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難道就這樣眼睜眼的看着這個殺害我兄弟們的賤人,卻什麼都做不了嗎?”我憤怒的吼道,李子龍他們趕緊上來勸我,說沒事,說他們不在意之類的。

但是我卻明白,他們只是不想我爲難而已,如果我因爲幫他們報仇而死的話,他們肯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董奕青又得澀了起來:“哼,也是一個孬種,還以爲你真的敢殺我呢,還不是配合着演一場戲給你的這些兄弟們看而已,有本事來殺我啊!”

我拉下臉色,不由分說的便要殺了這賤人。

張德卿再次拉住了我,我衝他怒吼:“讓開!”

張德卿沒讓,卻平靜的道:“不就是報仇嘛,可以,我還可以讓你報了仇,神鬼咒還傷不到你分毫!” 張德卿是一個陰人,大陰人,如果要論到我最忌憚的人的話,除了白骨外,那便是他張德卿了。就算是茅山派的那些人我都沒有這麼忌憚過。

麻痹的,從最開始的時候認識張德卿,這貨就是一臉的老實人模樣,實際上卻是徹頭徹尾的裝逼犯,扮豬吃老虎,史小可跟他共事起碼超過十年,他都一直隱忍着沒有讓史小可發現出來,甚至是史小可身邊的人盡數都投靠了張德卿史小可也沒有發現,最終的結果就是史小可身死帳消,連鬼魂都沒有留下被張德卿徹底的抹殺了。

而我們也被他當成了替罪羊,好不容易在江東經營起來的地盤跟圈子就被他一夕之間全部毀光了!

甚至,就連江東太陰司的老大霍夢武都還生死不知呢。

這樣的一個大陰人說他有辦法,那我就絕對相信他肯定是有辦法的,這一點兒我毫不懷疑!

董奕青得意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在江東招待所的時候她就見識到了張德卿操縱四大鬼王的強大之姿,對於她不知身份的神祕人,醫奕青顯然比對我們要忌憚得多。

“你,你胡說,神鬼咒無比強大,只要你們敢動我半根毫毛,你們就死定了!”

張德卿甩手就給了她一個耳光。不重,但是卻響,打得董奕青一下子就懵了。

“你看,我動了你不止一根毫毛吧,但屁事都沒有!”張德卿笑得很無害。但是董奕青卻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

我們幾個在旁邊看得一愣,心裏有一股微妙的感覺。

麻痹的,我們也算是體驗到了一把張德卿的陰損之處了,那打了人還相當無害的表情在當事人董奕青看來很可怕,但我們旁邊人看得卻是很爽。

前兩天同意張德卿加入我們的決定,現在來看果然還是正確的啊,至少,現在是正確的。

“神鬼咒重在威懾,但實用性卻很小,是一種不死咒就不會發動的逗逼咒,也就是說。只要你們不弄死她,那想怎麼玩兒都行!”董奕青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了起來,而李子龍他們的眼睛則慢慢的紅了起來。

“你,你這相混蛋。你這隻骯髒的蛆蟲,你不得好死,我詛咒你生兒子沒屁眼兒,我詛咒你全家都下十八層地獄,我詛咒你……”嚇瘋了的董奕青開始對着張德卿大聲的咒罵了起來,張德卿極有風度的哈哈一笑,唾面自乾的扭頭便走,絲毫沒有與這個小女人一般見識的打算。

損種實驗體的崛起 韶識君目光有些不忍,但她知道這種情況下沒什麼好說的,董奕青比她殺人的手段還要殘忍不堪,根本就沒有人性可言,這樣的人,無論受到什麼樣的懲罰都不過份,至少,她不活着!

劉旭退走了,張梓健退走了,到不是不忍,而是爲了布一下防,我們現在是在山頂的房子裏,雖然這裏正常情況下是不會有人來的,但,萬一有什麼人來就不好了。

屋子裏,就只剩下了我跟李子龍他們一羣被割臉的受害者,還有,被捆起來已經感到恐懼,身體開始不停扭動的董奕青。

“怎麼打算的,說說。”我點了只煙,問李子龍他們。

我一般情況下是不抽菸的,只有在很煩悶的時候纔會抽上一隻解解悶。

李子龍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也沒有了主意,不能殺人,那該怎麼解決呢?

