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果然是個看臉的世界,臉即一切。

宋安然雙手捧起顏宓的臉,喃喃自語,「真好看!」

顏宓盯著宋安然的雙手,有些哭笑不得,「喂,你這動作不對。應該換我來做。」

顏宓拿掉宋安然的手,然後雙手捧起宋安然的臉頰,又在宋安然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宋安然頓時就有一種恨不得撲倒顏宓,將他這樣那樣的想法。

宋安然臉紅如血,她張嘴說道:「你,你……你分明是在恃美行兇。」

顏宓笑著問道:「就算是在行兇,也只對你一個人行兇。」

宋安然義正言辭地說道:「美色是刀!」

「究竟我是刀,還是你是刀。宋安然,你可別忘了,是我先愛上你的,無可救藥的愛上你。

你化身美人刀,扒我的皮,敲我的骨,吸我的血,吃我的肉,將我變成人不人貴不貴,變成一個十足的瘋子。

你這把刀早已經插進我的心口,牢牢的佔據我心中最重要的位置。任何膽敢靠近我的手,都會被你親手粉身碎骨。如今我獨屬於你一個人,你,還不滿意嗎?」

滿意!她太滿意了。

宋安然連連點頭,她就是要獨佔顏宓,一生一世只屬於她一個人所有。她不僅要佔據他的心,還要佔據他的身,佔據他的青春和人生,佔據他這輩子連帶著下輩子。

可是這番話,宋安然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因為真的太羞恥了。

宋安然乾脆伸出手,緊緊的抱住顏宓的腰,將自己的頭埋在顏宓的懷裡,「顏宓,我是刀,你也是刀。你鋒利又孤傲,你一把插進我的心口,連反抗的機會都不給我,直接逼迫我,讓我淪陷在你的情網裡。顏宓,你要對我負責一輩子。」

顏宓反手抱著宋安然,「我不僅要對你負責一輩子,你的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要負責。」

「你可真貪心。」宋安然背著顏宓,甜蜜一笑。她也想著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要顏宓負責。

顏宓自得一笑,「我當然要貪心。不貪心一點,又怎麼能娶到你。當初我若是不勇敢一點,不貪心一點,你是不是轉身就要嫁給秦裴?」

「胡說八道。又關秦裴什麼事?」宋安然怒斥。「我從來沒說過要嫁給秦裴的話。」

顏宓捧起宋安然的臉頰,鄭重地問道:「真的?」

宋安然挑眉冷笑,「廢話!那時候我根本就沒想過要嫁人,我又怎麼會想到嫁給秦裴。顏宓,你給本姑娘記住,你是我這輩子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想要嫁的人。以後你再敢懷疑我,我一定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顏宓嬉皮笑臉地問道:「你打算怎麼讓我吃不了兜著走?你快告訴,我好奇得緊。」

宋安然有些懵逼,顏宓怎麼突然有一種賤賤的特質。賤得讓人好想抽他啊。

顏宓還一個勁的追問宋安然,要怎麼收拾他。看樣子真的對宋安然的手段充滿了好奇。

宋安然輕咳一聲,鄭重說道:「成親以後,讓你跪搓衣板算不算?不准你上床算不算?抽鞭子算不算?」

顏宓一臉壞笑,宋安然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顏宓低頭,咬著宋安然的耳朵,悄聲說道:「跪搓衣板沒問題,我可以跪一晚。你只需要騎在我身上就行了。你都不用動,全程我來動。

不上床那更好,我們可以去任何想得到的地方,比如野外,或者浴桶。至於最後一項抽鞭子我最喜歡,是你抽我還是我抽你。要不要邊做邊抽鞭子?」

啊啊啊!宋安然真的受不了了。

沒有最污,只有更污。沒有最賤只有更賤。

死男人,王八蛋,為什麼會從高冷男神搖身一變就成了賤賤的男人。

還她的高冷男神,還她毒舌美男,還她的清高貴公子。

如今的顏宓,除了一張臉還能看之外,什麼高冷,什麼清高,什麼孤傲,全都見鬼了。到底是誰吃了她的第一眼被驚艷的男神,到底誰毀了她心目中的貴介公子。

宋安然捂臉,好像罪魁禍首就是她本人。

宋安然有種想哭的衝動,果然夢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顏宓卻一臉賤兮兮的模樣,親吻著宋安然的臉頰,「害羞了嗎?」

