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了一天。

這一天的時間裏,我沒有更新微博,我被沒收了電腦和手機,丁寧之前說我每隔兩個小時就會發一條微博證明我的安全,估計現在網上已經炸開了鍋,可是這有什麼用?真的到了一定的時候,有些人完全可以無視很多東西,甚至現在有可能警察都會拿着我的手機在抱着平安。

這個房間裏只有一個昏暗的燈,讓我無法知道外面的時間,甚至知道外面是白天還是黑夜,我終於在大概是晚上的時候受到了審判,還是那個中年警察。

“趙先生,我想你不應該是一個傻子,我現在想知道的是,你無限制的把這件貌似詛咒的事兒擴大化,是爲了什麼?跟彌勒一樣,是爲了輿論和銷量?”他問道。

“實話是我想要引起關注,我想要能人異士插入這件事兒中,我想要一個答案,你應該比我更明白,我所說的沒有一句是謊言,全部都是真相!”我道。

“能人異士,我知道你以前是個寫小說的,看來是寫傻了,你也在幻想,這世界上存在所謂的龍組?行了,我也不廢話了,今天叫你過來,不是要找你招供,而是說,我們需要你以後保持沉默,事情到現在爲止的話,是一個非常完美的結局了。”那個警察說道。

“完美的結局?對一個無辜的人刑訊逼供,讓他招了,就是完美的結局?”我笑道。

“你不要得寸進尺,爲什麼一定要一個真相?你知道我們有無數種辦法讓你閉上你的嘴!”那個中年人道。

“那你殺了我吧,這件事兒結束之前,我不會停下來的,你現在可以沒收我的一切,甚至可以僞裝我發微博,但是很多人終究會察覺到的,到時候就讓全中國的網民見識一下什麼叫做天朝的言論自由。”我道。

“你太天真了,網民是健忘的,沒有了幕後推手的推動,他們會很快忘記這件事兒,馬上會有新的新聞博取他們的眼球,還有就是你過分的高估了自己的影響力。”中年警察道。

他的話讓我沉默,不知道說什麼好,跟網民的長期鬥智鬥勇,讓這些警察積累了我無法比擬的經驗。

“我跟你說實話,我從來沒有想過從這件事兒中得到任何的利益,名氣等等,我之所以要這麼做,是爲了救人,我的兩個朋友,也看過手稿,也在死亡名單之中。”最終我只能坦誠。

我知道,假如我繼續抗爭下去,我跟彌勒的結局是一樣的。

這一次,輪到對方沉默,過了一會兒,他說:“你跟彌勒見一面再說吧。”

——我見到了彌勒,他同樣被關押在這個爛尾樓裏,一點都不狼狽,甚至生活的相當不錯,看到我的時候,他說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也會被抓。”

“你怎麼招供了呢?”我怒道。

“你明白的事兒,何必來問我,他們給了我承諾,我招供,不會阻擾那一批書的發行,我可以因此大賺一筆,他們會對外界宣稱我被處決,但是會給我另外一個合法的身份,我可以安靜的做個富家翁,也可以選擇出國,這是很好的答案,也是一個交易,不是嗎?”彌勒道。

不管任何時候,他都有着商人的市儈跟狡詐。當然,還有智慧之下的從容。

我沒有跟彌勒說再說,因爲跟他說等於枉然,他不會在乎任何人的死。

“好吧,三兩,我跟你坦誠,我手下第一個編輯的死,是我乾的,但是其他的,跟我沒有任何關係,當時我確實想着製造一個詛咒來作爲宣傳的賣點,但是後來的事情,已經不受我控制了,這一點,請你相信我,這也是我現在不得不跟警察做這項交易的原因,那個死亡案真的是兇殺,他們也已經找到了我殺人的證據。”彌勒道。

“我操你媽。”我對彌勒罵了一句,走出了他的房間。

——之後,我答應了這個警察,對龍組不在抱有任何的希望,以後對這件事兒會保持沉默,他們根本就不怕我會反悔,只要我在中國,我反悔了就會讓我無處遁形。

在臨走的時候,我接到了一個短信,是那個中年警察發來的:

趙三兩先生,您的心情,我非常理解,對那個中國神祕正義力量的渴求,很滑稽,但是卻是如此的真誠,我給你發這個信息,只是因爲我同樣的也有這麼一個夢,在無人能給我安全感的時候,有一批超人一樣的存在,可以拯救一切,但是出於一個警察十幾年的操守來說,這無疑只是一個夢,一個關於superman的夢,荒謬卻真實的存在於每個人的腦海裏。

您是一個對正義抱有很大的希望的人,我不希望,這件事兒破壞了您對這個社會僅存美好的盼望。您的兩個朋友,我會暗中負責他們的安全,盡我全部的努力。

同時,我不得不跟您坦白,之所以要以這樣一個方式把這件事兒給結尾,並不是單純的因爲神祕現象和社會的主流不融,也不是上級的命令,每個人都希望有一個答案,您是一個聰明人,我想您應該明白,假如警察無法解釋詛咒的時候,站出來的會是誰?