幾個人開始討論了起來,看着董奕青長得還漂亮,幾個人開始討論是不是把她給輪了,輪她並不殺她,這並不會觸發什麼神鬼咒的條件。

還有的人說輪人太下作了,不如咱們切着玩兒吧,不要她命,就把她身上的肉切下一些來炒着吃,權當報復了!他農以劃。

董奕青已經在旁邊聽得發起了抖來,罵個不停。

“你們這些畜生,屌絲,混蛋,沒毛的雞,你們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你們也配碰我?告訴你們,我可是茅山派掌門的獨女,你們要是敢碰我的話,我父親絕對會帶着人殺光你們全家的,到時候你們家裏的人男的全部寸寸切割而死,女的全部送到非洲去陪野人,你們……”

董奕青說着說着便說不下去了,因爲所有人都用發毛的眼光看着她。

普通人並不知道茅山派是什麼玩意兒,而我,卻並不在意。

上去捏了捏董奕青的臉,我冷冷一笑,道:“別說茅山派如何了,或許你還不清楚你們跟我所結的仇有多大,告訴你吧,就算是沒有你,我也一樣會殺上茅山派,血洗你們這個滿口仁義道德,實際卻無比骯髒的狗逼門派,你的父親,你的母親,你的師兄弟們,你所仰仗的一切,我都將全部徹底的踩在腳下,不信?那便睜大了你的眼睛好好看着這一切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親眼看到你所仰仗的一切是如何被我粉碎的!”

想到之前紅伊差點被裝進狗籠子裏被帶到茅山派,想到許刈曾經對我對紅伊所做的一切,我的牙便咬得緊緊的,眼睛裏像是有兩團火焰正打算跳出來一樣!

董奕青嚇得顫抖了起來,她很想不屑的表示憑我根本就不可能殺上茅山派的,她更想表示我根本就不敢動她的,但是,她在正視着我眼神的那一刻,她的心顫抖了!

“大家不用再研究了,她是怎麼對你們的,那咱們便把這個仇報回去就是了,輪姦什麼的不必再提了!”

李子龍等人紛紛點頭稱是,我這個老大的威嚴還是相當的濃的,尤其是剛剛的一席話出口之後,他們已經都嚇住了,畢竟,他們還並不知道我與茅山派的過節,更不知道,我有發此大的恨意與那比天還高的目標!

辛東方被我喚了進來,體內的白蟲與我心意相通,所以自然而然的知道了我的計劃,他的手是有着一把刀子。

“既然董奕青割了大家的半邊臉,那我們便把她的整張臉都給削下來吧,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但凡敢碰我兄弟者,我等必加倍奉還!”辛東方說完這話,舉着刀子一步步的走向了董奕青,董奕青嚇得慘無人色,不停的叫罵着,罵辛東方,也罵我。

我一揮手,一道《玄門正宗》的禁聲符貼了上去,她便張着嘴,卻說不出話來了!

她越發的驚恐了起來,辛東方的手很穩,手裏的刀子很鋒利,李子龍他們都瞪大了眼睛捏緊了拳頭,看着辛東方一一點的逼近,大家的心都提了起來。

董奕青長得真的很可愛的,可惜,她有着一顆比蛇蠍還毒辣的心腸,她對我兄弟所做的一切,無法原諒!

“哧!”鋒利的刀子切入了她雪白的臉蛋上,鮮血彪了出來,董奕青絕望的無聲大吼大吼,身體拼命的動彈,但是,這辛東方的手很穩,不論她怎麼掙扎,他都一點一點的把她的臉給切了下來。

鮮血四濺,那張可愛漂亮的臉蛋包括着?子與嘴脣都被辛東方穩穩的切了下來,最後,那個女人頭上就只剩下一張有着可怕傷口的骷髏一般的存在。

她已經不掙扎了,並不是她有多勇敢,而是她已經痛得暈死了過去。

“有把握嗎?”我問辛東方。

“沒問題,她雖然是茅山派掌門之女,但是除了那隻手鈴厲害點之外,其他都弱得很,就算是不殺她,我也能得到她!”

