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長髮男子發問,九尾狐當即前一步,笑着施禮道:“九尾狐譚鈺,見過墨靈舵主!”

長髮男子聽此,看了一眼九尾狐,然後言語冷淡的道:“是你啊!你怎麼又來了?”

九尾狐尷尬一笑道:“我知道我總是來不太好,可我還是想打聽一下我大哥的消息。墨靈舵主,還請你再幫我一次,讓我進城再打聽打聽吧。”

被稱爲墨靈的長髮男子輕嘆一聲道:“罷了罷了,你想進去打聽,隨你吧。你們幾個,放她進去吧。我還有事,先入城了。”

說完,他再次化爲漩渦,直接從城門的縫隙鑽了過去。

九尾狐得到應允,趕忙高聲道:“多謝墨靈舵主,多謝了!”

九尾狐的這些舉動都被童言看在眼裏,爲了能入城,九尾狐還真是放得下身段。

童言雖然是天道盟的盟主,但很顯然,這個墨靈舵主並不認識他,否則的話,也不會目光掃過,沒有絲毫停留了。既然這墨靈舵主不認識他,他也不好自報名號,畢竟他現在外貌稍顯年輕,而且體內僅剩星辰之力,算說自己是天道盟的盟主,又有誰會相信呢?

魔靈舵主親自開口,守門的護衛自然不好繼續阻攔九尾狐。

城門開啓一扇,九尾狐當即向城走去。

童言一看,趕忙拉着小樹妖跟。他倒是也很想看看這區區分舵之內,到底是個什麼模樣。

通過城門,便踏入了城。

這小城的確不大,但設計的倒是十分巧妙。整座小城如果按照地面面積來看,也是個村子規模。不過這城內地勢起起伏伏,有高有低,實際面積遠遠超過了平面面積。能容納的人數,少說也得萬人。

擡眼向前看,首先進入眼的是三條不同的路,每一條路旁都插着一塊木牌。靠近細瞧,從左至右,木牌依次刻着下三個大字。

如此簡單的木牌,所刻之字更是簡單,這倒是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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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言不再三緘其口,進城之後,他變得似乎也大方了一些。

“鈺兒,這三塊木牌是什麼意思?”

聽到童言叫自己鈺兒,九尾狐先是一愣,接着默許道:“很簡單,下三條路,每一條路對應着一種人能夠消費得起的場所。最左邊的是爲等人準備的,間的是等人,而最右邊的自然是下等人的去處了。”

童言聽此,冷笑一聲道:“區區小城,竟然還如此勢利,真是可笑。”

九尾狐微微一笑道:“這也不算是勢利,也許是爲了讓一些人有自知之明吧!”

一直沒有開口的小樹妖突然插嘴道:“那我們走哪一條路呢? 萌,是那一雙獸耳的心動 我們是幾等人?”

九尾狐笑着答道:“我們自然是等人,不過我得先帶你們走一下下等人的居住之所,也是最右邊的這條路。”

小樹妖也搞不清什麼等人下等人,他只關心一件事兒,那是能不能吃到好吃的東西。

“右邊的這條路有好吃的嗎?”

九尾狐點頭笑道:“當然有,而且很實惠。走吧,我們先去飽餐一頓。”

說着,她率先在前頭帶起路來。

童言見此,微微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這裏既然分出了三六九等,看樣子也理應是個魚龍混雜的地方。九尾狐選擇在這裏打聽自己大哥和男朋友的消息,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

只是童言的心裏有些不舒服,他的天道盟何時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一個小小的分舵都建城,那堂口和總壇又該是什麼規模呢?

豪門寵妻:第一大牌棄婦 不曾多想,三人繼續向前走。

這還真是專門給下等人準備的路,越是向前走,地勢越低,到最後都走入了深坑裏,直到步入了地下。

本來路還看不到人,可到了地下之後,那可謂是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地下的規模像是個巨大的地下停車場似的,不過這裏並沒有車,都是一個一個挨着一個的小店。小店數量很多,賣什麼的都有,不知道還以爲進入了地下批發市場了呢。

真搞不懂,這麼一個地方,爲什麼會如此有人氣呢?這些傢伙又爲什麼甘願在這裏生活呢?

