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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不知道多久,我快要睡過去了,臥室門忽然被彭的大力打開,黑暗裏,一個男人身影朝我跌跌撞撞過來。

我嚇得坐起來:“冷陌?”

他悶着回答我一聲,然後直接撲到了牀,把我壓在身下,我愣住,推了他胸膛一下,他胸膛竟然燙的跟鍋爐似的,我嚇得收回手:“冷陌你怎麼了?”

“該死的,了催情藥。”他聲音沙啞到快要噴火的樣子,咬住我耳垂,用殘存的理智對我說:“我褲兜裏,藥,吃下……”

隻言片語的字還是讓我聽懂了,伸手去他褲兜裏,他身體整個都是僵硬的,隨着我的碰觸,他悶哼出來,壓抑着,滾燙着,我也跟着顫抖了,拿出兩顆藥,是次他讓我吃那種,原來寒羽還有留給他。

“是給你吃嗎?”我忙問。

“笨,你吃。”他從我手搶過藥,粗魯的塞進我嘴裏。

我都還來不及把藥嚥下,他撞進了我身體裏。

“疼,冷陌……”

男人壓抑的低喘,透過窗外月光,我看到他眼睛裏全是燃燒着的火焰,好像要把我燃燒殆盡,燒的連骨頭都不剩:“忍忍,寶貝。”

他第一次那麼親密的稱呼我爲寶貝,但我這時可高興不起來。

本來還想問問他關於吃了催情藥的事,問個屁啊,死還煎熬,我唯獨只能抱緊他脖子,心忍不住哀嚎。

寒羽你大爺的,你做的什麼藥!!! 我現在覺得冥王不準寒羽研究那個可以抑制冷陌寒氣侵入的藥,是一件太太太太正確的事了!

自從寒羽研究了那個藥之後,冷陌在滾牀單這件事再也沒節制過,更何況,昨天的他,還被下了催情藥……

我趴在牀,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由着冷陌給我擦消炎的藥,消下面的炎……

我們整整做了一整天!!!

想哭都沒地方去哭。

冷陌給我擦好藥,赤果果的自我身旁躺着,什麼都不穿也不害羞,一臉滿足樣:“冥王昨晚在陽臺,找寒羽要了催情藥,將催情藥下在了兩杯水。”

我對冥王已經無話可說了,竟然飢渴到找寒羽拿催情藥,怪不得昨天晚那麼殷勤還主動給冷陌倒水,原來如此,她不僅讓冷陌吃了催情藥,自己竟然也不惜吃下去,真是……

“那冥王呢?昨晚冥王會輕易放過你?”我有氣無力的問。

“她?呵。”冷陌冷笑:“你還記得寒羽昨晚從我身旁路過時,撞到我一下麼?”

撞到冷陌……

“記得。”我當時還很擔心寒羽來着,想着寒羽是不是被冥王打傷了。

“寒羽給我偷偷塞了一包迷幻粉,我抖進了冥王杯子。”冷陌淡淡的說。

“迷幻粉?寒羽竟然連這個都有?!”媽呀,身邊有個這樣懂藥懂醫術的人,也蠻恐怖的:“你給冥王下迷幻藥?她會沒發覺?你怎麼知道是迷幻藥,難道不可能是寒羽給你解藥嗎?”

“你以爲冥王很強大,能強大到萬事都能知道的地步了?”他特不屑的嗤我:“昨晚那個當口,寒羽如果給我解藥,我喝了水之後,也沒機會當着冥王的面吃解藥,所以必然是應對的東西,好歹我和寒羽兄弟近百年,會沒有這點默契?”

頓了頓,冷陌眼睛變得很冷很冷:“冥王敢給我下催情藥,我爲什麼不能給她下迷幻藥?”

真恐怖,他們之間的勾心鬥角我不懂,只是較關心後面的事:“那後來呢?冥王了催情藥之後呢?”