這話說得很曖昧,我卻回頭衝李子龍等人笑了起來:“兄弟們,大仇已報,放心吧你們,她會過得比死還難受的!”

ps:快到月底了,看在我每天這麼努力的份兒上,求大家把寶貴的鑽石投給我吧,多謝大家了! 沒了臉皮的董奕青被辛東方帶了下去了,從今天起,她將不是以前的那個董奕青了……

桌子上放着董奕青那張割下來的血跡斑駁的臉孔,只是沒有眼睛,要是再加上這兩樣東西的話。這便是一張生動的臉蛋了。

猶豫了一下,我便將這張臉蛋收了起來拿去找張德卿了,問問看他有什麼辦法把它保存下來不,或許,有一天會用得上呢。

張德卿給的答案很簡單粗爆,說是放冰箱裏……

我就日了狗了,放冰箱裏那冰箱還能用嗎?一想想整天放吃的東西里面放着一張少女的臉皮……我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不過張德卿也說了,只有兩種辦法保存它,一是風乾,不過樣子會變,二就是冰凍了,解凍之後他有辦法恢復原樣,能看起來像真人一樣。

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好在我們現在也不缺錢了。馬上就鎮上的兄弟送了一臺冰箱過來專門放這張臉皮。

鎮上的旅遊計劃的提案已經被我繳上去了,我相信在我的強大的資金保證下,提案是肯定會被通過的,再者就是,村裏的公路終於開始修了,因爲距離並不遠,只有一公里左右。兩天時間便搞定了。

當好處落到實在地方的時候,村民們對我們一家人便更加的客氣友好了,不過這份友好裏面也帶了一定的生份在裏面,畢竟誰都看得出來,現在我們家每天出入的都是豪車與一羣幹練的年青人。雖然這些人並不兇狠,看到大家都會笑着打招呼或者是遞兩根菸,但是,村民對他們卻還是本能的忌憚着……

現在我們一家人也就只有紅伊不會被人忌憚了,漂亮的可愛小孩子到哪兒都是受歡迎的,更不用說紅伊嘴甜又長得像瓷娃娃一樣了,任誰看到都會想要逗她一逗的。

現在紅伊已經交了許多的好朋友了,村子裏二三十個小孩子,從三歲的到七八歲的不等,但她是孩子王,現在天一亮她就會爬起來。在院子裏學山雀叫喚兩聲,然後滿村子便熱鬧了,到處都是山雀啊,山貓啊山狗的聲音。不一會兒那些孩子們便騎着竹馬或者自行車衝進了我們家院子,盪鞦韆,玩兒泥巴什麼的,熱鬧得緊,跟開幼兒園似的。

遺憾的是,小朋友們玩兒一會兒就會去上學,紅伊便只剩下一個人孤伶的了,雖然她不說,但是我知道她很想去跟孩子們一起玩兒……

再等等吧,再等我把鎮上一起打理好了,布好了局,那便可以去放心上學了……

大陰司的兄弟們過來還挺不習慣的,李子龍他們現在就每人都戴上了半張面具,他們一共七個人,現在他們已經開始自稱青川七怪了……

張德卿開始正式的融入到了我們的世界裏,張梓健雖然還是挺不爽他的,但是已經試着叫他一起參與他的實驗了,而小蘭的碧血丹青也讓張德卿大開了一下眼界,他也開始跟着韶識君一起幫小蘭走出陰影世界,現在,小蘭已經會跟韶識君說說話了。

韶識君的三隻殭屍被放到了離我們村子幾公里外的南山了,那邊幾乎已經荒蕪人煙了,沒人會去到那邊的,因爲那邊全是懸崖峭壁,就算是三隻殭屍也是被安寧帶着鷂鷹們飛着駝走的,跟它們一起到南山去的,還有兩隻順回來的朱厭,這兩隻朱厭的本身靈智是沒有被破壞的,解除了它們身上的禁制之後它們便撒了歡的攻擊人,白蟲說等以後找幾個合適的靈魂添補進去,現在就先把它們放到南山自生自滅吧,反正它們那麼強大,一般野獸根本不是它們的對手。

除了殭屍跟朱厭外,南山還成爲了韶識君的牧場,不過她放牧的並不是牛羊,而是蛇蟲,她花了一週時間,坐着鷂鷹藤椅把方圓數十公里內的最毒的蛇蟲給召喚到了南山,那條白蛇也不知道她怎麼給弄了回來,現在越養越壯實了,有了這些小傢伙,韶識君的實力比我最初見到她的時候起碼翻了一翻,她的陶壎也在張德卿的建議下,用一隻不知道多少年代的犀牛角打造的牛笛替代了,威力更勝從前!

