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萌寶怎麼能不委屈。

但是現在看著程可歆好像有心事,所以也就不抱怨她了。

「媽媽你怎麼了?」萌寶心裡想的一直都是保護程可歆,為程可歆分擔一些事情的。

所以現在看著程可歆鬱鬱寡歡的樣子,就想著自己也許可以幫忙分擔一點。

不過程可歆並沒有告訴萌寶剛剛的事情,因為她已經肯定,那是自己看錯了。

「沒事,剛剛看到了一個人,以為是熟人,沒想到不是。」

程可歆粗略地給萌寶解釋了一下,就拉著萌寶繼續逛街了。

「怎麼樣,看著你心愛的女人跟其他男人的孩子一起逛街,心裡好受么?」

就在程可歆已經離開以後,何岳身旁站著一個女人,帶有諷刺地問著這個問題。

「程若兒,別得寸進尺。」

原來那個女人就是程若兒,程可歆沒有看錯。

何岳身為一個男人,現在在程若兒的口中變得如此卑微,讓他怎能不生氣。

「行了,現在看你也看了,我們該去好好聊聊了。」程若兒看著程可歆已經走遠的身影,摸了摸頭髮,無所謂地說著。

晚上到家了以後,程可歆在考慮自己到底要不要把這件事情說給顧遲的時候仔細想了想。

程可歆覺得如果現在說出這件事情,那麼倒顯得自己小肚雞腸了。

並且自己也許是看錯了,那麼這樣一說出來,反而顯得自己滑稽了。

還是等著一切確定了以後再說吧。

程可歆經過了一系列心裡鬥爭以後,決定還是不要告訴顧遲了。

不過旁邊的顧遲知道程可歆有事情想要告訴自己,可是等了好久,還是沒等到。

顧遲看了眼程可歆,覺得大概是她不想說了吧。

既然她不想說,那麼自己也不會多問什麼。

便抱著程可歆睡著了。

夜漸漸深了,就在大家都沉浸在睡眠中的時候,何岳還在外面一個人吹著冷風。

何岳不禁想起今天白天的場景。

「你看,現在的你無疑一點勝算都沒有,並且你再怎麼努力,也得不到程可歆的心。

但是你現在跟我一起合作,那麼你的勝率便大了很多。我們都是一樣的人,你喜歡程可歆,而我喜歡的是顧遲。

我們都是愛而不得的人,那麼為什麼不合作在一起,這讓才可以得到我們自己想要的東西呢?」

程若兒說的話,一句句都敲打在他的心房,何岳覺得程若兒說的確實對,但是卻總覺得有點不好的東西。

何岳剛開始還在跟程若兒據理力爭。

「不是我得不到程可歆的心,而是因為顧遲這個人太狡詐了,使我不能接近程可歆。」

何岳解釋道,但是心裡總是有點自卑的感覺。

他總覺得既然程可歆已經選擇了顧遲,那麼便證明自己不如顧遲。

既然這樣,那麼他也應該放手了,這樣也好,兩個人都能過得開心一點。

但是聽著程若兒的話,他又覺得她說的話很對。

自己並不比顧遲差什麼。

顧遲有錢權顏,而他也同樣不比顧遲差。

我成了一個神 那麼為什麼不放手一搏?

不成功便成仁,何岳現在的心,是徹底被程若兒打亂了。

現在何岳心裡不僅僅有一股拼搏的力量,相反,還包含著些許的愧疚。

其實何岳想過現在這樣是不是太過於卑鄙,太陰險了。

但是程若兒卻說:「你不陰險不卑鄙,那麼你永遠得不到程可歆的心。」

是啊,他只是因為愛情,所以才這樣的。

那麼既然如此,自己也並沒有什麼好愧疚的了。

何岳在進行了很長一段的心裡掙扎以後,終於決定了跟程若兒一起合作。

為的便是拆散顧遲和程可歆,為的是愛情。

並不包含卑鄙的手段。

就在何岳進行了一大段心理鬥爭以後,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走進車裡,踩起油門,洋洋洒洒地走了。

