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秋扭頭看著樂天。

「這個東西你真的沒聽說過?」她有點懷疑的問。

樂天搖搖頭。

「銅匕首……你真的沒有聽說過?」高小秋看著樂天。

樂天一愣,他突然搶過這個銅盒子,仔細地看了看。

「不是吧……是這個東西?」他吸了口冷氣。

「我一開始其實也不是太確定,不過我們的血滴上去之後四處亂跑,我就基本確定了。」高小秋點點頭。

樂天仔細的看著盒子,盒子上的幾滴血還在跑,奇怪無比。

「銅匕首……居然是銅匕首?」

樂天嘟囔著,他的眼中居然出現了貪婪的神色。

「你想要這個東西?我可提醒你……」高小秋一直看著樂天的神色。

「我知道!」樂天直接打斷了高小秋。

高小秋抿了抿嘴唇,這個傢伙同樣不是一般人,的確不需要自己提醒。

銅匕首,上古十大匕首之一!

據說是北帝的兵器!

這個如果是真的,那可真的是不簡單了,這可是傳說中的神器!

本來看到這個銅盒子,樂天就疑惑不已,如果和銅匕首合在一起,那麼這個盒子的存在就可以解釋了。

銅匕首在傳說中是一件上古邪兵,除了北帝之外,沒有任何人可以使用它。

據說手持銅匕首的人,兵不敢犯!邪不敢侵!禍不敢擾!

樂天的心跳有點加快,自己居然見到了一件上古神兵!

「這可是北帝的兵器啊,我勸你還是不要嘗試……而且這裡面到底有沒有銅匕首,也是說不準的。」高小秋看著樂天。

其實她話只說了一半,即使這個青銅盒子裡面有銅匕首,樂天也不可能會壓製得住!

這些極老的物件邪氣的很,它最好的歸宿就是永遠沉眠在地底深處,一旦出世,必定會引起腥風血雨。

雖然現在的社會,說這些可能會有些誇張,但是高小秋卻深信不疑。

「你真得信這是北帝的東西?」樂天反問。

他放下青銅盒子,長長的吐了口氣,平定了一下心情。

高小秋沒說話,這個東西她當然無法考究了。

所謂的北帝又不是真實存在的東西。

北帝乃是在神話世界中統領北方的神,全名叫做北方真武玄天大帝,又名黑帝!據說他誕生於農曆的三月初三,北帝不但統領北方,而且還是管理所有水域的神,所以在南方的一些地方也會崇拜北帝。

「咔嚓!」

青銅盒子突然發出了一聲奇怪的響動。

高小秋面色一變,她幾乎是跳到了青銅盒子的面前,青銅盒子上的幾滴血融合到了一起,形成了一道紅色的血線。

這條血線就在青銅盒子的中間位置。

現在看來,這個青銅盒子馬上要打開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高小秋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看著樂天。

「我?我是樂天!」

樂天莫名其妙。

高小秋的面色急劇變化,自己的血和這個傢伙的血合在一起居然可以打開這個青銅盒子?

神醫冷后 這到底是為什麼?

自己的身份自己知道,可是這個傢伙……

她看著樂天,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幾遍,沒有看出這個傢伙有什麼明顯的特殊特徵。

高小秋從見樂天的第一面,她就發覺了樂天的身上有一些和普通人不同的東西,她也對樂天很有興趣,卻萬萬沒想到樂天會如此的特殊!

「咔咔!」

盒子再次發出聲音。

在盒子的中間出現了一條明顯的縫隙,血跡消失了!

一種極其滄桑的氣息慢慢的滲了出來,高小秋的臉色都白了。

「不要打開它……」

她看著樂天。

「你為什麼害怕?即使裡面是銅匕首,它的一切也不過是傳說罷了!再說了……我相信以我的手段可以壓制銅匕首的一切詭異!」樂天皺眉看著高小秋。

高小秋長長的吸了口氣,眼神不斷地晃動。

僵持了片刻,高小秋終於讓開了,她不再說話,只是看著樂天。

樂天試著用手掰了掰盒子,卻發現盒子一動不動,那條細小的裂縫也伸不進手指,根本用不上力。

「有沒有工具?」他問。

「沒用的,什麼東西都打不開的,只能用血!」高小秋看著樂天。

「啊?還要用我們倆的?」樂天問。

高小秋一動不動,明顯沒有再獻血的打算。

樂天奇怪的看這個姑娘,高小秋到底為什麼這麼懼怕這把匕首的面世?難道她的身世和這把銅匕首有關?