“我做了個冰黃瓜給她。”冷陌漫不經心答:“迷幻粉的作用,是在她眼,任何東西都能成爲我。”

冰黃瓜……

所以昨晚冥王抱着冰黃瓜也……那什麼了整整一夜導致現在也還沒起牀完全沒動靜?

太狠了,這男人果然是不能惹的。

“不過昨天抑制我寒氣的藥已經沒了,我得讓寒羽再給我做幾顆。”冷陌說。

我嗷的哀嚎起來:“媽呀冷陌大爺求您放過我吧,您老人家要再這樣下去我是真的要死了……”

“死?”他邪邪壞壞的勾了個脣,湊我耳邊來:“大爺會讓你欲仙欲死的。”

“滾粗……”我臉紅脖子粗的吼。

“我粗不粗,你還不知道?”

媽蛋太黃了!這天聊不下去了!我扯過被子,羞澀無的悶進被子裏。

冷陌低低沉沉的笑。

臥室門忽然被敲響。

我從被子裏露出個腦袋,看着冷陌,冷陌把我身子包裹進被子裏,裹好,才說:“進。”

“冷老大不好了!”寒羽闖進來:“冥王醒了,然後她……讓你過去。”

冷陌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我也頓時提起了心:“怎麼辦冷陌?要是她知道你給她下了迷幻藥……”

冷陌沉默片刻,翻身下牀,拿過扔在地的襯衣和褲子,穿好,對寒羽說:“走,我們去看看。”

“冷陌!”我坐起來,有些慌。

“別擔心。”他偏頭看我:“作爲你的男人,要這點事都處理不好,還怎麼護你?”

作爲你的男人,要這點事都處理不好,還怎麼護你……

這話真太man了!我完全被攻陷:“冷陌你快點回來,我等你。”

“嗯,乖乖睡覺。”他說完,便跟着寒羽出去了,順手關了臥室門。

我躺回牀,卻睡不着了,望着天花板。

一旦冥王知道冷陌用迷幻粉和冰黃瓜來忽悠她,她會怎麼做?會對冷陌怎麼做?她都那麼不要臉的下催情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出來了,會不會真的把冷陌綁在屋子裏強姦了? 豪寵小萌妻:買個老婆回家愛 還是說一怒之下砍了冷陌的手或者是腿?

越想我越害怕,睡不住了,刷的坐起來。

“小童童,我看你還是別輕舉妄動。”寧紅欣阿姨說:“你現在要過去,指不定冥王會遷怒於你,到時候恐怕是火添油,你男朋友更保不住你,還不如相信你男朋友,靜觀其變的好。”

寧紅欣阿姨說的也是道理,我糾結的要死,又擔心,想了想,我從牀下來,因爲腿軟,差點跌地,還好扶住了牆,媽呀,腿合都合不攏,軟的站都站不住,昨天真太瘋狂了,現在我的體力基本爲零。

我摸進浴室裏,赤條條的,大鏡子裏照出我的身體,身體慘不忍睹,青青紅紅紫紫的全是吻痕,我顧不多看了,從旁邊梳妝檯抓過把剪刀握在手。

“小童童你別想不開啊!事情或許還沒那麼嚴重的啊!”寧紅欣阿姨以爲我要自殺,驚叫到。

“阿姨你想錯了,我不會自殺的,你放心。”死又解決不了問題,死了也白死:“我只是爲了防止最壞的場面發生,如果冷陌和冥王真的打起來了,我得去幫冷陌!”

剪刀可以刺開我胳膊,我可以召喚血劍,到時候如若真打起來,我也會召喚紅色人形做殊死一搏的。

我穿好衣服褲子在房間裏等了一會兒,外面還是沒多少太大的動靜,終究我還是坐不住,握着剪刀開門出去了。

冥王的房間是在三樓,我小心翼翼爬樓梯,三樓依舊安靜,一點哪怕冥王和冷陌對話的聲音都沒有,我心下狠狠一驚,再考慮不了其他了,衝過去一把拉開冥王的房間門。

冥王的房間裏空空如也,哪裏有人?

