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凱健把牌拿出,徐達隨手選擇了一張,看了看牌,居然是個閃。

隨後馬曉蓉發動蝶魂技能,笑嘻嘻的再一次抽了一張牌。

宋風出了閃,到張小凡這裏的時候,他搖了搖頭,自己沒有閃了。

無奈掉了一滴血。

再次輪到黃凱健出牌牌,這一次,他上的是虎符(虎符:裝備後能夠隨意出殺)。

“我擦,居然是虎符,這下張小凡倒黴了。”

“是啊,虎符能夠隨便出殺,張小凡現在沒閃了,而黃凱健手上還有好幾張牌,要是再來三個殺,張小凡就死了。”

張小凡此時也急了,蘇倩倩走過來擔憂的說:“黃凱健,你想清楚出牌。”

“真是囉嗦。”宋風冷冷的看了過來。

張小凡護住蘇倩倩說:“宋風,我看你纔是少說兩句,是人是鬼看不出來了吧,忠臣看出來了麼?切……”

宋風眉頭一皺,說道:“我看你就是反!”

“隨你怎麼說吧。”張小凡冷冷的說。

說完,他掃視着其他人的臉色,他們三人都在看着自己,似乎想要從自己的眼神中,判斷出自己到底是反還是內奸,還是忠臣。

就當衆人都以爲黃凱健上了虎符,要大殺四方的時候,他卻搖搖頭說:“可惜,沒殺。”

“下一個,商鞅出牌。”

終於輪到徐達出了,他摸了兩張牌,突然上了一把長矛裝備,這樣他的攻擊射程增加了三。

他掃視全場,突然笑了笑,說:“手捧雷。”(手捧雷:下家的下個判定階段開始結算,其效果是:目標角色進行一次判定,若判定結果爲黑桃2~9的牌,則手捧雷對該人物造成3點傷害。

奪心契約,腹黑總裁很靠譜 若判定結果不在此範圍,則手捧雷移動至下家的判定區裏,直到有人受手捧雷傷害或手捧雷被移除爲止。)

“瑪德,徐達,你有種,居然用出手捧雷了。”馬曉天罵道。

馬曉天之所以生氣,是因爲商鞅擁有變法的技能,比如手捧雷判定的時候是紅色,那不會爆炸,可是商鞅一旦發動變法技能,只要他手裏有黑桃2~9,那就能變法,從而讓手捧雷爆炸。

這一炸可就是三滴血啊,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而馬曉天就是徐達的第一個下家,所以他才這麼緊張。

徐達冷笑着說:“不用緊張,你可是有四滴血。”

說完這句話,他竟然直接對黃凱健出殺。

“商鞅對虞姬出殺。”手機提示。

黃凱健面色一變,說道:“徐達,你是反賊。”

“放你媽的狗屁,我看你是反賊才殺的你。”徐達大罵。

也不知道黃凱健是沒有閃了,還是故意掉血,他沒出閃,緊接着因爲掉血了抽取兩張牌,這是虞姬的技能。

“下一個吧。”徐達淡淡的說,他扔了幾張廢牌,由於他現在只剩下兩滴血了,所以手裏的牌數必須和血數一樣,只能留着兩張。

緊接着是馬曉天出牌,他臉神閃爍着,目前來看,忠臣,內奸,反賊,三個陣營都不明朗。

所以一時間他有些舉棋不定,不過最終,他上了霸王弓。

(霸王弓:攻擊距離+5,對手受到傷害之後,若是有防禦馬或者進攻馬,能夠選擇卸除。)

上完之後,他朝着黃凱健直接出殺。

黃凱健面色一變,他罵道:“曹,你居然也殺我。”

張小凡心中暗喜,這就是剛纔黃凱健殺自己的壞處。

一般玩這個遊戲,在反賊和忠臣都不明朗的情況下,誰先出殺,那就說明這個人很有可能是忠臣,而忠臣,是反賊和內奸都討厭的一個身份。

“如今看來,這三人的身份已經差不多確定了。”張小凡深吸一口氣,他心中有些激動,剛纔的時候他已經提示了一句,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接收到。

這一次沒想到黃凱健有了閃,他毫不猶豫出閃,畢竟若是再選擇掉血的話,他的防禦馬會被對方卸除。

隨後馬曉天也丟了幾張無關緊要的牌,討好似的朝宋風說:“老大,我好了。”

宋風畢竟當了多年的大哥,他看不出心中想着什麼,默然的點點頭,隨後抽了兩個牌。

就在衆人都以爲,他還會棄牌的時候,沒想到他對馬曉天使用了探囊取物。(探囊取物:能夠抽取身邊玩家的一張牌。)

