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忘了要了她幾次,一直到她被我累昏過去,我依舊不曾放過她。

我以爲第二天她定是下不了牀,卻不想這個該死的女人見到我的第一句話竟是她要去看顧一。

顧一,這個我自幼痛恨的人。

這個女人自幼最最疼愛的,一起吃飯,一起睡覺。

不僅皇宮,就連宮外都說,他們這根本不是姐弟情深,而是——亂倫。

所以,對於顧蘇這個請求我很厭惡,但我沒有拒絕,我要她自己放棄,於是我便開出了條件,讓她跪滿三天三夜。

以我對她的瞭解,自幼嬌生慣養,錦衣玉食,哪裏能承受這樣的要求,不要說三天三夜,就是讓她一天不吃不喝,都夠她受的了。

我並不擔心,便隨她去了,卻不想,兩天兩夜過去了,監視的探子跟我來報,那個該死的女人居然還跪着。

我親自過去看,果然,那個女人還跪在地上,但因爲兩天兩夜滴水未進,她的臉色異常憔悴,好像風一吹就會吹走了。

那瞬間,一股憤怒席捲上來,讓我很想將這個女人抓起來,但理智阻止了我這麼做,還有一天一夜,看她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是熬不到的。

但接下去的時間,我沒有讓探子監視,我自己站在暗處看着她,她就那麼跪着,竟一直撐到了最後一個晚上,而她的體力和精神都撐到了極點,隨時都會倒下。

我等待着她倒下的瞬間,可,她竟然拿過一把劍,刺進了她的大腿,我的拳頭驀然握緊,鮮紅的血從她的腿上流出來,越來越多,但她卻好像感受不到疼痛,反倒是鬆了一口氣,繼續跪着。

憤怒猶如猛獸一樣在我的身體裏猛烈撞着,我憤怒的轉身離開,這個女人,這個該死的女人,果然只看得見那個該死的顧一。

三天三夜,那個女人熬到了,既然我說過的,自然是要兌現,即便,我很憤怒。

我親自送她去了無界寺,很遠,我便看見顧一站在寺廟外,大雨落在他身上。

說實話,整個南陽,我只覺得顧一是個聰明人,其他人我根本不屑一顧,若不是這個女人,又或許,如果顧一不是生在南陽,我和他或許能成爲朋友。

一看見顧一,這個該死的女人便激動的要跑過去,就是連她腿上的傷也完全忘了,但不消兩步,那女人卻突然放慢了腳步,走到顧一面前,我等待者她抱着顧一流淚滿面,痛哭流涕,但,這個女人竟一個巴掌狠狠的落在顧一臉上。

我倒是一滯,這個女人素來疼愛顧一,這是南陽國人盡皆知的事情,哪怕她失了性命,她都不願顧一受一點委屈,但今日竟——

可打完,我分明看見她眼中的心疼。

“顧一,你以爲你還是一個小孩嗎?居然在這裏鬧性子,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枉費多少人的心血。”她苛責道。

但我卻驀然明白她的意思。

顧一從頭到尾只是平靜的凝視她,但我知道,顧一也明白。

驀然,顧一緊緊的抱住她,很緊很緊。

我的眸子驀然一冷,這個該死的女人難道就不會推開嗎? 咧咧的雨中,顧一撫摸上她的臉龐,每一處都摸的緩慢溫柔,她卻笑了,笑的那麼溫柔而心疼。

但她卻從不曾這般對我笑。

此時此刻,她和顧一兩個人就好像籠罩上了一層厚厚的隔層,是任何人都進不去的,似乎,只要跟顧一在一起,她便忘了所有。

我痛恨這樣的感覺。

她牽着顧一走進寺廟,親手爲顧一剃度,當顧一的頭上那顆紅印清晰可見時,我看見她笑了,那笑發自內心,她跪在顧一面前,疼愛的撫摸着他的臉:“一一,你一定要聽姐姐的話。”

“好,只要是你說的,我都聽。”顧一回答,平靜的眼眸盡是寵愛。

她卻慌了,我看見她的眼眸泛起紅潮,她不敢停留,慌忙的逃走,完全沒了平靜,我厭惡這樣的她,再任何人面前都可以有虛僞的僞裝,爲什麼在顧一面前便無法僞裝呢。

我攔住了她,她根本不曾看見,一頭撞在我的懷裏,是那麼那麼的慌亂,讓我更加的憤怒,我捏起她的下巴,讓她只能跟我對視:“顧蘇,你跟顧一的感情真是好啊!”

