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壓力很大,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壓力突然降低了。好像來了強助,對方一個強火力點突然熄火了。”

“人品好啊,沒有辦法,老天都照顧我們。文軍啊,你們又要加班了,騰龍要大賣了。”

這次R國的黑客行動在我國及時的防範下,破壞不大,特別是王楓摧毀了R國的進攻主力點,使得敵方火力大幅減弱,R國的行動計劃中雖然還有其它一些進攻點,但這些進攻點威力都不大,被國內的黑客聯盟有效地抵禦住了,R國的損失也很慘重,十餘臺超級計算機被破壞,氣得R國祕密機構的長官吉民勾刀先生大發雷霆之類,當場就把十餘個不順眼的傢伙關了禁閉。

黑客的攻擊雖然抵禦住了,但是病毒造成的災難還是沒有能夠防範住,R國這次製造的蠕蟲病毒造成全球數十萬電腦的硬盤遭到破壞,國內也有上萬臺的計算機遭到破壞,由於R國的進攻點不只一個,病毒還是沒有防範住。由於王楓針對攻擊中國的病毒,及時地在華星科技網上發佈了查殺病毒軟件,纔沒有造成更大的損失。

很幸運的是,凡是安裝了騰龍操作系統的電腦,在這次黑客和病毒進攻中,都安然無恙。並且華星科技是在最快的時間在網上發佈病毒專殺程序,一時間,華星科技和騰龍操作系統的聲譽得到極大的提高,之後的一個月裏,騰龍的月銷售量提高了2倍,到了下一個月,月銷售量提高了三倍。

王楓更改後的病毒傳播速度更快,危害更大,世界各國包括M國和R國,都受到了這種病毒的侵襲,其中R國的電腦有十萬臺遭到破壞。

物資的損失還在其次,輿論的壓力纔是要命的,‘大俠’把R國的計劃書放到了網上,R國一下子成爲了這次病毒肆掠的罪魁禍首。R國當局雖然拼命辯解,什麼理由都用上了,什麼遭人陷害,個人行爲等等,甚至本國的電腦損失數量也成爲辯解的理由。並且還隱隱地把矛頭對準中國,施展種種栽贓陷害的勾當。

王楓當初修改病毒的時候,同時把R國祕密機構消除痕跡的代碼也刪除了,於是,經過世界一些知名計算機公司和網絡安全公司的研究調查,很容易地就發現了病毒的來源。當調查結果公佈在網上時,R國一下子啞口無言了。

M國對R國的行爲也是非常惱火,這次病毒事件對M國造成的損失也是非常巨大,因爲M國的電腦絕大多數是在網上,基本上所有的防火牆都沒有抵擋住這個病毒的侵襲。並且病毒攻擊時間是在BJ時間的夜間,而在M國,由於時差,正是白天的上班時間,造成的損失更大。

R國是有苦自知,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搬起勢頭砸自己的腳(太高興了,廢話幾句)。

解決了R國的問題,時間已經是凌晨四點鐘了,王楓翻看了一下賈司機送來的有關黑風的消息,這些消息用處都不大,都是黑風的外圍組織,包括掛在某些合法公司名下的動產不動產及其管理工作人員和一些娛樂場所,但是對於黑風的高層和一個叫做“內務堂”的機構,卻只有一鱗半爪的消息,連安全部門都沒有掌握更多的消息,王楓對這個黑風不禁更爲好奇。

看看已快天亮,王楓已經沒有睡意,洗漱了一番,不想驚動張嫂她們,輕輕地來到廚房,從冰箱裏拿出一袋牛奶,正想用微波爐熱一下,就感到一個熟悉的人推門進了廚房。

“劉嫂,你怎麼不睡一會,還早呢。”

“王總,這種事情怎麼能讓你來做呢,這是我們下人做的。”劉嫂行事說話活生生是一個地道的傭人,如果不是知道了劉嫂的身份,王楓怎麼也不能把她與國安人員聯繫起來。即使這樣,王楓還經常忘記她的另一個身份。不過,到底是國安人員,警覺性非常高,王楓動作搞得很輕,還是把她驚醒了。

“劉嫂,不好意思,把你驚醒了。我反正睡不着了,吃點東西出去轉轉。”

“這是我的工作,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昨晚又是一夜沒有睡吧。年輕人雖然身體好,也不要總是熬夜。”

“是是。你說的對。”

“是不是想去看看陳總的婚禮現場?不放心?”