馬曉天面色一變,說道:“老大,你你……幹嘛拿我牌啊,我是忠臣。”

宋風罵道:“你着什麼急,我拿一下霸王弓。”說完,取了馬曉天的霸王弓。

隨後上了自己裝備,對着黃凱健就殺。

“劉邦對虞姬出殺。”

黃凱健臉都綠了,他慘呼道:“老大,你不能啊。”

徐達和馬曉天不留痕跡的露出笑容。

宋風淡淡的說:“管你是誰,看你不順眼就殺。”

這一次黃凱健好像沒有閃了,無奈選擇了掉血,不過發動了得牌技能,此時他的血只剩下一滴了,手裏的牌倒是有一堆。

因爲掉血,所以宋風發動了霸王弓的殺馬技能,將黃凱健的防禦馬卸除。

“知進退,明得失。”手機響了起來,這是劉邦發動了換牌技能。

很快的,宋風手裏的牌都變了一下,隨後給自己上了盤龍棍。(盤龍棍:攻擊範圍3當出的殺被閃抵消後,玩家可以立即對該角色再出殺,直到殺生效或你不願意出殺爲止。)

他陰冷一笑,看向張小凡說:“那就讓你來吧,殺誰呢?他們可都看着呢。”

“玩家項羽出牌……” 第九十九章:

玉淵真人瞄了一眼葉洛辰,見他還在看著那道痕迹,上前一步道:「晚輩們不知。」

聽到玉淵真人的回答,拂風真君更加惱怒,但是現在卻不好發作,低垂的眼儉遮擋住了眼中的寒光,看著沉思的葉洛辰問道:「葉師侄也不知嗎?」情況不明,怎麽不進去看看。

這句話一出,眾人的目光又落在葉洛辰身上,葉洛辰作為蕭楠的師叔,又是以陣法聞名的葉家少主,現在卻站在陣法外邊,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不是知道陣法裡面發生的事情,就是破解不了這陣法。但是人們明顯更傾向於前面那種可能。

葉洛辰聽到拂風真君點名要自己回答,臉上更冷了三分,淡淡的道:「這是蕭楠和你們盧家的私人恩怨。」我們也只是過來看看,並沒有出手的打算,又怎麼知道陣里發生的情況。

拂風真君咬牙切齒道:「誰不知道那個賤人是葉少主的師侄。」不就是擔心才跟過來的嗎?現在想撇清關係,不覺得晚了嗎。

「拂風真君是在質問在下嗎?」語氣平淡,讓人聽不出喜怒。

葉家長老作為一個活了幾百年的老妖怪,早就見慣了修真的殘酷,現在見拂風真君白髮人送黑髮人,努力壓制的自己情感的行為,還有些感慨的,但是見他對少主的態度,不由的冷笑一聲,道:「拂風真君請慎言。」

葉家的少主地位尊貴,又是百年難遇的修鍊天才,又豈是這還沒在一流世家站穩的盧家能置喙的。

聽到葉長老的警告,拂風真君這才從喪子之痛醒悟過來,這葉洛辰是頂級世家葉家少主,族裡是有化神期老怪做鎮,遠不是剛新晉成為一流世家的盧家所能比的,只是好不甘心,眼睛狠狠的閉上,再睜開時,眼神清明,哪裡還有一點悲戚,只是臉上滿臉疲倦,歉意的道:「是老夫心急了,可憐我的兒死的好慘啊!」

跟過來的其他長老,見拂風真君強壓喪子之痛,不管平日里關係如何,紛紛上前安慰,勸其節哀,但是其中有幾人是真情假意,還是幸災樂禍就不知道了。

葉家長老聽到拂風真君給的台階,也不想把事情鬧大,看了一眼少主后,見他沒有什麼指示,也就順著話音道:「還請節哀,現在令公子死因不明,望拂風真君早日找出兇手。」

「多謝。」

葉洛辰雖然知道蕭楠是五靈根,身上也有混元五行陣,但是現在卻吃不準,這件事到底是不是蕭楠所為,平淡的道:「這是五階混元五行陣,需要同時輸入五行靈氣才能啟動陣法。」

聽到葉洛辰的說詞,其他人也忍不住的想,蕭楠的骨齡也就是十四五歲,現在修為已經是築基初期的了,可見定是單靈根的天才,不然速度不能那麼快,以盧明順金丹中期的修為,就算是本身實力再差,也不是築基初期的小丫頭能對付得了的,再者,還有著混元五行陣,既然不是蕭楠啟動的,現場也沒有蕭楠的屍體,那就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蕭楠沒有死,是被人給救走了,並且殺了盧明順。