她強撐着笑:“親姐弟自然是親的。”

“是這樣嗎?你可知道天下人是如何說你們兩個的嗎?”

她無辜而楚楚可憐的搖頭,更多的是想跟進逃離這裏,不,她是不想在顧一面前崩潰。

“天下人都說,南陽國的青城公主和小皇子顧一,感情之所以這般好,是因爲——亂倫。”

她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我要聽她說點什麼,我繼續道:“青城公主和小皇子一起洗澡,一起吃飯,還一起睡覺,這感情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啊!”

我盯着她,每一個字都說的很慢:“他們還說,顧一之所以不肯剃度都是因爲你,而你不曾出嫁,也是因爲他青城公主,你說,他們說的對不對?”我要聽她說,但我又不知道想聽她說什麼,但,她一定要說。

“皇上,老百姓們的嘴素來最雜,這些個流言蜚語又如何能當真。”

她的話不鹹不淡,讓我很不滿意:“青城公主,你只知你的心思,又不曾知道顧一的心思,所謂流言蜚語,自然是有假也有真的。”

她驀然害怕的看着我,我袖口下的拳頭驀然握緊,這個該死的女人,只有在關係到顧一的時候她才露出這樣的恐慌。

“顧蘇,你放心,既然朕答應跟你交易,那麼,自然不會動顧一,但——顧一一定會因你而死。”我並不是威脅她,顧一這個人心性寡淡,無情無慾,卻對這個女人異常偏執。

若他死,那,一定是爲這個女人。

這個虛僞而可惡的女人。

我終於將這個女人所有的依靠都斬斷了,南陽的百姓們痛恨厭惡她,南陽的老皇帝和她斬斷了父女關係,她終於不再是那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青城公主。

她,只是我的女奴,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女奴。

我更要讓天下的人都知道,她,是我的女奴,任何人都不能觸碰,也不敢碰。

所以,我帶她回北央之後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命人制作了一個奴印,那印記是我親手設計,上面含有我的名,只是,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

天台,她跪在我的面前,我將燒紅的奴印生生印在她的額頭,而下面是北央百姓們放肆厭惡的謾罵,這一刻,我終於毀掉了她所有的驕傲,讓她再也無法驕傲起來,只能,跪在我的腳邊,永遠無法離開我。

那個晚上,我狠狠的擁有她,一遍又一遍,直到她昏迷過去,我都不曾停歇。看着她昏迷後孩子般的臉龐,我親吻着她,佔有着她,讓我生出一種奇特而舒服的感覺,這些年來,我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我就好像着了迷,上了癮,恨不能時時刻刻都佔有着她,時間一場,我開始害怕,那感覺就好像,一天不觸碰她,我便不能好好呼吸似的,我不知道這是爲什麼,但我知道,這絕對不會是好事。

於是,我控制自己不去找她,爲了原離這個女人,我賞了青城園給她,不讓她再住在我的寢宮。

我原本以爲我能安然入睡,但那個晚上我竟輾轉不能眠,我一轉身,便是空蕩蕩的牀,連個柔軟的東西都不曾有,但我的被褥上卻藏着淡淡的香氣,那是她的。

整整一個晚上,我都不曾入睡,我這般壓抑了三個晚上,到了第四個晚上,我就好像是許久不曾飲水的人,異常乾渴。

夜已經很深了,但我卻怎麼也睡不着,已經整整四夜了,於是我起身,卻不想來到了青城園。

我想,我不曾睡好,那個女人一定也是不曾睡好的。

可當我躍進她的屋子,卻只看見這個該死的女人正酣睡着,嘴角還流着些許的口水,那樣子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總裁耍無賴 那一刻,我真想將這個女人抓起來,讓她也幾天幾夜不能睡。

