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非要我到老爺那告你狀不成嗎?”

王亮一聽,對家丁們一擺手道:“我們到外面等着。”衆家丁都退了出去,王亮把門關好也來到了院子裏。

小蓮流着眼淚對聶順和聶李氏說道:“爹、娘,你們保重,女兒走了!”

聶李氏摟住小蓮哭着說道:“我苦命的女兒,到了牛家大院,你一定要堅強,聽老爺的話吧,免得受苦。”

“娘,我知道了,女兒走了。”

聶順坐在炕上只是一個勁地嘆氣,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小蓮轉身來到院子裏,對王亮說道:“我們走。”

王亮帶着十來個家丁跟在小蓮的身後返回牛家大院。

就在小蓮和王亮等人走到牛家村的大路上時,突然颳起一陣大風,吹得是飛沙走石,塵土漫天飛揚。

王亮和衆家丁被大風吹得是灰頭土臉,狼狽不堪。王亮一邊護住腦袋一邊大喊道:“不要亂,保護好小蓮姑娘!”

家丁們低着頭把小蓮圍在當中,用身體爲小蓮擋住刮來的風塵。

大風持續了幾分鐘便停了下來,小蓮理了理髮髻,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讓身旁的家丁莫名其妙。

一個家丁對王亮說道:“王大哥,這風來得怪異,你看小蓮姑娘的表情是不是有些奇怪?”

“就是他媽的怪,趕緊回大院去,這裏不能呆。”王亮帶着家丁,護着小蓮急匆匆跑進了牛家大院,到了大院裏面,王亮等人才送了口氣。

“小蓮,我帶你去見老爺,跟我來吧!”

小蓮也不說話,跟在王亮後面來到牛記恩的住處。

到了門外,王亮對屋裏說道:“老爺,我是王亮,帶小蓮姑娘回來了。”

屋裏傳出牛記恩的聲音:“你們進來吧。”

王亮向小蓮一示意,小蓮便進了屋,王亮也跟着走了進去。

此時,牛記恩正躺在炕上吸着煙,幾個丫鬟在一旁伺候着。他見小蓮進了屋,向丫鬟們一擺手,讓她們都退了出去。

“小蓮,回家怎麼不和我打聲招呼,我好派人送你回去。”

小蓮連看都不看一眼牛記恩,板着臉站在那裏。

“王亮,你是不是惹小蓮不高興了?”

王亮嚇得趕緊躬身道:“老爺,我哪敢啊,您借我幾個膽也不敢啊!”

“那小蓮回來怎麼不高興啊!”

“小的不知道,小蓮,我沒得罪你吧,你替我說句話啊!”

“我不想再回到牛家大院,也不想做什麼姨太太,我要離開這裏。”

“我早就知道你要和玉琳離開這裏,可是你娘已經答應把你嫁進牛家大院,做我的姨太太了,這事由不得你。”

“呸,算我眼瞎,怎麼就沒看出來你的壞心腸呢,你們父子倆沒有一個好東西。”

“你……別不識擡舉,是我救了你爹,讓你們有吃有穿。你居然罵我,告訴你,不管你願不願意,你都要嫁給我,明天就辦喜事。”

“死我也不會答應你。”小蓮說完,抄起桌子上的茶壺茶碗就向牛記恩拽了過去。

一個茶碗正好打在牛記恩的頭上,鮮血一下子流了下來。“反了,反了,把她給我捆起來。”

“呼啦”一下子從屋外竄進來幾個家丁,不由分說就把小蓮捆了起來。

王亮趕緊上前用紙蓋住牛記恩流血的地方說道:“老爺,讓您受驚了,都是我不好,我該死,我該死。”

“好了,把小蓮關起來,你親自去看守,別讓她跑了,更不能讓她死了,明天我就要和她成親!”

“老爺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看着她的,讓她完好無損地嫁給老爺!”