冷陌呢?冥王呢?寒羽呢?

我走進去,發現地板落了幾滴血。

冷陌的血?!

心猛地提了起來,我大叫:“冷陌!”

諾大的別墅,安靜到詭異,只有我的喊變成迴音,一遍遍響徹。

冷陌,冥王,寒羽,消失了。 我在冷陌別墅裏找了至少四圈,最後因爲體力不支,倒在客廳沙發。

“小童童,你放棄吧,沒人的。”寧紅欣阿姨說。

“我不相信!”他們才離開了多久,爲什麼會忽然全部都消失到啞無音訊?算要離開冷陌也一定會給我留下些信息的,地板那幾滴觸目驚心的血是誰的?冷陌的嗎?冷陌有沒有出事?冥王到底對冷陌和寒羽做了什麼?

我焦慮的根本沒法冷靜下來。

“小童童,或許他們是跟着冥王回冥界去了。”

回冥界……

冥王把他們帶回了冥界嗎?

是要處罰冷陌嗎?是要對冷陌做什麼嗎?

“我要去冥界!”我跳起來往外衝。

“你怎麼去冥界?”寧紅欣阿姨在我拉開大門的時候,點醒了我。

對啊,我怎麼去冥界?我甚至連鬼界都去不了。

不,不對,我可以去!

對冷陌強烈的不安讓我的思維前所未有的運轉了起來,我忽然想到了在酆都時候,冷陌曾經帶我去過一個商店門外,他說那裏是通往鬼界的大門,只有從酆都的那裏活人才能進入鬼界。 老公很兇勐:總裁摯愛小萌妻 如果我進了鬼界,能先去找狗蛋和翠花,找到狗蛋和翠花,能想辦法去冥界了!

對!

“小童童,你看,窗戶!”寧紅欣阿姨突然打斷了我的思考。

我跟着看去,窗戶趴了一大隻鬼,鮮血淋漓伸着舌頭在舔窗戶,我現在對鬼不感興趣,移開視線。

“小童童你快看!”

“紅欣阿姨,我現在正在想事情呢……”

“不是,這鬼好像有話要跟你說。”寧紅欣再次說道。

我再次看去,那鬼在窗戶外面瞪圓了流着血的眼睛,一直指着自己的嘴,用嘴型啊啊嗚嗚的,像寧紅欣阿姨說的,好像真的有話要對我說。

一隻鬼會找我說什麼話?

難道是……冷陌?!

有可能是冷陌讓這隻鬼給他傳話!

想到這裏,我忙跑過去,剛拉開窗戶,這鬼撲到我身緊緊抱着我,把他的血全抹在我新換的t恤了,我推開這鬼:“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嗚嗚嗚你別殺我,我還有遺願留在這個世界。”鬼嚎啕大哭起來。

難道我判斷錯了?這鬼不是冷陌找的?

“我不殺你,要沒事走吧。”我有些失望。

“謝謝您的不殺之恩,還求您向那位大人求求情,他的話我帶到了,請他不要殺我啊。”

“什麼?!”我本來已經轉身要走了,忽然聽到這,扭頭一把抓住這隻鬼:“你剛纔說什麼?你說那位大人讓你帶話?什麼話?哪位大人?!”

“冥界的大人……他讓我帶話給您,他說他很好,過段時間來找您,讓你待在這兒。”鬼被我的氣勢嚇到了,顫巍巍的說:“哦對了,他說,他姓冷……他的靈力很恐怖,我還不想死啊嗚嗚嗚。”

姓冷……那絕對是冷陌了!