我回到寢宮,便命令奴才將這個該死的女人抓過來,我都不曾睡好,這個該死的女人憑什麼能睡的這麼好,她是我的女奴,當然要伺候好我。

她被奴才帶進來的時候,那小臉上滿是迷茫和睏意,我看着便不爽,所以,那個晚上我整整折磨了她一個晚上,又不曾給她昏迷過去的機會,結果第二天,當我看見她雙腿軟的根本不能下牀時,我這才高興。

自從讓這個女人回來之後,那種上癮的感覺就越發的嚴重,嚴重到我一時看不見她,我就煩躁,時間越長,我便越煩躁,就是連奏摺都不能好好的看進去。

這一次,我徹底意識到這個該死的女人對我產生了影響,我自幼生在帝王之家,尤其在南陽的經歷更加告訴我,生在帝王之家,尤其是生爲一個帝王,是絕對不能有感情,更不能被任何事情,任何人左右了情緒,這,是大忌。

於是,我再次讓她回到了青城園,更不曾召喚過她,讓她離開的這段時間,我整個人都處於煩躁之中,更讓我痛恨的是,這個該死的女人似乎離開了我,便就開心了。

因爲每每我在暗處看她的時候,她的神情是柔和的,而不是在我面前強迫裝出來的。

我很憤怒,我要讓這個女人跟我一樣。

那日西楚進貢,西楚皇子墨零想要看她跳的白花舞,我想借機羞辱她的,讓她時刻記住,她只是我的女奴,我若不高興,她必須跟我一起不高興。

但當她穿着華麗的長裙,從外面走進來的瞬間,我,更不高興了。

她的出現就好像是升起的明月,將這黑夜照亮,卻又不透亮,帶着華麗不可忽視的美豔。

百花宴上的人都看向了她,那一雙雙眼睛就跟黏在她身上了一般,都不會眨動,而那個該死的墨零看着她,竟露出溫柔的深情。

這一刻,我真想讓這個該死的女人回去,但,面對朝臣,我不能,我只能壓抑着心中的不爽,讓她跳。

網游之最強傳說 白花舞起的瞬間,她仿若換了個人,她是美的,自幼便美,而此刻,她的外殼越發的美豔,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該死的,我真想將這些人都剜了雙眼,難道他們都不知道,這個該死的女人是我的嗎,只是我的女奴,居然一個個還敢看的這般放肆。

樂終於消了,她也漸漸停止了旋轉,但,再也不會有下一次,我絕對不會在讓這個女人當衆跳舞,絕對不會。

就在我要讓這個女人回去的時候,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摔倒了,一旁的墨零一把抱住了她,還溫柔的問她有沒有事。

這個該死的墨零居然明知道她是我的女奴,還敢抱。但這個該死的女人爲什麼不推開,還有,她用迷離的眼神看着莫墨零是什麼意思,是看上他了嗎?

一股憤怒驀然席捲上來,讓我想要將這個女人抓過來,誰也看不見,更別想碰。

“青城,你也太不小心了。”我死死壓抑着憤怒,開口。

她這才離開墨零的懷抱,但眼眸竟帶着戀戀不捨,這個該死的女人,是不是眼睛有問題,對這麼個男人居然還戀戀不捨。

看樣子,這個該死的女人活的太安逸了,都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訓她,讓她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

我讓奴才讓她去寢宮等我,但等我過去的時候,她竟坐在石階上,仰頭看着夜空,那一瞬間,我清楚的看見她臉上的憂傷,深深的,不知爲什麼,我胸口的憤怒在霎那間竟消散了。

我並未上前,而是站在暗處看着她,她等着等着,漸漸的睡着了,瘦弱的身體在黑夜之中變得越發的瘦小,好像搖搖欲墜。

突然,她在熟睡中猛然向下倒去,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竟已經抱住了她。

“皇上。”她從夢中驚醒,看見我滿是慌亂。

我這纔想起,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女人看見我似乎只有慌亂,害怕,而在以前,她還會虛僞的對着我笑,那笑雖然是假的,但卻跟真的一般,天真,溫暖。

