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髮男手中的金光盪漾出一圈圈漣漪,潰散在空中。

旋即,空氣,一下彷彿靜止了似的。

而白小鳳和長髮男依舊保持着掌掌對轟的姿勢,站在原地。

“贏了!”

光頭男激動地喊了一聲,他雖然不是天師,但好歹混黑道的,至少雙方交手的氣勢,還是能看得出來的。

剛纔長髮男周身勁風呼嘯,右手金光綻放,儼然所向披靡的架勢。

而那個臭小子呢?只是隨手拍出,明顯是託大作死了!

然而。

話剛出口,長髮男卻忽然收回了右手,神情凝重地對白小鳳道:“告辭。”

然後,他就掠過白小鳳,徑直就往外邊走。

正瑟的光頭男登時就懵比了。

這特麼什麼情況? “大,大人……”

光頭男驚慌喊道。

可視線中,長髮男的背影越來越遠,速度越來越快,壓根就沒有停下的意思。

走到門口的時候,光頭男清晰地看到,長髮男是……躥出去的!

“……”光頭男。

走就算了,幹嘛要用躥這個動作呀?

完全遭不住呀!

這時,在場的幾人也全都目瞪口呆起來。

發生什麼事了?

僅僅對轟一掌,就走了?

光頭男身邊的兩個中年人五官扭曲着,登時原地凌亂了。

弄啥嘞?

剛纔大人是在弄啥嘞?

說好的要弄死這毛頭小子的呢?

屋子裏,一片死靜。

白小鳳淡然的立在原地,嘴角掛着一抹不屑地笑意。

如果比拼術法,那長髮死變態,還能讓他多出幾招。

可死變態竟然想着和他比拼陰力渾厚,強勢碾壓。

簡直開玩笑!

鬼王牌南孚電池瞭解一下?

半晌。

蘭姐美目閃爍着,最先反應過來,她冷冷一笑:“三位,你們的大人,跑的有點快呢?”

“跑?胡說!”光頭男一聲怒喝,大手一揮,“大人怎……”

他是想說大人怎麼可能跑的,可說到一半,他臉色就漲紅起來,說不下去了。

腦子裏浮現着剛纔大人離開時的樣子,那畫面感,真特麼像是打不過就開溜的陣勢啊!

光頭男嘴角抽搐了起來,他有種被狗嗶了的感覺。

謝傲死後,他們三大金剛之所以還敢硬扛着濱海活閻王,就是因爲莫名其妙跑出來了這位大人,給他們撐腰。

蘭姐到金陵來策反那位手下,他們也早就知道。

只是大人命令他們按兵不動,以術法先玩了一把暗算,被識破後,也是大人操控小鬼傳音蘭姐約定較量的。

當時他們看到大人一副胸有成竹的自信模樣,以爲今晚的較量贏定了。

只要殺掉蘭姐,儼然是折掉了張嶺東的一半羽翼。

敲山震虎下,他們也能在金陵過一段安生日子。

因爲對那位大人有十足的自信,所以大人安排較量地點在海星酒吧的時候,他們三人也沒有反對。

可現在……

特麼的簡直神坑啊!

賣隊友賣的毫不做作啊!

要是大人還在這,光頭男甚至很想問一句:“你特麼怕是對面過來的奸細吧?”

原本沒有這位大人出現的話,他們三大金剛是和張嶺東干仗還是直接投降,都有迴旋的餘地。

娛樂圈之女王在上 只要他們三個人不落到張嶺東手裏,怎麼選擇都是他們說了算。

然而。

現在,蘭姐直接帶着位猛人過來,那位大人把他們三個組了個團,擡手就給賣出去了,硬生生的把他們三塊大肥肉送到蘭姐的嘴巴里了呀。

噗通!

也就在這時,站在光頭男身後的兩個中年人齊齊跪在了地上。

“蘭姐,我們投降,願意將謝傲所有的地盤奉送給活閻王。”

“對對對,謝傲留下的所有東西,我們都願意送給活閻王,只求能放我們一條生路。”

光頭男虎軀一震,猛然轉身,怒視着兩個中年人:“槽特麼的!你們……”

跪在地上的兩個中年人同時看向光頭男,張口就要解釋。

可話沒出口,光頭男突然轉身。

噗通!

光頭男跪在地上,諂媚笑道:“我,我也一樣。”

“……”白小鳳。

“……”蘭姐。

“……”兩個中年人。

站在蘭姐身旁的小六毫不客氣地罵了一句:“簡直不要逼臉了。”

光頭男和兩個中年人登時臉色漲紅起來,狠狠地將頭埋了下去。

要是換成以前,有人敢這麼罵他們三個,他們絕對直接將對方砍了。

可現在,惹不起,真的惹不起啊!

他們也不傻,之前有大人撐腰,現在大人都把他們賣了,要是再敢囂張一下,有面前這毛頭小子在這,絕壁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呀。

能成爲謝傲手下的三大金剛,不僅僅是因爲他們的實力,更關鍵的是他們三個心裏格外懂逼數。

有面前這小子在,他們三個儼然和砧板上的魚肉沒什麼區別。

不投降,不忍辱負重,還能幹嘛?

這時,蘭姐卻無視了光頭男三人,徑直走到了白小鳳身邊,低聲問道:“白大師,你怎麼看?”