童言特意仔細查看了一番,不由得嘖嘖稱起來。這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羣,實際真正的人並不算多,一半一半吧,一半的人,一半的妖。

在這裏的人個頂個的都是練家子,想想也對,沒有點兒修爲,又有幾個人敢跟妖怪貼得這麼近的?不過人和妖能夠如此和睦相處,倒也算是讓人大開眼界了。

九尾狐有一點說得很對,這裏確實有好吃的。在她的帶領下,一行三人很快來到了一家麪館。

這麪館的老闆不是人,應該是個多手多爪的妖怪,看着他飛快的拉麪抻面,那手法簡直絕了。

九尾狐一共點了兩個菜和三大碗麪,三人這麼耐心的等了起來。

童言四下看了看,接着向九尾狐笑道:“這倒是個好地方,有吃有喝,有人還有妖。你來過幾次了?”

九尾狐開口笑道:“是好地方,但是在這兒生活同樣艱辛。他們表面活得開心,實際,他們也都在爲了生存而打拼,個心酸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他們,纔是真正的奴隸!”

奴隸? 童言聽此,立刻不解的道:“奴隸?此話怎講?”

九尾狐輕笑道:“很簡單,他們想要在這裏生活,得每個月交一次稅金。 別看這兒只是下等人生活的地方,可每個月的稅金也高達數十萬。當然,能進入這裏的最差也得是個有些修爲的修士,所以幾十萬對這樣的人來說倒也不算難事。他們可以通過很多途徑獲得,如做些買賣,或者索性把自己的法器或者從哪兒得到的東西直接變價賣給天道盟。但算如此,負擔每個月的開銷,還是讓他們捉襟見肘。你說他們不是奴隸,又是什麼呢?”

童言聞此,苦笑一聲道:“這天道盟倒也真是會想辦法賺錢,可我不明白,這些人和妖爲什麼非要花高價來這兒呢?他們甘願當這個冤大頭?”

九尾狐微微笑道:“你懂什麼?在這天道盟的地盤,不僅可以買賣任何消息、物品,還可以把這兒當成避難所。在這裏有一條規矩,那是不能私下惡鬥,不管在外面有多大的仇怨,到了這兒,得老實本份一些,誰要是不守規矩,那不是丟了性命那麼簡單,很可能會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當然了,也有不要命的,只不過下場都很慘。另外,在這裏還有一點最大的好處,那是有機會加入天道盟。要知道能夠進入天道盟,那可是多少人的夢想。”

“夢想?加入天道盟也成了夢想?”

九尾狐見童言不信,耐心地道:“當然!你可知道天道盟有多麼龐大嗎?那可是人界唯一被天界認可的組織。加入了天道盟,日後修爲大進,會破格提拔成爲神者,而成爲神者,也可以大大獲得壽元。人和妖爲什麼要修煉,說到底還不是爲了長生?能夠活得久一些,接近永生,加入天道盟將是最好的途徑。”

九尾狐說的言之鑿鑿,看來不是胡說八道。可這樣一來,卻讓童言更加的難以置信了。

他沒有再開口,而是開始了思考。

“這真的還是我的天道盟嗎?我的天道盟什麼時候成爲天界的奴才了?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加入天道盟都變得如此艱難了?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人界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太多的疑問在他的腦出現,太多的不安也在他的心頭開始漸漸滋生。

“我一定要搞清楚,我得找到我認識的人。青哥,玄墨,夸父兄,你們一定還在,對嗎?”

在他思考的這會兒功夫,小店的老闆已經將菜和麪端到了桌。

“幾位,菜齊了,慢慢享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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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狐見此,笑着點了點頭,隨即拿起筷子依次交給小樹妖和童言。

小樹妖因爲隨身帶了筷子,所以沒有接九尾狐遞來的筷子,反而是迫不及待的夾菜吃了起來。

“童言,給你筷子!你在想什麼呢?”

