,就吵着要吃東西。

可可端來粥。“你的身體剛剛恢復,先吃些簡單的吧,等着恢復體力,在吃其他的。”可可端着粥到歐陽撤的面完,看着他不懂,她不禁皺了一下眉頭,開始自動喂他。 歐陽撤開始乖乖的吃吃東西,目光不曾離開她的臉龐,微微皺氣了眉頭。“你的臉色不好看。”

他知道,自己昏睡的時候有人在照顧自己,他知道那個是可可。只要自己稍稍有些不舒服,她就會給自己換毛巾和冰袋。他不是不知道,也不是沒感覺。只是那個時候,自己什麼也說不了。

“沒事。”可可淡淡的說着。

歐陽撤不滿意她不在乎的態度,不禁皺了一下眉頭,似乎有着不滿。“等一下你去休息,我的身子已經好多了。”

“哦。”方可可點點頭,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看着她的樣子,歐陽撤深深吸了一口氣。他自動的拿下她手中的碗,他的手指溜過可可的脣,惹得她雙腳一陣發軟,要不是坐在椅子上,她鐵定已經躺在地上了。

看着可可的樣子,歐陽撤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什麼,只是有些不安。

“在想什麼?”

可可搖搖頭,“沒什麼。”

歐陽撤眯着眼睛,似乎有些不悅。她不喜歡他有事情瞞着自己,可是他也知道,上次的事情傷害她很深。

他重重的吸了一口氣,摸着她的頭。“如果你不想當我的祕書,那麼回到臺市之後,你就不用來公司了。”

嘎?瞬間,方可可愣住了。一雙烏黑的大眼睛看着他,有着濃濃的不解。

“爲什麼?”這個男人之前不還是說不同意嗎?爲什麼此刻又同意了。這個男人到底只在想什麼?一會這樣一會那樣的。

“你不是不喜歡嗎?正好,你可以做一些你喜歡的事情。 ”歐陽撤看着她,眼中有着一絲的柔情。

這次方可可徹底的吃驚了,長大了嘴巴看着他。

這……這也太神奇了。

“你不會騙我吧。”可可眼中有着不解,到現在還是不敢相信。

“我的樣子是像開外玩笑嗎?”

方可可搖搖頭,接着眨着眼睛。“你不會騙我吧。”

“怎麼?我騙過你?”

可可再次搖搖頭,“可是你爲什麼要對我這麼好那?”

聽着他的話,歐陽撤不禁笑了一下。“難道我對你不是很壞嗎?”他知道她是怎麼想自己的,在她心中,自己想必一定是一個惡魔,一個十足的惡魔。

方可可咬咬脣,“是很壞。”她是很同意他的話,但是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事,想着,嘴角不禁露出了一個笑容。

“可可。”

“恩?”

“你來上海幾天去哪裏玩了?”

可可搖搖頭,“哪裏也沒去。”

“哪裏也沒去?”

“是啊。”可可點點頭,有些幽怨的說。“我本來也想開開心心的玩,可是誰知道纔來這裏,就水土不服病倒了,我足足在房間裏帶了四天,快要悶死我了。 ”結果咧?她想出去玩,結果看見了這個男人。好傢伙,這個男人也生病了,她有照顧了他兩天。說實話,早知道這樣,她就不來這裏了。

歐陽撤皺了一下眉頭,“你生病了?”

“是啊,水土不服。”

“現在好了嗎?”歐陽撤低沉的聲音有着一絲關心。

可可搖搖頭,“沒事了。”

其實就算她說沒事,但是不難看出來,她的臉色不好看。一定是照顧自己沒有好好的休息,想到這裏,他心裏便暖暖的。

他拉着可可的小手,勾勾她的手心。

可可愣了,因爲他幼稚的舉動。

“你幹嘛?”

“沒事,只是想問你想去哪裏?明天我帶你好好的玩一下。”

有這麼好的事情?

可可想了一下,咬着手指想了一下。“我想去蘇州。”

“蘇州?”

“恩,我上網看了,知道哪裏很美,都是古色古香的建築,我很喜歡,所以我想去。”

看着她神采奕奕的樣子,歐陽撤也不禁笑了一下。“好,你喜歡的話,我就帶你去。”

“真的?”

看着她吃驚的樣子,歐陽撤有着幾分的不滿。 “爲什麼你總質疑我的話?”

“我沒有啊,我只是覺得很奇怪,你突然對我這麼好,我有些不習慣而已。”她皺着眉頭說。

歐陽撤看着她,不禁笑笑。“那就當我們的約會好了。”

約會?

可可被這兩個字嚇到了。他怎麼無緣無故的說這樣的話。不直覺的伸出手摸着它的頭,皺了一下眉頭。“你是不是燒壞了腦子?”

“方可可。”歐陽撤咬牙切齒的叫着她的名字,“我現在很正常。”

是嗎?可可有些不信,可是她覺得他怪異。

不過算了,他本來就是一個怪人,她已經見怪不怪了。

“那我要去好好的休息了,明天可以去玩了。”

“去吧。”歐陽撤應許的點點頭。

從上海到蘇州只要半個多小時的火車距離,原來歐陽撤打算自己開車的,但是被拒絕了。

對於可可而言,最古老的旅遊方式纔有意思。

看着火車票,歐陽撤皺了一下眉頭。“幹嘛這麼麻煩?”

“這樣纔有意思啊。”可可嘴角笑了一下。

歐陽撤心中有着許多的不滿,雖然她一句話也沒說,但是從面部表情就可以看出來。

“你沒事吧。”可可注意到,不禁關心的問着。

歐陽撤只是繃着臉,始終沒說話。

“總裁……”

“我現在已經不是你的總裁了。”

“哦。”可可點點頭,嘟着嘴巴。“撤,你是不是不喜歡去蘇州?”不然他幹嘛擺着一張撲克臉?