“對,經歷了昨晚的那一場事情,有點不放心,曉飛三十多了才成家,兩個人歷經患難,我不想他們的婚禮出任何意外。”

“華星科技的幾位領導都相處得非常好啊。”

“我們就像一家人一樣,當初要不是曉飛和文軍他們,我也不可能進到華星來。”王楓想起了不到一年前去華星應聘的情況,有點感慨,時間過得真快,不到一年的時間,經歷了多少事情。

“他們也得感謝你,要不是你,華星能有這麼大的發展嗎?”劉嫂一邊說,一邊麻利地把早餐準備好了。“王總,你以後不能搶我的本職工作了,不然我會懷疑你不滿意我的工作,有解僱我的意圖呢。”

早餐準備好的時候,賈司機也起來了,兩人匆匆用完早餐,穿戴完畢,就開着寶馬出門了。早上不堵車,很快就到了湘雅會所,這也是華星旗下的產業。

會所的警衛已經換成了諸葛新明的人,值班的人認識王楓,開門讓他們進去了。會所今天一天都被包了下來。

王楓的車停在A1樓前面,A1樓是會所的主樓,陳曉飛的婚禮就安排在A1樓舉行,由於情況特殊,蜜月旅行就取消了,只待以後再補。

A1樓分上下兩層,一樓已經佈置成禮堂的模樣,陳曉飛的婚禮將在這裏舉行。所有的來賓都憑請柬出席婚禮。王楓用神唸對整個樓掃視了一遍,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看來國安人員對這裏檢查的比較仔細。

很正常,非常正常,太正常了。王楓卻隱隱地有些不安,他覺得有點問題,但又不知道問題在哪裏,有一種無力感。

不過,他知道有一點是肯定的,暗殺是針對他來的,婚禮是一個施行暗殺的一個可能場所,也是一個很好的場所,即使沒有成功,也會讓你噁心一下,只要稍許注意一些,曉飛兩口子倒不會有什麼生命安全。但是今天的問題不是避免傷亡的問題,王楓很自信,沒有任何暗殺或明殺能夠傷得了他,但是,要在不爲人知的情況下,把暗殺消弭於無形纔是最重要的。一句話,曉飛的婚禮上不能見血,不然不吉利。

王楓的到來讓警衛陸續都起來了,一個姓孫的小隊長得知王楓來的消息,急急忙忙地起牀,小跑着來到王楓面前。見王楓正在大廳裏沉思,小心翼翼地說:“王總,昨晚我們和國安的人員對整個樓都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二樓有一個監控室,所有的監控設備完好,能夠看見禮堂的每一個角落。所有禮堂窗口對準的樓房,我們都做了檢查,我們檢查了窗口可能的彈道,在窗口的遮陽窗上做了防彈處理。避免了從高處可能的阻擊,與窗口平行的位置,都有我們會所的樓遮擋,相關關鍵位置都已經派駐了人手,所有的來賓都會通過一個隱形的安全檢查門。我們會注意每一個可疑的人員。目前最大的隱患就在來賓身上,陳總交遊廣闊,這次來賀禮的人很多,我們可能監控不過來。”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八點鐘的時候,陳曉飛和林楓他們都過來了。諸葛新明也帶着一些人過來了。

薛潔看見王楓,怔了一下,因爲要參加好友的婚禮,王楓今天實實在在打扮了一下,衣服和穿着徵求了家裏張嫂和劉嫂的意見,王楓平常總是休閒服裝,今天西裝革履,非常精神,也是一個翩翩佳公子。薛潔見慣了王楓休閒隨意的打扮,今天如此正規着裝,有點不習慣,不過,他正經收拾出來,還是挺帥的。

依薛潔平時的脾氣,早就開始調侃上了,王楓和薛潔雖然見面不多,不過只要一見面,總少不了互相調侃開玩笑。今天很奇怪,薛潔怔了一下後,馬上錯開了眼神,微微偏轉了頭,打量周圍的環境來。

