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小子,你快走,不要管我。這畜生已經瘋了,見人就殺!快走!”吳老九說完,就噗嗤一聲吐了一口血出來。

那吳頂又衝了上來,出刀收刀,唰唰,短短几十秒,郝健的身上就又被他割出了好幾條血口子。

郝健顧不得疼痛,只能扶着吳老九開始閃躲,就任那吳頂過來割了自己一刀,又退回去再過來,割了自己一刀又一刀。

吳頂一邊享受的看着郝健的狼狽,一邊束手旁觀的諷刺他道:“臭小子,疼嗎?疼就對了!那些你帶給我的疼痛,我要加倍奉還給你。”

郝健看了一眼吳老九的傷口,正在撲哧撲哧往外冒着鮮血,幸虧這刀上沒毒,心裏想着如果趕緊送去救治應該還來得及。所以,他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趕快帶吳老九去醫院!

他就攙扶着他往門口走去,原本他一個人都走得特別吃力,現在兩個人就更加吃力了。

吳頂在他身後步步緊逼,看來醫院是去不成了,這是郝健突然想到,上次他在閻異瞳那裏討來的靈藥,這時就正好可以派上用場了!

誰知就在郝健分神的當口,他背後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着,匕首刺過來的破空聲傳入耳中。

剎那間,郝健的背脊發麻,後腦勺頭皮都快要炸開花,他沒有思考一秒,對着大腦發動指令,“咻~”的一下,郝健就進入了腦意識空間層,他就這樣在吳老九和吳頂的面前憑空消失了。

“人呢?”吳頂只覺眼前一花郝健就不見了,由於用力過猛,他整個人往前撲,手中的匕首撲哧刺了個空。

“臭小子,別跟我裝神弄鬼,快給我滾出來!”吳頂把整個廁所的角角落落都找遍了,也沒找到郝健,吳老九被郝健落下以後,開始跌跌撞撞的連滾帶爬的逃走,結果又被吳頂給抓了回來。

“死老頭,現在沒有人保護你了!你別心急,哈哈,我馬上就送你去見閻王!”吳頂一邊說,一邊把匕首對着吳老九的左腳就插了下去!“只要你告訴我我想知道的東西,說不定我會饒你一命。”

“啊!”痛得吳老九嗷嗷直叫,連忙叫停道:“不要插了,不要插了,要死了,要死了!”

“你說,還是不說?”吳頂猛地拔了出來,吳老九嗷嗚的倒抽了一口涼氣,連連搖頭。吳頂見狀又對着他的腳一匕首刺了下去。“那我就陪你玩個夠!”

“吳頂……我可是你親叔叔……你不能這麼對我……”吳老九聲音顫抖,刀口直接往外溢着血,他看起來特別痛苦不堪。

可還沒等吳老九說完,吳頂又把刀給拔了出來,吳老九的腳上頓時出現了兩個血窟窿,正噗嗤噗嗤往外冒着血。吳老九實在受不了,拼盡了的最後的力氣,拖着自己的雙腳,步步後退。

“你這惡魔,今天我吳老九就算是死,也不會把羊皮古卷的下落告訴你的!你就死了這份心!”吳老九絕望地搖了搖頭,反正自己已是將死之人,就什麼也不再畏懼了。對着那吳頂就是一通亂罵,“你今日刃父殺叔,你早晚會得報應的,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你下了地獄就連閻王也不會放過你,不得好死!”

匕首上沾滿了吳老九的鮮血,吳頂提着匕首,匕首還向下滴着血水,他伸出舌頭,嗜血的舔了舔刀尖上的鮮血,露出十分享受的表情,向着吳老九步步逼近。

那吳頂把他逼到角落裏,露出鋥亮的匕首,擡手,對着他的腳就是一刀,手起刀落,看着吳老九特別猙獰痛苦的表情,他十分得意的喧囂道:“是麼?我今日倒要看看是誰先不得好死?!”

“啊!”