第二種:二人碰到盜匪了,蕭楠已死,而且連屍體都沒有留下,盧明順被盜匪所殺。

要是第一種情況的話,只要人活著,就不可能永遠不露面,只要找到消失的蕭楠,一切問題就能迎刃而解,要是第二種情況的話,在這個殺人奪寶的修真界,想要找到兇手的話,無疑是難上加難。

拂風真君現在已經恢復了理智,自己也很疑惑,那蕭楠就算是劍修,也不可能以築基期的修士,就能殺了金丹中期的修士,要知道,這金丹期和築基期可是錯了整整一個大階,這兩者之間的力量懸殊,就算是擁有殺傷力強大的兵器也不能彌補,就算是擁有仙器龍華劍的葉洛辰,也不一定能做到。

正好看見還在落淚的外孫女,拂風真君問道:「嫣兒,那蕭楠是什麼靈根?」

蘇嫣沒想到自己舅舅就這樣死了,心中悲痛不已,聽到幾位長輩們的討論,不管是青雲宗的同門,還是在場的其他人,都不相信築基期能殺了金丹期的高手,但是蘇嫣心中清楚,舅舅的死一定和蕭楠脫不了干係,心中還有一個聲音在叫器著,人就是她殺了。

聽到外公突然問自己,心中在一次咒罵蕭楠這個惹禍精,蕭楠是五靈根的事情,蘇家的小一輩是聽自己母親房裡的人說的,但是並沒有親眼見證蕭楠測試靈根,再加上他的修鍊速度,明顯和五靈根的廢柴修鍊速度不附,所以這還真的不好說,斟酌了一下道:「蕭楠並不是在蘇家測試的靈根。」無憂文學網

既然沒有親眼見證,就沒有把話說死,現在的外公因為舅舅的死,萬一牽扯到蘇家,首先倒霉的就是包括自己在內的蘇家三人,牽扯到自己的性命,蘇嫣不敢冒險。

葉洛辰本來還有些擔心的,聽到蘇嫣的回答,心中悄悄的鬆了一口氣,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就想趕緊離開,雖然蕭楠現在已經不知所蹤,不知道為什麼,心裡下意識的知道,蕭楠只是躲了起來,並沒有危險。

自己來時,知道好友雲尚陽正在準備渡劫,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和六陽真君說了一聲,御劍趕了回去。

葉洛辰一走,在拂風真君的要求下,玉淵真人和元狩真人又把當時的事情說了一遍,並沒有找到新的線索,即使拂風真君再不甘心,這件事情也只好作罷。

青雲宗

「大哥,找我有什麼事情?」青流真君大大咧咧的出現在青山真君的洞府內。

青山真君放下手中的茶盞,見弟弟還是老樣子,眉頭擰了一下,把陣法打開后,但心還是不保險,又在周身設置了個禁止。

青流真君大哥面色難看,就知道出了大事,儘管心裡著急,還是等到青山真君做好防護措施,這才急忙問道:「大哥,到底出了什麼事情?讓你這麼小心謹慎?」

化身尊者都忙著飛升,很好在外邊走動,這修真界就成了以元嬰修士為尊,現在青山真君這個樣子,確實容易讓人多想。

青山真君把一枚傳訊符拿出來,放在圓桌上,示意青流真君自己查看。

帶青流真君看清楚裡面的記錄的事情,時速僅趁著大家不注意,偷偷發出來的傳訊符,上面記錄著蕭楠和盧家人的恩怨,看著越往後越心驚,後邊竟然懷疑蕭楠殺了金丹期中的盧明順,這麼荒誕的事情怎麼可能?

青山真君看出弟弟明顯不信的樣子,道:「這件事情是真的,我知道后,旁敲側擊過去秘境得幾家了,更名這件事情是真的。」

青流真君一臉驕傲的道:「真是解氣,當時第一次見面時我就知道,那丫頭不是個簡單的,竟然可以躲過我的攻擊,現在竟然以築基期的修為,就把金丹中期的盧明順給收拾了,不愧是我蘇家的孩子,總算是給我們蘇家出了口惡氣。哈哈哈哈……」

