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剛纔的試用,此刻我已經基本掌握了讀心術的技巧,但這種感覺在家庭內部交流的時候,還是有些說不出的感覺,怪怪的,不親切,我還是徑直說話的好,看着父親,我說:“這地魂是怎麼回事,這徐伯究竟是人還是鬼?”不知道父親是也厭倦了讀心術的麻煩,還是爲了迴應我的溝通,也直接回答我的提問:“這人有三魂,心之精爽,是謂魂魄,而這三魂分別是:天魂、地魂、命魂,也叫做胎光、爽靈、幽精。形氣不同,魂魄各異,但萬變不離其宗,三魂生存於精神中,所以人死後,三魂去處各異,天魂歸天路,或羽化登仙,或墮入天牢,不能歸宗源地;地魂歸地府,也就是我們常說的陰魂幽鬼,或轉世投胎,或墜入無間地獄;而命魂則隨着身死神滅而遁化於空間隕滅。徐伯作爲地魂,嚴格意義上來說也可以叫做鬼,但因爲是地仙袁天罡的地魂,且有我們崔家的緣故,準確的說,叫做鬼仙更合適吧。而且吃喝拉撒睡這些事情都可做與常人並無區別。”

眼前的這個“白癜風”患者、袁天罡地魂竟然是鬼仙?聽父親說這傢伙雖爲地魂,卻有實體,且能吃能喝能拉能睡,頓時勾起了我的好奇,我正想上前捏捏看究竟是什麼手感的時候,我聽到房間裏一個奇怪的聲音響起,“不可捏,不可捏!既沒洗手,不可碰我,你小子再靠近我,小心我暴揍你。就算你父親在我也不會給你面子的!”這是一個很渾厚的嗓音,聽這架勢,估計是練過美聲唱法的人,這氣息,這節奏,可一想不對,這房間裏的幾個人屈指可數,我轉移心神,順着聲音的來源,竟然是他

!看着緩緩放下的黑色紙傘,沒錯,說話的就是我眼前的袁天罡地魂,鬼仙徐伯。

隨着我目光的聚焦,我發現此刻,徐伯那純白的眼眶之內竟然出現了烏黑的瞳仁,目露精光爍爍,跟之前的感覺竟然有着天壤之別,也許是黑白的強烈反差,讓我有種很震撼的感覺。隨着他緩緩發下了手中的黑色紙傘,還朝着我眨了眨眼,朗聲說道:“哎呀媽呀,這一覺睡的我腰痠背痛腿抽筋,歲數大了總是睡不醒,這缺鈣也是越來越嚴重了,眼瞅這食補藥補都上可這效果還真是不咋滴,我說崔銘,你是崔家唯一擁有讀魂術的人,這崔家的玄武之血,因爲要世襲流傳,庇佑姓名,所以玄武之力不能盡展,而你的自殺之舉,無意中解開了我想了幾千年都想不明白的點燃玄武之血的辦法,真是青出於藍勝於藍,長江後浪推前浪,後生可畏,勇氣可嘉!想當年,若不是我醉酒失手,馬有失蹄,再給淳風堅持一分鐘甚至一秒鐘,也許崔家便能解開這千年的詛咒,都是我的錯,輕易就喝多,纔會不知不覺釀成這大禍,都是我的錯,喝酒惹的禍!”聽着這傢伙說的這麼有節奏的話,我有種好像在哪裏聽過的感覺,有點像歌詞,這徐伯文采着實不錯,很有文化的樣子,心裏不住的感慨,文化人就是文化人。