辛東方也終於把董奕青的事情給辦完了,現在的董奕青應該沒有人認識了,頭髮紮成了簡單的馬尾,衣服換成了普通的村姑造形,更重要的是,她沒了臉皮的臉上多了一張青銅面具,設計這個面具的就是白蟲自己,這面具完全把她的面部遮擋住了看不出來一點兒被削皮的模樣,而嘴部卻剛好可以看到董奕青潔白的牙?。

現在,她就成爲了辛東方的一個跟屁蟲,每天都無聲無息的跟在他的身後,那隻裝得有鬼狼鬼蟒以及一隻九幽冥虎的手鈴也回到了她的手中,只是,現在她卻只能看,不能動了,因爲她的全部身心都被白蟲操縱了……他農豐亡。

本身的弱小是她最大的缺點,現在,連身心都被白蟲佔據了之後她就只能看着,連半句反抗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說了,我要讓她親眼看到她依爲長城的茅山派被我踩碎,以後,她就真的可以眼睜睜的看着而毫無半點辦法了!

小小的父親上一次受傷之後,現在也慢慢的恢復了,父女倆終於的相信了我們,於是跟我們說了一個驚天大祕密……原來,上次來的那波咖喱人並不是第一波發現海牙洞穴的人,在他們之前就已經有一波或者是幾波咖喱人來過了,而那些咖喱人過來的目的更加的恐怖,他們居然是過來……屠村的!

在青川,我們陸家村雖然號稱是最後的一個村子,但其實不然,在大山深處還是有着一些村子的存在的,就爲人所知的村子起碼就有十個以上,只不過,那些村子因爲地勢太過於偏僻,他們早就已經自成一派,幾乎不受外面的世界所影響的了,而小小跟她父親,原本,也是屬於那種深山村子中的一員,小小需要屍油來中合身體裏的寒氣,那也是因爲被那些咖喱人打傷了的,如果不是小小父親跟着村裏去世的仙婆學過幾手,恐怕那一次他也是再劫難逃了……

大山裏,超過十個村子被洗劫一空,村子裏的人全部被殺,生魂被抽離,童男童女被虜走,至於作用,無非是修那什麼歡喜淫禪……

爲了驗證小小父親所說的話,我與韶識君,劉旭,張德卿等人乘騎着鷂鷹藤椅,空降到了那些村子去查看了一遍。

結果,是觸目驚心的!

十幾個村子都保留着毀滅前的模樣,到處都是被火燒過的痕跡,那些早已經化作白骨的村民連骨頭上的刀傷都瀝瀝分明,顯然是咖喱人的彎刀所致!

每一個村子前後都保留着開墾過的痕跡,農田已經荒廢,一堆被砍下來的人頭累積在一塊稻田旁邊,人頭早已經成爲了骷髏,也不知道是哪一道山風將它們吹倒,散了一堆。

在骷髏頭的背後有一塊立着的牌子,牌子上方用中文歪歪斜斜的寫着一行字。

“中國猴子,不堪一擊,英雄‘莫罕達斯’留,呵呵……”讀着上面歪歪斜斜的文字,我氣得腳都抽筋了。

作爲一個華夏人,不論是誰,膽敢殺我同胎,辱我同袍,我都不可能忍!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侵我華夏龍威者,雖遠必誅!

深吸一口氣,我站了起來衝那堆骷髏頭鞠了一躬,壓抑着怒火,平靜道:“走,回去吧!咱們殺咖喱雞去!” 當我們攜帶着滿身的怒火回到,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吃過晚飯之後,我們幾個核心人物便聚集在一起開起了會來。

“不管怎麼樣,咖喱國敢殺我一人。我便十倍奉還!哼,真當我華夏無人了嗎?還有那個叫什麼狗屁‘莫罕達斯’的,找到他,老子要把他剝皮抽筋!”我拍着桌子狂吼起來,憤怒真的已經快讓我失去理智了。

“不急!”張德卿就坐在我旁邊輕輕的揮了揮手,示意正準備開口的大家稍安勿燥。

我馬上瞪着他,不爽的道:“怎麼?你不同意?”

張德卿搖頭,正色道:“我也是中國人!”

這句話,讓人肅然,張德卿再叩了叩桌子,正色道:“打,肯定是要打的,但是,我們不能這樣乾巴巴的打!”

“老張。你的意思是?”我有點疑惑了,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張德卿嘿嘿一笑,道:“人生在世,一爲名,二爲權,咱們大陰司從江東到青川,現在名聲不顯。辦事也自然無法讓人信服,但,現在不正是我們揚名的好時機嗎?”

