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骨落地被景容撿了起來,摸了摸道:“可惜,現在已經無人可以將龍骨做成武器了,否則倒是好物。”

“你也不能嗎?”

好吧,我一直將景容當成是萬能的,所以下意識的問了出來。

但是沒有想到景容竟然看了我一眼,道:“或許可以學。”

沒想到他的自尊心還真是強,這個時候了竟然還要去學習? 不過我摸着那些的龍骨,然後道:“要是能做一隻劍就好了。”

“嗯。”

“不如我們也來幫忙吧!”

“別動。”

“爲什麼?”

“封印是用來控制虯龍行動,這些龍骨拔下來雖然對你無害,但是釘在上面卻對你有害。”

“啊,可是我之前拔過。”

“之前,你還是純正的人類。”

呃,爲什麼我覺得自己好似變異了一樣啊,其實現在的我除了體能比較好之外似乎也沒有別的異常了。但是我也沒有打算去試,萬一連我一起給封了怎麼辦?

這時外面傳來轟的一聲。我們忙上去一瞧,卻見虯龍回來了,還受了很重的傷。

我怒了好不好。非常怒。

他竟然沒事人站在那裏,任憑着血往下流。小腹有一道爪痕,非常的可怕。

我挑了下眉,道:“虯龍,你是不是非得每次都弄得滿身傷,知不知道打鬥前要先要保護自己啊?” 烽候 聲音很大,現在這個時候他還說受傷就受傷,真的是讓人無語。

我突然間的大喝嚇了虯龍一跳似的,他看着我皺了下眉。

而我也覺得自己過了。人家畢竟是虯龍好不好,我這樣說真的好嗎?

萬一他真的發脾氣,這就是戰爭的開始了。

鬱悶的看了他一眼,但是他只講了幾個字:“我沒學過。”

沒學過防衛?

是啊,以虯龍那身體的硬度還真的不用學習。可是現在,我繼續說道:“你現在至少要學習一下,不然你想流血而死嗎?”

真是無奈,明知道那些人想殺他還這樣任性。

我本來想動手幫他處理傷口,而景容卻拉住我道:“我來。”

沒想到景容會主動伺候別的人,可是等他處理的時候我卻覺得鬱悶了。他是在報私仇吧,爲什麼治療的時候虯龍會皺眉,剛進來的時候都沒見他皺眉。

可是虯龍十分單純。他覺得治療就是治療,也根本沒有懷疑景容的樣子。

黑,你好黑。

我默默的嘆了口氣。然後去照顧我那兩個寶寶去了。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們兩個在寒玉牀上睡了幾日後竟然越來越圓潤可愛。尤其是元元,他本來是比初月小的,可是這幾天長的飛快已經比初月重了。

讓我鬱悶的是,這兩個孩子要是同時抱起來還真的有點重量了,而且兩隻手一邊一個已經滿懷。幸好沒生三胞胎,不然就抱不動了。

元元現在只要醒着一有空就教妹妹講話,儘管他自己想的也是一字一字的。

不過初月進步還挺快的,這不我抱着抱着她就憋出一個:“啪……”

這是爸爸吧?結果讀音不太標準。

“爸。爸。”元元小嘴還漏風中,讀音也有點啪的意思。

“啪,啪。”

初月講完就看到景容進來了,她竟然好似認出來一般伸出了白玉似的小手兒道:“啪啪。”

“她在說爸爸。”

我連忙解釋,哪知道景容早就知道是在叫他了,感動的抱起了初月。可是他也不懂怎麼表示。竟然將小姑娘舉了起來,舉得高高的。

“你別嚇她,她是個女孩兒。”

“她不怕,她在笑。”

還真在笑,我有點驚訝這小丫頭的膽大,可想想景容的孩子兩個月左右會講話,這個已經不是普通孩子能達到了。我想,就算將她扔出去她也不怕。

可是沒想到景容真的扔啊,拋的高高的,接住,拋的高高的又接住。

初月簡直笑成小公雞,咯咯咯咯咯的,我懷疑她要笑斷氣了。而我懷裏的元元竟然也跟着張牙舞爪的笑,還對我道:“媽媽,要……飛……”

“我可不敢扔。萬一摔到我的小寶唄怎麼辦?”