這時候,徐伯用四十五度的側臉思索着什麼。“你是崔家唯一一個自尋短見的人,也是解開崔家宿命唯一的鑰匙,讀心審人,讀魂看鬼,小子你還是崔家唯一一個獲得了讀魂之術的人啊!恭喜恭喜,等了太久了終於等到今天,等了太久終於把夢實現,真的太久了,崔銘你小子若是早出生幾十輩子,早點自殺,那該有多好!縱然我與淳風神機妙算一生卻也沒算出這法子竟然是自殺!太坑爹了!神算不知這等事,長使英雄淚滿襟啊!”說話間,這徐伯竟然淌落下兩顆淚珠,黑色的淚珠,我靠這就是傳說中的鬼泣吧。這場面,差點震撼的讓我倒地膜拜,這感情,這文采,裝逼界的始祖,神一般的存在呀!此刻,我忘記了埋怨只剩濃濃的膜拜之情。

第10《家的味道》

徐伯輕輕的擦拭掉臉上的淚珠,不帶走一絲塵埃,瀟灑的一回頭,表情急速變換,突然破啼爲微笑,這節奏轉換堪稱神蹟。

獵罪者 看着我像是看到什麼奇珍異寶一樣,繼續着那美聲唱法的腔調:“那羣死鬼捯飭出的介麻痹的萬魂詛咒,可算是費了老子大勁了,這世上最毒的怨念而造就的玩意兒耗死了我多少腦細胞都整不開!那是相當燒腦啊!因爲這個詛咒你爹地必須把你送離身邊,終生不聞不問不見不念才能讓你活着,現在玄武之血已燃,你爹的墨色玄武便會漸漸消失,噬骨之殤更會加速,雖然有我和你祖宗罩着,但也估計也挺不過幾年了,說白了導致這樣的場面也算是那墨色玄武血的副作用,庇性命,遠至親。”

“這玄武之血到底是嘛玩意兒?”最近總是聽到這個名字,雖然知道點皮毛,但面對這冰冷的現實,這點皮毛明顯不夠取暖。

“玄武也叫玄冥,在海選爲四相之前,還沒有火的時候,負責走陰,聯繫陰陽二界!你聽說過贔屓吧?就是老龍家的老四,不知道咋培育出來的品種和這玄武長相相似,結果玄武就開始模仿贔屓,火了,那粉絲多的,很有搞頭!結果就順理成章的成爲四相之一了。”聽着徐伯的話讓我大爲歎服,模仿秀果然是成爲明星的一條捷徑啊!

“這玄武在成爲四相之時,過度激動,哭的用力過猛導致流出血淚,這血淚便是這存世的最後一滴玄武之血,是我們盛唐四相中至陰的力量,性本屬水,知道什麼水最生猛嗎?沒錯當然是炙熱的開水,所以這炙血玄武便是這世間至陰的力量,對於這陰間恩怨也最有療效

!”

聽着徐伯的話,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你們崔家先祖爲了護佑唐王返陽而遭受萬魂詛咒之苦,崔家每一代只有一人且定是男丁,出生後便會被送出崔家,只有上一代崔家人去世後,我纔會將他帶回崔家,認祖歸宗。這事情我已經幹了多少次,我自己個兒都想不起來了,開始還希望滿滿,漸漸的就麻木了!直到,我在逸山崖邊看到炙血玄武之氣,我知道,你小子成功了,自殺讓你成爲了崔家史無前例的大英雄!你視死如歸的勇氣,點燃了崔家唯一的一滴玄武之血,不再流傳,也就是說,這世界上再無玄武之血,你獲得瞭解開崔家縈繞千年的萬魂詛咒的機會,成功了你就是崔家最大的光榮,崔家人不會再承受孤獨終老,萬魂噬骨之殤。失敗了你就是讓崔家斷絕門戶的罪魁禍首!你想想,你現在的處境多麼刺激!”

我靠,這傢伙的語速簡直是華夏好嗓門呀!

可是,我聽這傢伙一堆一堆的褒義詞怎麼說的像是貶義啊,徐伯的眼神怎麼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啊,一聽他的話,我不但沒感覺到很爽,反而頓時緊張起來?

看來我這自殺之舉造成了很嚴重的後果啊!這個純粹私人的舉動,竟然影響了整個家族的宿命,但這總是自殺自殺的說着,時刻提醒我已經被釘在崔家歷史的恥辱柱上的感覺還真是鬱悶。難道我自殺錯了嗎?殺錯了嗎?錯了嗎?

