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若樰對他們兩個人親如姐妹,他們還沒有遇到過這樣好的主人,現在卻因為照看不力將小少爺給弄丟了,都覺得沒臉再來見韓若樰。

韓若樰聞言,心裡一凜,頓覺有些害怕,慌忙跑進平日里韓小貝休息的房間。

小貝一個人睡在房間里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這未免也太可疑了!

而房間裡面窗戶大開,桌上隱隱帶著灰塵,帶走韓小貝的人,極有可能是從窗戶翻了進來。

「帶走小少爺的人,應該是從窗戶進來的,但是紅綢兩個都沒有聽到任何可疑的聲音。我在房間里檢查了一遍也沒有發現任何迷藥的痕迹。」

看見韓若樰緊緊皺著眉頭,韓微遙立刻把自己剛才檢查過的情況說了一遍。

一開始她只當是韓小貝在醫館周圍玩耍,可是一路找來都沒有找到他的身影,後來又從紅綢得知韓小貝是在房間里休息,她剛鬆了一口氣,卻發現房間裡面空無一人。

如果沒有料錯,恐怕韓小貝竟然被人給劫持了。

「小姐,我們還是趕緊報官,趕緊讓官府來幫我們找劫持小貝的兇手吧!」

跟隨韓若樰跟過來的管事聽得韓微遙說的話,立刻就要出門報官,但林浩峰卻忽然叫住了他。

「你們有誰見到了半夏?」

林浩峰將眼睛在眾人身上掃了一遍,見人群裡面確實沒有半夏的身影,立即轉過頭:「微語,會不會是半夏和小貝在一起?」

楊小落的便宜奶爸 一聽林浩峰提起半夏,周圍之人臉上一愣,轉頭四顧了許久,這才意識到半響竟然也不在這裡。

「師傅,會不會是半夏去追劫持小貝的人了?」

不待韓若樰說話,韓微遙叫了一聲,臉上神情卻有些不好:「師傅,我們還是趕緊報官吧,半夏雖然武功高強,可若是萬一遇到了一群歹人,也不一定能護的住小貝!」

眾人聽了韓微遙的話,紛紛認為他說的有道理,而韓若樰卻皺緊了眉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微語!你不要擔心,小貝一定會沒事的!我們這就去報官!」

林浩峰以為韓若樰受到了太大的打擊,忍不住又一次出言安慰。

「不,不用了,我知道小貝這孩子去哪裡了。」

林浩峰將手搭在韓若樰的肩頭,正要帶著她去官府,韓若樰卻忽然搖了搖頭。

原本驚慌無措的神色也慢慢變得冷靜下來。

「師傅,您難道真的知道他去了哪裡?那你趕快說說他究竟在哪裡,我們這就去找他!」

眾人聽得韓若樰的聲音,無不露出驚訝之色,紛紛詢問韓若樰韓小貝究竟去了哪裡。

韓若樰抬眼看了看周圍俱是一臉關心的眾人,忽然嘆了一口氣,沖他們擺擺手。

「你們都不要擔心啦,小貝是跟著半夏去了山上。」

「小姐,你怎麼會這麼肯定?萬一……」

紅綢有些不相信韓若樰說的話,如果是半夏將韓小貝帶走,怎麼會從窗戶那裡將他偷偷帶走,他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和自己說了一聲,就把他帶走。

「沒有萬一,確實是半夏把小貝帶走了。」

韓若樰臉上露出一抹苦笑,歡歡走到窗戶跟前,指著桌上的一個極淺的腳印兒對周圍的眾人道:「你們看這個腳印,而只有手掌大小,絕不可能是成年人的腳。而這個腳印從是從內到外,根本不是外面有人將小貝劫持走。」

眾人對韓若樰的話還有幾分懷疑,紛紛為了上來觀察那個腳印。

一比較之後,她果然發現那個腳印如同韓若樰說的那樣,是從內到外離開,根本就不可能是有人闖進來,把韓劫持走。

「我想起來了,我確實有看到半夏偷偷摸摸來到韓大夫這院,我還給他打了一個招呼呢。」

就在此時,人群中有個醫館的夥計忽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叫了起來。

「對對,半夏今天上午從醫館離開之後,就再沒有出現過。」

聽得周圍店夥計的證明,韓若樰越發肯定自己心中的猜測。

「可,半夏為什麼要這樣做呢?他為什麼要躲著我們,又把小貝帶走幹什麼去呢?」

聽到半夏與韓小貝的侍從居然有聯繫,眾人臉上全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誰都沒有想明白為什麼韓小貝和半夏會躲著他們做出這樣的事。