“你不是人!”

“你等着,郝健他一定會再回來救我的!”

………

“嘿,沒想到自己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成功逃脫?爽咧。”對於這次成功脫險,郝健的心裏還滿是驚喜。

腦意識空間層裏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看來冥龜不在,少了他的嘮叨,自己的耳朵也可以落得安靜。

慘了!自己剛纔光顧着召喚自己進來,把吳老九那老爺子給忘在了外面!

自己要是就這樣貿然的出去,手上又沒有武器,肯定是打不贏他的。我得找個趁手的兵器才行!找什麼兵器呢?

“有了!”

郝健一眼就掃到了發光的枯井上空懸浮着的那把冷兵器——玄鐵劍,對哈,都眼熟這麼久了,自己也沒有試試這寶劍好使不?要不出去試試,試試就試試,走着。

郝健抗起那把玄鐵劍“咻”的就彈了出去。

一回去,郝健居然看見,吳老九跌坐在地上,鮮血流了一地,面目猙獰,表情痛苦的樣子。

原來,那吳頂居然活生生的把匕首插在了他的左腳上,他左腳上有好幾個血窟窿,特別的顯目,鮮血順着刀口流了一地,也拖行了一地。直到,吳老九被他逼到了角落裏,毫無退路。

“死老頭,你可真是頑強,都已經這副樣子了,還死不了!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把羊皮古卷交出來。免得受這些皮肉之苦,你不要磨掉我僅有的耐心!”

“啊呸!”

“廢什麼話?”

“動手吧!”

“冥頑不靈的老傢伙,你去死吧!”吳頂氣得火冒三丈,擡起匕首對着他的胸口就猛插了下去!

“上古玄鐵,上古玄鐵,上古玄鐵。”郝健手裏的上古玄鐵劍,開始猛烈的搖晃,叮叮叮,搖晃了好一會兒後,一聲令下,蓄勢待發。

“小玄,快去救人!”說是遲那時快,郝健用手一指玄鐵劍就咻咻幾下飛了出去。

“當!”剎那間,玄鐵劍徑直飛過去,一下子就把吳頂手裏面的匕首給打掉了!匕首掉在地上,叮噹脆響!

等吳頂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郝健已經迅速來到他的背後,對他使用了一個背後偷襲之佛山無影腳,噌噌噌,三兩腳就把吳頂給踹飛了!

“嘭”!的一聲吳頂摔倒在地,捂着胸口大吐了一口血出來。不敢置信道:“你,怎麼會?!!!我不會輸的,絕對不會輸!!!小子,我要殺了你!!!”

等吳頂從地上爬起來時,郝健就已經扶着吳老九“咻”了一下,又回到了腦意識空間層裏,等吳頂反應過來的時候,完全傻眼了!整個廁所裏面空蕩蕩的,冷風嗖嗖,哪裏還有什麼人?

“臭小子,你給我滾出來,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吳頂話還沒落音,郝健又從他身後躥了出來,眼裏閃過一絲殺氣,郝健揮舞着玄鐵劍,“咻”的一劍就對着吳頂猛刺了過去,“刺喇”一聲,一劍直穿他的身體。

“就讓我來結束這場廝殺吧!”

可是郝健驚訝的是,他竟然刺了一個空,那個叫吳頂的傢伙的身體竟然是透明的!!!

吳頂居然徑直用身體穿過玄鐵劍,然後一匕首就插入了郝健的胸腔!!!

“哈哈哈”

“小子,你終於還是死在了我的手上!”吳頂手起刀落,出刀收刀,一氣呵成!

郝健“砰!”的一下就倒在了血泊中。。。

奇怪自己爲什麼沒有感覺到疼痛?

迷迷糊糊間,郝健看見有個紅衣人影向着自己走來,“咻”的就躥入了自己的心臟!

