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個賊人不負他所望,不知用了什麼隱匿功法,在周簡嘲笑完他過後,一人突然跳出來,一掌劈向周簡的後腦。

這人全身用黑衣包裹,只留下一雙眼睛。

他掌中不知放了何物,手掌劈下的同時,一股粉末飛出。

周簡只覺得脖子一痛,鼻腔中迅速鑽進刺鼻氣味,他腦子一陣空白,直挺挺往地上栽去。

若不是時機不對,范成祥都想拍手叫好。

平時沒發現這位師兄嘴會如此毒辣,什麼話都敢說,還嘲笑過自己幾次!

如今倒好,牛氣衝天的金丹弟子被歹人一掌撂翻,這才是最大的笑話!

那偷襲周簡的黑衣人一招得手,給了同伴無盡信心,另外四人也唰唰冒出來。

鼠媳婦一爪拍向范成祥後背,一個透明大鼠爪從半空落下,將偷襲范成祥的黑衣人拍在地上動彈不得。

那人反應迅速,抬手揚了一把粉末。

見識過周簡的狼狽樣,鼠媳婦趕緊退後,生怕粉末會被自己吸入體內。

黑衣人起身想跑。

一把土刀憑空出現朝黑衣人砍去,黑衣人還未起身,就又被砍趴在地。

在土刀第二次砍下時,那黑衣人竟化成一道煙霧,就這樣消失了!

范成祥顧不上探究那人究竟跑去哪兒,急忙鑽進帳篷,看看蘇子靜如何。

帳篷里的蘇子靜正拿著絕靈球一頓猛搖,將被關在裡面的黑衣人搖得東倒西歪,每次都撞到絕靈球內部走廊的透明牆壁上。

「師妹,有沒有受傷?」范成祥急忙問道。

蘇子靜笑了笑:「沒事,這人一出現就被收進去了,暫時還出不來。」

「那就好,我出去幫大師兄,鼠媳婦留下保護你。」

范成祥沒給蘇子靜反駁的機會,直接跑出去。

此時陳清元那邊只對付一人,兩人戰得旗鼓相當,誰也奈何不了誰。

而唐南生正被兩個金丹中期黑衣人包圍,讓同是金丹中期的他對付起來很吃力。

一人趁他手忙腳亂時,一掌推向他後背。

唐南生生生受下這一掌,踉蹌兩步,又被前面一人抓住機會一劍刺向他肩胛位置。

這下他徹底失了戰鬥力。

范成祥眼見黑衣人又是一劍刺向他丹田,急忙召出土盾擋住,飛身過去將唐南生護在身後。

「多謝師弟!」唐南生虛弱道謝。

「大師兄先別急著謝,咱們還得先過眼前這一關!」范成祥護著唐南生往後退,手中飛劍擋在身前,虎視眈眈盯著眼前越逼越近的兩個黑衣人。

兩名黑衣人互換眼色,一起攻上來。

范成祥不過一個剛結丹,境界都還不穩的金丹初期,怎會是這兩人的對手,兩招過後就節節敗退,只有守沒有攻的份兒。

唐南生強撐著傷服下一顆復傷丹,與范成祥一起對敵。

現在除了被蘇子靜關起來的那人,場上還有三個,剛剛被鼠媳婦一掌拍趴下那人不知跑去了哪裡,直到現在也沒出現。

蘇子靜見師兄陷入危險中,急忙將鼠媳婦推出去。

有了它的加入,兩名黑衣人立刻落了下風。

眼見不敵,一人吼道:「撤!」

三名黑衣人如潮水退走,走的時候有個黑衣人手上還拖著一個人形物體,仔細一瞧,竟是周簡那貨!

蘇子靜見人撤走,略靈球中那黑衣人也被晃暈過去,直接將他放出來,劃破丹田取出金丹,扛著人就跑出去。

朝想跑的三人大喊:「看招!」

三人嚇一跳,下意識轉身,就見一人形暗器飛射過來。

其中一人當即一劍刺去,那被當暗器的黑衣人在蘇子靜拋出時就醒了,眼睜睜看著同伴刺穿自己胸膛,死不瞑目!

舉劍黑衣人心頭一沉,甩掉劍上的屍體,陰冷的目光直勾勾看著蘇子靜。

蘇子靜露出她的白牙笑眯眯回之。

允許你們偷襲,還不允許我反殺?什麼道理!

黑衣人冷冷轉身,沒管地上的屍體,快速消失在他們眼前。

唐南生急忙對范成祥說道:「師弟快追,他們劫走了周師弟!」

范成祥猶豫了,他走了,師妹怎麼辦?

唐南生喝道:「周師弟怎麼說都是你師兄,平日里的小矛盾豈能與人性命相提並論!」

范成祥咬牙,扭頭吩咐鼠媳婦:「你留下保護師妹!」

這句話他今天說過很多遍了,一直將蘇子靜的安危放在首位。

蘇子靜想了想,不顧唐南生還在,直接道:「要是有危險,不要硬拼。」

范成祥點頭應下,與陳清元一起去追黑衣人。

鼠媳婦守在蘇子靜身邊,坐立不安。

對方有三個,還都是老手,而他們這方只有兩人,一個金丹初期巔峰,一個金丹初期入門,怎麼都不像是對方對手!