童言聽此,這纔回過神來,趕忙接過筷子,笑着說道:“沒……沒想什麼,是有點兒放空。哇,這菜不錯啊,這面看起來也很好吃。”

九尾狐微微笑道:“你喜歡好,趁熱吃吧。吃完了,我好去辦事。”

不再多言,三人立刻風捲殘雲起來。不得不說,這菜和麪的味道真是一個絕,能在這小城內開店,手藝真不是蓋得。

一路辛苦,三人都有些餓了,直到將盤子裏的菜,碗裏的面全部吃光,這才放下了筷子。

小樹妖用手擦了擦嘴,嘿嘿一笑道:“真好吃,要是天天能在這兒吃飯,那可太好了。”

童言聽此,笑着調侃道:“你都這麼胖了,要是天天讓你在這兒吃,估計沒幾天你得胖成球了。”

小樹妖滿不在乎的道:“胖成球怎麼了,反正我能變,想變成什麼樣都行。”

這倒是實話,妖怪最擅長的可能是變化。只可惜童言體內的仙力已經蕩然無存,不然的話,他也可以施展變化之術。

九尾狐從口袋裏取出厚厚的一沓鈔票放在桌,隨即向忙碌的小店老闆說道:“老闆,錢放桌了。我們走了!”

說完,她站起身來。

童言盯着那沓錢看了看,略感驚訝的道:“一頓飯要這麼多錢?”

九尾狐輕嘆一聲道:“可不,不然的話,我爲什麼不敢在這裏待得太久呢?主要是囊羞澀啊!這還只是下等人的地方,等人和等人的地方,那消費基本都是用鑽石結算的。行了,不要白白耽擱時間了。咱們走!”

童言和小樹妖聞此,趕忙紛紛起身,隨即跟着九尾狐繼續向着地下的深處走去。

黴女翻身記 九尾狐走在前頭左繞右繞,最後終於在一個路邊攤停了下來。

這路邊攤極其簡單,只是在地鋪了一塊紅布,根本看不出是做什麼買賣的。不過那小攤的攤主卻引起了童言的注意。

只見這小攤攤主已是耄耋之年,頭髮稀疏,皆爲銀髮,臉溝壑縱橫,黑斑片片,一雙眼睛閉着,盤膝而坐。如不是穿着一身寬鬆的黑褂子,簡直是個骨瘦嶙峋的小老頭兒。

九尾狐在紅布前站定,隨即笑着開口道:“道友,好久未見,不知可有關於我親人的消息?”

老頭兒連眼都沒有睜開一下,只是搖了搖頭。

九尾狐見此,臉立刻露出失望之色,輕嘆一聲道:“竟然連你不知道他們的消息,看來我這一趟又白來了。道友,告辭了!”

說着,她轉身要離開。

而在這時,老頭兒突然開口道:“解鈴還須繫鈴人!那位黑衣道友,或許能夠幫你找到他們。”

黑衣道友?九尾狐當即扭頭看向了童言和小樹妖。童言和小樹妖穿得都是黑色的運動衫,所謂的黑衣道友指的莫非是他們之的一個?

“道友,你所言何意?他們兩個能幫我找到我的兄長和朋友?”

老頭兒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自言自語道:“天機不可泄露,一切都是天意啊!天行者,你這一次還能扭轉乾坤,改變一切嗎?”

聽聞此言,童言不由得眉頭一皺。

“天行者?那指的不是我嗎?這老頭兒莫非知道什麼?” 老頭兒的話引起了童言的注意,他不認爲這老頭兒會信口胡說,那“天行者”三個字更不是想編能編出來的。 如此看來,這老頭兒似乎知道些什麼,或許能從這老頭兒的口問到一些他想知道的答案。

想到這兒,他立刻走向老頭兒,然後在老頭兒的面前站定。

“老人家,你剛纔在說天意?難道你沒聽過人定勝天這個說法嗎?”