是那些自稱大師的人,會指引迷惘的人們,作爲他們的神。

他們會形成自己的宗教信仰。

您救自己朋友的事兒,不想被那些邪教當成蠱惑衆生的機會吧?

——說這麼多不是爲了解釋什麼,而是說,不要懷疑這個世界上存於的善,立場不同,考慮的事情也會截然不同,願安好,早日找到真相。

看到這個短信的時候,我回頭對着那個爛尾樓敬了一個禮,不管怎樣,能給我發這麼一個信息,就說明他是一個好警察,一個值得我去敬佩的警察。

——我拿出手機,發了一條微博:

案件已經真相大白,是出版商彌勒設計殺害了所有人,無法想象這個世界上還會有爲了金錢如此瘋狂的人,願彌勒早日伏法,願逝者安息,事情大白之後,希望大家相信科學,不要以訛傳訛,那些所謂的大師們,可以洗洗睡了。

——接下來的事兒,如同流水賬,林小凡沒有找到劉大狗,他還沒死,陳曉宇也沒死,原因不詳。彌勒似乎算到了自己會有被捕的這一天,留下了文件說這本書後期的東西都會由我來定奪。

我負責了這本書後期的一切,直到它鋪貨,它銷售一空。

雖然事情已經“真相大白。”但是絲毫不影響這本書的銷量。

還好,死亡事件沒有升級,對,我擔心的事兒沒有發生,不是所有的看過書的人都死了,或許那個女鬼一個人也忙不過來,但是因爲網友們對詛咒的期盼超脫了這本書本身。

在沒有死亡事件發生的時候,他們紛紛抱怨被騙了。

“操!爲什麼我看了沒死?”這是大家一致的聲音。

——但是不管怎麼說,我因爲這本書得到了一切,幾乎就在一個月之內就得到了一切,名聲,金錢,我在我自己的電腦裏寫了一行字:

撒旦的饋贈。

——故事,應該還沒有完。 秦穆然的聲音不大,但是落在眾人的耳朵之中,卻彷彿是魔音一般,聽起來是那麼的可怕,如此恐怖的折磨,能夠生生的讓人疼死,那得是多大的恨啊。

索馬拉承不知道秦穆然對他做了些什麼,而且現在他的情況也告訴自己,沒有機會和時間去多想。

「小龐,去把士官身上的那根銀針拔了!」

秦穆然對著龐瑜嘩說道。

「啊?」

至始至終龐瑜嘩都沒有想到索馬拉會這樣是因為剛才秦穆然射進去的銀針。

不過秦穆然這麼說了,他也沒有多說,而是走到地上已經幾乎快要成為血人的索馬拉身旁,一手探出,便是拔掉了他身上的那根銀針。

銀針刺入索馬拉的體內很深,龐瑜嘩要將這根銀針拔出來,也得用不小的力氣。

當銀針拔出索馬拉的體內,一直以來承受著無盡痛苦的索馬拉頓時沒有了那種生不如死的折磨,整個人都彷彿耗費了力氣一般,癱倒在了地上,無力地喘息著。

「索馬拉士官,你現在感覺如何?」

秦穆然嘴角微微上揚,饒有趣味地看著地上的索馬拉問道。

「你……」

索馬拉嘴唇微微一動,發出微弱的聲響,但是此時他全身的力氣真的都已經被抽空了,無力地在喘息著,全身的疼痛驟然消散,讓他感覺整個人都超脫了。

「看來索馬拉士官還是沒有說的打算啊!好,很好!有骨氣,你是我見過不錯的了!上一次死的那個在我這一招下只撐住了一分半鐘,你可以的,才一分十秒而已,還有二十秒呢。」

秦穆然看著手腕上的手錶,饒有趣味地說道。

聽到秦穆然的話,龐瑜嘩和潘芸敏的臉色都變了,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秦穆然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年,竟然會如此殘忍的手法。

