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心中嘔得吐血,腦中靈光一閃,迅即大喊了一聲:“小刀陳,你逃不了了,站住!”

話音剛過,果然見人羣中一個身影微微一滯,旋即拔腿往前狂奔。

野天這才知道原來金郎君跟的那個人就是兇手,他蹭的一聲從金子身邊掠過,聲音和風而來,帶着淡淡的飄渺之感:“金郎君,彆着急,讓兒去追他!”

囚情媽咪 男神請入甕 追逐的身影在人潮中橫衝直撞,小刀陳抽出了隨身攜帶的小刀,一邊跑一邊揮舞着,嚇得倉儲附近的人羣紛紛讓出一條空道出來。

野天追在他身後六七米的距離,小刀陳身材瘦弱,又比野天熟悉碼頭倉的環境,七拐八彎之下,又將距離拉開了一些。

金子心中焦慮,但這具身子的體力不行,跑了一段路之後就已經氣喘如牛了。

遠遠的,看到倉頂飛馳過一個高大的身影,每個倉儲屋頂之間都隔着一兩丈遠,那一襲煙青色窄袖長袍在一個個倉頂之間敏捷如蒼鷹,兔起鶻落間,已經越過了六七個倉儲區。

金子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個身影,不得不說這一刻她是佩服金昊欽的,但也僅僅是佩服他那身了得的功夫而已!

原來古代還真的是有輕功這一回事兒的,看起來,好帥!

金昊欽已經躍到了小刀陳的前頭,正靜靜地站在一個倉頂,一動也不動,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直鎖在一個點上,彷彿一隻伺機抓捕獵物的豹子。

跑不掉了!

金子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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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調整了一下呼吸,回頭,往碼頭倉的出口走去。

金子走出去一小段距離,便看到了辰逸雪站在不遠處正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

璀璨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那襲質感鮮亮的黑袍在日光下反射着盈亮的融光,映襯得他越發白皙清雋,身姿挺拔。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安靜的站着,但他身上獨特的氣息,卻引人側目。

金子含笑走了上去。

“你怎麼來了?”辰逸雪淡淡一問。

“唔,來看看能否幫上什麼忙。至少,答應要還你的人情,要儘量還得完美!”金子隨口回道。

“嗯,這次多虧了你!”辰逸雪清俊冷冽的眉眼裏浮現出笑意,“很完美!”

“謝謝!”金子毫不謙遜,頓了頓問道:“四娘呢?剛剛看她……”

“金郎君剛剛在倉外?”辰逸雪眸光微閃,但瞬間又恢復瞭然,應道:“昊欽已經通知葉府的二夫人,剛剛府中來人,將四娘接回去了,她無礙!”

金子點頭,笑了笑:“希望她沒有心理創傷後遺症吧!”

不然的話,還得大神去安撫才能平復!

想起他剛剛被金妍珠如八爪魚一樣纏着而顯露出來的蹩腳樣,金子心中暗自捂嘴輕笑。

好吧,金子承認自己邪惡了……

“用早膳了麼?” 重生小地主 辰逸雪岔開話題問道。

“還沒,怎麼,你要請客?”金子擡眸看他。

“雪之榮幸!請!”辰逸雪揚手紳士邀請道。

金子嘴角微揚,大步往前走去。 墨九狸也很好奇殷家至寶到底是什麼東西,於是安靜的等待著,沒過多久,殷夢天捧著一個錦盒走了進來,殷夢天將錦盒交給了殷風!

殷風接過錦盒看了眼,起身走到大廳內的桌子前,手對著門口一揮,大廳的門被轟然關起來,殷風看了眼墨九狸說道:「這便是我們殷家守護多年的至寶,雖然至今無人認主,卻也不便輕易送人!」

「如果你們幾人有人能認主,那麼我們無話可說,願意將這寶貝送給你們,也希望你們能放過我孫兒殷火燚!但是如果你們無法認主,我們也斷然不會讓你們染指殷家至寶的!」殷風看著墨九狸幾人十分認真的說道。

「殷老城主放心,我們答應便是!」墨九狸聞言淡淡的說道。

對方客氣,她自然也客氣,對方如果不客氣,她自然也會擺臭臉了!