老頭兒仍舊沒有睜眼,不過卻笑着說道:“人定勝天沒有錯,可天命難違又能奈何呢?任你本領再強,終究還是敵不過天道啊!”

童言聽此,微微皺了皺眉頭,接着說道:“老人家,可否借一步說話?”

聽童言這麼一說,老頭兒終於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然而讓人大感意外的是,這老頭兒的雙眼竟然……竟然血紅一片,分不清眼白和瞳孔,整個眼珠都是血紅色的。

童言見此,輕笑一聲道:“老人家果然不是普通人,這雙血眼該不會是天生的吧?”

老頭兒沒有回答,而是起身道:“跟我來吧!”

說着,他也不管地的紅布,這麼揹着雙手向着後面走去。

老頭兒所走向的位置是一排略顯擁擠的房舍,看來其的一間應該是他平日裏的住所。

九尾狐向老頭兒的背影看了看,然後對童言說道:“你到底想跟他說什麼?”

童言微微一笑道:“想向他請教一些事情,如果你不着急的話,跟我一起去吧!”

九尾狐稍稍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三人這樣跟在了老頭兒的身後,老頭兒走的很慢,好在他住的地方很近,幾分鐘後,童言他們已經進入了老頭兒的房。

這房子真是夠小的,連一室一廳都算不,頂多是一室,在這一室內還分了兩個區域,一個是睡覺的地方,另一個則是洗漱的地方。

老頭兒表面光鮮,而實際有些邋遢,這房子裏的東西亂扔一地,童言他們進屋之後,竟然只能勉強站着,根本沒有行動和坐的地方。

老頭兒倒是不以爲然,他自顧自的趟着地的雜物,一路來到了牀邊,然後舒舒服服的坐了下來。

“你們不用客氣,自己找地方坐吧!”

他倒是還算有禮貌,可是這房子都亂成了這樣,哪裏還有坐的地方呢?

童言微微一笑道:“老人家,你不用客氣,我們站着成。”

老頭兒輕哦了一聲,接着說道:“我這雙眼睛確實是天生,雖然雙眼血紅,但好在還能看見一點兒東西,不然的話,可真的盲了。不過也正是因爲有了這雙眼睛,才讓我在一些事情看得誰都透徹。”

童言聽此,呵呵笑道:“可你剛見我時並未睜眼,你又怎能說出我的身份呢?”

老頭兒哈哈一笑道:“我這雙眼皮其實是個擺設,有沒有它們,我都能看到一些東西,而且睜眼閉眼所看到的都是一樣的。你和九尾狐剛來之時,我確實是閉着眼睛,而實際,我早已經將你看過數次了。”

童言聞此,笑着說道:“原來如此,老人家的確厲害,實在令人欽佩。我雖然不知道老人家你爲何會在這兒,但我猜想,你所知道的事情一定很多。不知我能不能問你幾個問題呢?”

老頭兒咧嘴笑道:“當然可以,以你的身份,我能效勞是我的福氣。”

此言一出,九尾狐頓時瞪大了雙眼,並且重新將童言打量了一遍。

“道友,你們到底在說些什麼?什麼身份?他有什麼身份啊?”

老頭兒笑道:“他的身份很多,你想知道的是哪一個呢?”

九尾狐聽此,又一次愣住了。“什麼?身份很多?道友,他一個剛剛成年的孩子,哪還能有多重身份呢?你是不是看走眼了啊?”

老頭兒沒有再理會九尾狐,而是向童言問道:“尊駕,你都想問些什麼呢?”

童言沒有掩飾什麼,直截了當的問道:“我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爲什麼所有的一切都跟我記憶的不一樣了呢?”