宋安然拿開手,睜大雙眼盯著顏宓,一本正經地說道:「你是顏宓嗎?」

顏宓瞬間就怒了,「你和我親密了這麼久,你竟然問我是不是顏宓。宋安然,你到底在搞什麼?信不信我現在就和你洞房,讓你驗明真身,看看我到底是不是顏宓。」

宋安然伸手掐著顏宓的臉,往連邊拉,「你真是顏宓,怎麼會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還是對我一個未婚女子說這種話?」

顏宓咧嘴一笑,「快半年沒見你,我心裡頭想你想得發慌。好安然,你難道不想我嗎?」

「我當然想你!可是你太不要臉了。我都受不了了。」宋安然一臉抱怨。

顏宓哈哈一笑,「現在你就受不了了,那等到我們大婚之後,你該怎麼辦?以我的體力,絕對能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啊啊啊!宋安然好想打人。

為什麼說不到兩句話,就會轉到上床這個話題。

宋安然狠狠地瞪著顏宓,「你混蛋,流氓,無恥!」

顏宓則一臉深情地說道:「我就算是個混蛋,流氓,還是個無恥下賤的玩意,也只會對你耍流氓,也只會在你面前如此肆無忌憚。

安然,在你面前的我,是原原本本,真真實實的我,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都是真誠的,也代表了我內心深處最原始的衝動的想法。

對你,我不會有任何欺瞞,也不會刻意隱藏。我就是我,是你最愛的男人。」

宋安然一臉激動又感動,這才是她愛的男人,可深情,可賤賤,可冷酷,可溫暖。

宋安然沒有說話,她緊緊地抱住顏宓。此時無聲勝有聲,這個擁抱足以說明宋安然的心情。

顏宓笑了起來,他拍著宋安然的背,得意地說道:「我就知道你最愛我。」

宋安然傲嬌地哼了一聲,她才不會承認這一點,免得顏宓太驕傲。,

顏宓用自己的頭抵著宋安然的頭,一副可憐巴巴地模樣,「安然,我想吻你,深深地吻你,怎麼辦?」

宋安然想說吻吧,她也想要吻他。

可是顏宓接下來話,瞬間打消了宋安然的念頭。

只聽顏宓說道:「可是我怕把持不住。安然,你不知道你有多好,多誘人。每次抱著你的時候,我都怕下一刻會忍不住要了你。

我每一次吻你,我都要用極大的毅力才能剋制住自己的衝動。可是這一次我們已經分別半年,半年的相思,我怕這一次我會剋制不住。

安然,如果我要吻你,請你一定要拒絕我。在回到京城之前,你千萬不要妥協。我真的不想傷害你。可是當我控制不住的時候,我可能真的會傷害你。」

顏宓說完,又是一聲長長地嘆息。

宋安然心頭髮虛,她也想要顏宓怎麼辦?

她也想要和顏宓摟摟抱抱,卿卿我我怎麼辦?

啊!不行了。宋安然甩甩頭,不能讓這種瘋狂的慾望繼續滋長下去,她得學會克制,學會忍耐。

宋安然一把推開顏宓,語氣堅定地說道:「我們不能在一起。」

顏宓的眼神瞬間變得像毒蛇一樣危險,就連語氣也冷得像冰峰,「你在說什麼?」

宋安然甩甩頭,「現在我們不能見面。顏宓,我們兩個都需要冷靜。等你足夠冷靜后,我們再見面。否則我怕會發生可怕的事情。」

比如還沒成親,就先洞房,說不定還會懷孕。宋安然都不敢想下去了。她才不要未婚先孕,才不要大著肚子嫁人,那樣子好醜,而且別人都會笑話他。

顏宓聽明白宋安然的意思,不是要和他劃清界限,只是需要時間冷靜。

顏宓扯了個笑容出來,語氣也柔和了幾分,「我們的確需要冷靜。但是在冷靜之前,讓我再抱抱你。安然,你不知道在草原上的日子有多麼苦,我每天都在想你。

你所有的模樣,我全都刻在腦海里。只可惜我身上沒有帶足夠的紙筆,否則我一定將你的一顰一笑都畫下來。」

宋安然貼著顏宓的胸口,說道:「我也想你。當他們說你失蹤了,沒有消息的時候,我都快急死了。顏宓,以後不要再這樣子嚇唬我,好不好?我雖然堅強,可是我並非不可摧毀。回想起那些日子裡的煎熬,每一天都像是度日如年。」

「我就知道你在想我。」

宋安然捶了顏宓一拳頭,這個時候還不忘嘚瑟。

宋安然又說道:「你既然想要畫我,那就畫下來吧。我喜歡你將我畫在畫紙上。等將來我們來了,我就將那些畫冊翻出來,給孩子們看,讓他們知道他們的娘親在年輕的時候有多漂亮。」