可剛剛在宴會上,這個該死的女人看着墨零卻感激涕零,那消失的憤怒再次席捲上來。 “你覺得墨零如何?”我問,壓抑着憤怒。

“西楚墨零皇子,素來以文雅著稱,最喜歡結交朋友,所以他的朋友遍佈天下。”

我袖口下的拳頭握的越發緊,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覺得他文雅,那個該死的墨零哪裏文雅了。

“繼續。” 藥香狂妃:王爺碗裏來 我盯着她,吐出兩個字。

“我覺得墨零皇子是個溫暖的人,跟別的皇宮貴族不同,不過,不管墨零皇子如何,以西楚的力量根本不能和北央抗衡。”

憤怒驀然涌現上來,我一把抓起地上的女人,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還覺得墨零是個溫暖的人,明明是我的女奴,只是我一個人的女奴,她居然還敢覺得別的男人溫暖,儒雅,這個該死的女人,看樣子是我對她太好了,居然讓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連這點認知也沒有。

我要讓她知道,讓她永遠都不敢忘,她,只是我的。

我將她摔在牀上,撕碎了她的衣服,我的憤怒恨不能將這個女人撕碎了,吃進去,但她居然還想逃。

“你想逃?”我寒着眸子盯着她。

她搖頭,但臉上全是恐慌,尤其是她的那雙眸子,從裏面透着害怕。

該死的,這個女人害怕我,很害怕我。

“顧蘇,你逃不走的,從你跟朕交易的那天起,你就淪爲我的玩偶,除了朕的身邊,你哪裏也去不了。”我要她明白,她是我的,我要她永遠都逃不走,只能在我的身邊。

這一個晚上,我不知道我要了她多少次,可對於她,我好像怎麼也要不夠,理智告訴我,應該讓她回青城園,但,我卻一直到早上也不曾讓她離開。

可當我早上醒過來的時候,那個該死的女人居然不見了,我很憤怒,莫名的憤怒,這個該死的女人總是能讓我憤怒。

我命令了奴才去找,但他們竟都不曾找到,這讓我更加生氣。

正在這時,她卻無辜的走了進來,就好像這些事情,我的憤怒都跟她沒有任何關係,她的樣子讓我更加的生氣。

甚至於我想不明白,爲什麼,生氣的只有我一個人,這個該死的女人永遠就像是世外人一般。

她將早膳放在我的面前,我憤怒的全部掃落在地,她慌忙跪下,她永遠只會這樣,我一生氣,她便跪下,跟外面的那些個奴才一般,我厭惡這樣的她。

“顧蘇,看樣子是朕對你太好了,都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請皇上責罰。”她低着頭道。

這個該死的女人,就是連說出來的話也跟外面的奴才一樣,請皇上責罰,卻從來不會問我爲什麼生氣,更不會做討好我的事情,這個該死的女人。

“朕給你一次解釋的機會。”我捏起她的下巴。

她看着我,那雙眼眸卻沒有那些個奴才的恐慌敬畏:“回皇上,是我想吃桂花酥了,所以一做桂花酥,便忘了時辰,請皇上責罰。”

我倒是忘了,這個女人最喜愛吃桂花酥,那時候在南陽,不管她走到哪裏,她的手裏幾乎都會拿着桂花酥。

我記着那一次她在冷宮迷路的那次,明明迷路了,害怕的眼淚鼻涕哭了一臉,卻還一邊吃着桂花酥,就跟她離不開這小糕點一樣。

我拿出她藏在衣服裏的桂花酥,她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這個樣子倒是有些意思,不過當我打開包裹的時候,桂花酥的香味頓時飄香四溢,將整個殿內都包裹了。

“這樣子真是難看。”我看着手中的桂花酥,其實桂花酥做的還行,但,我怎麼能誇這個女人,這一誇,她豈不是要得意了。

我吃了一塊,不禁愣住了,以前見這個女人總喜歡吃桂花酥,我也曾去吃過,但,根本吃不出哪裏好了,但這一塊,味道很特別。

恰好的時光 她擡起頭,睜着一雙圓溜溜的眼眸看我,那樣子就跟我一定要誇獎她一樣,我纔不會被她那外表矇蔽,忽視她的眼神,一直將桂花酥吃完,我才起身離開。

女人見我離開,想起來但又不敢起來的樣子,倒讓我的心情好了。

何況,這個女人總惹我生氣,就讓她跪着吧!