這時候,徐伯轉過身,留下一個白花花的銷魂的背影,說:“既然炙血玄武出現,解咒希望已燃,我也該進入工作狀態了!將前端時間落下的工作補一補。”

看着正在凹造型的徐伯,我說:“這冊天儀式的四件神器如今下落如何?趕緊的開整吧?我發現父親的墨色玄武已然淡了很多,都開始掉色了,我怕拖的太久有生命危險!”這是實話,父親最近噬骨之殤明顯加劇了很多!

“麼有事,山人自有妙計!當初因爲我的醉酒一拍,讓他神魂受損,智商大降,專業技能下滑很嚴重,自打吃了智商回春丸,腰不疼,腿不酸,智商也上來了,請認準天罡牌智商回春丸,天藥準字號!”這貨的話驚的我汗如雨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的天魂最近成了仙界的藥品大使……”

“靠……”

“不過淳風的智商確實恢復的差不多了,我現在便要尋得遊歷名山大川的淳風共同研究這破解萬魂詛咒,但這開啓冊天儀式的辦法,四件神器的下落定然是花點時間去研究,但想必以我與淳風的實力也不是什麼難事,所以作爲使者的我就說這麼多吧,還有什麼疑問你就直接詢問你的父親便可,需要補充的地方你的祖宗到時候會找你的,小朋友,看見祖宗的時候代我問好,他會親自教授你讀魂之術的使用方法,那可是個小驚—-喜啊!”

話音未落,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好像離開了房間一樣,待到徐伯轉過身來的時候,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把黑色的紙傘,我發現這傢伙又成了剛進門時候的樣子,目無瞳仁,好像被施了定身咒的軀殼無二

。而一旁的崔慕白和鐵衣則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顯然是見過此種情形,不過這光怪陸離的一幕,也徹底打消了我的疑慮。

父親看着我的眼神似乎是很矛盾的樣子,像是在猶豫什麼重大的決定一般然後緩緩的說:“兒子,人都是自私的,我也不例外,我們父子能夠相聚原本就是一個奇蹟,我告訴你這一切是因爲我作爲崔家人的責任,但是不想去你去冒險解咒是我作爲一個父親的私心,對於一個父親來說,孩子的平安健康永遠是最重要的事情!所以我不希望你因爲家族的責任而犧牲了你的幸福,你是我的孩子,對我而言,什麼責任,什麼使命,都沒有你來的重要!”。

隨着父親的話,讓我全身有股從未出現過的暖流,流淌全身,有家有爹的感覺實在是好到不行。

我知道,父親說出的這句話意味着什麼,需要怎樣的勇氣。

“兒子,在你擁有炙血玄武之後,你便擁有了選擇你自己命運的機會。縱使你不去解開這萬魂詛咒,也不會經受如我一般的噬骨之殤,可以像是一個正常人一樣生活。雖然,你不會再有自己的孩子,但至少也不會面臨死亡。我們能夠相見已是一場奇蹟,而解開這萬魂詛咒更是如同奇蹟,可連續發生兩次奇蹟的概率實在是太低了!如今的崔家,原本就有當年唐王李家賜予的無數財富,加之崔伯的打理之下,也算是富甲一方了,生活無憂了,這數千年都無法破解的詛咒,解咒之路必然是荊棘密佈,事關生死,作爲一個父親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去跳進一個深不見底的磨難中,九死一生,我不忍,真的不忍。”

父親的脣齒啓合間說出的每一個都叩問着我的心,他寧願自己經受噬骨之殤而隕滅希望的話,那一滴滴淚珠更是讓我心痛不已,它讓我懂得了什麼是家,什麼是親,什麼是愛,這份我好久不見的奢侈情感。

我思索了片刻,

“如果解不開萬魂詛咒你體內會有玄武之血嗎?”