「好啦,索馬拉士官,你的休息時間到了,那麼接下來,我們繼續愉快的玩耍吧!」

秦穆然笑了笑,便是接過龐瑜嘩手中的銀針,然後手腕一甩,銀針再次飛了出去,落在了索馬拉的另外一處穴道上面。

如果說之前的疼痛有如放在烈焰之下炙烤,那麼現在的疼痛則是有如置身於寒冰之下冰凍。

索馬拉整個人忍不住地在哆嗦著,似乎是極其的寒冷,全身蜷縮的更加的厲害,而寒冷之下帶著那刺骨的疼痛。

「啊!」

沒一會兒,慘叫聲再次響起。

監牢里的其他六個人目睹著索馬拉的痛苦,也是面露驚恐,尤其是看著秦穆然,彷彿看的就是一個魔鬼一般!

誰能夠想到夏國來的這個青年會如此的恐怖,這麼變態的折磨都能夠想的出來,光是從索馬拉的聲音之中,他們都能夠聽出來疼痛,試想要是這些落在自己的身上……想想都是忍不住哆嗦。

「看到你們士官的感受了嗎?你們最好想清楚了,到底要不要說,要不要告訴我!要是不說的話,那麼不好意思,一會兒你們的索馬拉士官疼死了,就輪到你們了!我想,你們絕對會迫不及待地要感受這種酸爽的!到那時,你們會覺得,就這麼平安地坐著,站著是整個人世間最為美妙的事情!」

秦穆然嘴角上咧,笑的是那麼的「天真無邪」!

「現在,說,還是不說!」

秦穆然突然話風一轉,氣勢一變,形成一股無形的氣場,對著他們碾壓而下。

「嘭!」

這突如其來的氣場,直接便是嚇得他們雙腿一軟,然後不自覺地跪在了地上。

「我…我說,我說!」

沒有想到,索馬拉的一個心腹竟然會這麼的沒骨氣,也有可能是秦穆然的手段實在是太過兇悍了,能夠讓人活生生的疼死,連皮膚的表面都是血珠,那得多疼啊!直接便是跪在了地上,以一種求饒的姿態說道。

「很好!你很賞臉!也很聰明!你們還有其他人要說嗎?這是我給你們的最後一次機會哦!」秦穆然彷彿手中帶著大獎一般,誰要是先說,這個大獎便會送給他們。

「我說!我說!」

有了一個,便有了第二個,驚恐已經成為了連鎖的反應,讓他們恐懼而害怕。

「很好!看來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們!不過你們可得說實話,要是讓我知道你們說的有一絲的謊話,那麼不好意思,你們將會享受到比你們索馬拉士官更加爽快的感覺!」

秦穆然對著眾人咧嘴一笑,而此時地上索馬拉士官已經疼得整個人昏厥了過去。

「小龐,把銀針拔了吧,別真的讓他疼死了!一會兒醒來繼續扎在那個位置!」

秦穆然對著龐瑜嘩吩咐道。

「啊?醒了還扎啊!」

龐瑜嘩有些意外地為難道,第一次,他覺得秦穆然是真的狠。

「哼!剛剛我給過他機會了,是他自己不知死活,那麼就不要怪我了!」秦穆然冷哼一聲,同時目光看向跪在地上的眾人。

「我們一定老實交代!」

接觸到秦穆然的目光,地上的眾人紛紛心頭一顫,然後連聲求饒。

「很好!希望你們說出來的都是有價值的話,要不然的話,就不要怪我了!」

秦穆然嘴角微微上揚,隨後便是起身,向著審訊室走了過去,他要一個一個的審問,避免有人為了躲避痛苦,渾水摸魚,說的都是同一個東西。

「那個誰,給我帶一個人過來!」

秦穆然對著不遠處的潘芸敏直言道。

「你!」

潘芸敏氣的都快要跳起來了,秦穆然竟然連她的名字都懶得叫了,直接說自己是那個誰,真的是太氣人了,不過她也知道當前不容許自己瞎胡鬧,便是直接將自己的一腔怒火全部撒在了已經跪在地上的最近的一個人身上,一腳直接揣在了他們的肚子上道:「還跪著幹什麼,給我起來!」

說完,便是極其粗魯的一手扣住了那人,將其向著秦穆然所在的審問室押解了過去。

而此時,秦穆然已經給自己倒了杯茶,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美滋滋地在等待著潘芸敏將人給押解過來。 林小凡和陳曉宇這兩個曾經我最擔心的看過稿子的人,在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都沒有出事兒,網上沸沸揚揚的詛咒傳言隨着書的發行,讀者沒有死過一例,加上彌勒的算是短暫的銷聲匿跡了。