「應該是跟著半夏去了山上吧。」

韓若樰的嘴角忽然劃過一抹苦笑。

她早該想到的,怎麼現在才反映過來。

她告訴韓小貝說自己沒有時間陪他去上山,讓他等容初璟回來,說容初璟武功高強能夠保護他。

恐怕這孩子等了兩天再也等不下去,又見自己沒有和當初承諾給的一樣有半點要上山的準備,便直接聯繫了半夏! 方逸天與侯軍朝著小刀與劉猛所在的車子走了過去,遠遠地,小刀與劉猛已經是看到他們走了回來,他們兩人便是走下了車。

「大哥,怎樣了?」小刀開口問道。

「對方已經是把老張他們都帶了過來。」方逸天開口說著,而後語氣一沉,說道,「將所有錢都帶上,你們都跟我過去,先將老張他們救出來。對方倘若有異動,直接開火!」

「好咧,走!」小刀咧嘴一笑,而後他們便是從車上直接將兩個大密碼箱提了下來,一個裡面裝著一千萬美金,另一個裡面裝著一千五百萬美金,直接提著朝前走去。

小刀與劉猛也是隨行,他們手中端著兩挺加特林重型機槍,看著還真的是極為震撼人心,讓人驚悚。

隨著方逸天他們越走越近,待到對方的人看清楚走過來的小刀與侯軍手中都持著那被譽為金屬風暴的加特林機槍的時候,那兩個軍官軍官以及對方的上百名士兵的臉色「唰!」的一下子就變色了。

瞬間,對方的反應極大,手中的槍支紛紛指了起來,大部分對向了方逸天他們,其餘的則是對向了張老闆他們。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不想讓你朋友活命了不成?」為首的那個軍官語氣顯得猙獰而又憤怒的說著。

「恰恰相反,我就是為了讓我的朋友活命因此才這樣做。」方逸天聽了侯軍的翻譯之後,淡然一笑,繼續說道,「我不敢保證你們拿到錢之後不會反悔從而對我們進行攻擊,因此我們自然是要帶著武器過來。不過只要你們誠心誠意,拿到錢之後放人,那麼大家都相安無事。」

那兩個軍官聞言后臉色瞬間一變,只因為他們發覺到小刀與劉猛手中持著的重型機槍那槍口對準向的就是他們兩人!

而且,讓他們感到頭皮發麻的是,無論他們如何小心翼翼的躲藏在一個個士兵的後面都是無濟於事,給他們的感覺,小刀與劉猛手中的機槍依舊是對向了他們,那縷散發而出的尖銳犀利的殺機依舊是緊緊地鎖定住了他們兩人!

這兩個軍官絲毫不懷疑,只要他們膽敢有所異動,那麼最先倒下的將會是他們。

這僅僅是一種本能的感覺,但是這股感覺又是那麼的真切以及清晰,以至於他們全都不敢妄動。

試想,爬到他們這個位置,他們將自身的性命看得比誰都重要,他們可以不聞不顧在場的上百名士兵的性命,但是他們絲毫不敢將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因此,這兩個軍官全都不敢妄動,臉色雖說顯得憤怒而又惱火,但卻也是不敢有絲毫異樣的舉動。

「那麼一手交錢我一手放人,大家都相安無事,倘若你們膽敢開火,那麼最先死的將會是你們!」為首那名軍官開口說著,語氣顯得外厲內荏,底氣很是不足。

方逸天淡然一笑,說道:「當然,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我們本就是抱著足夠的誠意過來的。這兩個密碼箱裡面一共就是兩千五百萬美金,你可以過來清點。」

方逸天說著便是將那兩個密碼箱擺在了地面上,箱子打開,顯露出來的便是一整排的美鈔現金!