顏宓哈哈一笑,「放心,將來要是哪個孩子敢說你不漂亮,我就打他。」

「你捨得嗎?」宋安然閉著眼睛,想象兩個人有了孩子的場景。可是無論如何,她都想象不出來。畢竟兩輩子加起來都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情,讓她憑空想象生孩子養孩子的情景,的確有些為難。

顏宓笑道:「我有什麼捨不得的。男孩子就是要打,才會有長進。」

宋安然嗤笑一聲,「那如果生的是女孩子呢,你也打嗎?」

「如果是女孩子,我肯定將她寵上天。除了你,誰都不準動她一根手指頭。」顏宓一本正經地說道。

宋安然覺著好笑,「連你也不能動她一根手指頭嗎?」

顏宓點頭,「當然。」

宋安然又問:「那為什麼我就是例外?難道你不怕我打壞了她。」

顏宓鄭重說道:「她是你生的,是你懷胎十個月,歷盡千辛萬苦生下來的。你打她,管教她,自然是應該的。而且全家人都寵著我們的女孩,總得有個人管束她,讓她知道敬畏。這樣她才不至於長成一個飛揚跋扈,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魔王。」

宋安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原來你也知道自己是個混世魔王。」

「有這麼說你男人的嗎?」顏宓怒視宋安然。

宋安然笑著點頭,「不需要我特意說,你本來就是。」

顏宓轉眼又笑了起來,「好吧,就算我是個混世魔王,可是我這個混世魔王最終還是被你擒拿。可見真正厲害的人是你。就算是有天大本事的混世魔王,落到你的手上,也難以逃出你的手掌心。」

宋安然無比得意的笑了起來,「我就是要講你牢牢地掌控在手裡面。顏宓,你這輩子註定是我的人,你逃不開我的手掌心。」

顏宓笑道:「這話原本該是我說的,現在反倒是變成你的話。真是風水輪流轉,這還沒三十年,連三年都沒有就變了一個模樣。」

宋安然抿唇一笑,「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嗎?」

「當然!你的厲害我早就見識過。靠著一己之力力挽狂瀾的人,你可是第一個,目前也是唯一一個。朝堂上那些大佬,說起來都挺高貴的,可是論本事,他們還真比不上你。我顏宓這輩子能夠娶你為妻,是我最大的福分。」

宋安然伸出手在顏宓的胸口畫著圈圈,她對顏宓說道:「你知道以前我是怎麼想你的嗎?你家世好,出身好,容貌好,才學好,武功好,而且還難得聰明絕頂,雖然有點目空一切,但是你的確有這個資本。我那時候就想,你一定是老天爺的親生子,所以老天爺對你才會多加照顧。」

「那你呢?你自己又是老天爺的什麼?」顏宓好奇地問道。

重生之狠毒大小姐 宋安然先是不好意思地笑起來,然後才說道:「我啊?我當時認為自己是老天爺從路邊撿來的,不將我折騰死,他是不會罷休的。

算算我自從來到京城后,在我身邊發生了多少事情,都快數不過來了。而且每一次,都是性命攸關,家族生死存亡。

別人遇到一次,就得肝膽俱裂,嚇得半輩子不敢動彈。我呢,短短兩三年內,這般嚴重的事情可不止遇到了一次,得有三四次了。

也是我本事大,一次次的趟過來。要是換成別的人,估計墳頭上的草都有一人高了。顏宓,我曾無數次的慶幸過,我不是一個普通的閨閣女子。

如果我是普通的閨閣女子,那我面對家族為難的時候,我肯定束手無策,最後到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顏宓心疼地抱緊了宋安然,「以後這些事情我替你扛著,你再也不用一個人承擔這麼重的擔子。」

宋安然將頭枕在顏宓的肩膀上,輕聲說道:「顏宓,我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如果真的讓我閑下來,我真怕不習慣。」

顏宓板著臉說道:「胡說!當初你進了山,住在山中小宅將近兩個月,天天閑著泡溫泉,不也過來了。你不是不能閑著,你是看不得別人有事情忙,自己一個人閑著。」

宋安然哈哈一笑,「你說的對。我這人其實也挺會享受生活的。前提是我身邊的人不能整天忙得跟個陀螺一樣,那樣只會刺激我的神經,讓我極度不爽。我一不爽,就喜歡弄點事情出來。」

顏宓抱著宋安然,輕聲說道:「下一次,我們兩人偷偷去泡溫泉。」

宋安然瞬間就想到了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面。她先是啐了顏宓一口,然後說道:「流氓!」

