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欺負起來才帶感,她倒是很期待蘇鈺梨花帶雨的樣子,一定很上頭。

靜禪大師在宮中呆了幾天,這其中謀划多半還有浮光從中行動,不然的話,就單單是靜禪大師一個人,是很難做到。

讓一個皇帝禪位,難免不會讓皇帝多想。

如蘇鈺所說,現在的朱承平正是壯年,沒有特殊情況是不會禪位的。

這就相當於你做了皇帝,還是個明君,可突然有個老禿驢過來說你如果繼續做皇帝會死於非命,這任何人都覺得對方居心不良。

如果是先皇都要稍微好點,可這朱承平,大元帝,他根本不信這些東西。

浮光和靜禪大師忙活了幾天,最終以浮光為主導,靜禪大師為輔助,最後還是完成了這「篡位」的目的。

浮光是利用空間術法讓她給朱承平編織了夢境,還是隔三差五的編織夢境,告訴他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就類似於那種做夢以為自己重生的那種調調。

朱承平一開始不在意,但是後來發現自己做夢夢到的事情竟然一一實現,好傢夥,終於慫了,最後他夢見自己要在二女兒成親之後被人毒殺,他慌了,趕緊把靜禪大師叫過來詢問這解決之道。

靜禪大師仔細詢問之後再次感嘆這位光盛公主真非常人,當年鳳凰虛影,恐怕是這位二公主,並非那位大公主。

這樣的人,若是能遁入空門,那就好了。

靜禪大師腦海中有了這個念頭,頓時一發不可收拾。

他告訴皇帝解決之道之後,立即去找了浮光。

浮光這會兒剛剛和蘇鈺耳際廝磨了一會兒,沒想到靜禪大師就來了。

蘇鈺對這位靜禪大師頗為敬重,但是很快他就覺得自己的敬重還是喂狗吧。

靜禪大師上前,先是對浮光和蘇鈺行了一個禮,然後才是對浮光說:「光盛公主,貧僧有些話想同您說。」

浮光微微坐直身體,她說:「說吧,秦鈺王也不是外人。」

這話無疑是取悅了蘇鈺,蘇鈺滿心高興,他坐在浮光的對面,靜禪大師坐在求學拿過來的椅子上。

靜禪大師看了一眼蘇鈺,他覺得蘇鈺也是個人才,但是與佛門無緣。

他本來是世家子弟,卻能鎮守一方,滿身正氣,是個不錯的人。

靜禪大師最屬意的還是浮光。

「光盛公主,貧僧覺得你與佛有緣。」

浮光聽到這話,她頓了一下,接著把茶盞放回桌子上。

「與佛有緣?」浮光問道。

「的確,貧僧覺得光盛公主頗有佛緣。」

「她沒有。」蘇鈺斬釘截鐵的說。

開什麼玩笑?這靜禪大師的話不就是想說讓丫頭皈依佛門嗎?

「貧僧不會看錯。」靜禪大師念了一聲佛號,然後說道:「若是光盛公主能皈依佛門,一定能得道成仙。」

浮光笑了,她點點頭,說道:「你說這話,有幾分道理。」

「丫頭!」蘇鈺不免有些急了,他還真有些擔心浮光就這麼皈依佛門。

以前還覺得這靜禪大師不錯,現在看來,也不行,竟然學會拐人家媳婦了。

浮光抬手,蘇鈺止住了話,她說道:「不過,靜禪大師,本公主要的不僅僅是仙,而是神。」

靜禪大師聞言,立即喜上心頭,他連忙說:「那公主可要皈依佛門?若是可以的話,這就和貧僧一道回紅業寺如何?」

蘇鈺:「……」

浮光搖搖頭,她說:「本座要做的事情,可不是念幾聲佛號就能辦到的,靜禪大師的心意本座心領了。」

。 第四百六十六章換個地方玩兒

慕千塵雖然跟墨雅緻相處的時間不算太多,但是多多少少對她還是有點了解的。

她這幾天守在這兒,不就是怕自己單獨跟顧兮兮見面么?

這個時候突然這麼聽話的離開,難不成?

想到這裏,慕千塵拿起了手機。

翻看了一下通話記錄,沒有異常。

又翻看了一下收件箱,還是沒有異常。

難道是自己多心了?