陳曉飛是一個大大咧咧的人,沒有注意妹妹的不對,林楓看在眼裏,心裏暗喜,馬上就要舉行婚禮的新娘子已經在盤算着做紅娘了。 九點鐘的時候,客人漸漸多了起來。

有許多是華星的大客戶,在生意交往中結成了朋友,有一些是陳定國的朋友,有一些是陳曉飛的同學、死黨和發小,還有一些是**官員。這些算是陳家的客人。

林楓家的人不是太多,主要是她的父母林曉東和吳泉,哥哥林森和妹妹林葉,另外還有一些同學和死黨。林楓父母在二樓的房間休息,陳曉飛的母親在陪着他們聊天,陳定國在外面應酬一些老朋友。

王楓和陳曉飛還有林楓姐妹在主樓前歡迎賓客,王楓待林楓父母進去後,對林楓打趣道:“你們家的孩子很有意思,姓名中的每一個字都離不開樹木。是不是因爲國內水土流失太厲害啊?”

“呸,沒大沒小的。”林楓紅了臉。

“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今天也是二月,楓葉當前,真是應景。”王楓笑對陳曉飛說。

林業見話題隱隱地瞄上了自己,對陳曉飛嚷嚷道:“姐夫,你也不管管你的人。”

“他啊,我管不了。年齡上我是他哥,做事上他是我哥。”

林葉是林楓的伴娘,王楓是陳曉飛的伴郎。林葉看起來二十歲出頭,和林楓一樣,也是一個美女。林葉對王楓也是久聞大名,如雷貫耳,今天看見了真人,煞是好奇,又是不解,看起來也一般般嘛,雖然打扮得人模狗樣,到底稚氣未脫。那些大事都是他做出來的?


薛潔看見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林葉,心裏滿不是滋味,見王楓打趣人家姐妹倆,心裏更爲彆扭。可是今天是哥哥的好日子,她又不好把臉色擺到明面上來,只好躲到一邊,耳朵卻豎得高高的,聽着這邊的對話。

林葉知道男孩子的年齡也不好猜,能做出這麼偉大的事情的人,怎麼也是學富五車,才高八斗,銀髮飄飄,鏡片厚厚的人。他纔多大?“王楓,你到底多大了?”

王楓沒有答話,有點尷尬。林楓貼在妹妹耳邊說:“和你差不多大。”

正說着,陳文軍走了過來,對陳曉飛說:“陳總,婁有德派人送來賀禮。你說怎麼辦?”


陳曉飛並沒有邀請婁有德參加自己的婚禮,可是人家卻巴巴地把禮物送來了。陳曉飛沒有說話,眼睛卻看向了王楓。

王楓問:“他親自送來的?”

“他沒有來,派了手下過來。”

“送些什麼?”

“一座觀音送子玉雕。”

“本錢下得很大嘛。這樣吧,禮尚往來,你把一張請柬託這人帶回去。”

陳文軍走後,陳曉飛問:“姓婁的這是什麼意思?”

“曉飛,既然他們喜歡玩,我們就陪着他玩。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什麼。”

王楓和陳曉飛一邊接待客人,一邊閒聊幾句,王楓的精神一點也沒有放鬆,進來的每一個客人包括停在外面的車,都用神識掃描一遍。一切都很正常。

陳定國帶着一個老人走了過來,對幾個年輕人介紹說:“這是我的老朋友李逍遙老先生,中醫世家。CS市最有名的中醫。”然後又對李逍遙介紹了陳曉飛幾個。

王楓依然用神識掃描了老先生一下,突然發現老先生身上有異常的能量波動,很平和,但很強大。也許這就是所謂的修道之人吧,果然不同於常人。精神力和能量積累都非同一般。王楓還是第一次碰見這樣的得道高人。

李逍遙比王楓還要震驚,如果不是在大庭廣衆之下,他簡直就要叩拜在地,以大禮參拜了。用道家的話說,他發現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已經是全身靈體,不着絲毫塵俗氣息了,肉體已經完全脫胎換骨,按道家修行等級,這個年輕人已經是飛昇之體了。飛昇之體,那就是真正的仙人啊。不能失禮,千萬不能失禮,這人雖然年輕,可是修道修到一定程度,哪個不是返老還童,青春常駐?說不定已經有數百上千歲了,以他這身修爲,還留在人世間幹什麼?

