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依照林星娜的脾氣,要是他真的敢趁人之危把她給辦了,那事後他絕對會被她開槍打成馬蜂窩。

在陳墨離開飯館,想帶著林星娜去車上治療的時候,卻發現原本停車的位置空空如也,林星娜那輛白色的桑納塔不翼而飛。

這下他徹底明白過來了!

有人要對付他和林星娜!而且那人極有可能就是那個謝紋彬,亦或者是他上頭的人。

否則的話,誰有能耐在菜裡面下了葯,還拖走他們的車?

「臭小子,把你的妞放下,然後乖乖在旁邊待著!」一伙人馬從飯館側邊走來,領頭的赫然就是謝紋彬。

「你們是誰,跟我們有什麼恩怨?」陳墨冷然的看著他們,心念急轉。

這夥人難道是昨天那張彪張飛一夥兒的?今天報復來了?

看起來不像啊!

昨天他給張彪和張飛兩人各扎了兩針,一針讓他們腹痛難耐,另外一針則是破壞了他們腹部的某個穴道,讓他們做不成男人。

今天他們兩人應該已經發現了這個情況,這會兒估計到處找醫院呢!就跟當初的郭凜一樣,非得找遍各路醫院,才會想起這是他動的手腳。

所以,張彪和張飛應當沒有心思找人來對付自己才是啊!

難道是張彪和張飛背後的人在搞鬼?

然而,接下來謝紋彬的話打消了他這個念頭,「老子壓根就不認得你是哪根蔥,哪來的恩怨!不過你這條馬子很不錯,如果你乖乖的把她交給哥幾個玩一玩,那哥幾個就不揍你。」 這話聽得陳墨怒火沖霄。

林星娜雖然不是他的馬子,但被人這樣說,沒有怒意才是假的。

他可是不是佛,壓抑不住暴脾氣。

「我的車子在哪裡?」陳墨沉著臉問道。

「怎麼,你想看著我們在車上玩你的馬子?」謝紋彬說完,率先哈哈大笑起來,身後的小弟也跟著笑。

這夥人約莫二十幾人,個個長得虎背熊腰,又是染髮又是紋身,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興許是謝紋彬擔心擋在門口這邊影響生意,所以在笑完之後,他就帶著陳墨來到飯館後方,林星娜的桑納塔就停在這邊。

看著那已經被打開的車門,以及方向盤那邊被拆出來的電線,陳墨不用想也知道,是他們用非法的手段把車子開到這裡來的。

「你們這個飯店是從哪裡來的?就憑你們這些人也可以管理飯店?」懷中的林星娜雖然還保持著理智,但早就已經開始躁動,陳墨抱著她就好像是抱著一塊滾燙的大石頭。

「哼,現在城西的地盤那麼多,要拿下一間飯館算什麼難事!你要是知道,你阿彬哥在其他地方還有兩處飯館一處KTV,手裡弟兄過百,興許你就沒有勇氣跟阿彬哥我對抗了。」謝紋彬自吹自擂,絲毫不介意在陳墨面前吹逼自己的實力。

陳墨明白過來。之前王海就跟他說過城西的局勢,據說刀疤死了之後,他底下的弟兄就各自起義,要爭做城西老大的位置,可尷尬的是這些人誰也不服誰,於是巨大的利益引發了劇烈的衝突,城西變得一片混亂。

這謝紋彬等人,估計就是在混亂中運氣比較好的那類混子,至少還搶到了不小的地盤,可以自立為老大。

陳墨走近那輛桑納塔,讓林星娜坐進去,然後給她綁好安全帶,關上車門。

做好了這一切,陳墨擺出架勢,喝道:「好了,你們這群雜碎,都過來受死吧!」

「狂妄的臭小子,兄弟們,先把這個二愣子揍個半死再說!」謝紋彬招手,身後的二十多個小弟就齊齊朝陳傑沖了過去。

這些貨色雖然是弱雞,但手裡或拿著棒球棍,或拿著切菜刀,或拿著板磚等,盡皆朝他砸過來,還真有那麼一股無與倫比的氣勢。無論是被棒球棍打中,還是菜刀,亦或者是板磚,都不是常人能夠挨得住的。

陳墨一點也不懼,面色淡然而又冷靜,手裡的拳勢大起大落,轟得一拳就砸在一個混子的胸口,把他打得胸骨咔咔作響,連血沫都吐出來,倒在地上抽搐兩下就不動了。

他當然留有分寸,沒當場把人給打死,只是昏過去而已。

可其他人可不這樣認為,都被陳墨這一拳給嚇壞了。

媽呀!一拳就把人打得飛出去,然後吐血而亡,這……這實在太可怕!