王亮對家丁們說道:“走,把她帶到跨院去。”

小蓮被王亮等人帶進牛家大院時,看門的牛木就感覺不好,他急忙跑到牛玉琳那裏,把小蓮被帶回來的事情告訴了牛玉琳。牛玉琳知道小蓮一定是出事了,他便吩咐牛木去找牛財和牛鬆,天黑後讓他們在後院小門備好車馬,自己去見牛記恩看看情況,之後想辦法帶着小蓮逃離牛家村。

牛木按牛玉琳吩咐,去找牛財和牛鬆準備夜間牛玉琳需要的車馬。

牛玉琳氣沖沖地來到牛記恩的房間內,對躺在炕上的牛記恩說道:“爹,您爲什麼要這樣做?”

牛記恩擡起眼皮看了一眼牛玉琳說道:“放肆,我做了什麼?我正要找你呢,有件事告訴你。明天我準備和小蓮拜堂成親,希望你爲爹張羅張羅!”

“您不能娶小蓮!”

“爲什麼?她爹孃都答應了這門親事,你爲什麼反對?”

“因爲我喜歡小蓮,小蓮也喜歡我,我們兩情相悅。”

“兩情相悅?你爲什麼沒提起過,況且小蓮只是個丫頭,怎麼能當咱們家的少奶奶,將來爹會給你找一個大戶人家的小姐,那樣才配得上你,小蓮只能做妾。”

“我不要什麼大戶人家的小姐,只要小蓮!”

“你給我住口,只要你聽話,你們私下商量逃走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一個少爺和一個丫鬟私奔,成什麼樣子,你讓我牛家顏面何在!不要再說什麼,你給我出去!”

“爹………”

“來人,把二少爺帶回去休息,好好伺候!”

屋外走進來四個家丁向牛玉琳施禮道:“二少爺,您回去吧!”

“爹,你………”牛玉琳一甩胳膊,轉身走出了門。那四個家丁緊緊跟還在他的後面,一直到了牛玉琳的房門外,並留下來看管牛玉琳。 牛玉琳回到自己屋裏,坐在椅子上對父親的做法非常生氣,但也無可奈何。如今自己又被家丁看管起來,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他冷靜了一會,決定去解救小蓮逃離牛家大院。

這時,牛玉琳聽到外面牛木和家丁們的說話聲,“哥幾個,來喝幾盅,我爲你們燙了兩瓶酒。這點小菜,你們將就着吃。我們進去看看二少爺,有點事要和他說。”

“牛大哥客氣了,你們進去後有事快說,可別耽誤太長時間,萬一被老爺知道,你我都要受責罰。”

“知道,我們很快就出來,放心吧!”話音剛落,牛木、牛財和牛鬆三個人走了進來。

“二少爺,讓您久等了。”

“我讓你們做的事怎麼樣了?”

“二少爺放心,都準備好了,天一黑,您就可以走了。”

“你們可知道小蓮現在在什麼地方?”

牛財答道:“小的剛纔打聽清楚了,小蓮被關在跨院一間屋子裏,由王亮親自在那看管着。”

牛木問道:“二少爺,您接下來準備怎麼辦?”

“天黑前我得離開這裏去把小蓮救出來,你們有什麼辦法沒有?”

牛木三個人相互看了看,很久都沒有說話,牛玉琳焦急地看着他們三個人。

最後,牛鬆吞吞吐吐地說道:“二少爺,小的到有個主意,只是……只是……”

牛木催促道:“你快說啊,別婆婆媽媽的,都什麼時候了!”

“只要有人在這裏頂替二少爺不就行了,可是……後果你們也知道,老爺能饒得了他嗎!”

牛木說道:“我明白了,二少爺對我們有知遇之恩,我留下!”

牛財說道:“外面的家丁對你最熟悉,你留下,二少爺怎麼離開,我看還是我留下吧。”

牛鬆說道:“我留下,誰讓這主意是我出的呢!”

牛財低聲喊道:“都別爭了,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希望不希望二少爺出去!你們兩個趕緊幫二少爺換衣服,出去後想辦法把小蓮救出來送二少爺他們走,老爺怎麼處置隨他吧。”

牛玉琳搖了搖頭道:“不行,我不能連累你們。”

“二少爺,時間來不及了,就聽我的吧,牛牛木大哥、牛鬆,快點!”