“不……怕。”

“我怕,我抱着你舉高高好了。”

我將元元舉了起來,結果舉了一會兒手就酸了。有點重。雖說我力氣大,可是舉孩子什麼的那真的是小心翼翼,所以纔會特別累。

但是景容那邊將‘球’扔的很好,還邊走邊扔。

“休息一下吧,我覺得她都笑累了。”

絕情:狠戾總裁契約妻 景容滿面春風的停下來,雖然板着臉可是也瞧的出他的心情挺好。大概也有點心疼女兒。可是他放下後初月就不同意了,撒嬌道:“啪啪……”

景容猶豫了一下,然後有再扔的想法。我馬上道:“不行,你不能這樣溺愛他們,小孩子什麼也不知道。這需要你來教。”

我正經的說教,然後景容也失望的看着女兒。他們這樣一兩兩相望我覺得自己好像做了壞人似的,於是嚴格命令:“給我準備吃飯,然後休息。”

景容竟然答應了一聲,然後讓進來的小鬼去衝奶粉去了。我則坐在牀上背對着門餵了一下元元,然後又餵了下初月,他們沒吃飽之後纔會去用奶粉。

我不常喂他們,但是有空就會喂一喂。這樣可以曾加他們的體質,其實我一直覺得自己已經不是什麼合格的母親了,至少要盡下自己的心力。

他們也玩兒的累了,於是在吃飽喝足之後就躺在牀上睡了。老闆娘的兒子已經負責做好了飯菜,其實只是簡單的煮了熱湯麪。這種情況大家只能堅持,而那些工人因爲太過懼怕這種情況了,景容讓你了們不要問他們也就沒敢多問。

一人只吃了一碗,這些碗都是金碗有木有?所謂。捧着金飯碗吃飯就是這種感覺嗎?

用過飯後老闆娘的兒子在我的臉上轉了一圈,可是卻不敢出聲。因爲景容與虯龍的氣場實在太強大,一般人都不敢輕易出聲。

我看着他道:“我們會想辦法救回鄉親們的。”

“我知道了。”老闆娘的兒子聽後非常開心然後轉身就下去了,見他走後我看了一眼景容,道:“要怎麼救他們出來,真的要一個個來將他們附身的惡靈趕出來嗎?”

村民有五六百名,而且如果你救了人將他們放在外面早晚還會被附身的。

景容道:“這需要大淨化之陣方能將他們救出來。”

“大淨化陣?”

“必須由修行很高的和尚來做,而且非常費時費力。但是,應該快了吧。”

“什麼快了?”

“無塵。”

“對啊,還有無塵大師與師太……對了蓮華師太不能親自動手了,但是有了孩子的無塵大師真的可以嗎?”都破戒了吧?

“他的修行並沒有弱下來,佛法又不是要個個都保持童子身,你想太多了。”

景容在火堆上面加了點柴,我突然間覺得這個墓室真的太冷了,而且要過年了吧?我們這是打算在這裏過完這個年嗎,在墓地裏地過年什麼的,真的想都沒想過。

“還有幾天。”爭取一下吧,或許有機會回去。

“應該還有不過三天就完成了。”

我點了點頭,對虯龍道:“你的身體現在怎麼樣了?”

“好了。”虯龍再次敞開自己的衣襟,還好裏面穿着白色的中衫,他動手要扯,我馬上道:“停……我知道了,我相信你。”相信你的話,真的不要再脫了。

“你,相信我嗎?人類爲什麼相信妖物?”

“呃,因爲,妖物也有感情?”

總覺得話題轉變得太快,我一時間沒跟上來。可惜最終沒弄清楚虯龍這樣問的真正意思人已經被景容拉起來了,只要有他在,似乎我與虯龍一開始對話就是犯了極大的錯誤一般。

愛吃醋的男人真的傷不起,而我們現在暫時的共處一室讓他有點緊張,似乎時時怕我被拐跑似的。

在我們向回走的時候,突然間聽到虯龍道:“爲什麼我覺得,似乎少了點什麼呢?

我差點摔了,馬上不用景容扯,自己跑的飛快。 問我爲什麼跑?

哈哈,他那隻蝙蝠被我埋在土裏,封了聲音,現在正被壓在鐵架子下面,這種事我能不心虛嗎?

等走進去後我嗖一聲上了牀,不知道爲什麼在寒玉牀上並沒有多冷。而景容則看着我道:“那隻東西……”他沒有說完,嘴角卻帶着有點冷的笑意,我下意識的點頭,本以爲他要追問,哪知道他卻回到休息的位子一句話也沒再說。

虯龍耳朵好,所以他也是不想讓他反應過來吧!