白小鳳摸着鼻子笑了笑:“什麼怎麼看?我又不是元芳,我當然站着看了。”

蘭姐一陣愕然,旋即就明白白小鳳這話的意思。

他是想讓她,自己做主。

蘭姐感激地對着白小鳳一抱拳:“今晚,多謝白大師了。”

今晚這事,如果不是偶遇到了白大師,她和小六都死定了。

凌天戰尊 有白大師在場,不僅救了他們的命,更是讓她的任務直接完成,這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

以蘭姐和張嶺東的估算,哪怕是直接策反了謝傲手下的三大金剛之一,吞併謝傲的地盤,也得耗費一段時間。

可現在,這種一蹴而就的感覺,簡直爽飛了起來。

就跟玩遊戲,直接從新手村嗖的一下滿級了呀!

說完,蘭姐冷冷地看着光頭男:“你剛纔對老孃說的話,很囂張啊?”

光頭男身軀一顫,渾身雞皮疙瘩都冒起來了,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mmp,老子剛纔怎麼就嘴賤說那樣的話呢?

他也不敢硬撐,一咬牙,砰的一聲,一腦門砸在了地上,祈求道:“蘭姐,我,我錯了,求你原諒,求求你放我一條狗命吧。”

“呵呵!”

蘭姐冷笑着擺擺手,然後對光頭男身後的兩個中年人說:“我覺得這傢伙該有一場約會的。”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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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頭男和兩個中年人同時一怔。

緊跟着,蘭姐冷聲道:“給我把這死光頭扔海里餵魚,我要讓金陵沿海的所有魚類,明天早上拉得都是光頭糞!”

……

暮色酒吧,一間辦公室內。

極好的隔音裝修,將外邊的音浪完全隔絕。

張鎮使淡然地坐在老闆椅上,手裏捧着個紫砂壺,時不時地泯一口,一臉愜意的樣子。

砰!

忽然,辦公室門被人撞開。

“哪個不長眼的混蛋?”張鎮使登時眉頭倒豎,怒斥道。

“大人,是我。”一個黑袍執事天師走了進來,他的腰間,掛着一串銅錢,五個。

“是你呀,來的正好。”張鎮使的眉頭舒展開,泯了一口茶,笑道:“已經通知上邊了,這次童姥特邀的那小子,涉及到了上層勢力的博弈,那位想讓那小子死掉,你說,我們用什麼法子呢?要是弄死了那小子,那位一高興,你我好處大大的呢。”

“你怕是對那小子有什麼誤會。”五錢天師聲音有些低沉,“我剛和那小子交過手,因爲謝傲的事。”

“哦?”張鎮使眉頭一挑,笑着問道:“那小子實力怎麼樣?”

“噗!”

話音剛落,五錢天師身軀一晃,一大口鮮血便從兜帽下噴了出來,染紅了地面。

“你受傷了!”張鎮使騰地一下站了起來,驚駭地看着五錢天師。

五錢天師緩緩地豎起右手食指,語氣還有些驚恐:“比拼陰力,一掌!”

嘭隆隆……

張鎮使如遭雷擊,目瞪口呆,手裏的紫砂壺砸落在了辦公桌上,摔得四分五裂,茶水飛濺。 解決了蘭姐的事情。

白小鳳也沒在海星酒吧多留,就和蘭姐和小六返回酒店。

車上。

白小鳳問蘭姐:“你讓那兩個金剛大叔把那個光頭佬丟海里餵魚,確定他們會做?”

蘭姐嫣然一笑,玉手捋了一下額前的頭髮,道:“大難臨頭各自飛,混這一道的,沒幾個人是講道義的。”

白小鳳揉了揉鼻子,笑了笑,他沒混過這道,瞭解程度肯定不及蘭姐。

或許,以前小時候看的電影,終究是電影而已吧。

這時,開車的小六問道:“蘭姐,那剩下那兩個,怎麼辦?”

“看bss吧。” 跪寵嬌夫 蘭姐慵懶的靠在後排座椅上,美目緩緩眯起:“不過,擒賊擒王,斬草除根,那兩個在,終究是個隱患。”

說這話的時候,白小鳳明顯感覺到了蘭姐身上散發出一股強烈的殺意。

他有些驚愕地看了一眼蘭姐,旋即又有些疑惑。

說實話,白小鳳真的有些摸不清蘭姐的性子,時而嫵媚動人、魅惑無雙,時而又像現在這樣,冷的像冰,不帶絲毫感情。

想着,白小鳳問道:“蘭姐,你說你們道上沒幾個講道義的,那如果事情發生在你和張嶺東的身上呢?”

蘭姐詫異了一下,旋即神情無比肅然地說:“我可以爲嶺東哥死。”

“那張嶺東對你呢?”白小鳳問。

“不知道。”蘭姐笑着搖搖頭,“隨便嶺東哥怎樣吧,我這條命都是嶺東哥給的呢,他是我哥哥,我不在乎。”

白小鳳沉默了下來,心道:第一次見到這麼傻的。

很快,奔馳車開進了酒店停車場。

獨家盛寵,總裁深處別心動 白小鳳回到酒店房間,洗漱了一下,就躺在牀上望着天花板,發着呆。

他總感覺今晚的事情,有些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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