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甲胄上縈繞著金色的光輝,給人以一種神聖敬畏之感。朱庇特在其襯托下,簡直就如同天神下凡一般,讓人不敢直視。

「哦?這是什麼招式?言靈嗎?有點意思。」

柳澤看著朱庇特的樣子,眉頭便是輕輕一挑。

顯然,雖然朱庇特此時的樣子頗為唬人,但是柳澤卻並沒有怎麼放放到心上。

「你準備好受死了嗎?三招之類,我必定要你狗命!」

朱庇特冷冷的看著柳澤,右手微微前伸,手心中一把長槍緩緩成型。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穿了這一身龜殼以後,到底有多抗揍!」

柳澤輕輕一笑,手中青光一閃,直接朝著朱庇特掠去!

這一次,柳澤打算先下手為強! 柳澤手中青光直接化成一柄通體青翠的長劍,直接朝著朱庇特的胸口刺去。也不知道方才這柄長劍,到底被他藏在何處。

不過這已經不在朱庇特的考慮範圍了,因為柳澤的長劍速度極快,剛出現不到一秒,下一刻居然直接刺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叮——

清脆的聲音響起,柳澤的長劍被朱庇特體表的金色甲胄給擋住了。

「好快!」

朱庇特的臉色一沉,雖然自己的身上的甲胄擋住了柳澤的一擊,但是他還是能夠感受到一股勁氣從其劍尖傳出,透過甲胄擊在他的胸口之上,讓他感到一陣刺痛。

特別是柳澤出劍的速度,更是讓他臉色凝重無比,他根本沒有看到這一劍是怎麼刺過來的,以至於他想擋都不知道從何擋起。

「你這龜殼挺厚的啊。」

柳澤見自己的長劍居然沒能刺穿朱庇特的甲胄,眉毛便不由得微微一揚,詫異的說道。

「哼!」

聽到柳澤說自己的甲胄是龜殼,朱庇特的臉色瞬間漆黑一片,冷哼一聲便直接手提長槍狠狠的朝著柳澤的頭上砸去。

柳澤不慌不忙的舉劍格擋,不過柳澤無疑是小瞧了這一劍的威力。

隨著一聲劇烈的鐵器撞擊聲的響起,柳澤被朱庇特這勢大力沉的一槍給直接砸彎了身子。如果不是柳澤差覺到不對以後,稍微卸了一下長槍的勁力的話,他此刻必定已經被砸的跪在了地上。

「呼,你這力氣挺大的啊,平常沒少使用祖傳手藝吧?」

柳澤輕呼一口氣,直接轉腕把長槍卸落到地上,隨即閃身後退兩步,輕聲說道。

「祖傳手藝?」朱庇特聞言一愣,陷入了迷茫,「什麼祖傳手藝?」

「哦?你不知道什麼是祖傳手藝嗎?在你們西方,這手藝不都是祖傳的嘛,你跟我在這兒裝什麼糊塗。」

柳澤的臉上帶著一絲古怪之色,看的朱庇特是心頭一陣不爽。

「哼!瘋言瘋語!」

雖然聽不懂柳澤是什麼意思,但是他本能的察覺到柳澤絕對沒說什麼好話,所以他也無意跟柳澤說那麼多,直接重抖槍頭,朝著柳澤刺去。

朱庇特的槍尖金色光澤流轉,耀眼至極!不過柳澤卻是明白,這其中蘊含的毀滅之力,絕不似其外觀那般美好。

面對朱庇特的這含怒一擊,柳澤並沒有硬接的打算。只見其身形一閃,一道青芒破空,整個人頓時憑空橫移米許距離,施施然躲過長槍的刺擊。

嗡——

長槍破空聲傳出,這一槍被柳澤躲過後,其槍頭的金色光澤直接透槍而出,眨眼間飛掠千米,擊在對面的山頭之上。

轟——

一聲轟鳴巨響遠遠傳來,對面山頭居然直接被轟出一個直徑近兩米的圓洞出來!