那一疊疊的現金足以讓那兩名軍官以及那上百名士兵震驚住,對於他們來說,這麼多的錢,而且還是美金,絕對是第一次見到。

那個為首的軍官聽到方逸天的話之後便是在數十米士兵的護送之下走上前來清點這些現金,這些過程中,小刀那挺加特林機槍的槍口直接對準了他。

花費了足足有但半個小時,這個軍官終於是將這些現金全都清點清楚,一切都確認無誤。

「交錢,放人!」

那個軍官清點完畢之後開口說著。

隨後,張老闆他們一共被俘獲著的三十五個人逐漸被釋放,而方逸天也任由著對方將一疊疊的美鈔現金拿走。

最後,張老闆他們一共三十五個人全部被對方放過來南傘鎮這邊的區域,而那兩千五百萬美金也被對方全部取走,緊接著,兩邊的人都一步步的退後,這個過程中雙方都是對峙著。

張老闆他們過來之後方逸天將他們護送到了身後,而這時,竟是看到方逸天的右手突然間舉了起來。

那一刻——

咻!咻!咻!

幾乎是在方逸天舉起手的同一時間,不遠處直接傳遞而來無數聲裝了消音器的狙擊步槍的聲音,隨後便是看到對峙在方逸天他們面前的那十七個士兵的腦袋驟然間迸發出了一團團的血花!

鮮艷奪目的血花直接激射當空,綻放出了一朵朵嫣紅妖異卻是代表著死亡的花朵,對方的十七個士兵直接倒地身亡!

幾乎是在同一刻,無數聲狙擊步槍的聲音再度響起,伴隨著的便是一陣「噠噠噠噠噠噠!」的聲音,便是看到小刀與劉猛手中持著的加特林機槍槍口處直接冒出了一蓬火焰,無數發子彈組成了密集的金屬風暴,直接朝前橫掃而去!

這一下,對方足足有四五十名士兵直接倒下,緊接著——

「全都趴下!」

方逸天怒吼的聲音響起,頃刻間,方逸天這邊的所有人以及張老闆他們一個個都趴倒在了地面上,那一刻,方逸天左右雙手持著手槍,兩桿手槍連續扣動了十二發子彈,與此相應的,對方又有十二個士兵在這一時間直接倒地,槍槍都射在了眉心部位,如此精準的射擊足以讓人為之震撼!

砰!砰!砰!

那一刻,對方殘餘的士兵以及那兩名手中拿著裝著兩千五百萬美金的軍官回過神來,他們第一時間朝著方逸天他們射擊而去。

不過,他們的子彈卻是全部落空。

只因,那一刻,方逸天他們全都趴下,比對方開槍射擊早了一秒鐘!

而對方剛回過神來,那麼本能的反應之下手中的槍直接朝前平射,決計不會朝著地面上掃射,因此,他們的子彈全都落空!

這時候,對方剩下的士兵包括那名軍官在內,只剩下了三十人左右。

對方一番掃射之後,一聲聲狙擊步槍的聲音再度響起,與此相伴的則是小刀與劉猛手中加特林機槍的瘋狂掃射。

剎那之間,對方的士兵一個個倒下,最後——

咻!咻!咻!

一聲聲讓人聽在耳中足以毛骨悚然的狙擊步槍的聲音響起,便是看到前面一路狂奔逃跑,想要跑上車的那兩個軍官口中發出了一陣慘嚎之下,他們兩人的兩隻手臂包括雙腿直接被狙擊步槍的子彈射中,雙手雙腳瞬間直接分離身體,而他們也直接倒在了地面上!

而這些當然是早就埋伏好的銀狐與幽靈刺客率領著十五個狙擊槍有意而為,直接轟斷這兩個軍官的雙手雙腳,否則憑著銀狐她們的狙殺水平,足以瞬間要了這兩個軍官的命!

而這時候,放眼看去,對方足足上百名士兵直接死亡,仍留著的一口氣的則是那兩個軍官!

這一切的變故,只在短短不足三十秒鐘內,堪稱是一時天堂一時地獄!

