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如同一記重磅炸彈一般在林白三人的耳邊轟響,三個人臉色不斷變換。雖然他們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被追殺的小女孩兒來頭肯定不小,但是怎麼著都沒想到居然會是王室的公主。

「當然,你們幾個不用叫我索菲婭公主,只要叫我索菲婭就行了,而且我也喜歡別人這樣叫我。」索菲婭微微一笑,看著尚卓才幾人輕聲道。

王室在外人的眼中一向神秘無比,而且王室中人一般也都是受人尊敬的對象,而且現在早不是當初他們掌權的時代了,怎麼會有人追殺這麼個小女孩兒?!

尚卓才盯著索菲婭,帶著些不安,半信半疑道:「既然你是公主,為什麼剛才還有人追殺你?」

「我之前已經說了,我不過是一枚棋子,一顆棋子生下來的意義便是讓人在棋局上擺布。如果你想跳出棋局的話,總得付出點兒代價才行吧!」索菲婭皺眉看著尚卓才冷聲開口道,聲音之中沒有半點兒溫度。


林白沒有說話,因為他心中有些迷糊,聽完了這小女孩兒的話和她的身世之後,林白總覺得自己心裡邊似乎已經抓住了一些什麼,但轉瞬便又消失無蹤。這種不可捉摸無跡可尋的事態讓他心中煩悶不已。

「告訴我你的一切,我要知道你的一切,沒有任何隱瞞!」林白深吸一口氣,望著索菲婭如同藍寶石一般的眼眸,輕聲道。 “這前幾天在酒吧裏的資料怎麼都沒了。”孟雪問道。

酒吧老闆神色有點不自然地道:“我們的電腦比較差,一般資料只能保存一兩天,太久的信息都會刪掉的。”

方塵明察秋毫,對於老闆的這個表情反應,自然是盡收眼底。他知道再問下去,酒吧老闆一定還是會藉故左右而言他的。於是乾脆,啓動讀心術,一行行信息傳入方塵的腦海:杜明已經打過招呼了,讓我不要管這些事,我就當做什麼也不知道吧,省得給酒吧惹麻煩。還是生意重要,別人的事才懶得管呢?人不爲己天誅地滅,我何必爲了別人趟那趟渾水呢?

讀懂了老闆的心思,方塵的心裏就有了方向。“老闆,你事不關已,置身事外,我也不能說你什麼,只是你知情不報,這可是觸犯了法律,要坐牢的。”

老闆神色一陣慌亂,然後強作鎮定:“我說的是實話。”

“這話你跟杜明說去吧,不過我要提醒你,你知道杜明這個人一向喜歡過河拆橋的,你一旦出了什麼事,休想杜明替你扛着。”

老闆臉上的神情越來越複雜。方塵知道這個時候,啓動讀心術,是最佳時機,於是又暗中運功,啓動讀心術。

一陣信息傳入方塵的腦海,這是酒吧老闆的心聲:我該怎麼辦?資料要不要給他。給他吧,杜明那邊不好交待,不給他吧,萬一真的負刑事責任,怎麼辦?算了,還是把資料藏好吧,反正電腦上沒存錄像資料,這理由也說的過去,死撐到底,他們也沒有辦法。關鍵是要把錄像資料藏好,等他們一走,我就把保險櫃的資料藏到另外一個地方。保險櫃目標太大,人家一定會查保險櫃的。

方塵讀到這裏,臉上露出了微笑,一切盡在掌握中。

“你還是把保險櫃打開吧,我們看一下備份的資料吧。”方塵單刀直入地問道。

“什麼什麼備份資料?”酒吧老闆的聲音都在發抖,但是還是死撐着。

“你還在裝,你把前幾天的錄像資料拿去備份,然後把電腦裏的記錄刪除掉。你以爲我們都是白癡嗎?我告訴你,故意隱匿證據,最起碼可以判三年,我現在給你最後的機會。如果你現在自己把保險櫃裏的錄像帶拿出來,我可以不追究你的刑事責任,等到我們強制把保險櫃裏的錄像資料拿出來,那時候你就難逃牢獄之災了。”方塵繼續給老闆施加壓力。酒吧老闆終於頂不住了,順從地從保險櫃裏拿出了錄像資料。