(今日第三更,葉子說到做到哦!——一如既往的求收藏評論,打賞推薦,麼麼噠。) 第850章可是醒醒非常挑食

劉主任憤憤瞪著權離亭,看他容貌有些眼熟,但是記不住在哪見過。

不管在哪見過,就看不慣這個男人,明明根本不熟,這件事情與他無關,過來瞎摻和什麼!

「是我?是我在陷害劉主任?」

「呵,哈!」權離亭被氣到反而笑出聲來。

他是什麼身份,需要陷害一個小小主任,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王院長在哪,什麼時候滾過來?」權離亭雙手叉腰,氣極看向身邊胡坊。

正說著,王院長滿頭是汗,匆匆過來。

「權先生,權先生,真是剛剛對不住,我這一路真是半點沒有休息,直接趕過來的。」王院長說完擦擦汗,隨後發現辦公室內氣氛有些緊張。

「王院長,不知道你們醫院主任什麼來路,值得讓我動手陷害。」權離亭淡淡詢問,儘管這樣依舊使的院長心慌不已。

「什麼?」

「真是抱歉!」

「是我沒有管好醫院醫生,都是我的問題,現在這就給您一個交代。」

「劉主任,從今開始,你就不是我們醫院員工。」

「我們醫院容不下你這尊佛。」

「現在立刻收拾東西出去!」王院長指著劉主任鼻子,揚聲訓斥。

劉主任眨巴眨巴眼睛,完全沒有想到事情發展居然成為這樣。

「院長,這種事情在醫院原本就很常見,前段時間李主任就用這種方法打壓新的醫生。」

「行了行了,覺得還是不夠丟人現眼不成?」

「總之這件事情就是這樣定下,沒有辦法改變!」王院長說完,看向權離亭。

都說劉主任機靈,現在看來不過如此,有些時候上級打壓下級確實非常常見,只要事情沒有嚴重,他都可以睜隻眼閉隻眼。

但是現在情況完全不對,誰能想到聶元嘉背後靠山居然會是權離亭。

美豔媽咪:總裁上司你out了 權離亭一句話,想要錦都醫院院長換人,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更加別說小小一個主任。

劉主任看著院長眼神,終於明白怎麼回事,徹底死心,開始收拾文件出去。

等到劉主任帶著紙箱離開,已經一個小時以後。

「現在礙眼的已經離開。」

「聶醫生真是非常不好意思,害你遭受這種不白之冤,好在一切已經解決,請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王院長非常客氣的說。

「沒有關係,我都沒有在意。」 千金一諾 聶元嘉紅著臉,微微擺手,微笑說道。

來到醫院到現在,聶元嘉第一次感覺院長對他這樣客氣。

雖然心中不想承認,但是聶元嘉知道,院長這樣客氣,其實都是因為權離亭。

等到院長離開,辦公室內只剩權離亭,聶元嘉,易醒醒三人。

聶元嘉顯然非常高興,握住權離亭的手,連連道謝:「權先生,真是不知道應該怎麼感謝。」

易醒醒想讓男友不用這樣卑躬屈膝,但是權離亭在這,還是等到以後只有單獨兩人,再和他說說吧。

「只是一個小忙而已。」權離亭潔癖嚴重,被他這樣握著雙手,實在很想將手抽出來。

「不行,必須好好感謝。」

「這樣,權少,中午由我請客,我們去家新開炒店,裡面的菜口味不錯。」聶元嘉思考以後說道。

「易醒醒吃不慣炒店的菜,去顏仙館吃飯。」

……

氣氛再次陷入尷尬。

易醒醒發現權離亭真的很能把天聊死,身為受邀者,怎麼可以自己指定餐廳。

而且還是顏仙館,顏仙館從前就很有名,裡面可是國宴級別廚師,一頓飯恐怕需要聶元嘉半年工資。

「那好,我們就去顏仙館!」

「瘋了,你剛來錦都,你不知道顏仙館多貴!」易醒醒一把扯過聶元嘉,說道。

「只是一頓飯,再貴能貴到哪裡去。」聶元嘉拍拍易醒醒手背,讓她安心。

三人離開醫院,乘著權離亭的車,前往顏仙館。

一路上聶元嘉嘰嘰喳喳,不斷問著權離亭汽車的事,他的眼中滿是羨慕。

這輛汽車或許賺一輩子,都買不起,沒有想到能夠坐在車上,能讓司機服務。

權離亭被他問的煩躁,因為他的打擾,讓他根本不能好好看看易醒醒,怎麼感覺易醒醒瘦點,憔悴點?