可是李三雪卻在最近一段時間經常找我,這個女人提醒我的是,事情是表面上結束了,但是在我們真正的瞭解情況人的心裏其實都知道,還遠遠的沒有結束。

那個穿着白色壽衣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聖爲什麼殺人,小7和曉曉的失蹤又是怎麼一回事兒,這些東西其實還遠沒有到解決完畢的時候,甚至來說,起碼現在一個都還沒有解決,只是這些東西,註定不能博人眼球。但是我不能忘了,忘記去追求整個真相。

三雪這麼提醒,是因爲我最近很忙,對,就是很忙,這本書帶給我巨大的聲望和名利,讓我每天都在出席很多以前可望而不可即的活動,飽暖思淫慾,她還害怕現在的成功讓我忘掉所有的東西,我已經什麼都得到了,真相對我來說,不是那麼重要了,不是嗎?

對此,我只能表示我還在努力的找到小7,還在努力的找劉大狗的下落,我也害怕接下來還會出現什麼變故,在彌勒死後。——對,彌勒死了,安樂死。

機關算計太聰明,最終誤了自己性命,這句話算是彌勒的真實寫照。

人都會有天真的時候,正比如我那時候會選擇相信有所謂的龍組存在一樣,彌勒過分的相信了自己的地位和輿論對party的影響力,他以爲他招供是幫了那些人去糾正錯誤的輿論導向,他是一個功臣,會在之後釋放,有一個合法的身份,卻沒想到,他招供了,摁了手印,然後以謀殺罪,數條人命被處死。

在民衆以爲這是詛咒的時候,需要他來糾正一個真相。

當民衆以爲這個所謂的詛咒是一個無良商人的欺騙,並且是以幾條人命爲代價的時候,網上一片聲討要彌勒必須死,還好現在沒有誅九族的罪名,不然彌勒甚至有可能被滿門抄斬。

因爲輿論聲名鵲起,即將名利雙收,卻因輿論而死,這是一把雙刃劍,自以爲聰明的玩弄所有人,註定不會有好結果。

偏偏的,我活着,從一開始就沒想過從這件事兒得到什麼的,現在卻得到了一切,因爲彌勒的在入獄前的交代,在他死後,這本書的所有所得全部歸我所有。

有心插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我成了這件沸沸揚揚的輿論事件中的最大受益人。

沒有人死,我什麼都有了,關於真相看不到一點曙光,我自己幾乎真的已經放棄,人最怕的,是毫無結果的努力,就這樣過了兩個月,就在這件事兒即將銷聲匿跡的時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有人在我的電子郵箱裏發了一個電子郵件,附上了照片。

趙三兩先生:

你好,非常冒昧的在這個時候給你寫了這封信,但是有一件事兒,不得不跟你說一下,我已經找了我的團隊,找了一定分量的人,我知道,你肯定知道我這張照片的含義,也知道我手裏的東西公佈出去的話,會給您本人帶來多大的毀滅性的災難。如果可以的話,請在三天後來上海,我的人會接到你。

這是信的內容,在信的附件中,是一張照片。

這是一份兒手稿的照片,雖然已經處理過了,可是我還是看的出來,這個手稿的內容,就是讓我名聲大嘈的鬼宅,這個小7給我的手稿。

只是這個手稿的內容,已經不是小7的那個稿子了,而是別人的筆跡。

——我拿着小7的手稿名利雙收,這是陰差陽錯的剽竊,這不是我的本意,並且我準備在小7找到的時候給她她應得的錢,對於作家來說,名聲比錢要重要的多的多。

——可是現在卻出現了另外一份兒手稿,而不是小7的筆跡,這他孃的說明了什麼?小7也是剽竊別人的東西?

現在最原著的作者找了過來?!

我在看到這封郵件的時候冷汗出了全身,小7的事兒,我認爲好說,別說我認爲她可能已經死了永遠回不來,就算回來,我相信我們的交情加上錢,她會理解我的所作所爲,可是這個原著的作者如果站出來說我剽竊,那本前一段時間的超級暢銷書竟然是抄襲,那麼我會在一夜之間丟掉我現在所擁有的,甚至丟掉我之前奮鬥了幾年來的微薄名聲。

當然,這可能是一個惡作劇,別人買了一本書,然後抄襲了一個手稿過來詐騙,但是因爲心虛,我必須走一趟。

爲了名利,也爲了真相。

小7就算是抄襲了他的手稿,這同樣也說明了小7的失蹤跟他有關係。

我必須去。

——這一次,我沒辦法聯繫所有的人,林小凡現在可能對我有十分大的意見,他知道所有的事兒,包括我拿小7的手稿得到不屬於我的一切這件事兒,按照他的理解,他想要我站出來說出所有的真相,這我沒有,不可能有,名利沒有的時候就算了,得到了之後,沒有人想要它再失去。