王楓見面前的老人鶴髮童顏,仙風道骨,也自敬仰,忙深施一禮。李逍遙豈敢受他這個禮,趕緊先閃過一邊,意思是不敢受王楓這個禮,然後急忙攙扶起王楓,口說:“不敢,不敢,折殺逍遙了。”

陳定國笑道:“李老啊,年輕人的幾個禮你還是受得起的,跟晚輩這麼客套幹嗎?”

“王先生的禮我是萬萬不敢受的。老陳,你沒有修過道,修道人的規矩你是不懂的。”

陳定國非常不解:“修道?怎麼又與修道有什麼關係?”

李逍遙也是知道王楓的身份的,一直以爲他是一個天才少年,沒想到竟是修行幾百年的老前輩,見陳定國似乎不知道王楓的底細,心裏想,王先生以仙人之體,遊戲人間,必有我等不知的深意。仙長不想告訴別人他的身份,自有他的理由,我等道行低下,不要壞了仙長的大事纔好。於是顧左右而言它,笑對陳曉飛道:“好一對佳兒佳婦,珠聯璧合,郎才女貌。恭喜恭喜。”李逍遙恭維了幾句,又對陳定國道:“陳先生,你好福氣啊。”

陳定國哈哈笑道:“好好。李老啊,我們進去吧,還有幾個老朋友在裏面呢,你們也有很長時間沒有見面了吧,先敘敘舊。”

李逍遙路過王楓身邊的時候,用傳音的方式告訴王楓道:“逍遙剛纔多有失態,恐怕壞了仙長的大事,仙長莫怪。我今後一定注意,一定注意,絕對保密。等仙長方便的時候,逍遙想邀請仙長到寒舍做客,讓逍遙盡一點孝心。”

王楓被李逍遙的話弄得滿頭霧水,莫名其妙。仙長,什麼仙長,莫不是他把我當成仙人了,李醫生的年紀都可以當我爺爺了,居然還在我面前低聲下氣,口稱什麼孝心。難道在他眼裏,我就是幾百年的老妖怪?

陳曉飛道:“王楓,這個李逍遙先生對你很尊重啊。沒想到你不僅是青春少女心目中的偶像,還是大爺大媽們的楷模。”

林葉道:“姐夫,誰說他是青春少女心目中的偶像?至少他就不是我的偶像。是爺爺奶奶心目中的偶像到是真的,我看那位李逍遙先生年紀做我爺爺都有餘了,居然對王哥畢恭畢敬,這樣的粉絲真是太難得了。”

“因爲他知道我將要生產返老還童藥丸。”

李逍遙,中醫,CS市最有名的中醫世家,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廢功夫。我的另一個事情就落在他身上了。

王楓老遠就看見了熟人,推了一下陳曉飛說:“曉飛,婁有德那老東西過來了。”

林葉道:“呸,臉皮真厚。”她倒是知道姐姐和婁有德之間的恩怨,至於後來王楓與他之間發生的事情就不清楚了。

林楓道:“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插嘴。你先到一邊去吧,免得太失禮。”

“姐,你怎麼總是把我當小孩,人家都過了二十了。”林葉噘着嘴不滿地走到一邊去找薛潔說話去了。

婁有德隔了好幾米遠就抱拳道:“陳總,林律師,恭喜恭喜,祝兩位百年和好,生活幸福。”

陳曉飛壓抑住心裏的不快,勉強笑道:“婁總大駕光臨,不勝榮幸。我知道婁總公務繁忙,本不敢勞動婁總的大駕,但沒有想到,婁總真是盛情,盛情啊。婁總不會怪罪在下的失禮吧?”盛情難卻,四個字的成語到了陳曉飛嘴裏,只說出來一半。意思是,本不想請你來,沒想到你非得厚着臉皮來。