「權先生,這車速度真有視頻上面這樣快嗎?」

「還有權先生,這輛可是最高配置,可是限量版,據說價格都沒公布出來。」

「聒噪,如果喜歡,送你?」權離亭皺眉,問道。

聶元嘉張張唇,不知道權離亭這話是真是假。

就在聶元嘉不知道應該怎麼回應時候,易醒醒已經率先開口:「這樣貴的車,交給我們,只怕保養,汽油,保險費用,都是承擔不起。」

易醒醒這個意思就是拒絕,她就這樣,明明對待別人總是一副好臉色,但是面對權離亭清高到不行。

偏偏權離亭就吃這套,易醒醒就是他的身體裡面,一根反骨。

除去忍著,讓著,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說話間,汽車已經來到顏仙館,三人進入包間,權離亭開始點菜。

「椰香雞豆花,水煮東星斑,奶汁焗海鮮,開水白菜,佛跳牆。」權離亭單手解開衣袖扣,將襯衣卷到手臂上面,露出一截麥色肌膚說道。

邪王寵妻:廢柴二小姐 點菜時候,權離亭連菜單都沒看過直接報出菜名,顯然是這裡常客。

權離亭點完以後,菜單轉到聶元嘉手中,聶元嘉看到菜品價格,嚇的臉色發青。

「其實我們根本不挑食的,權少點的都是我們愛吃的,就這樣吧。」聶元嘉說這話時候,連問都沒問易醒醒,直接說道。

「是嗎,可我記得醒醒非常挑食。」

權離亭話音剛落,易醒醒直接一腳踹在他的小腿上面。

這個混蛋,知不知道這樣說話,非常容易引起誤會!

「嘶,呵!」權離亭被猛的一踹,忍不住輕聲開口。

「權少,發生什麼事情?座位下面是有什麼東西?」

「沒有任何東西,只是想到一件好玩的事。」權離亭嘴角露出一抹狹促笑容。

易醒醒看著覺得心怵,權離亭睚眥必報,被自己踹到一腳,肯定不能輕易收場。

正想著,奶汁焗海鮮已經上來。

易醒醒正要夾起一隻海蝦品嘗,突然感覺桌下有腳作亂! 那個叫吳頂的傢伙看着倒在血泊中的郝健嗜血的狂笑了幾聲,然後又用舌頭舔了舔刀尖上的鮮血,提着那把匕首就向着郝健走了過去,十分享受道:“哦!你的血delicious!”

“小子,我要喝光你的血!”吳頂說完對着郝健的肩膀就一口咬了下去,把牙齒深深嵌了進去,猛吸他的血,似乎想要把他整個人都吸乾。

“你喝夠了沒有!”誰知躺在血泊中的郝健突然翻身坐了起來,他胸口前的血窟窿瞬間癒合,他全身的血脈就像藤蔓生長一樣迅速恢復了生機。

與此同時,他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十根手指頭頓時變得堅毅無比,捏緊玄鐵劍刀柄,眼冒紅光,頭髮根根直立,嗜血無比的大喝一聲道:“就讓我來結束你的罪惡!”

一劍徑直穿透吳頂的下腹無聲無息,鮮血四溢,再閃電般的收回,此時的郝健就像一個嗜血狂魔一樣,眼睛裏全是殺戮,嗜血無比的喧囂道:“哈哈哈,我說過,我還會再回來的!”

從郝健的嘴裏傳出來的竟然是一道恐怖至極的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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