青山真君聽到弟弟的話語,真想劈開這腦子看看,裡面到底是裝的什麼,活了一大把年紀了,都活到狗在身上去了,這些明顯不是重點好不好。

「那丫頭自然是個好的,也不知道當初誰把人家趕出去的。」

青流真君一向敬重自己大哥青山真君,見他出言諷刺,尷尬的摸摸鼻子,這才道:「大哥,我後來不是又救了她一命嗎?」說到最後,聲音幾乎若不可聞。

沒有理會弟弟,自顧的道:「盧家一連在蕭楠身上折損了三人,還都是單系天靈根的修鍊天才,現在卻沒找到罪魁禍首,怕是回來后要遷怒蘇家,我擔心盧家就要準備對我們蘇家動手了。」

青流真君經過大哥一說,收斂了臉上的笑意,確實是盧家能幹出來的事情,兩家雖是姻親,但是嫌隙已生,現在只是維持面上關係。

只是現在,蘇家和盧家的實力,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要真是動真格的,蘇家根本不是盧家的對手,這可怎麼辦是好?

「有沒有方法補救?現在靠著清明煉製的丹藥,我們蘇家的小一輩修為漲了不少,現在缺乏的就是金丹還有元嬰期的戰力,就是清言閉關結嬰,到現在也沒有出關,要是再拖上一拖,給清明點時間,我們蘇家很快就能後來居上。」

「這我也知道,說出來容易,做起來就難了,說出來都是你惹得事情,事情處理的太過毛躁,好在歪打正著,蕭楠已經被趕了出去,不是我們蘇家的人了,現在她的事情,只要我們不去過問就行,至於先前接觸的事情,把留下的痕迹都清理乾淨,不能讓盧家的人拿住把柄,為了以防萬一,除了做到這些外,還的在給蘇家這些好苗子留條後路。」

最毒男人心 …… 聽了宋風的話,張小凡冷笑一聲,默默抽了兩張牌,自己現在只剩下三滴血了,而黃凱健的虞姬只剩下了一滴,不過這個虞姬是最麻煩的,若是手裏有藥,很麻煩。

看了看手裏的牌,之前的時候,自己手裏就剩着兩個殺和一個探囊取物,剛纔又摸了兩個牌,分別是殺和探囊取物。

他嘴角揚起笑容,這運氣果真是不錯啊。

隨後毫不猶豫朝黃凱健發動探囊取物,將他的虎符摸了過來,隨即上在自己裝備上面。

“項羽裝備虎符,可以任意出殺。”手機提示。

黃凱健面色大變,他求饒說:“小凡,張哥,不要殺我,我和你是一隊,別殺我啊。”

“哼,現在想起和我一隊了,我剛剛這滴血,可是你殺我的啊。”張小凡冷酷的說。

他項羽出一張殺,對方可是要出兩個閃的,沒人能夠逃得了自己的攻擊。

周圍人一臉感慨,“完了,也不知道張小凡手裏有幾個殺。”

重生之逆天毒妃 “是啊,如果殺多的話,虞姬必死。”

黃凱健臉色蒼白,他喃喃說:“小凡,你冷靜些,殺了我,萬一我們是一個陣營的呢?”

“切,你終於承認了。”宋風冷冷說。

張小凡沒有多說,他直接扔出殺。

“項羽對虞姬出殺,發動霸王技能,虞姬要出兩張閃。”手機冰冷的說。

黃凱健臉色更加白了幾分,他狠厲說:“張小凡,你等着。”

他果然沒了閃,頓時,黃凱健手機傳出:速救……這是即將死亡的徵兆,若是沒有藥品補充的話,虞姬死亡。

“補個。”沒想到這時,黃凱健扔出一張藥,他冷汗淋漓的說:“沒想到吧。”

下一刻,他再摸取兩張牌,看到牌的剎那,他臉都綠了。

黃凱健直接跪下說:“小凡哥,別殺我,你的控火體質不是我說的,不是我啊……”

張小凡冷冷手:“去死吧!”

發動虎符,再次出殺。

“速救!”

黃凱健手機裏再次傳出,黃凱健直接朝徐達和馬曉天跪下了,“救我,救我啊,我是內奸,只要救了我,我幫你們殺主公。”

宋風拍桌子罵道:“黃凱健,你死定了。”

沒有救他,或者說,沒人手裏有藥。

“噗嗤……”

黃凱健脖子一涼,鮮血噴了一桌,將卡牌全部染紅,下一刻,他無力的垂倒下去,臨死的時候還是呢喃着:“真倒黴,爲什麼我是……內奸……”

叮!

包蕾:不錯哦,內奸已經找到,現在找反賊吧。

張小凡目光朝宋風看去,隨即,看向了徐達和馬曉天,此時此刻,他已經知道所有人的身份了。

如今他還有一個探囊取物,毫不猶豫的對商鞅抽取牌。

徐達臉色異常難看,罵道:“張小凡,沒想到你是反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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