“呵呵,崔家玄武之血只有一滴,我的圖案自然會慢慢變淡,直到消失。”

“消失了會怎樣?”

“消失了,我就住在墓碑裏了。”

“我幹!”

聽到這裏,我用我從未有過的堅定語氣說。“爸,很多時候,我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能夠什麼,我知道自己從來都不是個勇敢的人,甚至常常在困難還沒有到來的時候就退縮,27年中,我失敗無數次,包括我視爲生命的愛情。

但這一次,就算破解這萬魂詛咒如同昇天,縱然九死一生萬劫不復,我也必須去做。這麼多年,我失

當這東西終於靠近我頭頂斜上方的時候,只見一抹紅光閃過之後,這東西的頭便探到我面前,死死的看着我,想我從小就怕蛇,眼前這麼大一坨出現在我眼前,我想要昏死過去,誰知卻更加清醒,天不遂人願啊!於是我猛烈的用頭撞地,想要把自己搞昏迷,至少被咬感覺不到痛苦!

手機閱讀:

發表書評: 第917章

「這件事我也聽說了,確實挺誘人的,我們要是修鍊黑暗屬性靈氣的就好了!說不定運氣好,還能混個城主噹噹……」

「哈哈,你就想的美,黑暗世界那麼多人,這都找了兩年了,不也沒個消息嗎?」

其餘幾人紛紛笑著說道。

「娘親,原來我們已經來到這裡兩年了啊!」靈兒在心裡說道。

「之前你們不知道?」墨九狸疑惑的問道。

「之前我們在黑暗地心,我們數著也就過去一年多的時間而已!」靈兒想了想說道。

「嗯,看起來之前我們在的地方,跟外界世界不同!」墨九狸說道。

「對了,我聽說光明之子要成親了!你們聽說了嗎?不知道這件事是不是真的?」其中一個男子說道。

「是嗎?我還真沒聽說,不過光明之子跟大小姐白雪瑩成親,那是早晚的事情,試問在我們光明世界,除了白雪瑩大小姐,還有誰能配的上光明之子啊……」

「就是,只有白大小姐跟白公子才是絕配!」

「沒錯,到時候恐怕又是一場盛會了!」

不少人都跟著附和道。

墨九狸聞言,眼神微微一冷,眾人口中說的兩人她都認識,白雪瑩,那個從頭到尾以著閨蜜身份欺騙她,害了她差點死掉的女人……

白公子,光明之子白御風,一個從開始到現在她都沒有好感的男人,不為別的,因為對方看著自己時,眼中都帶著一種讓她厭惡的掠奪……

即便當初她因為跟白雪瑩要好,只見過兩次白御風,卻是讓她至今記憶深刻,且深深的厭惡著!哪怕現在想起白御風看著自己的眼神,都會讓他渾身不舒服……

「我們上去吧!」 總統的心尖蜜妻 墨九狸說道。

吃完了東西,三人便回到了房間,墨九狸讓小二送了些熱水和糕點上來,在小二剛要退下時,墨九狸拿出一些靈石遞給小二,小二一見欣喜不已,笑呵呵的對著墨九狸說道:「這位姑娘,你有什麼想問的,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你就儘管問吧,這月光城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也沒什麼,我之前出去歷練了,所以剛回來,路過月光城,剛才我在下面聽到他們說大小姐要成親了,我有些好奇……」墨九狸隨意的問道。

「啊,原來姑娘想知道這個啊,這個事情現在來說可不是什麼秘密了……」小二聞言,話匣子打開就停不下來了,真是把他知道的全部毫無保留的,跟墨九狸和靈兒還有溟煜說了一遍。