我下了飛機,在機場外舉了一個牌子,上面寫了一個字:“趙。”

那個人既然決定了找我,來威脅一個“有名望”的人,現在應該做了萬全的準備,果不其然的是,我在舉了這個牌子十分鐘以後就有一個人在遠處對我招了招手,我跟着他上了車,一路上無話,雖然堵車的時候會很沉悶,可是我還是沒有跟這個人說一句話,直到我被帶到了酒店的房間,見到了房間裏的幾個人。

“趙三兩先生,歡迎你來上海,我相信這會是一個難忘的旅行。”其中一個年輕人說道,這個年輕人穿的很潮,笑起來非常的邪魅。

“郵件是你發的吧,我來就是爲了看看你有多麼的幼稚,拿着我的文,說我剽竊你?”我這個時候必須沉下氣來,並且拿出強者的氣勢,在他們的主場,如果我弱下來,就會步步皆輸。

“那是不是你的文,你最清楚,我喜歡趙先生的直爽,那麼我也開門見山了,你用別人的手稿發了這麼大一筆橫財,可是小兄弟我卻還在溫飽線上掙扎,你是不是應該分我一點錢?”他看着我道。

“可笑。”我道。

“你會笑不出來的。”那個年輕人說道。

“我的手稿原件,已經找人證明了,筆跡的時間絕對在你的書出版之前,我想,這個原稿,會是你剽竊我的證據。”他道。

“還是可笑,在我的出版之前就說明我抄襲你了?那麼我可以說我這個手稿是在無數年前寫的,但是今年才決定出版,你認爲法院會相信你還是相信我?”我笑道。

——雖然我心裏已經翻起了驚濤駭浪,但是我還是要保持冷靜。我還以爲他知道了我是用小7的文稿署了我自己的名,現在看來明顯不是。那除了這一點之外,我還真的沒有什麼可怕的。

因爲到現在我都不會相信,小7會抄襲別人的東西給我,她是一個驕傲的女孩兒,不會做這樣兒的事兒,而且如果沒有之後的事兒的話,這本書其實絕對不會有現在的成績。

“趙先生,找你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既然敢讓你來,我就有十足的把握,不是麼?都是成年人了,我也不會跟你開無聊的玩笑,給你看這個東西,你就會明白了。”年輕人從包裏掏出一個東西遞給了我。

這是一份政府機關出的報告,關於手稿筆跡年限的鑑定。

30-35年之間。

“現在你明白了吧,我手裏的這個跟你的出版物一字不差的手稿,被可信任的機關確認公證,是三十到三十五年前的稿子,那時候你還沒有出生呢,這可以證明,你是剽竊無疑了吧?你說對不對,趙三兩先生。”年輕人保持着那令人討厭的笑容說道。 潘芸敏將人一個個都押解到了審問室裡面,秦穆然也是分別審問了他們,這一次他們都異常的配合,從他們的口中,秦穆然也是知道了許多事情。

原來索馬拉之所以能夠這麼肆無忌憚,在他的背後有著一個在太國軍方很是重要的一個人,那就是一個名叫桑康乍薩的參謀長。

或許這個參謀長的職位並不是很高,但是在太國的軍方,這名叫做桑康乍薩的人已經能夠一手遮天,欺上瞞下,而震動世界的罪惡之城慘案,正是這個人和言諾康兩個人合謀製造的。

「潘小姐,現在我可算是贏了?」審問結束,秦穆然也知道了太國軍方的內奸,臉上帶著微笑地看著一旁的潘芸敏。

「贏就贏!不就是三十層的樓梯嘛,爬了又不會死!」

到這個時候,潘芸敏也是無話可說,只能夠死鴨子嘴硬,強撐著。

「行!你知道就好,你去跟龐瑜嘩說,讓他拔掉索馬拉身上的銀針,該問的我們都已經問出來了!」

秦穆然笑了笑,有些得意地看著潘芸敏道。

「哼!」

潘芸敏冷哼一聲,便是怒氣沖沖地向著審訊室的門外走了過去。

該問的都已經問出來了,而秦穆然確實也是如他所說的那般,沒有殺掉這九個人,畢竟等待著他們的,將會是兩國聯合的執法,等待著他們的也將是法律的嚴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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