“怎麼說?”大家都來了興趣。

“咖喱人跨界拘魂,這本來就已經犯了致命的錯誤,更何況他敢殺我國人。甚至是搭成京觀,自從百年前小日本入侵那次之後,還從來沒有人敢對我華夏人幹這種事,嘿嘿,說句自嘲的話,連我這種人都對這種事情感到憤怒,你們認爲,其他的人會如何想?”

萌寶為媒:秦少追婚有招 “操,這還用說,只要是箇中國人,只要流有華夏血。這種事,都不可能忍!”張梓健也是好戰一派,跟我一樣,他早就怒得不行了。

紅伊聽到張梓健的吼聲。從院子外騎了一根青青竹馬跑了進來,一邊駕一邊咯咯直笑,大家緊張的氛圍被她這樣一逗頓時輕鬆了許多。

這時候,我才現了一個奇怪的點,紅伊騎着的竹馬,居然……是懸浮着的!

紅伊的小腳丫根本就沒有着地,就像是在水裏遊一樣了。

“寶貝兒快過來爸爸看看……”我趕緊向紅伊招手,紅伊便駕了一聲,然後歡快的飄了過來……是真的,足不點地,有點像是喬沫沫金蓮那樣。

“奇怪了,寶貝你怎麼會飛啦?”我大感神奇,以前沒注意到紅伊會這樣啊。

“不知道啊,爸爸你陪我玩兒不?騎竹馬很好玩兒的,嘻嘻,駕……”說着話,紅伊一拍自己的小屁股,就當是拍了馬屁了,一聲駕,竹馬居然聽話的衝了出去,速度還不慢。

“讓叔叔們陪你玩兒吧……”我苦笑了起來,這個女兒啊,神奇之處實在是太多了,看來以後我也得習慣才行呢,不能再這樣大驚小怪下去了。

接着討論,劉德卿也把他的計劃說了一通,其實也很簡單的,就是輿論造勢,去把幾個村子裏的慘樣拍下來,再寫一遍‘繳文’發到天涯或者貼吧去,只要把事情鬧起來,那麼自然便成了。

普通人自然只是看熱鬧的,但是官方卻不會,比如太陰司的人,再比如白道上各種正道門派,他們應該就不會坐視不管的,但是,不管是誰這一次都只能是我們大陰司的跳板而已,因爲,不論是誰都不可能有我們擁有海牙洞穴那麼快速度的傳送能力的。

第二天天一亮,張梓健便帶着相機拍照去了,一回來便讓昨天晚上就已經寫好了繳文稿子的兄弟在貼吧,天涯,微薄地毯式的宣傳,貼名就是‘觸目驚心,咖喱國居然屠我邊境村民!’

很普通的貼子,但是配上白骨森森的圖片,便一石激起千層浪了,僅一個上午便在微薄上有了數萬的評論與總計十餘萬的轉發,直接衝上了熱門第一,緊接着,兄弟們便逐一的把地點什麼的一一散播了出去,附近的一些熱血的網友甚至當天下午便趕過來查看情況了,但可惜的是,大山太陡峭了,用走的話,起碼要走好幾天才能趕到……

魚餌已經發出去了,現在,就等着魚兒上鉤了!

我們這邊也已經開始做起了準備來了,這一次我們根本就沒有打算帶太多的人,就我,張德卿,劉旭,張梓健,幾人,再加上辛東方帶上的董奕青,連韶識君都沒有帶,畢竟,家裏面還是需要有人坐鎮的!

穿上了應有大陰司字樣的衣服,帶上一些稱手的兵器,由鷂鷹駝着上了山,我們一行幾人來到了海牙洞穴,隨後掐死了一隻路邊看到了臭蟲,海牙洞穴便開始發起了光來,緊接着,我們便感覺那面石牆上傳來了一陣異樣的吸力。