一時間,除了第一個倒霉蛋之外沒有其他人敢衝上去。

「你們這幫小子,是不想在我這裡混了是嗎?」謝紋彬大吼出聲,「誰把這小子給拿下,誰就是幫里的小頭目,誰要給這小子開瓢,那就是幫派精英,那些膽小怕事的,統統滾回家喝奶,混什麼黑社會!」

聽見謝紋彬這話,眾小弟又鬥志昂揚起來。

是啊!要膽小怕事的話,混什麼黑社會啊!這傢伙不過一個人,雙拳難敵四手,怕他個鳥!

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為了在幫派里混出個人樣來,拼了!

二十幾號人一齊朝陳墨撲了過去,車子里的林星娜見到這一幕,就要去拔槍。

只是此刻她渾身軟綿綿,沒有半點力氣不說,身體還滾燙的厲害,頭腦都快被燒掉,哪能拿得起手槍。

更別說開槍瞄準射擊了。

不用林星娜幫手,陳墨就已經徹底的展開了拳勢,那猛虎拳配合玄陽真力用出來,那可謂是虎虎生風,霸道無敵,幾乎所有衝上來的混子,都抗不過陳墨一招。

只一招,就能讓人骨斷筋折,甚至個別嚴重的,直接就倒地不省人事。

全場很快就只剩下謝紋彬一個。

見到這種情況,謝紋彬心頭劇震,連反抗的心思都沒有了,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跑!

心動不如行動,謝紋彬早在看到自己這邊小弟們呈現一面倒局勢的時候,就已經拔腿開跑了。在陳墨打倒最後一個小弟的時候,謝紋彬已經即將離開飯館後院。只要打開前面的後面,他就能夠逃之夭夭。

至於飯館的那些員工,他才不管。

近了!

謝紋彬已經抓到了門把,只要過了這扇門,再來一個反鎖,然後穿過飯館,從前門出去,就能夠開著自己的車子火速離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塊板磚從空中呼嘯而來,哐一下砸在他腦門上,直接就給他砸趴下了。

「阿彬哥,你往哪裡走?」冷漠的聲音從後方傳來,謝紋彬不用想也知道,這聲音來自那個勇猛如虎的少年。

「小兄弟,這次的事情是我做錯了,我可你賠禮道歉,只要你今天放我一馬,這家飯館就是你的了。」謝紋彬直接就服軟,忙不迭的道歉,直接讓出地盤。這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了。

混混嘛,當然是欺軟怕硬的。在弱者面前,他們就是老大,在更強者面前,他們卑躬屈膝。

面對陳墨這種一個能打二十幾個的強人,謝紋彬哪裡敢反抗。

他可不想像那些小弟一樣,被打得骨斷筋折哭爹喊娘還口吐白沫的。

陳墨對他的飯館沒有興趣,他只想搞清楚一件事情,「我的飯菜裡面,是你下的葯?」

「是……」謝紋彬原本還想否認,但接觸到陳墨凌厲的眼神,還是不敢說謊,點頭承認,「這個事情是我錯了,小兄弟你饒了我吧!」

陳墨沒理會他那些亂七八糟的,直接問:「你下的是什麼葯?」

謝紋彬老實道:「是紅頭蒼蠅……小兄弟,那種葯雖然猛烈,但只要男女在一起就能夠很快化解,對你女朋友的身體沒有什麼傷害,你儘管放心。」

放心!那頭女暴龍都發了情,他放得下心嗎! 陳墨不想浪費時間,飛快的問道:「你認不認識刀疤,跟他是什麼關係?」

「我以前就是在刀疤哥手下做事的。」謝紋彬不敢隱瞞,何況這事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刀疤在城西一家獨大,現在掀起動亂的混混頭子,基本上都在刀疤底下混過。現在老大被殺,那些稍有馬仔可全都在惦記這城西老大的位置。他謝紋彬也是其中一個。

