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正德身體一顫,驚訝地看着白小鳳:“小鳳,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們想設壇唄。”白小鳳嘿嘿一笑。

這話一出,陳正德和陳靈兒臉色登時驚悚起來。

雖然不知道設壇是什麼結果,但,既然白小鳳說出來了,那一定是比他們普通的鬥法,威力更強纔對!

這時,白小鳳忽然伸手拍了拍陳正德和陳靈兒的肩膀:“莫慌,抱緊我,有本天才在,一切都是浮雲。”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了陳靈兒身上,祈禱那個天師的實力高點啊,搞出的動靜大點啊,這樣陳靈兒才能抱緊我啊!

一想到昨晚在化工廠爲陳靈兒全身檢查時的那驚人觸感,要是抱在懷裏……嘿嘿……美滋滋,美滋滋!

陳靈兒察覺到了白小鳳目光不對勁,登時俏臉一紅,一跺腳:“混蛋,你瞎說什麼呢?”

這時,電梯到了。

陳靈兒急忙挽着陳正德走了進去。

白小鳳想象着等下即將發生的事情,咧嘴笑着,哧溜吸了一口口水,然後才走進電梯。

到了二樓。

陳正德深吸一口氣,神情凝重地走出電梯,帶着白小鳳和陳靈兒走到了紫金閣宴會廳外邊。

門口並沒有服務員,陳正德就直接擡手打算推門進去,可手剛擡起來,白小鳳忽然就叫住了他:“陳叔叔,我來推吧。”

陳正德一陣愕然,卻發現白小鳳一臉冰冷地走到了他的身前,渾身上下透着一股不容人反駁的氣勢。

一旁的陳靈兒猛然見到白小鳳這番神情,登時心裏咯噔一下,下意識地握緊了粉拳。

“嘖嘖……陰氣封門,真好意思拿出來秀。”白小鳳緊盯着大門上,此時赫然有一道道黑色氣息縈繞在大門上,宛若漁網一樣,覆蓋了整座大門。

當然,這一幕,也只有白小鳳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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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陰氣封門,並不是要阻止他們進去,而是……裏邊的人打算等下阻止他們出來。

或者說,逃跑!

砰!

說着,白小鳳直接擡起一腳踹開了這大門。

同時,一股陰力運到腳底,猛然一衝,直接將門上的黑氣“漁網”衝的潰散。

然後,白小鳳就率先走了進去。

這宴會廳很大,至少也能擺個一百多桌宴席。..

但,此時,整個宴會廳都空蕩蕩的,唯獨正對大門的正中間,擺着一張大號圓桌。

此時,圓桌前圍坐着一大羣人,得有十幾個。

主位上是空着的,旁邊是一個光頭,光頭旁邊是一個身材精壯,臉上還有一道猙獰傷疤的男人,依次往下還有幾個肌肉健壯人高馬大的男的。

而在另一邊,則是一水的穿着唐裝的中年人。

唯獨背對着門的末尾,空着三個位置。

隨着白小鳳走進來,坐在椅子上的那些人全都看了過來,一個個神情冷漠,甚至還有一絲不屑輕蔑。

但,沒有一個人起身。

陳正德帶着陳靈兒走進來,一看到圓桌前的座位排序,登時眉頭就皺成了一個川字:“這已經是明擺着挑釁了嗎?”

以他的地位,在濱海市甚至還要比周浩昌更高一些,平日宴會的時候,座次要麼比周浩昌高,要麼就是平起平坐。

但現在,周浩昌旁邊只有一個主位,顯然不是給他準備的,最末尾的那三個位置,纔是他們的。

對陳正德這樣的人來說,已經是極大的侮辱和挑釁了!

