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入腹即化,三日內若沒有我的解藥,你便會心絞痛而死,所以,接下來這三天,就要看你自己的表現了,做好飯後端過來,記得進屋前要先敲門,沒你的事了,出去。”輕狂動作優雅利索的上牀,看都不看李氏一眼。

李氏面若死灰的關門出去後。

一直強撐着的輕狂,瞬間就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精神萎靡的疲憊閤眼躺在牀上休息。

肚子實在是餓啊!

這具身體營養不了,受傷外加低血糖,能撐到現在,已是不易,要是即刻就能吃上一碗熱乎乎飯菜該多好啊!

也不知道李氏那雞和飯菜什麼時候才能弄好?

越想越餓,禁不住舔了舔嘴脣。

正當這時,院子裏傳來了一個老婦人爽利卻滿是嘲諷的聲音。

“喲!羣芳,你這是……是要殺雞嗎?”

“周……周嬸子,你怎麼來了?”李氏聲音有點哆嗦,夾雜着很是明顯的畏懼和惱怒,還有不得不隱忍的憋屈。

“怎麼?你這張家院子,我這老婆子來不得?”

“不是,不是的,你老能來,侄媳高興都來不及呢!這不,昨兒輕狂受了傷,我想着宰只雞給她補補……”

周婆婆癟了癟嘴,懷疑的視線把李氏從頭到腳都給掃視了一遍,眸子裏滿是輕蔑。

“說的比唱的好聽,可別到最後,輕狂那孩子連口湯都喝不到肚子裏,趕緊的把雞給收拾好,等我把這碗兔肉湯給輕狂喂完後,我親自把雞帶回去給那孩子燉,免得這隻雞最後全都進了你們兩口子的狗肚子裏。”

屋子裏的輕狂一聽有吃的,眼珠子都快要綠了。

妻居一品 “嬸子,我……”李氏試圖辯解。

“我什麼我,就這麼定了,還不趕緊滾去燒水給雞褪毛?”周婆婆不容辯駁厲聲訓斥道。

語畢,便轉身端着熱騰騰的兔肉湯和幾個雜糧饅頭,熟門熟路的朝着柴房走去。

李氏眼眸裏滿是猶豫和掙扎。

周嬸子她可不敢得罪,畢竟周嬸子的兒子,現在可是在縣衙裏當衙役頭子。

她孃家三個哥哥一個月前在市集上調戲女子,沒想到卻調戲到了縣官老爺新納的小妾身上,至今二哥都還在牢房裏呆在呢!

另外兩個哥哥,大哥被打殘,三哥被打得半死不活,至今都還不能起牀,要是再得罪了這老婆子,遭殃的還不是她家還被關在牢房裏的二哥。

想到這老婆子一開口就要去一隻雞,萬一到時候這老婆子把雞拿走不給屋子裏那煞星煮好了端來,她可怎麼交代。

李氏看着雞籠,只能忍痛的又多抓了一隻雞,準備家裏燉一隻,讓那周婆子拿一隻。

“周婆婆……你怎麼來了?”根據腦海裏的記憶,輕狂吃力的從牀上坐起來招呼道。

“輕狂丫頭,餓了吧!周婆婆給你帶熱乎吃的來了,趕緊趁熱吃。”周婆婆看輕狂那滿是擦傷的慘白小臉,心痛的不得了,不過卻也沒有多說廢話,趕緊把手中的吃食遞到輕狂手裏招呼趕緊趁熱吃。

肚子餓得咕咕叫,胃裏餓得酸水也直冒,看到這熱騰騰,香噴噴的兔肉湯,輕狂肚子就叫得跟擂鼓似的。

“謝謝周婆婆。”輕狂此刻着實餓得太兇了,也顧不得客氣,端起碗,便吃了起來。

雖然吃的很快,可是,嘴裏卻沒有發出絲毫的響聲,動作優雅而充滿說不出的美感,周婆婆眼裏滿是心痛和慈祥。

“慢慢吃,不夠這裏還有饅頭……可憐的孩子,這次真是遭了大罪,張金財那畜生,罷了,不說也罷!對了,周婆婆給你說個好消息。”