看樣子冷陌走的着急,所以纔會隨便抓了只鬼來拖話,既然他說沒事,那應該,沒有太大的事吧……

“他離開的時候身邊有人嗎?你見到他有沒有受傷?”我問這隻鬼。

跪在地的大舌頭鬼想了想,晃動了下腦袋:“他走的時候,身邊還有一男一女,男人是白頭髮的,女人……很漂亮,絕世美女啊!”

這對了,我鬆了口氣,能肯定是冷陌,寒羽,冥王了。

“不過他離開的時候臉色不是太好,由另外一個男人攙扶着,他穿的白襯衣胸膛的地方被血染紅了,血還在往下滴,看去傷的有些不輕。”大舌頭鬼又說。

“什麼?!”我一個沒站穩,忙扶住窗臺,聲音顫抖了:“你說什麼?他受傷了?還傷在胸口?”

“大概是吧,我也沒敢多看,他離開之前用意念把話傳到了我腦袋裏,說要我不按照他說的去做他把我撕成碎片連投胎都不能投,嗚嗚,我話也帶到了,按照他的要求做了,我可以不死了嗎?”

大舌頭鬼後面的話我完全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冷陌受傷了,冷陌受傷了,冷陌受傷了……

“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大舌頭鬼小心翼翼的問我。

我無力多說什麼,點了下頭,他嗖的一溜煙飛走了,我順着窗臺滑到地,抱住腦袋,這一剎那,我真的好無助:“紅欣阿姨,我該怎麼辦?”

“你先彆着急,他身邊不是有醫生嗎?既然他能活着離開,說明冥王雖然生氣,但還沒氣到會殺了他的份,他頂多受點皮外傷,不會有生命危險的,擔心則亂,你現在要冷靜下來,他讓你在這裏等他或許有他的用意,你先在這裏等他吧。”

現在唯一能做的,好像也只能這樣了,如果我冒失去酆都,冷陌要再回來找不到我怎麼辦?不管怎麼說,也只能等兩天了。

冥王心狠手辣,這次恐怕是真的動怒了,只希望冷陌一定不要有什麼事的好,一定不能有事啊,冷陌……

我也不能這樣消極頹廢下去,光是站在這裏着急擔心有什麼用?如果我變得強大……

我該如何來修煉自我變得強大?

“小童童,現在冥王他們都離開了,你這裏又有事情,我不耽擱你了,你放我出來我自己去找女兒吧。”寧紅欣阿姨說。

對了,我還有這件事沒做完:“紅欣阿姨,雖然明天學校還在放假,但雨桐應該差不多會回學校了,我這幾天反正也只能束手無策的等,找點事情做做總在家裏胡思亂想的好,明天我帶您去學校裏見她,完成您的心願。”

“好,那謝謝你了,小童童,真挺不好意思的。”寧紅欣阿姨連連向我道謝。

爲了面對未知的以後,我現在要先讓自己的體力恢復去,我自己做了飯菜,縱然再吃不下去,我還是逼着自己努力吃完了一大碗,不去再擔心冷陌,早早入睡。

這一夜很不安穩,卻好在也算是睡了一覺,次日精神好了不少,我依照約點,收拾打整好自己,帶着寧紅欣阿姨,去了我的學校,a大。 大學還在放假,校園較平時要安靜一些,不過杜雨桐家不在市內,快開學了,她又說過要考研,應該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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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大校園裏是有鬼魂存在的,不過多數都是孤魂野鬼,以前我習慣了,更何況現在的我,有兩隻從我面前飄過,看了我一眼,我裝作沒看到他們,穿過廣場的時候,有兩個學姐在大聲的打鬧,其一個叫了另外一個名字,在他們身後站在一隻男鬼盯着她們看,兩學姐鬧着朝教學樓走去,後面的男鬼忽然出聲叫了其一個的名字,那學姐回頭過來看了看,抓抓腦袋:“怪。”然後又走了。