聽的墨九狸三人都有些傻眼,覺得她這錢花的真的太值了,這小二簡直就是一個話癆啊,開頭就停不下來!小二臨走時,墨九狸又多給了些靈石……

靈石是黑暗世界,光明世界,還有生命世界使用的貨幣,既可以用來修鍊,又可以用來消費!而對應光明世界則使用的是白色的靈石,裡面含有光明屬性的靈氣……

黑暗世界使用的,則是黑色的靈石,裡面含有黑暗屬性的靈氣…… 第918章

而生命世界使用的則是綠色的靈石,裡面自然是含有生命屬性的靈氣……

而墨九狸有這些靈石,還是之前百里老頭兒給她的鈴鐺裡面存放的,各色靈石全部都數不清!墨九狸知道是百里爺爺為她準備好的……

小二退出去之後,溟煜和靈兒看著墨九狸問道:「九狸,想去參加白雪瑩的婚禮?」

「嗯,自然是要去的,還有三個月的時間,我們足夠時間趕到白城!」墨九狸淡淡的說道。

剛才從小二的一堆廢話裡面,墨九狸整理出了大概對自己有用的信息,第一月光城是光明世界的邊界小城,白城則是光明世界的主城,也是光明之主一家現在主的地方,墨九狸記得以前光明世界,並沒有白城這個地方……

據說白城是幾千年前,光明之主一力打造出來的光明之城!

第二,光明之主的女兒白雪瑩,將在三個月後,7月初七跟白公子成親,兩人可是光明世界一對曠世情侶了,萬年糾纏終於走到一起……

第三,也是讓墨九狸打定主意一定要去的一點,那就是光明之主白落天,兩年前離開光明世界,一直沒有回來,據說白雪瑩的婚事,也是白公子籌備的,白落天走時就說過不會回來參加了……

「我還沒有告訴你們,我的修為到這裡再提升很慢也很難,可是我父親他的情況並不樂觀,我只有十年時間去提升自己的實力!而我需要光明之城,白城藏寶庫中的一件至寶!所以,白城我非去不可,而白雪瑩跟我之間的帳,相隔這麼多年,也該算一算了……」墨九狸看著靈兒和溟煜說道。

「好的,娘親,我們這次一定要殺了那個女人!」靈兒氣憤的說道。

寫到白雪瑩曾經做的事情,她就恨不得滅了對方!

「哥,你知道我爹在什麼地方嗎?」墨九狸看著溟煜問道。

「九狸,你知道?」溟煜有些詫異的問道。

他感知到主人在冥界了,只是在冥界的什麼地方,他卻不清楚!

「嗯,我爹被囚禁在冥界的十八層地獄!而且,他的主魂已經被人佔據了……」墨九狸說道。

「什麼?十八層地獄,該死的,他們竟然敢……」溟煜聞言怒道。

「九狸,我要去一趟冥界,不能陪你去白城了!」溟煜猶豫了下,看著墨九狸說道。

「好,那我爹,就麻煩你幫我照顧了!」墨九狸點點頭說道。

她恢復了記憶,卻只記得自己一直喊溟煜哥,但是卻並不知道溟煜是人是獸,甚至現在都看不出來溟煜的本體是什麼!所以她猜測溟煜根本不是自己的契約獸,而是自己父親的……

所以剛才溟煜問自己記憶都恢復了嗎的時候,自己並沒有回答,而剛才她也是故意將自己爹爹的消息,告訴溟煜和靈兒的,她就是希望溟煜有辦法能去找自己的爹爹,至少能保證他沒事……

她跟溟煜有契約,如果……如果溟煜和爹爹出事,不管多遠,也會有感應的…… 還好你現在有炙血玄武護身,邪物傷不了你的心神。聽着鐵衣的話,我纔想起來,祖宗告誡告我這東西沒把握的時候千萬別用,不但讀不到對方的心思,還有可能被反噬,還好我沒把那玩意吸引到我的身體,不然還真是不知道怎麼應對