今晚的月亮尤其的亮,照亮了一切美好的事物。

同樣,一切骯髒的事情也同樣在人們面前暴露無遺。

第二天早晨,程可歆起床后,便覺得昨晚睡得非常不安穩,甚至今早起床,頭非常的疼。

就連程可歆也不知道自己昨晚幹了什麼。 一張白色的床上躺著一個面色發白的婦人,前面站著一個年輕的小姑娘。

兩個人好像還在說著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小姑娘的眼中閃爍著淚光。

走近一看,才知道是程若兒。

程若兒自從回來以後,先是找到了何岳,讓何岳跟自己聯手,現在又找上了蘇雅芬。

為的便是讓蘇雅芬對於程可歆這個女人心灰意冷,而後讓蘇雅芬幫助自己一起對付程可歆。

「媽。」程若兒原本是不打算給蘇雅芬叫媽的,但是想到自己這次來的目的,也就勉強叫了出來。

「哎。」好長時間沒見程若兒的蘇雅芬,現在終於看到了她,並且還親耳聽著自己的女兒叫著媽。

這是多大的歡心吶。

要知道,平常程若兒是不願意叫她媽的,並且也不會來看自己。

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想起來看自己了?

儘管蘇雅芬心裡這樣想著,但是覺得還是不要問出來比較好。

儘管現在找回了親生女兒,但是這個女兒卻在怪罪著自己以前沒有經過她同意,便私自篡改了她的人生。

雖然蘇雅芬一直躺在床上,生著病。但是腦子卻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有些事情,她還是知道的。

但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儘管她再怎麼生自己的氣,她依舊是她的女兒。

「哎,若兒來,快坐。」蘇雅芬看著仍然站著自己面前程若兒,便招呼她坐下來。

「謝謝。」程若兒道了聲謝,坐了下來。

程若兒知道今天的事情有點不好說,所以還是坐下來慢慢談吧。

畢竟穿著高跟鞋,站的時間長,對於自己,也是沒有半點好處的。

「不用謝。」蘇雅芬聽著程若兒那聲客氣,彷彿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語氣,心裡感覺很是難受。

但表面依舊沒有表現出來半點不耐煩的樣子。

「媽,我想給你說的是,讓你小心點程可歆。」程若兒覺得自己並沒有跟蘇雅芬聊的,也就直接進入主題了。

「為什麼?」雖然程可歆逼走了程若兒,但是程若兒現在說的語氣那麼沉重。

就好像程可歆對程若兒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因為……」程若兒裝作支支吾吾地說著,好像自己不方便告訴蘇雅芬一樣。

但是蘇雅芬這次也不管什麼距離了,直接抓著程若兒的手,迫切地問了起來。

程可歆之前雖然把程若兒逼走,把自己送到了養老院。

但是這個養老院卻是全市最好的養老院,並且還有專人照顧,一個乾淨整潔的單間。

再結合自己以前對於程可歆確實有點偏向了,心裡對於程可歆難免有點愧疚。

但是現在聽著程若兒的話,不由得開口詢問,想要知道程可歆到底怎麼了。

畢竟現在程若兒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就以為程可歆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重生之傾杯天下 但是很明顯,蘇雅芬她想太多。