方塵把錄像資料放在電腦裏,從頭到尾放了一遍,從錄像資料中可以看出,事發當日,在夢天堂酒吧門口的攝像頭錄下了,當時,龔彪的兒子一行五個人將已經爛醉的小姚,強行擡上了車,然後揚長而去。在錄像資料中,方塵意外地發現了一個身影,雖然有點模糊,但是方塵還是一眼認出這個人就是楊宇。這一發現,讓方塵高興不已,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如果能把這件案子坐實,那麼楊宇掉包一案自然也就水落石出了。孟雪現場對酒吧老闆做了筆錄,並把證據固定封存,這樣第二份證據就固定了下來。離案件水落石出也就不遠了。

從酒吧裏走出來,已經是凌晨時分。贛江市的經濟越來越發達,通明的燈火把整個美麗的贛江市照耀得如同白晝,這時候纔是夜生活的**點,尤其是對於酒吧這樣的場所而言。然而,方纔突然想起了什麼,怎麼出來的時候,沒有看到剛纔的調酒小弟。酒吧現在這麼忙,那個調酒小弟應該忙得不亦樂乎,怎麼有空突然離開。

方塵和孟雪折回酒吧,詢問周圍的服務員,周圍的服務員告訴方塵和孟雪,剛纔有幾個人說是他的朋友,有什麼急事把他帶走了。

方塵問服務員:“那他有沒有說什麼,帶頭他的人大概是什麼樣的人?”

服務員描述了一番當時的情形,顯然根據這樣的情形來看,那位調酒小弟顯然是在不太情願的情況下被帶走的,而且帶走他的人顯然是社會上的人。

方塵站在調酒小弟站立的位置,暗自運動,氣行周身,啓動了追蹤術,調酒小弟剛離開不久,應該可以追蹤到。方塵的腦海裏出現了一幅幅畫面,只見一夥紋着各種張牙舞爪猛獸的年輕人,走進酒吧,然後對調酒小弟一番耳語,調酒小弟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一番驚慌的神色,然後和旁邊的服務員交待了幾聲,就跟着他們匆匆離去了。方塵順着腦海中的影像一路追蹤下去,終於在離酒吧不到一百米外的一個角落裏,發現一羣人正在死命地毆打着一個人,旁邊有個女孩衣衫已經襤褸,可是還是跪在地上,不停地哀求着什麼,可是這夥人卻是更加瘋狂地對着地上的人,拳打腳踢。那人渾身鮮血淋淋的,雙手死命地抱住頭,全身蜷縮在一起,只有**的聲音,就連呼叫的力氣都沒有了。顯然這人就是那位調酒的小弟。

“住手。”身爲警察的孟雪一身凜然正氣,看到這樣的情形,不由怒從心起,突然暴喝一聲,身影一閃擋在衆人的身前。

那些還在施暴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喝止聲震住了,紛紛停住了手腳。當看清大聲喝止的竟然是一位絕頂的美女,有人惱羞成怒:“媽的,你個不知死活的小妞,你想死啊,老子的事你也敢管。”

那些人中有一位頭髮就如同一隻捲包狗一般,個子不高,但是顯然說話挺有分量的,他一說話,大家都不敢說話了,顯然是帶頭大哥的樣子。他橫了剛纔說話的人一眼:“二狗,你小子他媽的真不會說話,對這樣極品的美女說話要客氣點。”

二狗真的瞬間溫順得如同一條哈巴狗一般:“大哥,您教訓的是。我錯了,我錯了。”然後轉頭對孟雪道:“小妞,今天算你運氣好,碰上我老大了,我老大是個特別憐香惜玉的人,只要你讓我老大舒服滿意了,我老大一定不會和你計較的。”