婁有德彷彿沒有聽出陳曉飛話裏的意思,依舊笑呵呵地說:“陳總大喜之日,婁某自然要來討杯水酒喝,婁某最近諸事不順,也沾點陳總的喜氣不是。”

“婁總請進。”

婁有德又對王楓說:“王總,給你拜年了。祝新年事事順意,也祝華星科技在你的帶領下,生意興隆,財源茂盛。”

王楓馬上就聽出了婁有德話裏的挑撥之意,心裏冷笑,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不是你這幾句話就能挑動的,他不動聲色地說:“給婁總拜年。婁總莫非不知道華星科技的董事長是誰?我再一次鄭重介紹一下,你面前的這位新郎官是華星科技的總經理,董事長是他的父親陳定國先生。”

婁有德話一出口就有點後悔,今天自己是來尋求‘友誼’的,不知怎的,看見王楓意氣風發的樣子,一種陰暗的心理立即促使他說出幾句挑撥離間的話來。沉不住氣,太沉不住氣了,枉活了這麼一把年紀。

婁有德聽了王楓的話,訕訕地笑笑,跟着陳曉飛和林楓進去了。

薛潔在附近看見了婁有德的來訪,過來關切地問:“王楓,這個傢伙怎麼也來了?”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林葉嬉笑道:“王哥,你好笨哦,剛纔那個人給誰拜年?”

看着林葉調侃的表情,王楓一下子想到,剛纔那句歇後語確實用得有點問題,盯着前面挖好的坑,王楓自然不會往裏跳。“當然是給你姐姐、姐夫拜年了,今天是他們的好日子。”

薛潔覺得今天是變了天,往常調侃王楓是她的專利,今天自己成了悶嘴葫蘆,而這個權力卻被林葉老實不客**了過去,可氣的是,王楓還非常配合,哼哼,簡直有點討好的嫌疑,見着美女就走不動道了。

薛潔今天是冤枉王楓了。他現在與林葉的回答,完全是一種下意識的行爲,他的精神力已經完全鎖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婚禮在上午十點準時開始,整個婚禮的主持人由華星集團的總部辦公室主任朱一飛擔任,朱一飛果然是多年的辦公室主任,成天圍繞着領導身邊轉,能說會道,不到一會兒,就把婚禮的氣氛調節起來了。

陳定國兩口子陪着主賓席上的林楓的家人。欣慰地看着上面幸福的一對新人,林曉東舒了口氣,林楓是家裏的驕傲,現在林森和林楓都已成家,做父母的也可以放下牽掛,讓他們自己的另一半去照顧他們了,現在就剩下老三林葉了。

林葉大學剛畢業,學的是園林設計,在CS市園林局工作,聽說這個小女兒在大學的時候,就是這個花那個花的,身邊追求的男孩子也不少,林曉東自己就知道有兩個男孩一直在追她,還到家裏來玩過,老實說,林曉東對那兩個男孩的印象都很好,很不錯的小夥子,家境也不錯。不知林葉這個小丫頭心裏怎麼想的,大學四年一個也沒有談,對身邊兩個優秀的男人也視若無睹。該找個機會跟林楓說說,讓她也關心一下妹妹的終身大事。

吳泉碰了碰丈夫,對臺上的王楓努努嘴,說:“曉東,你認識臺上的那個男孩嗎?”

“好像是親家公司裏的人吧。”

“你看他與小葉子是不是很般配?”吳泉看王楓的眼光已經有點像丈母孃看女婿了。

“外貌倒是很般配,小夥子很精神。就是不知道具體情況怎麼樣。”

“你問問親家公。”

在進門的時候,陳定國已經介紹過他們了,不過林曉東兩口子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豪華的場面,一直有點心慌意亂,加之他們是今天的主賓大人,應酬也多,也就沒怎麼注意親家公的介紹。不過,能做新郎官的伴郎,想必也是女婿的好朋友,物以類聚,人以羣分,曉飛如此出色,他的朋友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抽個機會,林曉東問陳定國:“老陳,曉飛的伴郎是誰,蠻精神的一個小夥子嘛。”

“他是王楓,華星科技的副總,我進門時給你們介紹了吧。”

“那時不是人太多嘛,沒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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