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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我們去哪裏?」發問的是維爾。

感慨歸感慨,不過,他還沒有糊塗到主次不分的情況。

眼下的問題並沒有解決,維爾三人隨時都可能遇到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不管怎麼樣,在這個地方,他們三人始終都算是潛入進來的「黑戶」,某種以上來說,如果被當成間諜什麼的被抓住處決都不為過,更何況,這種潛入,本身就是一種掉腦袋的「罪行」。

「你總不會以為我們躲在這個角落裏就不會被發現吧?」指了指這個幾乎堆滿雜物的過道,維爾指了指天空,「你作為一個高階魔法師應該早就感覺到了吧?在這裏,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種很隱秘的力量在地面上拂過,雖然這力量沒有什麼殺傷力,但是,它卻可以檢測出我們的位置,並且反饋給使用這個力量的本人。雖然我可以擋下那股力量,但是,你也明白,不管是阻擋還是無視,它的意義都不會變。」

「嗯,我知道。放心吧,這裏的建築物外面都被施加了防止檢測的魔法,所以,我們進入到建築物裏面就可以了。」

「說得倒輕巧,可是我們能進去嗎?」

用手戳了戳身後屋子的牆壁,一種類似果凍狀的奇特力量卻擋住了維爾手指的「攻擊」。

「放心吧,你們跟我來,我父親在花都曾經買一下一個小屋作為落腳點,我們可以去那裏先休息一下。」

招了招手,艾麗莎示意維爾二人跟着她的步伐前行,不過,維爾卻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靜。

「怎麼了?」

「我想,我們暫時沒有必要躲藏了。」

「很對,你們躲不掉的。」

極度沙啞的嗓音響起,聽起來就像是烏鴉在哀鳴。

不知道什麼時候,在這條衚衕兩端的屋頂上,出現了五個身披長袍的古怪人物。

他們清一色戴着一張怪異的烏鴉面具,深黑色的斗篷隨風緩緩浮動,在夜色的掩蓋下,幾乎和這片大地融在了一起。

「你們是誰?」

不知道怎麼的,維爾忽然覺得這些烏鴉面具有些眼熟。

好像,在哪裏看見過,但是不知道怎麼的,那個名字卻始終卡在了嘴邊。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就要死了。」話音剛落,數枚奇特的物體就朝着維爾三人落了下來。

深黑。

呈羽毛狀。

但是,當維爾幻化出一柄長劍去砍的時候,卻發現那些東西其實是一種被具象化的奇特能量體。

「哧~」

一縷輕煙迅速騰起。

那些奇怪的物體就徹底消失不見。

是的,僅僅只是視覺上消失了——

吸收了一部分克拉倫特力量之後,維爾對於這種奇奇怪怪的力量似乎變得格外敏感,在羽毛狀物體消失的那一瞬間,他就感覺到一種十分細小的能量附着在自己的四周。

宛若跗骨之蛆。

追蹤魔法?

可是,似乎又不像。

還沒等維爾弄清楚這玩意兒究竟是什麼東西的時候,那些頭戴烏鴉面具的傢伙忽然舉起了一柄奇特的、鐮刀狀的武器。

那整齊劃一的動作讓維爾特忽然有了一些不太妙的感覺。

「鐮鼬!」

幾十道魔力斬擊鋪天蓋地的對着維爾三人瘋狂傾泄。

「咔!」

維爾身後那堵牆直接被鋒利的刃斬切出了五道長長的割痕。

「你們沒事吧?」

「嗯。」回答的是艾麗莎。

那宛若風刃的斬擊可不只是針對維爾一人,在那種大範圍的攻擊魔法覆蓋下,處在靠後一段距離的伊芙她們也在這幫傢伙的攻擊範圍內。

「見切!」

又是一波整齊劃一的斬擊。

那鋪天蓋地的光刃在這夜色籠罩的街道極為顯眼。

和之前略有些不同——

這一次的攻擊速度看上去極為緩慢,似乎很容易就能避開,不過這次斬擊帶來的壓迫感卻足足上升了兩個層次。

「躲開!」

一聲大喝,維爾示意身旁的兩人迅速躲開。

然而——

那些肉眼可見的光刃居然以一種不急不慢的速度調整好角度繼續朝着維爾三人碾了過來。

速度很慢,但是,躲不開。

彷彿在維爾他們的身上,有一種奇特的力量在牽引著這些光刃。

「快防禦!」知道情況不對,維爾立刻張開了一面魔力護盾,「防護!」

「冰霜之盾!」

「疾風之盾!」

三重防護魔力護盾瞬間在維爾的身前成型。

「砰!」

伴着一聲巨響,那些魔力斬擊直截了當的撞在了那三重魔力護盾上,在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碎裂聲中,那三個魔法盾直接被切碎了兩層。

但是——

擋住了!

