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是……”凌峯看了看道士身後,可是還是沒有看出什麼來,看來這裏真的像傳說一樣有一個仙陣,不然憑自己的實力怎麼會一點都感覺不到異常。

“貧道是崑崙派的掌門,見到各位同道來此特來引路。”關虛打了一個稽首,一派古人的作風,這裏除去凌峯或許都會感覺有些彆扭。

“那就多謝掌門了。”既然人家出來引路了自己這些人還能說什麼,就是不知道這個崑崙派的心思到底怎麼樣,如果他們有什麼壞心思就憑這個仙陣凌峯就沒有信心闖出來。

關虛道長衝在場的人點了點頭,然後左手掐指做了幾個手印,只見他剛纔出來的地方泛起陣陣漣漪。

“各位請。”說完關虛當先走了進去,這讓各位掌門把目光看向了凌峯,這個崑崙派實在是太神祕了,他們不知道到底該不該進去。

既然來了,哪有不進去的道理,再說就憑他們現在這個陣容就算是崑崙派有什麼陰謀恐怕也不是那麼還得手的。

想到這裏凌峯一擡腳就從漣漪中踏了過去。


凌峯站在一個漢白玉堆砌的橋上神情有些恍惚,他身邊站着先前進來的關虛,凌峯迴頭看了看他發現自己所身處的這座橋只有一半,自己身後的那一半似乎是消失在了虛空當中。

從凌峯身前望去橋的另一邊是一條長長的漢白玉石階,石階非常的長似乎沒有盡頭,遠處一座座山頭隱沒在淡淡的霧氣之間,天邊不時地有各種鳥類飛過,一座最大的山巔上似乎有一座雄偉的建築,因爲隔得太遠凌峯也是看不真切,不過只看模糊的輪廓就知道那幢建築有多麼的雄奇。

“眼前的石階有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道,連同這一做石橋都是先人用大法力造出來的,當然最主要的還是要數這座護山大陣,相傳這是真正的仙陣,是有仙人親自佈置得。”

關虛看到人到的差不多了開口解釋道。


“各位請吧。”說完關虛腳下生風飄飄悠悠的向着石階走了過去,雖然看上去他的步子很慢,可是速度卻是奇快,難道是下馬威?就關虛這個速度能夠跟上的還真是不多。

隨着接近凌峯終於看清了那幢建築,該怎麼說呢看到這些建築凌峯就聯想到了傳說中的天庭,只不過這裏的建築少了那個巨大的南天門跟守門的天兵天將。

外面來的那些人都被眼前的建築驚呆了,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建築,有些樓臺居然就那麼漂浮在半空中,這完全的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就在衆人迷迷糊糊間凌峯跟關虛認識了一下崑崙派的其他人,這裏面自然有那位許少鋒,看許少鋒的樣子明顯的對凌峯非常的不友善。

“已經好些年沒有人來到崑崙派作客了。”關虛有些感嘆從上一任掌門執掌崑崙山以來華夏就再沒有人來過崑崙派。

“哦,不知道文獻上記載的修真界誰不是真有其事?”凌峯直接開門見山,這也是他們此行的目的。

“呵呵,當然是真的,只不過因爲地球進入了末法時代幾百年來再也沒有人從那裏回來,慢慢的那裏也就成爲了傳說。”


“還有這種事情,那不知道這幾年有沒有人從這裏過去?”凌峯幾乎可以確定小貂應該就是進入了修真界。

“呵呵,幾年前確實是有一個人偷偷進去了,不過那個人我沒有見過,也正是因爲這個人使得傳送陣遭到了破壞,如果沒有人從那邊過來恐怕這個傳送陣就要毀在我手裏了。”關虛別有深意的看了看凌峯,看來他已經猜出了凌峯跟那個人有關係了。

“那我們能夠過去嗎?”既然確定了凌峯就沒有猶豫,還有那些個掌門家主得也是激動的兩眼冒光。

“能是能,不過你們可要想好過去了在想回來可就不那摩簡單了,或許這一生都沒有回來的機會了。”關虛的話讓在場的人心頭一沉,這是怎麼回事。

要是能夠輕易回來本公子早就過去了,哪還有你們這些人的事。許少鋒心中非議着,他可是聽自己父親說過那邊靈氣濃郁修煉可是一日千里,要是沒有種種限制崑崙派的人那一個不是金丹期以上,更不要說是崑崙派的少門主了。

凌峯陷入了沉默中,不能夠回來那就代表着自己將再也見不到自己的女人了裏面也包括自己的孩子,這樣真的值得嗎?

