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點了點頭,我倆繼續往古井方向走去。

由於之前來過,路該怎麼走,我倆已經較為熟悉,沒一會兒工夫,我倆便來到了古井所在的位置,還沒走到古井旁,我便瞧見,就在古井旁邊的地上趴着一個人,看他的衣着,應該正是梁文銘。

「梁伯!」

我大喊一聲,快步上前,將梁文銘扶坐起來,用手探了探他的頸脈,還能感受到他的脈象,只是脈象有些微弱,而且他臉色煞白,氣息也比較弱,似乎耗費了不少元氣。

我轉頭對陳墨說道:「人還活着,應該是耗費元氣過多所致。我現在幫他療傷,你盯着點兒附近。」

「是,師父。」

陳墨手握玉匕首,扭頭張望着四周,顯得有些緊張。

我將一隻手按在梁文銘頭頂百會穴上,暗暗將一絲元陽精氣輸入他的身體當中。

原本,我得藉助符術給他療傷,但現在已經用不着了,只要往他體內輸入一絲內氣,就能讓他元氣有所恢復,雖然不能讓他完全恢復,但讓他蘇醒不是什麼問題。

我正幫梁文銘輸入內氣,陳墨忽然語氣緊張地說道:「師父,你看那兒!」

我轉頭望去,只見長長的狹巷盡頭,站着一個人。

確切地說,那不是人,而是一個紙紮人,斜斜地立在那兒,一動不動。

雖然隔着十幾米遠,但我能感應到紙紮人身體所散發出來的鬼氣。

我定了定神,沖陳墨問道:「它是什麼時候出現在那兒的?」

「就剛才,我一轉頭,就看到它站在那兒。」

「它動過嗎?」

「好像沒動。」

「別緊張,莫崇久只是在故弄玄虛,想唬住我們,我先救人,你盯着它。」

「好。」

我繼續給梁文銘輸入內氣,陳墨則負責盯着那個紙紮人。

過了沒一會兒,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我下意識地抬頭一看,發現頭頂上方已是烏「雲」密佈。

我一眼便看出來,這不是雲,而是鬼氣。

鬼氣瀰漫,這一招,莫崇久以前就曾經用過,他藉助鬼氣遮雲蔽日,這樣一來,他就能在白天出沒。

看樣子,莫崇久是決定在這梁氏古城跟我拼個魚死網破了。

我不敢大意,一隻手暗暗捻了五雷斬鬼訣,在為梁文銘輸入內氣的同時,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

忽然,陳墨又道:「師父,它……它過來了。」

我心頭一怔,轉頭望去,還真是,紙紮人正晃晃悠悠的朝我們「走」來。

那紙紮人跟真人差不多大小,面相畫得栩栩如生,但嘴角掛着詭異的笑容,雖然是大白天,但由於鬼氣遮雲蔽日,使得古城內的光線變得昏暗,在這麼一座空無一人的古城裏看到這麼一個會動的紙紮人,估計要是換作普通人,早就嚇得屁滾尿流。

其實別說是普通人,就算是陳墨,此時也是十分緊張,雖然他故作鎮定,但我看得出來,他實際上很緊張,手裏的驅鬼符攥得很緊。

我語氣平靜地說道:「別緊張,紙紮人本身沒什麼可怕的。就算是莫崇久,也沒什麼可怕的,別忘了,上回我倆差一點就讓他魂飛魄散,何況現在我倆跟當初相比都強了不少。」

聽我這麼說,陳墨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胸膛,似乎放鬆了些許。

紙紮人距離我們越來越近了,它其實並不是用腳在走,而是在緩緩移動,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推動着它。

它一直移動至巷道口才停下,距離我們已不到五米,陳墨連忙將我擋在身後,厲聲喝道:「滾開!」

紙紮人靜靜地站在巷道口,一動不動。

直覺告訴我,莫崇久只是在利用紙紮人轉移我們的注意力而已,沒準他現在正藏身暗處,伺機對我們發起攻擊。

我不動聲色,一邊繼續為梁文銘輸入內氣,一邊運用靈識探查四周。

也就在這時,梁文銘忽然輕咳幾聲,睜開了眼睛,這老頭終於醒了。

梁文銘剛睜開眼便瞧見了立在數米之外的紙紮人,他一骨碌坐起身來,盯着那紙紮人,語氣急促地說道:「你……你們快走,我來對付它。」

梁文銘的話,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梁伯,您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是老黎!他要弄死我。」

「老黎?」

我心頭一怔,立刻想到了那間扎紙店的店名——老黎扎紙店!

「所以您認得老黎?」

「當然認得,論起來,他算我師弟,前兩年我跟他吵過一架,沒想到他要弄死我。」梁文銘說到這,氣得渾身發抖。

也就在這時,紙紮人忽然飛身而起,快速朝我們仨飛來,我早就捻了五雷斬鬼訣,立刻抬手朝紙紮人一指,一道肉眼看不見的純陽精氣擊中紙紮人,紙紮人便如被雷給劈中了一般,霎時間燃起了熊熊大火。

也就在這一剎那間,我察覺到一股陰氣從我身後襲來,我迅速轉身,一縷銀芒射中了我的手臂,我頓覺手臂一陣刺骨的冰寒。

我低頭一看,只見一枚冰魄正插在我手臂上。

冰魄隱藏着玄陰寒氣,寒氣逼人,若是換作其他人被冰魄擊中,被擊中部位很可能會壞死掉。但我說純陽火體,再加上如今內氣大幅提升,區區一枚冰魄,根本傷不了我。

。 這李老頭一個人生活,家裡面連個冰箱都沒有。

七月把西瓜買回來后只好綁在木桶裡面,然後放到井裡面。

出門前七月擔心下雨把瓜給砸爛了,提前已經把那口井給蓋上了,雨還下得大,七月撐著傘,走到井邊:「在裡面。」

傅言把傘遞給她,她伸手接著,隨後傅言把井蓋掀開,看到一旁的井環上綁了繩,他想應該是沈初綁的西瓜,於是把井蓋放到一旁,解了繩索,用力往上拉著,很快,傅言就把那桶拉起來了。