而這時候,方逸天他們一個個都從地面上站了起來,方逸天更是長吁口氣,他知道,這個計劃成功了,也押對了! 李成會走出府門,眼前的一切就讓他看得有些動容,此刻門口已經站滿了人,幾乎全是謝正的隨從,李成會暗自心想,這武林盟主出行排場還真大,前面兩排都是清一色的高頭大馬整齊劃一的站著,馬上統一均是身著豹頭鎧甲的衛士,身配雁翎刀,馬身掛弓箭,為首的謝正騎的正是一匹名為飛鳧的馬,渾身上下沒有一點雜毛,不失為一匹寶駒,英雄配良駒,不怒自威,把武林盟主的地位突顯得淋漓盡致。

盟主宮的隨行僕從見到李成會出來,便迎了上來,笑容滿面說道:「你就是李少俠吧,此去盟主宮路途遙遠還請上馬車。」

李成會也頗為高興,這麼大陣仗的出行他這輩子還沒體驗過,單論這馬車窗椽邊的一段段紅綢和叮噹發出清脆聲響的風鈴,就讓他驚訝不已,甚至有一種貴胄出行的感覺。

李成會上了車,便是一天一夜在馬車上度過,隊伍一行人浩浩蕩蕩馬不停蹄連夜奔波終到了謝正的盟主宮。

謝正的盟主宮可比王隨風的府邸大上許多,王隨風只是閑雲野鶴之人,對一切並不強求,可是謝正不同,他的身份代表的是整個武林,故而該有的門面一點也不少。

剛一到盟主宮,馬上就有僕從走了過來,扶著李成會下了馬車,僕從伸手領著他道:「李少俠,謝盟主交代由我來伺候公子,就請李少俠入住盟主宮內東樓廂房。」

李成會得體的作揖道:「有勞了。」

僕從連連回敬道:「不敢不敢,李少俠太過客氣,都是在下應當做的,另有一事還望李少俠成全。」

李成會笑道:「何事,但說無妨。」

僕從指著李成會的佩劍說道:「盟主宮向來有個規矩,非盟主宮的來客需把兵器暫存在聚武閣內,故而……」

李成會立刻會意,倒也不在乎,把手裡的落塵劍就遞給了僕從,僕從接過劍帶著李成會前往東樓廂房。

盟主宮內的東樓廂房,大大出乎了李成會的意料,當他推門而入的一刻,算是被裡面的裝飾傢具徹底震驚,他從未見過如此豪華的傢具和如此大的房間,房間內還飄散著一股淡淡的香料味,每一件古樸的傢具都散發著濃郁的年代感。

李成會就像一個沒見過世面的人在房間里東看看西瞧瞧,不禁連連發出感嘆。

房間內有張大床,上面散落著鮮紅色的玫瑰花瓣,李成會撫摸著床邊緣順勢就躺了上去,他從未躺過這麼大的床,足足能睡下四五個他。

李成會滿心歡喜在床上打了個滾,情不自禁傻笑著。

轉眼一個時辰過去,李成會這一個時辰就躺在床上望著樑上發獃,只聽得門外有人喊道:「李公子,在房內嗎?盟主有請。」

「在在,稍候,李某這就來。」李成會應承著從床上躍起走了向門前。

門外站著一個五十齣頭的男人,一頭白髮但面容卻未現老態。

男人站在門口滿臉笑意搓著手向李成會說道:「在下是盟主宮的宮務常寶,盟主今夜在文武閣設宴接待李少俠,還請李少俠移步。」

李成會也笑道:「謝盟主費心了,那就煩請常宮務帶路。」

這一路跟著常寶走到文武閣,李成會萬萬沒想到,遠遠看去文武閣里人頭攢動,沒曾想竟有那麼多人,他頓時有些慌了神,但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早已坐在主位上的謝正見到李成會進來連忙起身招呼他道:「李少俠,來這坐著,各位,我給大家介紹一位江湖後起之秀,王隨風王老前輩的徒弟李成會!他將來協助我們盟主宮處理魔刀一事。」

眾人里議論紛紛,不少人都主動站起身和李成會打招呼。

謝正滿面紅光,手裡拿著一杯酒,對著李成會敬酒道:「今夜一來是為了答謝家師王老前輩的鼎立相助,二來這些江湖豪傑,也都想認識認識李少俠,有機會,也想一睹江湖中最厲害的武學十三路破凌氣劍的威力啊。」