這話說完,一干人等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的笑意。

二狗是第一個笑的,笑得特別**,可是笑着笑着,他突然發現不對勁了,怎麼自己笑不出聲了,而且肌肉突然變得僵硬起來。他試着動了動胳膊,胳膊不能動彈了,就連腳也不能動彈了。這是怎麼回事?一股恐慌襲上了他的心頭。 正如《安娜.卡列尼娜》中所說的一般,幸福的家庭是相同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即便是在外人眼中艷羨無比的歐洲的皇室,也一樣有著不能揭露的傷疤,一樣有著不忍往外透露的陰暗面。

生活最恐怖的地方不是你知道什麼時候死去,而是你明明活著,但卻知道自己終將在未來的某一天死去,而且最要命的還是活著並不是為了自己,甚至沒有一點兒樂趣,就如同是被人圈養在豬欄里的肥豬一般,養肥了宰殺吃肉。

索菲婭是荷蘭鬱金香公爵的女兒,一個不為世人所知的公主,即便是王室中的一些邊緣成員對這個女孩兒的存在都一無所知。

因為從她生下來開始,就像是圈欄里的肥豬一般,終究有一天是要將性命送上斷頭台。對於這樣殘忍的事情,原本就該是被徹底摒棄的東西。雪藏索菲婭,皇室成員的掩面就能夠得以保存。

天知道如果讓外界知道荷蘭鬱金香公爵有這樣一個生下來就要面臨宰割的女兒,會給王室的聲譽帶來怎樣惡劣的影響。

這一切的緣由,只因為索菲婭在誕生之時,為她揣度命理的占星師的一句話。她說『這個孩子保存有王室最純凈的血統,是血祭的最好對象!』

只因為她這一句話,便將索菲婭一輩子的命運給定了下來。從此以後,索菲婭便被荷蘭皇室送到了羅馬古城的一棟古堡之中。

皇室的婚慶、祭祀以及成人禮等一切活動都悉數不允許他參加。嚴禁她走出古堡半步,甚至連鬱金香公爵想去探望,都被嚴詞拒絕。因為他們擔心,這樣的舉動落到有心人眼中,會被無限的放大,然後把王室籌劃的秘密徹底曝光。

索菲婭便在這樣的環境下緩慢成長,十四歲光陰裡面,她對外部世界的印象就是從古堡唯一的窗戶中透過來的一抹陽光。

也許這縷光明是上天對索菲婭最大的恩賜,十四年的時間,這個小女孩兒一年一個模樣,終於長成了如今如同童話故事中對公主記載的模樣一般。

直到她十四歲生日的時候,古堡中那位從她誕生便開始陪著她的保鏢兼廚師,在聽到探視索菲婭的占星師們私下的對話之後。終於不能忍受良心對自己的拷問,不忍心讓這個十四歲少女匆匆結束她花一般的年齡,便帶著她從古堡中逃離。

「接下來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索菲婭從林白的懷中跳下,伸手觸摸著從天際墜落下來的雨點,輕聲笑道:「在古堡的時候還能有陽光的陪伴,原以為從裡面出來能看到更多的陽光,卻沒想到,先看到的是悲傷的雨!」

沈小藝面色無比痛苦,好像她也在承受索菲婭所經受的苦難一般。即便是厚?是厚臉皮樂觀無比的尚卓才,也是臉色黯然。人心都是肉長的,對於苦難,親眼所見總比想象來的深重。

在普通人的印象之中,公主這樣的存在,都是每天寶馬香車錦衣玉食,頂著大大的名頭週遊世界,無論去了哪個國家,都會受到最高規格的禮遇。而且天下哪個女孩兒心中沒有過一個公主夢。可是,索菲婭呢?