這時候,身旁的鐵衣說:“當務之急,是先把這針咽惡鬼和小女孩分開,這玩意帶着人質,嚴重影響攻擊力。”我看了看,暫時我是幫不上什麼忙,於是我繼續蹲下對着六子說:“兄弟,剛纔我摔倒的時候辛苦你一個人頂着這祭臺了啊!”這六子倒也是個灑脫人,“好說,好說,都是兄弟咱就甭客氣了,不過說歸說,我說兄弟這女孩子爲了保持身材不吃餓暈的事情我聽說過也能理解,但你小夥子咋也能餓暈了,看你這衣服褲子也不像是吃不起飯的人啊,再說了看這身板就跟紙片一樣的。”六子這傢伙還真是大言不慚啊,他那身板在我面前那簡直就是沒發育的孩子呀,我容許別人鄙視我的智商,但絕不允許任何人誹謗我的外形,這玩意是我一生最驕傲的資本!要不是這時刻比較危險,我定然會解開衣服讓這廝見識見識什麼叫做天使面容魔鬼身材!

我跟六子蹲在牀板下面,扮演着桌子腿的角色,因爲六子個子小,我這差不多蹲着都快趕上他站着了,爲了保持平衡,這畫面就轉換成,六子坐在地上用頭頂着牀板,雙手扶着牀板邊緣保持整體平衡,我則趴在地上,將牀板頂在背部,好不容易將整張祭臺保持住平穩。

我近距離的看着眼前的針咽餓鬼緩緩的調轉頭來,向着我們蠕動,隨着李振的落幡神咒之間,這餓鬼似乎在漸漸的將四肢從英子的身體裏慢慢的抽出,看起來,英子的表情似乎已經遠遠沒有剛纔那麼猙獰扭曲了,看來我身後的死胖子倒不是一點作用沒有。

可是我此刻這造型,臉對着針咽餓鬼趴着撅起屁股,背後是李振緊緊貼着祭臺做法,這造型總感覺有點不道德的意思,不過事出緊急要沒有什麼講究了,不過這死胖子頓不頓的噴出點火來,不知道是真有作用還是純粹爲了視覺效果裝逼,導致我的鼻子不時的聞到自己頭髮的焦糊味道,讓我內心對自己的形容十分忐忑。

雖然,此刻我與六子扮演的角色畫面不佳,名字不好,但這作用十分關鍵,若不是六子頂着我拖着祭臺上的各種法器,這胖子縱然真有幾手也會發揮時常,所以我內心升騰出一股幕後英雄的浩然正氣。

所以,我不自禁的又將屁股擡高了幾分。這時候,六子對着我喊道:“崔哥,你低點,低點啊,你這太高了我夠不着。”

我看着對面努力挺着保持高度的六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第一次幹桌子腿,經驗不夠,下次肯定就好多了!”

六子這孩子畢竟年輕,我這幽默這小子完全看不出來“下次,還有下次,打死我都不來了,本來想蹭一頓烤雞,誰知道這烤雞沒蹭着,把自己蹭成桌子腿了,一會完事了我一定好好吃一頓補一補。我還在發育,怎麼能捱餓乾重活!”

我看着六子問:“兄弟,還在發育啊,你多大年紀了,看起來孩兒面啊!”

六子鄙夷的看着我,像是嘲笑我眼力很水的感覺,說道:“啥眼光了,啥叫看起來孩兒面啊,我本來就是孩兒啊,看我的高度就知道我還沒有發育。”

我琢磨着有點道理,邊點頭邊問道:“也是,你多大了!”

六子大言不慚的說“我才20啊,這說不定以後長的比你高一個頭我都不滿意,我的標準是189,我就喜歡高個子大長腿。”

一聽六子的話,我差點失去平衡導致胖子前功盡棄,一邊跟胖子道歉,一邊不置可否的看着對面的六子,心裏想到:“尼瑪,這也忒兒扯了,都20了還長個毛啊,還189我勒個去的。”

但是爲了不打擊這六子的信心,我違心的說“嗯,有道理,加油長多吃點,始終保持長個的信仰,沒有問題。”

誰知道,這傢伙完全一副我說了一句廢話,似乎這是鐵定的事實一般,完全體會不到我的忍辱負重與用心良苦,“不用加油,沒有問題,一會完事了好好吃一頓補補。”

我感慨着,這李振周圍的人爲毛都如此好吃,這胖子好吃我勉強可以理解,可這瘦成六子這樣的也反覆說吃,真是讓我迷惑。

“希望,咱們一會能活着出去。”我自言自語的說,按照剛剛鐵衣跟李振的說法,這一關確實不好闖,生死不知啊!