「怎麼了?一點點血沒問題吧?」他問道。

高小秋搖搖頭。

「我想看看你到底是什麼人?」她慢慢的說道。

「什麼意思?」樂天一愣。

「我想……你自己的血是不是也能打開這個盒子?」高小秋審視的看著樂天。

「我自己?」

樂天眨了眨眼。

高小秋點點頭。

「如果你不行,我可以加入我的血。」她說道。

樂天點點頭,他毫不猶豫的咬破自己的手指,將血滴了上去。

高小秋死死的看著青銅盒子,不放過任何一點變化。

「咔咔……咔咔……」

縫隙再次慢慢的變大,高小秋的小嘴微微的張開,看樂天的目光充滿了驚詫。

樂天琢磨著自己流出來的血能有一小茶杯了,縫隙終於不再變大了,盒子完全的打開了。

「好古老的氣息……」高小秋深深地吸了口氣。

樂天點了點頭。

這個盒子至少有千年以上沒有被打開過了,可能從它被打造好,就沒有打開過也說不定,反正這都是無法考究的事情。

樂天剛要伸出手,他突然退後了一步,高小秋也觸電般的退後了一步。 我媽說,我出生的時候,奶奶就提了一桶水放在旁邊,等着我生出來就要把我溺死。她不知道聽哪個陰陽先生說的,我是個不祥之人,生出來之後會給家裏帶來滅頂之災。幸虧我爸及時阻止了奶奶的舉動,才保住了我一條小命。

但是從我出生的那天起,家裏就禍事不斷。

出生第二天,家裏最值錢的老牛就死了;準備過滿月,我爸被毒蛇咬傷差點喪命;剛出生半年,我媽給我衝米湯,熱水壺爆炸燒傷了大半個身子現在還能看到疤痕。到了滿歲,按照習俗是要抓歲的,可是奶奶又病倒了。

奶奶病的非常嚴重,也非常蹊蹺。

據說奶奶白天的時候還跟鄰居家的老奶奶坐在院子裏邊曬太陽邊聊天,當時看上腿腳健康口齒清晰不像有病的人,可是到了晚上,忽然就高燒不退,大小便失禁。 名門寵婚之老公太放肆 我爸媽當時嚇的不輕,連忙送到醫院去。

醫院給奶奶檢查了一番就直接下了病危通知單,說讓我爸媽給奶奶準備後事。

本來那些給我準備抓歲宴請親朋的酒菜,現在變成了準備給奶奶過白事用的,村子裏的鄰居都在唏噓。而我爸也開始去請先生來給看墳,找人來給做棺材。

“小花,你叫他們別忙了,把那個先生請進來,我跟他說幾句,弄好了還能活個幾年。”躺在牀上奄奄一息的奶奶,忽然坐了起來,把守在旁邊的我媽嚇的不輕。

看到奶奶醒來,我媽趕緊跑去請那個陰陽先生進來。不過當我爸媽要進裏屋去聽的時候,卻被奶奶給罵了出去。

那個陰陽先生出來之後,就讓所有人停下手上的活兒,不用再做了,人好了。我爸媽當然不相信,第一個衝進去看,只見奶奶拿着一個大饅頭在啃,那饅頭是我媽蒸的貢品那種大饅頭。按理來說,奶奶六十來歲的人了,牙都掉的沒幾顆,誰能想到她竟然整整吃了一個。

至於奶奶跟那個陰陽先生到底說了什麼,誰都不知道。但是從那兒開始,我爸媽奶奶就沒有出過災難。

不過,災難全部都出在了我身上。

從這兒開始,我身上就大病不小,小病不斷,成了醫院的常客,就光病危通知單,幾乎每年都能夠收到一次。每次收到之後,奶奶就讓爸媽給我預備棺材,從一歲到七歲,從小到大七口棺材。