她原本也應該有這樣的生活,按照她的相貌,甚至可以說是荷蘭王室王冠上的一顆明珠都不為過。

但是只因為一句話,便讓她喪失了一切,她來到這個世界,無人知曉,即便是她離開,也同樣不可能被人所知。

沈小藝開始有些慶幸自己生活在一個普通家庭,能夠過普通生活,享受父母帶給自己的關懷,享受大自然給自己的恩賜,也享受朋友之間的溫暖,還有戀愛帶來的美好。

「放心吧,小丫頭,姐姐我會好好保護你的。要是有人敢到我們這來搶你,姐姐我替你揍他們!」沈小藝擦了一下眼角,然後揮舞著小拳頭,義憤填膺婭道。

尚卓才也是氣沖干雲,豪邁無比道:「放心吧,他們不讓你當公主,你在我們這,絕對把你當公主對待。你有什麼需要,只管跟我說,我一定滿足你!」

索菲婭微微一笑,拉起裙裾,踮腳給尚卓才和沈小藝二人行了一個標準的歐洲皇室禮儀。

「他們所說的血祭是什麼?」林白眉頭緊皺,盯著索菲婭輕聲詢問道。

「嗯?」索菲婭面露疑惑之色,仔細想了好一會兒之後,搖了搖頭道:「我只是聽他們說起這些,而且他們說的很隱晦,我也不懂!」

「那麼你想想當初他們說出血祭的時候,還說過什麼?就是他們說出來血祭的時候,有沒有說過其他一些你沒有聽懂的東西?比如什麼相術啊,什麼秘法啊之類的。」林白提醒著問道,心裡邊一邊開始思忖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索菲婭搖了搖頭,輕聲道:「沒有……不對,他們還說過一句話,好像是什麼歐洲現在已經沒有法寶了!」

聽到這話,林白心中一顫,這件事情果然和偷盜陽賓士都功印有莫大的干係。不過陽賓士都功印乃是華夏的法寶,即便是這些歐洲人拿到手又能做什麼?!

而且他們要將索菲婭血祭,到底又是為了什麼?!歐洲人大多信奉基督教,在基督教中基督的祭獻,即十字架的血祭與感恩祭的祭獻是獨一無二的祭獻,因為祭台、祭品、祭司都是同一,只是奉獻的方式不同,即感恩祭的祭獻,基督以不流血的方式臨現於感恩聖事……

即便是在華夏的歷史上也是極少有拿活人血祭的事情發生。華夏將血祭又稱為「大紅祭」

的,是專指殺活人來作為犧牲以祀神的。

不過,根據林白腦海中先天洛書記載的資料,這種殺活人的祀神的大紅祭,還不多見,絕大部分都系以牛羊為犧牲,就是以獼猴為犧牲也微乎其微。即便是以血祭的變異形態——殉葬為例,目前在藏區的考古發掘中,僅只發現牛馬等屍骨,尚未發掘到以人和獼猴殉藏的。

當然也決不能因此就否定掉以人來殉葬的可能,在漢藏史籍中以人殉葬的記載,貢布摩岩石刻上就刻有止貢贊普時期的以人殉葬的事例。

但是現代文明日趨發展,從現代人的觀點來看血祭是很野蠻很落後的,所以世界大部分民族停止了血祭這個傳統,而改用了其他祭祀的方法,特別是不再用活人祭祀。

索菲婭是歐洲王族的公主,歐洲王族傳承久遠,而且都是經過貴族教育的培訓,念得那些書難道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居然會做出如此血腥的事情?!

事出反常必有妖,現在出現了這麼多的疑雲,歐洲這盤棋的圖謀恐怕極大!

「林白,索菲婭怎麼辦?」沈小藝看著林白柔聲開腔問道,生怕林白突然又變成之前的鐵石心腸模樣,要將這可愛的女孩兒拒之門外,「我跟你說,你要是不保護她,那我就護著她,要是還有人來找她麻煩的話,那我就拿命保護她!」

「胡鬧!說什麼不吉利的話呢!」林白訓斥了一句之後,轉頭看著索菲婭輕聲道:「你再想想,從你記事開始在你身上有沒有發生過什麼奇怪的事情,你聽說的和你見到過的人裡面有沒有和你情況差不多的?」

林白話音一落,索菲婭小臉上的神情頓時黯淡了下去。一看這小姑娘的模樣,林白知道自己剛才說錯話了,這小丫頭片子從生下來就被監禁在了古堡裡面,又哪裡可能會見到其他什麼外人,自己這麼問問題,不是戳人家的傷心事兒么?!