謝正的這句李少俠,讓李成會有些尷尬,他自認為他的那點皮毛功夫,還不及師尊的三分之一。

「不敢不敢,謝盟主過獎了!」

李成會也拿起了酒杯和王隨風對飲一杯。

謝正看上去十分高興,拉著李成會就落了上座。

李成會也只好硬著頭皮落了上座,與他同桌的還有盟主宮的宮務常寶,衛長陳達仁,孔雀靈刀文意,八目金剛裴元天,玲瓏心陳世之,大落馬擒拿手般書同。

整場接風宴上,謝正客套了幾句,大家就各自推杯換盞,一片歡聲笑語,不斷有江湖豪傑前來敬李成會,但他並非海量之人,不久就有些頭暈目眩。

酒氣上涌,一陣迷糊中,憑藉著習武之人的一點敏銳,李成會總感覺有雙眼睛在盯著他,讓他很是不自在。

李成會環視了周圍,竟和宴廳外的一道冰冷的目光對視上,李成會蹭的一下就站起身。

坐在他身旁的常寶察覺出一些不對勁,就問他道:「李少俠,你怎麼了?」悅電子書

李成會指著門口說道:「門外有個人影。」

常寶探頭望了望,門外根本無人,他拍了拍李成會的前胸笑著說道:「是不是李少俠看走了眼?門外何來人影?可能是哪個喝多的去茅房。」

李成會心想著,剛才的確有個人,是個黑衣人!是他?一個穿著夜行衣的人竟然敢到這裡來。

再多考慮他或許就會離開了,李成會站起身就追了出去,當他急匆匆的走到門口,卻正如常寶所說的,什麼都沒有,只有天上的一輪圓月,今晚的特別圓,特別的大,朦朧的夜色里響起了幾聲不知名的鳥叫。

氣氛有些怪異,李成會眯起眼掃了一遍周圍,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幽暗中出現了兩把刀,一把黑一把紅,黑衣人左右手各拿著一把,正一步步朝著李成會走來。

李成會大喝一聲:「誰!」

無人應答,李成會只感覺一道霜冷的目光始終在注視著他,大敵當前,李成會早已暗自做著準備。

李成會的酒此刻已經完全醒了,他這才發覺自己的劍不在身邊,他一個飛身搶撲了上去,一出招便是破凌氣劍中第十式「凌空舞劍」!

三道無比凌厲的劍氣,在黑夜裡光芒四射,炸得瓦飛牆倒,但黑衣人卻消失不見了,只一瞬間,就如鬼魅一般消失在李成會的眼前。

劇大的倒塌聲也驚動了宴廳內的人,在裡面喝酒的江湖人士紛紛跑了出來,看到了呆若木雞站著的李成會和已經倒塌的牆。

周圍議論紛紛,大家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謝正滿臉通紅走上前問他道:「李少俠,究竟發生了何事?」

李成會盯著黑衣人出現的那個方向哆哆嗦嗦回答道:「是他……他來了!」

陳達仁問他道:「李少俠,你說清楚些,是誰來了?」

李成會感覺自己胸口有些悶,這讓他呼吸都有些困難,他捂著胸口勉強說出道:「是那把魔刀,剛才在此出現了,不過讓他跑了,他的輕功極快,快過我的招式。」

謝正將信將疑的看著他問道:「會否是李少俠喝多了,盟主宮裡守衛森嚴,機關重重,他又怎會輕易進來,而且還不帶一點動靜。」

李成會被他這麼一說也有些疑慮,他努力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幕。

未免引起無端猜忌,謝正一扯嗓子說道:「快來人,送李少俠回去歇息,他有些喝多了。」

李成會被人送回了房,回房后他已經平靜下來,獨自一人躺在床上琢磨著,他是喝了酒,但絕沒有喝到不省人事,神智不清的地步。

李成會反覆思索著剛才自己看見的那一幕,怎麼那個黑衣人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按理說他出招的速度已經快如閃電,莫非真有傳說中移形換位般的輕功。

正當他思緒萬千之時,門外突然發出一聲異響,是有人觸動了木門,李成會警覺的翻身從床上跳下衝到門口,一把拉開房門。

門口竟站著一個花容月貌的姑娘,她看到突然開門的李成會也是一怔,隨即報以微笑道:「李少俠,給。」

她伸手遞過一個漆器端盤,裡面擺放著一碗湯,李成會接了過來,看著湯問道:「這……」

Category:

Share:

Join the discussionSHARE YOUR THOUGH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