七歲那年秋天,奶奶病的很重,我爸媽把她再次送到了醫院。當時我已經上小學二年級,爸媽就把我一個人留在了家裏,讓我看門。

晚上六點多鐘,正在看動畫片的時候,聽見有人朝着我們家走來,以爲是我爸媽回來了,趕緊迎了出去。可是我看到的只有奶奶一個人朝着門口走過來。

我很怕奶奶,每次家裏人生病,奶奶都會把責任推到我頭上,說我就是來討債的,對我也沒有什麼好臉色。所以現在看到奶奶之後,就本能的往門背後躲。

“灰灰,別藏了,出來我給你說個話。”奶奶並沒有進門,而是站在門口朝着我招手。

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奶奶這麼笑呵呵的跟我說話,以前他從來沒有給過我什麼好臉色。見奶奶和善了不少,我也就朝着奶奶那邊走了過去。奶奶坐在院子裏的石板上把我抱在懷中,鷹爪般的手輕輕的摸着我的臉。

奶奶的手很涼,到現在我還記得那種滋味。

我問奶奶,爸爸媽媽怎麼都沒回來。 腹黑醫生,愛你上癮 奶奶說,她們還在忙着,明天早上就回來了,說擔心我一個人在家裏害怕,就讓她回來陪我。

聽到奶奶這麼說,我心裏特別的開心。我們家在山上住,後門外面不遠處就有一片墳地,每到晚上都陰森森的。而奶奶說回來陪我,當然讓我十分開心。本來想拉着奶奶進屋的,可是奶奶卻說在外面歇一會兒涼快。

我也沒有管這事兒,心裏還惦記着動畫片,就跑回去看。當時看着看着,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就窩在椅子上給睡着了。等到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我再去找奶奶的時候,整個家裏都找遍了,還是沒有找到奶奶的影子。

剛出門外,就被外面的放炮聲嚇了一大跳。我爸頭上綁着白色的孝布,身後跟着幾個人擡着用白布蓋得嚴嚴實實的奶奶。我爸說,奶奶早上四點多的時候在醫院去世了。

可是他說這話我一點都不相信,就直接反駁說我昨天晚上還看見奶奶了,就在那個石頭上坐着。

我這話一說出來,包括我爸在內的所有人都是臉色一變。我爸媽尤爲明顯,直接就跪倒在門口開始大哭起來。我當時都不知道爲什麼我爸媽要這樣做,但是我肯定沒有撒謊,昨天晚上確實是看見奶奶了,還對我很好。也正是因爲這一點,所以才記得特別清晰。

“老大,還是把那個先生請來給看一下吧,你們屋那年出事兒就是他來看過後好的。”我大姑來了之後,把我爸拉到一旁戰戰兢兢的說道。

聽到這話之後,我爸點了點頭,趕緊拿了點錢又預備了四樣禮讓人去請那個先生過來。

這個先生來的時候我還小,沒有任何印象。這次卻是看清楚了,頭髮亂糟糟的,身上穿着的衣服額補丁摞補丁,手上拿着個羅盤,看上去就跟要飯叫花子端了個破碗一樣。

先生過來之後,直衝衝的就朝着我走了過來,上下左右看了好幾遍還不算完,又左三圈右三圈的轉了幾次。本來我不想配合的,可是看到我爸那泛紅眼睛裏的兇光,只得不停的配合着他轉來轉去。

“那幾口棺材還在嗎?” 先寵後婚:霸道總裁 先生看完我之後,並沒有說什麼,而是朝着我爸問棺材的事兒。

“還在,就是今年夏天秀家娃掉河裏淹死了,在這兒借了個,還沒還回來。”我爸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都不敢看向那先生。

當時爲了這事兒,一向特別孝順的我爸跟奶奶狠狠的吵了一架。我爸覺得,人家娃都死了,借個棺材用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又不是不還回來。但是奶奶卻一口咬死不借,也不說爲啥,就只有一句不借。

最後我爸還是趁着奶奶半夜睡着,把其中一口棺材給借了出去。第二天奶奶知道這事兒之後,精神就開始有些萎靡,見到我爸就罵短命的,看到我就罵討債的。也就是這樣沒幾天,奶奶的身子垮了,被送到醫院去的。

先生聽說把其中一口棺材借出去了,整個人臉色就變得十分陰沉,掄起手就給我吧了一個大嘴巴子。

不光是我爸震驚,所有的村民都覺得震驚。

“把你個不孝的狗日的,那棺材也是能借出去的?你媽就是你狗日的害死的,你還有臉在這兒叫喚。”先生指着我爸的鼻子罵,越罵越難聽。那些來奔喪的親戚朋友終於看不下去了,趕緊上來勸架。

先生轉過身來又是一句“不想死的就趕緊滾回去”,一下子把全部人都給震住了。本來那些人還以爲先生只是說氣話呢,可是先生平復心情之後,又說了一遍。這下可把那些人嚇得不輕,連忙把手上的活放下往家裏跑。