見墨九狸如此說,殷風也微微放心了一點,於是打開錦盒,墨九狸等人看到錦盒內竟然是一個小巧的法杖!這跟墨九狸使用的蓮花法杖差不多……

只是此刻看起來錦盒內的法杖十分細小,應該是沒人認主的關係,才會如此袖珍的!法杖的一頭是一個龍頭,雕工精細惟妙惟肖,龍眼內鑲嵌的似乎是一顆紫色靈珠,看起來活靈活現的,十分的精緻,難怪被殷家奉為至寶!

以墨九狸煉器的水準來看,這法杖應該是至尊神族級別的!足夠稱之為珍品,殷家如此看重一點都不為過……

「這東西倒是精緻,也足見珍貴!」墨九狸看了幾眼淡淡的說道。

從錦盒打開的那一刻起,殷夢天和殷風就一直留意著墨九狸等人,可是讓兩人意外的是,不管是墨九狸,火瀾,白書,墨鳳還是楊子威,沒有一個人在看到法杖時,露出異樣或者貪婪的視線……

甚至在墨九狸等人的眼中,只是在看一件尋常物件似的,這讓殷家父子三人都十分的詫異,心裡猜想著到底墨九狸等人是什麼身份,才能在如此至寶面前面不改色無動於衷……

到底是墨九狸等人隱藏的好,還是說他們真的見多了珍寶呢!

而殷火燚覺得自己的眼光真的是太好了,看看自己想拜師的人,在爹爹和爺爺寶貝的不得了的至寶面前,臉色都沒變一點,就連師父身邊的人都是如此……

這才是高人會有的風範好吧!

也因為墨九狸等人的反應,讓殷風和殷夢天對墨九狸等人的印象微微有所改變,他們殷家至寶別說是神族和人族了,就算是他們龍族,也有不少人覬覦的啊……

每次有龍族人上門做客,都會千方百計的想要看上一眼,看到時眼中都帶著少許貪婪啊!

「確實是個不錯的寶貝!」楊子威也忍不住讚歎道,他雖然不是煉器師,但是在九重天長大的他,自然見過無數寶貝了!

所以一眼就能看出這殷家至寶法杖,不是凡品!

至於火瀾兄弟三人,壓根就對這些寶貝不敢興趣, (ps:二更來了,求各種支持!麼麼噠!)

州府的早市從卯時就開放了,整體的格局跟桃源縣相差無幾,只是穿行的官道比之寬上一丈。市集區域的分類劃分鮮明,排列有序,縱橫交錯,儼然切割完美的方塊棋盤。

金子初來乍到,自是不熟悉州府的路況,唯有亦步亦趨的跟着辰逸雪走。

二人走進一間風格古樸的茶樓,金子擡眸看了一眼頭頂的牌匾,三個金漆大字,蒼勁有力。

“牽手樓?”金子撇撇嘴,這茶樓的名字有些奇怪。

“這茶樓後面是集譽堂,集譽堂的樓頂與這茶樓的樓頂斗拱相交,一眼望去,像是彼此牽着手一般,這便是名字的由來!”辰逸雪一邊解釋,一邊熟悉地穿過大堂,往二樓的樓梯口走去。

有小二迎上來,朝他躬身施了一禮,並沒有多做詢問便領着他往一間雅室走去。

有情況!金子心中暗自猜測。

瞧他那股自來熟的樣子,莫不是這牽手樓的常客?

“這集譽堂又是什麼地方?”金子八卦問道。

辰逸雪頓了頓,側首望了金子一眼,回道:“是文人墨客鬥詩交友的聚集之所。”

金子哦了一聲,不再多問,詩文之類的東西她完全不感冒。

說話間,小二已經將二人領到了雅間,拉開梨木??門,揚手朝身側二人禮貌道:“二位郎君請!”