顏宓笑道:「等我們做了夫妻,難道不應該一起泡溫泉嗎?你難道不想換個地方,換個姿勢?我想在溫泉里體驗那種原始的……一定別有一番滋味。」

啊啊啊!果然是污得沒下限的顏宓。他總有辦法將話題轉移到上床這件事情上。

宋安然都可以想象,等她和顏宓正式成親之後,她一定會被顏宓做死在床上的,絕對不會有任何僥倖。

嗚嗚……宋安然偷偷心虛了一下。以她的體力,不用三天三夜,只需一天一夜她就得交代在床上。

宋安然一想到自己將來凄慘的下場,她就狠狠得瞪著顏宓,混蛋,她還這麼小,還沒成親,顏宓整個心思就想著怎麼摧殘她。

顏宓怎麼可以如此無恥冷酷。

宋安然哼了一聲,眼睛瞪大了,盯著顏宓,「你老實告訴我,當初我在山裡面泡溫泉的時候,你是不是偷偷看了?是不是將我看光了?」

顏宓笑而不語。這種事情怎麼好直接說出口。

宋安然捶打顏宓,她就知道這男人不是個好東西。「你說啊,你是不是將我看光了。」

顏宓笑道:「反正我肯定會娶你。」

好啊!顏宓果然早就江她看光了。

宋安然怒道:「你都將我看光了,我都還沒有把你看光。這不公平!」

啊呸呸呸!宋安然大囧,她說錯話了。這話不應該這麼說的。

好羞恥,怎麼辦!宋安然捂著臉,都快沒臉見人了。顏宓一定會認為她很饑渴吧。

宋安然果然聽到顏宓哈哈大笑聲。不用看,她都能想象顏宓一臉得意的模樣。

宋安然雙腿亂踢,她真的沒臉見人了。

宋安然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臉頰,一隻手去推顏宓,「你走啊!我不要見到你了。」

她都沒臉見人了,她堅決不要和顏宓面對面。

顏宓繼續哈哈大笑,笑的極為開心。

宋安然的窘態,是徹底取悅了顏宓。

顏宓試圖拿開宋安然捂住臉的手,可是宋安然堅決不讓。要是真拿開了,她就咬他。

顏宓放開宋安然的手,笑道:「好啦,我不笑就是。你要是好奇我的身體,我現在就可以脫光了給你看。」

「我才不要看,我才不稀罕看。」宋安然口是心非地沖顏宓怒吼。真是丟死人了。

顏宓就不能讓她一個人安靜一會,獨自一人修復這份尷尬嗎?

顏宓表示不能。他就是喜歡看宋安然這副心虛不敢見人的樣子。

顏宓對宋安然說道:「安然,你只是說出了其他人不敢說出口的話,沒什麼好害羞的。反正我都將你看光了,你看光我也沒關係吧。」

「我才不稀罕看光你。好啊,你承認你偷看了我。顏宓,你這個混蛋,你竟然偷窺。」宋安然提起枕頭就朝顏宓身上扔去。

顏宓笑著躲開宋安然扔過來的枕頭。

他笑著問宋安然:「都已經看過了,這是事實,而且時間又不能倒退,你說怎麼辦吧。要不我現在就脫光給你看,就算扯平了。」

滾啊!這種事情哪有扯平一說。

宋安然怒道:「老實交代,你偷看了我多少次?」

顏宓一張嚴肅臉,堅決不吭聲。

宋安然心頭一涼。啊啊啊,是不是每次她泡溫泉的時候,顏宓都有在偷看。

宋安然看著顏宓那個眼神,她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宋安然怒道:「混蛋,那個時候你的眼睛都是瞎的,你怎麼偷看?」

顏宓神秘一笑,「有時候不需要看,只需要聽聲音就已經回味無窮。後來眼睛復明,倒是沒有了一開始的神秘刺激的感覺。」

宋安然怒目而視,她現在總算明白,顏宓身上那股子賤賤的味道是怎麼來的了。肯定就是那個時候沾染上的。偷窺果然不是正經事,連原本的高冷男神都變得如此賤兮兮的,宋安然真的有一種想要打人的衝動。

宋安然抬起顏宓的手,乾脆利落地就咬了上去。

她就想出氣,可是顏宓身上的肉太硬邦邦,她沒辦法只能用咬的。

顏宓則一臉笑意的說道:「咬重一點,最好能留下一個牙印,這會是我們之間真正地定情信物。」

什麼鬼?宋安然猛地抬頭,她才不要用咬痕做定情信物,這太血腥了。

宋安然哼了一聲,「這筆賬先記著,我下次再找你算清楚。你先別著急,我有個東西要送你。」

Category:

Share:

Join the discussionSHARE YOUR THOUGH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