後面的男鬼捧着肚子蹲在地狂笑。

我搖搖頭,離開了。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過這樣的時候,在街走着走着會忽然感覺有人叫你,回頭過去,卻什麼人都沒有,以爲是錯覺,但其實很多時候,都是熱愛惡作劇的鬼從別人那裏聽到了你的名字,在逗你玩。

我給杜雨桐打電話,她手機打不通,寧紅欣阿姨說她這個手機號之前不用了,還很怪的問我,怎麼沒有她手機好,我有些不好意思:“我的手機號其實也換過幾個……”手機都換了幾個,和冷陌他們在一起,命都不夠用的。

“先去她宿舍找她吧,她如果安然無恙回來,應該會在宿舍。”寧紅欣阿姨說。

我本來也是打算這樣做的,順着小路往宿舍樓去,我們院的宿舍都很集,男女生宿舍挨在一起,途遇到我們班之前喜歡我那個男生孫遠凡,他很驚訝的跑過來跟我都招呼:“童瞳?你怎麼來學校了?”

“呃,我來找杜雨桐。”我抓抓腦袋,不太擅長應對異性。

“杜雨桐?我今天還看見她在學校後的樹林裏,和幾個外校混混在一起。”孫遠凡說。

“和混混在一起?”在我記憶力,杜雨桐也不是在異性面前特別活躍的人,而且她性格乖巧安分,怎麼會和混混在一起?

寧紅欣阿姨也是不相信,小聲唸叨了句,孫遠凡四處看看:“童瞳?你在說話嗎?”

“啊哦,是的,沒事。”我連忙說:“那我去找她了,不打擾你了哈。”

“反正我也沒事,陪你一起去吧。”孫遠凡卻跟了來。

我有些頭大,一個班的同學,而且他平日在學校對我也挺好的,現在也是出於好心,我也沒好意思開口拒絕,便點點頭。

其實孫遠凡長得還不錯,高高的,又英俊,很陽光,聽說他家庭條件也不錯,人緣又好,性格開朗,追他的女生也很多,除了我們班我們學校的,連外校都有女生在追他,當他對我表白的時候,杜雨桐都說我是走了狗shi運,被男神看了,竟然還拒絕男神,完全是腦子壞了。

現在想想,緣分這種東西,真的說不好,我對孫遠凡完全沒感覺,卻淪陷在一隻流氓鬼手,愛情來的毫無徵兆,而且現在的我,一心也只喜歡冷陌。

“你先去宿舍找她,我在樓下等你,給你問問有沒有人看到她。”到了女生宿舍樓下,孫遠凡對我說。

“好,謝謝。”我回了句,便樓去了。

走進女生宿舍樓,寧紅欣阿姨偷偷對我說:“小童童,那男生還在外面看着你呢,從他眼神能看到,他是真的對你很特別哦。”

“紅欣阿姨你別拿我開涮了,你也知道我的特殊……”

“好啦好啦,阿姨知道你喜歡那個冥界的大人,那位大人也喜歡你,不過小女孩子嘛,能有幾個男生喜歡是最好的事了,因爲喜歡你的男生會很用心的關心你,被男孩子寵着也是挺不錯的。”

寧紅欣阿姨是站在正常人的角度考慮的問題,她想的是對的,但或許是因爲我從小生活在那樣的家庭環境里加我能看到鬼這特殊體質,我一直都不怎麼接觸人羣,朋友也不多,更別提異性朋友了,在遇到冷陌之前,我一個交心的異性朋友都沒有。

能和一個男人相互喜歡相互傾心,對於我來說,足夠了。

我們宿舍在四樓,我剛踏四樓樓梯,感覺自己的影子晃了一下,擡起頭,在頭頂吊燈掛着一隻長髮女鬼,滿臉是血眼睛突出耳朵冒血,哇啦啦做着鬼臉撲向我,我側身閃開,看向她:“去嚇別人。”

“死丫頭,沒意思!越來越不好玩了!還是剛見面時候的你較可愛。”女鬼重新掛回燈泡,抱着燈泡生我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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