黑也能黑到一起去。夫唱婦隨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接下來就是等待的日子,我們在見不到天日的墓中久住也不好,尤其是小孩子們,這樣會讓他們的健康產生問題。我是越來越擔憂,畢竟我的孩子不是小龍女在缺少陽光下還能長成一個大美人兒。

還好,景容講大師的大淨化陣馬上完成了,但是中心需有一個人做爲引子發動陣法,在發動陣法的時候需要別人的保護。然後問題現出了,他不信任虯龍。

其實說真的,我也不信任虯龍。

虯龍一打起架來整個人就完全不管不顧,白天沉靜的時候還成要到了晚上那簡直就是剎神遇什麼殺什麼。所以看來,只有我來保護景容,但我的能力又不夠。

景容考慮了一下在我那把劍上用磨好的龍骨沾上硃砂寫上了咒符,這是一種加持的東西,據說這個咒符拒絕一切不潔的東西。

我也沒有問效果是什麼樣的,只不過這次行動沒有加上虯龍,讓他在下面保護自己的身體去了。虯龍表示不滿,因爲龍類喜歡戰鬥,他以前生存的目地就是爲了戰鬥,現在我們卻要將他扔掉這就幾乎是否決了他存在的意義一樣。

我沒有辦法,只道:“那你可不可以幫我保護我的女兒。她非常的弱小是真正的人類,所以你要保護她。”

“保護?”

虯龍大概第一次聽到這種任務吧,所以他比較迷茫。但最終還是同意了。蹲在兩個寶寶的門口一動不動。

倒是極聽話了,我鬆了口氣笑了,心裏想的是還好是白天。

景容將我的臉扳向他,道:“很好看?”

“不,看到他我就彷彿看到了年輕時候的你一樣。”

“年輕?”

“你現在也不老,是以前的你,以前的你。”

混蛋啊,真是一吃起醋來非常嚇人的那種類型,真是夠了。

不過。今天的景容還是很美。站在陽光下,他長長的頭髮黑色的風衣簡直可以秒殺一切二次元帥哥,尤其是他的姿勢也很帥,將劍插在地上,畫了一個陣法,然後人站在中心。道:“你自己小心。”

我抽出了劍,道:“完全沒有問題。”

因爲之前也算是較量過,所以並沒有太過擔心。

畢竟現在是白天,沒有了晚上那種陰森森的感覺,心裏壓力減輕了不少。再加上白天的時候那些屍人速度更慢,應該好對付。

可是沒有想到屍人速度慢但是村民們速度不慢,他們竟然比屍人提前撲了上來讓我有點措手不及。還好,這把劍上被龍骨刻上了符咒所以對於這些衝上來的村民有着致命的打擊做用,他們只要碰到劍身就會產生一陣的驚慌失措,應該是真正的靈魂在迴歸。

所以,村民們中的那些惡靈就開始怕我,只是圍着我轉很少上來攻擊。

我圍着法陣護着景容。聽着他念念有詞,突然間道:“大師那裏有問題。”

“什麼?”

“你去瞧一瞧,這裏我暫時可以堅持。”

景容的身邊有三隻小鬼,確實可以支持一陣。 撒嬌BOSS追妻36計 這個陣法沒有大師完全啓動不了,所以我按着景容所指的方向奔着那裏快速的跑去。路上遇到屍人或是村民很容易就將他們給打開了,然後縱身一躍纔來到入村口那裏。遠遠的看到村口處停了一輛警車,兩個警察正站在那裏舉着槍對着無塵大師。

暖暖沁人心 無塵大師舉起了雙手,好脾氣的笑着。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好脾氣,再說這兩個警察來做什麼?

我腳在小廟的柱子上一點人已經落在了無塵大師的背後,道:“怎麼回事?”

“肖小姐……”無塵大師保持着憨憨的笑容道。

“什麼人?盜墓賊嗎?”看着我手中的寶劍有一個警察緊張的問。

“什麼盜,這是我家的東西。不對,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們快離開這裏。”我揮了一下手,想讓他們離開。可是那兩個警察卻指着我們道:“最近這個村子與外界失去聯繫可是你們的關係。馬上讓我們進去……那是什麼?”

原來我追過來的時候有些屍人跟在我的身後追了過來,他們看到的是那些屍人。我揮了下寶劍迎了上去,道:“大師,啓動陣法。”伸手就砍倒了兩個屍人,因爲他們就是骷髏所以並不會讓人誤會我是在砍人。

可是兩個警察大概崩潰了,竟然大聲道:“說,這裏在拍電影嗎,不許動。”

無塵大師道:“對不起。”說完竟然伸手打暈了他們,動作快的我眼睛差點都沒能跟上。果然很厲害,不愧是蓮華師太調教出來的人。不過他好像很煩惱的道:“我不能蹲大牢啊,我要照顧我家師太。”

我向前一搶差點摔在地上,道:“過會將他們綁了交給景容,有辦法讓他們失憶。”