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看來是自己有點過度反應了。

也許,墨雅緻只是因為守了這幾天突然覺得沒意思了而已。

***

私人會所。

「這位小姐您好,請問您有預約嗎?」

顧兮兮剛剛走到門口,就有一個門童走了過來,客氣的詢問。

顧兮兮點點頭。

掏出手機展示了預約短訊。

門童看到了門牌號之後,臉上的表情明顯得變得意味深長了起來。

他用最快的速度將顧兮兮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

這個女人氣質超凡脫俗。

那張臉上雖然未施粉黛,但是光憑着那精緻的五官,還有雪白的皮膚就勝過之前到這裏來的那些網紅臉了。

他在這裏待了這麼長時間,進過那VIP包廂的女人很多。

但是面前的這個女人,絕對是最極品的。

「有什麼問題嗎?」顧兮兮敏銳的察覺到了這個門童眼神裏面並沒有太多的善意,她有些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門童立刻反應了過來。

他臉上堆著笑容:「不好意思,這邊請!」

顧兮兮點點頭,這才跟着他朝着VIP包間那邊走了過去。

焦長敷定的包間在二樓最裏面。

那個包間旁邊是空中花園,跟其他的包廂隔絕開來了。

叩叩叩!

門童敲響了包廂的房門。

裏面很快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緊接着,大門就被拉開了。

焦長敷那張笑容可掬的臉露了出來。

「顧小姐來了啊?請進請進!」

他十分熱情的將顧兮兮請了進去。

顧兮兮踩着高跟鞋走了進去,焦長敷跟門童對視了一眼,從口袋裏面摸出兩張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的百元大鈔遞了過去。

門童點點頭,客客氣氣的接了過去,匆匆離開。

身後的房門緊緊關上。

門童忍不住回頭:

「又是一個女人要被糟蹋了哦!」

包廂裏面。

焦長敷將門關上之後,回過頭去。

之前他們雖然見過兩面,但是第一次起了爭執。

第二次,有慕千塵在長,他也不好太過於赤果果。

這一次,包間裏面就只有他們兩個人了,他開始變得有點肆無忌憚了起來。

他睜大了眼睛。

這個女人身材非常好,該瘦的地方瘦,該肉的地方肉。

特別是那張臉,是絕美的東方面孔,沒有一點點瑕疵。

皮膚更是細膩白到發光。

簡直就是個尤物呀!

哪個男人看到這種尤物,不想要佔有呢!

「焦總,那位館長還沒有過來嗎?」

顧兮兮一回頭,冷不丁就對上了焦長敷那充滿了佔有慾,毫無掩飾的眼神。

她一驚,心裏頓時警鈴大作。

焦長敷發現顧兮兮變了臉,知道自己眼神太放肆,連忙收斂了一些。

為了讓顧兮兮送下防備心,他故意挑了她對面的位置坐下了:「剛才,柳館長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已經在路上了,應該馬上就到了。」

顧兮兮點點頭。

單獨赴一個男人的約,上次她在傅鄭航的手上就吃過虧。

所以這一次,她有所防備。

焦長敷盯着顧兮兮看了好一會兒,突然開口:「顧小姐,聽說你是個單親媽媽?」

顧兮兮眉頭一皺:「這件事跟我們今天見面有關係嗎?」

焦長敷呵呵一笑:「當然沒關係,我就是比較關心顧小姐的生活,多問一句。畢竟,我妻子也離世多年了,我知道一個人帶着孩子的艱辛。」

顧兮兮抬眼看着他:「焦總,您想說什麼?」

焦長敷笑:「顧小姐一看就是個聰明人,我是想問,這麼多年一個人帶孩子,顧小姐就沒有想過重新組建一個家庭嗎?」

焦長敷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顧兮兮又不傻,自然也反應了過來。

這個男人,只怕是看上自己了。

「從來沒有想過。」顧兮兮沒有用什麼模稜兩可的詞語,十分果斷的切斷了焦長敷將話題繼續的機會。

焦長敷有點不甘心:「顧小姐,也許你不知道,其實我在M國也算的上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我的家產……」

「焦總,您有多少家產真的沒有必要跟我說。畢竟我們今天是來約柳館長見面的,又不是來相親的。」

顧兮兮半開玩笑的說着。

十分巧妙地將焦長敷的話題切斷。

焦長敷有點尷尬的笑了笑:「也是。」

說着,他低頭掃了一眼手錶,眼神裏面閃過一抹狠戾:「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柳館長應該到了吧。」

他的話音才剛剛落下,包廂的房門就被人給敲響了。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

焦長敷看向顧兮兮,「柳館長這個人性格有點古怪,不如顧小姐你親自去開這個們,這樣也許能夠留個好印象?」

顧兮兮不疑有他。

點點頭,站了起來。

她走到了門口,伸手將包廂的大門一把拉開。

只不過,赫然出現在自己跟前兒的並不是柳館長,而是剛才把自己送進來的門童。

「焦總,這——唔哼!」

顧兮兮回頭,正準備跟焦長敷說話。

突然,後頸處被重擊。

她悶哼了一聲,眼前一黑,人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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