我是要去料理朝政的,露過御花園,卻看見了那個女人原先的侍女竟和宮裏的奴才嘻鬧,我素來最厭惡南陽,所以禁令不許任何南陽的人進北央,這個奴才居然竟還敢混進宮裏來。

我下令將這個不知死活的侍女拖出去斬了,那侍女眼淚鼻涕的求饒,那樣子最讓我厭惡,我不再去看她,轉身要離開。

“皇上,求您看在青城公主的分上,饒了我吧!”她大喊道。

這侍女的話倒讓我好笑,看在那個女人的分上,若是看在那個惡毒,虛僞的女人分上,那就該是剮刑了。我停了腳步,讓侍衛放開她,我倒要聽聽,她是怎麼說的。

侍女慌忙爬到我的腳邊:“皇上,當年在南陽,青城公主可是幫了你們不少的。”

幫忙陷害我們?

我冷笑着讓那侍女講。

“當年您和曲裳公主在南陽的時候,我們小公主可天天都惦記着怎麼幫你們,她總說,小姐姐和小哥哥都不喜歡我,我該怎麼幫他們,但他們又不知道呢。”

你的姓氏,我的故事 我憤怒漸漸席捲上來,想着怎麼幫我們?這個該死的侍女居然還敢滿嘴胡話,但我壓抑着,我要看看,她還能說出什麼胡言亂語來。

那侍女一件件說,大大小小,我一件也不曾聽聞知道,我心裏冷然,但依舊讓她胡說。

“那個時候曲裳公主住在冷宮,小公主見她可憐,沒有個好住處,便去求皇上給曲裳公主換個住處,那日皇上心情煩躁,不但沒有答應小公主,對小公主的話語也重了,皇上從未對小公主如此這般過,小公主回來還傷心了許久,但過了些日子,小公主又去求皇上,那天皇上心情好,便答應了小公主,但皇上賞賜的是碧水軒,那處又偏又寒,小公主又央求皇上換,皇上朝政繁忙,便讓小公主自己個去選,那時候,小公主年幼,哪裏懂那麼多,但即便是這樣,她還是認真的選,她又怕時間長,皇上會反悔,便連夜挑選,最終選了沁芳軒,小公主說,那個沁芳軒離她的青城殿近,她可以隨時照顧,那些個奴才也不敢欺負曲裳公主,而且曲裳公主心性高,斷然不喜歡她幫她,但這沁芳軒不好也不壞,若是當皇上賞賜給她的,也是正常,不會起疑,我們小公主爲了幫曲裳公主可是費盡心機啊!”

我憤怒的一把捏起那侍女的脖子:“你覺得你的這些胡言亂語,朕會相信,就那個惡毒的女人,她會做這些!”

我一把摔開她:“拖下去,賜死。”

“軒轅爵,這個世間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說小公主惡毒,你和那個顧曲裳不能。”

我以爲那個侍女又會害怕的痛哭流涕的求饒,卻不想她竟敢這般說話,竟還直呼我的名字。

啪!

抓着她的侍衛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皇上的名是你這個下賤的東西叫的!”

侍女竟冷笑:“我叫了又怎麼樣,我還要罵,軒轅爵,你跟那個顧曲裳都是白眼狼,受了我們家小公主的恩,還要生生逼死我們家小公主,我們家小公主是瞎了眼睛纔會覺得你們兩個好,要是我是小公主,我第一個殺的,就是你們。”

啪啪!