「小藝,你帶著索菲婭先回賓館,我在斗獸場這裡轉轉,萬一有人過來找她,剛好我可以再盤問一下到底那些人是因為什麼原因才這麼逼迫一個小姑娘!」林白生平最怕的就是女人掉眼淚這套,即便是個十四歲的小丫頭,也禁受不住,便急聲對沈小藝交代道。

沈小藝張口剛要說話,卻見林白頭也不回朝著斗獸場內部便走了進去,幾個轉彎之後,連個人影都看不到了!

「說走就走,一點兒憐香惜玉都不懂!」沈小藝看著林白身影消失的地方,皺眉嗔道。

索菲婭純潔無暇的藍色眼眸骨碌碌轉了一圈之後,抬起頭盯著沈小藝的面頰輕聲問道:「姐姐你是不是喜歡她?」

「小毛孩兒說什麼呢?!」沈小藝俏臉一紅,蹲下身看著面前的索菲婭輕聲道。

「你們華夏人真奇怪,喜歡就是喜歡,有什麼好掩飾的!」索菲婭皺了皺小鼻子,做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派頭,輕聲道:「等我再長大一點兒,一定要把他泡到手!」

沈小藝聞言一愣,旋即捂著肚子笑了起來,這小丫頭實在是太可愛了!一邊的尚卓才心中也是感慨莫名。

師父就是師父,不但能讓沈小藝這樣青春靚麗的大美女芳心暗許,就連涉世未深的小公主見了他一面之後,居然也說出如此豪言壯語。 帶頭的捲毛發現了二狗的不對勁,不由得臉上一凜:“二狗,你怎麼啦?”

可是二狗如同被定住一般,保持那個怪異的神情,可是身上卻一動不動,嘴巴哇咦哇咦地一張一閉,可是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帶頭的捲毛收起了**的笑意,目光中閃着寒光:“你把二狗怎麼啦?”

孟雪冷冷地盯着他:“我沒把二狗怎麼啦?不過我倒真想把他的嘴撕爛。”

“你想把他的嘴撕爛嗎?好,很好。那不用你動手,我這就把他的嘴撕爛。”有個冷冰冰的聲音從孟雪的背後響起,衆人這才注意到孟雪的背後不遠處,一直站着的那個年輕人,這個帥氣的年輕人一直揹負雙手,雙眼連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他一直用溫柔的眼光注視着孟雪,彷彿在他的眼裏,只有孟雪一個人,周圍的這些人都是死人一般。

“你敢?”帶頭捲毛聽到方塵這般充滿挑釁,又傲慢無比的話,心頭是怒火中燒。

可是捲毛“敢”字剛說完,只覺得眼前一花,然後就聽到一陣殺豬般的嚎叫聲,他循聲望去,只見捲毛滿嘴鮮血,躺在地上直打滾。

“好了,我已經把他的嘴巴撕爛了。”方塵走到孟雪的面前,拍了拍手。

“你還真把他的嘴巴給撕爛了。”對於這一切,孟雪也是看得目瞪口呆,他雖然覺得二夠嘴巴不乾淨,該有這樣的懲罰,但是身爲警務人員,她還是不願意自己施這樣的刑罰,他希望把一切都交給法律。


方塵滿不在乎地道:“是啊,要不是你說要撕爛他的嘴,我還不想動手呢?撕爛他的嘴,還玷污了我的手呢。”

孟雪哭笑不得:“那我叫你去殺人,你也去殺人。”

“那當然了,不過如果有誰冒犯了你,你不叫我也會去殺的。”