“關虛掌門,真的沒有辦法回來嗎?”姬如風也是有些猶豫。

“嗯,也不是絕對,千年前花費一些代價還是能夠回來的,不過近幾百年來因爲這邊的靈氣越來越匱乏就沒再聽說有人能夠從那邊回來了。”關虛搖了搖頭無奈的說到。

“哥哥。”

“嗯。”凌峯低頭看了看拉着自己衣袖的莎莉忽然兩眼一亮,莎莉說自己不就是從另外一個世界來的嗎?或許他就是從修真界過來的。

凌峯想得很簡單,既然莎莉能夠回來那麼自己也一定能夠回來。

“還請掌門行個方便,我想過去看一下。”

“你們還有過去的嗎?這個傳送陣可使用不了幾次了,呵呵說實話這次我也像過去看一眼,畢竟受了這麼長時間了,不看一眼我心難安啊!”

衆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時猶豫不決。

……

在一旁的一座大山中一個碩大的傳送陣上稀稀落落站了十多個人,這些人就是這次要到修真界的人了,經過一番思索以後大多數人都選擇了留在這邊,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有客死異鄉的勇氣的,華夏人嘛都講究一個落葉歸根。

“各位把力量輸入這個傳送陣就可以了,記住傳送的時候最好是手拉着手,免得到時不知道傳送到哪裏去,修真界也不太平,各位以後就各安天命吧。”隨着關虛的話傳送陣冒出一道耀眼的白光,然後上面的人就失去了蹤跡。

一陣眩暈感過後凌峯出現在了一個樹林中。

“好清新的空氣,嗯,這是靈氣?”剛想到這裏凌峯連忙想自己的懷裏看去,莎莉像是熟睡了一般被凌峯抱在懷裏,就在剛剛傳送的時候凌峯把他的三個女人給弄丟了。

“看來還得先找打他們才行。” 時間是空洞的,也是無情的。

入夜,江都市有些微熱,大街小巷的都是人來人往。

“滾出去,這裏沒有你的住處了!”一個微胖的婦女指着一名瘦弱的少年。

少年名爲吳良,是附近江都理工大學的一位大一新生,來到江都將近三個多月了。

三個月裏,每天放學後都在學校附近打零工,以維持自己的生活, 還有下半年那學費。

爲了掙到更多錢,吳良從學校宿舍搬了出去,在離學校較遠的城中村租了最便宜的房子。就這還交不起第三個月的房費。

“李姐,你就再寬限幾天吧,我的工資過兩天就發了,然後一定給你交上房費!”吳良看着胖婦女,哀求道。

吳良口中的李姐就是出租房的房東,房東向來不好說話,不過房子到是最便宜的,不過也很小,一間房子只有四五平米的樣子。

“不行,趕緊給我滾出去!帶上你的行李,趕緊滾!”胖房東臉上帶着鄙夷,隨後從出租房裏拽出一個大箱子,還有一堆零散的東西,扔向吳良。

吳良趕緊接着東西,然後整理起來,東西到是沒有什麼,不過就是些衣服和日常用品,讓胖房東整理的亂七八糟的。

“你都一個月沒有交房費了,過幾天交,交那個月的?哼!上月交了,下個月是不是還想再拖一個月,告訴你,想都別想了。”胖房東語罷就鎖上了出租房,然後轉身就走。

吳良見胖房東鎖上門走了,趕緊停止整理東西,在她身後向他哀求起來,可是無論吳良怎麼哀求,胖房東就是不願意給吳良幾天時間。

吳良見此知道胖房東不可能把房子租給他了,只好低頭喪氣的來到出租屋前,把東西整理好像學校走去。

這個月吳良也是倒黴,本來在一個麻辣燙小店裏做的好好的,誰知月前小店老闆說生意不好,就把他辭退了,可是他知道,店裏的生意十分火爆,而且每天基本都忙不過來,就這老闆說生意不好要辭退他,他沒有說什麼,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就有些詭異了。