在吸力剛起的時候,我突然靈機一動,抓住了張梓健跟張德卿等人,然後緊靠着我的白蟲一下子將我們所有人帶入了隱身階段,然後,便是一陣天旋地轉……

就感覺像是做夢的時候從天空中掉下來了一樣,我的心都爲之捏緊了起來,像是過了很久,又像是過了一瞬間,我感覺懸空的腳觸到了地面……

一陣水聲響起,然後,便是一陣憤怒的咆哮聲傳來。

咆哮聲並不是針對我們,而像是一羣人在聚會高喊着什麼口號,不過是雞裏瓜啦的聽不明白而已,這就是咖喱國的鳥語了,顯然我們已經到了咖喱國。

這是一片寬闊的河邊上,我們出來的地方是一面大山山腳下的一個並不顯眼的角落,一羣提刀背槍的咖喱人就正在那裏高喊着口號,足足有上百人,他們表情憤怒,聲勢浩大,看起來像是要去打仗一樣,要不是我在過來的時候選擇了隱身的話,恐怕我們一出來便會被他們發現的。

只是實在是聽不懂他們的話,雞裏瓜拉的難聽死了,不過這也難不到我們,白蟲的能力可是並不需要溝通便能明白意思的。

我正打算叫張德卿他們退後到旁邊樹林裏藏起來,然後由白蟲過去打聽情況呢,張德卿便好奇的看着我道:“我這幾天看你們好像都在修行茅山派的《玄門正宗》吧,難道你連最簡單的空隱符都沒有學會?”

被張德卿這麼一說我頓時臉紅了起來。

草,我怎麼老是把這種能力給忘記了啊?

《玄門正宗》是一門綜合性很強大的功法,其中空隱符便是在身前製造出一道直徑兩三米寬的屏障,讓別人看不透,但裏面的人不能動,一動這屏障便會像水波一樣星散開,而且別人一旦靠近太近的話,就會一下子發現的。

紅着臉貼了一道空隱符,然後辛東方便隱身過去打聽起了情況來,白蟲一般不能直接寄體完好的活人,所以他先隱形將一個靠邊上的咖喱人弄得隱形了,然後一撇了脖子這咖喱人便沒了呼呼,然後白蟲才鑽了進他的身體打探消息。

看着白蟲打探過來的消息,我不由得冷笑了起來。

“狗日的啊……”

“怎麼了怎麼了?”大家輕聲問了起來。

“這些該死的咖喱人正準備再穿過海牙洞穴到我們那邊去呢,他們這次是去報復的,說我們殺了他們的人就是在向他們咖喱人宣戰,這一次他們過去將不再避諱,也就是說,不再只殺村子裏的人,而是把目標放在了青川鎮甚至是周邊的所有鄉鎮縣城裏,他們的大神說了,喜歡咱們華夏人的陰魂,還喜歡咱們的華夏人的小孩兒,吃起來……很香!”

“呵呵呵呵……”張梓健紅起了眼睛,不再隱藏,一把將不羣之芳給抽了出來。

我沒有阻擋,因爲,我也把上次從這些咖喱人那裏奪來的兩把彎刀抽了出來,那些正在熱血沸騰,興奮得直吼,想要到我們青川去殺人搶陰魂,奪小孩的咖喱人頓時發現了我們。他何吐血。

他們先是一愣,然後說着雞裏瓜啦的鳥語向我們圍了過來,通過白蟲,我知道他們問的是什麼,很簡單的什麼人啊之類的。

我挽了一個刀花兒,冷着臉,平靜的看着這些想要去虐殺我們國民的咖喱人,冷笑道:“之前還有着一絲憐憫這些普通人,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啊,來,殺吧,膽敢犯我中華龍威者,殺無赦!” 普克吉很憤怒,前所未有的憤怒,因爲那些該死的中國猴子居然膽敢使用高貴的海牙洞穿來到偉大的咖喱國,這簡直是一種赤果果的侮辱!

咖喱國是這些卑賤的中國猴子能來的地方嗎?那些卑賤的中國猴子只不過是跟偉大的咖喱國一樣有着一些卑微的歷史居然就敢對外宣稱是東方最古老最美麗的國家?

呸,他們算個雞毛!

只有偉大的。流淌着駝乳與椰棗香甜氣息的咖喱國纔是最最偉大的東方民族!

重生之公主千歲 那些中國猴子以前只是在我大咖喱國來抄了幾卷經書便拿回去當寶的卑賤之人,偉大的東方什麼時候輪到他們做主了?而且連欠我大咖喱國的大片土地他們也敢不歸還,簡直目中無人了!

普克吉信奉的撒比亞大神告訴過他,在東方,唯有咖喱人與東贏人是偉大的,餘者都該是卑賤的奴隸,都只該是給撒比亞大神提供好吃的嬰孩兒的牲口而已!