“好消息,什麼好消息?”輕狂不解的擡起腦袋看着周婆婆。

周婆婆望着輕狂這充滿迷惑的小摸樣,眼含憐惜的伸出枯枝般的手,摸了摸輕狂的腦袋,嘆息了起來。

雖然輕狂對於腦袋上這一隻手的撫摸很不自在,但卻覺得很安全,眼前這老人發自內心的關愛,讓她充滿了溫暖的感覺。

腦海裏的記憶告訴她,小時候好幾次差點被張金財夫妻給打死,都是這周婆婆護住她。

餓了,給她飯吃。

冷了,給她衣穿。

哪怕吃的只是夾雜着米糠的野菜窩窩頭,可那也是周婆婆從嘴邊省出來給她的。

哪怕穿的只是一層又一層補丁的破舊衣服,但那也是周婆婆一針一線給她熬夜改出來的。

周婆婆能在一家老小都日子難過的情況下,還能多年來一直給予她幫助,就這一份恩情和情分,讓輕狂不得不爲之欽佩和動容。

可以說,周婆婆簡直就把她這個人見人嫌的‘野種怪力女’視爲親孫女般的對待。

正當輕狂感嘆之時,耳邊再次響起周婆婆略帶滄桑的嗓音。

“你今年也十三歲,不算小了,村頭打獵爲生的夏家兒子,我瞧着對你倒挺上心的,今兒你手中燉的兔肉湯,就是那小子昨兒後半夜同他爹打獵過歸來,聽說你受傷了,就連夜就給你燉好的,這不,今兒一早就託我給你送來了,就算張家這對狗東西不答應這門婚事,我老婆子厚着臉皮去求里正出面,這婚事無論如何也能成的……”

輕狂聞言,筷子上挑起的兔腿‘啪嗒’一聲,掉進了碗裏。

什麼情況?

爲什麼她腦袋裏居然絲毫都沒有那什麼夏家兒子的相關情況?

這身子才十三歲,難不成就如此早熟,情竇初開了?

周婆婆瞧着輕狂這呆愣愣的模樣,以爲輕狂這是心理不樂意,便再次開口苦口婆心的勸說了起來。

“輕狂啊!雖然他們父子是個外來戶,家產也只有一畝薄田,可架不住父子兩個都是打獵的好手,你嫁過去後,上面又沒有婆婆的刁難,一嫁過去就能當家作主,多好的事兒啊!你又有一把子力氣,夏清河又是個能幹的,何愁興不起一個家。”

其實吧!

周婆婆雖然覺得夏清河除了五大三粗,長相平凡,身材魁梧了一點,同纖細瘦小的輕狂有點不那麼般配外,別的倒是都挺般配的。

最主要的是,夏家不嫌棄輕狂的出生。

雖說輕狂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好看,可一方面只是個養女,另一方面又有個天生神力到恐怖的名銜,外加昨兒張金財那麼一鬧,雖什麼事兒都沒有,可終究還是壞了名聲。

這凡是有點家底的人家,都不希望娶回去這麼個沒有任何陪嫁且毀了名聲的暴力兒媳婦回去。

思來想去,周婆婆覺得還是嫁給知根知底,而且本來就對輕狂上心的夏清河比較好。

這張家,輕狂多呆一天,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被張金財那畜生給欺辱了去,若真是被欺辱了,一切可都沒法挽回了。

面對周婆婆如此詳盡的分析和籌謀,輕狂拒絕的話,還真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欲言又止了好幾次,終於憋出了這麼一句。

冷酷法師的俏鬼妻 “婆婆,我還差幾個月才滿十三歲,說這些會不會……會不會太早些了?”