「躲得倒是挺快!」

眼見柳澤直接閃身躲過,朱庇特的嘴角便不由得一撇,臉上露出一絲不屑之色。

「扛不住就躲了,不丟人。」

柳澤輕聲一笑,絲毫不覺得有什麼難堪之處。

朱庇特聽到柳澤的回話只是冷冷的笑了一下,並沒有多說什麼,不過他手上的動作卻是絲毫不慢。

方才刺擊落空,被柳澤橫移躲開。於是朱庇特直接手腕輕扭,長槍的槍身瞬間朝著柳澤的腰部橫掃而去。

雖然朱庇特所持的長槍威勢十足,但是柳澤卻也不是什麼弱手。只見柳澤不慌不忙的提劍一擋,隨著一聲脆響傳來,金色長槍直接被柳澤給挑開。

「剛猛有餘,而柔韌不足。也就這樣了。」

柳澤的嘴角噙著一抹笑意,隨即他突的朝前一踏,手中長劍一提,直接用劍身拍擊在槍桿之上。

鐺——嗡——

先是一聲脆響,繼而便是一陣嗡鳴之聲連綿不斷,朱庇特手持的金色長槍在柳澤這一擊之下,迅速的顫動起來。

朱庇特只覺得手掌傳來一陣劇烈的顫動,讓他差點握不住手中的長槍。

「槍可不是這麼用的,你除了刺,砸,掃以外,還會些什麼?招式簡陋不堪,白瞎了這麼好的兵器了。」

眼見朱庇特居然有些握不住手中槍,柳澤的眉毛便是輕輕一挑,輕笑著說道。

「也對,你們西方畢竟是蠻夷之地,技法簡陋倒也不足為奇。」

聽到柳澤的話以後,朱庇特的臉簡直如同鍋底一般。他的確不會什麼長槍的招式,他從來都是以力破敵。

不管是什麼人,在他的長槍橫掃之下,都得敗下陣來。只是他今天碰到了柳澤這個怪胎,居然能夠從容的把他的長槍給挑開,輕鬆擋住他的攻擊!

此時此刻,朱庇特也漸漸明悟,眼前這個看起來輕佻的男子,實力居然要比他強上些許。

想明白這一點以後,朱庇特也沒了跟柳澤繼續糾纏下去的心思。特別是當他回首看到自己的同伴在柳澤手下的圍攻下,已經是岌岌可危了以後,他更是堅定了退卻的念頭。

「沒想到東方居然還有你這種人物,不愧是傳說中的國度。」朱庇特冷著臉看著柳澤,聲音無比低沉,「不過你要是想輕易拿下我,也沒有那麼簡單,我們不如打個賭好了。」

「哦?」聽到朱庇特的話以後,柳澤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感興趣的神色,「說來聽聽!」

柳澤出聲追問道,既然朱庇特停手了,他倒也沒有繼續攻擊,畢竟他並不記著拿下朱庇特。

「接下來我會用我最強的一招,我們就來賭一下,看看我這一招能不能讓你受傷。」

「嗯?什麼鬼,你這意思是讓我強行扛住你這一招不成?萬一我沒扛住的話,我豈不是很虧,相當於是白給啊。」

聽到朱庇特的話以後,柳澤的臉上露出一絲古怪之色。

不得不說,朱庇特的這個賭約實在是太過兒戲。按照朱庇特所說,柳澤能夠擋住而且不受傷的話,就算贏。

但是柳澤可不能確定自己能不能擋住,萬一擋不住的話,那他豈不是白白送了命。本來能夠躲開的攻擊,現在為了這個賭約,讓他來硬抗,這簡直就是當他是傻子一樣。 在柳澤看來,朱庇特這提議,無疑就是一個蹩腳的算計,想讓他傻愣愣的去硬抗朱庇特的最強一擊。

「你要是覺得你擋不住的話,你可以直接躲開,不過這樣的話就算我贏。我贏了的話,我要跟我的人一起進去崑崙地宮,你們不得阻擾。我輸了我就帶我的人離開這裡,返回我們原本所在的國家。」