辰逸雪在??門之外脫下屐履,只着一雙白色的襪子,步入雅間之內。

金子探頭往裏面瞟了一眼,木製的地板,地上鋪着竹蓆,雅間有間隔,從門口往內的一丈間掛着輕盈的白紗幕簾,婉約而飄渺,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幕簾後面的佈置。

檀木包邊的摺疊扇屏,屏上描繪着的應該是梅蘭菊竹,顏色異常鮮亮。每幅扇屏的下方皆有落款,只是隔着幕簾,看得不甚清晰。

黑檀木的榻榻米上放着幾個精緻小巧的靠枕,矮几上放着設備齊全的茶具,一側還擺着棋局,黑白交錯,顯然是下了一半的殘局。

另一側矮几下,放着平整柔軟的蒲團。

金子微微一愣,只覺得這佈置十分熟悉,似乎在哪兒見過。

恍惚間,從內間傳來辰逸雪低沉溫潤的嗓音:“金郎君怎麼了?莫不是這處不合你意?”

金子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將腳下的屐履退下,同樣踩着白色棉襪走進雅室。

“郎君,一切照舊麼?”小二站在雅室門口,恭敬問道。

“等一等!先看看金郎君要用些什麼!”辰逸雪說完,將目光移向金子,順手遞過一個裝訂精緻的小冊子。

金子接過一看,微微咋舌。

這是古代沒錯吧?這餐單不帶這麼精緻的吧?簡直直逼現代高檔餐廳的規格呀,雖然這話有些誇張,但眼前這描摹得如此精緻的餐單畫冊卻由不得金子不這麼想。

金子翻了幾頁,只是隨意的點了一些小吃和麪點,畢竟是早餐,太油膩的東西,實在沒胃口。

小二記下了金子要的早點後,低聲問道:“郎君呢?”

“照舊,加上一壺碧螺春!”辰逸雪應道。

小二應了一聲,將??門拉上後便退了下去。

金子的眸光在雅室內來回掃拂,怪不得感覺有些熟悉,之前在毓秀莊內也見過類似的佈置。

語瞳娘子慵懶恣意的樣子又一次出現在眼前。

難道這辰逸雪跟語瞳娘子都有哈日風?

唔,不像,這個時代,他們不可能越洋去過日本。

金子想了想,這個胤朝,無論是着裝風格和生活習慣都帶着魏晉之風,又跟唐朝有相似之處。額,這倒不能說人家哈日了,畢竟中國歷史上的很多朝代都有跽坐和使用矮几矮榻的習慣的。

金子斂衽坐好,卻見辰逸雪儼然當她透明,自顧自的捻起兩枚棋子,悠然下起棋來。

自己跟自己下棋?

嘖嘖,看看這人得有多孤僻呀,連個下棋的棋友都沒有……

額,他能分析和推理兇手的心理,難道他不曉得自己這種孤僻的個性也很容易形成心理畸形麼?

真是怪人!

不多時,小二的聲音便從??門之外傳來。

“郎君,膳食送過來了!”

“進來!”辰逸雪依然垂眸望着棋局。

纖長的手穩穩地在棋盤上落下一枚黑子,嘴角微微揚起,隨後端起棋旁,將之置於榻榻米的另一端。

小二提着一個黑漆食盒進來,誘人的香氣讓金子的肚子忍不住應景的叫起來。

金子微微尷尬,辰逸雪面色如常,沒有任何表情。

食盒有好幾層,小二將膳食一一端上,再奉上一壺新沏好的碧螺春,道了一聲用膳愉快,便退了出去。

這樣的服務態度,讓金子心中頓感愉悅。

這牽手樓的老闆很有商業頭腦嘛,服務到位,一定客似雲來!

金子不客氣的舉筷大快朵頤,包子中的蓮蓉餡搗得極細滑,口感很不錯。

辰逸雪含笑爲金子倒了一杯清茶,碧螺春的茶色極鮮亮,茶香撲鼻,入口清醇。

金子道了一聲謝謝,接過茶杯抿了一口,感覺又像是回到了現代,休假陪着家人喝早茶的愜意時光!