六子一聽,完全一副事外之人的感覺:“不是吧,有這麼嚴重,爲啥我啥都看不見啊,不過沒關係,別看我師兄嘻嘻哈哈的這麼平易近人,可這本事是我們師兄弟裏最牛逼的,我師兄可是忘楛師尊的弟子,我忘楛師尊一生只有兩個弟子,多牛掰。按照輩分,李振師兄比掌教還高,所以他幹什麼都沒人管!”

聽着六子的話,再想想我身後那死胖子,完全不敢相信這小子說的是真的,“現在真的很嚴重”,說話間我向前努力努嘴。

剛纔一直沒注意,我耳邊晃盪晃盪的響聲,原來是護在我身邊的鐵衣的青銅承影所發出的,估摸着僵持這麼久之後,大戰一觸即發,我知道,鐵衣此次未曾動手的原因是因爲擔心英子的安危,如果輕舉妄動,這針咽餓鬼急了,這女孩兒就危險了。

我們在等,等着這針咽餓鬼的身體完全和英子分離後,便是生死關頭了。對鐵衣來說,這傢伙是參觀過十八重地獄的主兒,這角色對他而言恐懼是完全談不上,所以有他在,我並沒有多麼緊張,只是第一次遭遇這種情況,有點手足無措的感覺。

我當前的即戰力拿得出手的也就是摳捏拽撓這種《十二字真言》上的招式,但對於眼前這有了實體的針咽餓鬼來說,我當真是一點信心都沒有,畢竟按照祖宗的話,我的招式是針對沒有實體的冤魂。

我們只能暫時這樣僵持着,尋找合適的機會。

整個房間,除去呼哧呼哧喘氣的聲音之外,感覺非常靜謐,一根針掉落在地上,那也是肯定聽不見的!

有種大戰即將來臨前的感覺,驚悚着透着一股嚮往,擔憂中夾雜着一絲興奮。可能是獵奇心裏在作祟。我不追求刺激,但也不排斥刺激。

爲了防止我剛剛生出的一絲睏意,導致我在站前睡着,錯過這麼經典的一幕,我便對着對面的六子悄聲說道:“你看見小女孩的頭頂有什麼了嘛?就那一團灰灰的東西!”

六子眯着眼睛使勁的看了看說,“雖說我有點近視吧,但這麼近距離當然能看清唄,頭髮!”這小子一句話,雷的我香酥可口的,心裏唸叨着,近視你爲毛不帶眼鏡啊,要是你小子能看見這隻鬼,我們兩個還能交流交流見鬼心得啥的,俗話說,這無知無畏,不見不怕,這六子看不見針咽餓鬼,所以並沒有什麼感覺,而我則一眼就瞅見對面那玩意兒了,這想鎮定也定不下來呀!

我兩老老實實的蹲在地上當着人體桌子腿,這造型至今想起我讀想暴揍這胖子一頓。話不多說,在而此刻的胖子在我頭頂擺着一堆瓶瓶罐罐,胖子碗筷之類的玩意兒,感覺這不是法壇而是大廚的案板,雖然看不清到底有些什麼,但這分量還着實不輕。

既然這小子看不見對面的餓鬼,我估摸着待會這餓鬼的實體出現之後,這小子會嚇得屁滾尿流的,我好歹是陽世陰差也見過不少鬼,現在的話,我是慢慢一點一滴的看這鬼凝出實體,早有了心理準備,而這六子看見的時候,直接就是最後的成品,想想都十分刺激。

“六子,那落幡神咒是什麼東西,那畫面效果十分不錯啊!”我繼續着我的消除睡意爲主要目的的聊天。

邪王的天價寵妃 六子一聽我的話,頓時變身像是大學教授一般對着我說,“此幡爲正氣所凝,有有形而無型,通過對道法的修爲,靠存想和氣法以符咒加持所生出,這東西,當今也沒有幾個人能使出,今天你算是走運了,我師兄剛開場就用這麼猛的招式,估計很快就能完事。”

聽着六子的話,我完全表示不懂得,好奇的問,“這東西有什麼作用啊!”