看出柳澤誤會了他的話,朱庇特連忙出聲解釋起來。這一次他說的倒是清楚,柳澤一聽便明白了他打的什麼鬼主意。

「你倒是挺會盤算的啊。」

柳澤似笑非笑的看著朱庇特,意有所指的說道。

「你覺得我這個提議怎麼樣,我們就這樣死磕下去,最後只不過會是兩敗俱傷而已。」

朱庇特就當看不見柳澤的眼神,沉聲說道。

「我覺得你可能沒想明白一件事,你要知道,你現在可是被我們給包圍了,你的手下被我們給壓制,你雖然難對付一點,但也不足為懼,被我拿下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柳澤輕彈一下手中的長劍,似笑非笑的說道。

朱庇特聽到柳澤的話以後,眉頭不由得一皺,不過卻沒有開口反駁。

「我很好奇,你是哪裡來的信心,跟我來談條件的。」

柳澤靜靜的看著朱庇特,等待著他給出一個讓人信服的理由。

穿成虐文炮灰白月光 「如果真的拚命的話,我可以保證讓這座主峰內部的地宮,毀於一旦!」

朱庇特的聲音極冷,眼中更是瀰漫出一股瘋狂之色。

聽到朱庇特的話以後,柳澤皺了皺眉,半晌沒有說話。

「我可以答應跟你賭,不過賭注得改改。」

良久,柳澤終於開口說道。

此時的柳澤一改之前輕佻的模樣,神色嚴肅,語氣更是異常鄭重。

「怎麼改?」

朱庇特眉頭一皺,沉聲問道。

「你贏了,你們可以安穩離開。我贏了,你們全都得把命留在這裡!」

柳澤淡淡的看著朱庇特,眼中充滿淡漠。

「你玩兒我!」

聽到柳澤的話以後,朱庇特頓時氣炸。敢情柳澤還是抱著要他命的打算。

「誒,你這話說的可不對,我可是答應你了,你要是贏了,你們就都可以離開了,這就相當於是擺脫了必死的局面。不過嘛,如果你輸了的話,還希望你們乖乖束手就擒,到時候我心情好了,說不定還會留下你們一命。」

「哼!那就看你能不能贏了!」

聽到柳澤的話,朱庇特直接冷哼一聲,繼而周身金光大作,儼然一副打算動手了的模樣。

此時其他的人已經停止了戰鬥,他們得到示意以後,已經明白這最終的結果,還得看柳澤二人的,

「局長,你……」

最開始跟柳澤彙報消息的壯漢,此時來到了柳澤的身後打算說些什麼,但是剛一開口,便被柳澤抬手制止。

「盯緊其他人!」

柳澤沉聲吩咐一句,便靜靜的看著朱庇特的動靜。

「是!」

壯漢低聲應道,隨即迅速後退。

此時的朱庇特那周身的甲胄上面金光大作,刺的柳澤不由得眯起了眼睛。並且朱庇特的身形也在緩緩上升,不一會兒便身處半空之中。

「居然在吸收靈氣,西方竟有能利用靈氣的法門?」

柳澤察覺到朱庇特周身居然有大量靈氣聚集,這讓他瞬間變了臉色。

因為西方對靈氣的利用從來都不是融進招式中,哪怕是言靈之術都是牽引著元素之力,而不利用靈力。

所以,當柳澤看到朱庇特接下來的這一招居然在聚集靈氣以後,他的神色便是猛的一變。

自從來到崑崙以後,這還是他第一次臉色如此劇烈變化。

不過此時也容不得他細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因為朱庇特此時背後已經浮現一個身高近百米的金色天神虛影。

「居然比攻擊我的時候還大了一倍有餘!」

陰平看著朱庇特身後的天神虛影,臉色瞬間大變。

朱庇特這一招他是見過的,不過當時朱庇特身後的天神虛影也就三十來米,連現在的一半大小都不到。

饒是如此,陰平幾乎都是用盡全力才抵擋住。而如今朱庇特身後的天神虛影大了這麼多,其威力肯定也大了很多。哪怕是陰平知道柳澤的實力非凡,他也不太相信柳澤能夠擋下這一擊。