孟雪呼了一口氣:“好吧,我還是第一次見過這麼暴力狂的警察。”

方塵嘿嘿一笑:“那倒不盡然,我也要看對象的,對於這些敗類人渣,我一般不會太手軟的。”


“夠了,你們有完沒完。把我的兄弟整成這樣,還像沒事人一般唱雙簧,這事要是傳出去,以後叫我捲毛爺在江湖上如何立足,兄弟們,給我上,把這一對狗男女一塊兒給我劈了。”捲毛看到方塵傷了人,還如此肆無忌憚地挑釁玩笑,不由得怒從心起,惡向膽邊生,大聲喝令手下羣而攻之。

“好啊,現在可是你們先動的手,那就怪不得我了。”進入警察隊伍這麼多年,多少他也懂得了一些法律,只要捲毛他們先動手,自己什麼責任都可以往他們身上推。

“孟雪,快退後。”方塵伸出雙手,朝孟雪一推,一股輕柔的掌力過後,孟雪被遠遠地推在了一旁。儘管方塵知道,身爲刑警隊長的孟雪,手頭上的功夫不弱,尋常四五個漢子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但是方塵還是不想孟雪捲入戰鬥中,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是至理名言。

捲毛等人揮舞着拳頭,朝方塵直砸去,一時間漫天拳影,在衆人的叫喝聲中,紛紛朝方塵身上招呼去。可是方塵竟然連看都不願意看一眼,雙手微擡,一股強大的氣浪轟出,衆人如同遭受重物撞擊,紛紛飛了出去。

捲毛狼狽地爬了起來,面對如此強悍的對手,他有開溜的想法,可是身爲這羣人的老大,他不能丟了面子,於是強撐着:“你小子活膩了,敢跟老子叫板,老子剛纔讓你一回,識相的話趕緊滾吧。”

方塵鄙夷地笑道:“你的嘴巴還挺硬,只不過嘴硬沒用,也得有真本事才行。可是你的聲音都在顫抖。如果不想死的話,好好回答我幾個問題。”

爲了挽回做大哥的面子,捲毛擼起袖子,拼了老命般地衝過去,捲毛手上功夫不怎麼樣,憑的就是這般不要命的打架氣勢,硬是混出了點名堂。這要是對一般人而言,可能很有效果,起碼在氣勢已經壓倒了對方。可是捲毛這次很不幸運,因爲他碰上的是方塵。方塵左手微擡,捲毛立刻覺得一股磅礴的氣息向自己洶涌地壓過來,他竭盡全力想要往前衝去,可是卻如同被什麼東西阻住,怎麼也無法前行半步。

旁邊的二狗等人看出了老大的異常,不由得神色驚慌地問道:“老大,你怎麼啦?”

捲毛臉上神色驚慌,嘴裏卻在強撐着:“我,我在熱身運動。我要用最強的力量一舉擊垮他。”

方塵聽到這些話,不由得一陣冷笑,看來不給你點苦頭吃,你才犟的很。

說吧,催動體內真氣運轉,捲毛就覺得對面那股氣勢猛然增強,一股無形的壓力壓迫在他身上,整個人肌肉痠痛,乃至骨頭似乎都要被壓扁了。捲毛的臉都疼得變形了,那股無形的壓力還在增強。捲毛最終再也承受不了,“撲通”一聲,雙膝跪了下來。

“捲毛,現在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可要好好回答,要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方塵冰冷地喝道。

捲毛臉如死灰,他從來未曾想過有這樣厲害的對手,對方隔着自己尚有幾步之遙,卻如同按住了遙控器一般,可以將自己隨意操控玩弄,而自己連對方的一片衣服都無法摸到,卻不得不被無形的壓力屈服。伴隨着方塵這一聲輕喝,他手上的力道也加大,捲毛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被壓扁了。他實在無法再撐下去了,他甚至懷疑再撐上那麼幾分鐘,他的小命就要嗚呼哀哉了。於是他哀求道:“大,大哥,你有什麼儘管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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