侍衛見她大罵,狠狠的扇她,她的臉上很快便高高的腫起,她的牙齒也被打落了兩顆。

我揮手,讓侍衛下去,那侍女卻罵的更加厲害,我不曾阻止,任由她罵:“軒轅爵,你口口聲聲說,我們家小公主惡毒,你怎麼不想想,那顧曲裳原本受盡欺負,爲什麼後來卻反倒沒有奴才欺負她了,那是因爲她住在沁芳軒,離青城殿近,而小公主又讓阿左,阿右姐姐去照顧她,阿右和阿左姐姐可是小公主貼身的侍女,不僅照顧人周到,能力更是強,所以那些個奴才再也不跟欺負她,還有,你不相信沁芳軒是小公主央求皇上賞賜給她的,那麼你說,就她那個下賤的出生,皇上厭惡她都來不及,會想起她來嗎,若是是皇上賞賜的,那麼爲什麼不索性正了她的名,讓她堂堂正正做公主,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皇上對她厭惡至極,就跟她那個下賤的孃親一樣。”

在侍女的罵聲中,我的憤怒反倒漸漸的消了。

“軒轅爵,你可以說這些事情你不知道不相信,那麼後來和親的事情呢。”

一聽和親,我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你一直覺得這件事情是小公主害了顧曲裳,害了你,你可知道,小公主爲了能讓你跟顧曲裳兩個人有情人終成眷屬,便去求皇上。”侍女冷笑:“小公主想不明白的事情,難道你也會不知道,皇上爲什麼不同意你娶顧曲裳,當然是因爲你們北央弱小,根本無法和南陽成聯盟,更無法保證南陽以後的安全,皇上纔會拒絕,但小公主不明白,她只覺得這就是兩個人相愛那麼簡單,所以,她不停的去求皇上,卻換來皇上的龍顏大怒,這是皇上第一次對小公主發火,可小公主還是不肯放棄,她變着法子想哄皇上開心,但當然,不管如何,皇上都不會答應。”

侍女從地上起來,直直的看着我:“你說,這是小公主從中作梗,你說小公主用的着嗎,因爲皇上本身就不會同意。”

“還有,你說,讓顧曲裳和親是小公主設計的,一個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是皇上最最寵愛的女兒,一個是可有可無,出身下賤的女兒,你說,皇上會捨得犧牲哪一個換取南陽的未來,我想但凡不是個傻子都知道,當然是顧曲裳那個不受寵的公主。”

“軒轅爵,你可知道,當小公主知道皇上要讓顧曲裳去和親的第一反應嗎,她寧願犧牲自己的幸福,也想讓你們兩個終成眷屬。” “只是皇上一心想要保護小公主,不想讓小公主受這世俗的傷害,便什麼事都處處瞞着小公主,纔會導致顧曲裳自盡身亡,在得知顧曲裳死亡的消息,你根本不知道,小公主有多麼的愧疚自責,可是,你說,顧曲裳的死,小公主要負什麼責任,她根本就是最無辜的那一個,顧曲裳的命運是天生就註定了的,從她那個下賤的孃親爲了攀附皇權,生出她的那天起,就註定是不幸的,根本怪不了任何人,何況,小公主爲她做了那麼多事情。”

侍女看向我:“還有你,軒轅爵,小公主爲你做了那麼多,就算你可以否認任何一件事情,你如何否認,她冒着死罪,將你送回北央,要不是小公主,你早已經死了。還有,你以爲這麼多年爲什麼皇上從不曾來攻打北央,那都是因爲小公主在求情,否則,你以爲你會有今天,你們北央會有今天,可你呢,你是如何報答小公主的,你只是將她逼上絕路,讓她受盡天下人的辱罵和憎恨。北央的百姓不知道小公主的苦,但我知道,她所作的一切,我都看見了,所以這一次我來北央,混進皇宮,就是要帶小公主逃走。”

侍女卻自嘲的笑了笑:“但老天不長眼,居然讓我遇上了你,軒轅爵,你要殺要剮都隨你便。”侍女閉上眼睛,再無半點害怕。

我凝視着她,思緒開始混亂,卻又空前的清明,我並未賜死她,給了她銀兩,讓侍衛送她回南陽,永不許她再踏進北央半步。

那個女人是我的,我不允許任何人有要帶走她的念頭,這一世,她只能留在我的身邊,哪裏,都不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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