「你知道殺害刀疤的是什麼人嗎?或者說,誰跟刀疤有仇,會找人殺他?」陳墨問道。

「這……刀疤出道之後得罪過很多人,想要他命的人太多了,我這一時也說不上來,不過最想殺他的,應該是那些被他壓了一頭的勢力,比如那蛇幫、虎幫、狼幫這三個大幫派,甚至連城東那邊的青龍幫似乎也早有幹掉刀疤的意思,要一統臨江地下世界。」謝紋彬可謂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要想好好活命,就只能識時務了。

陳墨聽完,對這些幫派什麼的也大致有一些了解。

簡單說,有意圖殺刀疤的,就是那蛇虎狼三個幫派,以及城東的青龍幫了。

這事還真複雜,而且殺害刀疤的是一個職業殺手,要挖出後面的僱主,實在太麻煩了。

看來這件案子,想要查清楚並不容易啊!

得到了有用的信息,陳墨也不再多話,緩步向謝紋彬走了過去。

「小兄弟……不,大兄弟……大哥……你要幹嘛,我說的都是真的,可沒有騙你啊!你要幹嘛……啊!!!」

謝紋彬滿面痛苦的捂著襠部,鮮血透過指縫流出來,慘叫了幾聲之後,就口吐白沫的昏死了過去。

陳墨沒有要他的命,只是往他的襠踩了一腳而已。

那一腳足夠把他的傳家寶踩成肉渣,以後不管他在別人身上用紅頭蒼蠅還是藍頭蒼蠅,自己都沒法親身上陣!

太監就是這樣煉成的!

回到車子里,林星娜的情況愈發嚴重了,之前是頭腦發暈四肢無力渾身滾燙,現在她的頭腦已經開始不清醒,身體逐漸被藥物給激發出最原始的本能,而她肌膚也變得像火爐一樣炙熱,嘴裡還含含糊糊的呢喃輕哼,雙眸迷離如水,甚至兩隻手也不安分的在自己身體各處摩挲起來,把身上的t恤揉得皺巴巴的。

情況緊急啊!

陳墨心念急轉,這裡是謝紋彬的地盤,而且剛剛鬧出的動靜不小,引來其他人是遲早的事情,要是他給林星娜治療的時候被打攪,那可得不償失。

必須找個安全的地方才行。

可現在有一個問題,他不會開車!!!

難道抱著林星娜到處亂跑么!這女人已經開始扯身上的衣物了,要是在大馬路上走光的話,等她清醒過來,會殺了他吧!

想到這裡,陳墨連忙搖頭否定抱著她亂跑的想法,轉而用目光四處環顧,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個受傷不重還能開車的混子,當一下便宜司機。

皇天不負有心人,這一找還真讓陳墨給找到了。儘管那混子捂著腿在慘叫,但那兩雙手一隻腳可是相安無事的,就他了!

「喂,你過來,給我開車。」陳墨看向那人道。

「大哥……你喊我?」那混子一時回不過神來。

「沒錯,過來給我開車,不然再斷一條腿,自己選!」陳墨說完,就自顧自的去解開駕駛座上林星娜的安全帶。

男人的氣息靠近,林星娜一下子就朝陳墨撲了過去,整個人像是一隻八爪魚一樣,緊緊纏在他的身上,特別是那一雙大長腿,直接扣住了陳墨的腰,還不斷的摩挲。

這女人瘋了。

「林星娜,你冷靜點,我馬上就給你治療。」陳墨抱著她,一起坐進了後排,而那個剛剛被陳墨點名的混子,也用獨腳跳來到了車子旁邊,跳著坐進了駕駛室。

說來也巧,這混子就是之前拆了林星娜車子,將她的車開到這裡的人。在沒有加入謝紋彬之前,他一直是個偷車賊。當然,現在也是。

「附近有沒有旅館酒店?」陳墨問道。

「有有有,大哥你是要高級酒店,還是普通的小旅館?」混子被打斷了一條腿,疼得臉色都白了,但還是點頭哈腰的回答,他可不想再斷一條腿。

「我要距離這裡最近的。」陳墨道。

「可以可以,我知道最近的一個旅館,開車五分鐘就能到。」

「那你還不趕緊開車!」

「是是是!」

「把車內後視鏡給我移開,不要回頭看。」

「好好好!」

車子很快發動起來,但車上的氣氛卻很詭異。

開車的混子大氣不敢喘,脖頸僵硬得像石頭,動都不敢動,唯恐得罪陳墨,而藥效發作的林星娜卻是趴在陳墨身上,接連不斷地喘著粗氣,偶爾來兩聲銷魂入骨的輕哼,讓那開車的混混光聽聲音,都覺得渾身血脈賁張,連傳家寶都昂頭敬禮。