在小店老闆辭退吳良以後,無論他找到什麼工作,只要工作一次, 第二次去,老闆必定辭退他,這讓他感覺很不可思議。

吳良有時在想,不就是想找份工作嗎,爲家裏的父母分擔些負擔,每每想到父母哪日益蒼老的臉,每日爲錢奔波的疲憊身影,吳良都感到心隱隱做痛。

“老天爲何如此對待我,找到什麼工作都會被告知不用自己!現在連房子都沒有住的了,之好先在學校宿舍裏住下,以後慢慢的找工作了。”吳良暗暗的嘆了口氣,然後緊緊握住行李箱繼續向學校走去。

吳良來到學校門口,擡頭掃視了學校門口一遍,可能是夜晚的緣故吧,大學的門前的學友們進進出出很是頻繁,吳良沒有理會這些,轉眼看向‘江都理工大學’氣勢磅礴的六個大字,心裏不禁有些自豪感。

江都理工大學,全國十大名校之一,他可是拼了命才考上的這所大學。而且是以全國第二的成績考上的這所大學,來到大學受到了不少學校老師的熱烈歡迎,當時的他一時風頭無量。

“哈哈!小子是不是今天被房東給趕出來了!”

吳良呆呆的看着學校的校名之時,耳邊不禁傳來一句張狂的笑聲。

吳良迎聲而望,只見說話那人,眉清目秀,穿着一身名牌,腳上蹬着捷安特豪配山地自行車,一旁還停着一輛保時捷,如果不是見此人嘴歪歪的笑着,否則整體會給人帶來一種良好的感覺。

“恩!李冥!你怎麼知道我被房東趕出去了!”吳良略帶疑惑的看着李冥。

在吳良看來,自己和李冥沒有什麼交際,要說有什麼別的話,只有那入學成績了。

李冥也是江都理工大學的新生,入學成績之比自己少上一分,這就導致李冥在自己之下,位居第三了。

“哈哈哈!你說我怎麼知道,我實話告訴你,你最近所有的不快都是我做的!”李冥腳踩自行車,把頭高高的擡起,哪樣子好像是驕傲的大公雞一般,哪扭曲的嘴裏哈哈的傳出笑語,但說出的話,讓吳良一突。

“你爲什麼這樣做!”吳良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吳良這次真的憤怒了,連吳良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有憤怒了,無論什麼時候他都很溫和。

不過這次李冥真的惹怒他了。

這李冥着實可惡,自己沒有招惹他,他居然如此對待自己,害的自己沒有了工作,那樣就沒有能力養活自己,只能靠父母給的錢過活,雖說學校有獎學金,但那點錢,真心的不夠。

而觀看那李冥,家裏有錢有勢,根本不在乎那點小錢,他根本不知道小人物,每的一分錢的艱辛,可是就算這樣,他也不能無緣無故的欺壓自己,就算其中另有隱情,也要給自己一個交代。

“爲什麼!你還有臉對我說爲什麼!”李冥跳下自行車滿臉猙獰的跑到吳良面前指着吳良。

“你一個要出生沒出生,要背景沒背景的廢物,憑什麼成績超過我,憑什麼要壓我一頭,我告訴你,我就要整你,讓你明白不是什麼人都能惹的,我就要永遠把你壓在腳下,永遠翻不起身!”李冥說着就要去揪吳良的衣領。

在李冥心裏,其實很憤怒的,自己從小到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只要自己想要的,都會有無數的人爭先恐後的給自己送來,這些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爲什麼會這樣巴結自己。

其實他也明白不是自己是多麼厲害的人物,也不是有天大的本事,他們爲什麼會這樣做,那些都是看在父親的面子上,都是父親給他的這一切,如果他離開的父親,那麼他將什麼都不是,只會被那麼巴結自己的人踩在腳下。

所以他要證明自己,就算離開了父親,那麼他也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就算沒有父輩的林蔭,自己也將會站在他們的頭上。