萬般無奈的牛木和牛鬆只能硬強爲牛玉琳換上了僕人衣服,並給他戴上了一頂帽子。事到如今,牛玉琳只得按照牛財的意思行事。

一切妥當,牛木對牛玉琳說道:“二少爺,你跟在我們後面,千萬別慌,我們會帶你儘快離開這裏的。”之後,牛木拍了拍牛財的肩膀說道:“委屈你了,老哥對不起你!”

“快走,別想那麼多了,不用管我。”

牛木冷靜了一下,看了看牛玉琳和牛鬆說道:“我們走,千萬別慌,一切聽我的!”

牛玉琳和牛鬆點了點頭。

牛木走在前面,把房門打開走了出去,牛玉琳低着頭跟在後面,牛鬆用半個身體擋住了他。

外面四個家丁正在喝着酒,他們見牛木三個人走了出來,一個家丁忙說道:“老木頭,你們進去怎麼這麼長時間纔出來啊?”

“二少爺發脾氣了,訓了我們,還把牛財給打了。說真的,你們覺得這酒怎麼樣,還地道吧?來,我爲你們滿上。”牛木說完,彎腰去拿酒瓶子,故意沒拿穩的樣子,把酒瓶子弄倒了,酒一下子流了出來。

那四個家定注意力一下子全放到了酒瓶子上面,並圍上來扶酒瓶子。一個家丁責怪道:“你這是要做什麼,不糟蹋酒嗎,我們自己來就行,你們趕緊走,走!”

就在這功夫,牛鬆已經把牛玉琳拉到了院門口方向。

“對不起,對不起,我給哥幾個添亂了,你們喝,我們走了。”牛木邊說邊向牛鬆一使眼色,兩個人擋住牛玉琳走出了院子。

出了院門,三個人來到大院的一處花叢間,纔算送了口氣。

牛鬆說道:“二少爺,小蓮就被關在跨院北面的一間屋子裏,王亮他們就守在廂房裏。天快黑了,我一會去把王亮誆出來,您和牛木大哥看到我和王亮離開,你們去救小蓮,救出小蓮,你們就趕緊去後院小門,我估計你們到那時,馬車也應該來了!”

“那你呢?”

“你們就別管我了,我自有辦法。”

“好,我和二少爺在跨院拐角等着,你去吧!”

牛鬆點了點頭,從花叢中走了出來,邁步來到跨院的門口處。

門口家丁喊道:“誰啊,來這裏做什麼?”

“我叫牛鬆,奉老爺和牛管家吩咐來找王管事,他人呢?”

“王大哥在廂房呢,你跟我來吧!”

牛鬆和一個家丁進了跨院,來到廂房門口對裏面說道:“王大哥,老爺和牛管家派人來找你。”

房門一開,王亮從裏面走出來問道:“老爺和牛管家找我有啥事啊?”

“小的也不知道,老爺和牛管家沒說,您過去就知道了。”

“嗯,那我們走吧。”

律政甜妻:墨少,你被捕了! 王亮也沒多想,隨着牛鬆離開跨院直奔牛記恩住的院子走去。

躲在拐角的牛玉琳摘下帽子,帶着牛木來到跨院門口處,守門家丁一看是牛玉琳來了,忙施禮道:“二少爺,您來了!”

“你們去把小蓮給我帶出來,我要把她帶走!”

“這………”

“這什麼這,沒聽見二少爺的話嗎?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牛木對帶頭的家丁大喊道。

“是,是,二少爺稍等!”

幾個家丁趕緊跑進院子裏,把捆着的小蓮押了出來。

小蓮看到牛玉琳失聲痛哭道:“二少爺,你終於來了!”

牛木走上前解開小蓮身上的繩子說道:“你先別哭,二少爺是來救你的,趕緊跟我們走。”

看押小蓮的家丁見牛木放開了小蓮,忙說道:“二少爺,你們放了小蓮,我們怎麼向王管事交待,您是不是等他回來再走!”