“好。”大師說着發動了法陣,而我也向景容那裏跑去。

我跑的時候發現地上有種金色脈絡慢慢的從四周向中間延伸,然後慢慢變成了金色的字,這種就是大淨化法陣嗎,好厲害的樣子。

正跑着的時候,突然背後有一個快速的氣衝過,我慌忙一躲,卻見一個黑色的身影從我手臂前衝過,如果不是我躲的快怕是要被穿體而過了。就算如此,我的手臂仍然被擦了一處傷口非常的疼。

輕輕的皺眉突然間發現那東西竟然沒停而是直奔了景容衝了過去,糟糕,他的目標是景容。我也沒有留下飛速的奔着景容那面跑。邊跑還邊道:“景容小心。”

景容專注開陣根本一動沒動,而那個東西竟然直接穿過了擋着他的小鬼殺向景容。

我嚇得全身發軟,恨不得能跑過去替景容擋住。可是我離的太遠了,心臟砰砰直跳,身體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膨脹。伸出手時,發現自己的手竟然變成了和虯龍一們的爪子,非常的尖利。可是我卻點也沒有怕,如果這種力量可以幫我救到景容的話就算變得再醜我也不怕。

但就算變成了這樣我仍是差了一步,就當我絕望之時景容的背後突然間多了一團陰氣,接着陰風四散。我被衝得緩住了身形,再睜眼時差點驚呆了。

元元竟然又用五鬼搬運衝破了虯龍的結界出來,然後飄在半空中兩隻胖胖的人類的手抓住要傷害景容的東西,那是一隻形似烏鴉的鳥類,但是嘴巴特別的尖,此時雖然被捉住但是離元元的臉只有不過一掌的距離,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道:“元元,小心。”

哪知道元元因爲太小沒有辦法控制那隻鳥,竟然突然間張嘴咬下去。

可是,我暗自捂了下頭,您現在還無齒呢,再咬也沒有用。

沒想到的是,元元雖然無齒卻用那可怕的咬合力將那隻鳥的脖子咬得咯咯作響。我過去一劍,將那隻鳥給斬斷,而它身上竟然有股黑氣流了出來,這黑氣與來靈不同,裏面還帶着淡淡的金色氣息。我本來沒有對付這種惡靈的辦法就放任他走了,只要景容沒事元元沒事就好了。 只是萬萬沒有想到元元的狠勁上來了,他竟然將自己的扣子一顆扯下來放在嘴裏,然後站在景容的肩膀上用一隻手把住他的頭髮猛的將口中的扣子噴了出去。

噗,釦子如同暗器一樣打在那黑中帶金的惡靈中。

那惡靈啊一聲大叫就在空中消失了,而那金色的東西卻落在地上,竟然是血。

是的。地獄使者一樣的血。

難道是地獄使者在後面搞鬼?他們到底是爲了報仇還是爲了什麼。

如果是爲了報仇理應珍對的是團團,可是他們卻在這裏出現,那麼就不一定是報仇了。我正在想這金血的主人到底是誰的時候,大淨化之陣卻已經開始了。

那真的是萬道金光啊,閃的我眼睛都疼了起來,輕輕的用手捂住了臉。等光線過後,世界安靜了。

周圍的那些屍人與村民都卟嗵卟嗵的倒在地上,似乎受了衝擊都暈了過去。我覺得這大淨化陣好似就是在一瞬間洗刷了陣中所有的不祥和的東西,這才讓他們暫時擺脫了控制。但以後要怎麼辦呢?

正在這時景容已經抱住了元元,道:“乖孩子,現在是你出面的時候。”

說完就抱着元元向前走了幾步,然後道:“捂上耳朵。”

我去,這又是要喊嗎?

我捂上了耳朵了那你怎麼辦?

我剛要問的時候見景容已經將耳機帶上來了,果然是早有準備嗎?可是他打算讓元元做什麼呢?

就算將那些東西震暈或是趕出去,早晚會回來的啊。

正想着的時候元元突然間吸了一口氣奶聲奶氣的叫了起來:“啊……”四周比剛剛還要安靜,接着又見元元吸了口氣,竟然將周圍所有的惡靈之氣都吸了過來。然後,然後他吃了進去。

“不會吃壞肚子吧?”我的聲音很小,因爲周圍的地面突然間震動起來,接着有着什麼從地裏衝了上來。雖然是白天但是那種黑黑的身影仍然能讓看的十分清楚,或者只有我們能看得見吧,但是那些似乎小鬼非小鬼的東西在出來之後竟然嘶吼着四處逃竄。

他們怕,怕鬼王的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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