周婆婆雙眼一瞪。

“早什麼早?我還想着爭取能在這一個月之內就把你給嫁過去,免得張金財那畜生整日的惦記着打你的壞主意,輕狂啊……婆婆終究是個外人,護得了你一時,可護不了你一世,還是早早從這個家裏脫離出去了,你才能徹底甩開這一家子狼心狗肺的東西。”

“而且,昨兒夜裏,我都跟夏清河父子提前商議好了,他們也同意,讓你先嫁過去,等你及笄後再圓房……”

“噗……咳咳……”輕狂聽聞如此周全的嫁人策略,瞬間驚得嘴裏的湯給噴了出來,不住的狂咳。

十三歲,嫁人?

輕狂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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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荒的親們,可以看看樺的完結文《將門農女》《天才寶寶魔醫媽咪》《棄婦之一胎三寶》都是可以正常全文閱讀的。 夜幕下的京城四合院里,三位大佬正在醞釀著一場悄然的風暴,而另一邊,罪惡之城,秦穆然他們所住的酒店裡,秦穆然跟龍王打完電話后便是直接來到了大廳之中。

看著地上還在昏迷之中的兩人,秦穆然看著龐瑜嘩說道:「小龐,你們兩個給我看住李浩天,要是醒過來,就直接打暈便是了,我要來審問桑康乍薩!」

看到秦穆然這個樣子,再聯想到在尼布贊雷亞監獄的時候,秦穆然的那些手段,龐瑜嘩便是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說道:「然哥,你不會又要弄那一招吧!」

「幹嘛!不行嗎?招不在老,有用就行,你懂什麼,只要能夠問出來東西!」

秦穆然給了龐瑜嘩一個大大的白眼,便是走到了桑康乍薩的身旁,抓住他的衣襟,如同拎小雞一般地將他給拎了起來,向著房間里走了過去。

「卧槽!然哥帶著那個太國人進房間里,他不會是要做什麼吧……」

龐瑜嘩被秦穆然這個舉動給嚇到了,腦海里瞬間浮現出一抹不堪入目的畫面,兩個男人,衣不蔽體在做著摩擦運動…咦!想一想,龐瑜嘩便是不由自主地哆嗦了幾下,這個想法,著實有些可怕。

「想什麼呢你!還不看好這個傢伙!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咱們兩個絕對吃不了兜著走!」潘芸敏不知道龐瑜嘩在想什麼,但是從龐瑜嘩的臉上表情來看,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

「嘿嘿!」

龐瑜嘩尷尬一笑,便是將還在昏迷之中的李浩天給捆綁了起來。

另一邊,秦穆然直接便是將桑康乍薩給拎著來到了衛生間,將其重重地扔在了地上,同時彎下身子,一手抓住了桑康乍薩的頭,揪著他的頭髮,便是直接拖到了浴缸旁,迅速打開水龍頭,水流沖泄而下,如今已經是冬天了,冰冷刺骨的冷水瞬間便是將他的頭髮打濕,猛地一個機靈,桑康乍薩從昏迷之中醒了過來。

「唔?凍死我了!」

桑康乍薩從地上掙扎著,便是躲避著水龍頭的沖刷,喊道。

「桑康參謀長,你這樣子倒是有點狼狽啊!」

秦穆然看著桑康乍薩這個樣子,略帶諷刺地說道。

「李大少,你這是做什麼!」

桑康乍薩一手呼掉臉上的水珠,一臉看不懂地問道。

「桑康參謀長,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請你洗澡啊!」

秦穆然臉上露出笑容,一排白牙那麼的閃耀。

「你不是李少!你是誰!」

看到秦穆然這個樣子,桑康乍薩還能夠不知道嗎?要是真的是李家的李浩天的話,根本就不會這樣對付他!

「果然很聰明啊!不過現在知道我不是李浩天已經晚了!」

秦穆然笑了笑,便是向著桑康乍薩走了過去。

「你要幹什麼!」

桑康乍薩掙扎著想要起來,卻是發現此時自己的全身力氣彷彿被抽空了一般,連起身都顯得那麼的困難。

「我想幹什麼!我說了,我想桑康參謀長引薦一下,見一見言諾康先生!」

秦穆然笑了笑說道。

「你到底是誰!」

桑康乍薩心裡那個後悔啊,怎麼自己就一時大意,著了對方的道,為什麼不事先先看一下李浩天的照片再來呢!否則的話,當即便是認出秦穆然來,哪裡會遭這份罪啊!