牛木對這些家丁吼道:“二少爺是牛家的主人,他王亮只是個奴才,你們是不是腦袋有問題,這事誰說了算,你們不知道嗎?”

這些家丁被牛木這麼一喊,不敢再說話了。

“你們都聽見了吧?就說是我把小蓮帶走的,告訴王亮就是了!牛木,帶着小蓮跟我走!”

牛玉琳在前,牛木和小蓮跟在後面,三個人加快腳步來到了後院小門處,牛木上前去掉門栓,打開小門向門外看了看。當他看到門外牆角處停着一輛馬車時,他對馬車方向低聲喊道:“小李子,我是牛大叔,把馬車趕過來!”

車伕聽到牛木的喊話聲,用鞭子一打馬背,將馬車趕到了門口處停了下來。

牛木對牛玉琳說道:“二少爺,馬車來了,你們趕緊走吧!”

“牛木,我們走了,你保重!”

“二少爺保重!”

牛玉琳將小蓮攙扶上馬車進了車棚後,自己也跳了上去,他向牛木揮了揮手,對車伕說道:“我們走!”

隨着車伕一聲吆喝,馬車“骨碌碌”向前駛去。

牛木見馬車遠去,將院門關好,邁着沉重的步伐返回了牛家大院深處。 引子:看着心愛的人死去,心裏在滴血。爲了那句誓言:不求同日生,但願同日死。我,又不是我,舉起匕首刺入了自己的胸膛,殉情,去做一對鬼夫妻,你做得到嗎?

記得姥姥生前曾經說過:每個人都有前生和來世,做人呢,還是要多做積德行善的事。否則,你總有一世會有報應。姥姥總說我上輩子就一定是做了好事,這世才讓我變得聰明,而且不會受罪。可是,到現在我也不信她說的話,因爲我沒覺得自己有多聰明,而且認爲人生來就會受罪,我也不例外。

如今,我覺得我就是一個鬼,正苦苦掙扎在逃亡的路上。我睜大雙眼看着狂奔的馬車,祈求這對苦命鴛鴦早點獲得自由。我飄蕩在牛家村的上方,和馬車上的牛玉琳緊緊拴在一起。

夜特別的黑,牛玉琳和小蓮相擁在馬車上,車伕急促地甩着鞭子,馬車顛簸着向前行駛。突然,大路上出現一盞白色燈籠,燈籠裏的火苗一上一下跳躍着,嚇得車伕小李子一把拉住馬的繮繩,馬車便停在了大路中間。

牛玉琳挑開車簾問道:“小李子,馬車怎麼不走了?”

小李子指着前方哆哆嗦嗦地說道:“二……二少爺,你看前……前面,有……有鬼!”

牛玉琳汗毛也立了起來,看着前方飄動的白色燈籠,心裏直發毛。

小蓮偷偷看着前面說道:“琳哥,我……怕……”

“別怕,哪來的鬼。”牛玉琳跳下車向白色燈籠走了過去,白色燈籠卻始終和他保持着幾十米的距離,無論牛玉琳走多快,他都無法接近燈籠。

牛玉琳站住身子喊道:“你到底是什麼,我不怕你,不管你是人是鬼,我們都要離開牛家村,快點閃開。”無論牛玉琳怎麼喊,前面一點動靜都沒有,白色燈籠依舊飄在前方,燈籠裏的火苗跳躍着。

這條路就是我熟悉的牛家鎮路,也就是那條鬼路。我就是鬼,還能怕鬼,我用力從牛玉琳的身體中掙脫開,向白色燈籠撲了過去。黑色中,我看到一個婦人拿着燈籠飄蕩在半空中,她渾身顫抖着,臉上全是水漬。

最強絕世兵王 我如一縷風飄了過去,伸手去抓那盞燈籠,卻什麼也沒有抓着,雙手左右打了半天,根本觸及不到任何東西。我不是那個世界的人,甚至連那裏的鬼都不是。 公主逃婚以後 我知道我再怎麼努力也是徒勞的,只能做一個無用的看客。

牛玉琳跳上馬車,從小李子手中搶過馬鞭子,狠狠打了幾下馬的後背,馬車便向前狂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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