“一羣辣雞,居然連一個妹紙都沒有。”這時,白小鳳忽然陰沉着臉嘀咕了起來。

他很失望,以前聽師父說這種宴會的時候,他還很嚮往的。

可現在,看到一屋子大雕男,他登時失望透頂了。

因爲失望,所以他也沒了耐心,打算速戰速決,然後回家和陳靈兒“一起睡”。

白小鳳一步走到陳正德前邊,左手插着腰,擡起右手指向了圓桌前的衆人,滿臉囂張的厲喝道:“本天才賞臉來參加你們的宴會,在座的各位辣雞還不快點起來迎接?” 蘇雯瀾看了看四周,拉著秦驍鑽進旁邊的假山裡。

「我跟著她,不是為了更近的監視她嗎?不過我也知道她懷疑我,也會盯著我的一舉一動。只是誰能笑到最後,那可未知了。」

秦驍捏著她的鼻子,無奈地看著她:「你這樣太危險了。」

「沒事的。我會小心。」蘇雯瀾說道:「只是我有哪裡露出馬腳了嗎?為什麼她會懷疑一個普通的廚娘?」

「你的眼睛太明亮了。」秦驍說道:「每次與她說話的時候,沒有從內散發出來的敬畏。這不是一個普通廚娘應該有的反應。」

「原來如此。」蘇雯瀾垂眸沉思。

秦驍知道她在分析自己做過的事情。看她這麼認真的樣子,有些後悔把她拉到這個渾水中。要是現在還在京城的話,她應該在皇宮裡,或者在蘇府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

秦驍將蘇雯瀾抱在懷裡:「就算這樣,還是捨不得放開你。明知道你跟著我會有危險,還是想天天看著你。瀾兒,你說怎麼辦?」

蘇雯瀾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了。

推開他,不自在地說道:「我回去收拾東西。你不要當著秦依靈的面找我,免得引起她的懷疑。目前來看,她應該還沒有懷疑你。」

說著,從秦驍的面前離開。

在她經過的時候,秦驍伸手摘下她頭髮上的樹葉。

蘇雯瀾變成了秦依靈的婢女,當然不能再穿以前的衣服。於是當她換了一身衣服走出來的時候,連正在發脾氣的寧王世子都驚了。

「原來你這麼年輕的嗎?早知道你這麼年輕,我就讓你做我的婢女了。」寧王世子說道:「不行,我要告訴父王。這人是我的廚娘,就算要做婢女也應該是我的婢女。」

秦依靈喝著茶水,對蘇雯瀾說道:「倒茶。連這個都不會嗎?」

蘇雯瀾告罪,笨手笨腳的給秦依靈倒茶。

秦依靈蹙眉,卻沒有說什麼。

寧王走進來,見到他們的樣子,笑著說道:「難得看你們這麼和睦的時候。本王真是欣慰。」

「王爺,不是說了今天陪我出去逛街嗎?上次說的那批貨到了,今天應該去看貨了。」秦依靈看著寧王說道。

寧王神色嚴肅,點頭說道:「既然答應了靈兒,當然會說話算數。」

寧王看起來有些柔弱,但是蘇雯瀾已經查出他的一些把戲,知道他的柔弱有一半是裝的。

他臉色有些蒼白,將那張好臉降低了幾分姿色。

畢竟是皇室子弟,遺傳了皇室的好相貌。比如說秦驍,秦黎辰,以及幾個皇族子弟,他們其實長得都不錯的。這個寧王也是如此。

「父王,兒臣也要去。」寧王世子拉住寧王的衣袖。「你已經很久沒有陪我玩了。說好了這次回來要陪我玩的,你整天忙自己的也就算了,還帶了這麼討厭的女人回來。父王,你是不是有了這個女人,就不愛我了?」

寧王越聽越不耐煩。他站起來,對秦依靈說道:「我在門口等你。你收拾好了就出來。」

寧王世子愣愣地看著寧王離開。

「父王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如果是以前的話,他不會這樣對她。哪怕他再忙,也不會這樣一聲不吭的不理他的。 蘇雯瀾拍了拍寧王世子的肩膀。