陳墨也不比那混子好多少,甚至他的反應要更加強烈。因為林星娜整個人都纏在他身上,溫醇濃烈的體香沁入他鼻間,洶湧的波濤壓在他胸前,連姣好的臉蛋都跟他緊貼,讓他心猿意馬。

「陳墨,我好難受……」林星娜並沒有完全喪失理智,她只是在竭力的剋制著自己。之所以緊緊的抱著陳墨,是為了避免自己失態。一旦鬆開手,她極有可能會去撕扯自己的衣服,到那個時候就真的完蛋了。

林星娜已經中毒至少三十分鐘了,陳墨也不敢保證能夠化解,但他還是安慰道:「我知道你難受,再忍一下,我馬上就給你解毒。」

是啊!到了旅館之後,想用什麼姿勢解毒就用什麼姿勢解毒。

開車的混子在腦袋裡這樣亂想著。一想到後排這個超級大美女即將被人壓在下面狂弄,他就忍不住心血澎湃,彷彿男主角是自己一樣。

五分鐘后,車子停在了一家旅館前的馬路邊。

「這裡可以停車吧!」陳墨忽然問道。

混子立馬道:「可以可以,這路邊晚上沒有交警,停到明天都沒人管。」

砰!

混子的話音剛落,脖子就受到重擊,頓時眼前一黑,歪著頭昏了過去。

陳墨收回手,給他擺成一個睡覺的姿勢,然後才抱著林星娜往旅館走去。 陳墨背著林星娜,後者依舊緊緊的纏著他,嘴裡不斷發出哼哼的輕聲,幽香氣息噴在他耳邊,胸前的波濤壓在他後背,讓他心緒波盪。

「我要一個房間。」陳墨對前台小妹道。

「先生,請出示身份證。」前台小妹的目光落在陳墨背後的林星娜身上,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請問她怎麼了?」

「我女朋友她喝多了。」陳墨笑著回道。

前台小妹點了點頭,快速的給陳墨開好了房間,把身份證和房卡遞過去的時候,還貼心道:「房間里有解酒藥,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使用,上面有標明價格,等退房的時候和房費一起結算。」

「謝謝。」陳墨收好身份證,拿著房卡上了樓。

找到房間之後,陳墨刷卡進門。這是一間情侶房,空間不小,床也夠大,燈光還是暖色系的,非常溫馨。

不過陳墨沒有心情去理會這些,進門之後,他就強行將林星娜從自己身上『扒』下來,然後將她扔到了床上。

「好熱……陳墨我好熱……好難受啊!」林星娜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恨不得立馬將自己給扒光。

陳墨幫了她一把,利索地將她的衣褲都給褪了,只剩下一套貼身衣物。

林星娜卻覺得還不夠,伸手要將上下兩塊遮羞布都給拿掉。

「這個不用脫。」陳墨連忙攔住了她。乖乖,這要全脫了,他可受不住啊!

「熱啊!!」

「我給你針灸排毒,會沒事的。」陳墨拍了拍林星娜滾燙的臉蛋,跟她迷離的雙眼四目相對,「林星娜,堅持一下,保持冷靜,你這樣亂動我沒辦法針灸。」

然而,林星娜已經逐漸被藥效沖昏了頭腦,根本就冷靜不下來。

不行,這樣沒法針灸!

要不,擊打她的穴位,把她給弄癱瘓算了。這個想法一出,陳墨立馬就給否定了。

林星娜現在被下了葯,渾身毛孔舒張,穴位充血,要是貿然麻痹她的穴道,很容易出問題的。

為了安全起見,陳墨決定把她給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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