“我不是不喜歡蘇州。我是不喜歡這裏?你不覺得這裏有什麼味道嗎?”歐陽撤老大不悅的說。

啊?

可可愣了一下,不禁吸吸鼻子,她不覺得有什麼啊。

看着歐陽撤,可可不禁笑了一下。知道他指着什麼了,這裏一定有很多的臭汗味。可是沒辦法吧啊,現在是夏天,這裏有沒空調,天南地北的什麼人都有,這裏有味道也不奇怪吧。

她拉着歐陽撤的手,“好了,別這樣了,一會上車就好了。”

當然了,上了火車之後,某男的臉色還是很不好看。

方可可坐在靠窗子的位置,看着身邊的男人,他的眉毛攏起,已然一副很嚴厲的樣子。

“撤。”

“幹嘛?”

“要不我和你換位置啊,你坐在靠窗子的位置?”方可可小心翼翼的說着。

“爲什麼要換?”歐陽撤看着她。

“這樣你的心情是不是能好一些?”

歐陽撤定定的看着她,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一把摟過她。“你能看出我心情不好?”他溫柔的氣息吹拂子她的臉上。

可可呆愣的點點頭。

“從開始的時候你就沒笑。”她嘟着嘴巴。

總覺得這個男人太嚴肅了,什麼都會,尤其的面部表情。

不笑就代表心情不好?她這個是什麼邏輯?

“你想多了,我沒有心情不好。”說着,他扳過她的臉。可可還來不及反應,他便低下頭覆上她的脣,給了她一個出其不意的吻。

列車上有很多人,無法避免的被人看見。尤其是坐在他們對面的單身媽媽帶着小寶寶,看見他們接吻,她捂住女兒眼睛,臉紅心跳的看着兩個人。

好一會,歐陽撤才放開可可,滿意的看着她臉紅的樣子,不禁笑了一下。

“現在我心情好了。”

“你……”方可可瞪着他。

他知不知道羞啊,車上這麼多人,他怎麼可以吻自己呢。

看着對面女人投來的目光,她的臉更加紅了。她錘了一下歐陽撤的肩,不滿的瞪着他。“歐陽撤,你很過分哎。”

歐陽撤不語,只是沉沉的笑了一下,緊緊握住她的小拳頭放在自己的胸前,摟緊她在懷中。

這樣的情景看着不禁讓人羨慕,好像是一對情侶一般。

歐陽撤是迷人的,尤其在上海,很難看見這麼帥氣的男人。

他的五官很立體很突出,穿着一身一絲不荀的淺色休閒裝配上他此刻的笑容。他的舉止總是帶了股濃厚的貴族氣息,看着不禁讓人着迷。

對面的單身媽媽看着歐陽撤接近於癡迷的狀態,甚至還故意拉低自己的衣服,露出半截飽滿的****和盧溝。

歐陽撤微微擡起眼看了她一眼,她興奮的底下身子,讓他看的得更加清楚。

歐陽撤冷笑一下,斂下瞬子看着懷中的小女人。

她居然閉着眼睛睡着了?

看着她可愛的睡顏,歐陽撤心中有着一絲說不出的感覺,那種感覺說不出來,只覺得很暖很安靜,從來沒有過的溫馨。

有那麼的一瞬間,他希望時間可以停住這一刻,這溫暖的片刻。

到了蘇州,可可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愜意了,變得一切不同了。

也許吧,這裏是古香古色的,所以她整個人也變得淑女起來。她拿着單反相機到處拍,只要看見好玩的就拍。而歐陽撤則是默默地跟在她,看着她一舉一動,眼中全是溫柔。

想想,他也很久沒出來散心了,以往出來,只是去國外走走,看慣了大城市的景色,這樣的古城反而可以讓自己安定下來。

正當他漫步的時候,看着前方的可可突然不見了,他不禁走了一下。

該死,人呢?

他大步走了上前,發現可可並不在。

這裏的人流很多,他挺拔的身影在四處看了一下,就是沒發現他要找的女孩,正在他心急的時候,有人在後面拍了他一下肩。

這裏的人流很多,他挺拔的身影在四處看了一下,就是沒發現他要找的女孩,正在他心急的時候,有人在後面拍了他一下肩。

歐陽撤回頭,看見一名靚麗的女子站在自己面前。

他愣了幾秒鐘,才認出這個女人。

“白無瑕?”

對面的女人點點頭,靦腆的露出一個笑容。她穿着鵝黃色的旗袍,身段優雅窈窕,姿態從容不迫,氣質甜而不膩,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特別的嫵媚與風情。

乍看之下,她就像從畫裏走出來的女人,長長的黑髮盤成一個低低的髮髻,用一根髮簪插住幾綹半長不短的髮絲垂落耳鬢,鑲出一張白淨娟秀的小臉是美麗精緻的五官,肌膚異常白皙就像她的名字一樣,她那雙細長的丹鳳眼因爲嘴角帶着笑意呈現一道漂亮的弧度。

坦白的說,她是一個好看的女子。

白無瑕笑了,“歐陽大哥,真是你,我以爲我認錯人了。”

“如果你不叫我,我想我認不出你的。”歐陽撤這句話說的事實。

認識白無瑕是好久之前的事情,應該是一個暑假,歐陽家那年多了一個客人,就是奶奶故友的小孫女,就是眼前這位白小姐。

那個時候,白無瑕已經長得出水的美麗了,只是沒想到,現在是她更加迷人美麗了。

“歐陽大哥是在誇我?”她突然不好意思地掩嘴低笑,“你是來這裏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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