現在,這些牲口居然敢跑到我大咖喱國來,這如何不叫普克吉憤怒,他嗷嗷叫着大吼着殺光中國猴子,然後他身邊的大批撒比亞大神的信徒便衝了上去,這些勇敢的衛士會用手裏的彎刀跟強健的體魄告訴這些中國猴子,我大咖喱國纔是最偉大的!!!

戰鬥,一觸即發。張梓健怒吼一聲,一馬當先,如同一道人形閃電衝了出去,雙方還離着有三米遠時,張梓健便一劍揮了出去,對面的四五名咖喱人連忙格擋,但是一聲鏗鏘脆響。他們手裏的刀??被不羣之芳削斷,不過,被削斷的可不僅僅只是這幾名咖喱人的刀,連帶着,他們的人頭也被削斷了!

幾個圓滾滾的腦袋滾了出去。沖天而起的血泉更是飛起了老高!

但是這並沒有嚇住後面的那些咖喱人,他們??大吼一聲‘撒比亞’,然後繼續帶着渾身同伴的鮮血衝了上來。

張梓健大怒,他以爲這些人是在罵他,身體一揉,抱劍守一,身體像是一隻陀螺一樣殺了進去,他的身體,頓時激起了一蓬腥風血雨。

與此同進,我,劉旭。張德卿也已經加入到了戰團裏,只有董奕青沒有白蟲的命令還停留在原地沒有動彈。

黑魂蛇一下子長大到了兩丈長,劉旭隨便一甩,便有好幾個咖喱人慘叫着飛了出去。黑魂蛇的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長出來了一圈黑色的鋸?形的堅硬鱗片,凡是被蛇鞭子抽到的人,沒有一個身體還是完好的,骨斷筋移是最好的下場了,再慘一點兒的就是被蛇鱗片給切開了腦袋,而且切口還並不是平整的,受傷的咖喱人只能捂着傷口,血卻是怎麼樣也都止不住。

那些咖喱人瘋狂的揮着刀,想在在蛇身上砍上一刀,但是刀砍上去卻只是賤起了一點火星而已……

我跟張德卿兩人都是在後面跟上去的,但是我剛剛劈死了兩個人,身邊便已經沒人了……

張德卿殺人的手段很霸道,手一張,便有一道黑霧一樣的手掌探了出去,那黑霧手掌是跟他的本體保持着一樣的動作的,保不過黑霧可長可短,他打出一拳,便能將幾個咖喱人打得爆開,飛出去的時候身體都沒有一具是完整的,他偶爾也會張開手掌把這些咖喱人抓起來,或猛的往地上一砸,再或者直接一捏,但是無論是哪一種手段,這些咖喱人都沒辦法承受,一般都是直接爆開的。

張德卿這種輕鬆的殺人方式讓我幾乎無人可殺了,他就像是在捏死幾隻螞蟻一樣將這些人給搞死了,我也不由得感嘆了起來,不愧是太陰司的右陰司啊,之前我還小看他了,以爲他除了鬼王之外就沒有別的實力了,現在看來還真是太天真了。

戰鬥已經沒有任何的懸念可言了,一百多個咖喱人已經沒有活路了,不過讓我有些好奇的是,他們居然都沒有怎麼逃跑,雖然他們看到了張梓健他們的厲害,也都感覺到了恐懼,但是他們還是大吼着撒比亞繼續衝上來,試圖在我們幾個人的身上留下一些傷口,當然,這只是徒勞……

辛東方回來了,我也沒有再動手,我,辛東方,董奕青三個人就站在那裏看着劉旭他們三個人表演,這是真的殺人表演啊……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時間應該不超過三分鐘,我拿出相機拍了起了照片來,現場已經成了屍山血海了,四處都是斷肢斷臂,還有不少人被黑魂蛇撞飛重傷了但是還沒有死的,張梓健正拿着劍一個一個的把他們的腦袋都切下來,他說了,他要在這裏累一個京觀,就像是青川山裏面那些村子裏的那樣!

有一個人沒有死,就是那個叫普吉克的領頭人,當然,是我們刻意放他走的,他就是一個傳話的,他那個撒逼亞大神應該需要知道,我們華夏來人了!

遍地的死屍,我走出了林子到外面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林子裏的血腥氣息實在是太濃了。

林子外面是一條河,河挺寬,只是河水比較污濁,裏面漂浮着一些雜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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