「不滅的羽翼,災厄的使者,舞動黑夜的旋律,帶來永夜的長眠……」

還沒等維爾從防守住攻擊的欣喜中反應過來,又一陣整齊的詠唱聲開始回蕩在這片街道的上空。

一種異樣的魔力開始浮現。

在那種力量的影響下,維爾面前的那三重魔法盾也開始出現了瓦解的跡象。

糟了!

意識到情況不妙的維爾立刻做出了調整——

「風斬!」

「雷斬!」

「風刃!」

連續三重魔法劍技斬出后,維爾深吸了一口氣。

一抹灰白開始在他的右手處泛濫。

「月芒……」

「審判!」

……「我剛才已經跟我師傅打電話了,把華總的事情說了一下,他就讓我寫了一個藥方」。

「你可以兩個藥方都抓一副,先給華總服用那個薛什麼的,如果不行你再服用我的」。

林嬌嬌聽他稱呼薛神醫為薛什麼的,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

《我的四個女神室友》第三十八章成天不知道好好學習宋梵仔細感受體內那股無形的力量,頓然醒悟過來,那股力量和自己剛進入隱界時感覺到的一模一樣。

宋梵心裡不由得大喜,有了這股力量,他就不擔心自己戰鬥太久而脫力。

只是,他依舊不知道,那力量到底是什麼!

但現在,不是多想的時候,宋梵不再多想,打算回去問問柳隱。

……

《蓋世殺神》第516章神秘的男子! 離開王家已是正午時分,陽光正烈,秦誠卻感覺不到一絲暖意,心底甚是冰涼。

街坊鄰居,王二娘,鬼魂王二爺,他都詢問遍,到現在為止也只是確定一個大概的時間段,不是本地人,這兩條線索。

除此之外,別無所獲。

秦誠細細的思索著,接下來該從何處入手。

就在這個時候,耳邊傳來了奶胖的聲音:「秦大哥,你看!」

秦誠收回思緒,抬頭看去。

秦家棺材鋪前兩排剪紙人整齊劃一,舉著紙刀,對著一書生打扮的男子。

男子身子欣長,穿著華貴,雖是書生打扮,但並不是印象中的窮書生臭秀才。此刻,面對著兩排舉著紙刀的剪紙人,也沒有表現出一絲害怕,反而寸寸逼近。

「這位秀才買棺材是給自己用呢還是給家裡人用。」

秦誠走上前去,尊稱秀才道。

「誰用都得看你家的棺材板壓得住還是壓不住。」

秀才也不生氣,露出了和煦笑容。

「竟是如此,何不進去看看,躺進去試一試呢?

請!」

秦誠揮手,兩排剪紙人讓開了道,雖讓開了道,卻沒有放鬆警惕,手中的紙刀一直對著秀才。

「賣棺材不都講究著含蓄隱晦嗎?買棺材不都是為死人準備嗎?

他們……我怎麼聽不太懂呢?」

奶胖撓著腦袋緊跟著走了進去,剛進去,就聽見秦誠讓他先回屋給雪域癸蘭澆點水,他有生意跟這位秀才談談。

「澆水?」

奶胖心底一慌,心疼的將背上的背簍放在了胸前,喃喃著對不起,忘了澆水,走向秦誠以前的房間。

「這位秀才,你也認識這雪域癸蘭?」

秦誠收回視線,看著看得有些入迷的秀才道。

「秀才不才,不曾有過研究,剛才也只是覺得好看而已,讓秦老闆笑話了。」

秀才抱拳,訕然笑道。

「哪裡話哪裡話,哦,對了,秀才,你要買棺材,這些棺材都在這兒,看看有沒有棺材板能壓得住你的棺材吧。」

秦誠指向一邊上了黑漆的棺材,領著秀才走了過去。

「上好楠木棺槨,九分生漆,百年玄木棺槨,九分熟漆,不錯不錯!」

秀才繞了一圈,看了一遍,轉向秦誠,有些為難道:「秦老闆,實不相瞞,秀才乃一介書生,實在拿不出銀兩來購買一副棺材,可要是讓秦老闆相送,這也實在是為難秦老闆。

要不這樣,我跟秦老闆打個賭,如我贏了,秦老闆便答應我一件事,這事也不難,也就是取走你棺材鋪里的一樣東西,或是棺材,又或是紙人,又或是……」

秀才露出淺笑,沒有繼續舉例,而是再次開口說道:「如我輸了,我也答應秦老闆我力所能及的一件事,秦老闆你看如何?」

「怎麼賭?」

秦誠盯著秀才,淺笑道。

「我躺在棺材里,你合上棺蓋,扣上鉚釘,如我打不開,則算我輸,如我打開了,則算我贏,你看如何?」

秀才有十足把握,此舉可行,目光中也流出了期待之色。

「這賭法倒是挺新鮮,行吧,你自己一副棺材躺進去吧!」

秦誠揮了揮手,相當的大氣。

「那好,我就選這副棺材,這副棺材既沒有楠木那般結實,也不像玄木那般鬆脆,對你對我都很公平。」

說話間,秀才推開棺蓋躺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