此時朱庇特身後的天神虛影已經徹底凝實,朱庇特在其光輝照耀下,就彷彿是天神臨丹一般。

「我承認你很強,但是我也並不比你弱多少。如果你接不住這一擊的話,你將必死無疑!」

朱庇特的聲音響徹雲霄,恍若天神低吟,讓柳澤的眉頭不由得微微一挑。

「你來便是,我也想看看,我到底能不能接住。」

柳澤的輕輕聲音不大,但是身處半空的朱庇特卻聽了個真切。

沒有多言,朱庇特直接反握長槍做投擲狀,其背後的天神虛影也隨著他的動作而變化。

柳澤見狀神色也是嚴肅了些許,他知道接下來這一擊絕非兒戲,一不小心那是真的有身死的風險。

「萬般鋒芒莫不如是,我當以一劍阻之!」

柳澤突的沉聲低喝,右手直接鬆開手中的青色長劍,不過長劍並沒有因此掉落,而是定定的漂浮在柳澤的身前。

「我有一劍,可斬蒼天!」

柳澤沉聲一喝,雙目猛然泛起青色的光芒,同時其身前的青色長劍開始劇烈顫動,發出陣陣嗡鳴,彷彿在回應柳澤一般。

「神罰!」

與此同時,朱庇特直接將手中的長槍投擲而下,其身後那巨大的天神虛影也把手中的長槍狠狠擲下。

一時間風聲呼嘯,漫天的雪花直接被吹散。下方的眾人,無論是柳澤的手下,還是朱庇特的同伴,此刻都感覺彷彿有人按著他們的頭一般,讓他們的身子不停低垂,無論怎麼努力也直不起來。

不過有一人卻是一個例外,他此刻的身子站的筆直,頭顱高仰,似乎完全沒感受到那莫名的壓力一般。

「疾!」

柳澤看著金色長槍迅速接近,臉色卻絲毫不見有什麼變化,只見他一聲大喝,胸前那不停顫動的青色長劍直接化為一道青芒,直接朝天直上,狠狠的刺在那槍尖之上。

叮——

一聲響徹天地的脆響,讓在場的眾人都面色痛哭的伸手捂住了耳朵。就連身處地底的姜辰以及雲從舟等人,都聽到了這一聲脆響。 「這是怎麼了?」

姜辰詫異的抬起頭來,不過由於頭頂是漆黑的石板阻隔,所以他倒也看不到什麼。

雖然他能夠透視,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卻透視不了這層山壁。

「打雷了嗎?」

二青也是一臉詫異的凝神細聽,不過卻沒有再聽到什麼聲響。

「不像是打雷,這聲音聽起來倒是有點像打鐵。」

姜辰摸著下巴沉聲道,心裡暗覺有些奇怪。

「難不成,是那些人?」

姜辰突然想起了一開始遇到的阿波羅等人,他本能的察覺到這可能跟他們有關。

「我們還是別糾結那個了吧,我們還不如想想該怎麼出去。」

二青想不通后也懶得想了,在他看來與其考慮這聲音是哪兒來的,還不如想想該怎麼離開他們現在身處的鬼地方。

方才他們找到石門,離開石廳以後,便來到了此處。讓他們懵逼的是,這個地方跟方才那個石廳根本一般無二。

同樣的大小,同樣的石像,就連石像手中的圓珠都是同款。

不過讓姜辰鬆一口氣的是,通過他的探查以後,發現這個石像體內並沒有血氣,倒是圓珠內部的能量依舊浩瀚。

「哎,鬼知道要怎麼才能離開,還是先在這兒待著吧。」

姜辰嘆了一口氣,心裡是萬分無奈,他倒也沒什麼其他的辦法,因為最開始的那道石門,在他們兩人進來以後,便直接關上了。

他們兩人現在又被困在了這個新的石廳裡面。

「我吧,我還是覺得這離開的辦法,還是在這牆上的石刻里,我最開始可能就是沒把石刻弄懂,弄錯了,所以才又來到了這個地方。」

二青摸著自己的下巴,看著身前石壁上的石刻圖說道。

「得得得,這次我來。你智商不行,要是我弄的話,我們早就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嗯?」二青聞言一愣,「什麼叫我的智商不行?」

「不然呢?要是你智商行的話,我們又怎麼會被困在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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