它可是與主人簽訂了主僕契約,主人死了,它也就死了。

它現在還年輕,才活不到二百歲!死了太可惜了!

蘇子靜看出它的疑慮,道:「帶上我,去追師兄!」

鼠媳婦立刻懂了,讓蘇子靜騎在它背上,正要跑,就聽一聲輕吟。

「唔~」

唐南生滿頭大汗靠著一根大樹,兩條腿直打顫,一幅受傷不清的樣子。

蘇子靜皺眉,鼠媳婦帶上她一人,還能行,要是再帶一個,就是累贅,最後能不能追到師兄都不一定!

最後咬牙道:「你去,我留在這兒看著他。」

看在這人一路上幾次幫他們的份兒上,也不能獨留他一人在這兒等死吧。

鼠媳婦皺眉:「危險……」

「不怕,我有那東西。」蘇子靜悄悄咪咪說道。

鼠媳婦看了她一眼,果斷跑了。

現在就只剩下唐南生與蘇子靜二人。

地上生的火堆在打鬥中被撲滅,只剩下幾縷零散的火星還在頑強燃燒。

一陣寒風吹過,徹底將殘留的火苗吹熄,幾縷青煙升起,在黑夜中消失不見。

唐南生已經在調息了,蘇子靜則抱著絕靈球,時刻警惕著。

過了大概一柱香,蘇子靜等不及站起身。

唐南生也在這時睜眼:「師妹可是要去找范師弟?」 想到做到!

鳴人起身拿著捲軸,牽著雛田,然後晃悠悠的來到了一個人獨自喝悶汽水的佐助身邊:

「給……別丟……」

佐助看了一眼鳴人,順手的接過來,打開感知一下……

給他個封印捲軸幹嘛?好奇的向鳴人問道:

「這裡面封印著什麼?」

「阿修羅之道!」

「嗯!!!」

佐助一下子站了起來,顫抖的看著鳴人,質疑的說道:

「真的?」

「真的……」

「啪!」

雛田捂著臉,都不好意思看下去了,你都被忽悠瞎了……

雖然雛田不知道這個捲軸裡面是什麼東西。

既然鳴人給了佐助,那就十有八九是拿佐助做實驗了……

這是她這麼多年總結出來的結論。

「我可以打開嗎?」

佐助問完就隨手打開了捲軸,傻子在徵得你同意,哼~

一地的面具落下……

佐助:……

果然,是個弔人……

還不如哪邊兩條狗順心!

「你滾……」

「嘁,不知好歹!」

鳴人彎腰一個個撿了起來,又重新給封印進了捲軸,再次遞給佐助:

「拿好!你想一步到位?哪有這樣的好事,聽好了,這些面具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可以讓你不斷地磨鍊自己!當你參透了他們,阿修羅之道,也就圓滿了?」

佐助再次十分的嫌棄接過來,想了想還是收進包包里,不過他得問清楚:

「我怎麼那麼不相信呢?我又要研究劍術,做實驗研究,感知自然,現在又來這個?而且你確定有用?我懷疑你就是拿我做實驗!」

鳴人撓了撓護額,想了想怎麼忽悠,又趕緊把手放下,怎麼感覺我卡卡西化了……

「嗯……你摸摸良心,我有騙過你嗎?這個不需要去刻意的去研究,帶在身上,日久天長你就會發現他的秘密……比如……你覺得你現在需要什麼磨鍊……」

「我覺得你是在忽悠我!要是真的,我現在就想和再不斬切磋一下,你覺得可能嗎?」

佐助一口乾了汽水,站了起來,向著烤肉走去,忽悠傻子呢?

「咻!!!」

一枚苦無扎在了他們中間……

接著嘭一聲,炸開,煙霧瀰漫……

一陣大笑聲出來:

「哈哈哈!!這就是木葉的忍者?一點警戒心都沒有,先殺了你們,再去解決那個胖子!金戀花,金剛,上!那個霧忍,你去綁了國王的孫子!」

「白眼!開!」

「額……鳴人君,佐助君……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說著雛田拉著兩人退出了煙霧範圍。

「什麼心裡準備?」

鳴人疑惑的看著雛田,雛田偷偷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牙這個時候也帶著赤丸,來到了眾人身邊,警惕的看著前方的幾人,手心汗水直流:

「鳴人,我們怎麼辦……他們還像不太好對付……」

鳴人拍了拍,牙的肩膀,笑著說道:

「莫慌,莫慌,你看我多淡定~等下拿出你的實力,上!我寶你~」

「好好的……」

沒一會煙霧散開了……

一名頭帶霧忍護額,口纏繃帶,這次耍帥的裸露上半身了……

鬼人桃地再不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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