六子鄙夷的說,“清場啊,落幡神咒是一個禁令性質的的道法,也就是將這個房間用落幡封鎖了起來,就算你看見的那東西再牛,也休想掏出這件屋子,如果是鬼附身的話,這落幡神咒可以讓整個空間充斥着正氣,導致俯身的惡鬼焦躁然後從附主的身體內離開。”

聽着六子的話,我點了點頭,看着四周凌空出現的那些綻光道幡,心想着這東西還比較對口,頓時對胖子李振的鄙視之感有少了幾分,漸漸有了些道家高手的風采,或許我們想要找的謝天師兄真是這傢伙也說不定,若是此事順利完成的話,那就徹底確定目標了,真還是假,就看這死胖子的表現了!

這個時候,我估摸着是那落幡神咒發揮效用了,身後的胖子不時的發出“呔”的一聲爆喝,時不時的甩出一兩張黃色符紙,隨着李振的發揮,那灰濛濛的大頭細脖子鬼的身體已經從英子的體內抽出了大半。

我赫然看見這餓鬼的四肢竟然纖細的像個小孩子一般,好像這身體的中心不在軀幹而在那個碩大的頭顱之上,最醒目的自然是那張密密生長着細銳牙齒的大嘴,我有種不敢直視的意思,感覺胃裏翻滾。

我看着六子說,“那這落幡神咒還真是挺牛的。”

六子得意的說,“那是自然,這落幡神咒不僅能控制整個空間充斥浩然正氣,讓鬼躁動離開俯身之人,還能將被俯身之人,常見的有外感六淫:風,寒,暑,溼,燥,火.七情,痰,飲,瘀血等弱處增強,逼出邪氣,讓附身餓鬼離開後不至於體虛斃命,專治鬼附身!”

六子越說我越是感覺心裏那種緊張好像不見了,有個道士和鬼捕見鬼都不愁了。

身處這僵持的時間裏,實在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因爲都在靜靜等着通過落幡神咒的加持之下,這針咽餓鬼漸漸的從英子的身體中剝離,所以這一段大戰前的寂靜,黎明前的黑暗是十分難熬的,鐵衣是慢性子我不行,渾身難受。

在這空擋,我琢磨着要不掏出手機來拍個照,不知道我現在看見的餓鬼造型是不是已經開始出現真身的樣子,錄下這一段鬼現身的畫面說不定會火的不成體統。再不濟,若不是拍不到,我趴着玩玩遊戲看個電影讀讀書什麼的,來句容之前我手機所有內存都被我下滿了書和電影以備不時之需,現在想想自己未卜先知的舉動,忍不住誇讚了自己幾句。

誰知道手剛進口袋便摸到了鐵衣給我的一瓶嬰兒淚。心想以自己目前的戰鬥力來說,不需要這東西差不多都能看見鬼了,這東西基本不需要,剛想接着拿手機的時候,對面盤腿坐着用頭頂着祭臺的六子打了一個蕩氣迴腸的哈欠,看見這傢伙昏昏欲睡的造型,心想這不小心睡着的話,太危險了。

我頓時計上心來,便要跟這小道士開個玩笑。

我用手碰了碰六子,這差點睡着的傢伙一驚,差點將祭臺晃到,李振罵罵咧咧的喊道:“動個毛啊,祭臺毀滅了,今兒個咱都葬在這了。”

Category:

Share:

Join the discussionSHARE YOUR THOUGH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