辰逸雪掀開自己面前擺着的瓷盅蓋,金子好奇地往他瓷盅裏瞟了一眼,是鮮魚湯,湯色清亮,上面飄着零星的蔥末,還有幾顆紅色的枸杞子。另外的一個瓷碟子上盛着滿滿的一盤剔去魚骨鮮亮如雪的魚肉片,還有一小碟的醬料。

早餐吃這個?

果然是怪人!

辰逸雪的用餐習慣很好,安靜不語,目不斜視。用餐的時候,幾乎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就連匙羹與碗盞之間,也極少發生碰撞。

金子繞有興趣的細細觀察着,只見他將一盅魚湯迅速喝完後,又開始吃起鮮嫩的魚片來。也不知道這大廚是如何處理這魚片的,竟聞不到一絲一毫的腥味兒,魚肉的色澤很美,讓人充滿享用的慾望。

許是察覺到某人灼灼的目光,辰逸雪擡眸看了金子一眼,淡淡問道:“要來一點麼?”

金子收回目光,不好意思的擺擺手,笑道:“不用了,我沒有早上吃魚的習慣!”

辰逸雪輕嗯了一聲之後,繼續用餐。

須臾間,一大盤的鮮魚片便被橫掃一空,金子不由蹙眉,不曾想,這傢伙竟是吃貨一枚!

撤下早膳後,金子和辰逸雪各自喝了一盞茶,便起身離開雅間。

金子身上沒帶銀子,想着這餐反正是有人請客,便悠然踱步,走下二樓。

小二送着二人穿過大堂,掌櫃的含着笑朝他拱了拱手,沒想到辰逸雪只瞥了一眼,連銀子都沒有付,便大步流星地走出牽手樓。

金子不由冒汗,不會是吃白食吧?

暈,我不要被扣下…… 至於火瀾兄弟三人,壓根就對這些寶貝不敢興趣,他們是鳳族,又不像龍族那麼喜歡收集寶貝!

「幾位既然因為火燚來到了我城主府,火燚也跟幾位算是有緣,我們這殷家至寶多年未能遇到有緣人,今天幾位不妨試試看,或許會是我們殷家至寶的有緣人也說不定……」殷風想了想看著墨九狸說道。

「爹……」殷夢天聞言有點擔心的說道。

「無妨!」殷風說道。

「還是算了,這東西挺貴重的,萬一我們帶走了,殷老城主和殷城主怕是要肉疼了!」墨九狸聞言笑著說道。

雖然這殷家至寶法杖確實誘人,但是她並不是來打劫的,她來天壽城不過是想去煉丹盟看一眼,不是來城主府鬧事的!本來以為殷火燚欠揍,沒有想到這小子倒是真心想認楊子威為師,也就沒必要再跟天壽城的城主府結怨了……

「沒關係的,你們試試看啊,反正這玩意就是擺設,這麼多年我們家都沒有人能認主這個東西的!」殷火燚聞言看著墨九狸說道。

「那你們幾個試試吧!」墨九狸聞言看了眼楊子威和火瀾幾人說道。

「這東西怎麼試?」火瀾好奇的問道。

「只要能拿出來應該就行吧,你們看我……」殷火燚說著伸手進錦盒內,想把拇指粗細的法杖拿出來。

可是卻是費了半天的力氣,額頭都隱約冒汗也無法拿起來分毫!

「看吧,我累死也拿不出來,我爹和我爺爺都是一樣的!」殷火燚看著火瀾說道。

「沒錯,這東西確實是有緣人能得,無緣人即便送到眼前,也是沒辦法拿走的!」殷風無奈的說道。

這東西是他們殷家先祖留下的,但是卻到現在殷家上下都沒有人能拿起來,也就是說他們殷家目前沒有人和這東西有緣的……

火瀾聞言十分好奇,伸手進去落在小小的法杖上,他就不信這麼小的東西,這麼難拿走!

結果火瀾的手落下,感覺輕易就拿住了,似乎輕輕一抬,這東西就會出來似的,火瀾心中一喜,輕輕一抬,卻險些把自己弄倒了,這東西完全拿不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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