雖然這小魔王挺皮的,但是也不算什麼壞人。 仙武暴君之召喚羣雄 他只是一個渴望得到關注,得到親爹疼愛的孩子而已。

秦依靈看了一眼蘇雯瀾。

天眼煉魂 蘇雯瀾放下手,規規矩矩地跟著秦依靈走出去。

寧王和秦依靈坐在馬車裡,蘇雯瀾跟著車夫坐在外面。

一直以來,蘇雯瀾還沒有坐過這個位置。她好奇地看著寧王封地的風景,發現這個寧王雖說有點奇怪,但是這裡的百姓還算富足。

馬車很快就到了寧城。

蘇雯瀾觀察著寧城的一切。

「王爺,秦姑娘,到了。」車夫停下馬車,對裡面的人說道。

蘇雯瀾先下來,再將手伸向秦依靈。

秦依靈沒有理會她,而是自己踩著凳子走下來。

寧王忍不住多看了蘇雯瀾幾眼。

蘇雯瀾規矩地跟著秦依靈。

他們來到一間客棧。

掌柜的剛到他們,直接讓小二把他們帶上樓。兩人從始至終沒有說來做什麼。那掌柜應該與他們是老熟人,早就知道他們的來歷。

「你就在這裡等我們。」秦依靈不讓蘇雯瀾進房間,而是讓她守在外面。

「是。」蘇雯瀾垂眸。

秦依靈和寧王走進去后,蘇雯瀾聽著裡面的動勁。

她能聽見秦依靈和寧王說話的聲音,至於內容卻聽不見。而房間里除了他們兩人之外,沒有別的聲音。

可是蘇雯瀾猜測裡面還有一個人。要不然兩人跑這麼遠做什麼?就是為了找個客棧說悄悄話?要說悄悄話,需要在外面找地方嗎?

她聽不見裡面的聲音,又看不見裡面的情景。這樣不行。要不然她特意跟著秦依靈的目的就達不到了。

她看了看四周,沒有看見別人。 未經允許,私自愛你 於是悄悄鑽進旁邊的房間,將耳朵貼在牆上,聽著那邊的聲音。

「這次的貨我們只能提供這麼多。」寧王說道:「您也知道我們差點被發現,所以燒了一批貨。」

蘇雯瀾好不容易聽見寧王的聲音,但是另一人還是沒有聲音。難道她猜錯了?不,那句話明顯不是對秦依靈說的。房間里肯定有人。

這時候,她拉開門走出去。

又過了一會兒,兩個打扮得花姿招展的女人上了樓,朝著最裡面的那間房走去。

砰咚!兩個女人推開門,朝著裡面的人說道:「是哪位爺叫的姑娘?妾身來了。咦……這位爺,你玩心真大啊!帶著這麼嬌滴滴的姑娘還要在外面叫姑娘,那也太貪心了吧?」

「誰讓你們進來的?滾出去。」寧王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

蘇雯瀾一邊走進房間一邊驚慌地說道:「對不起,王爺,秦姑娘,奴婢剛才去了一下茅房,不知道她們是怎麼上來的。奴婢馬上把他們趕出去。」

她嘴裡說著趕她們離開,眼神卻瞟向裡面。

帘子後面有個人影。

可是那人躲得太嚴實了。哪怕這種情況也沒有讓他暴露出來。

「你這小姑娘真是不講道理。我們可是被人叫來伺候這位爺的。」其中一個濃妝艷抹的女子朝寧王撲過去。「這麼好看的爺,就算不給銀子,妾身也是願意伺侯的。」

寧王驚恐地後退,嘴裡一直打噴嚏:「阿嚏!阿嚏!你離我遠點。快滾出去!」 囂張!

這傢伙簡直囂張的沒邊了!

紫金閣宴會廳裏,一片死靜。

所有人全都駭然地盯着白小鳳。

圍坐在圓桌旁的周浩昌他們一羣人臉色全都陰沉了下來。

即便是陳正德和陳靈兒,也沒料到白小鳳會這麼囂張的直接喝罵。

這可是鴻門宴啊,這傢伙把這當什麼了?

“哼,好大的口氣,黃口小兒也敢跳這麼高,死到臨頭都還不知道。”一個穿着唐裝的中年人臉色一下子陰沉到極點,皺眉看白小鳳的眼神恍若看一個死人似的,“不過,這麼年輕就已經有四品天師的實力,家主莫不是看錯了?”

他們可是王家的中流砥柱,不管走到哪,哪怕是面對富商豪門,也從不敢有人對他們這麼說話。

更何況,還是面前這個穿着土裏土氣的鄉巴佬了!