「哦,對了,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秦穆然,來自夏國!」

秦穆然嘴角微微上揚,道。

契約舞伴 「夏國!你!」

一聽秦穆然來自夏國,再看看自己的處境,桑康乍薩動腳指頭都能夠想出來對方是為什麼來的。

「你想幹什麼!」

「桑康參謀長真的是貴人多忘事啊!我找你,不是說了嗎,想要你引薦一下言諾康先生,我倒要看看,和你聯合起來一起坑殺我們這麼多同胞的毒.品大亨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秦穆然語氣很冷,饒誰都覺得秦穆然要找言諾康就是為了找他的麻煩。

「想要通過我找到言諾康先生是不可能的!而且你不要忘記,這裡可是太國,我可是太國第三軍區的參謀長,你要是敢動我,你保證踏不出這裡!」

桑康乍薩威脅地說道。

「你威脅我?不好意思,我這個人,最不吃的就是威脅!」

說完,秦穆然一手猛地揮下,直接便是摁住桑康乍薩的頭顱朝著浴缸的邊緣這麼一砸。

「嘭!」

清脆的聲中摻雜著一絲的悶響,桑康乍薩的額頭與浴缸的邊緣來了個親密的接觸,浴缸龜裂開來,而桑康乍薩的額頭也是一片淤青還流著鮮血。

「啊!」

劇烈的疼痛,讓桑康乍薩捂著額頭失聲喊道,可是這個喊叫,落在秦穆然的耳中卻是那麼的動聽。

秦穆然自認為不是一個弒殺的人,但是面對桑康乍薩這種冷血的人,他只能夠化身成為冷酷無情的劊子手,若不是現在還要留著桑康乍薩的性命,恐怕他早就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將他給殺了!

這種人,死不足惜!

「桑康參謀長,我倒是動手了,你怎麼讓我走不出去啊!」

秦穆然俯下身子,看著捂著額頭哀嚎的桑康乍薩,冷笑道。

「媽了個巴子!」

桑康乍薩被秦穆然這麼一刺激,整個人也是火了起來,當即便是忍著疼痛,從自己的腰間拔出了一把槍!

是的,剛剛上車只顧著離開了,忘記將桑康乍薩的身體搜刮一下。竟然還有一把槍在身上,只是這把槍對於已經踏入古武境界的秦穆然來說,有些雞肋,更何況是在如此近的距離之下,他更加不可能得逞。

「嘭!」

秦穆然一手卡在扳機地地方,同時手指發力,手槍的扳機便是被他硬生生給震斷了。

「咔嚓!咔嚓!」

幾聲傳來,只見秦穆然一手握住槍身,手推進了幾下,剛剛還指著秦穆然的手槍便是已經被拆成了零件,掉落在了地上,前後加起來不過是幾秒鐘的事情!

「這麼近距離敢對我用槍的,你絕對是第一個!」

秦穆然冷笑一聲,順勢一巴掌拍了過去,落在了桑康乍薩的臉上,桑康乍薩只感覺自己承受了一股巨力,隨後整個人便是有如斷線的風箏飄飛了出去,撞擊在了浴缸旁邊的牆上。

「嘶!」

秦穆然甩了甩手掌,做出疼痛的表情道:「果然,這個臉皮不是一般的后,打著就是手疼!」 感受着周婆婆發自內心的真誠關切,輕狂一時之間,拒絕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來,斟酌再三。

她覺得,還是用實際行動,讓周婆婆覺得她有充足的自保能力後,拒絕得才能更有說服力。

三兩口的快速吃完碗裏的兔肉湯,輕狂這才感覺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周婆婆,你跟我來。”主動牽着周婆婆那枯枝般的手,走出柴房。

“丫頭,你這是怎麼了?”周婆婆擔憂的臉上,掛滿了深深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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