經過多年的努力,李冥刻苦學習專研,覺感自己的機會來了,終於可以靠自己的實力告訴那些人,他李冥也是和父親媲美的人,只要在高考上考得第一名,然後加以運作,那麼這一切都會實現。

可是高考成績出來後,李冥知道這一切都成空了,自己只考了第三名,如果說這個成績在普通家庭那是絕頂了,那麼這在父親與那些巴結自己的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李冥憤怒了,他經過兩個月的終於徹底查清,第一名是自己不可招惹的人物,但第二名吳良家庭背景只是普通人,所以他要報復,先是讓吳良沒有了工作,少了經濟來源,後讓吳良掃地出門,沒有了租房。

這些遠遠沒有讓李冥感覺到報復的快感,所以他今天料定吳良會回學校,他要堵在學校門口好好的羞辱吳良一番。

當然這些吳良都是不知情,根本不明白李冥爲什麼這樣做。

“我是廢物,原來這就是你們這些有權有錢人的作風嗎? 忠犬受的養成攻略 ?”

吳良閃過李冥的手掌,雙拳緊握瞪着李冥,此時的吳良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他恨不得一拳轟趴下李冥這混蛋,自己辛辛苦苦的工作,就讓他給毀了。

“哈哈!是又怎麼樣,你又能拿我怎麼樣,我就是打壓你,就是要看到你傷心痛苦的表情,想來很有趣吧!”李冥沒有去看吳良難看的表情,而是語盡嘲諷的哈哈大笑起來。

“該死的!你會後悔的!”吳良深吸了幾口氣,壓下心中的憋悶,緩緩的吐出了幾個字。

“我會後悔,我今天就讓你後悔!” 李冥說着就舉起拳頭砸向吳良。

在拳頭轟來之際,吳良就感覺李冥的拳頭中像帶着一陣勁風,攪亂的四周空氣呼呼作響,從這一拳可以看出李冥是個練家子,沒有多年的底子根本不可能有如此表現。

李冥看着自己的拳頭以一種極快的速度砸向吳良,如果這一拳砸在吳良的身上,估計他會在牀上躺半個月吧。

李冥對自己的這一拳很有信心,自己可是從小就被父親安排有內家高手當師傅,自長大後,師傅都對自己的拳腳功夫讚不絕口,說自己可以一個人赤手空拳的幹到幾個壯漢,李冥對於自己的武術的天賦上很是驕傲。

果然如李冥所料,他的這一拳直接就把吳良擊飛了出去。

其實吳良也想躲過這一拳,誰料這一拳又快又狠,很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自己只來得及擡起手,還沒有做出抵擋架勢,李冥的拳頭就已經到了跟前。

這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吳良的心口之上,吳良隨即就往後退了幾步,然後跌倒在地,吳良感覺全身都要散架了似的。

“李冥,你在學校門口如此做不怕學校的處分嗎?”吳良倒在地上,雙手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心口,大聲的質問李冥。

這李冥的拳頭真是厲害,差點就挺不住了,這一拳還真是猛,要不是自己的打工幹些體力活,加上平時鍛鍊身體,身體素質好上不少,不然這李冥這一下子,非得吐血不可,自己不能與他對拼,否則吃虧的只會是自己,看來只能拿學校來壓一壓他了,看他會怎樣。

吳良心裏盤算着,而李冥聽聞吳良拿學校壓他,很是不屑的撇了撇嘴。

“處分!呵呵!是有些麻煩,但我更想好好教訓你一頓!”

李冥說着就往吳良走去,估計還想給吳良來上一拳吧! 李冥疾步走到吳良面前,看着躺在地上的吳良,突然的笑了!

“廢物,我今天就要打你哦!哈哈!”

李冥語畢,不管吳良的反應,雙手握拳直接一拳一拳的朝着吳良的頭部打去!

李冥此時心裏的那種滋味別提有多麼暢快。

“廢物敢和我爭,讓你跟我爭,爭啊!”

李冥的拳頭雨點般的砸落在吳良身上,砸的他身上‘砰砰’作響,不過他也沒有吭一聲。

也許是吳良他們的動靜太大了,漸漸的吳良與李冥的周圍圍起了人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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