大姑本來還想把我爸媽拉起來的,也被先生趕走了。就連我媽,也被先生給攆走。整個房子裏就只剩下了先生,我爸,我,再加上奶奶還沒有入殮的屍體。

我爸帶着我跪在奶奶的屍體前一言不發,而先生則是嘆了口氣朝着奶奶的屍體說道:“老姐,你們屋這禍是你們自己人闖出來的,我也幫不了了。現在也只有那一個辦法,不然的話就跟你想的一樣,半年就得全家死光。”

聽到全家死光這個詞,我爸的目光變得十分兇惡,站起來一把抓住先生的衣領問他咒誰?在我們這邊,全家死光這個詞,等同於絕後是最兇狠的那種咒罵。

“你狗日的還有臉說我,你沒看你媽死了連棺材都還沒裝嗎?要不是你個龜子孫東西,你媽能死不?你也不去問一下,那棺材也是你能亂動的?”先生說話很激動,又在我爸的臉上狠狠的抽了兩巴掌。

“你們別吵了,我奶在門口看着呢。”我忽然看到門口一個熟悉的身影,趕緊轉過身來朝着我爸跟那個先生說道。

我這話一出,先生跟我爸兩人同時停手轉身看向門外。而也就在此時,門外一陣風吹過來,直接把靈堂前面點着的兩根蠟燭吹滅了。

看到這一幕,我爸撲騰一下就跪下來朝着門口猛磕頭,邊磕頭邊說沒把你照顧好對不起你之類的話,一邊說早點去投胎上面的事兒有他管能行。先生的目光也緊緊的看着自己手上的羅盤,嘴裏面不知道在念叨些什麼。

奶奶站在門口看着我笑了好一會兒,本來想伸手招呼我的,不過剛把手伸出來,又縮了回去。幾秒鐘之後,奶奶忽然不見了。我跑到大門口看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看見奶奶的影子。

這個時候,才聽那先生嘆了一口氣,意味深長的說了一聲:“走了。”

聽到這句,我爸才停下了磕頭,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 一種非常特殊的情緒突然從青銅盒子里沖了出來!

這是完全不合常理的,所以樂天和高小秋才會有這樣的反應,盒子里充其量就是一把銅匕首,這個東西雖然一直傳說是一件邪兵,但是也只是傳說罷了。

即使真的是一件邪兵,也不可能擁有自己的情緒!

高小秋看了看樂天,她很想勸樂天放棄,可是她也清楚,以目前盒子已經被打開的狀態,這是不可能的了。

樂天的血進入了盒子,那種奇怪的情緒突然消失了。

兩個人又等了一會,盒子裡面沒有任何動靜,兩個人這才湊了上去。

盒子里還有一個小盒子,上面沾染了樂天的血,樂天試著伸出手,將這個盒子拿了出來。

「有一張帛簡……」高小秋提醒。

樂天放下盒子,拿起盒子下面的帛簡。

上面有一些奇怪的字跡,樂天看了一眼愣住了。

「這是比甲骨文還要早的一種文字。」高小秋說道。

「你認識?」樂天問。

「我只認識一點。」高小秋回答。

「我認識。」樂天說道。

高小秋意外的看著樂天,這個文字應該叫鬼文,是一種傳說給死人用的文字,現在的殄文就是出自鬼文的進化版。

「得此劍者……得天下!當用此劍鎮殺世間一切邪惡!持劍者……當值守正道,若是墮入魔道,將萬劫不復!」

樂天慢慢地念著。

高小秋一直看著樂天,這個傢伙……懂鬼文!血可以打開青銅盒! 英雄聯盟之兼職主播 身上有一種奇怪的氣息!

種種跡象合在一起,就算是個傻子也該看得出樂天的奇特之處了。

樂天放下這張帛簡,拿起旁邊的那個盒子。

高小秋將那張樂天並不在意的帛簡收了起來,這個東西如果論起價值……那可真的是無價了!

這個東西的年代根本無法考究,可能是自商周之前就留下來的古物。

可是那個時候怎麼會出現帛簡這種東西呢?

帛簡其實是古代一些統治階級用來記錄重要情況的一種東西,這個東西的發源時間無法考究,但是一直到戰國時代還都在使用。

一直到了盛唐時期,紙張開始大規模地取代帛簡,帛簡才慢慢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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