老頭兒聽此,會心一笑道:“我能理解你現在的感受,物是人非,這確實挺讓人難以接受。但換個角度想想,這何嘗不是一件好事兒呢?至少你的愛人,你想保護的人都在,一切重新來過,你也無需再爲往日的錯過而痛苦,更有機會彌補往日的遺憾。這難道不好嗎?當然,一切重來,他們也不可能再記得你,你只能以一個陌生人的身份重新進入他們的生活。”

老頭兒的這番話讓童言一下子愣在了當場,整個人都呆若木雞。

沖喜新娘:總裁請節制 “一切重新來過?難道……難道這是真的?所以也是說,無論是鈺兒還是青哥他們,他們都徹底的忘記了我嗎?爲什麼會這樣?爲什麼會發生這些?天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想到這兒,他立刻開口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記憶的一切其實都與我無關了? 豪門契約,獨寵小情人 那你能告訴我,爲什麼會這樣嗎?我只是進入了一個特殊的地方,怎麼改天換地了呢?”

老頭兒聽出童言言語之的急切和不解,所以趕忙安慰道:“也不是說一切都與你無關了,你可以重新結識他們啊。你當是你經歷了輪迴,以一個陌生人的身份與他們再續前緣啊!至於你問爲什麼會這樣,我也無法回答你,我只能說,一切都是天意吧!”

“天意?好一個天意!天道不測,造化弄人,可笑可悲!”

說到這兒,童言眼陡然泛起寒光。

老頭兒一看,當即轉移話題道:“九尾狐,你今日既然前來,我也給你幾句忠告吧。”

九尾狐聽此,立刻應道:“道友請講,願聞其詳!”

老頭兒微微一笑道:“衆裏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求而不得,何苦執着?還是珍惜眼前的緣分吧!”

這最後一句話算是較直接了,可九尾狐聽後卻笑着搖了搖頭。

“道友,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在這兒算命吧。我還有事,告辭了!”

說着,她轉身便向着屋外走去。

童言見此,稍稍遲疑了一下,然後向老頭兒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我還有機會讓一切都回到過去嗎?”

老頭兒聽此一愣,接着苦笑道:“誰知道呢,也許會有跡吧!但你要想清楚,即使能回到過去,你難道不後悔嗎?” 半個小時後,童言已經跟着九尾狐,帶着小樹妖離開了小城。≦看 最 新≧≦章 節≧≦百 度≧ ≦搜 索≧ ≦ 品 ≧≦ 書 ≧≦ 網 ≧

小城的神祕確實令人好,但此刻童言的心思卻都在別處。臨走前老頭兒的那句話仍舊在他的腦環繞,他到底該不該讓一切回到過去呢?

當然,他現在想這個還有些早,即使他想,此刻他也沒有這個能力。但即使如此,他還是無法從這個問題轉移注意力,直到九尾狐開口。

“我想,咱們還是此分開吧!”

九尾狐的這句話直接把童言從思緒之喚醒,讓他無法再去思考其他。

“分開?你……你是擔心我們拖累你嗎?”

九尾狐搖了搖頭道:“不是因爲這個,只是……只是我們萍水相逢,實在沒必要一直都在一塊兒。還有是,我想一個人靜靜。”

童言聽此,頗感失落的道:“萍水相逢嗎?我還以爲……以爲你已經把我們當成朋友了。既然你想一個人獨處,那我們……此別過吧!”

童言沒打算死乞白賴的跟着九尾狐,如果他這樣做了,不僅失去了自尊,而且會讓九尾狐更加的厭惡自己。他很清楚,城老頭兒的話讓九尾狐心生不悅,這麼快劃清界限,可見九尾狐對自己根本沒有任何感覺。

“再……再見!”

勉強說完這兩個字,童言領着小樹妖便向着另一個方向走去。

他多麼期盼九尾狐會突然喊住他,讓他繼續一同前行,只可惜,九尾狐卻他走得還快,彷彿終於可以甩開他這個包袱似的。

“看來真是我自作多情了,她又怎會瞧得我呢?她早已經心有所屬,我不該打擾她的。只是……只是這心口爲什麼這麼疼?只是我爲什麼這麼難過呢?”

看着面露痛苦的童言,小樹妖立刻關切的問道:“老大,你怎麼了?你是捨不得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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