程可歆在程若兒的口中並不是出事,而是變壞。

「程可歆倒也沒做什麼事情,這全都是我自己自作自受,怪我自己愛錯了人。」

程若兒說起這點,眼淚瞬間便落了下來。按照程若兒現在的演技,都可以獲得金馬獎了。

「她怎麼了?」蘇雅芬一聽,看來程可歆現在沒事,而是對程若兒做了什麼事情,便怒氣沖沖地詢問。

程可歆出了什麼事情,自己可以為她擔心。但是只要程可歆動了程若兒一根手指頭,那麼她便讓程可歆血債血償。

重生之一品商女 最起碼蘇雅芬心裡是這麼想的,就不計較蘇雅芬有沒有本事讓程可歆血債血償,就單憑蘇雅芬這麼想,那就可以看出來,她是有多麼的偏心。

「她……她把我逼到了泰國。」程若兒便開始說了她在泰國的經歷。

都是真實的,完全沒有添油加醋的成分在裡面。

但是儘管這樣,這一切都是她自己自作自受,可她卻把這一切的責任全都歸咎於程可歆身上。

「就這樣,子樺才給了我一些錢,讓我回來。」程若兒說完這句話,一滴眼淚順勢留下。

其實當時程若兒真的是走投無路,當時她雖然在醉骨樓活得有滋有味,但是到後來,被一個大款看上。

那個大款要讓她做他的第八名妾,程若兒當然不從。

幸好子樺出手幫助了自己,程若兒這才脫險出來。

當時程若兒問子樺當時為什麼要幫助她,子樺的回答讓自己終身難忘。

「我不可能容忍自己的國人去受外國人的欺辱。」

子樺說完這句話,便離開了。

程若兒則帶著子樺給自己的錢,回到了這裡。

蘇雅芬聽著程若兒這幾個月的經歷,心酸的淚流了出來。

「若兒,都是媽不好,都是媽沒本事。不然媽媽絕對不會讓你受這種苦。」蘇雅芬淚如雨下。

「沒事的,媽。事都過去了。」程若兒摸了摸自己臉上好不容易擠出來的淚珠。

「不過媽,你還是得小心程可歆,我怕她對你不利。」程若兒說到最後,還是忍不住對蘇雅芬說了這句話。

「好,媽記住了。」雖說這是程若兒吩咐自己的。

就憑程可歆做出的這些事情,她也不可能對程可歆再有什麼好臉色了。

蘇雅芬想著這幾年一直躺在床上,都沒有好好看看自己的女兒。

現在程若兒就在自己身邊,蘇雅芬便盯著程若兒的臉,一直看著不停。

這眼神讓程若兒有點惶恐,程若兒以為蘇雅芬是識破了自己的詭計,所以才這樣的。

「媽,你看什麼。」程若兒伸手摸了摸臉,裝作以為臉上有東西的樣子。

實際上是要掩飾自己尷尬的表情。

「若兒,你瘦了。」

程若兒確實要比蘇雅芬上次見到她的時候,還要瘦。

畢竟她去泰國這幾個月,並不是去享福的。

原本她打算掙一些資產再風風光光地回來,不過既然事情已經這樣,那麼回來也好。

自己再好好策劃一下,應該怎麼做吧。

現在當時的風頭也已經避過去了,程可歆也沒有再找她了。 現在這個時機,正是她出手的好時機。

想到這,程若兒眼中的得意神色,一閃而過。

現在還在蘇雅芬的身邊,自己還是不能太過於囂張,不然今天的苦心便白費了。

「那麼若兒現在在哪裡睡呢?」蘇雅芬聽著程若兒說自己近段時間的經歷,覺得她此刻應該沒有住的地方。

「我……」程若兒說到這,裝作尷尬地不好意思說。

但是蘇雅芬卻明白了,程若兒現在並沒有地方住。

既然女兒沒有地方住,那麼做媽媽的,理應幫助女兒。

但還蘇雅芬看了看自己的狀況,確實沒有能力來幫助程若兒,想了一會後開口說著。

「不如……若兒住在我這裡?」蘇雅芬擔心程若兒會嫌棄自己這裡是養老院,不願意住。

但是沒想到,程若兒這次破天荒的同意了。

「謝謝媽媽。」程若兒笑著朝著蘇雅芬道謝。

這句謝謝比剛剛蘇雅芬讓她坐下那句話,要好聽得多。也更富有感情。

「那麼既然如此,我這間房間裡面缺少一張床,你且拿著我這些錢,去買一張比較好的床吧。」

蘇雅芬聽著既然程若兒已經答應睡在自己這裡了,但是這裡並沒有可以睡的地方。

便從床的夾板裡面拿出褶皺的一千塊錢。

小女生一般對於這些床什麼的,都注重外觀。便打算讓她去買個舒服好看的床。

「好。」程若兒確實沒什麼錢去買床了,便接過了蘇雅芬手上的錢。

摸上去皺皺巴巴的,並且離得這麼遠,都有種年代留下的腐朽氣息。

程若兒皺了皺眉,但是什麼都沒有說,更沒有讓蘇雅芬看到。

是的,程若兒嫌棄蘇雅芬給的一千塊錢,更嫌棄蘇雅芬。

從知道蘇雅芬是自己媽媽的那一剎那,便開始了。

但是現在迫於要用到蘇雅芬,現在還並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這一點程若兒是知道的,所以臉上仍舊保持著開心的樣子。

其實心裡早就開始想:一千塊錢能買一張好床?這是在逗誰呢?

但是想想,也總歸是想想。說出來,是不可能的。

「那媽,我先去收拾了。」程若兒聽到蘇雅芬應了一聲,便出去了。

雖然心裡嫌棄,但是程若兒還是拿著錢,去買了一張並不是很好的床。

在程若兒的眼中,一千塊錢的床壓根就不能用,所以現在索性隨便買張床,先解決了自己的住宿問題再說吧。

現在自己既然已經與何岳站成統一戰線,那麼何岳現在就應該負責一下現在程若兒的資金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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