十多斤重的西瓜被沈初五花大綁地綁在那木桶裡面,木桶裡面還滲了水,上來就成三十多斤重的了。

幸好傅言臂力好,不然就吃力了。

他把繩子解開,「現在切嗎?」

七月點了點頭,視線落在他無名指上的戒指:「你跟我分手了嗎?」

傅言聽到她這話,抱著西瓜的手一抖,沾了水的西瓜本來就滑,滑了幾下,他還是沒抱住,那西瓜直接就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的。

七月見狀,挑了一下眉:「怎麼,我猜對了?」

傅言看了一眼地上那摔碎的西瓜,搖了搖頭:「不是,你以後不要跟我提這兩個字。」

他低著眉眼,七月站在他身旁,能感受到他的難過。

「哦。我今天早上回來的時候,在網吧查了一下沈初以前的事情。你五月的時候向她求婚了,不過一直到八月,你們都沒消息了。」

這個不是重點,「你手上的戒指,我沒有。」

傅言聽到她這話,這才抬起頭,伸手把脖子上的那根項鏈提了起來,「在這裡。」

七月有些明白:「抱歉,那是我誤會了。」

「沒關係,你永遠都不用跟我說抱歉。」

七月看著他,挑了一下眉:「如果我最後選了薄暮年,也不用跟你說道歉嗎?」

傅言沒想到她會說這個,難得僵了一下,但還是艱難地開了口:「不用。」

七月輕嘖了一聲:「說實話,我失憶了,對你是不是很不公平?」

「沒有。」

「你以前和我在一起的時候,話也這麼少的嗎?」

「不是。」

傅言說著,頓了一下:「我只是怕我剋制不住我自己。」

七月難得接不下這話,臉燙了一下。

她低下頭,看著地上的西瓜,轉移了話題:「幸好摔得不是很碎。」

傅言見她不再提那個話題,也沒有繼續:「還能吃嗎?」

「能啊,這西瓜是當地人種的,很甜。你喜歡吃西瓜嗎?」

西瓜夠大,雖然摔碎了,但也還能吃的。

傅言看著她眉眼愉悅,連日來的陰霾也終於一點點地散了:「喜歡。」

「那你待會兒多吃點。」

見他一直這麼看著自己,七月有些受不了,「我們先把西瓜沖洗一下,再切。」

「好,去哪裡沖洗?」

七月先捧了半塊:「這邊。」

她說著,往廚房裡面走。

下雨天,天色也不好,廚房昏暗得很。

七月拉開了一旁的鎢絲燈,昏黃的燈光亮起來,廚房裡面年代感十足。

傅言記憶中,只在電影裡面見過這樣的廚房。

他看著一旁輕車熟路的沈初:「你在這裡,好像挺開心的?」

。平安歷348年。

7月1日。

此時周鴻宇已經回到了大周府,結束了此次的遊歷之行,所有的追隨者也都在他的命令之下回到了各自學府之中。

就連自己的老師洪譚,也在周鴻宇的建議下,回到了大夏文明學府,畢竟這大半年的時間,洪譚肯定也是想念白楓和陳永了。

一方面,新的學

《萬族之劫之劫難重重》第一百九十六章求索境聖地開(求月票)「太守盟四分五裂,他沒有棲身之地,能躲的不過是幾個老巢,此人自視甚高、極端跋扈,絕忍不了一時風平浪靜,你猜他走投無路會做什麼?」

「殊死一搏。」沈靖接話。

「那就給他個機會。」

連同那些窩點,一鍋兒端了。

沈靖坦然,有小世子在,哪裏輪得到他操心。

傅辭淵轉腳,順着長廊走過,沈靖就像是小尾巴緊追不放。

他可有太多話要倒騰了!

「你不知道啊,月娥郡主這個月回京了,天天求着陛下將你重新調回京城去,尤其西北開戰以來,小郡主在御書房

《世子爺的白月光太彪了》第107章是我勾引她 訓練了一天,渾身都是一股汗味。

她總不能頂著一身汗味上床睡覺吧?

黎非非看了眼張婉兒,道:「你去浴室看看有沒有蟑螂。」

「非非姐,我……我也害怕蟑螂。」

張婉兒露出一臉恐懼之色,蟑螂這種東西太可怕了。

最終還是徐莉佳道:「我去看看吧。」

她雖然害怕蟑螂,但並沒有那麼害怕。

只要蟑螂沒有爬到她身上,她就不害怕。

「那你趕緊去浴室看看,我要洗澡了。」

黎非非似乎看到了救星,目光緊緊盯著徐莉佳。

徐莉佳壯著膽子去了浴室裡面,黎非非和張婉兒兩人舉著手機站在門口看著。

「好像沒有蟑螂的身影!」

說著,徐莉佳從浴室裡面出來。

「沒有蟑螂嗎?」

「沒有,什麼都沒有看到,陸安安是不是你故意騙我們的?」

徐莉佳搖搖頭,目光懷疑的看著陸安安。

黎非非一聽,便怒聲道:「陸安安,你竟然敢騙我們!」

似乎恨不得上去撕掉陸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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