進來的總共有三個人,很容易分出,面前這個叫囂的鄉巴佬就是幫陳家的那個高人。

但,這個鄉巴佬太年輕了,甚至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以這樣的年紀,成爲四品天師,簡直是駭人聽聞,即便是他們,也從未見過,甚至……聽都沒聽過。

“哼!看來家主試探錯誤了,這麼年輕的鄉巴佬,怎麼可能是四品天師。”緊挨着的另一個唐裝中年人嗤笑了一聲,“看這鄉巴佬土裏土氣的樣子,肯定連師門都沒有,沒有傳承沒有時間積累,他就算再天才,撐死了也就二品天師的實力,看來,我們之前想太多了,這臭小子,一定是用了什麼陰險毒辣的辦法才把老四和家主的橙色魂火鬼僕給陰死的。”

“哼哼……懶得說那麼多了,有家主在,殺他如屠狗,和一個死人計較這些,毫無意義。”剛纔說話的那個中年人嗤笑了一聲,眯着眼睛看向旁邊的周浩昌。

同時,其餘六個唐裝中年人也全都看向了周浩昌。

現在,還不是他們王家出手的時機。

這場鴻門宴,是周浩昌辦的,如今被一個鄉巴佬這麼喝罵,也是周浩昌來辦。

畢竟,這一句話,不亞於是直接抽在座所有人的臉了,當然,周浩昌這個主家人,肯定臉被抽的更痛!

周浩昌怒目圓瞪着對面的白小鳳,眼中殺意迸發,下意識地,他伸手摸了摸屁股下邊墊的厚厚棉花墊子。

三千鴉殺 這特麼是一個棒槌吧?

死到臨頭還敢這麼嘴硬?

陳家搞半天,就請來了這麼一個不知死活的棒槌?

他現在有種嗶了狗的感覺,實在是白小鳳的造型和他的預料差的太遠,甚至他很懷疑,之前的青衣道長是怎麼被這鄉巴佬給弄死的,特麼用鋤頭掄死的嗎?

想着,他決定讓蒼狼先給這鄉巴佬一點顏色看看,便冷聲對蒼狼說:“蒼狼,讓這鄉巴佬知道一下,花兒爲什麼這樣紅。”

“明白。”蒼狼冷漠着點點頭,正要起身呢,忽然,一道不耐煩地聲音響起。

“在座的各位辣雞,聽不懂本大爺的話嗎?”白小鳳極其不耐煩地擺擺手,要是宴會廳裏有幾個小姐姐在,他還能耐着性子玩一會兒。

可現在,一羣大雕爺們杵在這,玩什麼?

脫了褲子玩雕嗎?

見對面那個臉上有道猙獰傷疤的精壯男子站起來,他登時咧嘴一笑,搓了搓手:“總算有個識相的,肯站起來迎接了。”

蒼狼身子還沒站起來,屁股半撅着,猛然一震,眼睛一下子眯起來,牽扯到臉上的傷疤,猙獰憤怒地看向對面的白小鳳:“鄉巴佬,你特麼說什麼?”

宴會廳裏,迴響着蒼狼的聲音。

同時,旁邊的周浩昌他們明顯的感覺到蒼狼說這話的時候,附近的氣溫都下降了不少。

殺意!

毫不掩飾的殺意!

蒼狼可是縱橫非洲的僱傭兵王,真正的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狼王。

一旁的陳正德手心裏全是汗漬,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他可是認識蒼狼的,甚至,比在座所有人都瞭解的更清楚。

周浩昌暗中行事的時候,好多次都是這個蒼狼親自操刀,他的手裏,不知道沾染了多少周浩昌競爭對手的人命。

陳靈兒俏臉上也浮現着擔心緊張之色,粉拳緊握着,緊盯着白小鳳,她雖然不知道蒼狼是誰。

但,現在這場面,有必要去了解嗎?

這可是鴻門宴啊!

當年漢高祖劉邦去吃霸王項羽的鴻門宴的時候,一進門可都是夾着尾巴跟哈士奇似的。

現在倒好,白小鳳這一進門就是逼着對手夾着尾巴當哈士奇的啊?!

這比裝的,太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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